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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你乖乖的-第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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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之前,是干什么的啊?”袁芃芃带着七分好奇三分不经意地问。
“跟现在看守废品回收站的人,干差不多的工作,”王智努力挤出一个可以调侃自己的表情,“就是把能用的东西扒拉出来,把不能用的东西也好好地记录好,唯一比他多的工作,就是还得教一些人,关于这些破烂的知识。”
袁芃芃要是真是个小孩子,听到这些话,肯定就没什么兴趣了:不就是看守废品回收站嘛,有什么好玩的。
但她好歹是个会思考的“成年人”了,差不多可以猜到,王智以前应该是一个考古学的教授。
“您在哪里教他们呀?教的什么东西啊?是刚才您说的那些吗?能不能也教教我?”
王智苦笑着摆摆手:“现在学这个,你就只能被送去劳动改造了。这个,叫封建迷信。”
袁芃芃好说歹说,才让王智多讲了一些东西。他本来就是极其热爱考古学、热爱古代文化的人,自下放以来,他一身的知识不知道和谁交流,如今好不容易见到一个愿意听的人,还是没什么威胁的小孩子,他管不住嘴,还是多说了几句。
袁芃芃之前以为自己自学地还挺好的,什么朝代盛产什么,什么是哪个朝代才开始有的,什么东西在不同的朝代各有什么特色……
名人名家们的生活经历、环境背景、性格特点各是什么,为什么他的画是写实的、惟妙惟肖的?为什么他的字是这样的感觉?
她把从废品回收站扒拉的东西都看了个七七八八,自觉已经满肚子的墨水了。
谁知,她始终是一知半解。
这一天,她东西没送出去,只听了一耳朵的考古和历史知识,晕晕乎乎地抱着原封不动的盆回到了家。
她好像,有点喜欢弄这个啊……
到现在为止,她还是保持着勤去废品回收站的习惯。只有这一件事,她不其厌烦的去做,像是之前拓宽财路的是儿,比如卖头花,不过一两天,她就失去了兴趣。
认真分别这些古老的东西分属于哪个朝代,它的特点是什么,如果分类的话,它又该是哪一波的……
这样子,虽然有点累,有的时候不确定,还有些烦躁。但确实是,难得的、令人难忘的,让她兴致盎然的。
第44章 相看
说实话; 她从没有过这样的感觉。以前的时候; 被家长送去学跳舞学钢琴学古筝; 一开始; 她练的很辛苦,也挺有成效; 但不过一两个月; 就再也不想去了。
不想去的理由有很多,什么作业多啊; 不想早点起床啊,想去和朋友玩儿啊……
其实; 还是不喜欢吧。
前一段时间,她也对这些东西很感兴趣; 她可有可无地放任自己,觉得可能玩一玩,玩够了; 也就够了。
直到今天; 她才被惊醒:她,是不是; 真的喜欢这个?
袁芃芃开始频繁地往“坏分子”的家跑,不是去找刘靖宇,而是去看王智,之前他能一眼看出那面镜子是镀银的清朝镜; 肯定是有实力的。
但这个话题太过敏感; 袁芃芃为了引他多说些关于这个的话; 每次都是以“我们的领导人说了”为开头,然而,效果甚微。
她也不泄气,反正套话套话,能套一点是一点嘛。
这样一点一点积累,她很快,就能把仓库里的那些东西都认出来的!
过了年,很快就开春了。河解冻了,老柳树也抽出了小小的芽,各家吃饭的时间又往后推了一咪咪。
这个时候,天气暖和了,半大小伙子们的心都有些蠢蠢欲动,悄咪咪地找对象的,不在少数。
队里的知青,已经有两个在村里找到归宿了。
关于陈明志的相看事宜,在陈家也正式提上了日程。也不需特意去找什么媒人,陈老娘只在跟小伙伴们一起纳鞋底的时候提了一嘴,各种邀约便纷至沓来了。
一般这种事,都是大人们先筛一遍,再让两个小辈自己相看,但如果都到了这种地步,那这事儿,差不多就已经是定下来的了。
大人需要思考的东西很多,男方要思考女方家里的状况,兄弟是多还是少?女孩子本身的性格怎么样?女孩子在活计上怎么样?长得周正不周正?会不会过日子?
