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美味邂逅,陆总的独家影后-第6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看着他说着就走的背影,白苏一着急也没顾腿上的伤立马站起来去追,可一不小心那伤到的小~腿碰到一旁的小凳子上。
顿时,白苏疼得抱腿蹲在地上,许久没缓过来。
“你都多大了,怎么还冒冒失失的?”顾寰宇听到身后的响动,一转身就看到抱着腿蹲在地上的白苏,看她白了脸色的模样看来是痛得不行。
额上都冒了些冷汗,白苏恼怒地抬头狠狠瞪他:“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说风凉话。要不是你我能撞着吗?还不赶快扶我起来。”
白苏几乎是用命令的口吻说着,而顾寰宇却没有生气,只是默默地走回来小心地扶起她。
“你说那家烤串真有那么
tang好吃?”被顾寰宇抚着一步步慢慢走着,白苏不忘抬头问道。
顾寰宇倒有些哭笑不得,她小~腿上的伤口周围都红起来,看起来更是严重许多,可她居然还没忘了烤串这事儿。
“你苦笑什么呀,倒是回答我啊!”白苏又恶狠狠地说。
顾寰宇唉声叹息的回答:“保证好吃,行了吧!”
“最好是这样。”
看着带着伤的白苏仍然趾高气昂的样子,顾寰宇又是一阵摇头。
怎么她对旁人都是和善客气,怎么到他这儿却是一副恶婆娘的姿态?
她这个小魔头啊,和小时候一模一样。
顾寰宇说的地方,烤串做得确实不赖。
迂回的街道后,拐了好几个弯他们才在一片小空地上找到那家烤串摊。
味道不错,客人也多,小摊摆着的几张小桌上都被人占满。
白苏也不是矫情的女人,索性就提议俩人坐在街边儿吃完得了。
“你这个女人都不介意,我堂堂男子汉还介意什么?”顾寰宇没所谓地耸肩说道。
白苏扬眉轻笑:“我不是怕你有偶像包袱嘛!啧啧,你这模样长得确实比好些女明星都强,当然不包括我在内。”
“瞧你这自夸的劲儿。”顾寰宇虽说是皱着眉,可看眼神确实愉快轻松的。
貌似被顾寰宇的美貌给引诱,那小摊的老板娘特地趁人不注意把他们那篮子烤串往前移了几下,所以很快他们的烤串就端了过来。
旁边儿摆上几瓶开了盖子的冰冻啤酒,白苏和顾寰宇席地而坐津津有味地吃着。
“嗯,味道确实不错,用料也新鲜、实在。”只吃一口,白苏就尝出所用的调料和用料。
顾寰宇听她满是赞誉声,心情很好:“自然,我选的地方,肯定好。”
“啧啧,得意什么啊,又不是你做的。不过,本小姐倒是能做出这个味道。”白苏自信满满地说完,拿起啤酒就狠狠地灌上一大口:“呀,太爽了。”
也拿着啤酒喝着,顾寰宇瞥着她自然放松的翘着腿,不由地眼底溢满了笑。
“你笑什么呀?觉得我不像女人啊?我告诉你,我可是上得厅堂下得厨房,吃得法餐配红酒,也尝得烤串配冰啤。”大咧咧地说着,白苏手中的啤酒没一会儿就已经见底。
顾寰宇却是喝得很慢,一看白苏始终大口喝着酒,忍不住提醒:“别喝那么急,虽说啤酒度数不高但也经不起你这么灌。”
连连摆手,白苏豪气地把又拎起一瓶:“这点儿量算什么?我曾经可是一口气喝了一瓶白的。当场把蒋锐那老头给喝懵了。”
“蒋锐?你说的是‘裕业’的老总?”顾寰宇问道。
连连头,白苏打了个酒嗝说:“是啊!之前我不是还给‘裕业做过代言嘛!我和他也认识很长时间了。”
“那你曾经为什么会一口气喝一瓶白酒?这可不是女人该做的事。”把啤酒放在地上,顾寰宇认真地看着她。
白苏拿着一串羊肉串大口地嚼着,回忆着说道:“这啊,可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
顾寰宇拿起开瓶器又开了几瓶啤酒放在她脚边:“那就慢慢讲。”
瞧他这架势,白苏灿烂一笑:“你是想套我话啊?”
“是啊!你上当吗?”
