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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爱情来了-第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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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助理对于归的态度一如既往的冷淡,于归并未在意,也不想知道对方为什么会这样。眼看一个月的时间就要结束了,除了那次吃饭时,让于归觉得她和雁淮生的距离似乎靠近了一步,可是后来不咸不淡,不温不热的相处,让于归终究明白那些仅属于她一个人的美好回忆似乎真的再也回不来了。
不过她没有难过,只是有些淡淡的失落。
除夕的前一天下午,于归收到短信通知让她回家,于归扫了一眼后没什么表情地放下手机,开始整理桌上的书本。周助理拿着一叠文件走进办公室,雁淮生人并不在,于归想着他放下文件就会离开,却不想对方停在她桌前。
她停下手里的动作,礼貌地看向对方,“有事吗?”
周宜平时也是一副精英的打扮,可以看得出来他是个很注重自己着装的人,于归从他那谨细的装扮里仿佛能看到一丝若有似无的熟悉。
周宜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镜,于归脑子里突然闪现一个画面,她终于知道那种熟悉的感觉是怎么回事了,雁淮生也有一副这样的眼镜。再看看眼前这人平日里的举止,八成是把雁淮生当神一样来膜拜了,这种炙热的情感糅合进日常生活中,就连穿衣打扮也在无形中与那人靠近。
的确,雁淮生那样的发光体,没道理不去效仿。
周宜的眉眼也是清冷的,只是少了雁淮生的那分随性,多了一分刻意。
他看着于归,下颌微微抬起,“接下来的日子里,我希望你和老板保持距离。”雁淮生神一样的人,他们这些做下属的习惯了仰望他的视角,还不能接受任何一个可能的异象来打破这种平衡。所以于归这样本来就不该存在的存在,必须将其扼杀在摇篮里。
于归仿似明白了什么,好笑地勾起了嘴角。
“你笑什么?”周宜眉头皱起,目光有些凌厉。
于归将最后一本书放进袋子里,“我没有其他的意思,相反,很敬佩周助理的尽职尽责。”她总算是找到对方对她冷淡的原因了。
周宜的目光却越发冷冽,“你在嘲讽我多管闲事?”
于归没有回答,在对方的眼里已然默认。
“你知道什么?老板无论做什么事都被外界成千上万的眼睛盯着,不管是不是出自本意,身边稍有异象便会遭到那些对头的胡乱揣测,甚至恶意炒作。”周宜冷笑了一声,心说你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哪懂这里边的黑白,只是有些话若不说,他怕酿成今后的大祸。
“成为他的学生是你的福气,若有什么不该有的心思,现在最好就收起来,别到头来害人害己。”
于归皱起了眉头,先前还以为对方护主心切,这会儿一听,她怎么就成了他口中的祸国妖孽了呢。她不知是她做了什么,还是雁淮生做了什么,以致让周宜产生她可以威胁到他老板的错觉。于归有些无奈,说实话她真的没有什么旁的心思,看这情形,就算她实话实说对方也是不相信的。
周宜先把这话摆前头,不管对方有没有听进去,他好歹是事先提醒了,若她还是执迷不悟,那就不要怪他直接越过老板行使他这个特别助理的职责了。
于归看着对方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也罢,误会就误会了吧,反正接下来就要离开,也不存在什么保不保持距离了。
于归拿着书本,叫了一辆的士回到雁淮生的住处,将自己的东西整理了一下。来的时候就是一个行李箱,走的时候依然是它,不多不少。于归拖着箱子走出卧室,却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淡蓝色的窗帘,紫色的床单被套,精致的花式台灯,一切都是当初来时的模样,可是哪里似乎又有了变化,于归缓缓收回视线,带上房门走了出去。
她来到玄关处,将雁淮生交给她的一把备用钥匙,放在了鞋柜上,顿了两秒后,转身离开了这个曾经让她在某个恍惚的瞬间里觉得像家的地方。
手机里编辑的告别短信,于归想了想还是删掉了。此刻的心情很复杂,比跟桃子她们摊牌时还叫人难受,喉咙里像横着一根鱼刺,上也不是,下也不是,她自以为已经习惯了这种离开,却没想到并没有。
