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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邂逅,陆总的独家影后-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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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太阴险狠毒。
陆淮阳一脸不屑地摇摇头:“唉,我还以为你有多大能耐呢!才区区三天不到就主动认输,之前的豪言壮志都忘了?什么青年才俊、商界新秀,绣花枕头一个。”
说着,他从抽屉里取出一份资料扔在桌上。
从薛涵宇一进门,陆淮阳就不自觉地会打量他。
白苏那女人也不知是什么欣赏水准,当年居然看上这人。
不就脸白点,长得好看点,看起来人模狗样点……
还死心塌地跟了他七年,白苏这女人脑子肯定是坏掉了。
陆淮阳又想着她现在对自己不屑一顾的态度,就更是来气。
“转让使用权只有250万,陆总你没开玩笑吧?”薛涵宇看着转让使用权的协议书里标注的价格,顿时觉得太过荒唐。
“如果之前的商谈成功,那价格肯定是这个好几倍。”陆淮阳说着顿了顿:“不过谁让你非要和我拧着干,这几天L&Y名下所有酒店的亏损你要我自己承担?你觉得可能吗?”
250;你就只值这个价!陆淮阳心道。
“你……”
“你有很多的时间考虑,不着急。”
………题外话………还有一更……
☆、98。098。前边儿发生泥石流了,再往前走可危险着呢
他的时间很多?
薛涵阴笑着看着陆淮阳。
他拖延的时间越久,陆淮阳对薛氏下手就越是狠。
他此刻觉得自己仿佛是一块砧板上的肉,任陆淮阳随意宰割。
发狠地要紧牙关,薛涵宇额角的青筋爆起茶。
艰难地签下自己的名字,薛涵宇将笔狠狠拍在桌上,拂袖而去。
“合作愉快。逆”
看着他离去的背影,陆淮阳悠然地说。
回应陆淮阳的则是刺耳的关门声,可心情大好的他一点也不在意。
拿起电话,陆淮阳拨了陈啸的号码,响了两声后那边接起。
“陆总,拆楼机已经准备就绪,各家报社的记者也已到场。”
“好,开始吧!切记,必须让每一家报社都清楚,L&Y是绝对不允许不合格的产品出现。”
“是,明白!”
挂了电话,此事终于可以尘埃落定,可陆淮阳却丝毫不觉得轻松,反而从早上开始他心口就闷闷的,令他很是不安。
高海拔地区阴晴不定是寻常事,可听着外面噼里啪啦的下雨声,剧组众人还是经不住担忧。
原定计划是上山拍个几天就可下山,可连着几天的阴雨霏霏计划又往后延迟了几天。
本想抓紧今天晴天的时候拍完赶紧下山,可没想到下午正准备开拍雨又开始下起来,且雨量还不小。
“今年的天气怪得很,以往七月分才进入雨季,没想到才这两天雨就开始下个不停。”说话的是当地上山赶羊的老人,他也是遇到大雨无奈只得到剧组搭设的雨棚避避雨。
看样子今天也是拍不了,白苏卸了妆换下衣服,穿着厚厚的毛衣也在雨棚看大伙儿聊聊天,打打牌。
山上气温低,下了雨更是冷得不行。
“小月,你把你这条毛毯拿给那个老人家吧!还有这杯热水也拿去。”白苏将热水和毛毯递给拿着暖水袋取暖的张月。
赶紧接过,冲白苏甜甜一笑后张月拿着水和毯子往老人的方向走去。
“白苏姐的心底就是好。”
“是啊!倒真跟咱戏里心地善良的狐仙大大一模一样。”
听着旁边打牌的工作人员打趣,白苏只是笑笑。
掏出兜里的手机看看,仍是没有信号,白苏不免担心起下山去的岳遥怎么样。
这山路难走又下着大雨,可千万别出事。
山里的人家多是朴实心善的,借了人家的地盘避雨本就觉得不好意思,那火堆边更是不好意思凑上去。
老人家就在雨棚便站着,已经冷得不行。
对张月递来的水和毛毯。老人是千恩万谢。
“没事儿,老人家您不用客气。再说,是我们白苏姐让我拿来给您。”张月摆摆手,笑着说道。
老人往人堆里看了看:“是个哪个好心的姑娘?”