女方家里要思考的也差不离,只是会对男方家里的条件看得重一点,这其中,房子是一个很重要的因素。
所以,陈老娘忙着打听这附近人家的女孩儿情况,陈大舅和郝氏就忙着起房子。
陈明志显然是有些着急的,他于干活上,明显积极了起来,原来是你让他干,他才会干;如今,不用你喊,便跟在屁股后面颠颠地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
陈明义取笑他:“你是早就想媳妇了吧!”
袁芃芃有些意外,她还以为,以陈明志的性子,必然会像个大姑娘似的害羞,谁知道,他居然这么坦然!
陈明义揽着她的膀子说:“这算啥?我们以后也是要娶媳妇的,这不是很正常的事嘛。”
所以是这么小就开始想媳妇了吗?
房子盖着,陈老娘筛筛捡捡,最终确定了一家,相看的事也提上了日程。
这一天,陈家全家都起了一个大早。把堂屋和院子打扫地干干净净的,还细心地洒了点水,养的老母鸡也严严实实地关在了鸡窝里。
袁芃芃也破天荒地没有赖床,早早地就赶到了看热闹的前线。
陈明志今天收拾得很正式,用陈明义打趣她的一句话就是“还挺人模人样的”。
这个时候,什么都没军装洋气精神。陈大舅有一件军大衣,洗了洗,熨了熨,给陈明志穿上,还是很合身的。
他里面套的也是很正式的一身,是深蓝色的工人装,配了一双不知道从哪里借的皮鞋。
头发上还抹了发油,梳成中分,这是这个时候城里人才会讲究的事情。
其实这样配着他小麦色的皮肤,挺滑稽的,油头还是配稍白一点的肤色比较好,这样一配,很是不伦不类。
但陈明志很有自信,他还怂恿陈明义向郝氏要了一点雪花膏,仔细地擦在脸上,香香的,白白的,感觉整个人都有品格了起来。
他只擦了脸,白也只白了脸,脖子依然是小麦色,两个颜色泾渭分明。他自我感觉非常良好,连平时有点驼背的毛病都改了过来,腰杆子挺得直直的,说话声音都高了两个调儿。
不仅他自己满意,整个陈家都很满意,觉得自家孩子终于看顺眼了一回。
袁芃芃:我现在急需一个相机,给陈明志拍一张照片,二十年后再拿出来……会被打死的吧?
事实上,陈明志这一身装扮,确实是可以算得上是体面了,说句不心虚的话,拿到县城里去,也就是这种水平了。
女方家来人的时候,是女方的母亲在前面打头,两个哥哥一左一右夹着女孩,父亲压后。女方的母亲看到精心装扮的陈明志,很是满意。
女方显然也很重视这次相看,穿了一身簇新的蓝底白花的衣服,头发编成了两条乌黑油亮的大辫子,用红头绳扎起来,脚上是一双新的黑色布鞋,又好看又精神。
巧合的是,这一位,他们之前见过。
正是之前戴红袖章的那位女红卫兵。
袁芃芃有些惊讶,这一位的条件那可真是顶顶好的了。
之前她听陈老娘提过一嘴,女方名叫秦瑶,家在稍远一点的秦楼,是家里的老小,上面还有两个兄弟,大哥去当兵了,二哥是大队里的会计,一家子都是远近闻名的“文化人”。
他们一家都是识文断字的,这种情况在乡下,算是很罕见的了。更不用说,秦瑶是在上初中的时候被选为红卫兵的,一直是同龄人的佼佼者。
这样的条件,配个城里人都绰绰有余了,居然还能看上陈家的条件?
两家家长寒暄了一会儿,就把场地留给了两个小年轻。
袁芃芃不想走,陈明礼也扒着门框,偷偷摸摸地想往里看。
陈明义一人给了一个脑瓜崩儿,揪着两个人的领子,就把人提溜了出去。
袁芃芃还想挣扎一下:“我不捣乱,我就看一眼!真就一眼!”
陈明义停下了脚步:“真就一眼?”
袁芃芃小鸡啄米似的点头,陈明礼的眼睛里也闪出了希冀的光芒。
陈明志露出一个皮笑肉不笑的表情:“不、行。”
袁芃芃被他拉到了西屋,内心里很是为堂屋里的两个人操心:那天,大表哥可是见过那位秦瑶姑娘霸气侧漏的样子的,万一他更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孩子怎么办?万一他不喜欢人家,让人家看出来了怎么办?那位姑娘会不会直接摔门而去?
