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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邂逅,陆总的独家影后-第10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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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人原本还想骂咧几句,见同伴催促,也就没再理白鹿鹿。
仓库里的冷气开得很足,白鹿鹿被掳走时穿得很单薄,随着时间过去,他自然是被冻得厉害。
而那群混混正玩得高兴,哪里会在意他是否不舒服。
也不知过了多久,仓库的卷闸门忽而被拉开。
几人簇拥着一人跟着走了进来。
瞧着有些矮,挺着大肚腩的那人脸上还有一道狰狞的刀疤,看起来很是骇人。
随着那人走进,方才还玩得热火朝天的那群混混倏然安静下来,且一个个笔直地站立起来。
“老大好!”
众人大喊道。
那人不过轻描淡写地点点头,示意他们坐下后就往白鹿鹿所在的方向看来。
白鹿鹿见那人看向自己,双眸带着警惕地回望着他。
丝毫不畏惧的小人儿非但不怕自己,还带着探询的眼神,这个发现令那人很是惊奇。
接着,那人跟着就朝白鹿鹿走去。
最后,在小人面前站定,那人道眯着眼低沉地问道:“你不怕我?”
令他又是吃惊的时,小人至始至终没有露出惧意。
“我为什么要怕你?”白鹿鹿瘪瘪嘴,反问道。
那人饶有兴趣地说:“这里的所有人,包括外面儿许多人都怕我,而你不过三四岁,难道不该怕我吗?”
听完他的解释,白鹿鹿轻笑一声:“这并不符合逻辑,别人怕你并不代表我也怕你。对了,你是他们的老大吗?那可否请你帮我找几本书过来,我在这里呆得很无聊。把我一个小孩儿放在一群赌徒里,非常不好。不过好在,我的心智够成熟,所以不会受影响。”
那人听得一愣一愣的,半晌后才反应过来:“小朋友,你要明白一点,你是被我绑来的。你以为你凭什么跟我提条件?”
“通常电影和电视剧里都要讲到你接下来要把我弄得可怜兮兮地拍一段视频拿来威胁,然后等着谈判。我的确是被你绑来的,可你不会伤害我。陆淮阳的脾气我觉得你很清楚,你不敢伤害我。所以你要拿着我跟陆淮阳提条件,那就得好好照看我。现在,我要看书,不是三岁小孩儿看的小人儿书。最近,我在研究生物起源,你看看按照这个方向给我找来几本就可以了。”白鹿鹿不急不慢地说着。
那人喉头一哽,瞧着小人儿伶牙俐齿的模样,良久说不出话。
这小人长得煞是可爱,居然也是个聪明机灵的。
那陆淮阳也不知道上辈子积了什么大德,竟然能生出这么个儿子。
“按照他的要求,去给他找几本书。”接着,那人看看白鹿鹿,转身跟手下说道。
*
也不知为何,从中午开始,白苏就有些心神不宁。
整个下午她常常走神,好不容易熬到晚上八点收工。
赶紧回到酒店的白苏拿起手机拨号打给儿子。
“儿砸,今天怎么样啊?”接通后,白苏温柔地问候道。
那头沉默了片刻后,传来陆淮阳的声音:“今天带鹿鹿出门散步,他玩得有些欢,所以现在已经睡觉了。他临睡前让我替他跟你道晚安。”
“睡了啊?这两天晋城的气温挺高的,鹿鹿是不是不舒服?”白苏关切地问道。
那头陆淮阳轻声安抚:“不会,你放心,我派人时刻保护和照看鹿鹿,不会有事的。”
“……那就好。”思忖着,白苏说道。
而后,便是半晌的沉默。
白苏始终觉得哪里不对,就在陆淮阳说挂电话时又问道:“昨天我和鹿鹿聊天时他说想吃瑞士梨子蛋糕,今天他有吵着要吃吗?”
“……哦,我让人做给他吃过了,他吃了好几块还不满足呢!”陆淮阳语气里带着笑意说道。
可在白苏听来,他的笑带着刻意。
“陆淮阳,昨天鹿鹿并没有跟我说要吃梨子蛋糕,而且他最讨厌的水果就是梨。你告诉我,白鹿鹿是不
tang是出事了?”白苏心一沉,冷声问道。
又是一阵寂静,然后白苏就听着陆淮阳沮丧的一叹,接着说道:“对不起,白苏……我没有照顾好鹿鹿,今天中午时他被人给……掳走了。”
被人给掳走?
