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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爱情来了-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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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我来。”雁淮生双手插兜,身形挺拔地走在前头。
  于归看着他的背影,犹豫了两下跟了上去。
  院子里的雪融化地差不多,没有阳光的照射,依然给人一种生冷的感觉。于归紧了紧脖子上的围巾,不知道雁淮生究竟要带她去哪里。只是看着眼前的这条石板小径,给人一种莫名地熟悉。
  雁淮生长得手长腿长的,一个大跨步就跨过了面前的石堆,奈何于归穿的是一双靴子,虽然是平底靴,可是踩在这有水的石板上,总给人一种站不稳的感觉,仿佛随时都会滑倒。
  于归走到特别小心,奈何面前的石堆太高了,又没个支撑,于归有些迈不过去。雁淮生一回头,便看到于归皱着眉头站在那里。想也没想抬手伸了过去,于归愣了愣,将手放进他的手里,借着对方的力道,跨了过去。
  于归不知道在想什么,脚都没站稳,便急于推开对方的搀扶。奈何脚底下是一块极光滑的石头,上头的雪水还没干,一脚落上去果不其然地打起滑来。
  好在雁淮生眼疾手快,一把抓稳了她,惊魂未定地于归总算没再晃悠,她稳住身子朝雁淮生那边挪去,奈何脚下的石板并不是实心,踏空的部分猛地一沉,于归以一种难以抗拒地姿势跌落进雁淮生的怀里。
  雁淮生双臂一张,一把将她抱了个结实。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于归低着头从对方的怀里退了出来,向后退开两步,总算是站稳了。
  雁淮生垂眸深深地扫了她一眼,而后不发一言地转身继续朝前面走。
  于归刚走开两步,便想起了这个地方正是小时候他们经常来玩的地方——后院祠堂。这里以前供奉的是清朝时期的一位武举人,祠堂由来已久,早先据说是念着是一处古物,便没有被拆掉,后来也不知是政|府忘了,还是觉得这块地不值钱了。这处祠堂就一直遗留至今,没有人去管理它,看起来一年比一年破败。
  一片断垣残壁横亘在那里,仿佛被时光遗忘了许久。屋顶的瓦片东一块西一块,还有掉落在地面的,掩埋在土里的…
  于归本是走在后面的,却因小时候的那段记忆,迫不及待朝里边走去。
  “别走那么快。”雁淮生一把拉住她,“废弃了太久,随时可能会坍塌。”雁淮生淡淡地解释着,手仍是抓着于归的手腕。他抬眸扫了一圈,视线落在不远处的一堵废墙上,“就在外边看两眼,开年这里就要拆了。”
  于归心下一紧,“为什么要拆。。。那要重建什么?”
  雁淮生收回视线看着她,“建一些实际有用的,总不会是这些没人照料又不能带来效益的旧物。”他的声音突然变得极冷,似乎藏了几分异样。
  于归定定地看向他,半晌才意识到儿时的记忆里那最难能可贵的时光,以后也会随着这些断瓦残垣一起掩埋在地底下,再也找不回来了。
  “还记得那处墙壁吗?我记得你好像很喜欢在上面画画。”雁淮生难得勾起嘴角,仿似想到了什么,就连清冷的眉眼都跟着温和起来。
  于归点了点头,怎么可能忘记。她记得她在上面用红砖条画过小鸡,画过小鱼,擦了又画,画了又擦,那堵墙简直是她的个人画板。
  于归缓缓垂下视线,眼前的这堵残墙以后恐怕连回忆都承载不了。总有些东西当时并不觉得可贵,可是再回头看时,却发现你离它竟如此遥远,遥远地再也触碰不到。
  雁淮生看着于归落寞的神情,眉头微微皱起,他带她来这里本意可不是让她伤怀的,不知想到了什么,雁淮生眸子沉了几分,下一秒他牵着于归的手径直朝原路返回。
  于归看着两人交握的手,神情再度陷入恍惚,那个记忆里总是牵着她手的大哥哥似乎就在身边,一直都不曾远离。
  院子里,秦问卿寻出来看远远走来的两人,眼底的笑越来越深。视线扫到两人交握的手上,她又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这才装作不知情的样子,转身进了屋子。
  一直到屋门口,雁淮生才松开于归的手,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径自走了进去。于归这才清醒过来,看着那个料峭的背影,心想刚刚果然只是她的错觉吗?
