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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你乖乖的-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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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中年男人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便听到一声更大的“啪!”
摇椅猛地往下一诓,把他给吓了个半死。这下他可没什么心情看美女了,连忙弯下腰来检查摇椅。
检查来检查去,只发现了左前腿断了一截,和在断腿附近的一块小石子。
等他回过神来,猛地抬头,哪里还有刚才那女人的影子?
袁芃芃早就哼着小调骑着自行车到了回家的路上,这在仓库里装小石子的习惯还是之前爱上山的时候养成的。
有的时候她其它的打猎工具会因为她的失误,过早地消耗完,这个时候,再遇上兔子什么的,她就会在仓库里拿石子用,一般的兔子只要三枚石子就够了。
一枚给左后腿,一枚给右后腿,最后一枚送进它的脑子。
“粒粒,你看到那个男的最后的那个表情没有?”四处无人,袁芃芃把晋粒放了出来,边把车子蹬得飞快,边和晋粒聊天。
“看见啦看见啦,你看路!”晋粒小小的一只,却总觉得自己有操不完的心。
袁芃芃还是嘻嘻哈哈的:“刚刚都快笑死我了……”
回到家,袁芃芃首先取出了那个大箱子,打开。
金灿灿的一片,不管是什么时候、看了几次,袁芃芃看到这一水儿的金条还是觉得很有冲击力。
取出金条,下面是白花花的银锭,袁芃芃满怀着一种对金钱的景仰之情,小心翼翼地把所有的银锭也给取了出来。
袁芃芃轻车熟路地打开隔板,把她自己放进去的字画给拿了出来。
在仓库里,没有时间流逝,它们看着还和几年之前一个样。
以袁芃芃现在的眼力,自然是能看出来这些她曾经怀疑过真实性的字画都是真迹。
也不知道之前它们被保存在了哪里,居然可以这么完美地被保存下来。
欣赏完了,袁芃芃把这些东西按原样放回。
手指接触到箱子底板的那一刹那,好像有哪里不对?
袁芃芃整个人都趴在了箱子里,试探着敲了敲:空的?
难不成,这下面还有一个夹层?!
看着从夹层中的夹层中取出来的东西,袁芃芃的脑子“嗡嗡”作响:天、天机,残卷?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这、这是被张惠言藏起来的天机残卷?
等等等等,捋捋,捋捋,好好捋捋。
张惠言满怀信心地躺进了陵墓,等待着复活的那一刻的到来。然后,他的信众把他的宝贝都封进了那个神奇的大箱子,埋到了城隍庙的后院……
难不成,这个就是那个箱子?!
那个镶满了宝石珍珠、金银玉饰的富贵箱?
这样推算起来,这个箱子上的花纹的雕刻手法,确实应该是明代初期的东西啊……
这巧合得,让她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晋粒支愣着翅膀,飞到袁芃芃的耳边,问她:“宿主,这个残卷,你要怎么处理啊?”
“怎么处理?还能怎么处理?”袁芃芃一脸的理所当然,“自然是交给国家啊,这么重要的东西,多有研究价值啊。有了它,说不定关于张惠言墓最后的一些谜底,就都能解开了。”
晋粒一秒变脸:“你怎么那么爱国呢?这么爱国,咋不把你自己交给国家啊?”
袁芃芃直接拽住它的翅膀,在它的脑壳上来了个爆栗:“我打死你啊,没大没小。”
且说远在京城的周教授收到了袁芃芃的包裹,是多么惊喜,差点连她是怎么得到的都给忘了问了。
也不说袁芃芃是怎么九成真一成假地解释这本残卷的来历,这都是后话了。
袁芃芃整理了仓库,不止发现了这么一个惊喜,她还在仓库里发现了很多之前想找却一直没找着的东西。
不值钱,但每一个,都承载着一份沉甸甸的回忆。
袁芃芃左手和右手都挎了一个大大的竹篮,里面装的全是好吃的;她背上还背了一个大包,里面是给陈家人带的礼物。
现在她很少采取把东西放在仓库,自己只背一个空包是讨巧措施了。如果真的被人发现,很难办;而且她也吃了不少系统出品的好东西,这么点重量,还真的不算什么。
“堂姐。”正当她心情颇为不错地往陈屯赶的时候,一个怯生生的声音成功使她停下了脚步。
第87章 麻烦(玄学 )
袁芃芃听到这称呼; 有一种“终于来了”的感觉。
自从她考上京城的大学后; 在村里所有人的眼里,那都是山鸡窝里飞出了个金凤凰; 很了不得了。
羡慕有之; 与有荣焉有之,但更多的是想看看能不能跟着沾点光。
有这种想法,也是人之常情。袁芃芃倒是没什么膈应的心理,她要是真有一个正大光明、可以袒露于人前的赚钱途径,她就给村里修路建小学了。
但是,愿意给众多八竿子也打不着的乡里乡亲做些举手之劳的事; 袁芃芃却不愿意再接触她奶奶那边的人。
老太太心眼偏的没边儿,大房愚蠢好面儿而又不自知; 二房为虎作伥还觉得自己很善良; 就是小辈,都有袁振富那种被宠坏了的心狠手辣之辈。
一家子都对她不怀好意; 她搭理他们干嘛?
