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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神棍军嫂-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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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让人半信半疑,花婆婆见没人有动作,便开口呵斥道:“都愣着干什么,不信我的法子,那我可就不管这事儿了。”
  见花婆婆转身欲离开,村长沉着脸指着旁边的两个男人,开口道:“你们两,一个舀粪,一个提水,动作快点儿。”
  姜雅在旁边看的目瞪口呆,这是真要灌啊,刚才之所以让桂花打了花婆婆一耳光,不过是姜雅自己小心眼记起上次花婆婆那道符让杨贵梅拉了半夜肚子罢了,谁想到就因为这一巴掌,事情竟然朝着某个方向发展了。
  要说,这花婆婆也真够损的,被打了一巴掌,竟然要让人给桂花灌粪水,这可真是,狗咬狗,一嘴毛,等桂花醒过神儿来,知道自己被灌了粪水,还不得和花婆婆打起来啊,那时候别说让桂花给钱了,估计桂花能撕了花婆婆。
  很快,两个男人便提着粪和水来了,一阵阵异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四周围着的人都再次退后,就怕待会儿弄起来,那东西会飞溅到自己身上来,那味儿可真够大的。
  花婆婆也捂着鼻子退后了两步,开口吩咐提桶的两个男人,开口道:“你们给桂花灌进去,快点,没看桂花脸都肿了,再这么下去还不定出什么事儿呢。”
  听见花婆婆这么说,两个原本还在犹豫的男人也开始朝着桂花靠近,可怜了桂花,就这么看着那两个男人提着马桶粪水朝着她走过来,桂花想逃跑,可她身体不受控制,双腿如同被人施了法,身体都不由自己掌控了。
  一连灌了几勺,桂花手中扇耳光的动作停了下来,口中不断传来呕吐的声音,两个男人见桂花那自虐的动作停下来了,忐忑地停下了动作,可刚退开,桂花竟然又开始打自己了,这一次桂花换了一只手。
  大家伙儿的视线再次投向花婆婆,花婆婆察觉到众人的视线,再看桂花那模样还真像是中邪了,花婆婆对于自己几斤几两心里是门儿清,显然,桂花这事儿,她没辙,还是早点开溜好了。
  “咳咳这事儿,我无能为力,你们啊,另请高明我就先走了。”花婆婆说完,不顾村长的挽留,质疑离开了。
  就在大家没辙时,院子门口出现了一道身影,村民们认出来,这就是前段时间搬进村子里的那个老头儿,也就是刚才桂花口中那个老头儿。
  看见王之崇的身影,大家不禁让开一条道,王之崇缓缓踱步走进村长家的院子里里,瞥了一眼桂花那没有停下的动作,随即收回视线,开口道:“都说人死了之后有的能上天,有的却要打入十八层地狱,其中第一层便是拔舌地狱,凡在世之人,挑拨离间,诽谤害人,油嘴滑舌,巧言相辩,说谎骗人。在他(她)死后被打入拔舌地狱,让地狱的小鬼掰开来那人的嘴,用铁钳夹住舌头,生生拔下,非一下拔下,而是拉长,慢拽……”
  众人听着王之崇的话,不禁背脊一寒,手臂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老头说话那认真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挺像那么一回事儿,起码看着不像是骗人的。
  所以,这老头的意思是,桂花这是犯了口舌,所以才中邪了?!
  村长眉头紧紧皱在一起,抬头看着王之崇,待王之崇说完之后才开口道:“老先生,您看桂花这可有什么解决办法?”
  王之崇瞥了一眼那还剩一半的粪水,淡淡地开口道:“这不是还剩一半,都给灌了吧,别浪费了。”
  浪费,写玩意儿农村不缺,这年头谁家都有茅坑,找写玩意儿还真不难。
  所以,浪费什么的还真不存在,但是,王之崇都开口了,那两个男人只好又继续了先前的动作……灌!
