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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宠逃妻-第7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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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恍惚中,乔御成的双眸划开了一道缝。他看到程曦将一条毛毯轻缓地盖在自己身上,空气中有干净而清新的薄荷香味。
    这实在是个令人无法打心眼里去讨厌的孩子。
    乔御成在心里轻叹了口气,没多久又重新睡着了。
    见到这难伺候的老人终于睡着,工人走上前,在程曦耳边小声道,“少奶奶,折腾这么久,您去歇会儿吧。”
    她点点头,一整天奔波下来,她确实是有些饿了。程曦去医院附近的甜品店小坐一会儿。
    S市的四月是一年之中最迷人的季节。草长莺飞,柳絮漫天。若不仔细看,仿佛是皑皑白雪在满城绿意的春色间徐徐的飘洒着。
    程曦累及,静坐了半天才想起来自己什么吃的都没有点。正要起身,却见服务生将一杯咖啡和一块蓝莓蛋糕放在她面前。
    “我还没有点。”
    服务生笑着看她一眼,“有位先生刚为您点的。”
    程曦闻言起身走出甜品店,四顾一周,并没有见到任何相熟的面孔。她转身重新走回去,却在吧台处看到了一个玩了一半的魔方。
    她拿起来把玩着,指尖处还残留着细微的余温。
    曾几何时,那个男人总令她感到惧怕寒冷。他就连笑起来的时候,唇角的弧度都仿佛带着冷冽的模样。
    时过境迁,当往事在时间的刀锋下慢慢浮现中真实的模样,程曦才明白,原来这世上有一种人,无时无刻不生活在幽邃的黑暗之中。
    程曦垂眸认真的吃着面前的那块蛋糕,馥郁甜味在舌蕾间不断的蔓延。
    真心无法二付。
    对于乔子砚,程曦有过惧怕,疏离,怨怼,惶恐。到如今,都转化成了感恩。
    感谢他曾经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用他连自己可能都不曾体尝过的温暖丰盈了她的生命。
    程曦曾经一度很嗜甜,是因为生活太苦。而现在,春暖花开的温暖时光里,她有乔默笙,有乔晨,往昔的苦变成了一种酸甜并存的成长经历。
    她轻轻放下手中的银匙,接起了正轻轻震动起来的手机,“喂。”
    那一头,乔默笙听到妻子的声音,放下手中的文件,“在哪?”
    林阅和靳然都在旁边,他话语很短,却温柔得似春日里撩拨人心的一抹光弦。
    “刚吃了点东西,现在在晒太阳。”
    “很会过日子。”乔默笙轻轻地调侃着某人,其实心里是喜悦的。他希望程曦可以时常停下来享受一下生活,或是做一些能令她感到开心的事。
    比如舞蹈,旅行,与顾莳萝喝茶聊天,陪女儿笑笑闹闹。
    她是他乔默笙的妻子。她可以随心所欲地去过任何她想要过的生活和日子。只除了不能离开他。
    程曦扬唇笑起来,外面有卖气球的小贩经过窗前。彩色的气球在空气里东摇西摆,雪白的柳絮穿梭其中。
    “莳萝说美术馆最近开了个油画班,你要陪我一起吗?”
    乔默笙,“什么时候?”
    程曦翻看了一下微信记录,然后道,“这个周六。我们可以早上去医院看看爷爷,中午在外面吃个饭,然后去美术馆。”
    乔默笙闻言,原本就不错的心情显得越发地好了,他扬手示意林阅和靳然先出去。
    “乔太太,我可以认为,你这是在邀请我与你约会吗?”
    程曦大方笑道,“乔先生,我以为已经很明显。”
    与妻子打完电话,乔先生的心情格外明媚。开会见客户时态度都显得非常和蔼。
    林阅和靳然跟在乔默笙身后。林阅悄悄道,“我觉得我应该趁这个时候提涨薪资。”
    靳然闻言,轻轻挑眉,“我帮你。”她说完,还没等林阅反应过来,就对乔默笙道,“乔先生,您的特助希望涨人工……”
    林阅连忙咬牙切齿地上前堵住了靳然的嘴。他真要涨薪资,难道还要别人替自己开口不成?
    乔默笙看向他们,沉默一阵,居然道,“听说你准备换辆车,自己去挑吧,我会签单。”
    林阅闻言,没怎么觉得开心,反而嘴角抽了抽。
    靳然颇有些幸灾乐祸,“怎么听着像是老板打发小蜜的感觉?”