“那儿呢。”张月朝白苏的方向指了指。
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老人家忍不住感叹:“长得真是俊啊!心肠又这么好,将来一定是个有福气的。”
张月又和那老人家闲谈了几句,才退回来。
“白苏姐,我刚听那老人家说,这雨怕是不容易停。”拿起暖手袋,张月颇为忧心地说。
这正好应和了白苏心里不好的预测,山区里下大雨可真不是好事,况且还有一大剧组的人在呢!
想了想,白苏也起身拿了些食物走到老人身前:“老人,烦劳问一下。这雨下得这般大,会不会有什么问题啊!”
老人看她亲自过来,自然又是一番感谢,然后回答道:“是啊!就是怕这点。往那上面走四十来分钟,是个新开两三年的伐木场,年轻人不懂得敬畏山中神灵,上面那一片啊都给砍光了。这一下大雨,就怕那些乱石滚着泥水冲下来。我也是担心这事儿才扔下我的羊先下来的。”
老人说着一脸惋惜难过。
白苏在同情的同时也不免心惊,照老人的说法这块地方是极易发生泥石流的地方,她不禁忧心起来。
“老人家,如果我们现在下山您觉得怎么样?”白苏问道。
“我也想雨小一点儿就赶紧下去,呆在这上边儿啊不安全。”老人照实说道。
听完老人的话,白苏将他拉到火堆边烤着火,让他稍微再等等,先吃点东西补充体力。
白苏则小跑着去找导演商讨。
剧组的摄影器材和道具这些加一起可价值不菲,要人先下山导演起先还有些犹豫。
明白导演顾虑什么,在白苏耐心劝解后,导演最后还是同意白苏的想法,大伙儿先下山,等天晴后再上山搬器材。
将该封装的物品都整理好,天已经慢慢暗下来,剧组一行人在老人家的带领下缓缓下山。
本就是曲折的山路在雨水的冲刷下更是泥泞难走,可考虑到安全方便,大伙儿还是彼此扶持着缓缓走下山。
突然,山上一声巨响。
众人顿时就慌了,有几个胆小的女孩儿吓得更是哭出声来。
顶着大雨,全身都已经湿透的人们精神本就紧张,听着她们的哭声更是心烦意乱。
“大家都别慌,前边儿给咱们带路的老人家都没出声,咱们怕什么啊!”白苏扯着嗓子大喊道。
其实白苏也是紧张的,抓着张月的手更是冰凉:“都别慌啊!等下了山,你们白苏姐亲自下厨给你做火锅吃好不好?大遥儿上午就去县城买食材了,下了山一会儿就有好吃的。”
被白苏温柔坚定的声音安抚,其中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受到感染,也开始逗趣分散大伙儿紧张的心情。
“哭的那几个小妞儿,要不要小爷背你下去啊!”
“一边儿去,要背也是小爷来背,你丫有女朋友的还要不要我们单身狗活了。”
“就是,小妞儿,到我这边儿来。”
紧张的氛围稍有缓解,可大伙儿都知道前路还是非常危险。
“听刚才那响动,怕是上边儿出事了。这一路咱们也得小心。”老人几十年的生活经验不是白费的,遇事不急,不骄不躁,只是小声的和白苏说道。
白苏慎重地点点头,心里的阴云不散。
没多久,天就彻底暗了下来,大家的心都是揪起的。
不时从前边儿滚下的山石预示着危险临近,一行人已经开始顾不得姿态,连平日里最娇柔的小女孩儿都在泥浆里小跑着。
不觉间,他们已经快到山脚下,提起的心也慢慢放下。
霎间,从他们身后传来轰隆隆的响声,且越来越近。
老人家一听,大喊道:“大家分散着往山下跑,泥石流来啦!”
一听,大伙儿乱作一团,皆是奋不顾身地往山下跑。
“白苏姐,我害怕。”张月一边儿跑着,一边对身边的白苏说着,声音里已经带着哭腔。
连日来的拍摄白苏已经很虚弱。这一路下山又耗费了很多体力,可任然坚持着安慰道:“别怕,你白苏姐在呢!肯定不会出事。”
张月眼眶里已经满是泪,只得跟着白苏快速地跑着。
突然,她脚下一滑,应声跌倒。
跑着的白苏回头一看,见她躺在地上吃痛的捂着脚,咬咬牙赶紧上去查看。
“白苏姐,你别管我,快跑啊!”张月看她朝自己过来,情绪激动的大喊。
白苏没多想,快速上前扶起她:“还能走吗?”
