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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味邂逅,陆总的独家影后-第2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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颜青见状,赶忙出言想调和,却被陆长谨厉声呵斥:“你闭嘴,不用替这不孝子说好话。”
闻声,陆淮阳冷哼:“我母亲姓沈,在我八岁时就已经过世。父亲,今儿是您让我回来的,既然我已经回来给您问安那我……”
不等他说完,陆长谨大声说道:“坐下吃饭。”
听他这般说,站着的颜青一副松了口气的表情,想和陆淮阳交谈几句却见他已经径直坐下。
张张口,最后她还是默默地坐下。
杯盘叮当响,偌大的饭厅里三人都沉声不语的慢慢吃着饭。
想打破沉寂,颜青放下筷子对木镯对面的陆淮阳说道:“淮阳,这道蟹粉酪很是不错,你要不要尝尝。”
“我尝着滋味儿也很不错,你颜青阿姨费心做了很久,你可以试试。”陆长谨好似也想活络下气氛,帮腔说道。
陆淮阳瞧也没瞧他们一眼,只是吃着独独摆在他面前的食物:“抱歉,除了老肖做的食物,我都不吃。”
“啊……没事,没事。”颜青露出僵硬的笑容。
而陆长谨则是又沉着脸:“你这到底养了什么臭毛病,回到家不吃家里做的食物,非要让外边儿的人做好送来。你颜青阿姨知道你喜欢吃吃蟹粉,今儿早特地吩咐人买回最新鲜的蟹,亲力亲为做出来的菜,你再怎么也得吃上几口。你可倒好,我倒想问问现如今你还把我们放在眼里吗?”
并未回答,陆淮阳只是慢条斯理地放下筷子,喝了口清茶簌簌口后擦嘴:“我吃好了,二位慢用。”
说完他站起身致意后转身欲要离开,却见陆长谨捞起面前的饭碗就往地上一砸:“我是上辈子造了什么孽,生出你这么个目无尊长、怪异冷血的东西。”
“如果可以选择,我也并不想成为您的儿子。”虽说是极其残忍的话,可陆淮阳却带着恭敬的姿态说着,任谁看了这副场景都会觉得异常讽刺。
“你……”陆长谨抬手指着他竭力隐忍着翻涌的怒气。
陆淮阳再次说道:“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就先回房了。”
“站住,我而今也想明白了,你是靠不住的。可咱们陆家就只有一条血脉,今年你也三十有一是时候娶妻生子。”陆长谨也不想跟他再废话,直奔主题道。
陆淮阳听罢,转头看他:“我十六岁不带一物地走出这陆家老宅时就跟您说过,以后我的任何事情都和您没有关系。至于我是否结婚,是否跟谁结婚,您也没有权利干涉。”
“没有权利?我是你爹,你身上流的是我陆长谨的血,你说我有没有权利干涉?我不跟你废话,赶紧给我娶个门当户对的妻子才是正经,那个报纸上新闻里报道的那个白什么的女人,我不管是真是假,你都给我处理干净了。我们陆家的儿媳妇一定得是名门望族的女儿,那种登不得台面的三流小明星你玩玩就行了。”
陆淮阳嘲讽地看着他,又看看颜青:“名门望族的女儿?您也不瞧瞧你身边这个,您自个儿娶的又是个什么好货色?”
“你……混账……”陆长谨脸色铁青地又拍着桌面怒骂道。
而陆淮阳则不管那些:“看来您真是老了,现在除了拍拍桌子跳跳脚也就没什么厉害的。”
言毕,也不管身后陆长谨是如何震怒痛骂,陆淮阳快步出了饭厅朝二楼走去。
回到早已根据他的习惯打扫得一尘不染的房间,陆淮阳的冷肃的神情也没缓和多少。
知道他的手机震动,他拿出手里看清来电人是谁后,脸上的表情立即柔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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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7。107。亦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凭着一句对不起得到谅
“今天这么早收工?”陆淮阳来到窗边,推开窗让冷风吹散他的戾气。
背景声音很是嘈杂,白苏站在拍摄现场的角落里捧着手机:“暂时休息十五分钟左右,我还是觉得太晚给你电话会影响你休息。”
陆淮阳会心一笑:“苏儿很乖!”
白苏甜蜜地笑着:“阿阳今天都还顺利吗?现在快到九点,你已经吃过晚餐了吗?”
