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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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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湾如果相信那就是见鬼了,视线从男人脸上移开,转向嘉树,笑着问,“姑姑对你好吗?”
嘉树肉嘟嘟的小手捏着鸡翅,圆溜溜的大眼睛极其有神,舌头舔了舔嘴角的油,乖巧的回答,“好。”
南湾放下筷子,掌心托着下巴,满带微笑的徐徐诱哄,“姑姑对你这么好,你能对姑姑说谎吗?”
正常人饭前洗手不是应该去厨房里洗的吗?
他却带着嘉树上楼,显然是可以避开她。
慕瑾桓适时的开口,“我对你这么好,你能不能帮我个忙?”
南湾闻声看向对面,恰好对上男人平波无澜的视线,像是被一种神奇的魔力牵引一般,下意识的问,“什么?”
慕瑾桓不紧不慢的说,“我有份法语文件需要翻译,听说你法语不错,如果吃好了去书房帮我看看?”
南湾似乎忘记刚才的事情了,嗤笑的打趣,“你的秘书被辞掉了么,翻译这种芝麻大点的小事还需要你亲自来?”
慕瑾桓面不改色的说了四个字,“机密文件。”
南湾已经闲了太多天,能有点事情做最起码可以不让自己显得那么废,就答应了。
等嘉树吃完饭之后,让周姨先带他去侧卧的浴室里洗澡,怕嘉树不适应,就把大金毛也带了过去。
嘉树在浴缸里玩儿着泡泡,奶声奶气的说,“姑姑你去忙吧,有周奶奶和巴顿在,我就不害怕。”
南湾把他的睡衣挂在衣架上,看着他笑了笑,“那你不能泡太久哦。”
嘉树满口答应。
南湾去书房的时候,慕瑾桓正在电脑前回复邮件,她走到办公桌前,问,“文件呢?”
慕瑾桓抬头看了她一眼,随后修长的手指继续在键盘上敲打着,面不改色的说,“忘记带回来,明天去公司我自己看,你回房休息。”
南湾,“……”
她没事,只是需要一把四十米的长刀而已。
闭了闭眼,扣在办公桌的手在桌面上慢慢收紧,然后转身,走出了书房。
周姨见南湾又回来了,很惊讶,问道,“太太,您这么快就忙完了吗?”
“嗯,”南湾淡淡的应了一声,挽起毛衣的袖子,边往浴缸的方向走边说,“周姨你休息吧,我来就好。”
周姨站起身,擦了擦手上的水,“哎,好的。”
嘉树宝宝就像是剥了壳的荔枝一样,坐在满是泡沫的浴缸里,手里拿着小黄鸭,要多萌有多萌。
南湾给他洗完澡后,穿上软绵绵的睡衣,抱到了侧卧的床上。
她拿了本沈之媚带过来的睡前故事书,靠在床头,轻声细语的问,“想听什么故事?”
巴顿下午在后院跑的很欢实,可能是累了,卧在左边的位置打瞌睡。
嘉树枕在南湾的臂弯里,没有说要听什么,只是叫南湾,“姑姑。”
南湾一手翻着故事书,一手轻轻拍着嘉树的背哄他睡觉,暖光色的灯光下,她身上散发出一股母性的光辉,“嗯?”
“我知道爸爸不是出差,是生病了,在医院里睡了好久好久。”
清脆童真的话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的清晰。
南湾手上所有的动作都在这一刻凝固,落在书页上的目光失去了焦点,呼吸也仿佛停滞了。
过了好久,她才呼出鼻腔里的空气,看向臂弯里的小人儿,艰难的扯出一抹笑,“是谁告诉你的?”
