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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你乖乖的-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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袁青的面色霎时间就变了,但还是嘴硬道:“我、我没有。”
“那你是觉得,”一个熟悉的声音幽幽响起,“我袁芃芃,烈士遗孤,妇联主任亲口夸赞的人,污蔑你”
袁青猛地往那个方向看去。
袁芃芃抬起一张脏兮兮的脸,从陈老娘的怀里出来,一双眸子锐利地吓人:“我不管你是什么借口,你把我推下去,是板上钉钉的事实。”
袁青万万没想到居然会在这里看到袁芃芃:“你、你不是……”
“不是在那个大坑里苦苦挣扎吗?”袁芃芃替她把话说完了,“人在做,天在看!有人把你推我的那一幕看得清清楚楚!你刚走,我就被救出来了。”
袁青恨得险些把一口银牙咬碎:“你撒谎,你撒谎!”
袁芃芃懒得再理她,这事儿,她身份上就占了九成理,更别提她还有人证了。
她靠近袁青,一手扣住她,一脚踹在她腿窝,袁青吃痛,“扑通”一下就跪在了地上。
再抬头时,袁芃芃手上正抓着那顶兔皮帽,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这顶帽子,你也配戴”
一屋子的人都惊呆了!一个瘦瘦小小的小孩子,把高了她将近一头的女孩子三下两下就给踹翻在地。这视觉冲击可不是三言两语就能说清的!
袁青心里也是极大的震动,要知道,她内心最引以为傲的,就是她那把子力气。可刚才袁芃芃一只手就钳制住了她,她用尽力气也挣脱不开。
袁大队长最先回过神来,他皱着眉头,不赞同地说:“芃芃,你……”
“大队长,”袁芃芃连一声叔都不肯叫了,“刚才她不是说我撒谎吗?那好,你帮我问问她,我哪里撒谎了”
袁大队长严厉起来:“芃芃!你刚才怎么能动手呢!”
“怎么,我拿回我妈的东西,也有错”袁芃芃内心的火气瞬间就起来了,说实话,她都很佩服自己,到现在居然还能心平气和地跟这些人扯皮。
什么证据?什么和平相处这么些不可理喻的人,跟他们扯什么!现在差点被害死的是她袁芃芃好不好!她就是不理智、耍脾气,怎么了袁青到现在还能好端端地站在这里,那都要感谢她还是个从小在法制社会长大的人,脾气好!
“袁大队长,”这却是陈老娘说话了,她对袁青也是恨极了,“你有什么想问的,还是快点问吧。”
“嗤——”袁芃芃轻笑一声,“其实这都不用问了,我只要把人往公安局一送,就什么都出来了。”
袁芃芃突然就没了再耗下去的欲望了,她其实不太理解这里的人处理事情的方式。公安局才是专门处理这种事情的地方机构,她为什么要把人扭到袁大队长这里来
果然,她还是被这里的一种“不找公安”的一种思想影响了。
袁大队长不同意:“这不过是小孩子之间的一种玩闹……”
陈老娘却是难得的表示了支持:“对,咱去报案!”
袁青尖叫起来:“我才没害你呢——”
“啪!”
袁芃芃直接一巴掌扇到了她脸上:“你还有脸叫我今天还真是长见识了,世界上怎么还会有你这种人你害人你有理是吧?”
袁芃芃一把薅住了她的头发:“你知道你这是什么罪吗咱们领导人都说了要善待烈士遗孤,你算个什么东西,嗯不听领导人的教诲,破坏社会主义建设,你这是反动派!”
“我告诉你,就算大队长不想把这事闹大,我也一定要让你进局子。你今天能害我一个,明天就能害全村!放着你这种社会干什么危害农村建设为什么领导人设公安局因为一旦你这种人多了,全国人民都会惶惶不安,大家光担心自己的人身安全了,谁还有心从事生产建设”
袁芃芃瞥了袁大队长一眼:“大队长,虽然你是大队长,但咱新中国可不是一个一言堂的地方,你可以问问咱们小袁庄的全村人,看看有多少人愿意让这么个祸害留在小袁庄的。”
袁大队长被她怼的很郁闷:他也没说不罚人啊!
还有点生气:他才是大队长,反过头来被一个小丫头片子教训了,让他情何以堪!还这么上纲上线的,想干啥?
