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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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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湾怔了几秒钟,但随后也猜到是傲娇的盛同学,“不用谢了,只要他下次见到我别总瞪我就行。”
盛薄言从不勉强她,顿了一会儿,说道,“好,我会跟他说。”
盛亦辰懒散的靠在病床上,即使身上穿的是病号服也挡不住他桀骜不驯的痞子样,开口,“你们喜欢她什么?”
他说的是‘你们’,不是‘你’。
盛薄言倒水的动作只顿了半秒,把水杯放在病床旁的柜子上,温和的五官看不出有任何情绪波动,只是淡淡说了句,“别总找她的麻烦。”
盛逸尘身上其他的毛病抛开不说,不能以怨报德这个道理还是懂的,“她救了我的命,我就算再混蛋,也不会继续忽悠那些小护士给穿她穿小鞋了。”
他醒来的第二天,他亲爱的父亲就告诉他,南医生把他从冰凉蚀骨的河里捞起来,自己却差点死在那条护城河里。
正文 160。你想要的,你想做的,我都会给你。
如果不是及时被送到医院,恐怕已经见阎王了。
他很不喜欢欠着别人,尤其是他讨厌的人,但是这么大的恩情,他要怎么还……
盛薄言嗤笑道,“知道自己混蛋,还尽干那些混蛋事?”
“我每天都在被人教训,耳朵都起茧子了,”盛逸沉眯着眼掏了掏耳朵,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盛薄言痞痞的笑,“你这么喜欢她,不如……我帮你抢过来?”
盛薄言懒得理他,拨开袖口看了看时间,转身。
在出门之前,回头说,“你可以第五次偷跑,但这样你爸也不会被气死,而是会在病房门口安装电子锁,那样你出院的时间就会无期限推迟。”
温和的笑,“我会举双手赞成。”
盛逸辰,“……”
————
南湾把手机放回包里,抿了抿唇,低声说,“你休息一会儿吧,我有点事就先走了。”
慕瑾桓手臂搭在沙发的扶手上,黑眸似笑非笑的凝着低着头收拾饭盒不看他的女人,缓缓的问,“有什么事?”
一句好听的话都不说就想走?
南湾手上的动作顿了顿,清水眸里不自然的躲闪散去,转为宁静,看不出情绪波动,只是没有焦点而已。
片刻之后,继续把餐盒整理好,拿了纸巾擦着手,低声说了四个字,“去疗养院。”
疗养院……
慕瑾桓唇角那抹似有若无的弧度消失,沉静的黑眸幽深似海,去握她的手,嗓音低沉温和,“下午没事,我开车陪你去,嗯?”
南湾抬头,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笑了笑,“汤秘书刚才不是说,你三点有会要开的吗?”
婚礼前的那天,她去疗养院没跟他说,他好像不太高兴……
不是不能让他见,只是……谁都有裹在最深处的软肋,虽然她已经不排斥了。
慕瑾桓把人带进怀里,薄唇吻在她的额头,“有其他副总盯着,公司也不是缺了我就不能运转。”
他最近好像很喜欢这些亲昵的小动作。
轻轻浅浅的吻落在皮肤上,南湾觉得有些痒,忍不住笑出声。
就连清淡的眉眼也带上了笑意,声音很好听,“他好像在盛同学那儿,我就算去了也不一定会遇到他的。”
慕瑾桓懂了她的意思,却故意曲解,邹着眉语气不善的问,“还是不想让我见你母亲?”
南湾唇边的弧度凝固了半秒,但很快便恢复正常。
拉下男人抚在脸颊上的大手,而后从他怀里退了出来,杏眸里依旧有着浅浅的笑意,“那你穿衣服吧。”
那抹僵硬很短暂,慕瑾桓看在眼里,但没有追问,抬手摸了摸女人柔软的长发,“乖。”
————
城南疗养院,十一楼。
南湾走出电梯后就停下了脚步,慕瑾桓的手臂环在她腰上,是一种保护的姿势,低头问,“怎么了?”