  一桶见底了,王之崇这才开口道:“方才我听见有人说我的闲话,我虽然不是村里的本地人,但是好歹也是在这附近住了十几年,我王之崇向来做事光明磊落,对于那些碎嘴的人我向来也不爱搭理,但是今天这事儿,事关姜雅的名誉,我老头子就不得不站出来说两句了,我是姜雅的师傅,桂花这事儿便权当是个教训乐。”
  几乎在王之崇话音刚落,桂花那打耳光的动作便停了下来,大家伙儿看到这里,都对王之崇刮目相看起来,没想到这老头还有点本事儿。
  姜雅抬眸对上王之崇的视线,眼中闪过一抹浅笑。
  “呕,呕……”桂花这会身子能控制了,做的第一件事儿便是跑到了一旁,扶着墙角呕吐了起来,那一声声的呕吐声,让旁边的人听了都想跟着吐了。
  最终,这事儿村长说了让桂花赔钱给姜雅家里,按照市场上的菜价儿,如数赔钱。
  事情解决后,姜汉生同王之崇带姜雅走出了村长家。
  因为王之崇帮忙的事儿,姜汉生硬是将王之崇邀请到了自己家,要请王之崇吃晚饭。
  进到院子里,已经回来的姜松和姜琴听见声响,抬头便看见姜汉生领着王之崇走进来。
  “爸,你和我姐去哪儿了,我们回来都没看见你们。”姜松开口问了一句。
  “有点事儿出门去了,你们饿了吧,我这就给你们做饭。”姜汉生说着,转头朝着王之崇开口道:“姜雅,你给倒杯水。”
  待姜汉生进了厨房,姜雅便带着王之崇进了堂屋,并且倒了一杯水放在王之崇旁边的桌面上。
  王之崇抬眸看向姜雅,开口道:“刚才那事儿你捣的鬼吧,你这小丫头就是心眼太小。”
  姜雅抬眸看向王之崇,抿了抿唇,半晌才开口吐出一句话:“师傅,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这话儿,王之崇倒是一时接不上来了,这句话本就没错,这世人都说应以德报怨,却忘记了,以德报怨,那,何以报德?
  “歪理,你自己有分寸就行了。”王之崇放松地开口道,姜雅看起来年纪不大,那心里也是一套儿一套的。
  分寸,姜雅向来都有,很快,等到那边房子落成,姜雅打算尽快搬出去,毕竟村里人说淳朴也淳朴,说那蛮横也蛮横,这人多了总有那么一两个“红眼病”看不得别人好,到时候今天这事儿再提起来,那风言风语估计可就没完没了了。
  搬家,显然势在必行。


第58章 
  黑漆漆的屋子里,姜汉生浑身僵硬地躺在床上,感觉到腰间那只手使劲儿在用力,痛的姜汉生都差点忍不住叫出声来,可隔壁是闺女的房间,姜汉生此刻只能忍着了。
  杨贵梅再次用力拧了一把,然后才收回手,望着黑暗中姜汉生的侧脸,咬牙开口道:“姜汉生,你可以啊,看不出来你平时可真是真人不露像啊,你给我说说那个桂花是怎么回事儿,我嫁给你这么多年了,我从嫁进你们村我就一直觉得奇怪,这桂花怎么就老是看我不顺眼,我一直以为是两人风水不和。经过今天这事儿我才明白了,原来问题出在你这儿呢,你给我老实说说,那桂花到底怎么回事,你要是不说清楚,今晚就别睡了。”
  杨贵梅这心里憋着火了,一回村就听村里人七嘴八舌地说了桂花那事儿,杨贵梅那心里哪能舒服,回到家里,吃饭时看见王之崇和三个孩子在,杨贵梅愣是忍住了,等到王之崇离开了,三孩子也睡了,这才开始和姜汉生算账。
  从杨贵梅嫁给姜汉生,就一直觉得村里的桂花对她好像有敌意,当年刚结婚没多久,杨贵梅也不是没把事儿朝着姜汉生身上想,可姜汉生一点异常都没,后来桂花也嫁人了,杨贵梅还以为自己那时候多心了,直到今天杨贵梅才明白,自己没误会,也不是多心,这姜汉生和桂花确实有什么事儿没说清楚呢。
  如果不是姜汉生,桂花为什么这么恨她啊,这明摆着就是羡慕嫉妒恨!