只要是谎言,就会有被戳破的一天,她只是没想到会这么快。
脑子里是少有的慌乱,一时之间不知道要怎么继续去圆这个谎。
嘉树从被窝里爬了起来,坐在床上,圆溜溜的眼睛里并没有眼泪,是清澈的,“是家里的阿姨在厨房里偷偷的说,我才听到的。”
南湾捏着书页的手指无意识的收紧,书页边角有了被揉乱的痕迹。
视线看着嘉树的小脸,张了张唇,试了好几次,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嘉树拉着南湾的手摇了摇,眼里全是期望,“姑姑,你带我去医院看爸爸好不好,我不会跟妈妈说的。”
意思就是,沈之媚还不知道嘉树已经知道真相了。
南湾把故事书放在一旁,将嘉树揽进怀里,眼眸低垂着,里面的情绪只有她自己知道。
嗓音温软,“好,姑姑带你去见爸爸,这件事只能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谁都不能说。”
嘉树听到南湾同意了,特别高兴,他已经很久很久都没有见过爸爸了,心里想着,到时候要跟爸爸讲好多好多的话,那样爸爸就会很烦他,就会……醒来了。
在睡觉之前,也没有忘记跟慕瑾桓的约定,告诉南湾只讲一个故事,他可以自己睡。
……
南湾回到主卧的时候,慕瑾桓正好洗完澡从浴室里走出来,短发已经吹干了,只是依然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完美的腹肌都露在空气里。
俯身从桌上拿起遥控器,调着暖气的温度,问,“哄睡着了?”
南湾只觉得心里前所未有的疲倦,淡淡的应了一声‘嗯’,在衣柜里拿了睡衣,去浴室洗澡。
慕瑾桓何等敏锐的人,自然是察觉到了女人情绪不佳,却没有问什么。
淅淅沥沥的水声响起,幽深沉静的眸看向浴室门,隔着磨砂玻璃,他似乎能看到那抹玲珑有致的身影。
顿时有些口干舌燥,借着喝水的动作移开了视线。
前前后后算起来,已经大半个月没有碰过她了,除了最近几天,每晚都睡在一起,能亲能摸却不能碰,她随随便便做点什么小动作对他来说都是煎熬。
南湾洗完澡,打开浴室的门,一股香浓诱人的酒香萦绕在鼻端,抬起头,进入视线的,是双腿交叠而坐,修长的手指托着高脚杯缓慢摇晃的杯子里暗红色液体男人。
以往沉静的黑眸里似乎被酒精燃了几分热意。
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漫不经心,但是意味不明。
南湾笑着问,“你这是从哪儿来的雅兴?”
慕瑾桓黑眸凝着如出水芙蓉般的女人,她虽然怕冷,但在暖气充足的卧室里会穿的很少,睡觉的时候也只喜欢穿真丝材质的睡衣。
她微卷的长发还是半湿的状态,浸湿了身上的睡衣,睡衣几乎是贴在皮肤上的,胸前的柔软隐约可见。
几缕发丝贴在脸颊上,让眼尾的那颗美人痣有了娇媚的生机,一双杏眸留有浴室里的雾气,看着他的时候还带着浅浅的笑。
身体的热度又增了几分,嗓音是性感的低沉,“你洗了太长时间,我等着无聊。”
闻言,南湾只是笑了笑,迈步走到沙发,在他身侧坐着。
人在心情烦闷的时候,总想喝点酒。
她的手探向男人手里的酒杯时,就被他躲开了。
抬眸,对上男人略微有些不悦的目光,想了两秒钟,才知道他的不悦是来自哪里。
伸出一根手指竖在鼻子前,跟他打着商量,“我就尝一口。”
慕瑾桓的目光从酒杯里的液体移到女人干净美好的脸蛋上,薄唇带起一抹弧度,缓缓的问,“很想尝?”
低沉沙哑的嗓音,在寂静的夜晚里格外撩人。
南湾点了点头。
慕瑾桓唇角的弧度更深了,微微倾身,把手里的酒杯放在桌面上。
南湾的视线顺着酒杯而去,身体却被猝不及防的带进一个温热的环抱,还来不及反应,男人带着酒香味的气息就压了下来。
“如你所愿。”
低哑的嗓音消失在两人相接的唇瓣之间。
带着红酒香和沐浴露特有的味道,与她身上的气息混合在一起。
正文 154。余清露看着南湾笑,“慕桓和我之间的界限,没那么容易划清。”
安静的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壁灯,橘黄色的光线下,两人的影子交叠在一起。
旖旎,暧昧。
一吻即了,慕瑾桓稍微撤离了距离,嗓音又低又哑,“味道好吗?”
他的吻势很温柔,灵巧的舌勾着她舌缠绕,并没有深入,好像目的就是让她尝他口腔里红酒的味道。
他的酒自然是好的。
南湾呼吸紊乱,后颈被男人的大手按着,两人的身体之间没有一丝缝隙,伸手想抓住什么,可是触摸到的都是男人滚烫的胸膛。
她好像懂了他眼里的深意,抿了抿唇,磕磕盼盼的开口,“我……我可是病人。”
连她抱抱嘉树都会觉得她随时都会晕倒,却还想着这种事?