  “回来了,小于你雁哥哥带你去哪儿玩了?”秦问卿端着热茶走出来,一双眸子直在两人身上打转。
  于归尴尬地笑了笑,双手接过对方递过来的茶水,“去后面的祠堂了。”
  “哦,那个地方要拆了,是该去看看,不然以后没机会了。”秦问卿面上笑着,心下却在想,他儿子藏得可够深,居然还有这么细腻浪漫的一面,看来也不是表面上的那么寡淡,关键看对象是谁。
  秦问卿想把于归留下来吃晚饭,于归笑着谢绝了,又坐了一会儿,这才回到外公那里。
  下午俩老爷子一直在下象棋,于归回去的那会儿,两人才结束了一天的厮杀,正在收拾棋盘。
  “我也回去了。”雁老爷子从凳子上站起来,拍拍屁股,坐了一天腰都坐酸了。
  田老爷子也不客气,直朝他摆手表示好走不送。最后几盘这人竟让他一个子都讨不上好,杀了他个片甲不留,现在一想,好不容易平稳下来的高血压都快冲上来了。
  雁老爷子也不在意,背过身豪迈地挥了挥手,意气风发地朝门外走去,颇有点凯旋而归的意味。
  “外公你有高血压?”于归看外公中午吃药丸时,还很诧异。
  田中初摸了摸头,笑着回道,“嗯,老毛病了。”
  于归一听脸色顿时严肃起来,“那这烟你以后也不能抽了。”目光扫向桌上横着的烟斗。
  田老爷子眉头一跳,这烟都抽了大半辈子,哪能说不抽就不抽,不过在亲孙女面前他还是很配合的。
  “好,以后不抽了。”
  “外公我是认真的,你这烟最好不要抽,对身体不好。”尤其还患有高血压。
  田老爷子见糊弄不过去,连忙挽救道,“好好好,我试试,但是不能保证能不能戒下来。”亲孙女是为他好,他又怎会不领情。
  于归的脸色这才缓和下来,爷孙俩坐到饭桌上,安安静静地吃起饭来,虽然没有交流,可是那种温馨的气氛却洋溢在整个饭厅。
  接下来的十几天,于归白天都会陪外公下棋,晚上吃完饭,爷孙俩坐一块看看电视,聊聊天,时间一晃很快就过去了。临走时外公把她叫到厢房,从柜子上方拿出一个红木盒子。
  “这是你外婆当年的嫁妆,本来你妈出嫁的时候,这东西该交给她的,只是当时…”田老爷子叹了口气,从盒子里将翡翠玉镯拿出来,递到于归手中。
  “眼看你生日快到了,你走了外公也没法陪你过。”田老爷子说着不禁动了情,一把年纪了还是没忍住红了眼眶,“这对手镯,你和阳阳一人一个。”那个小孙女虽然没大孙女在这里住的时间长,好歹小时候也来过一两次,只是不知道小孙女一个人在国外是不是真有她说的那么好,现在估计也长成大姑娘了。
  于归盯着手里的玉镯,忍不住鼻子一酸,她哽了哽,抬头看向面前一头白发的外公,“外公,以后有时间我会来看你的。”不管于泽成允不允许,于归不想后悔。
  田中初无言地拍了拍孙女的肩膀,眼底又湿了几分。
  于归离开时,雁老爷子一家都过来送行,于归很感动,秦问卿还开口让她儿子开车送于归,于归本想拒绝,但看外公在一旁直点头,最后只好妥协。
  雁淮生帮于归把东西提上车,然后在众人目送之下发动车子,载着于归驶出了大院儿。
  车子行了一段路,车内一直很安静,透着一股沉闷的压抑。于归此刻的情绪很低落,她怎么也忘不了车子在开动的那刻,外公拄着拐杖追出老远,眼巴巴地看着车子里的她,一面挥手还一面眼红的画面。
  于归咬着嘴唇,一动不动地盯着窗外。
  清冷的眉宇间藏着一抹执拗,她拼命地睁大眼睛,不让某种温热流出。雁淮生开着车,余光瞥见她紧绷的侧影,眸子里的深邃又沉了几分,他沉吟了半晌才缓缓开口,他说,“于归,你做的很好,你外公这段日子很开心。”
  于归听着这话,忍了半天的眼泪刷地一下全流出来了。
  雁淮生眼神一暗,立刻将车子停在路边。看着对方不停抖动的肩头,还有耳边一再压抑的抽泣,搭在对方肩头的手缓缓用力,他顿了两秒,将于归的身子轻轻扳正,随后温柔地低声道:“想哭就大声哭出来吧。”
  于归死咬嘴唇,固执地扭过头,眼泪却怎么也止不住。雁淮生心下一动,抬手抚了上去,轻轻地擦拭着对方的眼泪,奈何眼泪擦干了又流了出来,怎么都擦不完。雁淮生却难得的好性子,不停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深邃的眼底带着一股不自觉的心疼和紧张。
  于归下意识抬头,在对上他眼底怜惜的那一瞬,坚强的防线彻底崩溃。鼻头一酸,猛地扎进对方的怀里,放声大哭起来。
  雁淮生不自觉地拧起眉头,抿着薄唇缓缓收紧双臂,他顿了一下,抬起自己的手,拍着于归的后背,一下一下,很是温柔,带着某种无声的安慰。盯着于归的双眸,柔和地好似一对温软的翅膀。
  那是爱的形状。
  ?

