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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爱情来了-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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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给对方。
Ada看后,满意地点了点头,“嗯,经过这几天的练习,资源整合和资金链这块的平衡你已经掌握了诀窍。”她顿了一瞬,不禁笑了起来。
“谢谢你!”于归由衷地说着。
“其实你该好好谢谢boss,不然我也不知从何下手。”于归虽然聪明,一点就通,可是若没有这个程序,很多东西根本无法理解,光靠想象更是不行。就是她讲得口干舌燥,也没有这鼠标往屏幕上一点来的生动具体。
于归扭头,疑惑地看她。
Ada挑眉,“怎么,你还不知道这程序是boss专门为你编写的?”
看着于归吃惊的样子,Ada不禁有些搞不懂自家boss,这人从不是默默无闻的主儿,这会儿倒做起好事不留名儿,怎么看都不像他作风。除非…
不知想到了什么,Ada眸光一定,眼底的深意越来越浓,瞅着于归的表情状似不经意地说道,“对了,当初程序弄出来后,周宜还说这要是面市的话估计得狠赚一笔,你猜boss当时怎么说?”
于归愣住,摇了摇头。
Ada看着她笑得一脸的高深莫测,“他说‘我的诚意就值这几个钱?’”周宜当即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吓得脸色都白了。其实她当时听后也惊住了,雁淮生话里的潜台词再浅显不过,他雁淮生的诚意是无价的,而配得上这个的只有一人。
视线忍不住投向面前的女孩,眼前这人何其有幸,竟值得孤傲清高到让人又爱又恨的雁淮生如此温柔相待。
最关键的是这一切还不让对方知道。
上午boss临走前,明明是一副有话要说的样子,偏偏用一张清冷的脸来遮掩一切,Ada有时候真的看不懂自家老板的心思。
?
☆、别扭
? 后面Ada讲什么,于归怎么都无法集中注意。
在得知雁淮生默默无闻地为她做了这么多事后,于归无法直视自己的内心,有震撼,有感动,更多的还是羞愧。
她捏着兜里的手机,终于等到Ada出去倒水的空当,才拿出来飞快地编辑了一条短信,她又何曾不知道早上雁淮生离开时,分明有话要和她说,她却将头偏向一旁,故意不去看他,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孩子气,像是跟男朋友闹别扭后不理对方的小气女友。
想到这里,于归的脸不自然地红了起来。
Ada端着水杯进来,装作没看见于归异样的样子,吩咐了于归接下来的任务,就在一旁的沙发上坐下来,随手拿了本杂志,目光却忍不住飘向对面的身影。
其实对于归这个年纪的女孩,一开始她也是不看好的,不过自家boss捧在手心的人,他们这些做下属的,除了爱屋及乌,还能做什么。不过在这个上面,周宜就没有她明智,他以为他私下里对人家的冷眼boss都不知道吗,开玩笑,雁淮生是什么人,他能容忍下边的人对他的人如此不敬?别说一个冷眼,就是不够热衷都被他看在眼里,他表现的越云淡风轻,越让人捉摸不透,这个时候你就要越发小心,没准一个不留意就被他抓住了把柄。
雁淮生之所以能够让人甘愿臣服,除了他卓越的领导力,便是那可怕的控心术,身为他的下属可以毫不夸张地说,雁淮生要想教训一人,哪儿还需要什么理由,可是他偏偏能在训了你之后,还让你无话可说,最后你还暗下决心更加为他卖力,肝脑涂地,在所不惜。
Ada在他身边这么多年,都不敢随意揣摩雁淮生的心思,在她看来她需要谨记的永远只有一点,那就是不遗余力地做好雁淮生吩咐的事。
她想这也是为什么她被调回来,而周宜被调离的原因所在。
于归操作着电脑里的程序,心思却忍不住飘向兜里的手机,离短信发出去已经过去了半个钟头,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是在忙,还是看到了不想理会?