    林阅没好气瞪她一眼,“你可以闭嘴了。”
    晚上,乔默笙亲自去医院接程曦。车子里,程曦已经开始讨伐他的资本家行径,“听说你给林阅买了辆车。”
    乔默笙嗯了一声。
    程曦用手撑着头,“我也准备换辆车。”声音平静,不像是在说笑。
    乔默笙侧眸看她一眼,“家里的车已经很多。”
    “那就折现。”
    “程曦。”乔默笙有些哭笑不得。她这是在吃林阅的醋吗?还折现。真是亏她想得出来。
    晚上回到家里,乔默笙将自己的所有银行卡都交给她,“我的诚意够了吗?乔太太。”
    程曦巧笑盼兮,心想,偶尔欺负一下首富大人的感觉还真是好。
    可话又说回来,堂堂乔先生,又怎么可能白白任她欺负了去。玩笑间,他的手已经缠上了她的腰,舌头不容拒绝地伸进了她的口中。
    程曦慢慢开始回应他。深浓的吻,美味过这世上所有的特制甜点。
    缠绵过后,程曦慵懒的偎在乔默笙的怀里,一时说话没有过脑,“原来最美味的甜品一直在我身边。”
    乔默笙愉快地扬起了眉,“我可是见识过你曾经一次吃了超过五个以上的布丁和糕点的。”
    “……”程曦靠在眸人怀里闭上了眼。
    乔默笙却已经覆上了她的身体,“今晚才吃过一次……”
    情浓间,程曦被他的吻啃得心痒痒又带着几缕难受。心里苦逼地想,究竟谁才是谁的甜品?面对着这个男人,还真是一点坏心思都存不得啊!
    第二天去医院前,程曦去商场买了一些老人穿的舒适开衫和鞋子。走到病房门口,她看到工人正搀扶着乔御成在门口踱着步。
    程曦走过去扶住乔御成,“爷爷,今天好些了吗?”
    乔御成看她一眼,“现在都几点了?”
    工人闻言,隐隐觉得有些好笑。老爷一大早就在等少奶奶来,门口都不知道来回了多少次。真见到人了吧,又开始端起架子。
    难怪人家说,老小孩。年纪大的人,一旦胡搅蛮缠起来,可不就像个孩子?
    亏得程曦脾气好,什么都没说,扶着乔御成继续在门口慢慢地散着步。他看了眼程曦放在一旁的几个购物袋,“买了些什么?”
    程曦拿出来给他看,“这衣服料子我摸着觉得舒服,颜色也是你平时常穿的。就多买了几套。”
    乔御成凝着她,“买给我的?”
    “嗯。一会儿洗一洗,明天就能穿了。”
    乔御成看了程曦半天,然后轻咳了一声,“乱花钱。”
    程曦耸耸肩,在老人耳边道,“你孙子的钱。”
    乔御成扶着程曦的手走进病房,平静的面上有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原来离的近了,乔御成才发现,这外表看着冷漠的孩子,她的手却很暖。
    *
    4月中旬的时候,安道尔传来消息,赵雅文去世了,这位世上第一华裔王妃,去世时才不过五十岁。
    乔子砚把这个消息告诉了乔慕白,“她终于死了,这一切可以结束了。”乔子砚的话听着无情,也很现实。
    于赵雅文,于乔慕白,于他自己,都是一种千帆过尽后的偃旗息鼓。
    她死了,乔慕白终于不必再折腾了。他也不必再小心翼翼地守在程曦身后。
    心中早已是荒草丛生,他只想离开这里。远离S市的一切,包括被他深深嵌在心头的那个女人。
    乔慕白什么都没有说。一个人坐在病床上,床边的音响里,一遍遍地放着那首《如果没有你》。
    春如旧。桃花落。人远去。
    耳边仿佛还听到赵雅文问他,“小白,究竟爱是什么?”