“都还顺利,苏儿呢?今天拍摄还顺利吗?”不由地勾起嘴角,陆淮阳眼里星河璀璨。
明明方才他还满腹怒气,可就白苏寥寥几句话下他顿时怒气全消,不觉心情也跟着慢慢好转茶。
“也都挺好。不过……阿阳今天是遇到不顺心的事了吗?你的声音不太对哦!”白苏关切地问道。
陆淮阳怔住,她怎么可能听得出来?
“阿阳心情好的时候语速会稍稍加快,平常时候虽然声音冷冷的却不低沉,只有在情绪不好的时候你的声音才会低哑且冷肃。”白苏跟他慢慢分析着。
愕然,其实连陆淮阳自己都不曾注意过这些,可她却留心着。
他没有接话,但白苏接着又说道:“不过……阿阳在跟我聊天后心情慢慢好起来了,看得出阿阳非常非常喜欢我,喜欢到我已经是你生活的力量呢!”
白苏俏皮的话令陆淮阳笑容更深:“也?那是不是可以理解为苏儿你也爱死我了,我也是你生活的力量?”
“才不是呢。”
白苏的否认令陆淮阳柔和的表情一冷,就在他心头升起不安的情绪时就听那头白苏又说:“你是我的太阳。”
万物依赖太阳的热力生长,他是她的太阳,故而没了他……她会枯萎死去。
心脏剧烈地跳动,她的一句话让陆淮阳感动不已:“苏儿,谢谢。”
“阿阳,虽然我可能无法帮到你去解决那些难题,可你要知道在以后的路途中不是你一个人走,你并不孤单。”白苏认真恳切地说道。
“好,我知道了。”
短暂的十五分钟,二人谈着今天细微的事,剧组里来了只米黄带黑点的小猫,等红绿灯时陈啸差点因旁边一个漂亮女人的媚眼追尾……
两人说着无聊的事,可双方都未觉得。
挂了电话,陆淮阳心境清明,戾气顿失。
叩叩几声,敲门声跟着响起。
“淮阳,睡了吗?我看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特地煮了点你小时候最爱吃的桂花酿糖水。”门外颜青近乎讨好地说道。
而他却不发一言,久久的沉寂后门外有脚步声渐行渐远。
思忖片刻,陆淮阳还是打开了门,在灯光下呈在托盘里用青花瓷碗装着的桂花酿糖水显得分外好看,在袅袅水雾中,点点明黄花瓣的点缀下一颗颗滚圆的糯米团子漂浮在糖水里,闪着晶莹的光泽。
“无论外表多么温润娴静,肮脏卑贱的心也是掩藏不住的。”陆淮阳说完啪的一声关上门。
走廊拐角处,躲在角落里的颜青神情黯然。
他知道自己躲在外边儿,那句话是说给她听的。
缓缓来到门边,颜青蹲身拿起托盘,在他的房门外又站了许久:“淮阳,颜姨知道你应该这辈子都不会原谅我,可……对不起。”
这一次,她是真的端着已经冷掉的桂花酿糖水下了楼。
靠在门上,听着她越来越远的脚步声,陆淮阳苦笑:“这世上不是所有的事都能用一句对不起抵消,亦不是所有的事都能凭着一句对不起得到原谅”
窗外高悬的弦月亦如当年那晚一般,就在这栋苍老得好似无处都散发着腐旧气息的宅子里,他儿童时期所有单纯的心绪在那一晚彻底破碎。
他六岁时,他的母亲那个永远娴静优雅的女人突然称病搬离陆宅住进疗养院,而这个颜青的女人则堂而皇之地住了进来。
当时,他对她并不陌生,其实更该说很是喜欢。
她是母亲中学时期的同学,更是长年来的知心好友,故而在他记事起她曾经常出现在陆宅里。而在他六岁那年她则是正式搬了进来。
他的父亲说,是他的母亲委托她过来照顾自己,当年单纯的他自然是相信的。
所以,接下来的两年里他除去周末两日去疗养院陪伴郁郁寡欢的母亲外,这个女人陪伴了他所有的空闲时间。
他曾以为一切都如他父亲告知他的那般,她只是代替母亲过来照顾自己而已。
直到那个春末夏初的夜晚,发着高烧的他站在黑暗的楼上看到那肮脏恶心的一幕。
昏黄的灯盏下,一对纠缠的身影在墙上印刻出扭曲的长影。
素来严肃权威的陆长谨已褪去上衣死死地抱着一个女人,而他身下的人陆淮阳再熟悉不过。那个永远带着温暖和煦笑容的颜青此刻正衣衫凌乱,满脸痛苦却又带着满足的表情被陆长谨压在身下,近乎卑微地发出喃喃的低呼。