袁艺转到袁芃芃的面前,又怯怯地喊了一声:“堂姐。”
袁芃芃双手抱胸; 毫不掩饰自己对这个堂妹的防备之心。她不着痕迹地把这个长得瘦瘦小小、干干瘪瘪的堂妹给打量了又打量:应该在袁家老宅没过上什么好日子,穿的衣服处处是深褐色或浅灰色的补丁; 脚下的鞋子也破了一个洞,露出脏兮兮的大脚趾来。
现在人们的生活水平可比袁芃芃小时候提高很多了; 至少乡下的孩子虽然会穿旧衣服; 但有补丁的已经很少了。
而她这个堂妹居然还穿成这个样子; 不是在家里无甚疼爱; 就是袁家老宅的经济状况堪忧。
年代久远,她这几年也不曾关注老宅的人,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这是大房的孩子还是二房的孩子:“你是……”
“我是小艺,堂姐。”这个孩子也猜到了袁芃芃不会记得她,主动发怯生生地介绍自己。
“啊,你是大伯家的老小,对吧?”袁芃芃努力在记忆里搜寻关于这个“小艺”的信息。
这个女孩的性格是那种柔顺地不能再柔顺的,之前一直和原主无甚往来,又因为比原主小好几岁,欺负更是无从说起。所以袁芃芃才能勉强和她说上两句话。
“是的。”袁艺十分乖巧地回答。
“你有什么事吗?我有些事,挺赶的,要不咱回头再聊?”
袁芃芃说着,脚下不停地往陈屯方向走去。
“堂姐!”刚才柔柔弱弱、跟个小白兔似的女孩子一下子就要上来抱住了她的大腿,“你救救我哥啊!”
袁芃芃轻而易举地躲开,居高临下地睨了她一眼:“有话好好说,咱俩也不熟,不要整的跟我欺负了你似的。”
袁艺没抱上大腿,索性就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一抽一抽地重复着一句话:“你救救我哥,救救我哥……”
“呵,真好笑,”袁芃芃冷冷地看着她,“虽然你之前因为年纪小还是什么,没欺负过我,所以我现在还能好声好气地在这里听你哭哭啼啼,耽误时间。”
“但你哥那可是真枪实弹想杀了我啊,你还求我救他?”袁芃芃声音更冷,“我不落井下石是把你们给忘了,你现在还往我面前凑?”
“你们难不成,是在找死吗?”袁芃芃最后这两句话,是定定地看着身后不远处的一个草垛说的。
草垛后的人被她盯得心虚,不一会儿就自己乖乖地出来了。
这次袁芃芃一下子就认出来了,是二房家的袁芳。
她对袁芳的记忆还停留在多年前的那个夜晚,她乖乖地等着张氏回来,给她留了一碗饭,是个孝顺的。
袁芳有些局促,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才好:“芃、芃芃。”
袁芃芃一挑眉:“这丫头估计都不记得我是谁了,今天这一出是你指使的?”
袁芳急忙摆手:“不是不是,我们本来打算一起来请你的……嗯,后来我觉得,我好像不露面比较好。”
袁芃芃觉得手里的烧鸡都要凉了:“你又有什么事?如果目的和她一样,就不用说了。当年她年纪小,可能不记事,但你应该很清楚,袁振富他开始差点把我打死的。”
“不是不是,我不是来和你说这件事的,”袁芳连忙否认,“我这次来,是想请你回去吃顿团圆饭。”
“团圆饭?”袁芃芃嗤笑一声,“你是来搞笑的吧?我跟你们,吃哪门子的团圆饭?”