脚下剧痛着,张月粘着泥巴的脸上不知是雨水还是泪:“你就别管我了,白苏姐,你赶快跑吧!”
白苏没再多说,直接将她往自己背上一拉:“你他娘的给老娘闭嘴,要走一起走,我还能扔下你?你要有个好歹你爹妈能放过我吗?”
白苏瘦弱的肩剧烈的颤抖着,张月能感受到她已经精疲力竭,可在生死关头她却毫不顾惜自己,舍命来帮她。
“白苏姐,如果咱们能平安出去,我张月这辈子一定当牛做马的伺候你。”靠在她的背上,张月发誓道。
咬着唇,白苏努力地背着她,可一点声音也发不出。
她实在没有多余力气去回应她。
最终,好在他们已经到达山脚,而泥石流是顺着另一边儿的小河流去的,他们剧组一行人终是逃过一劫。
看着不远处裹着巨大的石块,树木,还有他们剧组里的各样器材滚滚奔流的污水,大家皆是瘫软地倒在地上。
这一次真的太惊险,如果不是白苏坚持建议导演下山,那他们……
不敢深想,可大伙儿看着白苏的眼神都带着不言而喻的感激。
将张月小心地放在地上,脸色惨白,唇上青紫的白苏瑟瑟发抖,在坐下的瞬间就晕了过去。
“白苏姐,白苏姐……”看着白苏晕倒,张月紧张的大喊。
同时,被大雨堵在回程路上的岳遥心里一直惴惴不安。
坐在车里不断地拨打白苏的手机,可一直都是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到最后居然提醒已关机。
外边儿骑着摩托车往相反方向走的小伙儿突然把车停下敲敲她的车窗。
岳遥把车窗摇下,就只听他说:““姑娘,你赶快调头吧!前边儿发生泥石流了,再往前走可危险着呢!”
脑子蹦的一炸,岳遥听罢蒙了。
………题外话………今天九千了……明天也是八千哦……宝贝儿们,明天见
☆、99。099。这女人,他还没到手怎么敢出事
清醒的一瞬,岳遥赶忙报警,而后想到的是陆淮阳。
对,找他!
她坚信,白苏如若出事他一定不会坐视不理。
可她没有陆淮阳的联系方式,无奈她只得先找陈啸。
“丫的,这孙子怎么不接电话。”岳遥打了无数次,那边都不接逆。
这时正在施工现场,拆楼噪音太大,陈啸没有注意到手机的响声。
就在岳遥着急跳脚时陆淮阳却主动打来电话茶。
“白苏出事了?”没有废话,陆淮阳直接问道。
下了车正往前方艰难行走的岳遥扯着嗓子大喊:“陆淮阳?不好了,出事了……前边儿好像泥石流……喂喂……妈的!这破地方……他娘的怎么没信号……丫的……”
听着手机里传来嘟嘟的声音,陆淮阳哪里还坐得住,腾的站起后抓着外套就往外走。
泥石流,果然……
方才他隐约觉得不对,再次刷新白苏微博时看到评论中一个网友的留言。
‘听说高山区域发生泥石流,女神没事吧?担心,担心……’
这人所在的地区刚好是在白苏拍戏的地方,陆淮阳的心跟着提了起来。
后来联系不上白苏这种恐惧就扩大起来!
这女人,他还没到手怎么敢出事!
“妈的,这小子是不想干了。”一边儿开车往机场赶一边儿给陈啸联系的陆淮阳气得将手机往副驾驶座一砸。
正在施工现场监工、应对记者提问的陈啸突然双耳红得发烫,莫名其妙地摸了摸,他嘟囔了句:“怎么耳朵这么烫,有人念着我?”
最后,陆淮阳想了想翻出一家航空公司老总的电话。
“尤总,得麻烦您帮个忙……”
“哟,陆总这可是折煞我了,就这点小事儿哪还用得着您亲自来说,我马上吩咐下去办,您放心!”
“唉,手下不得力!那陆某就谢过尤总了!”
挂了电话,陆淮阳心里又骂了陈啸几句,这小子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修理一顿不可。
直到登机前,陆淮阳都没能再联系上岳遥,一直听着不在服务区的提示音,他的心愈加不安。
终于,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手忙脚乱后飞机按点起飞。
“陆先生,您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可以了。”
“陆先生,还需要喝点什么吗?”