☆、185。不厚道?我不厚道你姥姥……
也不造作扭捏,白苏一边喝酒撸串,一边回忆着往事。
她也不清楚是怎么回事,不接触还好,可一旦和顾寰宇慢慢熟悉后她越来越觉得自在,好似跟他是认识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有什么话都能源源不绝地道出。
最后,餐盘里的烤串吃完,酒也喝了三四瓶。
脸颊绯红,白苏仍是精神十足地讲着,顾寰宇也认真耐心地听。
而后,正在顾寰宇听得入神,白苏却拿着刚吃完的竹签敲敲餐盘:“没了。镑”
“明儿还拍戏呢!少吃点,你们女的不都怕长胖嘛!”顾寰宇笑眯眯地看着她微醺的俏皮模样。
转过头蹙眉看着他,白苏自信地拍拍心口:“我才不会胖,去去去,我还要吃。栩”
微醺的白苏不会察觉到,顾寰宇是用好似宠溺的目光凝视了她几眼后才缓缓起身。
“我就爱吃肉,你多给我烤点肉。”看着他朝小摊走去,白苏还不忘提醒几句。
夏夜的风多少带些凉意,有风吹过,撩在白苏滚烫的脸颊很是清爽,而她也闭着眼享受地微笑起来。
忽而,兜里的手机震动,白苏迷迷糊糊地掏出手机。
“喂,你好。”喝了酒,白苏的声音有着糯糯的嗲声。
那头静默了片刻,然后陆淮阳的声音响起:“喝酒了?”
“……陆陆淮阳?”白苏稍显迟钝地说着。
陆淮阳轻叹了口气,那边能听到嘈杂的声响:“怎么这么晚了还不回酒店,张月没陪着?”
“小月月今天有点中暑,我让她先回酒店休息。我呢,收工后觉得很饿,所以和组里的朋友一起在外面吃烤串,味道很好呢!”半眯着眼,白苏已经带了些倦意。
“嗯,外边儿的食物还是不太干净,你少吃一点。还有,酒也少喝一些,早些回去。”陆淮阳温柔的嗓音缓缓地说着。
如果换作平时,白苏一定是甜蜜地笑着听着他关切的嘱咐,可今天听到这些她却有些急躁:“说完了吗?我有些累,也准备回酒店。”
她没明说,可陆淮阳怎会听不出来,她是催促着他赶紧挂电话。
这,是从来没发生过的状况。
“今天拍戏还顺利吗?”故意装作没听出来,陆淮阳继续问着,只是声音带了丝紧张的颤抖。
许是太累,又许是喝了酒壮胆,白苏的脸顿时冷凝:“陆淮阳,除了这些你就没有什么跟我说的?我不相信,你不会都这个时候了你还没能从啸子那里知道些什么。”
“……苏儿,有些事情不适合你我现在这个情况谈。要不,等明天我们约个时间……”
“滚蛋!陆淮阳,忍很久了,我以为我可以不在意,但是……我好想还是做不到。”白苏霎然打断他的话,带着醉意低吼起来。
此刻她的思绪很乱,之前积压在心头的不满现在尽数涌上来。
那头的陆淮阳察觉出白苏极为不对劲,急忙安抚:“苏儿,你别急,我会跟你好好解释,你先冷静一点。”
“冷静?丫的我冷静不了。”鼻头泛酸,白苏哽咽地说。
“苏儿,你听我说……”
这时,还没等陆淮阳把话说完,就只听到手机里传来一个陌生的声音:“白苏,骨肉相连要给你烤几串儿吗?”
眸子寒冷,陆淮阳严肃地问道:“白苏,和你一起在外面吃饭的人是谁?”
等着他解释的白苏等来的是他的质问,心头更是怒气翻涌。
“是谁?我的新欢行了吧!”说完,白苏拿下手机立马摁掉通话,然后直接关机。
站在小摊边的顾寰宇往她这边一看,也瞧出不对劲。
他赶紧把小篮子一扔,往白苏这边快步走来。
“白苏,你怎么了?”顾寰宇走过来时,白苏只是将头埋得很低,肩膀不时地颤抖着。
虽然他没看到她的模样,可他已经猜出她应该是哭了。
咬咬牙,过了半晌白苏丝毫没有平复情绪,反倒越哭越厉害,这会儿已经发出了低声的啜泣。
酒精真是个能催发隐忍情绪的玩意儿!
怔住许久的顾寰宇显得有些手足无措,不过后来他还是伸出一只手搭在白苏的肩膀上。
就在他的手搭上白苏肩头的刹那,埋头痛哭的白苏突然抬起头怒吼:“顾寰宇,你还是男人吗?我都哭哭啼啼多久了,你居然就只会在旁边傻站着?你不知道要怜香惜玉,递递纸巾,安慰安慰吗?”