渐渐,他俩的衣服在纠缠中慢慢剥落,颜青白皙的肌肤应和着陆长谨略带麦色的背显得是那般恶心。
慢慢地,压住颜青的陆长谨快速地上下起伏着,在他粗重的喘息声中颜青娇柔却痛苦地呻。吟着……
八岁的陆淮阳那时根本不不懂得他俩在做什么,可就是觉得眼前的两人令他恶心地想吐。
就站在黑暗中,他静静地看着他们在一声满足的惊呼后偃旗息鼓,继而搂在一起又温存一番……
“真是令人恶心。”
*
叮叮叮……
陆淮阳被闹钟吵醒,瞬时睁开了双眼。
揉着发疼的太阳穴,陆淮阳冷笑。
该死,又做了这个令他恶心倒胃口的梦。
看看时间,早上七点钟,他长长吁了口气后翻身起床。
没错,自那晚后他再也无法接受由颜青做的饭菜,更别说她的触碰。继而是陆长谨,以往他是很喜欢陆长谨下班回家后将他举高抛向半空的动作,可至此以后陆淮阳也绝不容许他的一点触碰。
不知不觉间,随着他慢慢长大,这样的症状日渐加深,到后来他已经开始排斥所有人。
曾经以为,他会永远这般异类的生活,可直到他遇上了白苏。
她说他是她的太阳,可她又何尝不是他的药,解救他摆脱噩梦的药。
洗漱的陆淮阳看着镜子中的自己,因想起白苏他冷肃的神情变得柔和。
“陆淮阳,你应该是彻底沦陷了。”抹了一把脸,陆淮阳苦笑了一下。
走下楼梯,陈啸不出意料地已经站在客厅。
“陆总,早。”陈啸恭敬地躬身说道。
陆淮阳点点头:“早,辛苦了。”
为方便接送陆淮阳,陈啸也是居住在小虞山附近的,可门楼街区是与小虞山南辕北辙两个方向,故此要来接他,陈啸应该是起了大早赶来的。
“陆总,您太客气了。”陈啸不好意思地说。
“回公司吧!”陆淮阳说着就要出去,却被从厨房赶来的颜青叫住。
“淮阳,现在还早,吃了早餐再走吧?”颜青有着乞求的意味。
而陆长谨也已经练完拳从花厅回来,见状不悦道:“大清早就看到你这不孝子,真是折寿。”
勾起一抹嘲讽的笑,陆淮阳挑眉:“彼此彼此。”
带着陈啸,陆淮阳不顾身后颜青的声声呼唤,也充耳不闻陆长谨暴跳如雷的怒吼。
好似也见怪不怪,陈啸在着他身后快步地跟上步伐。
总算,惊险的时间段过去。
对于陈啸来说,陆淮阳回陆家旧宅是件极其可怖的事,每一次他来接人时陆家老爷子摔杯砸碗是常事,没拿着长剑喊着要劈死陆淮阳就已经不错。
于这些,他到也还能接受,可每每陆淮阳从旧宅回来后心情至少一周左右不会太好,整天跟在他身边的陈啸那就要吃些苦头。
可莫名的,这一次他家老板心情却没有太坏,一上车便掏出手机查看着什么。
‘一碗粥、两个鸡蛋、四个小汤包、一碗汤团……白苏长工的一天由三人份的早餐开始(还想吃怎么办?可助理小月已经在角落抓狂了)’
文字下附带一张餐后狼藉的图片,陆淮阳不觉脏乱,却觉得白苏越来越可爱。
而开着车的陈啸看着自家老板抱着手机一脸痴笑,顿时凌乱了……
………题外话………下午还有一更……
☆、108。108。而今你不过是捡我吃剩下的罢了
气得将客厅里一对儿攀枝莲青花瓷瓶砸得稀碎,陆长谨才稍稍消气。
颜青扶着他做到沙发上,不停地抚着他的背:“老陆,淮阳年轻小,你就别跟他置气了。”
“年纪小?他都31了还年纪小,我在他这个年纪他都能打酱油啦!”陆长谨气愤地骂咧道。
颜青被他这话逗乐,她拍着他的背耐心地哄着:“好了好了,老陆,以后淮阳回来你把你那倔脾气收收,孩子好不容易回来一趟都让你给气跑了。”
“是我给气跑的吗?那小子根本不想回来。”陆长谨气呼呼地说。
“再怎么说淮阳现在也凭自己的能力管理那么大一个公司,在人前那也是威风凛凛的,怎么一回来你就这不是那不是。你还说孩子什么冷血怪异,有你这么当爹的嘛!再说,他的脾气啊跟你一模一样,你自个儿清楚得很。父子哪有隔夜仇?下次淮阳回来你可不许这样了。”颜青娇嗔道茶。
