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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心萌宝太难追-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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恋囊┬Щ姑挥泄怯野氡吡秤帜居终停浅D压�
  取了医生给她开的药和漱口水,她捂着肿起来的半边脸,回了家。
  这下可好了,晚饭也不用吃了。反正丁妈妈和小丁当会在菜馆吃过晚饭,她又没有什么胃口,也不必做晚饭了,就当是减肥了。
  不过这一番折腾,倒是让她把昨晚的事暂时忘记了。傍晚的时候,她也懒得起来开灯,就躺在床上,看着窗外的天光越来越黯淡,直到完全黑透。
  她睡着了,做了一个梦。
  梦里她带着小丁当去春游,在一片绿荫荫的草地上,她将一只美丽的风筝放上天去。小丁当高兴地拍手大笑,甩开他的两条小胖腿儿,追着风筝跑。
  突然,他身子不稳,往前一栽,就扑倒在了草地上。丁瑢瑢吓得大叫,丢下手里的风筝就去抱他。
  结果当她把儿子抱在怀里的时候,低头一看,在她怀里的竟是刚才放上天的那只风筝。她往天上看去,悚然发现刚刚她松手放掉的风筝线,那一头飞在天上的,竟然是她的儿子小丁当!
  她尖叫一声,跳起来就去追。可是小丁当却越飞越高,在她的视线里越变越小。最后他飞到一朵白云下面,有一只大手从云间探了出来,一把抓住小丁当,拖进云里去了。
  她就坐在地上哭啊!哭得肝肠寸断,直到有人推她。。。。。。
  “瑢瑢!瑢瑢!”丁妈妈的声音在她的耳边响起,她一激灵,就醒了。醒过来后,心里依旧难受,眼泪还是往下掉,看到儿子就坐在她的枕头边上,她一把搂在怀里,死死地抱着。
  “做恶梦了?你的脸怎么肿成这样?”丁妈妈看着女儿肿起来的半边脸,心疼地皱眉。
  丁瑢瑢哭得心都抽抽着,抹了两把眼泪,说道:“拔牙嘛,没用的牙长得倒结实,差点儿把我的脸敲歪了!”
  “噢,你这个样子,明天可怎么上班呀?”丁妈妈犯难地看着她,“周室长今天来找我,让我劝你回去上几天班,她的母亲去世了,她要回加拿大几天,一时又找不到人代她,就想到了你。”
  “哦?”丁瑢瑢疑心顿生,“行政秘书处那么多人,都挤破了头想爬到19楼去,怎么会没有人?”
  “她。。。。。。”丁妈妈犹豫了一下,还是照实说了,“她说你突然辞职,不符合提前一个月递辞呈的程序,你和明君墨签下的那份协议是要追究的。如果你能按程序辞职,等她回来后,就批了你的辞呈,别的事就不追究了。”
  “她拿那份协议威胁我?我要是害怕他们追究,我就不辞职了呢!”丁瑢瑢总觉得怪怪的,昨天晚上出那样的事,今天就要挟她回去上班?
  丁妈妈低头沉默了一会儿,说道:“那好吧,既然你铁了心不回去上班了,我们倒也不用怕什么。你胖叔叔的那三十万还在我这里,就算是他们真的追究起来,大不了赔给他们。”
  丁瑢瑢一听这话,顿时没了气焰。思来想去,又问:“周美美有没有说她会离开几天?”
  “她说十天左右,她来找我的时候,眼泪汪汪的,我心一软,觉得这么短的时间,应该没什么事吧,就答应了下来。”丁妈妈还有点儿愧疚。
  十天左右吗?倒不是很久,上十天的班又不会死。她只是不知道该以何心态与明君墨相处,她不仅仅是害怕他,也担心自己呢。
  犹豫再三,最后她说:“好吧,十天不算太久,但愿她说话算数,回来把我的事处理妥当。”
  因为第二天要面对明君墨,丁瑢瑢刚刚平静的心又浮躁了起来。晚上哄睡了儿子之后,她看着镜子里自己这张肿歪掉的脸,真是太丑了。
  她用毛巾包了冰块,敷在肿起来的腮上,不一会儿功夫,就感觉又冰又痛。她忍着敷了一会儿,跑到镜子前一看,还是那么肿,根本不管用!
  她沮丧地丢了冰块,心里骂自己:臭美什么?丑就丑!你想漂亮给谁看呀?
  然后她就跳到床上,强迫自己睡觉!