可能真的是自家孩子就是最好的,尽管她嫌弃陈明志打扮得挺别扭的,却从没想过人家姑娘会看不上她大表哥。
一开始,袁芃芃焦躁不安,陈明义还不想管她。后来都过了一个半点儿了,她还在那里踱来踱去,走去走来。
陈明义终于忍不住教训她了:“你瞎操心什么?都过了这么长时间了,他们还没出来,那说明两个人拉得还挺好,还挺说得上话的。”
袁芃芃转过头来,仍然是一脸的担忧:“万一两个人在那里大眼瞪小眼,就是不说话呢?万一他们就默默无言地坐在那里,等着我们去叫他们呢?”
“你这……”陈明义对她已经哭笑不得了,“算了算了,随你怎么想吧。”
陈明礼还是小孩儿心性,不让他留在屋里就不让吧,他一会儿就把这事儿给抛开了,转身在墙上写写画画。
“老三,你写什么呢?”
陈明义凑近了去看。
1974年1月,小志,娶媳妇给盖大房子,穿新衣服,擦雪花膏。
饶是陈明义颇有几分小聪明,也搞不懂这是什么意思:“你这是在记啥?”
陈明礼很大方地给他讲解:“咱铁牛叔说的,让我把老大娶媳妇的时候,家里都给他准备了什么都记下来,等我娶媳妇的时候,也得按这个来,一点都不能少。”
陈明义真的是被这一群不省心的弟弟妹妹给气得没脾气了:“行吧行吧,你们爱咋地咋地。”
中午的时候,这两位主角才从堂屋里出来。陈明志显得有些羞涩,跟他早上那股壮志踌躇、像是要去打仗的样子一点都不一样;反倒是秦瑶,一直都是大大方方的。
陈家的女人早已做好了一大桌子菜,弄了一个蒜苗炒鸡蛋不说,还弄了一碗炖肉,汤配的是正正经经的米汤,一点别的不掺的那种。
这样富贵的一桌菜,显然让女方更满意了。
吃饭的时候,袁芃芃按规矩是不能上桌的,不仅她,二舅家的一家人都不能陪着,他们几个又在西屋又弄了一桌。
这边的菜,自然是不能和堂屋的菜相比,但菜色也是相当丰富的了。
袁芃芃趁着能看见这两位主角的机会,多瞅了他们几眼,发现并没有什么异色。
这是,还算不错?
下午的时候,两个年轻男女又出去转了转,袁芃芃被陈明义死死拉着,没能在后面悄咪咪地跟着。
她这次倒不是担心两个人会处不来,而是出于纯粹的好奇。也不知道,这个年代的人相亲,会说什么?
他们等到太阳快下山了,才回来。他们聊着的时候,两家的父母也没闲着,不停地互相“吹捧”,希望着能从对方的嘴里掏出一些更深的情况来。
女方走的时候,陈大舅和郝氏跟着送出老远,一直送到村口。
这也是一种态度,显出对女方的重视来。
第45章 事成
“怎么样怎么样?”陈明志一走进屋里; 袁芃芃就迫不及待地问他。
“你快告诉她吧; 她一整天啥也没干; 就记挂着你相看的事了。”陈明义嘲笑她; “这就是皇上不急太监急,她生怕你没人要。”
陈明志整个人就像升华了一样; 脸涨得通红; 兴奋到不能自已:“那姑娘真好看!浓眉大眼,辫子还漆黑漆黑的; 我们俩在外面逛的时候,我都能闻到她身上的香味; 可香可香呢!”
袁芃芃:槽太多我不知道该从那里开始吐……
“头发,你用‘漆黑’来形容?”
“哎呀; 你别管这个。”陈明志还在兴头上,根本不理这些细枝末节,“我之前见那姑娘的时候; 就觉得是个爽利性子。跟她一聊; 嘿!还真是个爽利性子!而且还是红卫兵,听说还是咱们这里‘保皇派’的一个小队长呢。”
这个袁芃芃理解起来就有些吃力了:“保皇派; 是什么?”
这个陈家兄弟也不太明白,事实上,红卫兵在这个年代,也是挺神秘的一个群体。大家都知道红卫兵可以管很多东西; 但不知道他们到底管什么; 隶属于哪个部门……
陈明义知道的还稍稍多一点:“红卫兵好像是分两派的; 一派是保皇派,一派是造反派,这两个好像不太一样。”
“没事儿,等你嫂子进门了,问你嫂子就行。”陈明志大手一挥,表示这都不是事儿。
陈明义今天忍了蠢弟弟妹妹太久了,实在是不想再忍蠢哥哥了:“我咋觉得你今天这么嘚瑟呢?这还没娶媳妇呢,你就已经乐疯了,那要是真娶了,你是不是得更傻呀?人家女方看见你这个样子,再嫌弃你,不嫁了,看你往哪儿哭去!”
