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婚婚欲醉,慕先生宠妻无度-第8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男人身上清冽的薄荷气息被玫瑰香水味取代,即使混有酒精味,南湾依旧捕捉到了浓郁的甜腻。

    在他俯身想要亲吻她的时候,不露痕的躲开,翻了个身背对着他,淡淡开口,“去洗洗吧,孕妇闻这种香水会不舒服。”

    没有解释,也没有掩饰,难道在他心里,她什么都不会计较的么?

    慕瑾桓幽深的黑眸有一瞬间的凝滞,但很快恢复沉静,僵在空气里的手探过去把人翻了过来,动作很温柔。

    嗓音温和低沉,“是美国来的客户,会议结束后的饭局推不掉,坐在一个包厢里,难免会染上一些。”

    南湾看着男人棱角分明的俊脸,心底慢慢渗出阵阵凉意,但表面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异样。

    对视了片刻之后,移开视线,拨开男人的手,把被褥往上拉了拉,声音清淡,“我只是不喜欢这个味道,没问你怎么来的。”

    客户啊,需要抱在一起的客户,那是挺忙的。

    慕瑾桓看得出来她不太高兴,俊脸温和,耐心的哄着,“今天是真的忙,所以才没有回家陪你吃晚饭,以后不会了,不生气,嗯?”

    这样的话南湾也不想听,也不想看他面色如常撒谎的模样,闭上眼睛,精致的五官清淡到了极致,“你去洗澡吧。”

    暖黄色的灯光下,慕瑾桓将眼底的疲倦藏得很隐蔽,凝着女人的背影看了一会,起身走进了浴室。

    淅淅沥沥的水声穿过门板响在耳边,窗帘没有完全拉上,南湾看着落地窗外的黑暗,心里的失望一点点累加。

    傍晚受到的惊吓,和看到那张照片时的呼吸凝滞,她一个字都不想说。

    许是这段时间过的太安逸,她恃宠而骄,竟然就觉得他所有的宠爱都是理所当然。

    ……

    慕瑾桓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床上的女人安静的侧躺着,呼吸平稳,像是睡着了的模样。

    但他知道,她没有。

    关了天花板上的吊灯,只留下一盏小小的壁灯,掀开被褥躺上床,像往常一样,自然的把人揽进怀里。

    温热的掌心隔着真丝睡衣慢慢抚摸着她的肚子,薄唇贴在她耳边,嗓音低沉有磁性,“晚饭吃了什么?”

    他回来的太晚,周姨已经睡了。

    男人身上的香水味儿已经被洗去,鼻息间萦绕着南湾熟悉沐浴露的味道,本来她是不想说话的,但心里还留一丝隐隐的期盼。

    睁开眼睛看着他,脸颊漾出温婉的笑意,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是说,“是很重要的项目么?竟然需要慕总亲自作陪。”

    就像是在轻松的调侃,完美的看不出任何破绽。

    慕瑾桓轻柔的吻着女人的鼻翼、唇角,疲倦到极致的身体似乎因为她的笑轻松了一大半,低沉的嗓音染上了些许沙哑,“嗯,很重要,我不好好工作,怎么养你?”

    南湾脸上的笑意并没有立刻消失,而是慢慢的淡去,往日温暖让人安心的怀抱,此刻她只觉得陌生。

    还不如不问。

    即使他什么都不说,也都比用谎言骗她要好很多倍。

    半分钟后,在男人臂弯里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低声说,“困了,关灯吧。”

    心脏上的疼痛不但没有消减,反而像是野草般生长,藤蔓密不透风的缠着,越勒越紧。

    要不了命,但是经久不散。

    ————

    第二天,慕瑾桓被生物钟叫醒的时候,女人不知道在什么时候挪出了他的怀抱,清晨的阳光透过窗帘洒进卧室,她安静的睡颜美好温婉。

    昨晚睡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就没有叫醒她。

    动作很轻的下床,去侧卧的浴室洗澡。

    周姨在客厅整理茶几,看见穿戴整齐下楼的慕瑾桓,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走了过去,“先生,那箱恶心的东西还在后院,怎么处理?”

    她一整晚都在做噩梦,早上天没亮就醒了,确定箱子没有破损后,才拍了拍胸口回厨房做早餐。

    听到周姨的话,慕瑾桓停下了脚步,调整手表的动作也跟着停了下来,“什么恶心的东西?”

