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听,爱情来了-第1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见徐子舟他们看了过来,于归有些尴尬地自沙发上站起。视线掠过那道高大的身影,转而瞥向一旁。
徐子舟笑着摸了摸闺女的头,“好,回头给你买。”
“谢谢爸爸!”小萝莉说着,往自家爸爸脸上亲了一口。
雁淮生跟他们点了个头,带着于归率先离开了。梅果看着那个始终不曾把视线放在她身上的男人,心说这人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寡淡无情呢,早该想到不是吗?
可是,雁淮生,我既然回来了,就不会轻易放弃。
梅果收回目光,拿起自己的包包,起身准备离开。
“我送你吧。”傅卓走过来,站定在她跟前。
梅果愣了一瞬,笑着点了点头。
“回学校吧。”于归知道下一个就是分岔路口,一直沉默的她这才开口。
雁淮生没出声,眼睑微垂,看不出什么情绪。
于归仰靠在椅背里,疲惫地闭上了眼睛,等她再次睁开时,却发现这并不是回学校的路。
“我说过回学校。”她转头看向身侧的人。
雁淮生依旧沉默,视线笔直地盯着前方。
于归不再看他,冰冷说道:“停车,我就在这里下。”
然而车子并没有停下,于归一脸气愤地转头,“ 雁淮生,你把车停下!”
话落,车子猛地一停,于归顾不上其它,解开安全带就要下车。
雁淮生眸子一沉,一把抓住于归的手,清冷的脸平静地让人心惊,“外面车来车往,现在下去你去哪?”
于归身子一顿,抬头发现他们正停在十字路口,周围全是车,后面还传来催促的喇叭声,于归坐回位子上。雁淮生提醒了一句‘系上安全带’,重新启动车子。
车子在离校门口几百米的距离停了下来,于归解开安全带,临下车时动作顿了顿: “接下来的一段日子,我想一个人静静。”原谅她,刚升起的勇气被梅果的几句话击了个粉碎,她以为两个人在一起,开开心心就好,可是有些被她刻意忽视的问题,总有人跳出来提醒她,他们并不适合在一起。
她应该相信他,不是吗?可是心底无端冒起的恐慌和烦躁是怎么回事?于归想不明白,至少短时间里她若找不出答案,她不想面对雁淮生。
于归拉开车门,这次头也没回地离开了。
雁淮生面无表情地坐了一会儿,这才发动车子离开,平静的神色与平日并无不同,然而搭在方向盘上的手却一再收紧,此刻手背上渐渐冒起的青筋,暴露了他并不平静的内心。
他盯着某处的视线猛地一紧,浓郁的幽暗瞬间占据整个眼眸。
于归回到宿舍,坐在凳子上发了一会儿呆,这才拿出课本,半天过去,她却一个字都没看进去。于归有些烦躁地扔下手里的书,刚起身兜里的手机响了,于归顿了顿,不打算去接,铃声却一直响,持续了整整五十多秒。于归垂下眼皮,扫了一眼黑下来的手机屏幕。
正要转身,铃声又响起来了,这次异常执着,似乎打算一直响下去。
于归拿起手机正要挂断,视线触及到上面的号码,她立刻按下接听键,不知道电话那头说了什么,只见于归挂断电话,发疯一般冲出了寝室。
刚回来的肖乐乐还是第一次看到于归如此慌乱的模样,她本想叫住对方,可是眨眼间早已没了对方的身影,应该是有什么急事吧,肖乐乐一边想一边打开自己的电脑,点进了她平日里经常逛的那个论坛。
一打开便被网页上面置顶的一个帖子吸引住了,她有些怀疑地点开帖子,一路看下来整个人越发心惊,看到最后,她竟坐不住了,下意识朝于归的位子看了一眼,意识到对方刚才出去了,她深吸了一口气重新坐下来。
‘某学院风头正盛的女系花被人包|养,有图有真相!’
醒目的红色加粗标题一看就是别有用心,肖乐乐不知道发这个帖子的人到底是何居心,只是她知道她在看见这个标题的第一眼就联想到了一个人,相信很多跟她一样点进来的人,都不难想象这帖子里所指的人究竟是谁,而且那张图片上的人的脸虽然被刻意模糊了,可是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事件中的女主角说的是谁。
肖乐乐看着上面充满恶意的诋毁性语言,有些气愤的关掉了电脑,到底是谁要这么抹黑于归?还说的这么有鼻子有眼?还有,于归究竟是去哪了?
