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真爱多磨-第1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欧阳珞辰看了眼左边的常满,颇有些不自在,可再看看厚脸皮插足于叶明羽和麦可米中间的卢文超,想着如果自己不玩,此刻坐在她左边的将会是另一个男人,光在脑中模拟玩时的场景,就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退出。唉,他只遗憾不是她男朋友,要不然,绝对不允许她玩这样的游戏!
一声令下之后,纸牌以顺时针方向迅速传来。期间自然也掉落过几次,难免出现了意外接吻的场面,时不时引来阵阵爆笑。传到麦可米这里,卢文超果断接过,对着叶明羽的时候,纸牌不但“不小心”掉了,人还不易察觉地往前凑了一凑。幸好她留了个心眼,故意慢了半拍,在他往前的同时,往后一仰,结果对方奸计落空,好不尴尬。而且选择了大冒险后,被上一个倒霉蛋“迁怒”,要求绕场三圈,边跑边大喊“本人小受,求小攻一枚,共度良宵”,结果惹来整个烧烤区一片哄笑。
如此一来,卢文超学乖了,重新开始时,再不敢故意把纸牌弄掉,规规矩矩地传给了叶明羽。叶明羽稳稳地接过,嘟着嘴转头传给欧阳珞辰时,生怕纸牌掉落想以快打慢的他立刻去接,不想就在快要碰到纸牌时,偏偏这牌自两人嘴唇中间滑落了,来不及收住的他一下子触到了她柔软的唇瓣。
“嘭”地一声,那一瞬间,仿佛有璀璨的烟花在心头绽放,照亮了原本的模糊不清,措手不及之下,是不可抑制的情生意动。两人几乎同时瞪大了眼睛,刚刚还算平稳的心跳就这么乱了节奏,悄然跃上了每分钟三位数的阶段。
直至大家起哄,石化了至少三秒钟的两人才如梦初醒般迅速分开。
叶明羽捋了一下头发,尴尬道:“嘴太油,滑了。”
欧阳珞辰一时之间不好意思接触她的眼神,只是脸上浮现一抹极浅的红晕。
时至今日,他都不知道,她当时其实也是故意的。因为他太被动了,她不得不想点法子。
作者有话要说:
段小稚不是坏菇凉,她只是个被保护得很好的小女孩,有点恃宠而骄,其实还蛮单纯的。
下一个故事,清城系列之四,准备写万家老三万幸。
插入一段小小回忆,讲述珞辰和明羽当初差不多快要在一起的一枚催化剂。可惜后来因为一张旧照片,让她选择了退却。她其实还是有点自卑的。如今在一起了,但很快又会面临阻碍。甜了虐,虐了甜,人生就是这样,哭了笑,笑了哭。
☆、第二十八章
“在想什么呢?”叶明羽边烤鸡翅边问。
欧阳珞辰回过神来:“我来烤吧。”
“还是算了吧,有些事情,经历过一次就够了。”现如今,她觉得终于可以直言不讳了。
“……”他很受伤。
时值夏末秋初,顶楼上星空璀璨凉风习习,清甜的花香袭来,犹如置身世外桃源。
一开始众人都还拘着,到后来也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作用,越玩越起劲,将平日里的防备和顾虑抛了个一干二净,连欧阳珞辰这样冷性情的人,都被感染得一再笑出了声。
………………
酒足饭饱,宾主尽欢。
很久没有这样开怀了。散场后,依旧处于兴奋状态的叶明羽觉得时间还早,不舍得回房结束这一天,拖着欧阳珞辰去外面走一走,顺便消食。
两个人十指紧扣,闲适地散着步。天边新月如钩,月光温柔地倾泻在细软的草地上,四周静悄悄的,偶尔传来蛐蛐的叫声,空气清冽干净,暗香浮动。一切都是那么宁静祥和,连心都变得安稳沉静。他看了一眼身边这个一路走来嘴角始终微微上翘的姑娘,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手上用了点力,将她扣得更紧。
感觉到欧阳珞辰的动作,她冲着他明媚一笑,刚才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他的表现让她非常满意,所以,她心情很好。
