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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逃妻-第6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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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靳然摇头,“完全没有。”
    程曦心中叹了口气,所有的火全都往她身上烧来了。
    靳然端起咖啡轻抿了一口,声音极模糊,“刘茜已经留不得了。李敏儿一死,她会不惜一切代价毁了你。”
    程曦沉吟,“让我好好想想。”
    上午的时候,程曦陪着乔默笙一起去了阮氏。今天是乔氏正式收购阮氏的新闻发布会。
    然而,会上,记者们最感兴趣的并不是阮氏的改朝换代,而是李敏儿死后,身为乔太太的程曦作何反应。
    “乔太太,听说李敏儿的母亲曾经一度还是您的继母,这是不是真的?”
    乔默笙闻言,轻蹙了眉。程曦却以眼神安抚他,然后对记者道,“对于李敏儿的死,我也觉得很惋惜,但并不太难过。”
    众人哗然,“乔太太,您未免有些狠心了。”
    程曦却不急不恼,微笑道,“事实上,我与李敏儿母女的关系向来不佳。自从我父亲离婚之后,我们也甚少来往。这些不是我可以伪装出来的,你们这些记者向来神通广大,其实早已经查清楚我与她们的关系了,不是吗?”
    几位记者面面相觑,这位乔太太言辞很犀利。
    程曦说完,也不理会在场众人的反应,与乔默笙并肩走出了会议室。
    她的这番话,很快在公众间引起了轩然大波,毁誉参半。夸赞她的,说程曦真实,不虚伪,很有个人魅力;骂她的,则是说她一朝嫁入豪门便翻脸不认人,太过没良心。
    中午的时候,阮氏的几位领导层请乔默笙夫妇在公司的餐厅吃顿便饭。阮全文也去了。
    餐厅的正上方有个极大的电子屏幕,正播放着阮氏多年来的辉煌历史,先进的技术以及卓越的生产设备。
    “默笙,阮氏虽然近年来业绩已经大不如前,但依旧是国内技术最好的制药和生产医疗设备的企业。”
    阮全文正说着,电子屏幕上的图像突然不见。大约半分钟之后,扩音设备中传来了令阮全文心惊肉跳的一段对话。
    “你要敢叫人或是动一下,我即刻要了你的命。”
    “你不敢。”
    “我可不是乔薇玲,我也不是蠢笨如猪的艾兰。你知道我的前夫是怎么死的吗?他醉酒杀人。知道他为什么喝醉会突然发狂吗?因为我在他的酒里下了药。”
    “想要一个人死,我有无数办法,你要不要试试?”
    阮全文又惊又气,急得直拍桌子,“即刻关掉!”
    可是乔默笙稳坐泰山,并无发话。众人都不敢轻举妄动。
    程曦同样安静地坐在乔默笙身边,垂眸专心地吃着饭。
    不超过一顿午饭的时间,这段录音在网路上被网民迅速转载,很快便引起了相关部门的注意。
    下午夫妻两人回到乔氏。靳然走进乔默笙的办公室,对程曦道,“这一下,足够令刘茜焦头烂额了。”
    乔默笙看着坐在沙发上神色平静的程曦,“这几天,你不许离开我的视线。”
    靳然看向乔默笙,这才察觉大老板面上的神色阴沉到了极点,眸眼中写满怒意,只是极力地隐忍着。
    她饶是再大胆,这会儿也不免有些担心乔默笙会把怒火烧到自己的身上,连忙转身离开。
    程曦见她逃似地离开,不禁好气,看向乔默笙,“我要去厕所呢?”