    “太太没有跟您说吗?”周姨很惊讶,她以为先生已经知道了,“有人寄来了一箱……仿真蛇,特别吓人,太太脸都是白的,晚饭一口都没有吃。”

    她只要一想到当时的画面,就觉得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慕瑾桓的深眸就变成了一汪仿佛凝着寒冰的冰井,“箱子放在哪里的?”

    那周身散发的戾气太过强烈,周姨顿时觉得毛骨悚然,忍不住打了个哆嗦,“我怕太太晚上下来喝水看到,所以放在后院,用不穿的衣服盖起来了……”

    她的话还未说完,面前的慕瑾桓就已经迈开长腿往后院走去。

    周姨连忙跟了过去,把盖在箱子上面的衣服拿开,害怕的往后退了两步,“就是这个。”

    箱子的厚度是普通快递箱的两倍,只是这么看着,感觉不到里面的东西是在轻微的蠕动。

    慕瑾桓剪开封口后,那些黑乌乌的东西就开始往外爬。

    棱角分明的五官染上了一丝森冷的凛冽,重新封住箱子,回到客厅用纸巾擦拭手指。

    听周姨把昨天傍晚收到快递的过程完整的叙述了一遍后,拿出西装裤口袋里的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嗓音充斥着寒冰般的底蕴,“把北岸别墅区的监控调出来,确认每一个进出小区的人的身份,其中有一个一米七左右、四十岁上下的男人,微胖,带着黑色的帽子,用最快的速度找到这个人。”

    一大早,刘安的脑子有些不好使,听得云里雾里的。

    但他在慕瑾桓身边已经练就了极快的反应能力,把手机夹在肩膀和耳朵中间,一边穿衣服一边应道,“好的慕总。”

    一旁的周姨等慕瑾桓结束通话后,才小心翼翼的开口问,“先生,您在家吃早饭吗?”

    刚刚下楼的样子,似乎是准备直接去上班的。

    慕瑾桓黑眸里的阴鸷还未褪去,深邃的五官冷厉而淡漠,淡淡的应了一个音节,“嗯。”

    难怪她昨晚不太对劲。

    走廊里的灯全部都是亮着的,他回来的时候,那张小脸不是往日的温婉浅笑……

    周姨点头,恭敬的说,“那我上楼去叫太太起床。”

    希望先生早点找到那个作恶的人,否则总是这样提醒吊胆的,在家里带着都不安全。

    慕瑾桓深眸一片晦暗,迈开长腿往楼上走,“我去。”

    ……

    窗帘被完全拉开,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卧室有些刺眼,躺在床上的南湾嘤咛了一声,从睡梦中醒来。

    睡眼惺忪,好一会儿视线才变得清明,看着沐浴在阳光里的男人,微微皱着眉翻了个身。

    声音是初晨所特有的沙哑,“你去上班吧,我还不想起。”

    慕瑾桓绕到大床的里侧,坐在床边,修长的手指温柔的动作着,把女人的小脸从被褥里一寸一寸的挖了出来。

    低头,在她额头落下一枚蜻蜓点水的早安吻,嗓音低沉温和,“我不急着去公司,可以陪你吃早饭。”

    说完之后,薄唇并没有撤离,慢慢往下,鼻翼、唇角,最后辗转在那两片樱红的唇瓣上,温柔缱绻的厮磨着。

    南湾闭着眼,不回应也不推拒,“不饿,你自己吃。”

    “是不是被吓着了?”慕瑾桓似乎是不怎么在意女人的冷淡,身上的戾气和暗色在推开房门的那一刻,就已经褪的干干净净,深邃眼眸温和宠溺,“我会找到那个人。”

    不是送来一箱假的么,那就回送一箱真的好了。

    “你忙到半夜才能回来,那么重要的客户不需要你陪么?”南湾不想让自己回忆起昨天傍晚看到的东西,声音淡淡的,“我睡好了会自己吃,你不用把宝贵的时间浪费在我身上。”

    他会知道,南湾不意外,周姨也吓得不轻,总会跟他提起的。

    就算周姨不提也没什么,她现在也不是一个人孤助无缘的状态,有三哥在,一定会找到那个人。

    能拍到慕瑾桓和别的女人抱在一起的照片,一定就在他们周围。

    女人的话音有些冷淡,传递出来的信息很好懂。

    慕瑾桓昨晚是因为太过疲倦,才会没有察觉到她异样的情绪,凝着女人干净的脸蛋,黑眸更深了一些。

    沉默了一分钟后,修长的手指拨开她散乱的长发,粗粝的指腹缓缓摩挲着她娇嫩的肌肤。

    嗓音低沉好听,“什么客户比你还重要,先起床,吃完早饭再睡。”