“不行,这种人咋能留在村里呢!”屋里突然进来一个人,却是袁芃芃邻居家的老大娘。
她一脸鄙夷地看着呗袁芃芃死死扭住的袁青,看向袁大队长,说:“大锤子,你可不能犯糊涂啊。这么一个丧心病狂的杀人犯,可不能留在村里!那坑我也知道,人掉下去,响声都传不出来的。那分明是要人命!
“她今天要芃芃的命,明天是不是该要我们的命了”她顿了顿,又说,“我说呢,她咋一直在芃芃家外面不走,还戴着芃芃的那顶帽子。”
袁芃芃皱了皱眉头,一只手钳制住她,腾出一只手来翻过袁青的手:满是被碎瓦片划伤的痕迹。
“你还真的是为了那雪花膏你爬我家的墙,是为了偷雪花膏”
袁芃芃简直是要惊呆了,居然还真的有为了一盒雪花膏就要人命的极品
“那不是偷!”袁青的胳膊被反剪,疼得她五官都扭曲了,“那本来就该是我的!”
袁芃芃气的都要笑了,她问出了一个深藏在她心底的疑问:“你脸这么大,一盒雪花膏够不够?还本来就该是你的,做白日梦呢吧你!”
袁芃芃实在懒得跟这种人废话了,她直接从腰上摸出今天买的绳子,把袁青五花大绑。
期间袁青不断地挣扎,袁芃芃毫不客气地狠狠踹了几脚,就老实了。
袁青最终还是被送去了警察局。
袁芃芃一路上都跟着,袁大队长不肯借队里的车给他们,袁青不肯走。袁芃芃冷笑一声,“嘭”地一声就把人放倒在地上,像拖一个麻袋似的拖着走。
这时候的路上小石子可不少,袁青被拖了一段路,身上的棉袄就破破烂烂了,皮肤上也被硌出了不少淤青。
“饶了我吧!我能走!”
“不用,你脸这么大,哪儿能让你自己用腿走呢我看呀,你这腿也别要了,又不走路,要它们干什么?”
袁青实在是被她吓破了胆子,哭哭啼啼地说:“我、我不敢了,你别送我去公安局,我,我给你道歉……”
袁芃芃拖着她走过了一个深坑,她的声音突然高亢起来:“我道歉!我道歉!”
袁芃芃停了下来,慢慢蹲下来,看着袁青那一张被她揍得肿成猪头的脸。
袁青的眼里迸发出了一种得救了的喜悦。
然而袁芃芃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如坠冰窖。
袁芃芃露出了一个标准的微笑:“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如果道歉有用的话,还要公安干嘛?”
公安局的审讯自然不比他们在小袁庄那种简陋而又漏洞百出的质问,经验丰富的公安连问问题都是关键性的。
“今天早上,你是不是和受害人一起出门”
“大概一个小时后,有证人说,只有你一个人回到了受害人家的附近,是否确有其事?”
“我们在受害人家的墙头发现了血迹,而你掌心的伤痕和墙头的碎瓦片吻合,是否就是这种碎瓦片造成的呢?”
袁青哪里招架得了这种阵仗?她纯粹是有做坏事的心、做坏事的胆,却没有做坏事的脑子。
三天后,袁青的判决书下来了:有期徒刑20年。
第33章 33章
袁芃芃刚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 第一反应是不可置信:“怎么可能那么轻?她可是涉嫌谋害烈士子女; 我是烈士遗孤啊!”
要知道; 七十年代的判决可比后世重多了; 杀人,那是要偿命的!虽然她这属于未遂; 但袁芃芃现在的身份可是烈士子女; 怎么着也得是个无期徒刑吧。
徐向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因为你的证人是靖宇。”
袁芃芃一下子没转过弯来:“嗯对啊,我的证人是刘靖宇; 这怎么了”
徐向军深吸了一口气,说:“靖宇是造反派的儿子; 是资本家的儿子,他也没和他父母划清关系; 他的话,不可信。”
袁芃芃觉得,要不是这个世界疯了; 那就是她疯了。
□□犯的儿子就是□□犯; 这个逻辑你们居然认为是对的吗?
袁芃芃勉强客套地送走了徐向军,躺在床上发呆。
晋粒感受到了宿主低落的情绪; 纠结地看了看自己用一点少一点的“晋粒的身体”,咬了咬牙,还是点击了使用,化作了实体; 轻轻拍了拍宿主的头:
“宿主; 你是不是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我帮你去教训她好不好。”
“你去教训就你这小身板”袁芃芃无奈地扯了扯嘴角; 勉强笑道,“你还是别个给我添乱了,我也不是因为这个事儿。”
“还有啊,”袁芃芃提醒它道,“咱们攒的经验远远不够买身体的,也不知道以后会不会还有这种奖励,你还是省着点用比较好。”
晋粒本来就舍不得用,一听这话,麻溜的把身体收回去了。
袁芃芃:你操作很溜啊!