“奶奶她病的很重,可能随时都会……”袁芳努力地解释,却一下子被袁芃芃打断了。
“所以是还想让我为她披麻戴孝吗?说实话,当年她都那个样子了,还能撑这么长时间,真是老而不死是为贼啊。”袁芃芃的言辞之间毫无敬意。
真的,就袁老娘之前干的那事儿,说她这,都是轻的。
袁芃芃还不是之前的那个怯懦的小姑娘,对她小时候受到的很多虐待都无法感同身受,但仅仅是站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上,袁芃芃都不希望袁老娘能够安度晚年。
是,重男轻女在乡下是一种很普遍的情况,但是重男轻女到不把人命放在眼里,这是道德品质问题好吧?
袁芳虽然也上完了小学,但像“老而不死是为贼”这么高级的词汇,她显然是不懂的。但这并不影响她听出来这不是一个好词。
袁芳的脸上是显而易见的愤怒:“你怎么能这么没礼貌!那是你奶奶啊!”
“哎呦喂,看来你是真不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啊。”袁芃芃向前走了两步,以一种戏谑的目光看着她。
“我可真没什么奶奶,我父亲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不知道?”
“那种把自己亲儿子的抚恤金都要吞的人,算什么?”
袁芃芃气势逼人,把袁芳给吓着了,不敢再说什么。
她慢条斯理地把篮子放下,好好地整理了一下衣服,又重新提起篮子。
“今天在这里跟你们耗费这么长时间,已经是我的极限了。要不是看你们之前都是孩子,也没做什么过分的事,我一个字都不会跟你们多说。以后大家就各自安好吧,不,是我安好,你们随意。”
说完这句,袁芃芃不再耽误时间,踩着稍稍有点跟的坡跟鞋,“咔吧咔吧”地走远了。
她不知道和袁家老宅的恩怨是否真的落下了帷幕,但她还真的没在怕的。现在她和那些人,根本就是不一样的,他们做什么,都无济于事。
快到陈家的时候,袁芃芃老远就看见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女孩蹲在门口,玩泥巴。
这孩子长得很漂亮,大大的眼睛,白白的皮肤,乌黑的辫子,自己玩得高兴了还会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
她身上的穿着也不像农村的孩子,一身天蓝色的灯芯绒短袖短裤,脚下是红色的小运动鞋。
明明该是俗气的配色,却又各位融洽,而且把小姑娘衬得越发可爱了。
袁芃芃笑了,喊到:“陈轩!”
小姑娘茫然地抬起头,下意识地四下寻找,待看到袁芃芃时,眼前一亮,像个小炮仗似的就冲了过来:“小姑姑!”
小姑娘的热情她是受用的,但小姑娘可是刚玩完泥巴啊!那手上可真是……一眼难尽。
陈轩没注意到她小姑姑抽搐的眼角,高兴地扑进了袁芃芃的怀里,两只脏兮兮的小爪子还试图在袁芃芃的身上乱摸:“小姑姑,你又带什么好东西给我啦?”
袁芃芃辛苦地躲避着那两只“咸猪手”,哭笑不得:“有有有!咱进去,进去再给你!”
小姑娘欢快地用自己脏兮兮的小手牵起了她小姑姑干干净净的大手,蹦蹦跳跳地回家,嘴里也不得闲:“爸妈爷奶,我小姑姑回来啦!”
屋里陆陆续续出来了好多人,陈老娘更是一出来就挤走了自己的亲孙女,挽着袁芃芃的手说:“回来啦?这次还走不?”
“姥娘,我还在上学呢,这次是请假回来的。”
“哎呦,”陈老娘只觉得请假是很严重的事,“你咋能请假回家呢?人家老师愿意不?是不是你们学的太累了?”
“别是学的不好被人家老师赶回来了吧?”
袁芃芃顺着声音找过去,是一脸欠揍表情的陈明礼。
还不等袁芃芃有所动作,他脑瓜上已经挨了自己亲爹的狠狠的一巴掌:“叫你再乱说!”
“哎呀,不是什么大事。我这次是跟着我们学校的老师来的,是做一个研究工作,是好事,已经成功完成了。所以,我们老师才允许我回家休息两天。”
小孩子才不懂他们大人说的什么,陈轩只一心记挂着刚才袁芃芃承诺她的话。
“小姑姑,礼物呢?”她好奇地踮起脚尖往袁芃芃挎的篮子里看。
袁芃芃怕她把篮子扒翻了,连忙拦住她:“哎哎哎,别别别,那里面是吃的。”
把篮子卸下来放在桌子上,袁芃芃又把背包拿下来:“这里面才是给你们的礼物。”
陈明礼像个没长大的孩子,一听礼物瞬间围了上来,跟自己的侄女争抢起来:“让我先看!”