    力道轻轻缓缓,让南湾觉得很痒,秀气的眉蹙起,不耐烦的睁开了眼睛。

    目光所及,男人棱角分明的五官浸在暖阳里,多了几分温和柔情,那双深邃的黑眸,像是带着一种不可思议的魔力,似乎只要和他多对视几秒就会不自觉的沉沦,忘记自己在气什么。

    移开视线,从那难以抵抗的蛊惑里抽离。

    昨晚什么都没吃,确实是饿了,犯不着跟自己的身体过不去。

    掀开被褥,撑着床面坐了起来,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也不看他,“你挡着我了。”

    明明知道她在说什么,却装作不知道。

    秋天的早晨有些凉,慕瑾桓看了一眼女人露在空气里的细胳膊细腿,起身走到衣柜前,拿了件外套披在她肩上。

    南湾掌心覆在脸颊上缓解眼睛的酸麻感,许是看不到的原因,被男人的触碰吓了一跳。

    以为是那些可怕的东西爬到肩膀上了。

    身体往后仰是本能的反应,动作太急一下子撞到了床头,疼的她倒了一口凉气,“嘶!”

    慕瑾桓皱着眉把人带进怀里,眼里的心疼毫不掩饰,手掌轻轻揉着她撞到的地方,“是我,别怕,家里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只是碰了一下她的肩头,反应就这么大。

    那昨晚他没回来的时候,她一个人在房间里……

    清冽的薄荷味道无孔不入的钻进鼻息,南湾竟有些排斥,拉开男人的手,“我没注意才会撞到,不疼了。”

    走进浴室,关门,杯子上放着挤好了牙膏的牙刷,她怔怔的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始洗漱。

    门外,慕瑾桓的黑眸一片暗色。

    ————

    慕氏总裁办公室里。

    低气压的空气让刘安有些胆战心惊,不敢啰嗦,恭敬的开口陈述,“慕总,您描述的那个男人我在监控里看到了,大概是昨天下午五点进的小区,十分钟后就离开了,只是一家快递公司普通的送货员,没有查到什么可疑的。”

    所有的快递公司都会检查顾客寄的东西是什么,但送货员不会开箱,所以问题是出在寄件人寄包裹的那一个环节。

    抬眸看了一眼坐在电脑前的慕瑾桓,继续说道,“快递是从城南片区寄来的,但是那家快递公司一共有两百多位员工,我还没有找到……”

    要一个一个的查,很费工夫。

    慕瑾桓冷峻坚毅的面庞没有任何表情,手里拿着一只钢笔把玩,整个人呈现出一种讳莫如深的感觉。

    嗓音淡漠,“再给你两天时间,够了么?”

    刘安连忙点头,“够的够的,那、那慕总我先出去了。”

    别说两天,就算只有二十四个小时,他都得拼了命的把人找出来。

    得不到回应,是他早就习惯的,老板的心思不是他能揣测的,等了几秒钟后,小心翼翼的退出办公室并上门。

    橙红的夕阳辉映下,光线极好的办公室应该是暖融融的,但实则空气却是冰凉的凝滞。

    坐在黑色软椅上的慕瑾桓黑眸微磕,骨节分明的手指按着太阳穴,桌面上需要他签字的文件堆了高高的一摞,他一份都没有看过。

    一天找不到人,她就多一天危险。

    “嗡……嗡……嗡……”

    寂静的办公室里,手机的震动声显得格外明显。

    十七秒的时候,慕瑾桓打开黑眸,淡淡的扫了一眼闪动着的屏幕,沉静的五官弥漫出疲倦的暗色。

    接起,嗓音淡漠疏离,还有些不耐烦,“什么事?”

    电话那头的人很焦急,却又不敢造次,尽量控制着自己的语速,“慕先生,病人出了点情况,可能要麻烦您到医院来一趟。”

正文 204。私生活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的慕瑾桓,为什么和这样的女人有牵扯?