南湾淡淡的看了一眼三十米外的黑衣保镖,虽然距离很远,但她也能辨别出不是她上次来的那一个。
哦,不对,一左一右,应该是两个。
没有南承智发话,保镖是不可能让她进去的,“我先打个电话。”
慕瑾桓无波无澜的视线顺着女人的目光看了过去,冷峻坚毅的五官没有任何多余的表情,“嗯。”
两名黑衣保镖正好往他们的方向看,撞上那道阴戾淡漠的视线之后,竟都被那强大的气场震住。
看了看对方之后,同时将双手背在身后,往病房门中间移了半步,两个高大的身体将门挡的严严实实。
走廊角落里,南湾拨通了南承智的码号,足足等了三十七秒,电话才被接通。
她的嗓音平淡,直接说话,“我在疗养院。”
然而,回答她的不是南承智略显苍老的嗓音,而是一道阴柔邪魅的声音,“怎么,需要我来陪你?”
南湾在听到前两个字的时候,就冷了脸,把手机拿到眼前,确认没拨错号码之后,才冷声道,“你把手机给他。”
“你老子现在有点忙,可能没工夫接你的电话,”南怀煜懒散的靠在客厅的沙发上,狭长的眸半磕着,刻意拉长的音调,“不如你求求我,我帮你搞定碍眼的看门狗。”
南湾掐断了电话。
走到慕瑾桓身边的时候,脸色已经恢复正常了,低声说,“对不起啊,今天可能没办法……”
慕瑾桓拉过女人冰凉的小手在掌心握了握,像是安抚,也像是在传递给她某种安全感,“等我打个电话。”
南湾抬头,怔怔的看着背对着她的那抹修长挺拔的身影,只是听到他淡淡的吩咐了几句之后,就挂了电话走回到她面前。
对她说,“走吧,我们可以进去了。”
南湾的视线越过男人的肩,远处病房外的保镖正在接电话,余光时不时往他们这个方向瞟。
弯唇笑了笑,“如果早知道你这么厉害,我就不需要做什么了。”
慕瑾桓半揽着她纤细的腰肢,往病房走,“你想要的,你想做的,我都会给你。”
低沉好听的嗓音仿佛缠绕着千丝万缕的温柔。
南湾侧首去看他,这样的角度,深邃坚毅的棱角似乎多了些温和。
第一次感觉到他不再是遥不可及的,而是真正的在她身边。
男人的皮鞋踩在地板上的声音频率很一致,但回荡在耳边的,只有他说的话,每一个字都仿佛落进了心脏。
两个保镖依旧挡在病房门前,微微垂着头,“慕先生,慕太太,最多十分钟。”
“嗯。”
慕瑾桓淡淡的应了一个音节后,保镖便打开了病房门,退到一旁,礼貌的做出‘请’的手势。
病床上的杜若是睡着的状态,护工给她打理好的头发还没有乱,手里握着那块红绳玉佩,紧紧地放在胸口的位置。
依旧消瘦,苍白。
美人在骨不在皮。
饶是这样仿佛是经历了百年沧桑的模样,安静睡着的时候,依然温婉宁静的,可想而知,当年青城的名媛杜若是何等的气质美貌。
那个年代的名媛,举手投足之间都是优雅和气质。
这间病房似是有一种魔力,南湾在这里可以忘记所有的纷扰,也忘记了慕瑾桓的存在。
蹲在病床前,轻轻的去触碰母亲不再年轻的脸庞,连呼吸都放的很慢。
原本熟睡着的杜若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从睡梦中醒了过来,睁开眼睛的时候,恍惚又混沌。
房间里墙壁白的很刺眼,视线仍然是模糊的,良久,试探着的叫出那个名字,“湾湾?”
沙哑含糊的声音,仿佛是穿越千年而来。
像是有成千上百只鼠虫啃食着南湾的心脏,温热的液体从眼眶滚落,汇聚在下颚,一滴一滴的落在地板上。
正文 161。慕瑾桓当着盛薄言的面吻她。
南湾的家支离破碎的时候她没有哭;姜小曼在所有人看不见的地方打她的时候她没有哭;南怀煜教唆学校里混混把她锁在厕所里,在门口放了一整夜的日本鬼片的时候她没有哭……
失去陆离的时候她没有哭;南泽浑身是血气息微弱,被推进抢救室的时候她也没有哭……
而现在,她只听到两个字,两个几乎每天都可以听到的字,眼泪就一颗接着一颗滚落。
唇瓣张了张,但是喉咙仿佛被糊住一般,连一个音节都发不出来。
慕瑾桓就站在病床边,以他的角度,几乎可以看到南湾所有的脆弱的和欣喜。
以及……决堤般的泪水。
他看过很多女人哭,却从未有人能像她一样,每一滴眼泪都落在他的心脏上,一下比一下疼。
藏在西装裤里的手握紧,但终究没有忍住,把人拉进怀里,嗓音压的很低很柔,“别哭。”
南湾整个人都被他圈在怀里,溢出眼眶的泪水还来得及滚落,就已经渗进他名贵的西装布料里。
安静的病房里渐渐有了压抑的哭声,哽咽的声音碎成片,“妈妈认得我了……对不对?”