    乔默笙指了指办公室里的独立洗漱室,“这里。”
    程曦叹口气,“好吧。”她也不想令自己和女儿身陷险境。
    反正她今天已经将水给彻底搅浑,刘茜已经是颗弃子,现在要她死的人恐怕不止一个。
    乔默笙面色依旧很不善。居然有人想要利用李敏儿的死来刺激刘茜向程曦动手。
    那一整天,因为大老板心情不好,整个乔氏都仿佛笼罩在阴霾之下,每个人都小心翼翼,生怕惹来乔默笙的怒意。
    可他们错了。乔默笙从来不是随便将情绪迁怒给员工的老板。
    程曦夜里没有睡好,乔默笙不让她离开,她无事可做,只能在他的休息室里补觉。
    期间,程煜打来过电话,乔默笙接的。
    程煜听到乔默笙的声音,有点踟蹰。乔默笙耐心地等了一会儿,然后道,“如果是因为刘茜的事,我劝你不要开口。”
    “默笙……”
    “这件事,你也参与其中?”乔默笙的嗓音很平静,却仿佛暗藏着暴风骤雨,令程煜听在耳里,有种心惊肉跳的感觉。
    他忙道,“没,没有的。我再坏,也不会去害自己的亲生女儿。”
    乔默笙挂断电话,吩咐林阅,“派人盯着程煜。”
    那一天不是周末,乔默笙却带着妻子和女儿住进了乔家大宅。
    家里的工人们没想到他们一家三口会突然来,忙前忙后替他们打扫着卧室和书房。
    有工人从书房的某个角落里翻出了几本厚厚的相册,程曦和女儿坐在客厅里慢慢地翻。
    乔默笙漫不经心地抬头看向乔御成身旁的老陈,“陈伯今年也有六十了吧。”
    陈伯笑了笑,“六十二了。”
    “这么多年,倒没听你提起过家里人。”
    乔御成看了乔默笙一眼,“老陈有个女儿,现在在国外工作,孙子都三四岁了。”
    乔默笙点点头,“我听说他们早就移民去了西班牙。”
    陈伯走上前替乔御成换茶,仿佛没有听清楚乔默笙的话。程曦却看到了他迈开步子的那一秒,膝盖处有刹那的颤抖。
    晚上回房,程曦在浴室里洗澡,隔着一扇玻璃门,问躺在外面浴缸的乔默笙,“你怎么知道他的女儿在西班牙?”
    乔默笙漫不经心地看着手机,院子里似乎有很轻的开门声传来。
    “猜的。我查过他的银行转账记录,有几笔钱是汇往西班牙的一个户口。”
    程曦裹着浴巾走出淋浴房,“他待在爷爷身边这么多年,不该只是为了钱。”
    乔默笙从镜中望着自己的小妻子,忽然朝着她招招手,“过来。”
    程曦看了他一眼,“做什么?”嘴上虽然问,却还是朝着他走了过来。
    乔默笙拉着她坐在浴缸旁,“能不能告诉我,什么时候把头发剪短的?”
    虽然程曦剪了短发看起来干练飒爽了许多,但乔默笙有时会怀念长发披肩或是绾着发髻的程曦。
    他轻轻解开程曦身上的浴巾,在她的一声低呼声中将妻子拉进了浴池里。
    程曦整个人跌进他怀里,有些气急败坏道,“我洗过澡了。”
    乔默笙微微勾起了唇,手抚上她细滑的肌肤,“乔太太,回答问题。”
    程曦遭某人偷袭,没什么好脸色赠他,道,“就是嫌烦了,就一刀剪了。”
    这话说的。乔默笙挑了眉,分明是话中有话。
    他的手在她身上不紧不慢地点着火,“嫌人烦还是嫌头发烦?”
    程曦气息渐渐不稳,却还是咬着唇道,“你早上当着林阅和靳然的面那样凶我,我嫌你烦难道不应该吗?”
    乔默笙的吻黏上她的耳垂,“你还有理了。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嗯?”
    程曦无力地依偎在他身上,“哪一句?你对我说过很多话。”
    当着乔先生的面还敢大胆地明知故问的结果,就是被某人啃得几乎连骨头都不剩,精疲力尽地躺在床上沉沉睡去。
    确定程曦在他怀里睡得很沉,乔默笙才动作轻缓地从床榻上起身,穿上衣服去了书房。
    打开电脑,林阅已经在等着,“乔先生。”他将所有的摄像片段一一放给乔默笙看。
    下午时分,刘茜果然去找了程煜。
    “念在我们夫妻一场,你就不能救我一回?”
    程煜不敢看刘茜的双眼,“你还是赶紧走吧,乔默笙已经警告过我,我不想临老了一无所有。”他将一叠厚厚的美金交到刘茜手里,“我能帮你的,只有这么多了。”
    刘茜看着眼前这个与她同床共枕了将近二十年的男人。她一直知道程煜自私,那也没什么。她自己又何尝不是一个自私的人。
    她冷冷笑着,“你就不怕我出了这个门,你和艾兰的事会传得烂大街吗?”
    程煜面色大变,“你……”
    “我怎么知道你和艾兰那个女人勾搭上的?”刘茜冷哼,“我们结婚这么多年,你知道些什么?”
    “你们一家三口,只有你女儿是活的明白人。”
    刘茜眼眸中有程煜多年来从未见过的阴冷和残酷。一时间,程煜竟有些懵了。这个女人,他真的认识吗?
    刘茜轻哼了一声,“外面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其中之一,就是你的首富女婿和女儿。”
    “我说了,我帮不了你。”
    “没关系,你我夫妻一场。生不同衾死同穴也不错,你觉得呢?”