  姜汉生听了杨贵梅的话,转过身来,看了身侧的杨贵梅一眼,舔了舔唇开口解释道:“贵梅,我什么人你也不是不清楚,我这人嘴笨不会说什么好听话,我们结婚这么多年我什么事儿瞒过你,那桂花我也不知道她发什么疯,就突然把咱家的菜给坏了,再说了,我今晚还打了桂花两巴掌,你得相信我,我是你男人,是姜雅的爸,我的心一定是向着你们,而不是那些不想干的外人。”
  这话听着让杨贵梅从头到脚舒坦了,轻哼一声开口道:“打她两巴掌怎么了,敢这么说我家孩子,打两巴掌都是轻的了,要是今天我在,肯定把那臭女人给一巴掌扇得门都找不到。”
  杨贵梅想到桂花有可能欺负自家孩子,就恨不得直接跑出去和桂花再打一架,把桂花打的几天都下不了床。
  “算了算了,有些事儿村长都说了让桂花赔钱,咱们要是再不依不饶,那就有理也变得没理了,明天你去桂花家里把钱要了,这事宜早不宜迟。”这事儿如果拖的时间久了,桂花要是耍赖,赖账,到时候就有事一场官司了。
  第二天,杨贵梅起床做了早饭,朝着屋子里头喊了一儿就出门去了,直接朝着桂花家走去。
  半个小时之后,姜雅他们一家人正在吃早饭,杨贵梅这会儿推开院门走进来了,脸上还带着笑容显然遇到了什么高兴的事儿。
  姜汉生看着杨贵梅的笑脸,老实的脸上也跟着露出一抹浅笑,开口打趣儿道:“咋了,一大清早出门捡钱了不成?”
  “哼哼,差不多吧。”杨贵梅说完从口袋里掏出一把纸票出来。
  零零碎碎的一大把,一毛两毛的,姜雅大致看了一眼得有几十块钱,瞬间猜到了什么,笑着开口问道:“妈,你去桂花婶子家要钱了?”
  “对啊,这几十块还便宜她了,就咱家那菜长得可好了,才要了这么点钱,真是便宜那个女人了,哼!”杨贵梅说完,迈步回屋去了。
  姜汉生和三个孩子坐在堂屋里,面面相觑。
  京城——
  火车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一道军绿色的身影异常扎眼,旁边行人的视线都忍不住偷偷将视线朝着那个高大的男人看过去,长得虽然黑了点,但那五官是长得真好啊,剑眉星目,鼻梁挺直,微抿的绯色性感薄唇,他穿着一身军装站在那儿,浑身都散发着一股威严之气。
  人们都对军人有一种天生的好感,不免朝着男人的方向多看了几眼,男人显然对旁人的视线早就习以为常了,一米八几的大个子站在人群中也是特别醒目。
  傅深朝着火车站出口那边看了几眼,没有看到自己要找的人,剑眉微蹙,遂提着手中的行李大步流星朝着火车站出口那边走过去,走出火车站,看着熟悉的街道人来人往,傅深眼中闪过一抹怀念。
  离开这个地方这么长时间,这里好像变了,又好像还是老样子,陌生而又熟悉。
  “嘿,傅哥!”
  随着这道男性嗓音响起,一只手朝着傅深的肩膀搭了过去,然而那只手还没碰到傅深的肩膀就被避开了,男人愣了片刻讪讪地收回手。
  “傅哥,几年时间没见,你这是生疏了啊,我们好歹也是从小穿一条开裆裤长大的,你这可就不太好了吧?”
  “顺子,你怎么来了?”看见乔顺义,傅深开口问道。
  来接他的应该家里的司机才对,电话里老爷子说了派司机过来接他回老宅那边,现在过来的却是乔顺义,这能不让傅深奇怪吗?
  乔顺义,傅老爷子属下的儿子,乔顺义从小跟在傅深屁股后头,若是傅深打架斗殴从,那身边可是从来都少不了乔顺义这个人。说两人穿一条开裆裤长大还真是一点也不夸张。
  自从傅深前几年离开京城,算算日子也有几年时间没见了,傅深高中毕业就进了部队,而乔顺义今年也才二十岁在上大学,昨个儿听说傅深要回来了,这不是特意翘课来接人了。
  “傅哥,我听说你要回来,特意开车过来接你了,我已经定好了馆子待会儿我们过去吃饭,另外几个都在等着你呢,你说说咱们多长时间没见面了,得有好几年时间了吧,快快快,车就在外头,傅哥,我给你提行李。”
  乔顺义说着便伸手欲接过傅深手里的行李,这次傅深再次避开了乔顺义的手。
  “不用了,我自己来。”傅深回了一句,然后跟着乔顺义一起走出了火车站。
  火车站外头一辆黑色的小车停在路边,乔顺义带着傅深走过去,一脸嘚瑟地打开车门,朝着傅深开口道:“傅哥,这车怎么样?”
  “还不错,没部队的军车好。”傅深打量了一眼,便直接打开后座的车门,将手中的行李放了进去,然后关上门,重新打开了副驾驶座,俯身坐了进去。
  乔顺义听见自己的爱车傅深这么评价,那可就不乐意了,自己这车可是最新款,花了一大笔钱呢,就为了这车,乔顺义还被自家老子给拿皮带狠狠抽了一顿,说乔顺义这是小资本主义作风,好逸恶劳,非常不好。
  乔顺义的老子是军人,而他的母亲则是商人,家里有权,外家有钱,乔顺义就是那含着金钥匙出生的大家公子哥儿。
  而这辆车正是乔顺义的姥姥出钱给买的,这车让乔顺义在圈子里可是狠狠地风光了一把呢。
  怎么到了傅深这,就连军车都比不上了?!