  第二天早晨起来,她第一件事就是冲到镜子前面看自己的脸。只消了一点点,右半边脸还是肿胖胖的。她气恼地朝着脸上拍了一下,痛得她哎哟一声。
  洗漱穿衣,收拾停当,她喝了一杯牛奶,就拎起包上班去了。
  当她出现在明信大厦的时候,所有的人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她。有人装作来打招呼,顺带着打听八卦:“你怎么又上班了?不是不用工作了吗?”
  哎?这话有问题哦。她是辞职,怎么听起来倒像是当阔太太去了?什么叫不用工作了?
  她乘电梯上了19楼,准备向叶子宁打听一下,是不是她辞职的事,又被编出什么故事来了?
  电梯门一开,她就看到明君墨像门神一样堵在外面,抱臂而立,像是专门在等她。丁瑢瑢第一个反应,就是抬起手来捂住自己的右半边脸。然后她一闪身,打算从他的身侧走过去。
  “早上好。”明君墨开口问候,声音里没有半点儿尴尬,“周室长昨天临走前告诉我,你会回来代她的工作,对不对?”
  完全公事化的语气,丁瑢瑢松了一口气,又有一点小小的失落。她回答:“是!因为周室长答应我,只要我回来代她工作几天,那份赔偿协议的事她会处理好的。”
  丁瑢瑢这样说,是想听一听明君墨的意思。虽然她逞强说自己不怕追究,但毕竟不是一笔小数目的钱,她也希望能好好地解决掉,不给丁妈妈添负担。
  “哦。”明君墨偷偷地勾唇偷笑,“那些事都是周室长在处理,我是不过问的。不过既然你是来顶替她的位置,我正好要出门,你跟我来。”
  好吧,既然已经回来上班了,那就认命吧。跟他出门办一趟公事,又不会怎么样。
  丁瑢瑢没有反抗,拎着包跟在他身后,又进了电梯。
  电梯下行的时候,明君墨问她:“带身份证没有?”
  “带了。”前一阵子换新版的身份证,她的旧版身份证没有注销,就一直带在身上以备不时之需,但是。。。。。。他问身份证干什么?
  丁瑢瑢警惕地抬头:“你要干什么?”
  “一会儿要用到。。。。。。你的脸怎么了?”她刚才一直低头捂着脸,明君墨还以为她在为前天晚上的事尴尬,这会儿她抬头,他才发现她的右半边脸是肿的。
  丁瑢瑢赶紧偏了脸:“昨天拔牙。。。。。。”
  “你。。。。。。”明君墨看着她肿得胖乎乎的脸,心里揪了一下,想表示一下关怀,又怕吓跑了她,就哼了一声:“弄成这样,真难看。”
  这人可真没有同情心呀,丁瑢瑢气鼓鼓的,电梯门开的时候,抢在他前面就冲了出去,跑到了他经常开的那辆银色跑车旁边,等着他。
  可明君墨好像是故意整她,悠然走到车库另一端,打开一辆黑色奔驰车的车门,坐了进去。
  丁瑢瑢远远地瞪着他,最后不得不屈服,走了过去,自己开了车门,钻进车里的时候,还不小心碰了头。转脸看见明君墨在笑,她立即摆出一副严肃正经的态度,一边系安全带一边声明:“咱们可说好了,这几天只谈工作。每天我准时下班,晚上不加班,也不负责接醉了酒的老板!”
  “好啊!”明君墨痛快地应下,发动了车子。
  车子驶上了街道,车里的两个人都不说话。明君墨安静地开车,丁瑢瑢专注地瞪着前方的马路,两个人像是已经达成了默契,只谈工作不谈感情。
  但此时若是有第三个人坐在车里,一定会得这两个人很诡异。
  明君墨的脸颊上还留有前天晚上被丁瑢瑢抓过的痕迹,虽然颜色已经变浅了,但并没有完全消褪。而丁瑢瑢的右半边脸是肿肿的,像是被打了一拳。
  这两张脸凑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场家庭暴力战争的后果。而丁瑢瑢脸上臭臭的表情,更加强了战后紧张气氛的效果。
  丁瑢瑢是铁了心不开口说话,明君墨就只好让步。他偏过头看了她一眼,笑道:“你知道昨天大家见了我,都怎么说吗?”
  丁瑢瑢没有回应,明君墨只好自己继续:“他们都说,我这张脸价值连城,是哪个小野猫胆大包天,敢毁了这张倾世绝俗的面孔?”
  “你活该!”只有三个字,言简意赅啊!
  明君墨讨了一个没趣,半天没想起别的话题来,又沉默了一会儿,再开口问:“你的脸肿成那样,一定很疼吧?”
  丁瑢瑢抬手,将食指竖在他的眼前,警告道:“提示!只谈工作!”
