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贺先生的钟情宠溺-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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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人说“家人才是最温暖的存在。”
钟梓汐在家人里,得到了平生仅存的幸福!
钟毓的存在让钟梓汐明白家人才是最温暖的所在,也是她在这个世上最美好的羁绊。
正是因为母亲多年如一日的教导才让钟梓汐在
最艰难的时刻依旧保持着身上最美好的东西,钟毓对她的影响是一生的,尽管在这期间或许过程不那么美好,可她从未怀疑过钟毓的爱。
这份爱让钟梓汐有勇气面对困境的锤炼,坦然地走人生的路,创造自己的幸福!所以这一次她决定要为自己的孩子勇敢一回,至少将来他的儿子在人生某一个选择的阶段可以自豪的说“我妈妈是勇敢的人,为了我她可以退却所有无往不胜。”
“梓汐姐,意见我是真的提不出来,因为我觉得这个作品已经很成熟。”
钟梓汐脸上始终擒着一抹淡淡的笑,当别人说话时这抹微笑恰到好处的验证一个倾听者最得当的礼仪。“江妤,其实你是有所好奇的吧?你好奇我用草本植物配上柔纱的这种朦胧感,到底是笔误还是有意为之?”
江妤羞涩的挠了挠脑袋,嗫嚅道“梓汐姐,其实我知道你这个应该是故意的,但是目的我倒没有猜到。”
钟梓汐用手指出了母贝与水晶“你看这个母贝像不像母亲的形象,一直默默无闻的站在一旁替水晶这个孩子甘愿只做一个点缀,宛若白日树木间散发的最美光芒。”
“梓汐姐我不明白你以往的设计风格一直都是爱情和梦幻系的,为什么这一次要一改主题做亲情风?”
钟梓汐声音很浅,如空山远谷般清寂。那悠扬的声音哀婉低沉,浅浅的沧桑感像极了未完待续的故事……
她说“因为我在赎罪!”笑容极浅至清澈,淡然温婉至清明。
于是无所事事的钟梓汐打算去看一看让让,结果小家伙告诉她自己去参加了野外夏令营。
钟梓汐开始严重怀疑人生,现在的教育都如此先进吗?这么点大的孩子就能参加野外夏令营,果然是长江后浪推前浪。
蹲在一旁的兮兮看着自家主人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表示十分抗议。打着圈圈的在贺佑宸旁边不停地转悠,那抗议的小表情着实有趣。
贺佑宸安抚似的摸了摸兮兮的脑袋“乖,我们现在不能去见妈妈。兮兮你要乖一点和我一样,这样的话妈妈很快就能回家啦!”
钟梓汐向来是一个不喜欢亏欠别人的人,如果徐姨只是单纯地照顾她。那么在那一周的时间里,那些补品想必也是她在自己能力范围内所给予的最大温暖!
自打钟毓去世之后钟梓汐似乎再也没感受过这样的温暖,那是一种发自肺腑的感谢。
有些人纵使相遇很晚,却很轻易就会一见如故;有人纵使在人海中早已注定,却很容易就会天各一方。
前者如她和徐姨;后者如她和贺衍晟!
钟毓正式下葬的日子是在五月的第二周,那一天对钟梓汐而言是复杂难言的。
小时候总觉得那一天是人生
中最幸运的日子,代表着所有的美好与愿望。长大后才明白再美好的时光镀上一层别的情绪,都会变得不堪一击。
就像你曾坚信不疑的永远,也不那么像永远!
五月的匆忙恰好成为了钟梓汐逃避过往的一种借口,于是她习惯用忙碌来遗忘,似乎以为这样可以掩盖些什么。
每年忙完那一阵,她再去买一束钟毓生前最喜欢的洋桔梗。
钟梓汐从记事开始家里的洋桔梗似乎就没有断过,曾经她特意去查过洋桔梗的花语“真诚不变,勿忘的爱。”
钟毓的内心是一个喜欢浪漫的人,即使钟毓不说母女一场钟梓汐多少都能感觉得到。
或许正是因为那个男人的不忠与背叛,才更加造就母亲对洋桔梗的情有独钟。至少在钟毓的心底是相信矢志不渝的,只是她恰好没有得到罢了。
每一年钟梓汐去看母亲的时候,母亲的墓碑前都会有三束洋桔梗,两束大的一束小的。
钟毓的性情有点冷,生前就甚少与谁来往过密。所以钟梓汐是真的感谢每一个来看她的人,已逝之人还能够被记得不遗忘这本身就是最大的幸福。
所以这一次钟梓汐打算在5月8号这一天去看钟毓,她想知道和她一样对母亲念念不忘的人究竟是谁?