“陆先生……”
飞行期间,来往的空姐不停对他暗送秋波,而他则越来越焦灼。
“如果你再敢来打扰我,我敢保证这是你最后一次以空姐的身份飞行。”撂下句狠话,陆淮阳便将头转向窗外。
那空姐听完惊恐地怔住,然后立马胆颤心惊地走开。
其实以前经常会遇到这种情况,他皆是不理便是,可这次害怕、焦虑……萦绕心头的感觉需要有发泄的出口,又谁让那空姐自己送上门。
*
雨仍是下个不停,在屋顶上滴滴答答地发出声响。
用木头搭建的屋子里潮湿、脏乱,还散发着一股难闻的味道。
蜡烛在小房间里点了许多,暖黄的火光才将屋里着凉。
白苏躺在一堆旧被子里,虽然已经清洗干净却还是泛着微微黄色。
“白苏姐,你就喝点米汤吧!之前就没怎么吃东西,现在你还发着烧,听话。”张月拿着小勺一点点灌,可烧得满脸通红,正处于昏迷的白苏咬紧牙关,任她怎么灌也灌不进一滴。
“还是喝不进去?来,你把她的嘴掰开。”老妇在门口瞧了瞧最后还是走进来。
此刻,因白苏发烧昏迷,交通也不方便,张月只能带着她呆在放羊老人的家里。
“小姑娘你也别太担心,我家那口子去卫生站请医生了,一会儿就过来。”老妇人安慰道。
张月咬着唇重重点点头后又拿给白苏换了块热毛巾。
现在已经是半夜,这个地方交通又闭塞,也不知会到什么时候才能请来医生。
知道妇人是在安慰她,又看着白苏烧得已经神志不清,她的泪不自觉地就顺着眼眶流下:“白苏姐,您可千万别吓我,您要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活了。”
回应她的只有白苏沉沉的呼吸声。
在火堆上不停地烧着热水,张月不停地拿着热毛巾给白苏擦拭身子,直到雨终于停了,直到天边露出一点亮光。
“疼……我疼……”
熬得满眼通红的张月听到白苏发出轻微的声音,赶紧上前查看:“白苏姐,怎么了?你说什么?”
“疼……”紧闭双眼,烧仍是不退的白苏低喃。
“疼?是不是腿上的伤?”张月耳朵贴在她唇边听完,又忙着去查看她的腿。
在下山时大家都没发现白苏的腿被划伤了很大一条口子,后来又在污水里泡了许久,等张月发现为她清洗时伤口已经泡得狰狞发白,可怕得她都不敢下手。
就这样一个瘦弱受伤的女人在危难的时候仍然不肯将她抛下,在这个纤瘦的身子里有怎样一股坚韧的力量呢?
想着想着,张月眼眶又开始湿润。
突然,屋外响起岳遥沙哑的声音;“白小苏,张月……你们两个死女人在哪儿?”
惊喜地起身,张月拖着受伤的腿赶紧往屋外走:“岳遥姐,我们在这儿,岳遥姐……”
“你们在这儿啊!”岳遥打着手电看了看张月后,又转头大喝:“你这医生怎么那么不懂事,病人在这屋里呢,还不快去。”
提着药箱,看着约有三十多岁的男人衣衫凌乱、身上满是污泥地赶紧往屋里冲。
这女人,太可怕了!
他大半夜睡得好好的被揪起来不提,二话没说就把他押来,且一路还对他进行心理上的折磨,他家祖上至少二十多代被她骂了个遍。
看着医生进去为白苏检查,张月总算松了口气:“岳遥姐,你怎么找到这里的?”
“我回来时遇到正要去找医生的老人家,才知道你们在这里,怎么样?你也还好吗?”看着她苍白的脸,岳遥问道。
忙摇头,张月挣扎着说道:“我没事,可白苏姐看起来很不好……都是因为我……”
“我来的路上老人家都跟我说说了,这事儿你别放在心上,白苏就是那个脾气,别说是你,就任何一个人在那个节骨眼儿躺在那儿她都会义无反顾回去救人。她啊!一直以来就是个傻透了的笨女人。”岳遥拍拍她的肩,安慰后又说:“看样子你也守她一夜了,去休息休息,接下来换我。”
说完,岳遥就往屋里走,还一边骂咧:“你丫的不准给我动手动脚啊!要让老娘看到你有吃豆腐的一点蛛丝马迹,老娘正好拿着你那把医用剪刀阉了你。我那如花似玉的妹子可不是你能碰的。”
“是是是,姑奶奶你歇歇,我这不正给病人瞧病嘛!再说碰肯定要碰,不然我怎么给她治病。”里头那医生服软道。
一番检查下来,那医生摇摇头:“得马上送她去医院,都烧到39度5了,怕再烧下去怕转成肺炎,再说她腿上的伤也需要包扎,还得打破伤风。我这里也没带那些药。”
“他妈的,叫你来就白来了?你多少也给弄点药!”岳遥愤怒地大嚷:“谁不知道要送医院,你这个卫生站的破医生真以为老娘信得过?可是这路连走都费劲,车根本都开不过来……怎么送?这儿现在就两个老人,一个瘸腿的,剩下你我还算健康,咱俩轮流抬出去?”