白苏顿时只觉晕眩,她心脏剧烈地跳动着,头晕眼花的她差点一跟头摔倒在地。
而后,脸色极为难看的陆淮阳还想再说什么,可通话戛然而止,嘟嘟的声音有序的传来。
儿子被人掳走,白苏哪里还能镇定?
她竭力告诉自己要克制,忍耐,慌乱地拿上了证件就赶紧往机场奔去。
心头一团乱麻,白苏走到酒店大厅时脚下跟踩着棉花一般,步履踉跄。
太过惊慌担忧的她并没有注意到,此刻的她早已经是泪流满面。
恰巧,她刚走到酒店门口,就迎面碰上刚收工回酒店的许遂心和陪着她的岳素清。
看着白苏狼狈的模样,许遂心表面上并未有有何异样。
但岳素清却是心头一震。
“白苏,这是出什么事了?”岳素清匆忙上前问道。
可白苏哪里还能理会她?
径直往酒店外奔走的白苏从头至尾没瞧过她一眼。
白苏的视而不见岳素清并不介意,可白苏反常的举动却让她心神不宁。
这到底是出什么事了?
看着岳素清满脸困惑的样子,许遂心不由地勾起一丝得逞的笑意,可又迅速消失。
怀着满心的疑问,岳素清还是陪着许遂心回了房间。
约莫一小时后,她的手机响起。
可没想到,待她看完第一条信息顿时大骇不已,且脚下一个没踩稳便跌倒在地。
白鹿鹿……被人劫走了?
匆匆回到自己所休息的房间,岳素清赶紧打过去询问此事。
“你说什么?那孩子是被晋城的帮派劫走的?但怎么可能呢?陆淮阳把这个孩子保护得如此周全,我不是也让你也派人好好盯着吗?怎么就让孩子被劫走了?”岳素清气急败坏地大嚷起来。
虽然她和白苏再如何不亲,可怎么说那也是她的女儿,而白鹿鹿也是她的外孙。
想着白鹿鹿可人的小模样,岳素清亦是觉得心头堵得慌。
这段时间,因为要时刻关注陆淮阳的动向,跟着白鹿鹿的事情她也得知不少。
那的确是个非常贴心、聪慧的孩子。
都说隔代亲,她虽说连跟孩子说句话的机会都没有,可心头却也是渐渐生了感情,有了牵绊。
“你别跟我说什么帮派不帮派,陆淮阳势力如此大,怎么可能让孩子的消息泄露出去?再说,陆淮阳保护得那般严密,怎么就让孩子给劫走了?”岳素清更是大声的质问道。
白鹿鹿不过才三四岁的孩子,被那些混帮派的人劫走,还不知会出什么乱子。
要是……他真有个三长两短……
想到这里,岳素清根本不敢再深想。
她怎会看不出,对于白苏来说白鹿鹿意味着什么。
孩子,是做母亲的命~根子啊!
一旦白鹿鹿有时,白苏怕是寻死的心都有。
“不论用什么法子,你必须查出白鹿鹿现在被人困在哪里,不论花多少钱,不惜一切代价找到。”
最后,挂了电话,岳素清久久无法平静。
到底是有多狠的心才会把主意打到一个孩子身上?………题外话………还有……
☆、280。我儿子还未满四岁,你丫的教他打麻将?
“三个二带一,炸弹,王炸……没牌了。”
坐在桌上,白鹿鹿将手中最后两张扑克牌放在桌面上后,无所谓地耸耸肩。
这已经是他第十三次斗地主赢牌。
“不是吧?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输给小屁孩儿?”
“你别闹了成不成,我还不是也输了?添”
“你们两个吵吵啥?我们哥几个不是都输了吗?”
桌前围满了人,具是用不可置信的眼神看着坐在桌上的白鹿鹿屋。
不久前,困倦却没有一张床能安睡的白鹿鹿索性就下了椅子,跑去看他们斗地主。
可没看几把,他就看着他身旁那个刚输掉的人,一声冷哼道:“这么简单也能输,真是笨。”
没想到他随口的一句话就将那人刺激了一通,紧接着就是现在的场面。
若一两次白鹿鹿赢了,也还能算作侥幸。可已经连续十三把,且是轮换着上,现下谁也不敢再说什么。
静默了片刻,忽而有一人道:“要不……教教你打麻将?”
看着白鹿鹿被手下拥簇着抱着来到另一张玩麻将的桌子。
而那青龙帮老大则一直饶有趣味地看着一切。
陆淮阳的儿子如此厉害,真是难得啊!