  “你别忘了,你现在是我的贴身助理,我带你出去工作,你弄成这个鬼样子,影响明信的形象,所以你的脸和工作有关!请回答问题!”明君墨一生气,就和她杠上了。
  “对不起,总裁先生!既然我影响了你光辉的形象,你去找一个漂亮的带在身边,我回去!”她说完,生气地偏了头,却发现他们此时已经在高速公路上了。
  “哎!你到底要去哪里?”她转回头问他。
  这回轮到明君墨牛气了:“老板给你安排工作,让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不要问那么多!”
  结果丁瑢瑢眼睁睁地看他把车子开进了机场,然后下车,进了候机大厅。她追上他问:“去哪里?我不跟你离开D市!要出远门你自己去!”
  明君墨一把抢过她的包,从里面翻出身份证来,径自拿走,到头等舱前台办理登机手续。
  丁瑢瑢跟在他身后,拖住他:“要去哪里?你跟我说清楚!把身份证还给我!”
  明君墨转回身面对着她,很严肃地说道:“你不要胡闹!你应该还记得,我家三老太太几天前晕倒入院,我本来应该在香港照顾她老人家,却因为某人突然辞职,匆忙回来了!现在我要回去香港的祖宅,要尽到我身为明家长孙的义务和责任!你现在是我的贴身助理,就应该陪我一起去香港,这是你的工作!懂了吗?”
  “我不去!你找别人!”丁瑢瑢才不管这些呢,她迫于那只古董瓷瓶的淫威,勉强回明信,就已经忐忑不安了,哪里有胆量跟他去那么远的地方?
  但是明君墨却黑了脸:“是你说要来代替周室长的工作,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你现在告诉我不肯去,这种时候我找谁来得及?”
  “怪你自己不早说!我哪知道你要回香港?”丁瑢瑢开始后悔,并且隐约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但是明君墨的脸色越来越不好看了:“我是老板!我要去哪里,不需要提前向你汇报?你身为助理,只管跟着就是了!难道我每次要去哪里之前,还需要先征得一下周美美的同意吗?”
  “我。。。。。。我没有港澳通行证!”呼呼!总算是让她想出一个绝好的理由!她没去过香港澳门,从来就没有办过港澳通行证!手续不全,怎么可能让她过关?
  明君墨瞪了她一眼,也不言语,就直接奔到台前,交了他们两个人的身份证件,换了登机牌,回到她的眼前,抓住她去过安检。
  “喂!就算香港是中国的地盘儿,那也是资本主义的地方!我没有通行证,你要怎么带我过关?让我游泳过去吗?偷渡呀!”丁瑢瑢甩他的手。
  两个人在安检那里扭起来,拦住了其他旅客的去路。明君墨将一直所在他手里一份证件展开,举到她的眼前:“小姐,看清楚!你的港澳通行证!别在这里丢人!你这哪里是工作的态度?”
  丁瑢瑢看了一眼,天哪!果然是她的港澳通行证!他什么时候办的?这东西不用她亲自到场也能办出来吗?
  已经有旅客在后面抱怨了:“到吵架回家吵,在这里吵什么?挡别人的路!”
  丁瑢瑢劈手就去夺通行证,明君墨手一闪,就躲过去了。然后他拉起她,过了安检,找到登机口,正赶上登机的时间!
  他是算好了的,不给丁瑢瑢任何犹豫和反抗的时间。前天晚上送她回去后,他一夜没睡,想了许多。他给自己一个结论:杨倩宜之后,他再没有过如此动心的感觉,对于丁瑢瑢,他不能就这样放弃。她现在排斥他,是因为她不了解他的生活。他要带她走进他生活的世界,认识一个全面的明君墨,也许她就能明白他也有束缚,也有不得已的苦衷。
  而他生活的源头不在D市,因此他决定带她先到香港!
  他也知道自己骗她不对,可是如果他此时不霸道,就会永远地失去她。她要结婚了,他没有时间了!
  丁瑢瑢几乎是被他劫持上了飞机,刚一落座,他拿出手机:“给你妈打一个电话,告诉她你要出公差。”
  “我。。。。。。”丁瑢瑢还是想下飞机。
  “工作工作!这是你的工作!你要拿出工作的态度来!”明君墨怕自己控制不住她,心里不安,就表现出格外的暴躁来!
