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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邂逅,陆总的独家影后-第1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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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伊,你把许遂心怎么了?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傻事?”心头大叫不好,白苏急忙地问道。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要说起来,白苏看着艾伊这般,也不知该用何种心态面对她。
但是,从心底涌出的苍凉感却让白苏心悸。
艾伊如今落得这个下场,她也不想看到。
“我都说了,我最讨厌你正义凛然的样子。真的让人,讨厌死了。”艾伊皱着眉站起来,然后伸手擦擦脸上的泪:“许遂心自有她的报应,我艾伊办事你还不放心?”
“你……”
“白苏,你觉得我漂亮吗?”艾伊莫名其妙的问道。………题外话………我觉得我挺变。态的……
☆、292。多大年纪了,还来送花这么老套的招
艾伊从楼上跳下去的时候,白苏在她的脸上看到了无比熟悉的决绝。
当年,薛涵宇临死前也是模样。
一条鲜活的生命再次在她的眼前消失,白苏心头涌起的悲凉令她腿软。
瘫倒在地上,白苏久久没有缓过神来。
最后,也不知在什么时候,陆淮阳出现在她眼前。
“苏儿,一切都过去了。”陆淮阳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将她紧紧拥入怀中逼。
全身不住颤抖的白苏让他无比心疼。
他的苏儿,到底是经历了太多悲伤的事情。
“阿阳,艾伊就这么从我眼前跳下去了,曾经薛涵宇也是这样……他们为什么都得做得这么绝?我那么希望妈妈能活下去,可是为什么他们就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呢?活着,多可贵啊!”心中的悲伤感让白苏忍不住落泪,靠在陆淮阳的心口处,她黯然地说道。
这一问陆淮阳也无法回答:“有我在,没事了。”
忽而,白苏想起了什么:“许遂心在烂尾楼后面的一辆面包车里。”
之后,白苏再不管这些事,被陆淮阳安排着回了家。
回去的路上,她始终想着艾伊最后说的那段话。
“害我的人还有陆淮阳,但是我扳不倒他,不过……他总要吃些苦头。”
不明白其中的意思,可却让她很是忧心。
她看不明白艾伊,已经癫狂的艾伊会做出什么事情她也不清楚,故而即便过去几天她都惴惴不安。
据传,许遂心被救回去时可谓一个凄惨,满身青紫的伤痕可以想见她曾遭受过的多么残酷的事情。
也听说,她自被发现起神志就有些不清,谁也不能近身,到后来还是陆淮阳过去才能把她带回医院。
过去许多天,好似才稍稍缓过来的她一直都霸着陆淮阳,不准他离开,浑浑噩噩的她只要醒来时陆淮阳不在身边,便会大喊大嚷,就跟疯了一般。
不过,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好像还没有结束。
被拘留了二十天,岳素清终于是被放了出来。
当她看着身形消瘦,害怕地蜷缩在角落里的许遂心,当场痛哭。
“遂心,我苦命的孩子。”她激动得想要上前抱住许遂心。
可许遂心见她走近,却好似不认识她一样,立即激动地大嚷起来,嘴里不停地叫着淮阳哥哥,淮阳哥哥。
“遂心,是我啊,我是你的妈妈。”哭得不能自己,岳素清悲戚道。
听着她这话,许遂心才止住喊声,然后警惕地看着她好半晌。
“妈妈,是妈妈?”
最后,情绪激动的许遂心扑入岳素清的怀中,片刻间便已是嚎啕大哭起来。
“妈妈,好可怕,真的好可怕。那些人身上好脏,好臭……我求他们,我给他们磕头……他们却没有理我……妈妈,我觉得我现在好脏,好恶心……都是艾伊,妈妈……是艾伊……”缩在岳素清的怀中,许遂心仍是不能平静,她嘴里不停地念叨着。
可也能从她的话中听出她凄惨的遭遇。
听着女儿的话,岳素清心头发着狠。
那个艾伊如果不是自己寻了死,那她一定会让其生不如死,挫骨扬灰。
就那般死了,倒还真的便宜你了。
突然,在岳素清怀中哭诉的许遂心没了声音。
然后,她身体忍不住地抽搐起来。
“妈妈,我好难受,我好难受……”许遂心紧紧抓住岳素清的手,全身颤抖的她脸色顿时惨白。
吓得赶紧大喊着医生,岳素清的心肠都好似快要揉碎。
最后,许遂心被检查出来的结果令岳素清当即晕了过去。
她的女儿,最后居然跟她的丈夫一样,成了……瘾君子。
“想来是许小姐被绑走那几日,被注。射了药物才会如此。接下里,许小姐要想戒除掉需要强大的意志力和亲人鼓励和关爱。”
“……那需要多久可以戒除?”