    挂断电话后,慕瑾桓开车去了医院。

    夕阳的余晖透过车窗,棱角分明的俊脸一半在橙黄的阳光下,一半在阴影里。

    沉静的黑眸深处,隐着一丝旁人不易察觉的烦躁。

    医院住院部旁边已经围起了密密麻麻的人,高高低低的议论声几乎盖住了城市的噪音,消防部门的工作人员正在紧急的给安全气囊充气,有人拿着扩音喇叭大声开导楼上想跳楼的轻生者。

    慕瑾桓大步走进医院,坚毅的下颚绷得很紧,“人在哪里?”

    医生们小跑着才能跟上他的速度,急急忙忙的回答,“在天台,我们不敢轻举妄动,害怕刺激到余小姐。”

    傍晚时分,医院换班,来来往往的人很多,电梯基本上每一层都会停。

    拥挤的电梯里,周身都散发着疏离淡漠的慕瑾桓自成一界,黑眸微敛,眼底的情绪藏的滴水不露,深邃的五官波澜不惊。

    电梯终于到达顶楼,同行的医生带着他往天台的入口走,“慕先生,这边。”

    消防工作人员和医院的安保连忙后退,把路让出来。

    慕瑾桓在门口停下了脚步,沉静的黑眸凝着坐在栏杆上的余清露,背对着所有人,黑色的长发在空中凌乱的飞舞交缠。

    消瘦的身子罩在宽松的病号服里,像是孤孤零零的一片树叶,如果风力稍微大一些,她就会被吹落。

    慕瑾桓淡漠的目光扫向身后的医生们,嗓音隐不露山水的厉色,“我昨晚离开的时候还是好好的,人在你们医院连一天都待不了?”

    慕家如今的势力在青城是首屈一指的,医生擦了擦额头的冷汗,低下头,恭敬的道歉,“对不起慕先生,这次是我们的疏忽。”

    病人昨天住进医院的时候,是很愿意配合治疗的态度,谁能想到,这还不到二十四个小时,就给他们来了这么一出。

    ……

    耳机里正在播放的音乐,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停了下来,余清露取下耳机,从口袋里拿出手机,发现是不小心碰到了暂停键。

    一双黑色的皮鞋进入余光,她怔了一会儿,才侧首去看来人,苍白的脸颊露出惊喜的模样,“慕桓,你怎么过来了?”

    慕瑾桓没有靠的很近,之间隔着两米的距离,黑眸并没有一丝异样的波动,“清露,我们昨天不是说好了么,你这是在做什么?”

    男人的嗓音平波无澜,似乎对她坐在十七层高楼的护栏上,稍微不注意就会掉下去的危险处境没有太多的情绪。

    风刮过耳边呼呼作响,宽松的病号服鼓着空气,余清露过分消瘦的身体显得更加憔悴。

    移开目光,不再看着他,唇角扯出一抹淡淡的笑意,“我在看日落啊,这里很高,我可以多看一会儿。”

    以前没发现这座城市会有这么美的一面。

    “你是三十二岁,不是三岁,”慕瑾桓欣长挺拔的身体立在风中,幽深的黑眸里蓄着旁人不易窥探的情绪,“你想看夕阳,我可以让人带你去其他的地方看,比这里的视角更好。”

    惊动了那么多的人,余清露似乎一点都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什么不妥。

    带上一只耳机,点了手机里音乐软件的播放键,声音轻飘飘的,“慕桓,你帮我找医生、安排治疗、开导我,这些我已经很感激了,你去忙你的事情吧,不用管我的。”

    她是死是活,他也不怎么在意。

    还会为她做这些,不过都是因为那个死去的人。

    慕瑾桓悄无声息的靠近,在余清露没有任何防备的时候,扣着她的手臂把她从防护栏上抱到相对安全的地方。

    动作很快,快到余清露站在地面上的时候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清冽的薄荷味道萦绕在鼻端,还未进入鼻腔就被风吹散,怔神之间,她听到他平淡疏离的嗓音,“你如果不想给我添麻烦,就别再做这些。”

    看着男人冷峻淡漠的五官,她忽然想到‘仁至义尽’这个词。

    很扎心窝子。

    可是怎么办呢,慕桓,我就是不想让你心安理得的生活。

    蹲下身子,捡起掉到地面上的手机,轻轻的笑了笑,“对不起,以后不会了。”

    ……

    虚惊一场。

    消防官兵疏散开聚集在楼下的人群后,有秩序的离开。

    目睹了整个过程的医生们回到办公室里休息,其中一个坐在沙发上,嘴角难以抑制的抽搐着,“看夕阳……我是失忆了,还是脑子出问题了?”