于归敲着键盘的动作不禁慢了下来,难道雁淮生…生气了?想到昨天晚上她对对方的冷淡,雁淮生要是真的生气也说得过去,毕竟是她不对,一想到这里于归的心莫名地恐慌起来。
过了一会儿终究忍不住,于归来到茶水间,反手将门锁上。
如果先前不知道,她还能装一下自欺欺人,可是现在她都知道,如何还能坐得下去。
她也是时候主动一下了,于归捏着手机,沉着眸子想了一会儿,拨通了手机里的号码。
电话响了两声就被接通了,于归呼吸一紧,忍不住捏紧了手机,“我…”喉咙像是被人掐住了一般,后面的话怎么都吐不出来。
雁淮生拿着手机,不动声色地朝一旁的周宜使了个眼色,对方会意立刻走过来对着在座的与会人员简单地介绍了一下自己,很快切入正题,接着讲解大屏幕上的演示图。
雁淮生则起身,径直朝门外走去。
公司最近开展了一个大项目,相比较而言这是一场非常重要的会议,有关会议的一切流程,雁淮生都会层层把关,更是亲自上阵。却在看到手机的那一刻,毫不犹豫地起身,将会议丢给了周宜。
他来到走廊,慵懒地斜靠在墙上,给了电话那头的人足够的时间,却在听到一个‘我’后,便没了后文。
雁淮生不禁抬手捏了捏有些疲惫的眉心,眼底的幽深一如既往的晦涩难懂。
于归做足了心理建设这才缓缓开口,“我…有个问题不太懂。”于归舌头一转,最终还是没能将一早准备好的话说出来。
她有些懊恼地咬紧嘴唇。
雁淮生闭着的眼睛猛地睁开,深邃的眼底黑沉一片,“Ada呢?”
于归心下一急,连忙解释,“不是,她在,我…”
“于归,你究竟想说什么?”雁淮生不觉轻叹出声。
于归突然怔住,是啊,她究竟想说什么,为什么这么简单的话她都说不出口?为什么她总是瞻前顾后,犹豫不决?为什么雁淮生的声音听起来充满了疲惫?他是不是已经…已经忍受不了她这个性格?
于归不敢想下去,连忙改口:“没什么,我去问Ada。”却不知故作平静的声音已然变调。
雁淮生脸色一沉,“于归!”
于归想要挂断电话的手猛地顿住,雁淮生声音里的寒意叫人心惊。
电话那头再次陷入了沉默,于归突然意识到对方是在给她时间,她犹豫了一下,眼睛一闭干脆豁了出去。
“我想你!”还有对不起,昨晚我不是有意冷落你。相关于泽成的一切都让我觉得恶心,更让我难以启齿。我又如何能开口向你求助?
耳边的沉寂叫于归一直提着的心渐渐冷了下来,一再压抑的感情携着近日的惶恐,忐忑,羞耻…像困顿在牢笼里的野兽猛地朝她扑来,于归被一口吞没。
她慌忙挂断电话,靠墙的身子却忍不住一点点滑落。
门外传来Ada急促的敲门声,于归连忙抹了把脸,从地上站起,确定不会被看出什么,她才把门打开。
Ada仔细看了她一眼,将手机递到她面前,“boss的电话。”见对方红着眼眶,Ada装作什么也没看到,离开时还不忘替对方带好门。
于归看着手里的手机,这才意识到刚才挂电话时,慌乱下竟将手机一并关机了。她拿着Ada递过来的手机,缓慢地凑到耳边。
电话那头立刻传来雁淮生的声音,像是一早掐好了时间。
“于归,”雁淮生清浅地开口,没有任何起伏的声线却给人一种波涛汹涌的感觉。
于归捏着手机的手蓦地一紧,想要开口的她却发现喉咙干紧地难受,最后只能‘嗯’一声。
雁淮生听着对方带着鼻音的声音,不知想到了什么,皱起的眉头总算舒展开来,眼底的担心却始终不散。
“我晚上就回来。”雁淮生将方才没来得及说出的话说了出来,声音竟透着一丝细腻的温柔。
于归咬着嘴唇,眼眶再次红了起来,“嗯。”她深吸了一口气,却忍不住呛咳了一声。心情大起大落,说的就是此刻的她。可是谁能告诉她,她现在又想哭又想笑究竟是怎么回事?
雁淮生是何其敏感的人,当下便察觉出她的异样,温软着声音试探地问了一句,“于归,你刚刚说的有什么不懂?”
于归愣住了,刚才没有什么不懂,是她难以启齿随便找的一个借口,现在对方问这话,她该怎么回答?