  他怒了,丁瑢瑢倒是被他震住了。她想了想,给丁妈妈打了一个电话,告诉丁妈妈她要出差几天,因为事情紧急,匆忙跑了出来,在飞机上打的电话。
  丁妈妈听说人都在飞机上了,也只能叮嘱她小心,再没说别的。
  飞机起飞后,丁瑢瑢转头看着明君墨,他靠在座椅背上,闭着眼睛像是睡着了一样。她越想越不对,推他:“你醒醒!我有话问你,今天这件事是不是你计划好的?”
  明君墨没有睁眼,只是低声说:“计划什么?我又不是人贩子,再说你又不漂亮,也值不了几个钱!你放心好了,做好你身为助理的工作!我不会卖了你的!”
  “那为什么背着我办通行证?为什么不把通行证给我?”不仅仅是通行证,连她的身份证一并被他扣下了呢。
  “周室长临走前给你办的,她要把她走后的工作安排好,她做事很有效率的,不像你拖拖拉拉。她在出入境管理局有熟人,拿了你的照片和身份证复印件,很快就办好。至于为什么不给你。。。。。。你这个人很任性,拿了证件跑了,剩下我一个人当光杆司令吗?”
  其实明君墨的解释很牵强,但是丁瑢瑢已经在飞机上了,她又不能跳下去。她嘟囔道:“跑什么跑?钱都没带!什么都没带!”
  “到了香港,缺什么你只管买。”明君墨只说了这一句,又歪过去睡了。
  丁瑢瑢坐在那里,想来想去,觉得自己可能真的过虑了。他还能把自己卖了?不就是回香港照顾一下他们家的三老太太吗?在他爷爷的眼皮子底下,他更不敢怎么样了。
  心稍一安稳,胃就开始闹腾。
  昨天拔牙,晚上她就没吃东西。今天早晨只喝了一杯牛奶,到现在胃已经饿抽了。她揉着胃,苦着脸,琢磨着一会儿要不要吃点儿东西。
  明君墨其实根本就没睡,她像不安的虫子一样在他旁边动来动去,他就偷偷地把眼睛启开一条缝隙看她,见她一只手扣在胃上,一脸的痛苦,估摸着她是饿了。
  他叫来空姐,问人家可不可以送一份餐。其实还没有到餐点的时间,因为他们是头等舱的客人,空姐还真就给送来了一份吃的。
  丁瑢瑢怪不好意思的,才刚上飞机,人家或看书或养神,或者小声地聊着天,就她端着一个餐盘,像是难民一样。
  她实在是饿了,但飞机上的餐点却不是为她这个拔牙的人专门准备的。她喝了汤,勉强用左边的牙齿嚼了几口饭,就感觉拔牙的地方更疼了。
  明君墨见她没吃几口,就从她的手里端过餐盘,将她剩下的食物全都扫光了。
  这种举动太过亲昵,丁瑢瑢瞪他。他喝了一口水,说道:“你以为就拔牙的人可怜呀?伤心的人更可怜,我也有两顿没吃饭了。”
  见丁瑢瑢要发作,他赶紧解释:“你别误会,我是因为工作没做好,所以才伤心!只谈工作!我没忘记!”
  他真一句假一句,丁瑢瑢也拿他没办法,干脆闭上眼睛睡觉。多奇怪,这两天她在自家的床上都睡不安稳,这一会儿往座背上一靠,片刻功夫就沉入了梦乡。
  等她睡着了,明君墨就叫来空姐,收了餐盘,转头专注地看着她的脸。
  瞧瞧这张肿得歪掉的脸,他怎么会喜欢上她呢?她既不温柔又不体贴,难道他是受虐型的男人?他到底要怎么对待她,才能换来她的心好像他对女人惯用的方法,在她这里全不奏效,他都三十岁了,还要重新学习谈恋爱吗?