  “说说,我这车怎么着就比不上你们部队的军车了?”
  “地盘太低,一上山估计就得挂,还有”傅深抬手敲了敲车子的一侧,发出一阵轻微的声响,傅深才继续开口道:“不够牢固,一撞就废了。”
  嘿哟,乔顺义被傅深这话给气笑了,他这车没事开上山去干嘛,他可宝贝着呢,还有不够牢固是什么鬼,他这车又不是部队的坦克,还指望它能像坦克那样不成?
  “得了,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赶紧的过去吧,那伙人估计等急了。”乔顺义说着发动引擎,开车朝着定好的饭馆开去。
  包厢里,几个男人坐在酒桌上,傅深坐在中间的位置上,今天来的都是一个大院玩的,从小一起长大,感情不是一般能比的。
  空气中散发着浓郁的烟味儿和酒精的味道,傅深指间夹着一根烟,视线在在坐的那些人身上扫了一眼,见到熟悉的人,傅深心里那种对于这座城市的陌生感总算消散了些许。
  是啊,就算离开时间再长,有些东西仍旧不会改变,就比如某些人,某些情谊。
  “傅哥,听说你去上战场了,来和兄弟几个说说,什么感觉?”
  有人拉开了话题,看着傅深,开口问道。
  “能有什么好说的,小时候我们几个不都想着当大将军,抛头颅撒热血,正所谓,只解沙场为国死,何须马革裹尸还。上了战场,脑子里哪里还能有想法,就是一个信念,活着!”傅深眸色渐沉,似乎回忆着现场上的情景,鲜红地液体洒了一地,有的人甚至连肠子都掉出来了还来不及捡起塞回去,就突然被一枪打死了,到了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想要活着回来,就得拿命去拼。
  吃不饱睡不好,还得时时刻刻保持警惕,正是因为这一切让傅深认识到了战争的残酷,在和平的背后,有人为了国家流血牺牲。
  傅深活着从战场上回来了,也正是因为战场上给他上的这一课,让傅深才能从一个小小的兵,成为如今的傅队。
  傅深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不计其数,有的伤疤已经淡去了,有的却留下了永远的印记,这几年傅深几次立下一等功,二等功,每次都能出色地完成任务,而前段时间毒蝎的事儿,傅深因为击毙了罪犯,功过相抵,否则这一次,傅深可以再次拿下一枚勋章。
  傅深之可以年纪轻轻坐到如今的高位上,出了傅家暗中帮助之外,也是他流血流汗拼命换来的,傅深所做的一切都对得起他身下的哪个位置。
  “这个话题有点沉重啊,傅哥你这不是回来了吗,这回准备怎么着,是读大学啊,还是继续当兵啊,傅哥好歹二十出头了吧,有没有喜欢的女孩子啊?”
  “哎哎哎,这个傅哥我可以帮忙,我们学校的妞,一个赛一个的漂亮,那小脸蛋就像是剥了壳的鸡蛋一样,傅哥,改天有时间和哥们过去晃悠一圈,看看你喜欢哪个,哥们我一定是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说什么呢,就你们学校那点儿歪瓜裂枣,要我说,要看美女还得去清大啊,才女兼美女,那地儿才是美女如云呢,那浑身的气质看着那就老带劲儿了。”
  听着几个男人聊起女人,傅深唇角微扬,勾起一抹浅笑,开口道:“我没那心思,我准备去军校学习,出来了估计还得回部队。”
  “切,傅哥你也太没趣儿了,你好歹也二十了以前你不近女色我们可以理解为年纪小,没什么性趣,但是现在可是二十了,这一直对女人没兴趣,该不会是……啧啧啧,傅哥你懂的?”