双标……
慕瑾桓手臂搂着她的腰,将她从沙发上抱起,走向大床,这个过程很短暂。
南湾的身体陷进柔软的被褥,随着男人的沉重的身体一起压下来的,还有他沙哑到极致的嗓音,“那我轻一点。”
南湾的手抵在男人的胸膛上,眉眼弯弯,是极其生动的模样,“你不是说,我应该多休息的吗?”
慕瑾桓握着女人的手腕,绞在头顶,但是力道是温柔的。
低头,没完没了的亲吻。
末了,舌尖轻卷,含住她精巧的耳垂,嗓音低哑性感,“适当的运动,对身体更好,你当了这么久的医生,连这个都不懂?”
南湾竟无言以对。
慕瑾桓长臂探到床头关了灯之后,没有给她一秒多余的时间,似乎是忌惮着她的身体,他所有的动作都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结束之后,房间里红酒的香醇被旖旎的味道盖住了几分。
慕瑾桓抱着南湾去浴室洗澡之前,打开了换气装置。
这种时候,南湾没什么好害羞的,反正该做的都做了,靠在他怀里,享受着他的按摩。
虽然……会被吃豆腐。
忽然想到了什么,动了动身体,想从水里站起来,却被靠在浴缸壁姿态慵懒的男人带回了怀里。
慕瑾桓顾着她的身体状态,本来就没有尽兴,睁开了还蓄着热度的黑眸,睨着她被热气熏得面色红润的脸庞,嗓音是沙哑的,“再泡一会儿。”
南湾虽然浑身无力,但是理智已经渐渐回笼了,“你慢慢泡,我去看看嘉树。”
剑眉微皱,“睡着了还需要你看什么?”
南湾拉开男人的手臂,爬出浴缸,扯了条浴巾围在身上,“小孩子睡觉不老实会踢被子的,慕先生什么都不懂的样子,到时候可能有必要看看育儿指南了。”
浴室里氤氲的热气,弥漫在慕瑾桓健硕修长的身体周围,让棱角分明的五官呈现出一种模糊不清的感觉,黑眸半磕着,是若有所思的模样。
良久,站起身,走到花洒下,喷洒出来的水是凉的,渐渐打散了浴室里的热气。
————
下午,南湾带着嘉树到了医院。
从下车那一刻起,她就把嘉树的脸护在怀里,一直到南泽病房所在的楼层,从电梯出来之后,才将嘉树放到地面上。
来往的医生护士跟许久未见的南湾打招呼,看着她牵着的小小人儿的目光都是好奇的。
毕竟基因太强大,嘉树跟南泽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南湾是南泽的亲妹妹,两人看着倒是那么一点点像。
负责南泽的主治医生自然是明白怎么回事,但是她平时嘴碎惯了,控制不住满嘴跑火车的本能,“南医生,这才多久没见,你就造出了这么大的一个孩子,逆天也不是这么个逆法吧。”
南湾懒得理她,微微俯身摸了摸嘉树的头,眉眼之间都是温柔,“爸爸就在里面,你是想自己进去,还是想姑姑陪你去?”
嘉树看着病房的门,他太小不够高,目光只能看到木质的门,没办法透过上面的玻璃看到里面的模样。
转回脑袋,声音很小却很坚定,“我可以自己去见爸爸。”
南湾笑了笑,把他头上的鸭舌帽取下,然后再反过来给他带上,“那姑姑在外面等你。”
嘉树点头。
南湾打开病房的门,看着嘉树走到病床前之后,才关上了门。
南湾坐在走廊里的长椅上,抬头看着大学同窗,神色清淡的问,“你不去查房,在这里看着我干什么?”
她不需要同情,嘉树也不需要。
大学同窗收起了玩笑,拍了拍南湾的手臂,“医学上的奇迹从来都没有停止过,会醒过来的。”
南湾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相熟的人,用不着客套。
脊背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头微微低垂着,侧脸精致,长发在脑后扎成了温婉的低马尾,修长的天鹅颈弯出了美好的弧度。
沈之媚如果知道了,会不会怪她?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视线里出现了一双鞋,她也没抬头,嗓音冷淡,“你又回来干什么?”