☆、闪躲(捉虫)

?  回于宅后,于归没有停留,跟刘妈打了声招呼,拖着自己的行李箱就去学校了。
  刚回到寝室,于归便收到桃子的来电。
  “老二,你来学校了没?”桃子一早就来学校报到了,在家里的两个月,她不是吃就是睡,长了一身的膘,现在来学校了,迫不及待地号召小伙伴出来玩耍,就当运动了。
  于归勾起嘴角,想到桃子这好动的性子,八成是在家里憋得不行了。
  “来了。”她轻轻地回道。
  桃子一听果然很开心,“老大她们也都来了,你出来吧,我们在校门口集合,一起出去溜达溜达。”刚过年趁着手里还热乎的压岁钱,好好出去逍遥一番。
  于归点了点头,“嗯,我马上出来。”
  肖乐乐推开宿舍门,见于归在接电话,故意弄出很大的声响,她拖着箱子横冲直撞地走进来。于归仿佛没看到她一样,放下手机,拿起妮子外套穿了起来。
  肖乐乐见自己被无视了,一时更加气愤。她一把拉开椅子,在地上重重一顿,然后老大爷一样一屁股坐下。
  于归围好围巾,拿起包包就往外走,全程没看她一眼。对方却在她快出宿舍门时,憋不住挑衅地开口。
  “我说,这个宿舍马上会变成考研专用,你识相地话最好尽快离开。”
  于归顿下步子,平静的脸上难得露出一丝嘲讽,“我说,肖乐乐,如果你有本事让老师来通知我离开,那我无话可说,如果不行,麻烦你闭嘴。”说着不耐地皱起眉头,“真的很吵!”
  “于归,你!”肖乐乐猛地从椅子上站起,一脸愤怒的看着门口的身影。
  于归连看都不屑看她一眼,转身朝楼下走去。
  肖乐乐却盯着她消失的方向愤恨地骂了一句,“于归,你个贱|人!”顾夕微说的果然没错,她根本就没把她们放在眼里。
  对于方才的事情,于归完全没有放在心上。她笔直来到学校门口,老大桃子她们早早到了,都等在那里。
  “老二,你新年领了多少红包?”老大她们一来,桃子就问过了,发现两人的并没有她的多,她得意的不行。现在一见着于归,更是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于归的红包有没有她的多。
  于归愣了愣,“什么红包?”
  桃子用一种难以置信地表情看着她,“老二,难道你爸妈过年没给压岁钱吗?”
  于归顿了一瞬,摇了摇头。
  一旁的张萌瞅着于归过于平静的表情,立刻接了一句,“都这么大了谁还要什么压岁钱,就桃子她爸妈还把她当个孩子,年年包红包,也不知某人得瑟什么劲儿。”
  杨靖静也在一旁跟着打趣道,“是啊,某人是长不大的奶娃子,一年就盼着这点压岁钱!”
  桃子本被于归的回答搞得一愣,现在见老大老三联合攻击她,顿时臭屁地甩了一句,“好啊,那这顿饭你们自己掏腰包,还省了我一笔呢。”说着扭头就往前走,那傲娇的样子别说还真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杨靖静顿时笑了,“别介!饭钱你还是得掏。”
  一群人又打打闹闹地朝校门外走去,走在最前面的桃子却猛地停了下来。
  “看那谁?”
  几人顺着她的视线朝对面西区大礼堂的方向看去,梧桐大树下几个笔挺的身影正朝这边走来。
  “雁淮生!”居然是雁淮生!