慕瑾桓轻拍着女人的背,“嗯,我听到她叫你的名字了,她在看你,你转身,就能和她说话。”
虽然得到了确定的回答,但南湾还是害怕那是只一场梦,害怕她回头看到的不是清醒的母亲,而是恍惚憔悴的精神病患者杜若。
可是抱着她的男人身体传来的热度如此真实……
杜若还是躺在病床上,手放的位置都没有变,看着慕瑾桓微微笑着,“你是慕家的孩子,小泽的朋友,我认得你。”
这一次,南湾听的很清楚。
这不是梦,是真实。
慕瑾桓把已经止住哭腔的南湾从怀里带了出来,手臂托着她的腰,让她转过身,面朝着病床的方向。
谦逊有礼的颔首,“妈,我是湾湾的丈夫,慕瑾桓。”
杜若清明的眼眸慢慢又陷入了迷茫恍惚,喃喃自语,“我的女儿,已经结婚了吗?”
母亲能清醒一秒钟,对南湾来说,都是甘愿用命换取的欣喜。
从男人怀里走出,重新回到病床前,慢慢蹲下身体,去握母亲瘦的仿佛只剩一层皮的手。
眼眶湿润泛着红,但却是笑着的,轻声说,“是啊,我上次来看妈妈的时候,就跟您说过的。”
突然,杜若缩着消瘦的身体往后退,眼里的恍惚被惊慌了害怕取代,声音竟有些发抖,“你们是谁?”
你们是谁……
南湾的脸上的笑瞬间凝固,被推开的手僵在了空气里,好一会儿才艰难的找到自己的声音,“妈,我是湾湾啊。”
杜若闭着眼睛,手里紧紧的攥着那块红绳玉佩,在面前乱挥着,声音瑟瑟发抖,“你别过来,我不认识你,你别过来……”
南湾直接被杜若推着肩往后仰,在她摔在地板上的前一秒,慕瑾桓眼疾手快的把她拉了起来。
整个过程他只用了不到一秒钟。
南湾还未站稳就被拦腰抱起,微沉的嗓音响在耳畔,“我们先出去。”
门外的保镖听到房间里的声音之后,一人去找医生,另一人直接推开了门,“慕先生,慕太太,不好意思,请你们离开病房。”
慕瑾桓蓄着暗色的黑眸淡淡的扫了保镖一眼,抱着南湾走出了病房。
南湾被放在走廊的长椅上坐着,男人俯身,温热干燥的大掌捧着她的脸,在她额头上落下一记轻柔的吻,“有没有磕到膝盖?”
南湾缓了好久才从那由云端跌落谷底的失落中抽离出来,艰难的扯出一抹笑,低声回到,“我没事,你接电话吧。”
他的手机一直都在震动。
慕瑾桓避开女人脸上的红痕,指腹揩去她眼底还未干涸的泪渍,幽深的眸里从始到终都是能溺死人的温柔,“等我两分钟,我们就回家。”
南湾点了点头,“嗯。”
盛薄言从盛同学的病房里离开之后,就回到了疗养院,第一件事就是去十一楼。
彼时,1105病房里已经有医生了。
盛薄言什么情况都不知道,但走出电梯后,一眼就看到了长椅上坐着的南湾。
黑色的皮鞋进入视线,南湾还没有来得及有反应,温润的嗓音便响在耳边,“来都来了,怎么不进去看看?”
南湾抬起头,模糊的视线慢慢的变得清明,看到来人是盛薄言,便连最简单的微笑应付都懒得做。
声音有些沙哑,“看过了,还给你惹了麻烦。”
那双清水眸里蓄满了液体,眼眶发红,几丝碎发粘在脸颊上,但没有挡住那并不浅的痕迹。
盛薄言从来都没有见过她哭。
温和的俊脸骤然转冷,看着走廊尽头的慕瑾桓,垂在身侧的手渐渐收紧成拳,一贯清润的嗓音也变得冷素,“他跟你动手?”
