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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零之你乖乖的-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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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就要害死我,好意思来我这里喊冤?”
第98章 番外2(玄学)
有的时候,袁芃芃实在搞不懂这些人的脑回路。自己三观不正也就罢了; 还非得以为人家也和她一样; 是个傻子不成?
袁青的眼睛淬了毒; 死死地盯着她:“你胡说!谁害你了?明明是你看我不顺眼,利用你烈士遗孤的身份诬陷我!”
她恨声道:“可狠大队长和那些警察!只听你一个人的; 根本不管我的冤屈。”
“我总算知道你这么多年在狱中干什么了,你是不是一直这么告诉自己; 到最后; 你编的谎话没人相信,只骗了你自己?”袁芃芃对着这么个人; 一丝怜悯之心都生不起来,“我就纳了闷了,当时案件的卷宗什么的都在; 我还有人证物证; 你凭什么以为你空口白牙就能随便污蔑我?”
袁芃芃别有深意地往辛教授的方向看了一眼:“到底,是谁给你的胆子?谁给你出的主意?”
“就你之前那个蠢样; 害人的时候连抹去自己的踪迹都不懂得,如何能准确地找到我工作的单位上来?”袁芃芃话是对袁青说的; 眼神却一直钉在辛教授身上。
袁青怕了,但她怕的; 不是自己的谎言被拆穿会有什么下场。换言之; 在监狱中生活了十五年; 她现在一无所有; 根本没有什么可失去的; 还有什么可怕的?
她只担心,最后鱼死网不破,她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不能给袁芃芃造成哪怕一丁点儿的伤害。
袁青的心脏“怦怦”地跳,她悄悄地握了藏在袖中的水果刀,汗如雨下。
事到临头,她的脑子却十分冷静,或许是已然决定的缘故,尽管她控制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但脑子里其实已经想的十分清楚了。
张所长本来就对这个不明身份的女人半疑半信,现在看袁芃芃这么有理有据切毫不心虚地辩驳她,心中更是偏向了袁芃芃。
就是一直想着搞事的辛教授,见到这种几乎是一边倒的情况,也不由得暗暗可惜:这次估计是搞不到姓袁的了。
而且,那袁姓女人实在太过敏锐,刚才她看他的那一眼,是不是察觉到了什么?
屋里的人各有各的考虑,一时间,屋里除了袁芃芃冷静的分析声,竟无人开口说话。
就在这时,袁青猛地站了起来,袁芃芃不知道她的目的,但脑子里却本能地敲响了警钟。
张所长和辛教授尚且没反应过来,便见那个原本已经被袁芃芃逼得无话可说的女人从袖中掏出了一把水果刀,迅速地拔掉刀鞘,决绝地向袁芃芃刺去。
袁芃芃的身体反应快过大脑,利落地一个错身,躲过了这一刀。
但袁青是铁了心要鱼死网破,也不收刀,紧接着就朝袁芃芃的心口刺去。
旁观的两个男人大气也不敢出,或者说,他们还没能从这种突发的危险事件中反应过来。
眼见着这个胆大包天的女人一刀不成,还未松口气,便见第二刀朝着仿佛毫无缚鸡之力的袁芃芃直直劈来。
“砰!——铛!”
袁芃芃反手抓住袁青拿刀的手腕,稍一使劲,她便疼得反射性地放弃了水果刀。
金属掉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两个“柔柔弱弱”的大男人这才如梦初醒,慌忙喊道:“来人啊,来人!谋杀啊!”
一阵兵荒马乱,袁青刚从监狱出来,便又进了派出所。
虽然是证据确凿,人证物证皆在,但是因为袁青没有造成任何伤亡,袁芃芃估计她在公安局待的时间应该不长。
她的眼眸暗了暗:等她出来再说吧,如果她还想做今天这种事的话,她会“好心”送她去她该去的地方的。
虽说她是不怕这种三脚猫似的攻击,但她还有孩子,还有丈夫,还有许许多多在乎的人,如果这些人真的因为她发生什么不好的事,就晚了。
她翻开一本通讯录,用座机打给了其中的一个号码:“喂,请问是光明精神病院吗……”
张所长年纪不小了,经此一吓,勉强宽慰了一下袁芃芃,说了些委屈她了什么的云云,就承受不住,回家休息了。
袁芃芃倒不觉得有什么,张所长能够不迁怒,还能反过头来安抚她,她已经挺知足的了。
等张所长一走,宽敞的会客室就只剩下她和辛教授,还有一个等着他们去做笔录的公安。
袁芃芃直勾勾地盯着辛教授,直到他顶不住这种眼神压力,迫不得已抬起头来,勉强冲着她笑了笑。
她也给了他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从公安局出来,她有些疲惫:虽然搞事的不是她,但公安步步紧逼,回答那些问题也够累的。
袁芃芃有些怀念后世那无所不在的摄像头了,这要是会客室有一个,公安也不至于听了袁青的证词后来怀疑她了。
习惯性地看了看表,袁芃芃连烦躁的心情都没有了:糟了!欢欢放学了!