被她这些话舒缓了心情,陆长谨脸色慢慢缓和:“这孩子成现在这样,多半是你宠出来的。唉,八岁前也没这臭毛病啊,怎么突然就这样了。”
颜青柔和的表情僵硬起来:“……也不知道呢。”
“对了,你找个时间去找找莫医生,这臭小子的洁癖症现在到底如何了。谁人都不准碰以后结婚要怎么办。”陆长谨说着不禁也忧虑起来。
他陆长谨膝下就这根独苗,再不听话也是喜欢的,而且陆淮阳也继承了他手腕能力,他也打心眼的器重这个儿子。
可就独独这个臭毛病已经困扰了二十多年,他每每想起都寝食难安。
“好,改日我去医院打听打听。”颜青温顺地说。
陆长谨想想又道:“还有那个白什么的小明星,我也得找人好好调查调查,我这儿子从小女人从不准近身,而今这个女人却能得他好些青睐,一定有问题。”
“老陆,不管怎样,孩子有喜欢的人是好事,你可别做些棒打鸳鸯的事。”颜青听罢,有些不安地说。
“鸳鸯?就那野鸭子也配跟我儿子在一起?得了,这事你也别管,我自有安排。”陆长谨说着要站起身。
他陆长谨的儿子怎能和个戏子在一起,他是绝对不会容许这样的事情发生。
不敢反驳的颜青赶紧帮着扶起他。
“走吧,吃早餐去。一大早被这小子给气得……真是……”去饭厅的一路,陆长谨仍是不满地嘀咕着。
可颜青心头却始终忐忑,她认识陆长谨三十多年,他的手腕她最了解不过,只怕是……
*
接下来的几天并没有同以往那般,陆淮阳阴沉生气好几天,反而是越瞧着越精神奕奕,这不禁让陆淮阳身旁的陈啸惊诧。
这难道就是所谓爱情的力量?
同时,他也为自己老板能找到心爱之人而打心眼地高兴。
这些年,他跟在陆淮阳身旁大风大浪地一路走下来,他家老板是得有个体贴心善的女人照顾照顾了。根据他这么长时间对白苏的了解,她自然是人品、样貌都没得挑,可恰恰唯独身份……怕是不好过陆老爷子那关。
“陆总,您就是比我们有闲情雅致,这个茶舍环境清幽即使谈的是生意场上的事心情也能舒畅几分。”
“听说陆总已经把这个茶舍给买下来了,那咱们以后也得多多捧场。”
“那是,那是。”
陆淮阳抿了抿清茶,淡然道:“诸位太客气了,我也是无意中得知这个地方,颇为喜欢才买了下来。”
坐在翠竹盈盈的小院儿里,已经带着些暑热的天气却也变得凉爽起来。
小院外一方湛蓝的天,听着耳边窸窣的风吹过竹叶的声音,陆淮阳也不由地放松下来。
白苏果真是找了个好地方呢!
不爱在外吃饭、喝酒应酬的陆淮阳自从将这个茶舍买下后每每谈生意都会邀请他们过来这里,喝喝茶茶、吃点点心他倒是不觉得跟那些人在一起太难受。
“薛先生,您不能进去,薛先生……”服务员想拦着却又碍于对方的身份。
而一脸愤慨的薛涵宇则不顾他的阻拦,强行要往小院闯。
正在里头同合作伙伴谈得正好的陆淮阳被外面的吵闹声打断,皱着眉朝门口看去。
“陆淮阳,你到底什么意思?”薛涵宇快步进来,脸色很是难看。
跟着他一起进来的服务员一见到陆淮阳那冷凝的脸顿时慌张地低头:“对不起,陆总,我没拦住薛先生……我……”
“没你的事,下去吧!”陆淮阳摆摆手,让那服务员出去。
得蒙大赦一般,那服务员弓着身不停感谢后离开,不过在临走前却是冷冷地瞪了薛涵宇一眼。
“不知道薛总……哦,对了,你现在已经不是薛氏的总经理了,那我该叫你……薛先生,不知你找我有什么事?”陆淮阳挑眉说道。
原本薛涵宇一进来,看到他身边坐着的都是以前打过几次交道前辈,心头的火已经开始往下压,却没想到陆淮阳冷嘲热讽几句又将他胸中的火给勾起。
“陆淮阳,你未免欺人太甚。”薛涵宇有种被羞辱的耻辱感。
可陆淮阳仍是不觉:“薛先生,我都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这家茶舍你买下来了?”薛涵宇冷笑一声问道。
陆淮阳不置可否地点点头。
“很好!”薛涵宇深吸口气又道:“凭什么不做我的生意,我是没钱给吗?你让服务员把我拦在门口不让进到底是什么意思?”