她这一吼引得四周正喝酒、划拳的人即刻安静,纷纷偏过头看看这边的情况。
顾寰宇顿时愣住,四处投来的目光令他无奈。
伸手扶额,他苦笑着摇摇头:“姑奶奶,撒酒疯也不是你这样的啊!忒不厚道了吧!”
脸上满是泪,借着酒劲儿白苏也没再管什么矜持,她直接站起来就往顾寰宇身上扑过去:“不厚道?我
tang不厚道你姥姥……”
“哎哎哎,你骂归骂,别动手啊。我个大男人可不能跟你个女人一般见识。”顾寰宇这会儿倒是有些慌乱地嚷嚷起来。
他能不大喊大叫的吗?
就见白苏扑上去就对他一顿拳打脚踢,要不是没他高,她还差点薅头发。
“我说你个女人干什么呢?我招你惹你了?撒酒疯也不带你这样的。”她这一通闹给顾寰宇整得颇为郁闷。
他不过是带她来吃个烤串喝点酒,怎么她就跟看见仇人似的要跟他干架?
“就你丫的还言出必行?说好的结婚,可你呢?都到民政局门口了还随便找个借口溜了,你丫的太不是个玩意儿了。”抹了把泪,方才还攀着顾寰宇的肩膀要爬上去薅他头发的白苏转瞬停下来,开始极为伤心地哭起来。
听她这话顾寰宇才稍稍听出点门道,原来他是个背黑锅的呀!
不过,要和她结婚的人是谁?最后居然逃了?
心里也跟着一团乱,顾寰宇没了刚才的无奈,反倒脸上满是怜惜。
他慢慢地走到白苏面前,摸~摸她的头:“不过一个男人,至于吗?”
啪的将头靠在他的肩头,白苏使劲地啜泣起来:“……可……可我爱他啊!我知道他也爱我,但是……我只是想要个解释……我我害怕……害怕又和从前一样被抛弃……”
“不会的,你这般好,他舍不得离开你。”犹豫、局促,可顾寰宇还是慢慢地将手搭在她的肩上。
就在他想要再将手臂环住她时,白苏却突然一偏头,张嘴就往他手腕咬去。
抽气着,顾寰宇皱着眉看着她狠狠地咬着自己的手腕,另一只手抬起本想要制止,可刚抬起想想还是放下。
这丫头,莫非真是属狗的,咬得可真狠。
过去好半晌,白苏才慢慢松口,今天拍戏本就很累她又喝了酒再一通哭闹,此刻抬眼她的眸子已经无神又困倦:“不知道为什么,看到你的手腕就想咬……白白~嫩嫩,比女孩儿的皮肤都好,真让人妒忌。”
轻哼一声,顾寰宇低头看她:“你说我是该把这当做是你对我的褒奖,还是该按以牙还牙的个性,咬还你一口?怎么该跟小时候一样,牙尖嘴利,不辨是非。”
说话间,已经疲惫不堪的白苏已经有些踉踉跄跄,转而她就靠在顾寰宇的左肩,沉沉地阖上眼。
顾寰宇看着怀中已经均匀着小声呼吸的白苏愈加无奈的苦笑。
他,真是这辈子欠她的。
最后,他伸手将她打横抱起。
在小摊边吃喝的人见状也没再管,又继续开始乐乐呵呵地喝酒、撸串。
在他们看来,这就是一对儿小两口有了口角,当街闹闹别扭罢了。
穿过杂乱的小街,走过曲折的小巷,在一盏盏橘黄色的路灯下他和她的身影映在地上被拉得老长。
已经快到凌晨,无人的街道上偶尔有车飞驰而过,就这般顾寰宇抱着白苏慢慢地往酒店的方向走着。
护着白苏头的那只手露在空气中,白~皙的手腕上白苏刚才咬过的地方留着两排牙印,此刻已经渗着点点血。而在这个牙印的旁边,依稀还留着另一个牙印。
只是好似留下的年代很是久远,仔细辨认才能看清。
“也许你知道我有这种想法后一定恨不得把我烹炸煮了,可我还是……很庆幸你没有和那个有眼无珠的男人结婚。”看着怀中咂咂嘴睡得深沉的白苏,顾寰宇温柔地扬眉笑起来。………题外话………还有一更……终于恢复凌晨一更了……(话说,柿子很喜欢男二)
☆、186。陆淮阳,只能是她许遂心的
手机里嘟嘟声在耳边响着,白苏突然挂断的举动令陆淮阳吃惊。
心潮翻涌,陆淮阳紧接着又拨号过去。
果然,已经提示对方已关机。