陈轩一直都是家里的小公主,哪里怕这个小叔叔?
两人互不相让,一个被自家母亲给打了屁股,一个被自己的老爹打了后脑勺,顿时安生了。
正当这边其乐融融地话着家常的时候,外面却传来了一阵喧哗。
“芃芃,芃芃!”
袁芃芃脸上的笑容渐渐消失,果然,以袁家老宅那群人不要脸的脾性,怎么会只让两个孩子来找她?
第88章 故人(故人)
不知道那家人在外面做了什么; 嘈杂声越来越大了; 好像有越来越多的人围过来了。
陈老娘心疼自己的外孙女,随手抄了一把笤帚就要出去:“你在屋里好好待着; 让姥娘去看看他们究竟又搞什么鬼!”
“不不不; ”袁芃芃拦下陈老娘,轻轻松松地就把笤帚拿来过来,对着气愤不已的陈老娘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的笑容,“您好好歇着,我自己来。”
说完,袁芃芃就撩开门出去了。
在外面闹的是袁振富的亲娘胡氏。
胡氏年纪也不小了; 在乡下也是能当奶奶的人了,近几年又因为唯一的儿子出了事儿; 人越发苍老憔悴了。
她带着自己的三个女儿; 结结实实地跪在地上,“哐哐哐”地磕着头; 额头上很快就渗出了血,斑白的头发和着鲜血; 黏在头上,甚是吓人。
袁芃芃其实没见过这样的场景; 原本是大踏步的脚步迟疑了一下。
胡氏重重地磕了一个头,再起来时; 感到一阵阵晕眩。连带着眼前的人影都看不太清了; 等她定了神; 看见眼前的人是袁芃芃的时候; 霎时间就有精神了。
“芃芃,芃芃!你救救你哥,救救你哥吧!”胡氏跪着往前爬了几步,扑倒在袁芃芃面前,“你哥在那里面,净让人欺负啊……”
“小艺,小艺,你过来,你过来求求你姐……”
袁芃芃耳朵里听着她对自己儿子的一片慈母心肠,看着她身后瘦瘦小小、额头都磕破了的三个女孩,心里觉得讽刺无比。
尽管她也在农村待了不短的时间,对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儿子养老送终,女儿就是泼出去的水”的思想也可以理解,但看到这种为了儿子可以逼着自己女儿磕破头的行为,真的是……
胡氏强摁着自己的三个女儿磕头,女孩子们原本就破了的额头此时更是鲜血直流。
“不用了,”袁芃芃淡淡地说,“我没那么大的本事,可以去帮一个该坐牢做到死的人。”
“而且,就算我能帮,我也不会帮的。”袁芃芃蹲下来,和胡氏平视,“你凭什么以为,袁振富打死我的事可以一笔勾销?”
“你带着女儿磕再多的头都没用的,之前那个任他们欺负、怯怯弱弱、内心善良懂事的女孩子早就被你儿子打死了,现在的我,不会原谅他,也根本就没有资格替她原谅他。”
只有袁芃芃懂这番话是什么意思,原身虽然性格怯懦了点,但勤劳善良,聪明孝顺。
如果没有这些心已经黑了的人,说不定她可以顺顺利利地长大,然后遇到一个和她一样善良、脚踏实地的人,一起把日子过下去,平平淡淡、幸幸福福地走完这一生。
但这都是如果。
不管袁振富本人现在有多么惨,不管他之前在特殊时期被判流氓罪有多冤枉,这都不是可以原谅之前那个罪大恶极、断送了一个孩子性命的袁振富的理由。
她没有能力让袁振富得到他因为杀了人而应该得到的惩罚,只能投机取巧,利用特殊时期的敏感问题,让他在牢里待着。
胡氏不明白她的话,但她能看懂袁芃芃坚决的表情,事情既然无法如愿,她的儿子既然在牢里受苦,其他人也别想好过!
胡氏“腾”地站起来,向四周围了一圈的人大喊:“看看,你们都看看!这就是大学生,连自己的亲堂哥都不帮,什么大学生!”
“之前她爹她娘死的时候,大家可没少帮她吧?现在呢?她飞黄腾达了,有说要拉我们大家伙一把吗?这种没良心的人,当初生下来就该被捂死!”