?
☆、憎恨
? “会没事的,一定会没事的,没事的,没事的…”
刘妈看着呆坐在走廊座椅上喃喃自语的于归,眼眶一红,连忙将头转了过去。
听照顾夫人的护士说,夫人趁大家午休的时候在洗浴间用断牙刷企图自杀,还好发现及时,这会正在手术室抢救,刘妈接到医院通知的第一时间就是给大小姐打电话,当时也顾不上事后老爷会怪罪,发生这么大的事必须让大小姐知道。现在看着大小姐不哭不闹,安安静静地坐在那里,刘妈的心里特难受,她倒希望这孩子抱着她大哭一场,也好过她憋着什么都不发泄。
刘妈在于宅打工也有十几年了,算是看着于归长大的,这孩子从小话就少,懂事又乖顺,本该活力四射蹦蹦跳跳的年纪,她偏偏安静下来,一坐就能坐一上午,甚至一整天。而且这孩子做事,说话沉稳的让她们这些大人都不得不佩服。虽然一年回来一两次就算是多的,但好在与她亲近,每次回来都会陪她聊一会儿天。
她很清楚于归并不是性子喜静,而是安静下来能让她藏下很多东西,刘妈也是养过孩子的人,自然知道撒娇闹腾一点儿的孩子更招人喜欢,甚至能得到大人更多的注意,所以每次一看到于归过于平静的表情时,刘妈就忍不住心疼。
“病人家属在吗?”
手术室的门开了,护士走出来站在门口喊了一句。
于归正垂着头,听到叫声像机器人一样站起来,快步走过去,“我是病人的女儿。”
“病人已经被成功抢救过来了,现在正在监护中,等过了危险期就会转回病房,你们不用在这里等了,回病房吧。”护士冲她们摆了摆手,转身进了手术室。
于归一直挺着的脊背陡然一塌,她深吸了一口气,心口某个悬着的位置终于落了下来。
“太好了,夫人吉人自有天相,一定会闯过难关的。”刘妈激动的说着,抬手抹了抹眼泪,于归转身拍了拍她的肩膀,“刘妈,谢谢你!”
谢谢你通知我,这次我总算赶过来了。
当年母亲初次犯病被送进医院时,于归正上小学,等她放学回家时,母亲已经不在了,那是于归记忆里的第一次错过。后来母亲在医院一次一次传出病情恶化,然而那时候被于泽成严密控制的于归,根本没有机会去探望自己的母亲,更何况是陪在母亲身边与她共度难关,那些是于归的记忆里数不清的错过和缺席。
今天她总算是赶到了。
于归忍不住捏紧拳头,然后又缓缓松开。再抬头时,脸上早已恢复了先前的清冷。她迈开步子笔直地朝母亲的病房走去,这条路她并不陌生,曾在脑海中演练过无数次,她记得每一条走廊,每一个转弯,每一扇窗户,和那间病房里唯一的人。
于归推开门,入眼的病床上被子杂乱的堆成一团,枕头也没有摆放好。于归走过去,动手将被子整齐地叠放在床尾,拍了拍枕头,让它变得松软起来,回头又扫了一眼床单,发现并不平整,她又弯腰将床单一一抚平。
做完这些后,她仍不满意,转身来到窗边,将窗户打开,有微凉的风携着清新的空气飘了进来,于归让风吹了一会儿后,又把窗户关上,只留了一条小缝。
母亲身子弱,不能吹太多的风。
刘妈一进来就看到于归在病房里忙上忙下,一刻也闲不下来的身影。她才压下去的辛酸又冒了上来,眼眶不由自主地红了。
于归转头见刘妈立在那里,“刘妈,我出去一下。”
刘妈上前一步,“去哪?做什么?”声音不禁有些紧张。
于归看着她好笑地摇了摇头,“房间消毒水的味儿太重了,我怕我妈醒来了会不喜欢,我去外面的超市买盒空气清新剂回来。”
刘妈点点头,这才意识到自己想多了。也是,大小姐隐忍了这么多年,断不会轻举妄动,更何况夫人才渡过难关,她肯定不会选在这个时候和老爷翻脸。只是,一提到老爷,刘妈又忍不住担忧起来。老爷不准小姐私自看望夫人,没有他的允许小姐若是来了,依他的手段小姐最后必定是要吃苦头的。
母亲喜欢喝柠檬水,于归就拿了盒柠檬味儿的。付钱后往超市外面走,却和迎面而来的黑影撞到了一起。
那人反应过来后连忙伸手去扶,在看清于归的脸时,惊讶道,“于归?!没撞疼你吧?”