  杨靖静和桃子同时惊呼出声,张萌慢了半拍,可反应过来后也是一脸的激动。于归是几人中最冷静的那个,她淡淡地撤回视线,和桃子她们站成一堆,更像是想要掩藏自己。
  “我|操,怎么那个顾夕微会站在大神旁边?还有那个长得像矮冬瓜的秃顶男到底是什么鬼?他怎么能对雁大神笑得那么猥琐?”桃子越看越气,恨不得撸起袖子上去找那两人干一架,还好老三和老大及时把她拉住了。
  “你收着点,旁边还有学校领导!”张萌看着学校大型活动上经常出席的几张熟悉面孔,那几人正围着雁淮生似乎在交涉什么,不过大神没有搭腔,一身西装革履像是刚开完学术会议,眼神淡漠,眉间透着一丝疲惫,却依然那么的风华绝代。
  雁淮生一边走着,一边微微垂头,听一旁的校领导谈到最近打算启动的几个合资项目时,眉间微微皱起,对于这种打着引进新技术的名头实则捞钱的合资项目雁淮生一点也不感兴趣,奈何那几个校领导想要他参与其中,正不厌其烦地轮番说服。雁淮生本就清冷的面容一下子冷到了极致,正说话的业务院长突然打了个寒战,他疑惑地看向雁淮生,在对上对方深邃的眼眸时,下意识地闭上了嘴。
  另外两人,一个是校财务部的总负责人,一个是经常合作的投资人,两人一见雁淮生的冷面,也都收起了心思。他们没想到的是雁淮生比传说中的还要难说话,今天好不容易约到见上一面,计划书都带来了,却不想还没开始就踢了个大冷板。
  “爸爸,吃午饭的时间快到了,你快想想去哪儿招待雁教授和院长他们。”顾夕微好不容易瞅着空当开口,她面上矜持,目光却忍不住瞟向一旁,神情不无小女儿的娇羞。
  他爸就是那个投资人,也是桃子口中那个秃顶的矮冬瓜。
  顾常胜经女儿一提醒,连忙开口相邀,“雁教授可否赏脸吃个饭?”他本就长得一脸横肉,此时一笑,连眼睛都没了。她女儿顾夕微站在一旁,高高瘦瘦的,气质不算出众,却胜在会穿衣打扮,好歹也是一清秀的美女,但外人眼里,这女儿简直不是亲生的。
  眼看出了校门,雁淮生冷冷地丢了一句,“抱歉,我还有事。”说着便利落地转身,西区和东区中间隔着一条马路,要回东校区必须穿过眼前的这条马路。
  雁淮生迈着大长腿刚走出一步,下意识地朝旁边扫了一眼,而后没有一丝停滞地继续往前走,俊挺的身影很快消失在东校区大门。
  “大神刚刚看我了,他一定是注意到我了!”桃子见雁淮生看过来时,小心脏扑通扑通直跳,像是要炸了。这会见大神走远,兴奋不已的她终于忍不住叫了出来。
  杨靖静却轻哼了一声,“你确定是在看你,没准是在看老二老三,怎么就一定是在看你呢?”她还想说大神是在看她呢,毕竟上次作为医学院代表参加讲座时,她坐得比较靠前,也是离大神最近的一次。大神的注意力全程都在学术交流上,底下一个眼神都没给,可是隔了十几排的女学生都认为大神在看她们呢。
  意淫谁不会!
  桃子懒得和她争论,哼唧了两声,拉着于归朝前走。杨靖静也不在意,和张萌走在后头,目光却忍不住落向于归的后背,要说雁淮生最有可能看的人,她们中的除了于归,应该没有别人了。毕竟于归现在是他的学生不是吗?