    两个小时之前,病人冷着脸威胁他们别过去,否则她就直接跳下去,难道不是不想活了的意思?

    坐在他旁边的男人更成熟内敛,看破不说破,拍了拍他的肩,“你只管治病就行了,其他的,轮不到我们瞎操心。”

    他认命般的叹了口气,“哎,又接了一位得捧着供着的祖宗,我这是造了什么孽。”

    这种病,不是只有混迹夜场的二流子和接客小姐会得,上流社会圈子里爱玩的男男女女多的是,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只是,私生活干净的像是一张白纸的慕氏总裁,为什么会和跟南怀煜有过牵扯的女人……

    ————

    医院花园。

    夜幕沉沉下,周围只有稀疏的几盏路灯,光线很暗,只能隐约看到地面上的石子路。

    余清露坐在长椅上,把手里的药瓶递给旁边的女人,声音刻意放的很低,“这些药,你先吃着吧。”

    女人脸上画着浓妆,遮挡住枯黄的面色,把药瓶还给余清露,惨淡一笑,“算了,我早就不抱什么希望了,这药吃多少也治不好,活一天算一天吧。”

    同病相怜者,比普通人更能理解对方的痛苦。

    余清露没有坚持,随手把药瓶装回病号服的大大的口袋里,“钱够花么?”

    “够,清露姐你借给我那么多,够我花半年的,”女人把帽子重新带好,脸上轻飘飘的笑着,“我给慕太太送了一份小小的礼物。”

    虽然在同一个屋檐下生活的时间并不长,但她也发现了南湾害怕的是什么。

    因为,偶尔看到电视屏幕上播放动物世界闪过蛇的画面的时候,南湾都会别过脑袋,快速的切换频道。

    至于那张照片,虽然看不清楚清露姐的脸,但是有什么关系呢,只要能看出来是个女人就行了。

    孕妇都会格外的敏感,更何况是南湾那种故作清高的性格,一定不会主动开口问。

    矛盾和隔阂会在看不到的地方悄无声息的生长,这样一来,就会出现她可以下手的时机。

    如果你站在她面前,就会发现,她的眼睛里是带着一股恨意的。

    余清露也没有问她做了些什么,恨一个人到极致,就不会是什么小儿科的报复。

    尤其是失去理智、对生活绝望的女人。

    心里涌出隐隐的快意,但脸上却做出真切关怀的模样,“你小心一些,最近就待在出租屋里避避风头。”

    “我早就被遗忘了,慕瑾桓没那么容易查到我身上,”女人低声自嘲笑,“再等几天,我就会给她送份大礼,不过你放心,不会连累到你的。”

    除了她自己,没人知道这些日子她过的有多生不如死。

    不止一次想过结束这一生,可是,只要一想到造成这一切的人还活得好好的,她就不想死了。

    怎么活都是活,总要把她受的都还给慕太太,下辈子才能轻松一些。

    余清露去握女人瘦骨嶙峋的手,虽然她的手也好不到哪里去,“说的哪里的话,我们是朋友。”

    她的表演滴水不漏,竟让人信以为真。

    正处在低谷的女人,遇到愿意给她帮助和关心并且有着共同敌人的朋友,就会毫无保留的相信对方。

    “清露姐,你和我这种人不一样,慕瑾桓不会对你下狠手,而我……未来不是死亡就是牢狱之灾,呵!也无所谓了。”

    反正,她也没什么留恋的。

    “不会么……”余清露的目光落在周围无边的夜色,意味不明的笑了笑,“谁知道呢。”

    有人可以利用,还能明哲保身,何乐而不为。

    ————

    慕瑾桓到家的时候,周姨正在餐厅里摆放碗筷。

    听到开门的声音,连忙放下手里的活儿,小跑到玄关,拿出拖鞋放在他脚边。

    慕瑾桓换好鞋,走到客厅倒了杯水,喉结滚动,放下杯子的时候,白开水的液面下降了一半。

    视线扫了一圈都没有看到人,便问周姨,“湾湾呢?”

    他今天是准时下班的,平常这个时候,她会在客厅里,给他泡好茶,等他回来。

    周姨答道,“太太在书房呢。”

    除了吃饭,太太一直都在书房待着,白天的阳光很好,也没�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