于归在看见对方时也是一愣,随即摇了摇头,她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傅卓。
傅卓从上到下仔细瞅了她一遍,确定没事后,这才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看病还是看人?
于归拍了拍身上的灰,平静地看向对方,“嗯,你呢?”
见于归转移话题,傅卓也不拆穿,挑了下眉,笑着回道:“有个朋友生病了,我来看看,医院又不让抽烟,出来透透气。”他说这话时是一贯的漫不经心,可带笑的眸子却让于归觉得别有深意。
于归往旁边挪了一点,示意他过去。
傅卓没走两步,突然转头喊住于归,“于归,你不好奇跟我一起来的还有谁?”
于归停下来,转头看向他,却没开口。
傅卓看着她平静的脸,突然笑了起来,“正巧碰上了,你跟我一起去看看呗,没准还会碰见熟人。”他故意不点破,似是在观察于归的反应。
却不想于归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走了。”于归说完,转身就走。
傅卓看着她的背影,不禁垂下视线。梅沐森那小子身子本来就不好,还喜好大冬天钓鱼,瞎得瑟,这下好了把自己给折腾进医院,他和雁淮生还要过来看他。不过,傅卓总觉得今天下午的雁淮生有些不一样,依然是云淡风轻的神情,却好似藏了几分心不在焉,还有刚才的小于归也是,他们中午还一起吃过饭,这才多大会儿,这两人怎么跟变天一样。
不行,他还是得跟那人说一声碰到于归这事儿,不然日后又多了一条罪名。傅卓想着连烟都没买,赶紧转身离开。
于归回到病房,刘妈立刻走上前笑着对她说,“刚刚护士说夫人情况都很稳定,再观察两个小时就可以转回病房了。”
于归点了点头,将买来的清新剂递给她,转身倒了一杯水。刘妈心细地发现于归出去一趟似乎有些不一样,总感觉对方平静的眼神里好像装了其它的东西。
两个小时后,母亲被准时送回病房,于归看着护士们合力将母亲抬上病床,站在床边的她想伸手帮忙,却怕碰坏母亲身上的管子,她木讷地站在那里,再次体会到束手无策竟是这么的叫人无力。
“病人恢复的还好,各项指标也都稳定,等麻药褪了,就会醒来。你们多留意一下,有什么问题就按呼叫器。”护士又交代了几句术后注意事项,就离开了病房。
于归拿了把椅子,在床边安静地坐下,看着母亲熟睡的样子,于归抬手将母亲的手轻轻地握在手中,“妈,我是于归。”她的声音很低,很低,像是怕惊动了熟睡中的人。
“我来看你了…”眼前一片模糊,低头时有什么顺着脸颊情不自禁地滑了下来。
刘妈只看了一眼,忍不住收回视线,快步朝门外走去。
“为什么要做傻事呢?”于归捏着手边的被角,终究还是哽咽起来,“不是说再困难都会坚持下去吗?你自己说的…不记得了吗?”
“…不要再做傻事了,好不好?”于归压抑不住心里的恐惧,一想到母亲可能再也醒不过来,手不住地颤抖。
于归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情绪又控制不住地波动起来,“想想外公,想想于阳,想想我们一起做过的约定…想想我。”
“…好吗?”
有些话于归只能在这个时候说,她希望母亲坚持下来,又不想看到她的希望成为对方的负累。她知道母亲坚持到现在已经很不容易了,所有人都不容易,所以更没道理再加重彼此的负担。
可是,放弃彼此更不应该,他们是一家人啊。
听见身后的脚步声,于归快速抹干眼泪,将母亲的手放进被子里,这才转头看向来人。
于泽成身上的西服没换,像是刚从会议上赶来看望病中的妻子。好一副伉俪情深的样子,于归看着他的脸,心下直泛恶心。
她捏紧拳头,将头转了回来。
“上次学校竞赛表现不错,这次我就不追究,现在立刻给我离开这里。”于泽成居高临下的站在那里,表情冰冷,像一个专|制的暴君。
而于归只有服从他命令的份儿,断不能有半点反抗。
于归松开手,面无表情地站了起来。
于泽成看她顺从的样子,满意地勾起嘴角,于归却蓦地转过头,一动不动地盯着他:“你是算定了她死不了?”