好在脑子转的够快,于归立刻回道:“我已经问过Ada了。”潜台词她已经知道了,这个话题可以过了。
雁淮生轻笑了一声,低沉的笑携着一股奇异的暖流从电话那头传来,于归的心情也跟着明朗起来,嘴角不自觉地勾起。
是不是每一对情侣都是这样,小打小闹之后却又甜甜蜜蜜。
不知想到了什么,于归脸上一红,“那我去学习了。”故作平静的声音,隐隐雀跃。
“嗯。”雁淮生眉眼温和,全然不见先前冰冷。挂断电话,脸上又恢复成一贯的清冷。
周宜刚正讲解会议内容,却见自家老板冷着一张脸,一进来就问他要Ada的手机号,他反应过来后连忙给了他,他从没见自家老板在外人面前显露过一丝情绪,当时确实惊到了他,以至于他愣了几秒后,才继续手上的会议。
现在见自家老板依然是面无表情的一张脸,他却明显感觉有所不同,真不知道自家老板是怎么回事,这么重要的会议丢给他就算了,现在还玩起了变脸,做下属的他突然觉得好有压力啊。
会议结束后,周宜按照惯例请重要的与会人员吃饭,这次他们虽然是远道而来的客人,可是在生意场上深谙如何掌握主动权那套法则的周宜,并不认为到了别人的地盘主动权就要拱手让人,更何况一顿饭可不是简简单单地一顿饭。
他打了电话订下位置后,立刻向雁淮生汇报,雁淮生却沉着眸子一瞬不转地看着他,直把周宜看得心间发毛,甚至开始惶恐是不是刚才的会议被他搞砸了。
正在周宜被看得快要忍不住冒冷汗时,雁淮生这才不急不缓地开口,“会上的表现不错,继续保持。”
雁淮生说着起身就朝外走。
身后的周宜愣了一瞬,立刻笑了起来,猛地意识到什么的他立刻追了上去,“老板,那等会的宴会你…”
雁淮生一个眼风扫来,周宜立刻闭上了嘴。
“我让你继续保持,你不会三秒钟不到就告诉我,接下来不知道怎么办了吧?”
周宜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是他最近脑子不灵光,还是理解能力有问题,他怎么有些不懂老板的意思啊。
“安排一下,我现在就回去。”
周宜恍然大悟,原来是要提前回去,他以为为了这个项目他们要在这里多留一天呢。他立刻点头,“我现在就去买票。”说着转身就走。
“回来!”雁淮生拧眉。
周宜扭头,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你留下,”深沉的眸子一定,整个人多了几分严肃,“接下来的流程你都知道,务必拿到那个项目的合同。”说着他意味深长地看了对方一眼。
“这是个机会。”
周宜不由睁大眼睛,而后一脸欣喜地看着雁淮生,“老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期望,我一定会拿到合同的。”其实刚才会议上已经谈妥了一大半,现在吃个饭几乎就能敲定下来,周宜没想到老板这次带他出来居然如此器重他,他一定不会让对方失望的。
雁淮生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原地的周宜却十八相送地一直盯着他的背影,直到他上车,这才精神振奋地转身朝酒店方向赶去。
?
☆、惹火
? 知道雁淮生今晚会回来,想到自己说出的话,于归简直没脸见人。她就是这么一个矛盾的人,道理都懂,可是做起来又是想这想那的。
晚上于归心事重重地回到雁淮生的住处,雁淮生没说具体什么时候到家,于归却像热锅上的蚂蚁怎么也坐不住,她一会儿从书房到客厅,一会儿从客厅到阳台,给花草浇水的时候也是心不在焉,差点把刚买没多久的多肉给淹死。
正在于归急得恨不能挖个地洞钻进去时,余光撇到一旁的酒柜,牙一咬,干脆豁出去了。
雁淮生回来看到的就是于归醉倒在沙发上的样子,他顿了一秒,瞬间想到了什么,英俊的面庞仿佛破冰后的春日,耀眼夺目。
他立刻放下手里的行李箱,轻声走到于归跟前,将她卷起的衣角往下扯了扯,于归仿似察觉到了,不安地扭了一下身子。
大截雪白的腰身就这么露在外头,雁淮生目光扫过去,有片刻的停顿,下一秒他面无表情地将于归窝在沙发上的身子摆正,于归醉的厉害,身子瘫软成一摊泥,嘴里还在不停的轻吟,似乎在念叨什么。
雁淮生定定地看了一眼她绯红的脸,眼底的流光飞快地划过。他俯身,将于归不停扭动的身子按住,“于归!”他叫她名字,于归恍若未闻,挣扎着挥舞了两下手,似乎是想要推开他,使不出一点力气的她居然呜咽起来。
雁淮生脸色一沉,直起身子扫了一眼桌上剩下的半瓶红酒,一时间整张脸更加黑了。