  见她睡得一歪一歪的,他伸手扳过她的脑袋,放在他的肩上。她睡梦中终于找到了一个舒适的姿势,满意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又沉入了梦中。
  下午两点的时候,飞机降落在香港国际机场。丁瑢瑢睡了一路,临下飞机的时候,明君墨才叫醒她。她迷迷糊糊地睁眼,发现自己睡在他的肩上,还发现他的肩头被她的口水浸湿了一片,她赶紧跳起来,假装没看见,下了飞机。
  明家有车来接,开车的是一位四十几岁的大叔,恭敬地向明君墨鞠躬,称呼他为“孙少爷”。
  丁瑢瑢觉得,从刚才下了飞机,明君墨就好像变了一个人。他平日里看起来是一个很轻松的人,可是现在他好像背上了什么包袱,面容也严肃了许多。
  车子穿过香港狭窄的街道,驶上了一座山坡。山路的两旁是葱葱郁郁的梧桐树,树下开着紫的黄的野花儿。路上很安静,没有行人,偶尔看到几辆车,也都是丁瑢瑢在内地少见的豪华车型。
  沿着山路一直驶到山顶,穿过一条夹在参天柏树之间的平坦柏油路,车子到达了一处别墅的大门外。
  大门缓缓开启,车子直接开了进去,展现在丁瑢瑢眼前的,是并排三栋西式的建筑,与其说它是别墅,不如说它是城堡更确切一些。
  明君墨见她露出讶异的神色,就向她介绍说:“这是当年明家从一位英国贵族的手里买下的,我们这一支是长房,就住在正中间那一栋。”
  丁瑢瑢不想让自己表现得像个没见识的土包子,她闭上嘴巴,敛住眼神,尽量做不乱打量。但是前方那气势恢宏的城堡,路两边那修剪整齐的草坪,以及环绕这座城堡的参天大树,均在提醒着她,她现在身处的可不是什么一般有钱人家庭,这是一个百年世家,世代尊贵,连前面这位给他家开车的司机大叔,都透着那么一点儿贵族范儿。
  车停下来后,她小心地开了车门,走下车去。
  明君墨站在她的身边,告诉她:“不用紧张,这里住的都是人,不是怪兽。”
  说不紧张是假的,丁瑢瑢最害怕的还是见明老爷子。那老头子目光如炬,她总觉得被他看一眼,心里的秘密都藏不住了:“喂,我可不可以不住这里?我又不是你们家的客人,我是来工作的,我不必见你爷爷吧?”
  明君墨抬手一指:“三楼有一间客房是专门给周美美准备的,她每次来都住那里。今天你就住她的房间吧,你是我的助理,除非遇到,不必特意去见谁。”
  “那还好。”丁瑢瑢呼出一口气。
  临进门前,明君墨突然想起一件事,回头叮嘱丁瑢瑢:“三老太太正生着病,家里有许多的忌讳,千万别提周室长的母亲去世的事,只说她请假就好了。”
  “哦。”丁瑢瑢表示理解,大户人家讲究多,好像都是这样的。
  踩着汉白玉的台阶,她跟着明君墨进了正中间的那一座城堡。有家仆向明君墨鞠了躬,给他开了门。丁瑢瑢跟在明君墨的身后,一踏进一楼的大厅,顿时傻眼。
  刚才他还说,除非偶遇,她不必特意去见明家的人。可是这个时候,在巨大而豪华的大厅右侧,靠窗的沙发上,正坐着明君墨爷爷!
  老爷子好像专门在等明君墨,见他们进来了,看向这边。
  明君墨走过去,规矩地站在他老人家的左手边:“爷爷,我回来了。”
  丁瑢瑢正在犹豫自己要不要鞠躬,就听到明老爷子开口教训孙子:“你还知道回来?前天干什么去了?你三奶奶还在医院里呢,你一声不响就跑了?”
  “我给福叔打过电话了,公司有急事,我必须回去处理。”明君墨边说着,边偷眼看丁瑢瑢。吓得丁瑢瑢缩了脖子,赶紧低头。
  老爷子这才看到她:“怎么是这丫头?周美美呢?”
  “她家里有事,请了几天假回加拿大。”明君墨回道。
  老爷子看了丁瑢瑢一眼:“我记得你,你家那个长得像墨儿的小子还好吧?改天我去D市,你抱给我看一看,我倒想知道到底有多像。”
  丁瑢瑢听他提小丁当,心脏缩了缩,微笑着半躬了身子:“明先生好!”
  老爷子拿手指她:“你上次叫我老先生,我还记着呢,我有那么老吗?”
  “您一点儿也不老,我只是想表示一下尊敬。”老头子真记仇,丁瑢瑢嘴角都要抽搐了。
  “福叔,带这位小姐上楼,我和墨儿有话要说。”老爷子朝着身后那位穿制服的管家招了招手,那位叫福叔的管家就上前来:“小姐,请跟我来。”
  丁瑢瑢赶紧撤退,跟在福叔的后头,穿过大厅,步上宽阔的大理石楼梯,上楼去了。
  丁瑢瑢一直觉得自己是个在任何情况下都不怯场的人,但是今天她来到传说中的明家祖宅,从进大门开始,她被一种气场压抑着,小心翼翼地,生怕自己出错出丑。
  楼梯是青色的大理石,光可鉴人。丁瑢瑢很怕自己脚下一滑,摔在这里。她正小心着脚下的台阶,就听到福叔在前头问她:“小姐贵姓?”
  “我姓丁,福叔叫我瑢瑢吧。”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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