“戒除药物时对身体的伤害极大,可依照许小姐现在的身体情况,应该是无法承受那时的伤害……”
岳素清耳边嗡嗡的响着,最后医生说的话她全然无法听进去。
因许遂心的反应太大,之后也值得给她注射了镇定剂才让她能安静,可即便昏迷不醒,她的身体却也时不时抽搐。
“老天啊,为什么要如此对我的女儿?有什么都冲着我来,我的女儿是无辜的。”一直在病床边守着,泪似乎已经流干流尽,眼睛干涩的岳素清捧着女儿的手枯坐着。
也不知坐了多久,直至天边已经全然黑暗。
忽而,病床上的许遂心呢喃起来。
她一惊,激动得急忙俯身去听。
就只听见,许遂心嘴里满口念叨着,淮阳哥哥,淮阳哥哥。
岳素清
tang听着,心中却也已经不知道是何感觉。
“遂心,你放心,只要你想要的,妈妈都会给你。”
*
许遂心被人劫走的事情虽然被陆淮阳压下,但是仍然有小道消息疯传。
其中关于许遂心受伤害的一切消息也跟着传出,真真假假,一时间引得众人纷纷揣测。
而这时正值公司情势低迷,出现这种事情情况更是严峻。
此刻,陆淮阳的一举一动都被人关注着。
不仅是公司,还有他对许遂心的态度。
被人掳走,受到什么伤害却也已经惹得人联想纷纷,作为未婚夫的陆淮阳这时该是何种态度,很多人都等着看笑话。
“陆总,咱们的计划非常顺利地在进行,可是许小姐出了这样的事情……如果您宣布解除婚约的话,那接下来外界的言论可是对您不利。”陈啸忧虑的说道。
的确,许遂心这事一出,如果陆淮阳宣布解除婚约,那始乱终弃,无情无义的帽子陆淮阳就会扣死,那到时候这名声……
“我又什么时候会在意那些风言风语?不过……我倒是担心会影响白苏,如今她好不容易缓了缓,因我又受到外界的抨击,我也不会好过。”陆淮阳沉吟道。
他这些年,外界如何评说他一点儿也不在意。
可是,白苏是他的爱人,妻子,他就不容许外界对她有一点儿的伤害。
陈啸听着,也不由地点点头。
唉,他家老板和白苏姐的情路真可谓坎坷。
分分合合,经历生死,好不容易最后真的走到一起,可却不能公开。
不过好在,他们俩彼此深爱,不论经历何种磨难,他相信最后终会如愿以偿。
“陆总,许小姐那边的情况不是很好。刚传来消息,她怕是被艾伊绑走那几天,染上了不不干净的药物,这下……”
“继续盯着,有任何动静都要第一时间告知我。”
*
因许遂心的事,陆淮阳这些日子要么很晚才能回来,要么就直接住在了医院、公司。
作为许遂心的未婚夫,表面上他还是要做做样子。
陆淮阳心头自然是对白苏说不尽的愧疚。
将心比心,有谁希望自己的丈夫整天和另一个女人牵扯在一起?
即便是名义上的也让人心头跟有根刺一般的吧!
这天,陆淮阳特地早早下了班。
这些年,没吃过猪肉也见过猪跑,经过前几年那几次送花失败的经历。
他总结经验,最终买了一束白苏曾经最爱的小蔷薇回了家。
一进门,不出意外的陆淮阳便看到坐在客厅看书的白鹿鹿抬起头,一脸不屑地看着他。
“你妈咪呢?”直接忽略白鹿鹿的表现,陆淮阳在屋里找了一遍,可都没找到白苏的踪影。
白鹿鹿已经低头看着书,头也不抬:“我要吃甜点,妈咪出门买蓝莓了。”
“就你事多。”看着手上带着馥郁香气的小蔷薇,陆淮阳忍不住抱怨。
他家的儿子,天生的死对头。
“我是我妈咪的儿子,她自然对我有求必应。不过你……都多大年纪了,还来送花这么老套的招。”白鹿鹿合上书,轻蔑地说。
陆淮阳却不以为然,花是女人的挚爱之一,小屁孩儿哪里会懂?