    乔慕白温柔地答,“爱是飞鸟恋上了鱼,永恒的宇宙爱上了流转的时间。爱是一颗偏执的心遇上了一个飘忽游离的灵魂。”
    “一边彼此毁灭,一边至死不弃。”
    乔慕白这一生,除了少年时代,不曾因为任何人与事而落过一滴泪。哪怕此刻知道赵雅文死了,他的眼眶依旧干涸空洞。
    他身体里的水全部都溶在各个器官和血液之中。有血,有汗,独独不会哭。
    胸口忽觉一阵剧痛,乔慕白狂喘急咳,生生地吐出了一大口鲜血。护士听到声音急急跑进来,乔慕白依旧咳得很厉害。
    苍白英俊的脸因为剧烈的咳嗽而隐隐涨红,血从口腔和鼻孔源源不断地流出来,染红了他的双手和身上的浅色格子衣服。
    乔慕白不肯接受治疗。他说,“已经治不好了。”
    乔御成知道后,心痛叹息间,却说,“都依了他吧。”
    乔慕白在几个工人的照顾下,回到了香山别墅。天气好的时候,工人会抬着乔慕白在花瓣落尽的桃树下晒太阳。
    乔子砚最后一次来见他时,乔慕白说,“等我死了,带着我的骨灰去见她。”
    2014年4月30日,乔慕白死在了香山别墅里。
    那一天,程曦原本约了乔默笙去上油画课。乔慕白去世的消息传来,程曦给医院里给乔默笙打电话,他的电话关了机。
    程曦于是给他留言,“乔慕白死了,我先陪爷爷过去。”
    车子缓缓开上山。院子里,乔子砚穿着一件亚麻衬衫,背光而站,给院子里的各色花草浇着水。
    令程曦忽然忆起了初识乔子砚的那一天。
    听到脚步声,乔子砚转身,目光从程曦的脸上掠过,然后看着乔御成,唤了一声“爷爷。”
    他沉默站着,脸上悲喜难明,光照在他俊美妖娆的脸上,却看不出任何暖意。水珠从他的指缝间慢慢地落向深色的泥土。
    乔子砚陪着乔御成进了屋。程曦站在院子里,捡起被乔子砚随意丢在地上的水管,替他继续浇那些未曾浇灌过的花花草草。
    她讨厌这间随处可以联想到乔慕白的屋子。哪怕明知道那个男人已经死了,她依旧觉得心有余悸。
    斑驳往事,她和乔默笙数次被迫离散,都是因为乔慕白。
    “打算一直站在那里吗?”
    程曦抬头看向不知何时又走出来的乔子砚,答,“我等乔默笙。”
    乔子砚凝着她,“程曦,你在害怕什么?”
    “怕你父亲就算死了,连灵魂都不肯放过我。怕我好不容易温暖起来的人生,却因为染上这间屋子的阴暗而重又变得寒凉。”
    乔子砚静静凝着她,转身前,乔子砚说,“他已经死了。”
    程曦却还是等到乔默笙来了之后,才肯走进那间屋子。离开香山别墅回去的路上,乔默笙望着心事重重的妻子,握着她的手,柔声道,“别怕。”
    程曦望着窗外的夜色,“我想去明珠江畔看看。”
    明珠江畔还是记忆中的模样,这里静谧地保存着她与乔默笙最甜蜜无虞的时光。
    乔默笙正欲拉着她上楼,程曦却道,“陌生先生,你背背我。”
    乔默笙好脾气地背起她去看窗台上的那盘富贵竹,没想到依旧翠绿。程曦侧头看了眼丈夫,“你偷换过了吧?”
    乔默笙轻啄了一口她的面颊,“我每半年都会来换一次。”
    程曦无声地笑了起来,双手紧紧地环住乔默笙的脖子。
    这就是她爱着的男人啊。
    在她知道或者不知道的时光里,乔默笙始终不曾停歇地温暖着她的人生。
    似乎感觉到她呼吸间隐忍着的丰厚情绪,乔默笙将她放下来改为拥抱,“感动了?”
    “感动的话,就用实际行动回报我。”乔默笙低头吻上她的唇,“一直陪在我身边。”
    程曦失声笑起来,原来害怕她离开才是关键。她心中隐隐觉得歉疚,那五年分离的光阴于乔默笙而言,只怕已经犹如魅影重重,再难以挥散了。
    “可惜,油画课错过了。”乔默笙知道妻子爱梵高,这次没能上课,她心中怕会觉得惋惜。
    “你可以替我找个一流的老师单独教。”
    “好。”乔默笙怜惜地吻着她。程曦身上有种特殊的可能安抚人心的气息,她能轻易地化去旁人心中对她的或深,或浓的歉疚。
    *
    人一死,前尘往事便一下子化成了风和尘土。
    五月的第一天,乔慕白的丧礼之后,却没有下葬的仪式。乔子砚对乔御成说,“我明天会带着他的骨灰回安道尔。”
    “骨灰空运需要提前申报吧。”
    “他生前有一架私人飞机。”
    乔御成点点头,“好。”人都没了,他还能说什么呢?
    死者为大,乔御成愿意成全儿子所有的遗愿。
    五月的乔家大宅里,程曦走进书房,没想到乔子砚也在,他坐在书柜旁,安静地喝着酒。
    看到程曦进来,他开口,“陪我喝一杯?”