“我非常不明白,”袁芃芃突然就有了倾诉的欲望,“为什么那个女孩子,为了那么一点点钱,甚至还不是钱,就只是生活中一些可有可无的东西,她可以做到这种地步。”
“难道是我做错了吗?”袁芃芃抬起头,一脸迷茫,“那是我的东西,好吧,就算那个兔皮帽不是,那对袁青来说,也是别人家的东西啊。别人的东西,送你、给你用,那都是情分;不让你动,你就要杀人家,还一脸的理直气壮,这是什么道理?”
袁芃芃送袁青去公安局的路上,听袁青痛哭流涕的认错,才知道她犯下这些错的原因的。
20年的牢狱生活,起因居然只是一顶兔皮帽,一顶后世你可能送都送不出去、灰不溜秋、丑丑的,兔皮帽。
更悲哀的是,袁青的父母知道这件事之后,第一反应,是和他们的亲生女儿划清界限。
那个平时泼辣的中年妇女简直要吓破了胆,拉着袁芃芃要给她下跪:“那都是那个死妮子自己一个人干的,可跟我们没关系啊……”
袁芃芃五味杂陈,她想,如果是她的妈妈,可能第一反应也是下跪,但求的,应该是放过她的女儿一马。
“而且,”袁芃芃抓了抓头发,“那个大队长的心理,我觉得也很病态。就因为‘不能让别的大队看笑话’这种无语的理由,居然不同意把杀人犯送公安局!”
“还有,”袁芃芃抓头发不小心碰到了手上还没好全的伤口,疼的“嘶”了一声,“就因为一个人的原生家庭的身份,就否定这个人,这是什么鬼逻辑?”
“那也有很多革命烈士,是资本主义的家庭出身啊!”
袁芃芃很激动,可很快就沮丧了起来:“重要的是,我居然被同化了!”
“我遇到这种事情,第一反应居然不是报警,而是找大队长,脑子被驴踢了吧!”
“而且,就是这样的人,在姥娘嘴里,是还不错的。”
“人家救了我,第一反应不是诚心诚意地感谢,居然是那粮食换情分。我的命居然只值一些地瓜!”
“还有那个袁振富,揍几顿太便宜他了,我看他最近好像又有撩妹的心情了,我至少要让他撩不到妹子才行!”
晋粒几次想插嘴,都没有成功。袁芃芃发泄完了,终于良心发现,征求了一下它的意见:“你觉得呢?”
晋粒:哎你这样突然让我说,我好像突然又忘了……
它憋了半天,憋出了一句:“你就算不遇上他,你也不会死啊。”
袁芃芃:……好像是这样哦,她有仓库,有商城,有粮饿不死啊……
“但人家不知道啊,人家是抱着救命的心来的,更何况,我之前还那么对待他们父子俩。”
袁芃芃拖腮,一锤定音:“感觉我自己就是一个渣渣。”
晋粒赞同地点了点头。
袁芃芃凶它:“瞎点什么头小没良心的,我对你还不好吗?”
袁老娘在医院住着,袁家老宅这么多人,不可能都在医院住着。除了第一天大房二房都去人了,后来都是轮流去的。
当然,这个轮流,是指儿媳妇。
剩下不去医院的那个,就在家里做饭、收拾家务。
袁振富最近的状态又好了起来:家里也不闹鬼了,他也不再挨揍啦!
就是葛二妮对他的态度有点不对劲了,袁振富摸着下巴想到。
今天是张氏做饭,胡氏去医院伺候袁老娘了,他爹也不管他,袁振富就套上了他最好的一套衣服,人模狗样的出去了。
他刚出家门,迎面刚好碰到正往袁家老宅来的袁芃芃。
袁振富冷哼了一声,故意大声嚷嚷了一句“小贱妮子”。
袁芃芃轻轻安慰了一下自己伤还未好全、却已经蠢蠢欲动的双手:这次换双腿来,下次,下次你们来。
因为袁振富是临时起意,并没有提前和葛二妮约好,所以只能来到葛二妮家外等着她。
袁振富脑子不行,正对着人家大门等,刚好碰到出来打水的葛爸。
葛二妮她爸是极其看不惯袁振富的,以前就觉得他滑头滑脑、好吃懒做,陪不上自家闺女。
自从在陈屯围观了那一场热闹后,他更不愿意把女儿嫁给这么一个玩意儿了。
“你在我家门口做什么”葛爸恶声恶气地问。
袁振富被葛二妮千叮咛万嘱咐,他们俩的事儿一定不能让她爹知道。他还算听话,不能说,就编呗。
“我溜达溜达。”
“你上哪儿溜达不行,非得在我们家门口溜达”葛爸觉得膈应死了。
屋里的葛二妮听到动静,忙提高嗓门喊了一声:“爸!你干什么呢?”