“再说,你送花也送得太小气了,之前我和妈咪在D国,住我们隔壁的那个大鼻子,可是天天一捧玫瑰。而且……还请我妈咪吃烛光晚餐,跳舞呢!”………题外话………最后,鹿鹿的招数,亲们看出来了吗?
☆、293。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你亲生
白苏打开门便觉得屋内的气氛不对劲。
“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白苏看了看正坐在客厅看书的白鹿鹿,正提着袋子去厨房,却看到了从卧室里走出来的陆淮阳。
陆淮阳没有往日见着她那般的讨好,而似乎好似带着一抹哀怨。
“怎么了?”白苏忍不住问道。
可陆淮阳却突然轻哼一声,接着又进了卧室逼。
听着卧室门砰的合上,白苏一脸的莫名其妙。
转头,她看看白鹿鹿绂。
可白鹿鹿也好像知道她要询问,片刻间头也不抬地就说:“别问我,我什么也不知道。不过,听说人年纪大了,就会变得很奇怪,也许他也是因为年纪大了。”
得,她什么也不问了。
一挑眉,白苏提着袋子就往厨房里走。
如今,她对陆淮阳和白鹿鹿如仇敌一般的交流沟通方式已经有了免疫力。
她也觉得纳闷,怎么看其他的父子关系非常融洽,怎么到他们这儿就出问题了?
开始在厨房里忙活的白苏一直心不在焉地想着他们父子的事情。
可卧室里,陆淮阳却又是另一番心境。
左思右想,最后陆淮阳给陈啸去了个电话,接着就故作漫不经心地走出来。
客厅中白鹿鹿似乎很喜欢手里的书,自打陆淮阳回来起便看到他一直认真地看着。
“鹿鹿,你今晚是想让你妈咪给你做什么啊?”陆淮阳也跟着坐到地板上,然后笑着问道。
白鹿鹿可没打算理他,依然埋着头仔细地看着书。
“天文类的?你前几天不是对自然方面感兴趣吗?”白鹿鹿不答话,陆淮阳也只得没话找话地聊。
可是过了一会儿,白鹿鹿还是不答。
咬咬牙,陆淮阳正打算开口,这边白鹿鹿就已然抬起头:“我知道的都说了,以前那个大鼻子是很喜欢我妈咪,一直追求我妈咪,而且我妈咪也不反感他。对比起来,那个大鼻子比你好多了,你……一点儿也不浪漫。”
被亲儿子鄙视、嫌弃的感觉着实不好,可陆淮阳却也得忍着:“儿砸,过去的事情都过去了,我不介意……”
“你不介意,我妈咪不介意?既然你要说这件事,那我就直说好了。你看看你住进来多长时间了?除了死皮赖脸要住在这里还有和我吵架,你哪里做过让我妈咪高兴的事情?特别是最近这段时间,我能看得出来我妈咪很不开心。你不是说已经和我妈咪结婚了吗?做丈夫的不是应该让自己的妻子幸福吗?我看到电视里都是这么演的。”跟个小大人似的,白鹿鹿合上书开始‘教育’起陆淮阳。
听着白鹿鹿的话,陆淮阳竟然有些愧疚。
的确,婚后他是从未让白苏过上内心真正安定的生活。
“不过你还不算最糟糕,至少今天还知道买花回家。”看着陆淮阳认真听着,面上也露出愧疚的表情,白鹿鹿的脸色也稍稍缓和:“你给啸子叔叔打个电话吧!我突然不想在家里吃饭,我想出去吃披萨。”
陆淮阳当即眸光一闪,接着有些激动地说:“鹿鹿,你……”
“你什么你?虽然我妈咪做的饭菜是世界上最好吃的,可偶尔我也想出去试试其他的。”白鹿鹿说着站了起来。
陆淮阳这才发现,白鹿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换下家居服,穿上了T恤和短裤。
“……等等,你啸子叔叔和张月阿姨正在赶来的路上。”此刻,陆淮阳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方才,他给陈啸去了电话,让他带着张月过来接白鹿鹿出去玩一个晚上。
他和白苏再次生活在一起以后,最大的不同就是有了白鹿鹿。
虽说这个儿子老是跟他对着干,但是他心头还是无比骄傲能有一个如此聪慧可爱的儿子。
可随着时间过去,他还是发现了一个问题。
他和白苏几乎没有什么独处的时间。
好不容易又重新走到一起,可他们也是需要时间再彼此加深了解。
毕竟,他们之前相隔了四年。
“你还不算笨。好吧,现在我承认你只是情商有些低而已。”白鹿鹿眯着眼睛看着他,好半晌后轻哼一声说道。
之后,陈啸和张月不一会儿就来了,很顺利地白鹿鹿跟着他俩出了门。
最后,在陆淮阳送他们出去之际,白鹿鹿冲他小声地说了句:“你得好好加油,要逗我妈咪开心。哎呀,你真是笨死了,有时候我都怀疑自己是不是你亲生的。”
白鹿鹿抛下的这句话让陆淮阳哭笑不得。
可一时间,小屋里就只剩他和白苏两个人,可这是个机不可失的机会。
虽然白鹿鹿决定出门吃饭,可白苏的蓝莓派还只做了一半,故而她仍是在厨房忙碌着。
站在厨房外,陆淮阳看着白苏的背影不由的心神一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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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ngp>接着,他便不自觉地走了进去,从后面一把将白苏的腰抱住。
手上正忙活着,放在腰上那只手让她惊得的一颤,可随即陆淮阳身上特有的气息却令她安心下来。
“你放开,我还忙着呢!”白苏脸颊忽而一红,接着娇声说道。
陆淮阳怎舍得放开?