“等你醒了我再收拾你!”雁淮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弯腰将她抱起。于归却缓缓睁开眼,迷离的眼神有片刻的怔愣,下一秒她突然笑了起来,伸开双手朝雁淮生扑去。
雁淮生被她扑了个措手不及,整个人愣了一秒才反应过来,视线一对上怀里的笑靥,心里的怒火顿时消散了,某个地方更是柔软的不像话。
于归何时这么开怀地大笑过,她的笑就像她的人一样,中规中矩,不逾半点界限。
雁淮生突然就不忍责备她,抬起手温柔地抚了上去,柔嫩地肌肤火热滚烫,散发着酒精带来的迷醉和芳香。雁淮生无奈地挪到沙发上,将越靠越近的某人拉开一点距离,奈何于归醉酒后,像个小孩子一样硬是抱着他不松手,还不时的蹭两下。
雁淮生扫了一眼像猴儿一样挂在他身上的某人,眸色沉了又沉,这才无奈地开口,“于归,”他抬手轻拍着她的脸,想叫她清醒些,奈何于归以为他跟她玩,整个人越发黏糊,还不停地往雁淮生地怀里钻。
一面钻还一面笑呵呵,简直天真烂漫到不行。
雁淮生的好耐性突然好似被什么点着了一样,他心下一狠,硬是把对方拽了下来。
于归被摔倒沙发上,头撞了一下,整个人安静了不少,不过仍是不清醒,睁着迷蒙的眼睛愣愣地看着面前的人。
她不懂为什么玩的好好的,对方要将她一把推开,他不喜欢和她玩儿吗?于归一想到这里,嘴角一瘪,眼看就要哭。
雁淮生仰躺在沙发里无奈地叹了口气,不能打又不能骂,还一个眼神就让他心疼到不行。
万能的雁大神突然不知该拿眼前人怎么办。
于归缩在沙发一角,幽怨地看着面前的人,小模样要多可怜就有多可怜。
雁淮生揉了揉眉心,妥协一般朝她招了招手。
于归立刻像兔子一样欢快地跳到他身上,脸上的笑明亮耀眼,哪还有方才的半分委屈。
雁淮生突然觉得太阳穴有点疼,尤其是看到对方两条白花花的大长腿,毫无顾忌地盘在他腰上时,脸上一再绷紧地冷硬眼看就要破裂了。
他试着转移注意力,偏偏于归还仰着头一脸欢乐的凑到他跟前,鼻尖对着鼻尖,仅隔着危险的一毫米。
雁淮生眼睛微眯,抬手推开她的脑袋。
于归再凑近,雁淮生再推开。
再凑近,再推开。
如此反复,于归终于意识到对方不喜欢她,嘴巴一撅,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然后利索地从雁淮生的身上下来。
雁淮生诧异,怀里的空荡竟让他有些不适应。等反应过来眼前哪儿还有对方的身影,于归像兔子一样跳回自己的房间。
雁淮生跟过去,看到她灵活地钻进衣柜里,把门关上,然后死活不出来。
雁淮生蹲在门边,真正是哭笑不得。一向清冷的表情冷硬地不近人情,此刻被笑意温软了的棱角竟泛着柔和的光辉,完全是另外一番清雅模样。
“于归,把门打开!”雁淮生轻柔地开口,生怕于归在里面呆久了会不舒服。奈何里面一点回应都没有,对方好似故意和他作对不理他。
雁淮生不觉拧紧眉头,深邃的眼眸里夹着关心,一向风云不惊的面孔竟隐隐有些紧张。
门内依然没有一点动静。
雁淮生脸色一沉,顾不得会吓着对方,生生将门拆开了,却在看见里边的一幕时,整个人顿在了那里。
于归抱着怀里的大熊窝在衣柜的一角里睡得好不安稳,仿似耳边打雷都惊动不了她。
雁淮生勾起嘴角,轻轻靠过去。
“雁哥哥。”
刚伸出的手立刻顿在了空中,雁淮生看着还在呢喃的某人,眼底陡然聚集的光仿佛天边绚丽的烟火,从一团墨黑里开出了光亮。
“雁哥哥,抱抱。”于归睡得迷迷糊糊,手里的大熊却拼命抱紧,生怕被谁抢走一样。
雁淮生本想把熊玩偶拿走,手转了个弯儿,连人带熊一起抱了起来。 随后温柔地将放在床上,急急忙忙赶回来竟遇上这么个乌龙,还被这小祖宗折腾了半天,雁淮生一向引以为傲的自制力险些崩盘,他在一侧躺了下来,缓缓闭上眼睛,微勾的嘴角分明显示着愉悦的心情。
这一睡就这么睡了过去。
于归半夜渴醒,立刻从被窝里爬出来,爬到一半发现爬不动,隐隐约约中旁边的巨大身形占据了她大半个床位,定睛一看,本还迷迷糊糊的她顿时惊醒了。
然后记忆开始倒退,一直倒退到她什么时候喝酒,不记得喝了多少,然后就醉倒了,到雁淮生回来,她是怎么缠在对方的身上,雁淮生是怎么冷着脸把她拽下来,她觉得委屈一股脑儿躲进衣柜里,然后又是怎么抱着大熊睡着了,这一连串的记忆有的像断片一样,记的不大清楚,有的却像特写的镜头,提醒着她干了不少蠢事。
于归懊恼地拍着头,她一定在雁淮生的面前出尽了洋相。
“想起来了?”雁淮生拉开床头灯,低沉的声音自暖黄色的灯光里窜起,却清冷的不沾染任何温度。
于归心下一惊,有些结结巴巴地开口,“想,想起来了。”谁能告诉她雁淮生为什么会躺在她的床上?