5月的墨园晨起时有风,钟毓的墓碑在山顶每一次钟梓汐都选择徒步上去。墨园里的空气很好,有股浅浅的花香味。
这里的一年四季都很安静,很适合像钟毓这种不喜欢吵闹的人待。
在这一点上,钟梓汐是感谢贺衍晟的。短短相处贺衍晟就能摸清钟毓的喜好,若不是真的用心爱过怎会连家人的喜好都如此清楚。
爱屋及乌,想必贺衍晟曾经是真的用心在乎过她!
微风吹动着发丝和衣角落在远处的影子像是彼此搅绕,今天的钟梓汐上身着黑色的线衫下身配上黑色的九分裤加上宽大的烟灰色开衫衬的她格外娇小。
每一阵风吹来,都像是刻意阻碍她前进的步伐。就像再难过的曾经终将会过去,她温婉的眉眼处始终淡淡的带着一股释怀从容地大气。
钟毓喜欢干净,钟梓汐从包里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湿巾将母亲的墓碑擦拭干净。
墓碑是一块双人墓,她不知道当初贺衍晟和那个人在决定这一切时到底抱着怎样的心态?
一对生不同衾的夫妻,死却同穴?说来也实在有些讽刺,如母亲生前有知,不知道会不会连死都不足以安息。
绿色的洋桔梗很符合钟毓的气质,清新可人的颜色更加衬托出钟毓的典雅自信,钟毓的一生都独具魅力又坚信着对爱情的忠贞。
钟梓汐不明白,像这样的女人为什么得不到幸福?
她缓缓坐下,靠在墓碑前的石柱
上。曾经的钟梓汐告诉过自己母亲的离开她要变得更加坚强,所以每一年她只会用一天的时间去完成她无处安放的思念。
这一天的她都会坐在墓碑前和从前一样,絮絮叨叨的说着这一年来她经历过的所有事情。
“妈妈,我又来看你了,好像我从来都没有5月8号这一天来看过你,对不起啊!请原谅你的女儿是一个极其懦弱的人因为这一天曾经是我人生中最幸福的日子,是您给了我生命的日子。妈妈对不起请原谅我没有办法选择在您忌日的那一天去安葬你,我不想让我的孩子一出生就背负这些,所以我只能选择在我自己出生的这一天去思念您,您能原谅我吗?”
照片里的钟毓眉眼温柔,笑容可掬。一身大气的洒脱明媚的不得了,这样的钟毓像做着时光机一样穿越而来温柔地看着她浅笑。
钟梓汐吸了吸鼻尖,轻轻揉了揉它“妈妈你看这一天该有多仓促呐!这么多的事情都赶在了这一天,这样小汐会很辛苦的,你就不能多陪陪我不去凑这个热闹嘛!”
钟梓汐的声音很轻,如儿时最呢喃的撒娇。女儿家最柔弱无骨的时刻,都化作深深的怀念在风中四散飘零。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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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情牵三折,缘来是你 第二十六章 洋溢的情愫,微妙的联系
若有一天当人生里所有的好坏都在同一天上演,便分不清到底是一种怎样的感觉。
钟梓汐对着墓碑,眼神清尘,眼底思念的情绪和暗涌的神情倾泻的,是她最柔软的一处。
“妈妈,我真的很想你,很想很想。”红唇微张,话语间的呢喃和亲昵是那样的无措。
“妈妈我最近常常能想起他,总是在每一个不经意的时刻,妈妈如果您能感知会不会也很后悔?如果没有他也许这一切都不会发生,你看啊相亲是不是特别的不靠谱。要是我不曾遇见他,如果这一切都不曾发生那该有多好啊!”
还有一句钟梓汐在心底默默念出,因为在钟毓面前她无法坦诚她对贺衍晟还有爱‘如果我不曾爱上他,现在的我会不会就不用这么痛苦。’
眼泪伴着山顶微凉的风,轻柔的光,明媚的蓝天和山间青翠的鸟鸣就这样慢慢落下,满脸的伤痕都是她疼痛的证据。
“妈妈,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当年离开那个人的时候你没有放弃我,是因为心中仍旧有爱还是因为每一个生命既然存在即为合理?”