葛爸怕自己女儿见到袁振富,忙应道:“没干啥,就来!”
临走还不忘给袁振富一个白眼。
随后,葛家就响起了细碎的说话声。
葛二妮没让袁振富等太久,急匆匆地就从大门出来,拉着袁振富到了一个偏僻地方。
“我不是说不让你来找我的吗?”葛二妮没好气地说。
袁振富哄女孩确实很有一套:“我这不是想你了吗?”
葛二妮最近对袁家发生的那些破事也略有耳闻,她心情很复杂:这样的人家,她嫁过去,能过上好日子吗?
袁振富不知道他对象心里的纠结,见她不怎么高兴,就使出了浑身解数来哄她。不一会儿就把葛二妮哄得高高兴兴的。
两个人你侬我侬,眼看就要亲上去了。
“啪!”
突然,袁振富腿窝处中了一弹。他腿一软,“扑通”一下跪在了地上。
悲惨的是,他还保持着一个亲上去的姿势,根本就刹不住,一下子……亲在了葛二妮裤子上。
袁振富傻眼了,葛二妮羞愤难当,平时她让他摸摸小手、亲亲小嘴也就罢了,他、他怎么能,怎么能亲她那里!
“好哇,你个流氓!”葛爸抽出挑水用的棍子来,冲着袁振富就挥舞着来了。
“嘭!”
袁振富吃痛,这棍子可是实心的!
“爸,爸!”葛二妮惊慌失措,心疼袁振富,却插不上手,只有大喊,“爸你别打了!”
袁振富被打的抱头鼠窜,口中不住地跟着求饶:“爸,爸,你别打了!”
葛爸一听,这爸都叫上了,莫不是要用女儿的清白威胁我这么一想,心中更气了:“我,让你乱喊!让你乱喊!谁是你爸小兔崽子,你叫谁爸呢!”
这边动静闹得太大,渐渐的有人围了过来,看笑话地指指点点。
袁芃芃混在这些人当中,把玩着手里还没用出去的两颗石子,笑了。
哎呦,这可真是巧了,本来只想着让他在对象面前出个丑,谁知道这么巧儿呢占人家闺女便宜,还让人家爹给碰上了!
葛爸刚才在家门口碰到了袁振富,水也没打成。刚挑着两个桶打水回来,往那边一看,呦,这不是他闺女吗?
再一看,那怒火就再也压不住了,袁振富那混蛋,亲他闺女哪儿呢!
这下子,亲闺女求情也不管用了,葛爸逮着袁振富,那就是往死里打啊!
胡氏和袁老娘都在医院呢,张氏听闻这事儿,就只是适当地表示了一下她的惊讶,就没了。
想的倒美!他们二房跟大房就差撕破脸了,还指望她去给那小兔崽子卖命!做梦呢吧!
他爸袁家党倒是想替儿子上前,但是看着那长长的棍子,他怵啊!
于是,当袁大队长来的时候,袁振富已经被打去了半条命了,躺在地上,宛如一滩烂泥。已经是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葛二妮伏在他身上,只“呜呜”地哭着。
袁芃芃一见袁大队长来了,从鼻子里冷哼一声,扭头就走了。
不行,她这两天不能见这张脸,不然她控制不住自己的小宇宙。
第34章 送东西
袁芃芃没管那个脑子已经坏掉了的大队长怎么处理这事儿; 这件事跟之前她和袁青的事儿还不一样。
这事儿可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被爆出来的; 他想和稀泥; 也得看村子里有女儿的人愿不愿意!
而且; 葛二妮家壮劳力那么多,想息事宁人; 人家兄弟几个早就挥着拳头打上去了; 管你是不是什么大队长!