袁芃芃驱车,紧赶慢赶,才在一个小时之内赶到了欢欢的学校。
学校门口只有欢欢被老师拉着,委屈巴巴地翘首以盼,一副快要哭出来的表情。
袁芃芃都要心疼死了,连忙上去领了他,诚恳地感谢了老师,才抱着欢欢上了车。
欢欢本来一直告诉自己要坚强,不能哭,才勉强控制住自己不掉眼泪。但这个时候见她来了,反而抑制不住自己的委屈,“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他边哭边控诉她:“我都等了好久……你还不来……”
袁芃芃心疼啊,连忙哄道:“妈妈的错,妈妈的错,妈妈让欢欢受委屈了……欢欢不哭,不哭了啊,放假的时候妈妈带你去植物园好不好……”
还好孩子还算听话,袁芃芃好说歹说,许以“重利”,总算是哄好了他。
虽然孩子听话不哭了,但哭了这么久,后遗症也出来了,老是一抽一抽地,还打嗝。
这是哭得狠了。
袁芃芃越心疼孩子,心中的怒火就更甚。而这怒火,多数是冲着被拘留了的袁青去的,可还有一个人,袁芃芃也是生他的气的。
“欢欢,这么长时间了,你爸爸也没来接你?你让老师打给他公司没有?”
现在还没什么传呼机啊,大哥大什么的。但在京城,座机的普及率还是挺高的。所以,为了防止和应对意外,袁芃芃让儿子把她和刘靖宇办公室的座机号以及家里的座机号码都背得滚瓜烂熟的。
袁芃芃不提这事儿还好,一提这事儿,小孩儿更委屈了:“我打给你们了,还往家里打了,都没人接……”
他不知不觉地把嘴一撇,又想哭了。
袁芃芃不敢再招惹他,只好把满肚子的火憋在心里,等回了家,再一并发出来。
回了家,袁芃芃便见刘靖宇正舒服地倚在沙发里,惬意地喝着茶看报表。
袁芃芃压抑许久的怒火“腾”地就上来了。
她勉强打发了欢欢自己去洗手间洗手。深呼了一口气,袁芃芃努力控制自己不把他手上的报表抢过来,撕吧撕吧扔在地上。
刘靖宇没察觉到她的异常,看着报纸头也不抬地说:“回来啦?我买了卤味,咱今天吃……”
“你知道现在几点了吗?”
听出她语气中的不善来,刘靖宇诧异地抬头,看着她铁青的脸,下意识地回答:“大概十二点多吧……”
袁芃芃打断他:“现在都一点多了,欢欢吃完饭,马上就该去上学了。”
“怎么会!”
“欢欢往家里打电话的时候,你为什么不接?你到底是什么时候到家的?”
“我不到十二点就到家了,然后就看报表……”他仿佛想起来了什么,“呀!我可能是没……”
“没听见?”袁芃芃帮他把话说完了。
刘靖宇有些心虚:“应该是没听见……不过,怎么今天这么晚?”
袁芃芃知道这事儿主要的错在自己,只不过最近刘靖宇把重心都放在了工作上,就连回到家,也是一直在工作。她对此有些不满罢了。
“你还记得那个袁青吗?……”
“那个疯婆子!”听到袁青从袖中掏出刀来,刘靖宇怒不可遏地跳起来,急急地要检查她,“你受伤了没?”
“没有,只是被带去公安局做了个证,所以才来晚了……”
“对不起……”刘靖宇心疼地抱着她,“我没能第一时间保护你……”
“我今天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事儿,这点小事,我自己还是能处理的。”袁芃芃挣脱了他的怀抱,“但是,你最近是不是太忽视家里了?像今天,你连欢欢的电话都没听见。这次是小事,但如果是其它的,你因为看报表错过了怎么办?”