雁淮生慵懒地侧躺在床上,一手撑着头,一手不紧不慢地整理着有些凌乱地衬衣。修长的手指由下至上,简单的动作却透着一股直击人心的力量。
身旁的安静叫于归有些坐不住了,她忍不住扭头看了一眼,目光在触及对方微开的领口时,本欲立即撤离的视线像是被胶水黏住了一样,怎么都挪动不开。
一片晃眼的纯白下,两片明显的阴影衬得那对性感的锁骨莹白发亮,白色衬衫最干净简练,也是最检验一个人气质的单品,可谓得上一百个人穿有一百种味道。于归却从没见过有人能把妖娆和纯净这两种极端的色彩糅合地如此协调,雁淮生打破了她的认知。
他可以优雅地邪魅,也可以高贵地妖娆,即便躺在那里什么都不做,也足以引人犯罪。
扣着纽扣的修长大手蓦地一顿,于归连忙扭回头,作势要下床。
雁淮生长手一伸,瞬间把她捞进怀里,“哪跑?做了坏事就想跑?”雁淮生压低的嗓音里透着股叫人心颤的危险。
于归心知自己先前干的蠢事,这会儿心虚地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雁淮生的轮廓生得极深,一双黑沉的眸子更是整个脸部最突出的部位,尤其是这样眼眸半敛时,波光潋滟,别具风情,当然这一面从未在外人面前展露过。
有幸目睹这一切的于归偏偏此刻低着头,忐忑地不得了,仿佛面前的人是一个吃人的妖精。
“以后不准喝酒,嗯?”最后一个字不轻不重地砸进于归心坎,于归僵着身子连连点头,一喝酒就会犯蠢,就是以后让她喝,她也不会再喝了。
雁淮生很满意地勾起了嘴角,似是怕于归不长记性,又抬手捏了捏她的脸,于归却发现他这惩罚的动作里有点促狭的意味,捏着捏着,总感觉变了味道。
雁淮生摩挲着指尖的滑腻,不知想到了什么,眼眸陡然一沉,翻身坐了起来,故作平静地开口,“饿了吗?”扫了一眼手腕,正是十一点一刻。
于归愣愣地看着他,随后重重地点了下头。
雁淮生直觉好笑,抬手似是想揉揉她的脑袋,视线往下一扫,不知触及到了什么,又突然收回手,头也不回地朝门外走去。
于归反应过来,下意识朝身上扫了一眼,白色T恤和短裤,都很正常,不知想到了什么,她身子陡然一僵,拿起衣服朝浴室跑去。
等她洗完澡出来,雁淮生已经做好了宵夜,她立刻做到餐桌旁,扫了一眼碗里的面条,忍不住在心里点了个赞。
大神就是做饭能手,就连煮面也能做出花样儿。
于归食指大动,埋头吃了起来,晚上被半瓶红酒占据了肚子,现下酒醒了,感觉肚子空的不行。而且面前的面条又好吃的没话说,于归刺溜刺溜地吃起来,等停下来时,碗里的面已经见底了,不知道还有没有?
于归抬头,视线不经意飘向对面。
雁淮生仿佛有察觉一般,抬头将于归逮了个正着,“还想要?”
于归双眼一亮,猛地点了下头。
雁淮生却一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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