南湾似乎是被盛薄言陌生的模样吓着了,湿润的眼眸睁得大大的,反应过来的时候连忙开口解释,“不是的,是我……”
盛薄言没有听完就迈开长腿,大步往慕瑾桓的方向走去,浑身都是一股肃杀的寒意。
显然,南湾短暂的出神在他眼里成了迟疑和隐瞒。
慕瑾桓挂断电话,转过身就感觉到一阵拳风袭来,但对方动作太快,他又没有设防,便实实在在的挨了盛薄言一拳。
口腔里弥漫着血腥味。
“是个男人都不会对女人动手,慕总这么多年的修养都喂狗了么?”
平淡的嗓音,却夹杂了仿佛是积攒了好久了怒气。
慕瑾桓摸了摸下颚,直起身体,将手机放进西装裤口袋之后,才抬眸看着面前的盛薄言。
薄唇勾起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而后低眸,调整正着手腕上名贵手表的位置,顺便还把袖口往上拢了拢。
优雅矜贵,仿佛是在五星级餐厅用餐一般。
如果,没有活动关节发出的‘咯咯’的声音的话。
南湾在盛薄言动手的那一刻就跑了过去,插进两人之间的位置,下意识的握住慕瑾桓已经青筋凸起的手。
慕瑾桓是当过兵的男人,按在手背上的力道对他来说几乎可以忽略,但他没有动。
南湾是跑着过来的,呼吸有些急促,转过身跟盛薄薄言解释,“师兄你误会了,我的脸真不是他弄的。”
盛薄言冷淡的目光落在那张还带着湿意的脸上,心就像是被针扎了一般,渗出细细密密的疼。
她看似是在阻止慕瑾桓把那一拳还给他,但实则却是一种保护的姿态,用她纤细的身子,把慕瑾桓挡在身后。
他看得懂,慕瑾桓当然也能看懂。
“你不是随随便便就哭的人。”
“我妈妈刚才清醒了一会儿,还叫了我的名字,我可能是太高兴了,”南湾一直都握着慕瑾桓的手,“但也就清醒了两三分钟,我没注意就被妈妈打了一下,真的不是他。”
平复了呼吸之后,补充着,“师兄我真没撒谎,医生现在还在病房里。”
走廊里有了半分钟的安静。
盛薄言眼里的冷意已经褪去,平静的看着南湾身后的慕瑾桓,说,“抱歉,是我误会了。”
慕瑾桓把手抽了出来,手臂环在南湾的腰上,是一种不失礼仪,但又能恰到好处的宣告某种主权的姿势。
薄唇带着意味不明的弧度,“盛医生看着不像是容易冲动的人。”
盛薄言往后退了两步,恢复了偏偏世家公子的温和,“总有些意外,是大脑控制不了的。”
慕瑾桓唇角的弧度更深了一些。
意外么?
下巴被抬起,南湾被迫移开落在盛薄言身上目光,不明所以的看着唇角含笑的慕瑾桓,他的神色复杂难辨。
慕瑾桓没有给她多余的反应之间,在她说话之前,就低头吻住了她。
南湾瞳孔骤然紧缩,显然是没有想到慕瑾桓会当着盛薄言的面吻她。
直到男人的舌撬开牙关,带来血液的腥味顿时充斥着她的口腔,她才猛地回过神,伸手去推他,却被扣着后脑勺压的更近,所有的呼吸都被夺走。
是极致缠绵的深吻,也是男女之间最亲密的姿态。
盛薄言垂在身侧的手握紧,然后又松开。
转身,一步一步走向1105病房。
门口保镖的视线从那对旁若无人接吻的男女身上移开,替盛薄言打开了病房的门。
————
口腔里的血腥味还在,从舌尖到舌根都有,南湾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她常年都在手术室里待着,早已适应这种味道。
但也仅仅是闻着,而不是尝。
车窗外的建筑和枯树快速后退,模糊的连成一片。
握着安全带的手指紧了紧,“你能不能开慢点?”
慕瑾桓看了看表盘,似乎是这才意识到惊人的车速,把车速减慢之后,腾出一只手去摸女人的脸,“不舒服么?”