他不但手拥得更紧,还将头凑到了白苏的颈窝处:“不放,好不容易逮着只有你我二人世界的时候,我怎么舍得放开?”
“陆先生,你能正经点吗?”手上捏着面团,白苏一时也无法躲开,只得无奈地说。
“正经?在自己老婆面前还用什么正经?再说,我真跟你正经了,你不得生疑心病?”说着,陆淮阳用下巴在她露出的颈项上摩擦着。
他的下巴因微微冒出的胡须有些粗糙,在白苏白嫩的皮肤上摩擦时惹得她直皱眉。
“你别这样,疼着呢!”实在受不住,白苏急忙低呼。
听着她这般娇柔的声音,陆淮阳莫名的心生出感动和幸福:“苏儿,这是真的吗?你又回来了?我们还结婚了?这些日子来,每当早晨醒来我都害怕这又是我的梦一场。那四年,太难熬了,每当午夜梦回的时候,你就好像出现在我眼前,可当我想像这般抱住你时,你却消失不见。”
说着,陆淮阳把白苏转过来,然后将头深埋在她的心口处:“听着你的心跳声,每每都让我心安,你终于回来了,你终于嫁给我了。”
手上占着面糊,可无比动容的白苏也再也顾不得这些,伸手把他也紧紧抱住:“傻子,我回来了,我还带着我们的儿子回来了。”
听着白苏的呢喃软语,陆淮阳心中满是柔情,继而他抬起头盯着她:“我的女王,今晚让小的伺候你可好?”
嘴上虽说调笑着,可陆淮阳眼里的爱意都快要把白苏融化。
白苏与他相视,自然而然地她踮起脚,将唇轻轻印在他的唇上。
便是白苏这一点点的主动就足以撼动陆淮阳的心。
心脏剧烈地跳动着,陆淮阳化被动为主动,加深了白苏的这个吻。
如狂风暴雨一般,白苏有些招架不住,可却也是忍耐着、坚持着。
后来,白苏被他吻得有些头脑迷糊,但亦是能感觉到自己被他抱起。
“阿阳,我的手还脏着呢!你先放我下来,我去洗干净。”突然想起手上都是面糊,白苏急忙说道。
可把白苏拦腰抱起的陆淮阳又怎会放开她:“不必,我陪你一起去洗干净。”
“不行,我……”
白苏窘迫地焦急拒绝,可陆淮阳不给机会,还未等她说完,他的唇又印了上去。
淹没在他的热情中,最后白苏又只能妥协。
一晚上,白鹿鹿都未归,白苏想起这件事时已是第二天早上。
她急忙拿起手机要给陈啸去电,但看到昨晚他发来说白鹿鹿就暂且住在他家里的短信才安心下来。
忽而,有力的手袭来,缠上她的腰。
“不用担心,有啸子在,鹿鹿不会有事。”声音带了沙哑,陆淮阳又道:“昨晚为夫可有让夫人满意?”