钟梓汐就这样定晴的看着钟毓明媚的眼眸,心底的那个声音越来越强烈。
当年为了成全她的孝义,她就想过要放弃那个孩子。若不是贺衍晟的强求,也许那个孩子根本就没机会出生。
满满的回忆不断侵蚀着她的周身,那些原以为是埋葬在心底的记忆轻松地便袭上心头。
放映般的片段黑白交接的画面,如老电影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似乎真的只是上个世纪的一场老电影再醒来她依然会是钟毓捧在手心里的钟梓汐。
微风拂过衣角,轻轻搅绕,钟梓汐轻笑“妈妈,你同意了对吗?上一代人的恩怨不该迁怒在孩子身上对不对?我应该赢回我自己的孩子然后加倍的对他好是不是?”
每一句问的都很急切,似乎真的问了出来,好像也没有那么难?
“妈妈,这一次我想勇敢一点。为了我,也为了我的孩子你应该会支持我的吧!”
钟梓汐缓缓仰起头,看着天依旧很蓝,云依然很白。不同形状的云各自为营一点一点一圈一圈像调皮在外不肯归家的孩子,又像少女娇羞时盈盈可见的曼妙,最后都慢慢融合再融合直到汇聚一起不会分离。
很多时候人与人之间的关系不也正是如此,释怀与放下皆是一念之间。
钟梓汐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花的主人,她浅浅一笑也许有些人不见才是最好的安排。
思念得到倾诉的放纵,让钟梓汐的心情缓冲了许多。
她站定起身对着照片上的钟毓轻声说道“妈妈,您好好休息,我明年再来看您”
很久之前钟梓汐在一本书上无意间看到“说来祭奠的人是不
能走回头路,太过惦念亡者,就会令她们难以安息所以钟梓汐从不走来时的路。”
而此刻山脚下的辉腾里坐着一大一小加一只萨摩耶,贺佑宸小朋友十分不解每年的这个时候爸爸都会带他来墨园看一个人。
起初很小的时候他还奇怪来着,为什么别人家的小朋友都有爷爷奶奶外公外婆和妈妈可他家就只有他和爸爸还有一条兮兮。
后来每一年的5月8号爸爸都会带着他来这个山清水秀的地方祭奠一个人,小时候他不知道睡在这里的人叫阴阳永隔是永远都见不了面的。
小小的贺佑宸奶声奶气的抱着贺衍晟的脖子,小声又无助的问道。“爸爸,那小汐也住在这里吗?”
贺衍晟抱着贺佑宸的手臂紧紧一收,疼的小家伙小声地呜咽着。
贺衍晟爱怜的亲了亲小家伙,耐心温柔地解释道“对不起啊儿子,爸爸勒疼你了吧!让让只有永远不再见的人才会住在这里,而让让在不久的未来就会见到小汐,所以小汐怎么会住在这里呢?”
那一天的贺衍晟让贺佑宸特别害怕,在小家伙的印象里贺衍晟永远都是温和耐心的。
那是唯一的一次爸爸对他发了火。嗯!或者准确的来说那不叫发火是害怕,所有不安定的因素哪怕只是说说而已这个无往不胜的男人都会不安和害怕。
后来的后来贺佑宸才明白,当年的分离谁都没有错。爸爸对妈妈的执着和爱教会了他一个男人的责任与担当,只有爱入骨血的人才敢放手一搏。
还好上天是厚待他们一家的,终归他最爱的爸爸妈妈没有错过。
让让看着窗外蓝蓝的天,怀里抱着肉乎乎的兮兮。以往的这一天爸爸都会特别早的带他过来,怎么今天来了这么久都不上去?
最终贺佑宸幽怨的看着自家老爸,嗫嚅道“爸爸,我们再不上去,外婆就要等急了?”
贺衍晟望着自家儿子这幅模样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到底是小孩子心性纵使再早熟终究在家人面前还是会童心未泯。
“你这个鬼精灵,没耐心还好意思拿外婆当借口,嗯?”