那……接下来若拿这孩子谈条件,胜算不也就更大?
从中午得知白鹿鹿被人劫走后,陆淮阳和陈啸一直都在精神紧绷的状态。
陆淮阳特别是在白苏已经得知此事后,情绪更为不安宁。
等待的每分每秒都极为磨人,陆淮阳只觉这段时间是他人生中度过最为漫长的时刻。
期间,青龙帮有消息传来,说是要陆淮阳让出城郊那块地。
他,自然是无条件答应。
手段向来狠辣的他也只有在白苏和白鹿鹿的事上会变得软弱。
可,虽然他答应了条件,但那边自此再无消息传来。
如若,白鹿鹿受到任何伤害……那他这一生不但要永远沉浸在自责罪恶中,和白苏更是在仇恨怨怼中彻底完结。
“陆总,已经查到鹿鹿被困在城郊的一个仓库中。”
一直强装镇定的陆淮阳话都未听完便站了起来。
接着,报了警后,便又带着人,他们飞驰着火速赶往。
生怕打草惊蛇,陆淮阳带着人静静围拢仓库,只待他一声令下,众人便可冲入其间。
可随着他们的靠近,仓库里兴奋的欢呼声络绎不绝。
令他们错愕不已的是,青龙帮一众怎会如此不谨慎?
仓库门口连个守卫都没有。
*
谨慎地观察许久,最后已是深夜时分。
陆淮阳原以为,仓库里头的人会因夜深而有所松懈。
可没想到,都已经大半夜,里头却仍是人声鼎沸。
思虑再三,无奈的陆淮阳最后还是再也等不下去。
几分钟后,卷闸门突然发出声响,陆淮阳带着一帮人紧接着冲了进去。
待他们一众人看清楚仓库内的情形后皆是惊讶地瞪大了眼睛。
其中,最难以置信的莫过于陆淮阳。
仓库里摆着几张桌子,皆是放着麻将、扑克牌。
当中一张桌子旁围坐的人尤为多,瞧着好似是真玩着麻将。
而他的儿子,白鹿鹿就在那张桌子前,且他还是玩牌四人中的一个。
听着响动,仓库里的人也警觉起来,他们看着突然进来的陆淮阳一行人,纷纷准备拿起家伙。
“慢着,陆总是来跟我们谈生意的,你们可别胡闹,通通把家伙事儿放下。”那青龙帮老大说着从软椅上起来,然后冲着陆淮阳又道:“陆总,虽说你带着人冲进来有冒犯的意思,可我的诚意你也看到了?”
听着他如此说,陆淮阳摆摆手,让跟着他进来的人也往后退了两步。
“我下午时已经答应了你的要求,为何你还不放我的儿子?”陆淮阳眯着眼问道。
“陆总的手段在晋城可是众所周知,我不也得好好看看你的诚意?再说,贵公子在我这里,好吃好玩,毫发无损,大可放心。”那人说着慢慢朝白鹿鹿走去。
见他往自己儿子身边走去,陆淮阳心一提,也跟着要上前。
青龙帮老大~爷并未阻拦,毕竟这是他的地盘,他才不怕陆淮阳。
而被他俩谈及的白鹿鹿感觉着暗潮汹涌的气氛,也很是镇定。
陆淮阳来到白鹿鹿身边,检查着他的小身子:“鹿鹿,你怎么样?有没有事?”
“有事……”脸上有些倦意,白鹿鹿开口道。
陆淮阳一听,周身透着寒意,且眼神阴沉地狠狠瞪向青龙帮老大。
被他这个突如其来的眼神弄得后背一凉,青龙帮老大赶紧道:“小朋友,你来这
tang里起,我可没让任何人动过你,你可别乱说。”
听着他匆忙解释,白鹿鹿只是淡然地说:“看看现在都是什么时间了?我还是个小孩子,不让我早点睡,你说有没有事?要知道,按照我的日常习惯,最晚十点我就得上床睡觉。”
白鹿鹿的一番话让陆淮阳顿时松了口气,可瞧着他站在椅子上,身前是摆满麻将的桌子,又是拧眉:“鹿鹿,你这是做什么?”
“这还看不出来?我打麻将啊!没想到,这玩意儿还挺好玩的,这些牌可以有很多种方法排列组合,很不错。不过,你要是再晚一点进来就好了,我这副牌很好,说不定能打出个清一色。”白鹿鹿带着几分遗憾和惆怅说道。
听罢,陆淮阳太阳穴突突的跳起来。
还好,他的儿子没事!