    程曦走到他对面坐了下来,拿着酒杯接了他倒给自己的酒。
    “走了,还会回来吗?”
    乔子砚看着窗外,“愿不愿意再陪我看一次千与千寻?”他说着,已经开了电视屏幕,将光碟放进了机器中。
    书房外常有人来人往,屋子里却很安静。两人隔了几十米的距离,专注地看着那部早已经看过很多遍的动画片。
    “你要什么?无论你想要什么,我都愿意给你。”
    “曾经发生的事情不可能真的忘记,只是暂时想不起来了而已。”
    “还会再见吗?”,“不,不会了。走了不能再回头。”
    程曦静静地看着,恍然明白,原来乔子砚想要说的话都在这部动画片里。
    05年,她看《千与千寻》的时候,乔子砚说她幼稚。
    2014年,他却用这部“幼稚”的片子无声地与她道着别。
    ------题外话------
    明天大结局。

正文、一半终止,一半继续

乔慕白死的前两日,乔子砚去香山别墅看他。
    院子里,桔梗花开得很美。乔慕白问儿子,“真的决定就此放弃了吗?”乔子砚没有回。
    趁着乔慕白沉睡的时候,他去了程曦曾经住过的屋子。蓝白相间的空间里,仿佛依旧残留着女孩的气息。
    屋子里有淡淡的桔梗花香气。乔子砚想起旧时,程曦住在这里的时候,他回来时,会假装不经意地带给她一盒甜品或是一杯奶昔。
    天气好的时候,他站在园子里浇花,可以感觉到程曦站在露台上,目光透过空气和尘埃,落在他的背脊上。
    他想起程曦第一次坐他的车,她说他是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他想起程曦第一次看千与千寻,他说她幼稚。
    他想起乔慕白和艾兰订婚的那一日,看到程曦差点被程煜打,自己心中莫名燃起的怒火。
    他想起她的爷爷奶奶去世时,她倚在自己怀里哭得泣不成声。
    他想起他枪伤在医院里,她眼中强忍着始终不愿为他落下的疼痛泪光。
    乔子砚在程曦曾经睡过的床上缓缓地躺下,双手环抱着一只抱枕,仿佛这样就可以有片刻的时光触碰到她。
    程曦……乔子砚缓缓闭上眼。
    他想起在纽约时,他们偶尔一起出去吃饭。乔子砚问她,“想吃什么?”
    她沉默半晌,“听说有家餐厅的烤羊骨很好吃。”
    等到了餐厅点过餐,她却将自己口中好吃的烤羊骨都放进了他的盘中,“太油腻了。”她说。
    乔子砚望着她,眼眸一下子便湿了。低下头,将那一大盘羊骨统统吃光。
    乔子砚喜欢吃羊肉。关于自己的喜好,他从不宣之于口,但细心敏感如程曦,却还是知道了。
    她得了梦游症,乔子砚带她去看医生。医生说要打镇定剂,程曦害怕的浑身颤抖。乔子砚将她紧紧护在怀里,“不打针,她怕疼。”
    他照顾生了病的程曦,像照顾一个捧在心上的孩子。
    雷冉说,“就是你这样不顾一切又不计回报的爱,把她宠坏了。”
    乔子砚摇头,“你不懂。”
    是啊。这世上根本没有人能懂得乔子砚对程曦的爱。哪怕穷其一生都只能置身于黑暗之中,他依旧希望可以成为始终护在程曦身旁的一抹影子。
    他赠予她此生不离,她赐予他片刻温暖。
    从程曦的屋子里出来,他看到乔慕白坐在晚风吹起的前厅里。乔慕白对他说,“等我死了,带我的骨灰去见她。”
    数日后,2014年5月2日,乔子砚出发往安道尔。
    早晨天快亮的时候,程曦依偎在乔默笙的怀里,“今天爷爷会去送乔子砚。我可以陪他去吗?”