    程煜警觉地看着她,“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我要知道究竟是谁杀了敏儿!”
    “我帮不了你。”
    刘茜脸上笑容很阴寒,“你可以。”说话间,她将一根电棍用力地戳在程煜的脑门上,他顿时浑身颤栗,没多久便昏了过去。
    待到程煜再次醒来的时候,他已经四肢被绑住,置身在浴缸之中。
    刘茜笑吟吟坐在一旁,将一根通电的导管插进水里,“还记得咱们家曾经养过的金鱼吗?”
    程煜瞪大充满了恐惧的双眸,嘴里嗯嗯不停,只是奈何嘴巴被她用宽胶带封住,不能开口。
    “在美国,我曾经跟你的女儿玩过类似的游戏。不过念在你我夫妻一场,我对你可比程曦仁慈多了。你觉得你能从这个浴缸活着逃出来吗?”
    她说着,将导管直接放在了程煜的身上,他瞬间剧烈地抽搐起来。
    刘茜伸出手,温柔地抚上程煜的脸,“怎么样,要不要帮我?”
    程煜忙不迭地点头。
    画面到这里终止了。乔默笙沉着脸站起身大步流星走了出去。
    而此时,陈伯也在四处寻找着刘茜的下落。
    “大少爷已经对我起了疑心。”电话里,他对乔慕白道。
    “这件事我来处理,你在哪里?”
    陈伯答,“在大宅的院门外。”
    “即刻回去。”乔慕白说话间,急急地咳嗽了几声。
    夜风呼啸,陈伯一心顾着往回走,完全没有看到不远处的乔家别墅屋顶上,有个瘦削的人影。

正文、灵魂深锁

消音子弹隔着极远的距离,径直射进了老陈的心脏。
    那一晚,程曦睡的很沉,并不知道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
    天将亮的时候,有工人在乔默笙和程曦的睡房门口发现了老陈的尸体,顿时吓得尖叫出声。
    屋外天色沉沉,整个乔家大宅却顿时灯火通明。
    程曦在卧室里陪女儿,并没有出去。但却听到了一楼陆续传来开门关门,寒暄打招呼的说话声。
    然后,是警车开到门前陡然刹车的声音。
    这一天,乔家大宅人来人往,一直到下午四点左右才渐渐恢复平静。
    乔晨乖乖地坐在母亲身边,时而会问,“妈妈,外面发生了什么事?”
    程曦安抚着女儿,“没事。有很多客人来找太爷爷。”她强自镇定,心不在焉地翻看着手中的书。
    卧室的门却在这时从外面被人推开。门外是乔御成和乔默笙。
    乔御成拄着拐杖走进来,脸上有掩饰不住的疲倦和悲伤。他望着坐在露台上的程曦母女,开口道,“我想与你单独说会儿话。”
    “爷爷。”乔默笙伸手扶住了乔御成。看着是搀扶,其实是禁止乔御成继续再朝着程曦走近。
    “怎么?”乔御成眼中有难以掩饰的怒意,“老陈死了,下一个是不是要轮到我了?”
    “爷爷,这件事跟程曦没有关系。”
    乔御成瞪着乔默笙,忽然抬手,一巴掌打在了他的脸上,“因为一个女人,你已经昏了头!”
    这一掌,乔默笙受了。“陈伯死了,我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但这不是迁怒的好借口。”
    乔御成仿佛回到了乔慕笙去世的那一年。他的眼睛染着几缕绝望的眸光,望着乔默笙,“你非要等到有一天,让一个女人生生地拆散了这整个家吗?”
    “乔默笙,你还要因为这个女人执迷不悟到什么时候?!”乔御成气急,抬起拐杖重重地敲在地面上。
    小女孩听着害怕,死死地躲在程曦的怀里。
    乔默笙走到妻子和女儿身边,将她们一起揽进怀里。
    “爷爷,如果你真的容不下程曦,我们可以离开。”乔默笙说完,带着妻子和女儿一起,走出了卧室。
    程曦抱着女儿经过乔御成身边时,眼眸中一时间没有忍住,盛满了泪水。她这一生,原来注定是不能容于乔家了吗?