“嗯。”
慕瑾桓剑眉微皱,他的车速放慢之后,后面紧追着的交警就已经赶了上来,他便在把车停在路边。
解了安全带,探到副驾驶,在女人唇上印了一吻,“那去医院吧,你的脸也需要上药。”
南湾不露痕迹的躲开他欲再度落下来的吻,淡淡说,“我想回去。”
交警敲着车窗的声音就在耳边,慕瑾桓却仿佛没听到一般,冷峻坚毅的五官带着温和的笑,缓缓的问,“在生气?”
虽然是笑着说的,但瞳孔里却一片黑。
“该生气的人是你,我能生什么气?”通过敲扣车窗来传递催促的声音几乎没有间断,南湾觉得有些烦,“你把车窗放下来吧,我有点累,想回去休息。”
她的态度和嗓音都算不上冷淡,只是不太想搭理你而已。
慕瑾桓笑了笑,似乎南湾刚才的躲闪和拒绝不曾被他察觉一般,在她脸颊吻了一下,然后退回到主驾驶。
车窗缓缓的下落,停在一半的位置。
交警撞到慕瑾桓淡漠冷厉的眸光之后,脸上不耐烦的表情顿时僵住,连忙弓着腰,礼貌恭敬的开口,“慕……慕先生,您超速了。”
慕瑾桓单手搭在方向盘上,侧脸的弧线和棱角透着让人只看一眼便不寒而立的冷意,淡淡的说,“知道了。”
交警其实很纳闷,慕瑾桓回到青城这几个月以来,从来都不会像那些豪门的纨绔子弟一样仗着权势横着走,更不会做让他们这些公职人员为难的事,行事极其低调。
然而,上一次连着闯了六个红绿灯,今天却又超速行驶,……
他自然是不敢真的处罚,好心提醒着,“这条道经常出事故,慕先生您稍微注意一点,万一您的车被磕着碰着就不好了。”
“嗯。”
一个音节响在耳边之后,车窗就被升起来了,交警很有眼力见连忙退后,看着车尾消失在视线里之后,才直起腰松了一大口气。
因为,慕先生这一次的速度是正常的。
————
一路上都是沉默的。
南湾在玄关换好鞋之后,边往楼上走边说,“你有事就回公司吧,我想睡一会儿。”
没有等慕瑾桓回答,走上最后一级台阶之后,脚步未停,直接走进主卧,似乎只是告诉他一声而已。
慕瑾桓欣长挺拔的身体立在客厅中央,阳光透过窗户落进客厅,他投在地面上的影子被拉的很长很长。
那抹纤瘦的身影消失在转角之后,他的视线依旧看着那一处,嘴角隐隐的疼痛似乎被无限放大……
良久,他才收回视线,黑眸微敛,眸里的情绪藏的极深。
南湾草草洗过澡,走到大床边,连抬脚的想法都没有,身体就那么直直的倒进被褥里。
小腿落在床外没有支撑点,没过几分钟就有些抽筋的难受感,她才挪动身体,爬进被褥,枕在枕头上。
窗帘没有拉,下午的阳光并不刺眼,巴顿卧在床边的地毯上,懒洋洋的晒着太阳。
南湾侧躺在歘床上,就那么看着巴顿,即使没有睡意,但哭过之后的眼睛又算又涩,闭着才会舒服一些,后来竟真的睡着了。
……
在慕瑾桓吻在唇上的那一刻,南湾就已经醒了,睁开眼睛的时候,男人已经离开她的唇,只是蜻蜓点水般的吻。
正文 162。余清露问,“慕桓,你爱上她了么?”
她会这么快醒过来,慕瑾桓一点都觉得意外,仿佛是他预料之中的事情。
动作温柔的把人从被窝里挖了出来,指腹缓缓摩挲着她红痕已经淡去的脸颊,深眸温和,“已经五点了,再睡下去晚上会失眠。”
窗外的天空暗了下来,卧室里没有开灯,男人身上还穿着衬衣,没有领带,少了几分职场的正式。
南湾头有些疼,手指按着太阳穴,嗓音是初醒的沙哑,“你是没走,还是刚回来?”
慕瑾桓抚着女人略微有些凌乱的长发,“没走,在书房处理公事。”
南湾可能是刚醒,脑子混混沌沌的,眼皮依旧很重,身上也没什么力气,被慕瑾桓从被褥里挖出来坐在床上,没坚持多久就倒进他怀里。
又闭上了眼睛,“你饿了吗?”
周姨不在,终点工明天才会来。
“嗯,”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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