此刻已是凌晨左右,陆宅前,陆淮阳在车里静静地坐着。
良久后,他长长地呼出口气,然后打开车门下去。
自从和白苏在一起后,他就甚少回陆宅,乍然又回来住他多少还是有些不适应栩。
此时,陆宅里静悄悄的,众人都已经睡去。
没有开灯,陆淮阳在寂静的屋里走着,突然啪的一声,头顶的吊顶亮起。
“淮阳哥哥,你终于回来啦,我都等好久了。”娇俏的声音响起,站在楼梯处的许遂心穿着一袭丝质红色吊带睡裙小心谨慎地慢慢跑着朝他奔来。
只见她黑色的柔亮长发披散,穿着吊带睡裙的她纤细白~皙的颈项、锁骨尽显。不过这件睡裙好似对于她的身形来说大了一个尺码,故而在领口处白~嫩微微凸起的肌肤显露得更多。无意中,她甜美可人中又带了几分小性~感。
如一股青春活力的微风一般,她已经跑到陆淮阳的面前。
不露痕迹地闪躲开她要攀上他胳膊的双手,陆淮阳微微皱眉说道:“这件衣服……你……”
还没等他说完,许遂心就兴奋地说:“淮阳哥哥你对我真的太好,遂心好感动。没想到我回来你这么贴心,不但日常的用品、衣服有预备,就连睡裙、睡衣也替我准备了好多。不过,淮阳哥哥你猜错我穿的尺码了哦,我没有这么高啦!”
说着,许遂心穿着那件睡裙在原地转了几圈:“淮阳哥哥,我穿着好看吗?说起来也挺不好意思,我还从来没有穿过这样的衣服,刚刚穿上时还很害羞。但是,如果淮阳哥哥喜欢,我愿意每天晚上都穿着。”
许遂心说着说着脸颊泛起红晕的光泽,她羞涩地低着头,却又时不时抬起头望望陆淮阳,那眼神里满是倾慕与崇拜。
心头暗暗叹息,陆淮阳只觉得头更痛。
方才白苏头一次跟他闹脾气已经很让他头疼,现在看着他很久以前就为白苏准备的衣服竟然穿在许遂心身上,他也愈加闹心。
本来,他预估着时间打算将白苏接回陆宅生活,故而吩咐陈啸提前准备许多她皆是所要用到的物品,可没想到却被许遂心给翻找出来。更让他没想到的时,他原本希望白苏穿给他看的带些透明的性~感吊带睡裙此刻却穿在了徐遂心身上。
轻叹一声,陆淮阳把外套脱下搭在她的肩头:“虽然到了夏天,晚上仍是有些冷,你多注意被生病。”
许遂心连耳根都是通红的,他的外套还带着他的体温,令她的心~痒痒的:“淮阳哥哥回来这么晚,上班一定很辛苦吧?已经吃过饭了吗?淮阳哥哥家里的那个叫老肖的厨师做的菜太好吃了,我让他多备了些放在厨房,要不我热热给你端出来?”
“不用!遂心,如果你不太累的话,我们可以……”
未等陆淮阳说完,许遂心赶紧接话:“呀,淮阳哥哥,我倒真觉得有些冷呢!时间也不早,那我就回房休息了。这件外套,我明早会吩咐人洗好送去你的房间。”
说完,她披着外套就一路快步走着往楼上走。
她脚步轻~盈,仍是如孩子般带些稚气的模样。
微微皱着眉头,陆淮阳看着她已经消失在楼梯拐角处许久后才又无奈的叹息一声后自己的房间走。
回到房间的许遂心合上门,屋里只开了盏床头灯。
此刻,她脸上的笑颜顿消,继而一丝阴郁浮上眼眸。
作为一个二十六岁的女人,她已经完全心智成熟且带着轻熟~女的风韵,所以又怎会不明白陆宅里出现的女人所用的物品是因为另一个女人。
向来孤傲冷漠的陆淮阳会如此细心地替那个女人添置所需的用品,足可见他用情至深。
早上看到这些时她哭闹过,悲愤过,甚至有马上回Y国念头。
可她母亲的一个电话打来却让她安了心。
没错,即便他有了女人又如何,再喜欢她又如何?
她许遂心才是最后得到他的人,她的家世、她的财富……配他陆淮阳还不够?
心想着,许遂心又往自己的左腿看去,要说真有她自卑的地方,那就是她这条自出生起就带有残疾的腿。
二十多年来,她费尽心血也无法治愈,能做的只有竭力掩饰带着残缺的步伐。
不过,这又如何呢?