于泽成睨了她一眼,轻蔑的眼神仿似于归问了一个极其愚蠢的问题,“她怎么舍得死,她不是还有你们吗?”满不在乎的语气仿佛躺在这张床上的人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
到底是同床共枕过的人,为何能如此绝情?
于泽成就能。
于归狠狠地瞪了他一眼,快步离开了病房。她想她要是再不离开,她会忍不住杀了这畜|生。
于泽成收回视线,往病床的方向淡淡地扫了一眼,本要转身的他停下步子,视线定在空中的某处:“完全一样的脾气,完全一样的性子,还妄想反抗我?”
“真是不知所谓!”
于泽成整了整衣领,然后衣冠楚楚地走出了病房,全程好似出席某发布会现场,只为装装样子。
于归一口气跑了十层楼梯,实在跑不动的她,一下子瘫坐在地上,她盯着面前的墙壁,突然大笑起来,笑得声嘶力竭,然而下一秒,盯着某处的目光锐利又阴狠,仿佛那个叫她恨不能千刀万剐的人就在眼前:
于泽成,你一定会不得好死,一定会!
听见有人来了,于归缓缓从地上站起,平静地拍打着身上的灰尘,然后若无其事地转身离开,来人却开口叫住了她。
“于归!”雁淮生看着女孩僵硬的背影,恨不能一把将对方抱在怀里。
他无法形容方才目睹的一切带给他的震撼,有难过,有心痛…更多的是自责。他一直以为于归的内敛和隐忍,只是小女生太过细腻的情感,和稍显敏感的神经造成的,却不知事实的真相竟是如此残忍,要不是傅卓偶然碰见了她,要不是他起了心思去查了查,要不是他忍不住跑过来看看,这所有的一切他可能永远都不会知道,依于归的性子,她绝不会让他知道。
那一刻,雁淮生感到前所未有的无力,他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像于归一样若无其事的转身,然后一声不响地离开。可是他做不到,在对方面无表情的起身离开的那一瞬,他再也忍不住了。
仿佛他再不出声,那个人就会从他眼前彻底消失。
于归,我究竟该拿你怎么办?
?
☆、回击
? 于归没有停下,继续往前走,手臂却叫雁淮生一把抓住。
“于归!”雁淮生看着于归固执地想要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心猛地揪了起来。
于归看着他,面无表情地抬手去拂他的手。
雁淮生却死死地盯着她,深邃的目光笔直地看进她的眼底,不让她有半分闪躲,哪怕是揭开她的外壳会让她受伤,他也在所不惜。他实在忍受不了,于归用一种近乎冷漠地眼神看着他。
仿佛她和他一直以来只是陌生人的关系。
“放开我!”于归冰冷地吼道。
雁淮生的出现彻底打乱了她的节奏,她不知该怎么办,只知道她不能留在这里,一刻都不能留下,仿佛再多呆一秒她就要万劫不复。尤其是雁淮生逼视的眼神,让她感觉她就像一只常年躲在臭水沟里的老鼠,一见天日就要原形毕露。
她不要在这人面前如此不堪。
于归奋力推开对方,奈何雁淮生紧紧拽着她,不给她半分挣扎的机会。
“你到底想怎样,雁淮生?”她问,然后一言不发地看着对方。
雁淮生也看着她,深沉的眸子里全是化不开的浓黑。
两人安静地对视着,胶着在空中的视线仿佛在进行一场无形的较量,在这场较量里,谁也不愿妥协。
然两军对垒,不一定短兵相接。
“放开我吧!”于归心下一狠,将头转向一旁,雁淮生却猛地捧起她的脸,狠狠地吻了下来。
这是他第二次吻她,那股狠劲儿好像要将她整个吞下,激烈又狂热的吻,带着一股叫人难以抗拒的气势劈头盖脸而来,于归被吻得晕头转向,早已失去了自己的领地。
雁淮生兵临城下,却不忍心伤她一兵一卒。
于归全军覆没,被雁淮生死死地囚禁在怀里,哪怕她现在无力逃脱,雁淮生的双臂依然不曾松懈。雁淮生看着被他采撷过的鲜红嘴唇,沉在眸里的光一点点聚集起来。