于宅位于东临市市区一片占地广阔的豪华住宅区,房子出奇的大,却也出奇的冷清。出租车被挡在了大铁门外,于归索性下车。她拖着箱子来到门卫室窗口,里边的两个门卫见着她时,脸上不约而同地闪过一丝诧异。还是她主动报出名字,两人才无比歉意地将大门打开,放她进去。
其中一人冲出来想帮她提箱子,于归本想说东西不重,当视线对上对方仍挂满歉意的双眼时,她笑了笑将箱子交到对方手中。
刘妈在家,听到下人喊大小姐回来了,立刻从厨房迎了出来。刘妈老了,两年没见,鬓角居然显出了几缕花白。于归鼻尖一酸,一把将刘妈抱进了怀里。
刘妈双眼红了又红,拍了拍于归的肩膀,“先生在楼上书房,你先上去一趟再下来,快去。”
于归深吸了一口气,再抬头时脸上已然恢复了先前的平静,她对着刘妈笑了笑,转身朝旋梯走去。
书房的门是虚掩的,于归敲了两声,推开门走了进去。于泽成坐在书桌后,于归进来了,他头也没抬,只是淡淡地瞥了一眼。
于归就立在书桌前,旁边有椅子,可是她没坐。
过了好一会儿,于泽成才抬起头,淡淡地开口,“我倒是没想到雁淮生会这么清闲,连这小事也要插手。”他勾着嘴角,儒雅的外表却裹着森冷。
于归显然也没想到,她还以为这事是于泽成一手安排的。
“既然他接手了,也不是什么坏事。”这小子是有能力,于泽成也不怕什么后生可畏,业界里传闻这人不简单,在他看来也不过如此,年轻人嘛,总是要冲几年的。
于归点了点头,没说什么。
于泽成这才抬头正面看向她,对于她垂首听话的样子似乎很满意。他摸着金丝眼镜,半眯着眼睛似乎在审视什么,于归正在揣测,下一秒便觉得落到她身上的目光有些冷。
于泽成脸色陡然一沉,“你应该知道你在做什么,不要再让我提醒。”
于归微垂着头,仍是没有说话。
于泽成收回视线,注意力转回手中的事务,在于归将要出门时,淡淡地找了一句,“记得给阳阳打个电话。”
于阳,于家的二小姐,那个在遥远的大洋彼岸的二小姐,每到过年的时候,于泽成总会勒令于归打个电话,询问对方什么时候回来。
至于为什么要于归亲自打这个电话,于归心里冷笑了两声,大概于泽成内心也是不愿意的吧,谁不想亲自给心爱的小女儿打电话,只是于阳讨厌他,这等事情不得不让给不讨喜的大女儿来做了。
于阳和于归关系很好,虽然从小就分隔两地,余家女儿又都是别人嘴里骨子里极冷的人,但毕竟亲人之间的血脉还在,再怎么常年不联系,这份情还是割舍不掉的。套用于阳的一句话‘我恨自己是于泽成的女儿,可是我庆幸我和我姐身上流着的血跟他有本质的区别。’于归私以为,于阳这话相当于是把她划到她的阵营里了,只是在反抗于泽成的控制上,做姐姐的倒显得不如妹妹干脆。
于归无奈地笑了笑,她回到自己房间,拿出手机翻出了于阳的电话号码,电话通了但一直没人接,于归想着等晚点再打一个,于是换了一身家居服,下楼找刘妈。
刘妈正在做饭,见于归靠在厨房门口,手上活儿没停,还不时回头询问于归近两年的生活。
于归在一旁一直陪着刘妈有说有笑,直到把做好的饭菜端上桌,这才差佣人上去喊于泽成吃饭。饭桌上是一如既往的沉闷,于归惦记着刘妈的饭菜,这顿饭却吃的出奇的香。中途于泽成放下碗筷看了她一眼,于归装作没看见,继续吃饭,刘妈在一旁看得心惊,生怕刚回来的大小姐惹怒了先生,连忙出声提醒了一句。
于归这才抬头不咸不淡地回道,“打了,没人接。”只有在这个事情上,于归觉得她是不受控制的,可是这么一想她又替自己悲哀起来,也只是这个事情。
于泽成听后,冷冷地哼了一声,丢下碗筷上楼了。
刘妈见对方身影消失在楼梯口,连忙坐到于归身边,小声的叮嘱着,“小姐,你怎么总是这样,你明知这样做,到头来吃苦的还是你自己,你怎么就不为太太着想一下呢。”说起这个苦命的太太,刘妈有时候觉得先生真是作孽,好好一个家硬是拆成这样。
于归眼神暗了暗,“刘妈,你知道吗,小时候我最希望的一件事就是自己能快点长大,长大后就有能力反抗了。可是现在我长大了,我有手有脚了,却依然处处受他掣肘…”说到这里于归眼神陡然一冷,“不过,已经要不了多久了。”
只要再忍过一段时间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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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火
? 刘妈一听连忙按住于归的手,“小姐,你可别冲动啊!”