    乔默笙拥着她的手有极短暂的停顿,然后道,“你想去,那就去吧。”
    乔默笙是了解程曦的。这么多年来,乔子砚为她付出的一切,她不可能做到无动于衷。让她去送乔子砚,是一种信任,亦是一种结束。
    让她与乔子砚面对面地道别,她心中深藏着的歉疚会一点点随着时间缓缓淡去。
    乔子砚对程曦的爱,与他旗鼓相当,难分伯仲。
    曾几何时,乔默笙心中不知道有多么地庆幸。在这场情感角逐中,他只是比乔子砚早出现了一些。就是那差之分毫的时间,令他幸运地得到了程曦所有的爱和柔软。
    这一天,乔默笙没有急着去公司,而是留在家中,照顾着程曦的一切。
    趁着她去洗漱的时候,乔默笙替她准备了一条红色的蕾丝边圆领的连衣裙。那是他不久前去米兰出差时替她买的。
    在乔默笙眼中,没有任何人会比他的妻子穿上红色更好看。
    她在镜前化妆的时候,乔默笙走过去,拿着唇膏,替她细细地画着他曾经亲吻了无数次的双唇。
    程曦适合玫瑰色的唇膏,只需要一点点,就能令她的整张脸都看起来明艳动人。还有她唇边的那颗粉色肉痣,是他情动时最爱抚摸的地方。
    他低下头,轻吻她的双肩。乔默笙想,她可会明白,同意她去送乔子砚,他需要在心中不停地安抚自己多少次才能在脸上装得若无其事。
    程曦起身看向他,“乔先生,我只是去送行。你如果不放心,可以陪我一起去。”
    乔默笙将她拉进怀里,声音含着笑,“不用。就让那厮得意一回。”事关乔子砚,的确是他太过敏感了点。
    没过多久,大宅就派了车过来接程曦。
    私人停机坪离市区很远,车子足足开了一个多小时才抵达。远远的,乔子砚就看到一身红裙的程曦。
    她手中拿着一个包装精美的礼盒,走到乔子砚面前,“这是送你的。”
    乔子砚凝着她,“是什么?”
    “千与千寻珍藏版,一盒油画颜料,一张CD。”
    乔子砚接过,又深深望了程曦一眼。然后转身去向乔御成告别。
    乔御成年纪大了,不适合在风中久站,与乔子砚叮嘱了几句便由工人陪着先行上了车。
    程曦跟在老人身后,正要离开,却被乔子砚忽然用力地拽进了怀里。
    她诧异之余正要开口,却听到男人在她耳边低语,“只要一会儿。”
    风声呼啸肆虐的停机坪上,穿着一身黑色的乔子砚将程曦紧紧地拥进怀里。
    深黑与鲜红。极致黑暗和极致明艳。四周的一切仿佛已经不存在。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每一次拥抱,乔子砚都恨不得将自己的灵魂和心一起塞进程曦的身体里面。与她从此形影不离,长相厮守。
    呼啸的风吹在两人身上。飞机引擎已经开始运转,程曦轻声提醒他,“你该走了。”
    恍然间,身体仿佛一轻,待程曦转身时,四周已经再见不到乔子砚的身影。
    他猝不及防地离开,犹如曾经他猝不及防地出现在她的生命里。
    检查飞机的工程师慢慢走出来,在经过正慢慢往轿车方向而去的程曦身旁时,“机翼中被放了足够的炸药,不想他死,你最好亲自上去叫他下来。”
    程曦倏尔止步,那个工程师却已经离得很远了。
    她四下一看,飞机已经在跑道上慢慢滑行。乔御成,工作人员全部都离她很远。她慌张失措间想要去拿手机,却怎么找也找不到。
    眼看着飞机滑行的越来越远,程曦再也顾不上其他,包被她扔在了地上,她朝着飞机狂奔而去。
    “乔子砚!”
    在等待起飞信号的飞机终于停了下来。乔子砚无意间瞥到了在空旷的地面上狂奔而来的程曦,轻蹙了眉,然后吩咐,“开门。”
    程曦上了飞机,喘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只是不停地用手朝着乔子砚比划着。
    乔子砚轻挑了眉,递给她一杯水。
    她一饮而尽,终于平缓了气息,开口道,“机翼里有炸弹,你必须即刻下去。”
    她话音还没落,整个人一个踉跄,跌坐在了乔子砚身旁的位置上。工作人员走过来替她系好安全带,“飞机已经起飞,请您坐好。”
    程曦难以置信地望向对面的乔子砚。只见他耸耸肩,“就算有炸弹,已经来不及了。”
    程曦:“最快要什么时候才能降落?”
    乔子砚望向工作人员。她答,“半个小时之后。”
    乔子砚看向程曦,“希望我们能活到那个时候。”
    程曦倏尔安静下来,望着窗外的景致渐渐被云层代替,“真的有炸弹吗?”
    “我不知道。”
    程曦看向他,“刚才那个人说是你自己放的!”
    “你觉得我会用这样的方式自杀?”
    “你是乔子砚。”在别人身上匪夷所思的事情,放到他身上都会成立。
    乔子砚轻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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