于归心下一惊,连忙伸手探向对方的腰身,狠狠地用力一掐。
“你犯规了!”于归气势不减,狠狠地瞪着对方。
雁淮生却愉快地大笑起来,“嗯,所以你赢了。”
于归还没理会过来对方怎肯如此轻易妥协,正诧异间,便听到雁淮生温柔地对她说,“于归,我们回家吧。”
于归来不及反应,被他一个打横抱在了怀里,雁淮生抱着怀里的人突然用力掂了掂,吓得于归连忙抱住他的脖子。
看着雁淮生恶作剧后的肆意笑容,于归的心情也莫名地轻松起来,先前积压在心里的阴霾也在不知不觉中渐渐淡去。
可冷静下来后,却又忍不住恐慌起来。
雁淮生轻易地将她想要分手的话‘堵’了回去,甚至没有过问这所有的一切,他这么做肯定有他的原因,而那个原因于归并不知道。
唯一可以肯定的是雁淮生大概什么都已经知道了,却在装作什么都不知道。
他究竟要做什么?
这么想着,于归不禁抬头看向头顶那张耀眼的脸,这人为什么在她的事情上一再妥协和让步,他真的是那个可以让她放下所有戒心和防备,全心信赖的人吗?
于归不由垂下了头,这个问题她真的不知道。
虽然她拼命掩盖的东西被对方撞破了,最终想要分手也没能成功,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可是这种牵着鼻子走的感觉,于归第一次觉得并不讨厌,反而有一种莫名的安全感。
也许,他真的可以信赖吧,于归不禁这样想到。
回到雁淮生的住宅,吃过他亲手做的晚饭,雁淮生接了个电话后,让她自己安排接下来的时间,看电视还是看书都由她打发,而他则戴上眼镜一脸严肃地走进书房,一直到现在快两个小时了都不见出来。
于归不禁好奇,他一个人呆在书房里到底在忙什么?
虽然打电话问过刘妈,妈妈已经醒过来了,一切都还好,她悬着的心也落了下来,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又忍不住烦躁起来,总感觉会发生点什么。
于归打开电脑,打算找点东西转移注意力,刚登陆的邮箱立刻传来提示音,于归犹豫着点开匿名邮件,瞬间被上面露骨的标题震住,她深吸了两口气,忍住心里直窜的火气,挪动鼠标点了进去。
越往后看越心惊,越往后看越气愤。
这邮件究竟是谁发给她的?对方到底是什么用意?为什么要含沙射影地侮辱她?
于归越看越气忍不住要站起来,却被突然搭在肩上的手按了下去。
她不知道雁淮生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更不知道他看到了多少,邮件里面有一张照片‘铁证如山’地指出她被人包养的事实,说她行为如何不检点,说她如何道德败坏影响A大校风。
对于那张照片于归真的是想说两个字,呵呵。
那次雁淮生开车在学校门外等她,而她上车的一幕估计刚好被人看到,偷拍下来了,就被说成是被包养的有力‘证据’。于归真想把这人抓到跟前痛揍一顿,尼玛凭一张照片能脑补出这么多,也是个人才了。
雁淮生拉开于归,于归不明所以地看着他在她的位子上坐了下来,手指在键盘上飞快地敲打着,几秒钟便黑进了学校的BBS,毫不费力地找到了那封邮件里转发的帖子的原始ID。
雁淮生在做这些的时候,表情异常平静,于归却看得心惊肉跳,总感觉雁淮生要做点什么,果不其然,她这念头刚闪过两秒不到,便看到雁淮生顺藤摸瓜,直捣对方的老巢。
当于归看着那人电脑里存着的十几张未上传的偷拍照片,还有几封存在草稿箱还没有发出去的帖子时,于归彻底恼了。这人黑一次不算,还打算接下来一步一步慢慢黑。
这是有多大愁多大怨!
这些帖子和照片,要是被这人加以利用,添油加醋,是绝对可以把她毁了的。
哪怕今后澄清了事实真相,这些东西都足以让于归这辈子都无法摆脱这个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