当时抽到短签的他,要接受抽到长签的人的惩罚,偏偏对方是任欢颜,味道就有了些不同。在真心话和大冒险之间,他选择了真心话。或许是气氛和酒精给了任欢颜勇气,她问的问题居然是“你有没有喜欢过我”。话一出口,众人皆是一愣。没想到她如此直白,叶明羽悄悄握紧了拳头,紧张又害怕,差点坐不住,可接下来他的话让她迅速飘上了云端。
“曾经我以为不拒绝就是喜欢,那是因为那时候我还没有遇到她。遇到之后才知道,不拒绝仅仅是不讨厌而已。”顿了顿,他握住了叶明羽的手,目光中的缱绻,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他看着她,补充道,“爱是绝无仅有。”
甜蜜喜悦的幸福感充斥着她的心,之前小小的郁气已随之完全消失殆尽。她完全可以趁机秀恩爱,进一步打击任欢颜,让对方彻底死心,免除后患,可她没这么做,甚至没去看任欢颜当时的脸色,因为欧阳珞辰的直言不讳,无疑已是致命一击,她不想过分得意,做人太嚣张有失厚道。
可是,事后偷着乐不为过吧?就在她兀自欢喜时,草丛里忽然闪过几点绿色的荧光。
萤火虫?她忙不迭地挣开了欧阳珞辰的手,往目标奔去。
“怎么了?”他不明所以地跟了上去。
“有萤火虫哎!天气都这么凉了竟然还有萤火虫!”她边说边指着不远处一闪一闪明明灭灭的光点,很是雀跃,不过很快就泄了气,“跟你说也是白说,你根本就不喜欢。”
“我不喜欢?”他疑惑地重复。
“是啊,要不然怎么会把我送你的生日礼物丢到垃圾桶里去?!”说着就有点来气,为了这份特别的礼物,她连续好几天晚上出门去捉萤火虫,把自己搞得灰头土脸的不说,还被蚊虫咬得一身包。考虑到看到礼物时的震撼感,特地把玻璃瓶涂黑了,不想竟被他扔了,还骂她无聊!
欧阳珞辰有种被雷劈中的感觉:“那次你送我的是萤火虫?”
她叮嘱了要关灯看礼物,可关了灯怎么看得见?所以他留了一盏幽暗的壁灯。昏黄的灯光下,从漆黑的瓶里倒出来一堆死虫子,他哪还会细看究竟是什么虫?自然是立刻就扔了。
“不会吧,这种会发光的小飞虫,难道你不认识?”
还以为他无所不知呢,原来也有无知的时候!
“抱歉,我看到的时候,它们都已经死了,估计是缺氧致死。” 看来自己是错怪她了,难怪她会那么生气。
“啊?!”
原来如此!
误会有机会得到澄清,就算很小,隔的时间也有点长,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叶明羽释然后又高兴起来:“既然如此,来帮我捉吧,我们把它们带回房间去!”
两人脱了外套,一件充当捉虫网,一件用一截袖子来代替器皿。装备是差了点,但心情好,什么都可以不计较,就算忙活了半天,最后只捉到了十几只,也让他们感到无比快乐。
甜蜜的恋爱会让人变傻,但所有人都希望做这样的傻子。
………………
刚回到房间,欧阳珞辰的手机就响了,魏然有重要公事汇报,他坐在客厅沙发上接电话。
见他又化身为只可远观不可亵玩的高冷男,叶明羽吐了吐舌头,抱着换洗的衣物先去洗澡了。
舒舒服服地洗了个热水澡,又在按摩浴缸里泡了会儿,差点睡着。起来之后有点纠结,是穿自带的卡通短袖睡衣呢,还是穿这里提供的金色吊带睡裙呢?犹豫了好一会儿,穿上了后者,对着大镜子自我欣赏了一番,想到上午欧阳珞辰的反应,脸有点发烫,最后还是换上了自己那套。
“我还以为你在里面睡着了呢。”
时间已经过去一小时又十五分钟,不知道是不是每个女人在这方面都这么龟速。
刚刚脑袋里想了些乱七八糟的事,这让叶明羽有点心虚,也不说话,只是偷偷瞄了他一眼,赶紧溜到床上,钻进了被窝,还蒙住了脸。
欧阳珞辰看了看把自己裹得跟个蚕宝宝一眼的她,眼底的笑意情不自禁地扩散到了嘴角,之前她也看到的,柜子里还有一床被子,这是要跟他一个被窝的意思么?