袁芃芃之前是只对那些心怀不轨的极其厌恶,但她现在总算是发现了; 像袁大队长这种,不管三七二十一; 所有的事情都要没有原则地为他所认定的“集体荣耀”和“面子”让路的行为,真的恶心到她了。
袁芃芃边想边走; 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个破败的小房子前。
她抬头一看,自己也愣了:这是刘靖宇住的地方; 之前她给刘靖宇送了二十斤地瓜; 当是谢礼。就是那个时候,她记住了路。
刘靖宇正在院子里劈柴; 他是典型的城里孩子,还是独子,虽说身体还算不错,但干这种农活; 还是有些勉强。
袁芃芃站在外面; 看着他挥汗如雨的样子; 有些唏嘘,她这幸亏是带着晋江系统来的,可以在系统里买的各种东西,不然,她也得这么事倍功半地干活。
刘靖宇似有所感,抬起头来看了外面一眼,发现了她。
袁芃芃冲他笑得很腼腆。
刘靖宇放下手中的活计,来给她开了门:“你怎么来了?”
袁芃芃有点猝不及防,幸而她脑子转的快,她从随身小包里掏出了一个纸包来:“来给你送点东西。”
刘靖宇把她迎进屋里,取出一个勉强能用的杯子来,低头看了看,又出去拿水涮了涮,才把它放在桌子上,给袁芃芃倒上水:
“你之前给的那些地瓜干,已经够了。”
袁芃芃把纸包放在桌子上,装作不高兴道:“难不成我的命就值20斤地瓜干”
刘靖宇瞥了她一眼,没说话。
袁芃芃:是就是,不是就不是!你这一眼是什么意思我还真就只值20斤地瓜干是吧?
刘靖宇慢慢悠悠地说:“有的人,可能连20斤地瓜干都不值。”
袁芃芃不想再继续这个尴尬的话题了,拿眼神指了指桌子上的纸包:“你不看看这里面是什么吗?”
刘靖宇按捺住自己的一颗蠢蠢欲动的心,装作不在意的样子,不说话。
袁芃芃不管他是什么反应,小心翼翼地把纸包打开一层,让里面的味道传出来。
刘靖宇眼前一亮:这是肉味!
袁芃芃看了他一眼,反而不着急了:“其实啊,这做烤肉,最重要的就是掌握好火候。你知道什么时候该用大火,什么时候该用小火吗?”
刘靖宇拼命抑制住自己想去拿那个纸包的手,咽了咽口水,老老实实地说:“不知道。”
袁芃芃笑得更灿烂了:“其实我也不知道。”
刘靖宇:……我有一句话,不知当讲不当讲……
袁芃芃把纸包往他那边推了推:“你快把它放起来吧,不然人家该闻见了。”
刘靖宇如梦初醒,对哦,他们现在这个样子,不好让人家知道他们可以吃肉的:“哦哦。”
刘靖宇把纸包藏严实了才后知后觉:他好像,一开始说不收这东西来着
收都收了,再拿出来好像有点矫情。而且,他和他爸已经很长时间没见到肉了,他也不舍得拿出来。
刘靖宇有些窘迫地看向袁芃芃:“谢谢。”
袁芃芃依然是一副笑眯眯的模样:“呵呵,不谢。”
刘靖宇不知道该说什么,但沉默又很尴尬……
“你现在一个人住吗?”
他说完就想给自己一个大耳刮子: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他还记恨着之前那事儿吗?
袁芃芃倒是觉得很正常,这事儿搁她,虽然不至于记恨,但肯定是要记一阵子的。
“对啊,一个人住。”袁芃芃把主动权抢了回来,“你跟徐强一般大吗?”
这个问题刘靖宇答得倒是毫无压力:“这倒没有,我小他一岁。他十四了,我过了年才十四。”
袁芃芃想起她和刘靖宇那悬殊的身高,大三岁的话,一头半算正常吗?
刘靖宇看着袁芃芃沉默,他也不找话题聊。气氛一时之间很微妙。
袁芃芃还算比较会看眼色,识趣地提出了告辞:“我家里还有活儿呢,我就不喝水了,先走了。”
刘靖宇也不说什么挽留的话:“哦,那行,你慢走。”
袁芃芃:我咋觉得你巴不得我走呢?
袁芃芃带着一点热脸贴冷屁股的愤懑走了。
刘靖宇待她走了,忙关紧了屋门,小心翼翼地找出刚刚藏起来的那个纸包,陶醉地闻了闻里面的肉味,咧开嘴笑了。
袁芃芃晚上照例去陈家吃饭,她现在对菜饼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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