“而且这是一个小时,孩子晚到家了一个小时,你一点感觉都没有?”
刘靖宇向她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出现这种事,这件事情才算揭过了。
只是,家中揭过了这件事,却不代表别的人会轻轻揭过这件事。
第二天,袁芃芃一家人像往常一样吃着丰盛的早餐:包子,煎饺,油条,豆浆,胡辣汤,牛奶,卤鸭脖,凉拌西红柿……
客厅的座机突然响了起来。
袁芃芃正好要去拿纸巾,便按住了想要起身的刘靖宇:“我去吧。”
“喂?”袁芃芃一只手打电话,一只手拽着纸巾。
那边是王老爷子急切的声音:“你快看看今天的报纸,出大事了!”
第99章 番外3(玄学)
挂了电话; 袁芃芃顾不上别的; 急匆匆地取了今天的报纸来看。
上面的头版是关于政府召开的会议的,再往下拉; 却是一个醒目的标题:著名专家德行有亏; 构陷他人入狱!
袁芃芃大略地看了一下; 果然是昨天发生的事被人拿来大做文章了。
除了袁青的事情,或许是为了佐证她这个人确实十恶不赦、罪大恶极; 里面还有其它的“当事人”讲的一些事情。
她接着往下读,“据知情人李某透露,袁姓专家凭借着她烈士遗孤的身份; 在乡里频频欺负村民,甚至连她的奶奶都不放过……”
“李某更是受害人之一,记者采访到,李某本来是知青; 甚至还考上了知名大学; 但是录取通知书却被袁姓专家残忍撕毁……”
“王姓知情人透露,袁姓专家性格高傲; ‘在火车上,她还欺负另一个女生’,王某这样说……”
“据悉,袁姓专家现在是知名企业家刘某的妻子,还是著名研究所的挂牌专家; 生活幸福美满; 与被人诬陷入狱的袁某天差地别……”
袁芃芃强忍着怒气把这些都读完; 嗤笑道:“我居然能看完,看来这东西写的还是不够煽动人心啊。不然……”
不然她现在一准去报社揍人了。
李某?是李展鹏?袁芃芃思索着,好像也只有那个疯子才会死抓着大学的录取通知书不放。
但是王某又是谁呢?火车上……她坐火车的时候,一向是独来独往的啊……
袁芃芃兀自思索着,没发现刘靖宇拿起了她面前的报纸,一目十行地读了个大概。
刘靖宇的脸色越来越阴沉,直到看到最后一段话,才印证了自己的猜想。
他艰难地开口:“芃芃。”
袁芃芃从自己的思绪中回到现世:“啊?”
“你这次,可能是被我连累了。”
原来,刘靖宇最近和一个一家中外合资企业有生意上的争斗。两家同时看好了一块地,刘靖宇抢先把它拿了下来,那家的老总想在原价的基础上加两个点,从刘靖宇的手上再拿回来。
“他以为打发叫花子呢?”刘靖宇想起来就来气,“别说两个点了,这块地能给我带来的收益,二十个点都不止!”
“你怎么确定一定是这个老板呢?”袁芃芃听他分析,倒是有理有据,但也只是推测。
“确实不能肯定。”
袁芃芃见他不高兴,反过头来安慰他道:“不管是不是他,你该怎么做就怎么做,这些小技俩,我还是能应付的。”
刘靖宇不同意:“怎么能让你受这种委屈?”
“我不委屈啊,”袁芃芃认真地看着他,“这些人招惹了我,也要做好心理准备。”
谣言甚嚣尘上、愈演愈烈,袁芃芃暂停了研究所的工作,悠闲地在家里看动画片。
“哝,”晋粒把它搜集到的资料放在袁芃芃的面前,“这是资料。”
“那家中外合资的公司也够恶心人的,”晋粒在搜集这些资料的时候,多多少少自己也看了点儿,“他们不仅准备了你的黑料,还准备了你男人的黑料,准备诬告他偷税漏税什么的……”
“所以,”袁芃芃的手指无意识地敲打着桌面,“可以确定是这家公司捣鬼?”