可是……陆淮阳心口的怒火越聚越多,紧接着他迅捷地来到桌边将白鹿鹿抱进怀里。
之后,更多的人涌~入仓库。
青龙帮老大见状急忙要扑上去阻止陆淮阳。
白鹿鹿可是他的筹码,要真让他抢回去,一切可都完了。
他这次掳走白鹿鹿确也不想动刀动枪,为的只想要保住青龙帮那块地。
陆淮阳如此在晋城谁敢惹?
他只是掳走陆淮阳的儿子亦是铤而走险,看着兄弟们要拿起家伙,他忙大喊着,放下,放下!
在这条道上混了这么多年,审时度势他还是懂的。
如今,已经不再是耍勇斗狠的年代了。
可他那听着大肚腩的身子怎能和陆淮阳斗?
就见,陆淮阳抬腿狠狠一踢便将青龙帮老大踹倒在地。
在之后,白鹿鹿被陈啸抱出仓库,而青龙帮连带老大和一众手下皆是被陆淮阳制服。
“陆总,我虽然掳走了贵公子,可真的是毫发未损啊!现下青龙帮越见没落,要是连大本营都没了更是无立足之地,所以我才出此下策……你要如何下狠手我都无所谓,但请你放我的兄弟。”被两人制服着扣在地上的青龙帮老大大喊道。
而陆淮阳怎会听他那些话?
“你丫的,敢掳走我儿子?你活腻歪了?”陆淮阳说着边解着脖颈上的纽扣,而后又道:“我陆淮阳的儿子你吃了熊心豹子胆敢动?”
接着,他就是狠狠一脚踹上去。
那青龙帮老大吃痛的大声哀嚎起来。
“这就吃不消了?你他娘的,你劫走我儿子还不算,你丫的还教他什么?打麻将?”陆淮阳说着,更是气急败坏地上前猛踹:“我儿子还未满四岁,你丫的教他打麻将?打麻将……打麻将……我儿子将来可是要继承我的商业帝国,你丫的让他这么小就不学好……你丫知不知道小孩子的教育有多重要?你丫知道教育出正直、出色的孩子有多难?一步错步步错,老子儿子将来要成了赌棍,你丫的老子就是撕了你都不够赔的。”
连连哀嚎,那青龙帮老大被踹得快要断气。
他的一众手下现在哪里还看得过去。
接连的,皆是大喊道。
“他是无师自通啊,跟我们老大没关系。”
“你放了我们老大,那小孩儿打牌的是我们。”
“是啊,是他自己要玩儿的,跟我们老大一点关系都没有。”……
陆淮阳听着他们的鬼哭狼嚎的推卸责任,愤怒地大喊道:“都给老子狠狠的打!勾搭我儿子打麻将,罪加一等。我儿子才三岁,正是建立正确道德观、价值观的时候……”
越说越气,陆淮阳又狠狠地踹了那老大几脚。
☆、281。你配做父亲吗 你简直是该死
跟着陈啸待在车里的白鹿鹿趴在车窗上看着不远处的仓库。
“啸叔叔,你说现在里面是什么情况?”带着好奇,白鹿鹿问道。
陈啸放下手机,也跟着往车窗外瞟了一眼,跟着打了个寒颤:“应该……还行吧!”
他嘴里虽是这么说着,可心里却完全不是这般想。
刚才,他抱着白鹿鹿出来时,看着他家陆总狠辣的眼神就可想而知里面该是何种情况屋。
就在陈啸正想着,隐隐约约他就听到仓库方向传来一声哀嚎。
心头一颤,他赶紧发动车子,开出十来米后再停下添。
有孩子在车上,如何他也得注意白鹿鹿幼小的心灵免受创伤。
约莫半小时后,警笛的声音传来。
就见这时,陆淮阳才带着一众人从仓库里走出。
满头大汗的他后背也已经打湿,可想见里面之前的情况时多么惨烈。
“啸子,开车吧!”陆淮阳一边说着一边放下衣袖。
白鹿鹿转头看他:“你把他们怎么样了?”
听着,陆淮阳清咳几声说道:“没怎么样,我就跟他们谈了谈生意。”
正开着车的陈啸额角黑线,他瞥了眼渐行渐远的仓库,灯火通明的仓库外就见隐约有人陆续地被抬了出来。
“……回去,可以给我买一副麻将牌吗?”白鹿鹿观察着他的脸色,问道。
他其实从未见过这样的陆淮阳,残忍冷酷。
向来在他面前,陆淮阳虽然冷着脸可眼里都带着温柔。
听罢,陆淮阳头疼地将手抬起,在额角按了按。
果然,方才还是下手太轻了些。
他家的孩子是难得的聪慧,且只要认定一件事便紧守不放,想来接下来关于麻将的话题会一直缠绕着他们两父子。
忽而,陆淮阳一抬眼便瞧见在昏黄的光亮中白鹿鹿的脸仍旧是特别的红。
心头大叫不好,陆淮阳伸手向他额头探去。
小小的额头滚烫!