陈明志被他怼得体无完肤也只当没听见,只“嘿嘿”地笑,笑完就接着讲自己对女方是如何如何满意。
袁芃芃对即将到来的大表嫂也充满了好奇,虽然她的处事原则在上次那件事上就能窥见一斑,但每个人相处起来,应该都会有另一面的吧?
一个“保皇派”的红卫兵,也不知道做了人家的媳妇,会是什么样的。
陈家渐渐忙了起来,袁芃芃也不老是在陈家吃饭了。她慢慢学会了怎么烧锅、添柴、拉风箱,虽然只有她一个人吃饭,烧锅很浪费,但有的时候,边看火边逗狗,也挺有意思的。
她也陆陆续续去了好几次县城,找赵家兄妹去玩,其实主要是卖给那些小孩子一些小玩意儿。
像是女孩子,就是头绳、发卡、发箍,或者是布娃娃、小布包、闪闪的珠串,这些一枚金币就能买两个的廉价小玩意儿,在爱美的小女孩那里,可是稀罕玩意儿。
男孩子,那就更好打发了,玻璃珠是最好卖的,再有,便是小木枪、小弓箭、小弹弓这些稍显奢侈的玩意儿。
别看这些东西三毛两毛,最多八毛的,每次卖上一批,收益也是很可观的。而且这些东西目标小,也不容易被大人发现,也不会特意去问。
袁芃芃打一枪换一个地方,也不与这些小孩子约定时间、地点,就是在他们常玩的地方等着,如果风紧,她就在县城里转一圈,在商店里买点爆米花回去。
反正她也不缺钱、不缺东西,只不过,钱这个东西,谁都不嫌少不是?
药材她也在卖,这个是比较安全的门路,托卖药材的福,她现在把一些常见药材的习性、药性都能背得差不多了,以后如果考不上好大学,她就跟药店的掌柜求求情,在药房当活计得了。
这天,袁芃芃照例和六哥作伴进城。
六哥长了这么短的时间,身体却已经是刚来的两倍了。它的毛长得长了许多,还是那种蓬蓬的感觉,看起来一点也不像中华田园犬。
袁芃芃也见过六哥的母亲,那是一条威风凛凛的半人高的大狗,跟毛茸茸、软乎乎的六哥一点也不一样,可能六哥随父亲?
六哥刚来的时候,还不太习惯,总是随地大小便,这一点让袁芃芃尤其厌恶。她每次都是屏住呼吸、捏着鼻子去清扫的。
还好,六哥聪明,受了袁芃芃几次白眼之后,就记住自己应该在哪里解决生理需求了。
她先去废品回收站转一圈,今天她扮的是一个戴帽子的瘦小子,在人中那里贴了一点点的胡茬,又用粉底把自己露出来的皮肤给涂成了黄色。
每次来这里都得好好“装扮”一番,也是心累。
她这是头一次带六哥进城,原以为它会不怎么适应,还怕它到了县城会“人来疯”,却不想六哥乖得很,一直跟在她的身边,半点不闹腾。
到了这废品回收站,六哥还屁颠屁颠地帮她衔小人书,特别乖。
她照例淘了一些东西,放在仓库。她现在也是有眼力的人了,有的东西看到一些比较标志性的花纹就能认出是什么哪朝哪代的。现在也不存在文物作假什么的事,所以基本上她一拿一个准儿。
从废品回收站出来,她没急着往机关大院走,而是在街上不紧不慢地晃悠。再过几年,国家就能放开房产买卖了,她得好好在县城里挑挑,做一个有房有产的包租婆。
她在街上晃晃悠悠,不知不觉就来到了一条小巷子里。
这个小巷子里人还不少,见她过来,都警惕地把手里的袋子紧了紧,牢牢地盯住了她。
袁芃芃被这种目光盯得头皮发麻,原本轻快的脚步也不由得稳重了起来。
没有人放松警惕,他们当中有不少人都戴着帽子,是那种帽檐很大的宽檐帽,三三两两,各自为政。
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袁芃芃忍不住加快了脚步,三步并做两步离开了这里。
甫一离开,她便听到了后面倒腾东西的声音,好像所有人都不约而同地把东西往自己袋子里装。紧接着,便是一阵凌乱的脚步声。
袁芃芃没忍住,又悄悄折回了巷口,扒着墙,偷偷往里看。
空无一人,只有一个被风吹起来的小袋子,孤零零地飘荡在空中。
她不明觉厉,摸了摸六哥的狗头,走了。
袁芃芃先带着六哥去了中心公园,在一处小土坡那里,找到了玩过家家的一群女孩子。
她不着急出现,把伪装都卸了之后,才慢悠悠地晃到了小姑娘们的面前。
“芃芃姐!”赵熙媛第一个蹦上来迎接她,“你今天又带了什么?”