“哦……薛先生不提醒我还真想不起来。没错,我是命令茶舍里的人不接待你。可这又有什么呢?虽然这家茶舍是开门迎客,可做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这家茶舍是我的,我不想做你的生意,就这么简单。”陆淮阳说得理所当然。
在旁边坐着的几人尴尬地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其中还是有个人看不过去赶紧给薛涵宇使眼色,让他快走。
整个晋城就属他陆家独大,识趣的肯定是见着陪几分笑脸,有怨的自然也是见了绕道走,这傻小子怎么就沉不住气往枪口上撞呢!
“陆淮阳,别以为我栽在你手里一次就永远会栽在你手里。”薛涵宇双手捏紧,身子已经气得发颤。
陆淮阳倒更加从容:“薛先生,别老是事前撂狠话,若是败了以后是真没脸。上一次你不是见识过了吗?怎么,跟头还摔得不够重?”
“陆淮阳,你若没有你老子的扶持能有今天?你和我也差不多,耍什么横啊!”
薛涵宇话一出,坐在陆淮阳身旁的几个人皆是大骇,纷纷识趣地站起来,跟陆淮阳匆匆道了几句就快步离开。
这小陆总脾气暴躁是出了名的,他若是在他们面前丢脸,这笔账他除了会算在薛涵宇身上,保不齐还会拿他们开刀。
这个躺着也中枪的事,他们又不傻,自然是溜之大吉。
小院里瞬间就只剩下他们两人,而陆淮阳的脸也已经沉下来:“小子,你可知惹怒我的后果是什么?”
“你唯一能威胁我的就一个薛氏而已,现在薛氏于我一点干系都没有,随你去。如果你能将薛氏整得天翻地覆,说不定我还有再回去的一天。”薛涵宇这段时间太过憋屈,今天这根紧张的神经被他着一挑,算是彻底爆发。
“我看你现在是真没看清楚自己的情势,一个薛氏我才懒得动手,而你就不值得我费力动动手指。”陆淮阳将杯中的冷茶倒了,又给自己添了杯热茶,小口喝着:“不过真把我给惹毛了,晋城少一家薛氏企业也不痛不痒。”
“……陆淮阳,你处处跟我作对不是只因为星。暮广场那块地吧?你真真的原因是因为……白苏,我说对了吗?”薛涵宇发狠地说。
举到嘴边的茶杯顿了顿,而后陆淮阳仍是一派悠闲地喝茶。
“我知道你们两个的关系一定不简单,你也应该知道我和她的那些过往。”薛涵宇说着,心头不禁源源不断地涌出无限快意:“陆淮阳,你有什么好得意的,而今你不过是捡我吃剩下的罢了。”
啪的一声,陆淮阳手中的茶杯摔在地上,碎成几片。
霎间,陆淮阳快速站起,挥拳朝薛涵宇脸上狠狠一拳后又是卯足了力一脚往他小腹上踹去。
………题外话………三更结束,这章写得柿子好像揍死渣男……明天一万字……宝贝儿们,柿子要暴走的节奏……
☆、109。109。陆淮阳这场恋爱怕是谈不顺啊(渣女被收拾了)
直至薛涵宇瘫倒在地,满头冷汗地喘着粗气,陆淮阳才停手。
“从今以后别忘我再见到你,否则见你一次打你一次,不信你可以试试。”陆淮阳说完嫌弃地看看双手,赶紧用石桌上备用的山泉水洗手。
“咳咳……陆淮阳,你果真爱上白苏了?”周身剧痛,薛涵宇强忍着疼痛问道。
陆淮阳侧头看看地上正用阴毒目光注视自己的薛涵宇:“我不妨直说,白苏现在是我陆淮阳的女人,你若敢再用歪心思,我一定会让你活得连下水道里的肮脏老鼠都不如。”
拿起桌上干净的毛巾把手擦干,陆淮阳将毛巾抛在他身上,径直从他身上跨过去逆。
妒忌、仇恨、羡慕、怀念……
霎间,复杂的情绪涌入薛涵宇的胸口茶。
‘陆淮阳,你且得意吧!他还有一张牌在手里呢!’
狠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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