听罢,那医生沉默着不说话。
“你丫的给我先治着,我去想办法,现在就等天亮了我再去找几个人。妈的,剧组那些人全都死了?一个个能活着还不是靠我们白小苏,居然转头就一个个丢下人往城里跑,真他娘的不是个东西。”岳遥坡口大骂着,可骂着骂着泪就湿了脸,拿袖子抹了一把脸,她又继续骂着走出去。
她一直都处于崩溃焦虑的边缘,骂人是她发泄最好的渠道。被困在这个破地方,她现在比谁都着急,白苏若是真有个什么好歹,她也得愧疚跟着跳河。
慢慢的天已大亮,岳遥跟老人问了附近的人家,准备去请几个人送白苏去医院时,就听见屋外‘突突突’的声音传来。
岳遥觉得这声音好似在哪儿听过,忙出门查看。
刚出去,就被空中的情况吓了一跳。
只见半空中一架直升机在打着圈地飞了几圈,像是在找合适的降落地点。
随后,直升机就朝左边飞去,最后慢慢下落。
跟着岳遥出来的两位老人、张月、连那个医生也皆是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情况。
岳遥怎的也是走南闯北这些年,这个阵仗倒是不吃惊,可其他人还真是头一次见,不吓一跳才怪。
“岳遥姐,这该不会是你叫来了?”清清嗓子,张月不确定地问。
这排场,岳遥也太帅了吧!
岳遥瞥了她一眼:“想得美呢!我哪里有这么多钱拿来这么烧。”
“那这是……”张月又好奇地问。
岳遥露出一个神秘的笑容,挑挑眉:“如果我猜得不错,这个人一定是……”
还没等岳遥说完,张月就已经看清前方一个快速走来的身影。
“……陆陆陆总……”
☆、100。100。老子不嫌弃你,就乐意亲你(在一起咯,甜甜滴)
“她在哪儿?”来到他们面前,陆淮阳冷着脸看着岳遥。
岳遥被他冷峻的表情吓得一愣,无声地指指最里面的小房间。
西装革履的陆淮阳脚下已经满是淤泥,看了看昏暗带着臭味的木屋,他二话没说走了进去。
岳遥大骇,这人传说不是顶级洁癖吗?
这屋她进来时都需要些心理建设,而他居然毫不犹豫地……进去了!
雨停后电终于来了,只是小房间里的灯泡很暗茶。
昏黄的灯光下躺在一堆棉被里的白苏显得很是狼狈,已被汗水打湿的长发凌乱地散开,有一些还粘在颈上、额上,脸颊烧得通红的她微张着干裂的唇艰难地呼吸着,露在外边的左小腿上一道很长的伤口狰狞地张开,看样子只是简单地做过消毒处理而已。
陆淮阳震撼地看着眼前这一幕,身子紧张地轻颤着他慢慢来到床边。
喉头很紧,陆淮阳喑哑着唤了她一声:“白苏。”
昏睡的白苏仍然紧闭双眸,没有回答。
缓缓俯下身,陆淮阳冰冷的手覆上她的额,果然……烫得吓人。
滚烫的身子突然触到冰凉,白苏好似舒服一点地动了动。
“白苏。”陆淮阳又轻轻唤了她一声。
片刻后,白苏眉头皱了几下,紧闭的眸子又轻轻动了动,虚弱地睁开了眼。
“醒了?感觉怎么样?”将她粘在脸上的头发拂开,嫌弃放在在一边的毛巾太脏,陆淮阳洗净手后擦着她脸上的汗。
艰难地大口呼吸着,高烧的白苏头昏沉剧痛,眼睛迷糊地看了看眼前的人,嗓子却发不出声音。
“说不出话?要不要喝点水?”陆淮阳看看放置在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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