袁芃芃早有准备,她从腰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布袋来:“在这里面。”
几个小女孩瞬间就扔掉了手上的“锅碗瓢盆”,“刷刷刷”地围了上来:“什么什么?”
袁芃芃打开小布包,露出里面的东西来:
是一个个散发着浓郁香气的小香包。
霎时间,女孩子们的眼睛都聚焦到了这些小巧玲珑的香包上。
袁芃芃挑了一个藏蓝色的打开,从里面拈出一张精致的香纸来。
“这个东西,叫香纸。”袁芃芃扫了一圈,把她们的眼色尽数收在眼里。
香纸在这个时候,还是有的,这些小孩子的家境在这个小县城,算是顶顶好的了,也难怪有的孩子会露出失望,或者是不屑的表情来。
只有赵熙媛一如既往地捧场:“哇!香纸呀!”
“这个,跟你们之前见过的香纸都不一样,”说着,袁芃芃便把原本背对着她们的香纸翻了个身,露出正面来,“你们之前见过的香纸,拆开来,顶多香两三天,因为做这个的技术水平达不到;但这个的香味,可以持续一两个月。”
人群瞬间就炸开了:“一两个月!”
赵熙媛的关注点却与众不同:“这个香纸上的图案好漂亮啊!”
“这也是这一批香纸的独特所在,每一张上面,都画着一个惟妙惟肖的古典美人。她们都是花仙子,散发着桂花香的香纸上是桂花仙子;丁香花的香纸上是丁香仙子……”
女孩子们都听的津津有味,着迷地看着香纸上印的美人儿们,还有的情不自禁地深吸一口气,等整个香味儿充满了胸腔,再舒服地喟叹着呼出一口长气。
这样精致的香纸,还送一个同色系的香包,一共才要五毛钱,被仙子冲昏了头脑的小女孩们纷纷掏出自己的荷包,争相购买。
袁芃芃把钱卷了卷,放进自己的腰包里,满足地看见那里鼓了一大块。
实际上,这些香纸在成本上,要比同样卖五毛的小木枪要低得多。
但在这个年代,低档的香纸香膏什么的也不便宜,她也不能和市价差太多,卖这种东西,看的不是成本,应该是市价。
袁芃芃不想接着去赚男孩儿们的钱了,却不想刚出来中心公园,便遇到了来接妹妹的赵存周。
他热情地跟袁芃芃打招呼:“你今天又来玩啊?”
袁芃芃微笑着点头。
赵存周其实对这个穿着奇奇怪怪、却又十分好看的小孩儿充满了好奇,她还能弄到那么多“稀罕玩意儿”,只是她从来不提,他也不好问人家的家里究竟是做什么的。
“对了,小媛后天生日,我爸我妈都忙工作,让我带着她去外面吃,你也来吧?”赵存周突然就想起了这么一个事儿。
袁芃芃当然笑着婉拒,又想起了那小姑娘高兴地看着她的时候,想了想,从腰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来:“我就不去了,这个,你帮我送给小媛吧。”
第46章 迎娶(捉虫)
二月二十四; 吉; 宜嫁娶。
陈明志从前好几天开始; 就整天笑得跟个二傻子似的。有的时候走着走着; 就会突然笑出声来;让他拿个东西,他得站在原地“嘿嘿”傻笑两声; 你拍他一下; 才如梦初醒。
到了娶亲的这一天,所有人都早早地起来了。
现在结亲; 城里讲究的是“三转一响”,自行车、缝纫机、手表; 收音机。乡下讲究的是“三担谷,两头猪; 一头牛”。
一般姑娘找对象,比较青睐的是“四个轮子一把刀,革命红旗两边飘”; 这说的是司机、厨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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