    无论是五年前,还是五年后。
    车子缓缓驶离乔家大宅。程曦回身,发现乔御成就那样孤零零地站在二楼的露台上,望着他们渐渐远去。
    那身影,孤独,苍老。程曦不忍再看,重新坐好。
    车窗外,是她来往多次早就熟悉的景致。春桃开得烂漫,将这个春天染得格外缤纷迷人。
    沉默良久的车厢里,她轻轻开口,“你还是去看看爷爷吧。”
    乔默笙只是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没有回答。
    程曦勾唇笑了笑,“我答应过你,我不会再离开的。”
    乔默笙沉默地盯着她良久,开口吩咐司机,“送太太先回去。”
    望着乔默笙走到马路对面拦了出租车离开,程曦才回神,“王师傅,我想去另外一个地方。”
    在这个城市里,程曦能去的地方其实不多。除了乔默笙,惟有顾瀚和顾莳萝是她最信任的人。
    顾氏的办公室里,顾瀚看到程曦带着女儿走进来,连忙放下手中的工作,将小女儿抱在怀里。
    乔晨乖巧地待在顾瀚的怀里,“瀚爸爸。”稚嫩的声音间藏着委屈。
    顾瀚望着程曦,“发生了什么事?”
    “乔家的管家死了,爷爷对我多年来的不满终于爆发。”
    顾瀚闻言,沉默了一会儿,劝她,“该来的总是会来。”
    程曦格外安静地望向窗外。她在莫斯科苦熬五年,不是为了回来再一次被命运捉弄得束手无策的。
    她与乔默笙相爱,究竟有什么错?这一次,谁都休想逼她再离开!
    相处五年,顾瀚自认自己是了解程曦的。她平和温柔的外表下藏着一个格外倔强的灵魂。
    曾经一度,顾瀚问她,“不觉得苦吗?”
    程曦回答他,“因为那个人是乔默笙,所有的苦都是值得的。”
    乔家的人都不明白,这个女人想要陪在乔默笙身边的决心有多强大。
    命运赶不走那个深深驻扎在她身体里的男人;岁月再磨折,也冲不散她心中对乔默笙半点的眷恋。
    一刻钟后,程曦在顾瀚的办公室接到了佟晓禾的电话,“程小姐,您父亲今天没有回过公司,他的秘书去家里也没有找到他。刘茜也失踪了。”
    “找不到他们去哪了吗?”
    “暂时没有消息。不过,昨天管家的死应该与乔慕白有关。”
    程曦轻拧了眉头,“竟然是他。”这个男人的心思,真是阴毒。
    她挂断电话,对顾瀚道,“大哥,能不能让小晨在你这里住几天?”
    顾瀚当然没意见。乔晨却不愿意,不满地嘟起嘴,“妈妈,我不要跟你分开。”
    顾瀚仿佛猜到了她心中的想法,“你想去见乔慕白?”
    程曦颔首。
    “也好。直接去见他,彼此都省却许多周折。”
    程曦到底没有带着女儿一起去香山别墅。只是令她没有想到的是,乔默笙竟然也会在。
    她下车刚走到大门口,就看到了被捆绑着四肢,半跪在生硬的大理石地砖上的刘茜。
    刘茜看到程曦,连忙向她求救,道,“小曦,小曦。你让乔默笙放过我吧!我什么都不知道啊!”
    程曦没有理她,径直走进了客厅。乔默笙原本清寒无比的神色在看到她时,终于有些许的松动,“怎么来了?”
    艾兰看到程曦,起身迎了上来,带着她坐到乔默笙身旁,“要不要喝什么?”
    这一刻的程曦于艾兰而言简直像是救星。这屋子里的气氛实在太僵持了,有种令人窒息的感觉。
    程曦摇头,“不用了。”
    乔慕白浅笑看着她,“今天我们家倒是难得的热闹。留下来吃晚饭?”
    乔默笙开了口,“当然。”他伸出手,捂住了程曦的双耳。
    院子里突然响起了一阵密集的枪声。然后是刘茜分贝极高的尖锐叫声。
    艾兰也是吓得浑身颤抖。乔慕白的双耳有些嗡嗡声环绕着,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情绪,淡淡看着乔默笙,“你这见面礼送得很高调。”
    乔默笙扯起了唇角,“这才只是前菜。”
    隔着一扇透明的落地玻璃,程曦看到有两个人毫不客气地拽着刘茜的头将她用力地埋进事先就挖好的土坑之中。
    刘茜此刻早已经吓得失魂落魄,不停地尖叫着,“你们要干什么?!杀了我你们也不会有好结果!”
    “艾兰!你这个贱人,你一定在心里狠狠底嘲笑我吧!程曦,乔默笙,你们会下地狱的……”
    刘茜的嘴被人用布条塞住了。整个人被扔进草坪旁的土坑中,泥土混着黄沙一堆堆落在她的身上。
    她知道乔慕白和乔默笙都想要她死。刘茜没想到的是,乔默笙竟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想要活埋她。
    他怎么敢?!他怎么敢?!