贺佑宸挠了挠兮兮的毛,兮兮仰着脑袋以示抗议。贺佑宸又摸了摸它白乎乎的脑袋,兮兮开心的哼哧着享受的小表情倒是满意极了。
贺佑宸凑到自家老爸面前一副讨好的模样,“爸爸我刚刚说错了,其实不是外婆等急了是我等急了,我想外婆啦让让想要早点看见她。”
说完特意将嘴角向上咧了咧,笑的像个大猫一样懒洋洋的。
贺衍晟低头扫了一眼手机,摸着贺佑宸的脑袋温和的说“走吧!儿子咱们去看外婆。”
贺佑宸欢快的打开车门,兮兮呲溜一下跳到了地上贺佑宸扑腾着自己的小胳膊小腿从
车边滑下。兮兮站在一旁安静地等着自家小主人下来之后,于是一大一小和一条狗狗向着山上走去。
兮兮的智商很高已经对这条路十分的熟悉,它欢快的往上跑着然后待在一个比较高的位置低着脑袋等着贺佑宸,眼底嫌弃的表情简单明了。
贺衍晟虽然很宠他,但是在独立性上的培养从来都不含糊,贺家的宗旨就是“自己能做的事情,绝不麻烦别人。”
上山的过程中贺衍晟全程放慢了速度陪着贺佑宸登山,一边和他说着有关于梓梓的过往,小家伙的注意力总是很容易被吸引这样一来这登山的体力活看似也没有那么辛苦。
贺衍晟盯着墓碑上的女人,恭敬地鞠了一躬,贺佑宸小朋友也有样学样的作揖。
兮兮看着自家主人和小主人的模样,直接趴到了地上脑袋朝着墓碑的方向探去,画面感倒也是异常的和谐。
每一年的惯例祭奠完毕,兮兮都会陪着让让到一旁等着贺衍晟,因为爸爸说他有很多话要和外婆说。
尽管外婆听不见却可以感受的到,因为外婆正在某个地方安详的保佑着他们,只要心怀敬畏之心就一定能有所感悟。
男子站在墓碑前长身孑立风姿冰冷,举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这个男人是真的在钟毓面前掩去了所有的高傲,那是一种心甘情愿的尊重。
“妈,谢谢您真的有很多谢谢的话想说,大概是想说的话太多真见到您又不知道该从哪句说起。谢谢您把梓梓教的这么好,谢谢您当年把她嫁给我,谢谢您对我的肯定,也谢谢您给了我一个完美的人生和家。”
山风轻轻地吹,不用拼尽全力然而这样就已经很好了。
“妈,我知道梓梓对我很矛盾,当年拿您来要挟她我很抱歉。可是我没有办法,如果没有让让我知道我们之间这最后一点微末的联系也就没有了。”
贺衍晟转头看着那一人一狗玩得开心,他是真的很满足。潇洒的少年终会长大,谦谦君子德,馨折欲何求?
或许年少时期家长口中别人家的少年长成了每个人心中的神话,这不是最难的地方,最可贵的是这个少年可以隐匿周身的浮躁成为一个有担当有责任的人。
“妈,梓梓当年所受过的苦。您身上,钟氏身上你们当年所有的委屈我都记着呢!没忘、不敢忘、不能忘、也不愿忘。”
“妈,梓梓她病了,我很心疼可能我又会对她采用什么她不情愿的方式,您别怪我。如果她没有生病,如果她不似现在这样拼命我愿意徐徐图之,大不了就是多等几年。可是这一次事关于她的健康我不能放任不管,妈希望您可以原谅我,希望明年我们可以一家三口带着兮兮一起来看您。”
同样的位
置,不同的人都絮絮叨叨的说了很多。
有人说“已逝之人会化作那颗最明亮的星,在黑夜的晚上照亮你归家的路。”也有人说“已逝之人在过奈何桥之前都有一次许愿的机会,在你最难的时候这个愿望会伴你渡过人生最艰难的时刻。”还有人说“已逝之人生前最惦念的人,会长长久久的幸福,因为在这个世界的平行时空中会有人永远的为你祈祷。”
贺衍晟希望钟毓可以把所有的美好都留给钟梓汐,如果可以替换和给予他愿意用他所拥有的一切去换,换钟梓汐后半身平安、喜乐、无忧!
钟梓汐快走到山底,那位开门的大爷见到她倒是十分热情。
这份热情在钟梓汐平静如水的心上泛起了层层涟漪,原来死水微澜的心不是失去了知觉,原来再度听见有关于那个人的事情这里还是会悸动。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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卷二 情牵三折,缘来是你 第二十七章 能让钟梓汐失态的男人
【这个世界上能让钟梓汐失态的人和事,不多。后来的后来她才知道原来那个男人叫贺衍晟,他们之间一直上演着未完待续的故事——江妤!】
钟梓汐不断地喘着气,看着这座山,原来急切的攀爬是这种感觉。
耳边除了呼啸的风声就剩下那个老大爷稳如洪钟的嗓音“咦,姑娘今年你们居然是一起来的?”