“嗯……”晋粒想了想,说,“也不单单是他们,还有一些人在推泼助澜,但你应该跟他们没什么关系才对。”
“你再去搜集资料,把那些推泼助澜的人都查一查,还有报纸上提到的李某和王某,我要他们的详细资料。”袁芃芃看着晋粒小小的身体,眼神柔和下来,“辛苦粒粒了。”
晋粒被她突然的真情流露给弄了个大红脸,支支吾吾地说:“也、也没有辛苦……”
“一直以来,真的谢谢你。”
突然被宿主表白怎么办?在线等,急!
晋粒晕晕乎乎地继续去办事,看那样子,确实是吓着了。
袁芃芃失笑,也整理起手上的资料来。
恒丰集团的老总志得意满、红光满面,虽然死对头家现在没什么损失,但是听说那个宇鹏公司的老总刘靖宇,是个妻管严。
现在他媳妇儿出了这种事,他就不相信,他能不慌、不生气?
他只要一慌、一生气,那就难免做出一点不理智的事儿来,到时候,抓住他的把柄还难吗?
他没想到的是,宇鹏公司的坏消息左等不来,右等也不来,三天之后,他却等来了工商局的人。
“恒丰集团涉嫌偷税漏税、产品以次充好,还有洗钱的嫌疑,请你配合我们调查。”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铁面无私。
恒丰集团老总慌了:这、这……这不是他给刘靖宇准备的罪名吗?怎么到了他自己的手上了?
他能想出给宇鹏安上偷税漏税的罪名,自然不是凭空想象的,这都是因为他们公司平时会有这种偷税漏税的行为,他才会以己度人,认为宇鹏公司肯定经不起工商局的查验。
至于他的公司,那肯定是更经不起查验了。
一夜之间,恒丰元气大伤,外国人一看形势不好,吵吵着要撤资,恒丰的老板腹背受敌,焦头烂额。
正当他分身乏术的时候,他家的保险柜被盗了!
那可是他几乎全部的流动资金啊!
恒丰的老板受不了打击,直接气的住院了。
这厢,袁芃芃看着满满的一小箱金条,思索片刻后说:“匿名捐给红十字会吧。”
她是真没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人不把钱放在银行,而是存在自己的保险柜里的。而且,这还不是连号的钞票啥的,而是可以重新融了再出手的金条。
天予不取,也太不像话了。
那个恒丰的老总也没少偷税漏税,把这些通过非法渠道获取的钱财回馈社会,也算是给他积德了。
刘靖宇不知道袁芃芃是通过什么手段得知这幕后主使确实是恒丰的毕竟他请了私家侦探也没能查出来。
但是他无条件信任自己的妻子,一知道这个消息,就对摇摇欲坠的恒丰展开了报复行动。
如果恒丰是冲着他来,不论多么肮脏龌龊的手段他都能扛得住,但他们是冲着他媳妇儿来,这就不能忍了。
让他想想,恒丰最近新出的一款汽车是什么来着?它家的发动机虽然马力大,但寿命好像是挺短的吧?
袁芃芃这边刚刚把那一箱子的金子给处理好,就被刘靖宇告知了一个出人意料的消息。
“你说什么?笑笑姐她……”袁芃芃“嚯”地站了起来,惊讶地问,“她来京城了?”
刘靖宇平静地肯定她:“对,她来京城了。”
“她怎么突然就来京城了?”袁芃芃狐疑地看向了他,“不会,是你?”
刘靖宇大大方方地承认了:“对,是我。我觉得只有袁笑笑,才是最合适揭穿李展鹏的真面目的那个人。”
袁芃芃有些生气:“这么大的事儿,你怎么也不和我商量?这是我们的事情,和她又没有关系。人家没有义务帮咱们。而且,笑笑姐的生活好不容易走上了正轨……”
“芃芃,”刘靖宇不容置疑地打断了她,“我知道你担心她,但袁笑笑或许并不像你想象的那么脆弱。你看,这几年她一手带孩子,一手创业,把自己的小日子过得津津有味,哪里是个需要你处处照顾的玻璃花瓶?而且,当年是李展鹏混蛋,该心虚、该回避的,不是袁笑笑。”
袁芃芃对他的这些话很是惊讶。
“芃芃,或许袁笑笑也想要这么一个机会,一个亲手报复回去的机会。”刘靖宇用近乎蛊惑的语调说。
“那也不应该是我们主动叫人家啊!”袁芃芃在有些事上的态度十分坚决,“明明这件事我们自己也可以解决的。为什么还要给人家添麻烦?”