    然,泥土依旧不停地重重落在她身上,从脚,腿,手臂,小腹,脖颈……
    刘茜已经渐渐感觉到了呼吸困难。
    乔默笙的一个手下木着脸,望着面目渐渐狰狞的刘茜,“乔先生说了,半个小时之内如果你能自己从这个坑里逃出来,他就饶你一命。”
    刘茜惊恐得瞪大眼,瞬间明白过来,乔默笙这是在替程曦出气。
    屋子里的人,乔默笙抱着程曦,是冷眼旁观,乔慕白是事不关己。艾兰是害怕的,但她无能为力,只能颓然地坐着。
    她心中当然会觉得害怕。人命对于乔家的人来说,简直是捏在手心之中的蚂蚁。
    程曦被乔默笙护在怀里,她没有什么机会看到这样残酷的一幕。但她可以感觉到,乔默笙在生气。
    乔慕白用管家老陈的死彻底激化了乔御成和程曦的矛盾。乔默笙便用刘茜来还击。
    当年,在乔慕白的支持下,程曦在刘茜手中受过的罪,吃过的苦,乔默笙势必要向他们一一讨回。
    刘茜这个女人死不足惜。乔默笙却偏偏就是要用这个女人的死来恶心乔慕白。让她死在香山别墅。
    他想要把自己从这一件件事情中撇干净。乔默笙又岂能如他所愿?
    叔侄两人斗了许多年,这是第一次彻底捅破了那层窗户纸。
    乔慕白脸上表情依旧很浅淡。心中纵然早已经波澜巨动,面上却照样还是能沉住气的。
    此时此刻,乔默笙手里的底牌已经远远超过了自己。
    乔慕白现在每都一步棋,都要冒着彻底失去一切的危险。他轻轻眯起眸,若有似无地看了眼身旁因为受到惊吓而坐立难安的艾兰。
    这个女人他忍了这么多年,就是为了在关键的时候派上用场。
    他要用艾兰的命来保赵雅文的命。
    香山别墅外春光明媚。可这一刻,对于很多人而言,都仿佛严冬一般冷得令人心生绝望寒凉。
    程曦安静地被乔默笙半揽在怀里。她虽然看不到屋外的情形,却也知道今天刘茜多半是凶多吉少。
    可她的心早已经很硬了。
    生活曾经一度令她浑身是伤。她早没有了多余而毫无作用的同情心。刘茜不死,她的生活就会受到威胁。
    更何况,这女人根本不值得同情。
    深寂如海的沉默之后,乔慕白忽然极讽刺地开口,“当年在纽约,除了刘茜母女,还有另外一个女人的。”
    乔默笙为了替程曦出气,可以如此残忍地对待刘茜,让她一点点地感受着死神的来临和死亡的恐怖。
    那么谢思思呢?乔慕白心中带着一种变态的痛快,他真的很想知道,在生母和深爱的妻子之间,乔默笙要如何取舍。
    乔默笙还未开口,程曦却已经望着乔慕白道,“这一点,恐怕就不用你操心了。”
    乔慕白轻挑了眉,饶有兴致地望着她,“你也是个心狠的女孩,看来你是打算自己动手?需要帮忙?”
    程曦眯眸凝着他,咬着牙,一字一句格外清晰道,“如果我真有那闲工夫,第一个让我动手的,一定是你。”
    乔默笙看了眼屋外,刘茜已经彻底咽了气。他拉着程曦起身,对乔慕白道,“大伯,你什么时候也变成了一个只会动嘴皮子的人了?”
    他说完,看了一眼艾兰,“你打算一直留在这里?”
    艾兰闻言,双眸带着一丝欣喜地望着乔默笙,“我……可以跟你们走吗?”
    “你想留下来?”
    艾兰刚要摇头,乔慕白慢慢从沙发上站起身,望着她,淡淡地笑,“想走就走吧。”
    “真的?”艾兰依旧不怎么相信乔慕白。这么多年,在这个男人吃过的暗亏实在太多了。
    乔慕白走近她,“夫妻一场,我又怎么舍得为难你?”他上前握住艾兰的手,就在艾兰诧异的时候,他已经握住她的手将一直暗藏着的一把水果刀用力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里。
    艾兰吓得一时竟忘了反应,等到看到他身上慢慢流出来的鲜血时,艾兰才瞪大眼惊叫失声。
    乔默笙轻蹙了眉,连忙叫人上来将他们夫妻两人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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