  “傅哥,你那方面有毛病啊,要不要趁早治疗,烟治早好,这种毛病可不能讳疾忌医。”
  “滚,我那方便比你们好多了。”傅深说着抓起桌面上的一张纸巾揉成一团朝着说话的男人一把扔了过去,正好砸在男人的脸上,正中目标。
  听见傅深这话,几个男人都哄笑出声,纷纷想起了那年他们几个人躲在xx家里看小电影,当时第一次接触那玩意儿,几个男孩都有了某种反应,大家一起去厕所解决,还比谁的远,至今大家都对傅深那地方记忆犹新,实在是天赋异禀。
  比起傅深,他们的完全就不够看啊。
  想到这儿,几个男人纷纷垂眸朝着傅深裤/裆那处看过去,奈何被桌布垂下挡住了,几人纷纷扼要叹息一声。
  一眨眼,他们都长大了,再也不是那些偷偷躲起来看小电影的男孩子了,而是已经长成了顶天立地的男人。
  说到女孩,傅深脑海中不禁闪过一张白纸漂亮的小脸蛋,那女孩沉稳性子也讨喜,这次一别,再见面不知道何时去了。
  会不会,待下次见面,小女孩就长成了一个亭亭玉立的女人了?
  心里头,莫名有一点儿,期待和那个早熟的小女孩见面,但是,也许这辈子他和她都可能没机会见面了。


第59章 
  时间一眨眼就过去了,姜雅从一个刺头儿的小丫头长成一个亭亭玉立的大姑娘,校门口,旁边的大树上知了吱呀吱呀地叫个不停,燥热的暑气让人觉得热的不行,就连风都单带着一股燥热感,树叶被风拂过,发出沙沙的声响。
  一身红色格子衬衣配黑色长裤,纤细白皙的手臂露出来了,一头长发扎成一个俏皮的丸子,脸颊一侧的一缕发丝垂落下来,落在女孩透着粉晕的脸颊上,痒痒的触感让姜雅不由地抬手,拂开那缕发丝。
  “姜雅,你是我们学校的骄傲,这马上就开学了,你要带的东西都准备好了没啊,很多东西能带就带着吧,实在不能带,等到了地方再买也行,对了,还有啊,通知书记得带上啊,还有需要的证件可都得带上,那么远的地方,落下了什么东西,那来回一趟也不方便。”
  梁老师看着面前的女孩,这是高中三年以来,自己的得意门生,每次考试都名列前茅,就算不是全年级第一,也一定是全年级前三,这次高考,姜雅更是超常发挥,夺得了市状元的名头,这可让梁老师脸上笑的合不拢嘴了。
  “还有,你家里准备送你过去还是你自己过去,火车上记得看好行李,注意安全,我记得咱们班里还有另外几个人也考上了京都的大学,你们联系过没有,到时候可以路上一起搭个伴,毕竟是一个地方的,也可以互相照料。”
  看着班主任滔滔不绝地说着,姜雅脸上露出一抹浅笑,并未有不耐烦的神色,而是等到梁老师说完了,姜雅才开口回道:“梁老师你放心吧,我已经和另外几个同学联系好了,火车票也已经定好了,后天的票,我们都约好了,不用家里人送,我们到时候一起走就行了。另外几个我的东西我爸妈都准备好了,证件之类的也都检查过了,您就放心吧。”
  “放心,我对你向来放心,对了,待会儿你上我家吃饭,早上出门前我就让你婶子买菜了,这会估计已经在做饭了,正好你和我一起过去。”梁老师脸上的笑容根本压不下去。
  姜雅这丫头梁老师带了三年,对姜雅是当女儿对待的,这姜雅要走了,梁老师特意让自个儿媳妇买了菜,打算为姜雅践行。
  “不用了,我回家吃……”
  然而,姜雅话还没说完就被梁老师打断了:“回家吃做什么,我都让你婶子买菜了,快快快,这会儿估计等着了,我可是特意为你践行的,这顿饭,你非吃不可。”
  姜雅被梁老师拉着朝校园里走进去,梁老师的教龄也有二十多年了,今年已经四十多岁的梁老师在学校分了一套家属楼,平常也会时不时带学生回去补课什么的。
  夜晚七点,姜雅从梁老师家出来,步行来到一个小区。
  几年时间过去了,姜雅家从村里搬到了成绩,这两年因为姜汉生跟着姜文明学着做生意也挣了不少钱,姜雅暗地里敛财的功夫就更不用说了,不过市里这一套房还真是姜汉生出全款买下来的,就为了姜雅和姜松在市里上学,所以才在市里买了房。老大姜琴已经十九岁了,姜琴成绩并不算太理想,考上了近地方的大学,如今已经大二了。
  正好碰上一个身材微胖的妇人从里边走出来,妇人看见姜雅,脸上露出一抹灿烂的笑容,在路灯的照射下显得愈加热情了。
  “姜雅,回来了,我听说你考上了京都的大学啊,真出息啊,那个有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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