  一想到这里,杨靖静缓缓垂下了视线。
  中午桃子用自己的零花钱,请于归她们大吃了一顿,之后一群人去中心广场逛了一下午的街。晚上又一起吃了火锅,饭后桃子还嚷着要一起去唱K。于归不喜欢那种闹哄哄的场合,说想先回去,桃子拉着她的手不放,还是杨靖静站出来说明天就要开始上课了,大家今天都从家里赶来,晚上应该早点休息。张萌也觉得逛了一下午的街有些累了,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陪桃子闹腾了。
  于是四人都没去唱K回了学校,于归告别了桃子她们,自己回了工商管理系宿舍。回去的时候并不算晚,宿舍的门却早早关了。于归想了想抬手敲门,不一会门从里边打开了,一个披着长发,夹着人字拖的女生,一看见于归冷冷地说了一句,“以后不要回来的这么晚,九点过后,就不会留门了。”
  女生说完,啪地一下把宿舍灯关了。于归在原地愣了两秒,这才摸着黑朝自己的床位走去。
  宿舍原先空着的床铺,现在都住满了人。于归将手机立在一旁,好让手电筒里的光能照亮面前的视野,快速的拿好衣服,去浴室简单地洗了个澡。期间她动作很小心,没有碰出很大的声响。
  当于归爬上床,掀开被子躺下后,她忍不住捏紧了拳头,被窝里一片冰凉,身下的床铺全是湿的。于归深吸了两口气,才又爬下床,从柜子里拿了一件长款羽绒服,铺在打湿了的卧铺上。
  由于找不着证据,她现在只能吞下这口闷亏,若那人以为她好欺负,一而再再而三的招惹她,她不介意陪她玩玩。
  几乎一夜没有睡,第二天于归早早地爬了起来,把床褥拿到阳台上晒好,这才出了宿舍门。
  她简单地买了点吃的,去校图书馆找了个僻静的位置,开始看书。由于已经掌握了学习的重点和方向,接下来即便没有雁淮生的指导,她也完全可以应付,更何况她还有大神的笔记。于归大致规划了一下,三年的课程要在一年半内完成,也就是说她半年就要完成一个学期的科目,十几门科目六个月完全掌握,平均下来一个月内要同时完成好几门课程。
  除了高密度的看书熟记重难点外,就是大量做题了。于归制定好一个详尽的计划,开始按照规划的一步步来,她一点也不嫌枯燥,反而觉得这样紧密的安排让她很充实,甚至感到心安。
  可是刚坐下来一个小时不到,便接到一通来电,雁淮生打来的,让她立刻过去,他电话挂的那么快,都没给她开口的机会。于归微微叹了口气,收拾好课本离开图书馆朝新附一栋走去。
  周宜许久没见她,看见她的第一眼依然很冷,于归也没在意,可是心里想的却是对方上次跟她的谈话,这人不会以为她是故意的吧?算了,他要多想就让他多想好了,反正她是懒得解释的。
  站在雁淮生办公室门外,于归犹豫了几秒,上次没忍住在对方怀里大哭了一场,现在想想于归觉得无比羞愧。她怎么就没忍住呢,还有昨天校门口雁淮生看过来时,她下意识地将头扭向一旁,与其说是躲避,不如说是尴尬。
  她是真的觉得有些无脸面对对方了,今天决定以后都在图书馆看书,其实也是为了躲着对方,虽然想法有些幼稚,可是她真的不想见他啊。
  门突然从里边打开了,于归纠结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敛,看见眼前人的那一瞬,神情怎一个尴尬了得。
  ?

☆、关心(捉虫)

?  雁淮生把门拉开,于归挪着步子走了进去。
  她的那张桌子依然很干净,看来一直有人打扫。于归把书放到桌子上,坐下来开始看书。雁淮生刚才出去了,整个办公室只有她一人,可是于归怎么也无法集中注意力,她索性放下书,把习题拿出来做。
  好在题目很耗神,于归很快就把注意力投注到题海中,做了一会儿却觉得鼻子有些塞,不通气很难受,头也昏沉。于归索性起身去茶水间给自己倒了一杯热水,又碰到了上次的热情妹子。
  妹子见她脸色不对,立刻把她喊住,“于归,你是不是发热了?”
  于归愣了愣,伸手摸向自己的额头,很烫,原来是发热了。想到昨晚的境况,于归的脸色陡然沉了下来。
  “我出去一会儿。”于归对妹子打了声招呼,朝茶水间外边走去。
  妹子想着她应该是出去买药,不一会儿就会回来,便没放在心上。却不想雁淮生回来没见着于归,问她于归去哪儿了,她一时也被问愣住了。于归说她出去一会儿,可是现在都还没回来,于归去哪儿也没有和她报备,所以她也不知情。看着大BOSS冰冷的脸,妹子在心里叫苦不迭。
  “应该是去买药了。”妹子想这会儿还不见回来,有可能是去医院了。
  雁淮生转身的动作微微一顿,“怎么回事?”
  妹子不敢看他,低着头小声地回答,“她发热,看起来有点严重。”
  雁淮生没再停留,快步走回办公室。周宜进来时见自家老板坐在椅子上正沉着一张脸,也不知道在想什么,刚才的会议很顺利,没道理心情不好啊。可转念一想,即便是心情好,他老板也不会表现出来,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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