她是许家的子女,她有得天独厚的人生,一切她想要得到的她都能触手可及。
*
整个晚上,陆淮阳都没有睡着,他时不时地拨通白苏的号码,可始终都只是已关机的提示。
昨晚她身边的那个男人是谁?他要如何跟她解释她想知道的?她知道真~相后是否还会心无旁骛地一心和他厮守?
这一切
tang,陆淮阳都不确定。
白苏的出现,对于陆淮阳来说是个意外,且是一个照亮他人生的美丽意外。
他庆幸她的出现,可最后得到她的过程想来是不容易的。
他十六岁孤身一人至Y国念书,两年后又辗转到达M国继续学业,在Y国的那段时间里他就在许家生活。
他如何不明白许正卿从那时起就对他抱有的期望。
除去帮助他创立属于他陆淮阳的L&Y帝国外,他许正卿还想将许家的家业和他的宝贝孙女交给自己。
在没有遇到白苏前,他对这一切安排都是默许的,婚姻对于他那时也根本毫无意义,如果能因此得有一个强有力的助力他何乐不为呢?
可……白苏……
“苏儿啊苏儿……这一切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陆淮阳看着天边已经有了亮色,苦笑着说道。
即便,这些年来,他从未出言承诺过会娶许遂心,可许正卿却时时刻刻为那一天谋划着。
等待的一分一秒都是折磨的,最后再也不耐的陆淮阳拨通陈啸的电话,他必须要马上知道白苏的行踪。
最后,天已经彻底大亮,陆淮阳蹭的站起:“默默?是什么玩意儿?”
哪里还坐得住?
听陈啸说,那个叫什么默默的是个当红人气歌手,大众的‘国民老公’。
听说,他长得比女人还好看,一副‘狐媚子’模样。
听说,最爱耍酷装嫩,惹得那些无脑的女人尖叫不已……
陈啸的字字句句里都带着强烈的酸味儿,他不是没听出来,可就是这样他才更急。
再说,他能不更着急吗?
他家的女人,就爱对着这类中看不中用的男人犯花痴啊!
一夜未眠的陆淮阳头有些昏沉,眼底也有了浓重的黑眼圈,快步往外走的他脚步都有些漂浮。
在他下楼时,穿着一件嫩绿色连衣裙的许遂心早就已经起来,正和家里的保姆有说有笑地摆着早餐。
瞧他下来,许遂心脸上堆着温柔的笑容:“淮阳哥哥,你起来了?快点来吃早餐。”
一边走着一边穿着外套,陆淮阳脚下仍是未停:“遂心,我有些急事需要马上处理,早餐你一个人乖乖吃。不多说,我先走了。”
没给许遂心再开口的机会,陆淮阳脚下如飞地走出花园。
虽说平时隐藏得很好,可腿脚不好的许遂心平日别说跑,就算是走得稍稍快一些也会跌倒。
这会儿,她怎么能追得上他?
远远看着陆淮阳上了车,发动引擎不一会儿就飞驰而去,许遂心的脸顿时黑了下来。
她不是没看过在公司遇到重大问题时的他,可即便当年L&Y面临关闭他也没有如此心急迫切的模样。
所以,他一大早慌张出门就只会因为一件事。
那个女人……
“凭什么?我从八岁开始就等着嫁给淮阳哥哥,怎么能让随随便便的女人给抢了先。”双手紧紧攥紧,许遂心的眼里染上浓浓的妒忌和狠意。
她一定要知道那个女人是谁!
她倒要看看是何等风姿卓绝的女人居然入了她淮阳哥哥的眼。
再有,即便是世间最为出色的女人,她许遂心也要让她悲惨的自觉离开。
陆淮阳,只能是她许遂心的。………题外话………今天出去办事了,累死了……更完了……明天见……
☆、187。果然好男色是天底下所有雌性生物的共性
烈日骄阳,恰好白苏赶上今天有骑马的戏份。
无疑,雪上加霜。
白苏看着高头大马,只觉一阵头晕目眩。
虽然她不用真骑着马炫技,可也得骑着马跑上几圈,但是她真是个连上马都畏惧的人啊!
苦着脸,白苏拿着几根胡萝卜慢慢靠近那匹即将和她大戏的枣红色马儿。
“大兄弟,咱们打个商量好不好?我把这些胡萝卜都给你,待会儿乖一点行不?”白苏讨好地说着,赶紧拿出胡萝卜小心翼翼地递过去栩。
气温闷热,连马儿也是受不住的,看着有胡萝卜递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