“好吧,我承认我是有私心。”刘靖宇举白旗投降,“我向你投降。”
“这样吧,为了惩罚我,你就不要再在这件事上费心了好不好?一切都交给我来处理,怎么样?”
袁芃芃怀疑地看着他:“你不会,还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刘靖宇笑而不语。
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最近不太平。
先是圈子里公认的最年轻有为的袁专家被怀疑诬陷人坐了牢,紧接着,又一个被爆出掉包国宝级的古董,上交给国家的那个是假的,他自己把真的给留下了。
然后又有一位大拿被爆出b挪用研究资金,包了个小三。
还有一位是论文被指抄袭……
这一桩桩,一件件,都给人一种风雨欲来山满楼的感觉。
谷教授看着这几天堆积如山的报纸,叹了口气:或许……这些事情都和即将到来的铭心奖有关?
□□之后,各项事业百废待兴,历史学界更是损失惨重,真正的人才寥寥无几。
当时的历史学巨擘看到这种情况,心里急啊,于是就由一位德高望重的九十多岁的老爷子牵头,创办了铭心奖,意在奖励那些对历史学有重大贡献的人。
这个奖,可以是一条通天之途,也可能只是一个锦上添花的物件,但不可否认的是,它的权威,对圈子里的人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据他所知,铭心奖四年一次,今年,恰好是举办的年份。
而近几年声名鹊起的袁芃芃,也是铭心奖有力的角逐者。
第100章 番外4
谷教授习惯性地拿起今天的报纸,紧接着; 他就瞪大了眼睛:事情又反转了!
“李某前妻称; 李某实际上根本没考上大学; 因此受了刺激,误以为是别人撕毁了他的录取通知书……”
“李某实际上是一个对家庭极其不负责任的人; ‘他根本就不想跟我结婚,只想靠我的娘家让他轻松一点; 自始至终; 他都没和我领证。’李某前妻这样说。”
“又一知情人张某称,王某所说的都是胡编乱造; 是对袁姓专家的污蔑。‘当时是我做错了事,她(袁姓专家)给他(王某)打抱不平,我也不知道他(王某)为什么要这样说。’张某看起来很气愤。”
“记者再次走访了上次为我们提供线索的李某和王某; 发现他们闪烁其辞; 对上次他们提供给记者的说法好像有些疑问。”
“经专家鉴定,自称被害入狱的袁某其实患有严重的精神疾病; 她总是幻想自己被人迫害。”
“慈善家刘先生表示他可以提供医药费,送袁某去顶尖的精神病院治疗。”
“随后; 记者又采访了遭受了无妄之灾的袁姓专家。袁专家专心其研究,称外界的这些风风雨雨; 她毫不知情……”
谷教授放下手中的报纸; 摘掉了架在脸上的眼镜; 感叹道:“这还真是……出人意料的反转啊!”
铭心奖颁奖典礼的现场。
袁芃芃的位置被安排到了前排; 而能够出席这次颁奖典礼的人; 无不是各个领域的风云人物。
王老爷子就坐在她的左手边。
当时关于她的新闻一爆出来,可是把他老人家气的够呛。
“无耻之徒!”王老爷子怒不可遏,“他们以为这样就能得奖?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
袁芃芃费了好大的劲儿才让他老人家放下心来:“您就放心吧,我肯定能以最快的速度解决这件事的。”
如此,才安抚了王老爷子。
铭心奖是学术奖,没那么多花里胡哨的铺垫,基本上大家也都提前就明了这得奖的人是谁。
所以,当铭心奖花落最小的入围者的时候,并没有多少人感到惊讶。
从她被人算计的时候,袁芃芃就隐隐觉得这里面有事儿,所以当她被暗示她可能是这一届铭心奖得主的时候,她才恍然大悟。
不过,不论之前有多少心理准备,拿着这一本薄薄的证书,袁芃芃才有了一点真实的感觉。
毕竟,这可是历史学界,最高的荣誉了。
尽管有很多东西是这一本小小的证书无法代表的,但毋庸置疑的是,这是外界对她最好的证明。
回到家,刘靖宇早已接了孩子,做好了饭等着她了。
“回来啦,”刘靖宇冲着她露出了一个温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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