胡氏面色狰狞,是真的后悔没把当初那个瘦的跟个小猴子似的孩子给弄死。她脖子上青筋暴起,面色上带着一种陷入癫狂的潮红,把她面前的三个女儿都吓得不知所措了。
袁芃芃嗤笑一声:“你也就会这点把戏了,但是,我的大伯娘。你以为我怕这个?”
袁芃芃步步逼近,一米七出头的身高足足高了胡氏快一头,胡氏再想撒泼,也被她的气势给吓到了,色厉内荏地说:“你、你想干什么?!”
袁芃芃蹲了下来,和她平视。
“你知不知道,我这个人,怕的东西很少,”袁芃芃猛地抓住了她的衣领,“恰巧,你今天干的这些事,都不在我怕的范围之内呢。”
“你,最好趁着我还能好好说话的时候,滚。”袁芃芃轻轻吐出最后一个字,手摸到了胡氏的胳膊上,重重一击,胡氏的胳膊顿时就麻了。
胡氏双眼喷火,恨不得上去挠她的脸。
袁芃芃转向胡氏稍大的两个女儿,说:“你们母亲都病疯了,怎么还让她出来丢人现眼呢?”
这话说的刻薄极了,胡氏的两个女儿性子也泼辣,直接就受不了上前来要跟她撕打。
还真别说,这两个人额头带血,穷凶极恶恨不得生啖其肉的样子还真的挺吓人的。
袁芃芃拿着笤帚,灵巧地躲开两个人,手中的笤帚翻了个个儿,重重地打在了其中一个人的身上。
袁芃芃一对四,却毫发无伤,这彪悍的样子把所有人都给震了震,就连陈家的女人也被惊得忘了上去帮忙。
只有小陈轩一个人欢欢喜喜地拍着手,嘴里还在鼓掌叫好:“好,小姑姑好厉害!小姑姑,打她!”
胡氏带着三个女儿,不说气势汹汹,也是很有底气地来了,最后却是身心俱疲、灰溜溜地回去了。
没办法,你来嘴上的,那死丫头根本不在乎村里人怎么说;来手上的,那死丫头一打四都轻松搞定,你说怎么办!
不知道看热闹的人是不是被袁芃芃今天的表现给镇住了,居然没什么人碎嘴。
袁芃芃若无其事地牵起兴奋得蹦蹦跳跳的小陈轩,进了屋。
从陈家出来,袁芃芃又去她一直惦念着的一个人的家。
“叩叩叩。”
“门没锁,进来吧。”在院子里晾被子的袁笑笑见是她,说道。
袁芃芃推开门进来,下意识地笑了笑:“你不是在县城里做生意吗?怎么还在这里住?”
“我不是很长时间没看乐乐了吗?想他了,回来看看,一会儿还要走的。”袁笑笑不和她见外,“我还有一些衣服要洗,乐乐你帮你芃芃姨倒杯水。”
袁芃芃的目光移到了在一边乖乖待着的小男孩身上,情不自禁地笑了:“哟,这孩子,长得真好!”
袁笑笑骄傲地说:“那是当然,你也不看看他妈是谁。”
看着这样阳光明媚、神采飞扬,偶尔还有一些小俏皮的袁笑笑,她真的,真的很高兴。
袁笑笑看着曾经的小姐妹,眼里闪着了泪花,不禁放下了手里的活儿。
“这是咋了?”袁笑笑替她拭去了脸上的泪,“是不是在京城受什么委屈了?”
“没有,”袁芃芃紧紧抓住了她的手,“我就是觉得,你特别漂亮,漂亮得让我难过。”
“傻孩子,”袁笑笑摸了摸她的头,“这有什么好哭的?你等着,我进去给你拿块糖,吃块糖就不哭了,啊?”
看着袁笑笑略显臃肿的身影一闪,进了屋,袁芃芃紧紧地捂住了自己的嘴,不让自己的情绪再次翻涌。
曾经那个爱娇爱美,就是不爱吃苦的小女孩,自己一个人带着孩子生活,要负担两个人的生活开销不说,还要照顾什么都不懂的小孩子,还有村上那些流言蜚语……
她听陈老娘说过一点袁笑笑的事,她在县城里摆摊卖瓜子、烤地瓜什么的,做些小生意,平时不回来,孩子给她娘家人带,但是每个月会给一笔不小的生活费,堵她嫂子的嘴。
一个人,做这些小生意,有多难?
袁芃芃不知道。
但是看袁笑笑脸上显而易见的风霜,皲裂的双手,臃肿难看的身材,灰扑扑的打扮,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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