钟梓汐狐疑的打量着面前的这位老人,以为每日来往的人太多大爷只是认错了人。“大爷,您认识我?”
“哈哈,我不认识你但我知道你每年不是都要上这座山顶吗?不过你每年来的日子好像要比这晚呐?”
“对,今年不太忙就提前过来了。”钟梓汐微笑的回答着,一边不着痕迹的询问道“那个大爷您刚刚说今天我们是一起来的?请问我们是我和谁呀?”
“姑娘儿子都那么大了,怎么还这么容易害羞捏,你呀不用不好意思承认的。”老大爷一副自己也是过来人都懂得的表情。
这一次倒是轮到钟梓汐苦笑不得心道‘大爷您也太自来熟了您懂什么呀?请问您可以解释解释清楚再摆出这幅你很知情的模样好吗?’
老大爷见钟梓汐不说话,只当她是害羞了。
“大爷,抱歉我真的不太明白您在说什么?您可以说的再清楚一点吗?”
老大爷狐疑的打量着估计看她这个模样,也不像是在说谎“姑娘,山上的那位是不是你母亲?”
“是的。”钟梓汐认真点头。
“那就对了,当年你母亲的骨灰从暂时寄放在这里到下葬时全是你老公一手操作的。这个骨灰盒在我们这里寄放了很久都没有下葬也不见人过来询问,原本我们都以为又是一个被遗弃的老人,后来才知道上面特别交代过这个骨灰盒要重点保护好,在这里只是暂时存放,具体的下葬日期暂定。后来你老公买了我们这里最好的双人墓,还请了最优秀的守墓人定期打扫、清理、祭奠。”
钟梓汐愣神半天,当年贺衍晟拿母亲墓碑地址威胁她的样子,钟梓汐至今仍然历历在目这样的人会是老大爷口中的那个人吗?
老大爷并未理会钟梓汐的神游依旧自顾的说道“每一次都只是那个男人一个人来,我们这儿的人都以为那位先生是山上那位的儿子,后来我们见他带了一个小孩还有一条小狗那狗倒是讨喜的很,小孩性子有些冷也不太爱搭理人。”
听到小孩的钟梓汐眼神里落出了一缕清浅的光,原来他曾经带着孩子来看过钟毓。
原来她没有等到的人是他们,钟梓汐的心房暖暖的涨满都是明媚的细腻。那种不知名的情绪在扩张在无线放大,原来那些她担心的意外和未知这个男人都在无形之中替她化解了。
“后来啊,我们才知道那个每年都来的男人是你丈夫,我说姑娘老公能做到这个份上也是没话说呐。我听你老公说你之前一直在国外留学时间无法统一所以你们才不一起来,你现在是学成归国了吗?”
钟梓汐抱歉的开口“对不起啊大爷我还有事,谢谢您今天告诉我这些。”
钟梓汐转身向山上跑去,老大爷依旧在她身后喊道。
“姑娘你运气真好,老公又帅又长情儿子也长得好看,学历还不错妥妥的人生赢家。”
看着即将到达的山顶,钟梓汐倒生出了一股近乡情怯。
听见那位老大爷的话,莫名就是想赶快看见他,可真的在靠近又不敢向前迈步了。
如果真的这么在乎,当年为什么会那样决绝,钟梓汐轻声喟叹。
也许正是因为在乎的人同样也在乎着自己,也许是发现他们之间仍然存在着丝丝缕缕的联系,也许是长久以来深埋心底的思念得到了回应。
这一刻是前所未有的心境,好像是在原地不动就有人推着她一起走,又像是一直以来她念念不忘的那个人其实计划里一直有她。
钟梓汐看着她刚刚摆放过的洋桔梗旁边放置着一大一小的洋桔梗,一直以来她都认为母亲的墓碑之所以干净是因为这里的环保做的好。
原来,所有的你以为都是别人悉心交代的结果。
很久之前的某段时间钟梓汐曾一度疯狂痴迷电视剧《何以笙箫默》,彼时尚未经历过感情的她还不懂得什么叫做“如果世界上曾有那个人出现过,其他人都变成将就,而我不愿意将就。”
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感情,能让堂堂七尺男儿说出这样的话,那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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