他噙着一丝笑,前脚刚踏进卫生间,叶明羽就一骨碌坐起了身。深呼吸了几下,摸了摸脸,还很烫,于是打开电视,决定分散一下注意力。待会儿会不会发生什么事?应该发生什么才是正常的吧?会不会很痛?想着想着,忽然好羞射!她捂脸。电视内容是什么,完全不知道。
还是喝口水,定定神先。她捧起放在床头柜上的杯子,“咕嘟”喝了一大口,就在这时,欧阳珞辰出来了。
叶明羽条件反射般扭头看了他一眼,结果就是这一眼坏了事。脑子一热,心神一分,岔了气,一口水“噗”地一下全喷了出来,喷了一床。顾不上看他愕然的表情,就控制不住地剧烈咳起来,她双手拢着口鼻,咳得像是这口气再上不来就要出人命的样子,他忙不迭上前帮她顺气,顺了好一会儿,终于缓了过来。
好像咳出鼻涕了,还不少,好丢脸!她一头扎进被子里,企图胡乱蹭上一蹭,免得被他看到。
谁让他那么风骚的!头发还是湿漉漉的,赤着上身,就在精瘦的腰上围了块长及膝盖的白色浴巾。虽然只是那么一眼,眼尖的她就迅速数出了他的腹肌数量——八。看起来明明那么清瘦,怎么身材那么好啊!呜呜呜……
“没事了吧?干嘛呢这是,让我看看。”
欧阳珞辰不由分说地将她的脑袋捧起来,一看之下大惊失色:“咳出血了?!”
她蓦然瞪大了眼睛,直愣愣地瞧着浅色花纹的被套上斑驳的红色印记,傻了眼。咳血?这怎么可能?!
“快起来!立刻去医院!”他急了,之前从来没有任何症状,怎么会忽然这么严重?
她垂着脑袋拉住了他,从齿缝里蹦出几个字:“是鼻血。”
“什么?”声音太轻他一时没听清。
“是鼻血是鼻血,你让我喷鼻血了啦!啊——!”她胡乱地扯着自己的头发,又羞又气,直挺挺地倒在了床上。
他瞬间石化……
………………
清洗,止血,换被子,关灯,放出差点被遗忘的萤火虫。
终于能够安安静静地躺在床上,欧阳珞辰伸长手臂,将叶明羽搂在怀里。她贴着他的胸膛,感受着他平稳而有力的心跳,一下一下,有着安定人心的力量。
“欧阳珞辰,我想一直一直跟你在一起,到我们很老很老的时候,还能像现在这样爱着彼此。一辈子多短呀,就算能再活六十年,我们也只能在一起六十年而已。可是我很贪心,觉得六十年远远不够,我要永远,真正的永远,连死亡都不能把我们分开。无论生死,都不分离,好不好?”
谁不知道这世间的爱情终会有凋零的一天呢?但因为有他的存在,她还是想要去相信,能得到这份超越一切的爱。
他心神微颤,在她额头上落下轻柔一吻,郑重点头,说:“好。”
死生契阔,与子成说。
朦胧的黑暗中,零星浮动着明暗交替的十几团小小光芒,这一刻,全世界与他们一同沉醉。如坠美梦,愿此生长眠,不复醒来。
………………
相拥而眠本是浪漫的事,没想到叶明羽的睡相如此之差,入睡之后很快就暴露本性,开始摆出各种姿势造型,颠来倒去没个安分。欧阳珞辰理所当然地睡得很不舒服,有时候是被子被呼啦一下卷走了,什么都盖不到,偏偏被她整个人压着,扯都扯不过来,于是只得挨近一点,可怜兮兮地拉个被角取暖。有时候是感觉有什么东西压在身上,胸闷气短之下伸手一摸,不是手臂就是腿。他在无言以对的同时,又劳心劳力地将她摆正睡好,顺便再扯点被子过来。如此周而复始,这一觉睡得是前所未有的辛苦。
作者有话要说:
留了点尾巴明天继续。基本上甜得差不多了,故事要转折了。
☆、第二十九章
早上叶明羽醒来,神清气爽,洗漱完见他还没醒,就扑到他面前,俯下身子眨着眼睛,拿长长的睫毛一下一下地刷他的脸。他被刷得痒了,终于缓缓睁开漆黑如墨的眼睛。
“早!”她托着腮凝视了他一会儿,“你好干净哦,睡了一晚上一丁点儿眼屎都没有,这不科学!”
“……”
“可是,怎么会有点黑眼圈呢?”她歪着脑袋,一脸无辜。
他没好气地说:“没睡好!”
“怎么会呢?这床好舒服,我就睡得很好呀。”随后又作恍然大悟状,得意地大笑道,“是不是美人在侧,心猿意马,所以睡得不安稳呀?”
这当然也是一部分原因,可不是关键原因好不好?他毫不留情地实话实说:“你睡相太差,真不知道之前常满是如何忍受你的。”
她不乐意了,撅起嘴巴道:“床那么大,你往边上睡一点不就行了?”