“啸子,马上去医院。”陆淮阳神情紧张地说道。
接着,他抱起白鹿鹿检查他身上是否有其他外伤。
“鹿鹿,有没有觉得哪里不舒服?”陆淮阳在查看一遍后问道。
白鹿鹿看着他分外紧张的模样,这时也才缓过来:“我感觉头很晕,很疼。仓库里很冷,也许我发烧了。”
说着,白鹿鹿也伸手摸~摸自己的额头。
很烫啊!
突然,他有些想念白苏做给他吃的鸡蛋羹。
每次生病好了以后,她都会做给他吃的。
“我想白小苏了。”恹恹地靠在陆淮阳肩头,白鹿鹿委屈戏说道。
“你~妈咪应该马上就赶回来了。你先睡一会儿,也许醒来你~妈咪就在你身旁了。”陆淮阳心疼地拍拍他的背。
送医后,白鹿鹿并未有大碍,不过却是发烧到了三十八度九,需要在医院好好看护。
陆淮阳自然一步不离地守在病床边,握着白鹿鹿温热的小手,良久他才安心下来。
总算,他救出了他的儿子,且没出大事。
之后,他看看腕表,估摸着白苏抵达的时间,便站起身出门去查看。
可站住院部站了许久也没看见白苏的踪影。
白鹿鹿在病房里离不得人,等了一会儿还没瞧见人,他便再次准备回到病房。
哪知,他才走到病房外就瞧见神情凄楚的白苏从病房里走出来。
接着,他迎上去,正想要说什么时就见她扬手狠狠地朝他挥来。
“陆淮阳,我把儿子好好的交给你,你就是这么照顾的?”白苏如护犊的母狮一般,表情狰狞的大嚷道。
耳边响亮的声音后,脸颊刺痛***,陆淮阳在一阵耳鸣后听得白苏这一番质问。
无奈,陆淮阳只是抿唇不语。
“你答应过我要好好保护我儿子,你答应过的……你混蛋……”白苏见他沉默,心口郁积的怒火更甚,她揪起他的衣襟怒骂。
陆淮阳忽而伸手一把将她揽入怀中,可白苏哪里能随他搂住?
可不论她如何挣扎,如何拳打脚踢,陆淮阳都只是紧紧把她拥入怀中,一动不动。
靠在他的怀里,白苏感受到他强有力的心跳。
突然,她嚎啕大哭。
“你要我还怎么能信任你?我的儿子现在躺在病床~上那般可怜……这次他只是发烧,可如果还有下次……下次会怎么样?陆淮阳,我儿子要是真有个三长两短我一定会杀了你,杀了你知道吗?他是我的命,我把我的命交给你,你就是这么顾惜的?”泪不断地落下,白苏双手捏成拳头具是狠狠地往陆淮阳身上砸去。
她一拳拳打在他的身上,一声声带着哭腔的质问却也打在他的心上。
陆淮阳紧闭着眼睛,心头亦是觉得自己没用。
“对不起,白苏。这一切,都是我的错。”半晌后,陆淮阳才开口道。
刹那,白苏双手狠狠将他推开:“这当然是你的错,要不是你,我的儿子怎么会被帮派掳走?要不是你,我的儿子怎么会受那么多苦?他再有几个月才满实岁,你让一个三岁的孩子经历这些,你配做父亲吗?你简直是该死!”
白苏不管说出什么,陆淮阳都默默接受。
这都是他应得的,白鹿鹿是他这里被人劫走,他没有辩白的理由。
发泄~了好久,白苏的情绪才稍稍稳定下来。
而后,白苏深深吸了几口气,然后抬起手抹去脸上的泪痕:“陆淮阳,经过这件事情,我再也不会信任你,更不会把儿子放在你身边。鹿鹿被人掳走一次我就快没了命,我绝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你陆淮阳,如今坐拥财富、权利,可待在你身边亦是可怖的,我不会再傻到把我儿子置身于危险之中。”
“你这是什么意思?”陆淮阳急忙问道。
白苏咬咬唇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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