余清露脚上的鞋和刚才那位医生脚上的是同一款,她也不介意南湾认错了人,微微一笑,嗓音柔软,“南小姐,真是巧啊,在这里碰到你。”
不是熟悉的声音。
南湾虚散无神的目光汇聚,慢慢抬起头,看到的是一张并不陌生的脸。
不久之前还是借着轮椅移动的人,今天却已经能完好的站在她面前了。
这难道就是医学里逆天的奇迹?
也是蛮有意思的。
淡淡的笑了笑,“是挺巧的。”
“南小姐你可能不知道,你哥和慕桓从幼稚园开始就是同学,一直到慕桓去了安城,”余清露在她身旁坐了下来,举止是得体大方,“所以,我也是认识你哥的,只是想来看看他,没有其它的意思,但医生没让我进去。”
说到最后一句的时候,还有几分遗憾的意味。
南湾她今天不是来上班的,所以身上穿的不是给人疏离感的白大褂,是暖调的米色大衣,那颗红豆形状的红宝石吊坠就安静的躺在锁骨上,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温婉宁静的美。
但她不笑的时候,带着四分之一混血的精致五官自成疏离之态,眼眸里也没有太多的波动,“医院是有规定的,如果随随便便就放外人进病房,一旦出了问题,责任谁都负不起。”
余清露似乎是这才意识到自己行为的不妥,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也对。”
之前脸上那总是隐于黑暗里不健康没有血色的模样好转了许多,也没有那么憔悴,长发打理的很整齐。
手指间勾着几缕慢慢梳理着,唇角带着浅浅的弧度,“南小姐是聪明人,应该早就看穿了我心思。”
南湾的目光落在病房的方向,门留了手指宽的缝,方便嘉树出来。
二十分钟过去了,也不知道那小家伙都跟三哥说了些什么。
收回视线,脸上是礼貌却疏离的淡笑,“我结婚了,如果是来找我看病的,当然可以叫我南医生,但我现在是在休假,余小姐也不是我的病人,还是叫慕太太更合适。”
慕太太……
闻言,余清露手上的动作顿了顿,随后轻笑出声。
她就说,能入慕桓的眼,怎么可能只是那种空有一副好看的皮囊,却没有一点头脑的女人。
“我跟慕桓的界限,可没那么容易划清,他亏欠我的……”余清露说到这里,停了下来,侧首看着南湾的侧脸,笑容意味深长,“是一条人命。”
南湾也笑,只是那笑不达眼底,眉眼之间依旧是清淡的模样。
余清露以为她什么都不知道,但其实慕瑾桓早就告诉过她,粗略,但意思都很清楚,细枝末节她也没那么多精力听。
视线落在走廊对面的墙壁上,指腹无意识的摩挲着无名指上的婚戒,是他不在的时候能带给她心安的东西。
嗓音平波无澜,“余小姐还活着,他欠的就不是你。”
“你这么想,确实没有问题,但……正是因为我还活着,他所有的亏欠和弥补,就都在我身上。”
南湾侧首,对上余清露的目光,眼里的讥讽和不屑都不加掩饰,“所以你什么都不说,只是在婚礼当晚证明给我看,你对他很重要?”
为什么讥讽呢?
那种一眼就让人看穿的手段,没什么意思。
为什么不屑呢?
她南湾再不济,也是名门之后,小时候即使南承智没怎么把她当回事,但所有的教养都是按照名媛的标准来要求她的,骨子里的高傲一直都有。
余清露虽然讨厌南湾看她的眼神,但也知道想要赢的漂亮,就得能忍,所以她脸上的笑不露半分破绽,大方承认,“没错,我是使了点心机,但你否认不了,我确实做到了。”
是的,她做到了。
南湾脚底有些凉,那股凉意顺着脚后跟往上爬,侵袭着她的四肢百骸,“他不戳穿,你就真的以为他不知道?”
闻言,余清露唇角的弧度凝固了两秒钟,但很快恢复自然,“他知道我是在使心机还是去了,难道你不觉得这更能说明问题吗?”
南湾抬手将脸颊旁的碎发勾到耳后,轻轻缓缓的笑,“既然余小姐这么爱他,在他娶我之前的那三十年里,你怎么就不多用用类似的手段栓住他呢?”