听罢白苏不禁想起昨晚在水雾中与他的痴缠,脸上尽是羞涩的红润。
见白苏不说话,又是这副样子,陆淮阳身心舒畅:“夫人如此娇羞可人的模样,看来对昨晚为夫的努力还是很满意的。”
☆、294。结局篇(一)我可没有和白苏同居(转折)
L&Y、陆氏和许氏的股价持续低迷,可白苏瞧着陆淮阳却好似丝毫不着急。
在家中他仍是那般和白鹿鹿吵吵闹闹,跟她赖皮打诨。
对此白苏也很是迷惑,但这些年过去,她亦是相信他。
对于工作的事情,她不过问。
如果他真到了山穷水尽的一天,也有她不是吗?
相安无事地过了好多天,直到岳素清的突然到访,一切的平静才彻底撕开逼。
“怎么?不请我进去坐坐吗?”岳素清没了往日风采,神情憔悴的她头上更生出了许多华发,连脸上的皱纹也越来越多。
手放在门把手上,白苏显得有些惊诧,可愣怔半晌后她还是迅速恢复:“请进。”
表情冷漠,岳素清进屋后打量起来,最后看着沙发上堆起的衣物中,有不少的男士衬衫,讽刺道:“勾引有妇之夫,你如今也就这点本事了?”
白苏顺着她的眼睛看去,然后赶紧上前把正准备折叠的衣服抱起:“在孩子面前,请你自重。”
说着,白苏快步地走回卧室。
这时,岳素清才看到左侧的餐桌前,正在吃着点心的白鹿鹿眯着眼用敌视的眼神看着她。
小孩子的眼神本该单纯干净,可白鹿鹿的眼神中却是嘲讽的鄙夷,这令岳素清浑身不自在。
其实,虽然她和白苏不亲,可许是由于隔代独特的感情,她对白鹿鹿控制不住地心生喜爱。
可被自己的外孙这般瞧着,她顿时有惭愧感。
的确,她不能苛求白苏什么,可为了自己另一个,更需要她照顾的女儿,她只能舍弃白苏。
岳素清脸色阴晴不定,不知在想着什么时,白苏已经从卧室出来:“鹿鹿你先回房间去,妈咪一会儿陪你看纪录片。”
白鹿鹿听着亦是非常听话,把杯子里的果汁喝完,他就从椅子上滑下,然后迈着小腿儿回了房间。
可在进房间之前,他转头看了岳素清一眼。
那一眼满含着警示,仿佛在说,你如果敢欺负我妈咪,我一定要你好看。
读懂他眼神里的含义,岳素清心酸酸的,嘴角挂起苦笑。
为什么她的遂心就不能也拥有这般可爱的孩子?
如今还深受痛处。
“许夫人,有什么要和我说的?”面对面坐着,在茶香袅袅中,白苏平静地看着她。
岳素清却没有她的轻松,她一直盯着白苏看,仿佛要将她每一个细节都看清,良久才道:“我才发现,你的眉眼和你的父亲很相像。怪不得我瞧着鹿鹿也很亲切,那孩子也同样继承了他外公的眉眼。”
似感叹,又似怀念,她说得悠长而深远。
可白苏却没有心思听这些,要说她以前还会偶尔思考她的亲生父母是谁,但现在如果可以她永远都不会想这件事。
白苏一脸漠然的样子,让岳素清又露出苦笑:“是啊!你现在怕是早已对我和你父亲失望头顶。但是,即便你如何恨我,也请你不要恨你父亲。他……是个很好的人。是我对不起他,等到了地下,我做牛做马地赎罪。”
“如果许夫人来只是为了追忆过往或是忏悔,那我已经听够了。”白苏不想再听她说这些,下起了逐客令:“我出生以来就没父亲,父亲对我来说就只是个陌生的名词。所以,要没事的话就请回吧!”
“白苏,你就把陆淮阳让给遂心好不好?怎么说她也是你妹妹,我知道她做了很多伤害你的事……可,她如今也受到了惩罚,她现在还染上了药物。医生说,她如果没有强大的意志力和亲人鼓励,就可能永远都是摆脱不了药物的控制。我嫁给她父亲的时候,她父亲就……是个瘾君子,我不想我的女儿也是这样。”说着,岳素清的表情变得狰狞。
那时愤恨、悲痛和懊悔。
“妹妹?许夫人我想你真的搞错了,我几年前就说过,我白苏无父无母,更别说妹妹了。你的女儿不论如何,都不管我的事情。请你离开。还有,关于陆淮阳,你自可以去找他,不用到我这里来说他的事情。”不想再听她说,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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