“我就是想离你近一点。”
甜言蜜语说多了也会腻歪,偶尔来一句杀伤力才大,尤其是从清冷淡漠的男人嘴里说出来,尽管面部表情不够柔和,语气也不够温软,可是眼神很到位,让她的心瞬间融化。
………………
度假村里娱乐设施很多,但凡可以想到的,都能在这儿找到,很容易打发时间。用完早餐,大家一起打了保龄球和网球。
叶明羽平日里很少有时间玩,技术当然好不到哪里去。玩保龄球的时候,姿势僵硬不标准不说,球还常常跑沟里去,成绩最好的一次也就中了七个。不过没人笑话她,就连跟她针尖对麦芒的段小稚也破天荒地没有出言讥讽,前一天的洗手间事件,似乎使她对叶明羽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转变。
打网球时,叶明羽在欧阳珞辰的指导下只来得及学习了一下正确的握拍方式,打了几个,有种被球玩弄的感觉,立刻泄了气,躲到阴凉处边喝饮料边观战。
欧阳珞辰是左手拍,打球的姿势相当漂亮,矫健利落,文秀的任君驰一开始还勉强能与之打个旗鼓相当,但很快就因体力不济而落了下风,溃不成军。听到尤佳凉凉地奚落自己男友“手无缚鸡之力,简直不忍直视”时,她忍不住咧嘴傻笑,双手在胸前比划着,远远地朝欧阳珞辰抛去一颗爱心,心下欢喜,与有荣焉。这一幕被不远处的段少扬看在眼里,换得一记冷嗤。
………………
下午一群人在包厢里K歌,唱得最好的自然是叶明羽,不了解情况的众人纷纷竖起大拇指赞她。
“唱得真好,像是专业的,以前学过吗?”夏初阳问。
“没有,业余的而已。”她谦虚了一把。
“听说叶小姐在‘皇庭’驻唱,不知道有没有兴趣跟我们‘星芒唱片’签约呢?”任欢颜抿了一口饮料,不紧不慢地问道。
这消息十有八/九是通过段小稚的嘴知道的,叶明羽撇了她一眼,她似乎有些心虚,很快转移了视线。不知道任欢颜说这话是什么意思,揶揄吗?她有点不快,刚想说话,就被欧阳珞辰率先回了过去:“你这几年做生意越发精进,主意都打到我们几个身上来了,这算盘打的。那是她没事闹着玩儿的,当歌手,也不是不好,只是我不喜欢。”
气氛顿时有点尴尬,刚好大屏幕上又跳出一首歌来,为避免冷场,万安的妻子张万弩立刻拿起话筒,还没看清歌名就说:“这首歌我很喜欢,时间的……灰烬,……,啊,不是,不是这首,搞错了,掐了掐了,是下一首,……夫妻双双把家还,对对对,是这首……”
叶明羽有些摸不着头脑,《时间的灰烬》是她点的,她是已故的歌坛小天王楚河的忠实粉丝。可这是什么情况?扫了一眼神色各异的众人,总觉得气氛比刚才更怪了。
………………
下午欧阳珞辰被几个男人拉去垂钓,她在一旁看了没多久就坐不住了,闲来无事,觉得还是去外面透透气的好。想着就出了大门,往谷里走去。
日影西斜,天边云蒸霞蔚,绚烂磅礴。微风浮动,送来阵阵花香,两只色彩斑斓的小鸟追逐嬉戏,欢叫着低低掠过泛着层层涟漪的湖面。叶明羽闭上眼睛,深深吸了口气,再次睁开眼睛时,才看到湖对岸那棵远近闻名的许愿树下,靠坐着一个人,好像是——夏初阳?
她对这个有着阳光一般笑容的姑娘很有好感,于是信步朝对岸走去。
确实是夏初阳,不知道是不是叶明羽的错觉,在夕阳余晖里,她看起来竟如此悲伤。
“嗨,一个人在这儿?”
夏初阳闻声转过头来,换上灿烂的笑颜:“你怎么也一个人,欧阳珞辰不陪着你吗?”
“他在准备晚上烤鱼的食材。”她嘻嘻一笑,问,“不介意我坐这儿吧?”
“当然不介意,来。”她拍拍一旁的草地,示意叶明羽过去坐。
她挨着夏初阳坐下,靠着树干,抬头望着树冠上挂着的许多大大小小的玻璃瓶道:“你信吗?愿望挂在上面,被风捎到山谷之神那里,他会帮你实现?”