“我是死过一次的人,很多事情徘徊在鬼门关外的时候才想清楚,更何况……他那么好,我什么都没有了,只想要他。”
再没有比这更直白的话了。
南湾这一次是真的笑了,与生俱来的傲骨让她整个人都是优雅的,嗓音清清淡淡,“真是巧,我也去过鬼门关。”
病房的门打开了,嘉树从里面走出来,踮着脚尖去够门把手,想把门关上,但使了很大的劲都只能摸了一点点。
看到长椅上的南湾,用眼神求助。
南湾站起身,在迈步走向病房之前,她这么对余清露说,“就像余小姐说的,他那么好,我为什么要放开呢?”
余清露坐在长椅上,唇边的弧度渐渐陨落。
电梯门打开之后,刘安看到电梯口的南湾和嘉树,愣了好几秒。
还是里面的人出声催促,他才醒过神,连忙跨出电梯,恭敬的躬了躬身,“太太,您不是应该在家里休息吗?”
南湾不冷不热的瞟了他一眼,“慕总让你监视我?”
刘安以为南湾误会了什么,连忙解释,“没有没有,我是送余小姐来医院复诊的。”
南湾将嘉树的鸭舌帽重新带好,在电梯下来之前,抱起了嘉树,没有看刘安,淡淡说了三个字,“辛苦了。”
嘉树也很乖,手臂抱着南湾的脖子,把脸埋在她的颈窝处,这样的动作,旁人几乎看不到他的长相。
一直到电梯门关上,刘安才放松了精神。
没记错的话,这应该是慕太太对他最客气多的时候了。
可能人都是犯贱的,他反而觉得南湾对他没什么好话的时候更舒服。
而现在的客套,仔细揣摩的话,是有疏离的成分存在的。
余清露依然坐在长椅上,看着刘安的目光是没有温度的冷淡,“我比她差很多吗?”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闪光点,不是一类人,放在一起不好比较的,”刘安说到这里觉得有些不对劲,但话已经说出去了自然收不回来。
眼神不卑不亢,清了清嗓,解释着,“余小姐您别误会,我的意思是您和我们家太太从事的领域不同。”
余清露漫不经心的笑,“身在曹营心在汉,真是委屈你了。”
刘安跟在慕瑾桓身边的时间不短,学了几分从容和淡定,即使被看出了心思,脸上却没有半分窘迫的姿态,“这也是我的工作。”
他刚才确实是在想别的事,以慕太太的性子,应该没有带司机出来,身子不适还长时间开车,慕总知道了肯定会心疼的。
余清露站了起来,虽说还不能长时间走路,但她已经休息了很长时间,体力已经恢复了。
一边往电梯的方向走,一边问,“听说慕氏在招聘总裁秘书?”
招聘信息不是机密,刘安也不会因为这种小事去惹这位脾气阴晴不定的主。
跟在她身后,回答道,“是的,慕总的一个秘书休产假,所以需要有人补上她的位置,只是还没找到满意的。”
……
南湾和嘉树回到北岸别墅的时候,客厅里多了一道清脆软糯的声音。
嘉树一听就知道是谁,难过了一路的心情变得明亮起来,也顾不上换鞋,扑腾着小腿往客厅跑,“轻轻,你什么时候来的?”
慕轻轻小朋友正努力讨好着大金毛,看到小伙伴回来,沮丧顿时被喜悦取代,“刚刚来的呀。”
“婶婶,”轻轻小朋友被傲娇认生的大金毛伤透了心,看着南湾很委屈的问,“狗狗为什么不理我?”
南湾看到家里多了个粉团子,有些怔住,周姨跟她说是慕瑾谦半个小时前送过来的,人已经走了。
南湾点了点头,心里也清楚,肯定是慕瑾桓让他把女儿送来跟嘉树作伴的。
脱了身上的大衣递给周姨,往客厅走,眉眼之间是温柔的笑意,“它是第一次见你,还不熟悉,你陪它玩会儿球,很快它就会黏着你了。”
慕轻轻半信半疑,“真的吗?”
“当然是真的,”嘉树抢答,大眼睛在地面上滴溜溜的转着,“球呢,我找给你。”
毛球滚到了沙发底部,所以大金毛今天格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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