“你呢?你信不信?”
“几年以前,我的一个朋友也在这儿许过愿,她的愿望是体重能减掉二十斤。”
“那么结果呢?她的愿望实现了吗?”
“可以说是实现了吧,甚至超出了预期。”
“那她很幸运。”
“不,一点都不幸运。她出了车祸,右腿被截肢,出院时,整个人从原先的一百二十斤,变成了只有八十斤。”
“至少她还活着。”夏初阳从地上拔了一根草把玩着说,“我曾经也在这儿许过一个愿,可就在快要实现的时候,失去了实现的可能。”
“太可惜了。不过不要紧,还可以期待实现别的愿望。”
“这么说你还信?”
叶明羽想了想,认真地说:“许愿树只是一种美好的寄托,我不会对着它许愿,我只想靠自己。我觉得吧,做人总要有点信念才行,就算身处绝境也要怀有希望,这才是活着的意义,你说呢?”
夏初阳看了她一眼,良久之后才点了点头:“你说得对。”
正聊着,身后响起一把悦耳的女声:“初阳姐!就知道你躲在这儿!”
来的是尤佳,她跑过来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架起了两人:“有那么多好去处,你们两个干吗偏要到这儿来感慨‘夕阳无限好只是近黄昏’?快快快,趁着还没开饭,我们去泡个温泉浴!”
她好像不愿意让夏初阳继续待在这儿,正好叶明羽也有点后悔起了个颇为沉重的话题,于是顺水推舟,跟着她们一块儿往回走。
………………
度假村里的温泉据说是天然的,不但对健康有益,还具有美容养颜的功效,让从未泡过温泉的叶明羽很是心动。几个姑娘冲了澡裹着浴巾,舒舒服服地往水里一泡,开始东拉西扯地闲聊。俗话说三个女人一台戏,她们都不是内向寡言的性子,再加上夏初阳的心情明显好转,说说笑笑气氛异常融洽。
通过聊天她得知,夏初阳长她四岁,是一家咖啡书吧的老板娘,尤佳比她小两岁,是一家私人侦探社的特助。她们都来自于普通的家庭,也都是第一次参加此类聚会,这让她心里稍许平衡了一些。
“私人侦探社?”她好奇地问,“不会是专门替那些正宫娘娘打探小三小四的那种吧?”
尤佳讪笑:“也不全是啦,偶尔也会有大案子。”
“那你们社长就是类似于推理小说里的那种将警察衬托得犹如废材一般的名侦探了?”
“社长就是她男朋友任君驰。”夏初阳插话。
“真的?”没听欧阳珞辰提起过嘛,那个看起来秀气有余英气不足的任君驰竟然是一名侦探?叶明羽奇道,“他竟不继承家业,跑去当一名侦探?”
“嗯。说起来要特别谢谢欢颜姐,要不是她甘愿替君驰担起重任,接手家族事业,并付出十二分的努力,使众人心服口服,再无异议,君驰他很可能没法实现他的理想。”
“难道家族事业是个烫手山芋?说不定他姐姐原本就志在于此呢?”她不解,也就问得直接。不是常常听说为了争家产搞得兄弟阋墙手足相残之类的么?既然如此,欧阳家的子女们争得头破血流的,又是为了什么?
尤佳并不介意她的心直口快,笑着说:“并不是每个人都会将财富和权势作为终其一生想要追求的目标,他们姐弟俩正好都不是。”
“没错。欢颜曾说,她最大的梦想是建立一个收容所,欢迎每一位不幸失去了家庭和父母庇佑的孩子,在那里获得温暖,找到希望。她想陪着他们共同成长,传递爱的力量。”夏初阳道,“可如今她被迫忙得像陀螺,再也不可能亲自去完成这个梦想。不过尽管如此,她从未忘记过这一初衷,所以,自从她接手,任氏在慈善事业方面的付出是有目共睹的。”
叶明羽听完起了一身鸡皮疙瘩,要不要这么伟大啊,搞得像个播撒爱的天使一样,这不是让从来不肯施舍给乞丐的自己显得更加自私掉档吗?
她轻轻吐出一口郁气:“看来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夏初阳和尤佳心领神会地相视一笑。
夏初阳拍拍她的肩,安慰道:“要不是我跟她相识多年,也会这么想的,这很正常。”
“是啊,欢颜姐是君子没错,可你也不是什么小人,各花入各眼,要不然,怎么能使七情不动的欧阳珞辰动了凡心呢?”尤佳见微知�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