于归平静下来,朝刘妈笑了笑,“放心。”目光扫上桌上的饭菜,“吃饭吧,你今天做的都是我在学校里惦记了好久的菜,可不能浪费了。”于归端起碗筷,又埋头吃了起来。
刘妈眼里闪过一缕怜惜,又连忙跑去厨房将熬好的汤盛了一碗出来,柔声叮嘱着于归,“别急,慢慢吃,还有汤。”
于归唔了一声,一顿饭吃下来,简直撑得不行,这种感觉除了在雁淮生那里体会过,学校里完全不曾有。怎么又想起了那人,于归摇了摇头,帮着刘妈将碗筷收进厨房。
又站在门口和刘妈闲聊了几句,其实大多时候都是刘妈在说,于归只是附和着点点头,偶尔吱一声。没站一会儿,于归便被叫到了书房,临走前还笑着丢给刘妈一个别担心的眼神,可转身的刹那,脸上的神情全都冷了下来。
这次居然又提前了一点,还真是越来越沉不住了呢。
于归来到二楼书房,径直推门走了进去,迎面砸来一本书,于归仿佛事先早有预料,身子一闪,躲了过去。
还没抬头便听到于泽成气急败坏地吼道,“谁让你躲的?有能耐了是吧,现在就想着反抗?”
于归这次没有垂头,她平静地看着对方,视线冷的可怕。
于泽成下意识地愣住了,再看去时,于归微微低着头,举动一如既往的服从。他一把摘下眼镜,努力平息着心中的怒火。
“不要忘了你那要死不活的妈,我再警告你一次,别想着翅膀硬了就反抗我,只要你妈一天不死,你就一天给我老老实实的,别想蹦出我的手心。”于泽成说完,整了整额前凌乱的头发,一身优雅地坐回位子上,再度成为那个拿捏别人软肋,喜怒不形于色的老狐狸。
于归依然没有说完,她抬头看了一眼书桌后面的人,视线最后一转扫向地面。她敛着眸子,俯身将那本书捡了起来,放回桌上。
于泽成双眼一眯,缓缓将眼镜戴了回去,再开口时全然不见方才的暴戾,“电话继续打,直到打通为止。”
于归垂着头,静静地立在那里。
于泽成拿出眼镜布,扫了她一眼,将眼镜取下来轻轻地擦拭着,“初四,若那边打电话来,你应该知道怎么说。”
于归缓缓点了点头,见对方没再指示,转身走出了书房。
没走两步,于归缓缓回头,冷冷地扫了一眼那扇虚掩的门。于泽成其实并不完全信任她,他在怀疑她,哪怕她工商管理系毕业了,他的公司也一定不会让她打理。当初逼着她换专业说是为了日后好继承家业,于归才不信这鬼话。让她继承了好用这个来反抗他吗,于泽成是脑子进水了,才会这么安排吧。所以,继承家业只是个幌子,他之所以这么做其实是为了试探自己。
于归刚才也很好的配合他演了一场,貌似一心想要反抗却不得不隐忍的形象,对方已经接受了呢。
于泽成不怕她不反抗,相反她越反抗他越高兴,只是他不允许于归在他看不见的地方反抗,这个是他绝不允许的。知道了于归对他的公司有企图,那么他倒要看看她能翻出多大个花儿来。
于归就是要他知道她想要接手他的公司,然后用它来反抗他,只要对方把注意力放在这个上面,那么她就有更多的时间来谋划其它的事情。
所以,这场对决还不知道谁胜谁负呢。
转眼间新年的钟声到来了,随之而来的还有一场瑞雪,今年的冬天雪比以往多,气温似乎也比以往都要寒冷。
于归裹着刘妈送的新年礼物——一条红色的线织围巾,站在自己房间的阳台上,看着远处天边蹿起的红火,视线一点点陷入了迷蒙。
还是在很小的时候,母亲每年都会赶在新年钟声响起的那一刻,为她和于阳一人点上一根烟花。大拇指粗细的烟花,一只手就可以握住。第一次放烟花很激动,也很害怕,两只小手紧紧地握着烟花棒不松,尽管母亲一直在耳边大声地提醒,‘没事的,松一只手,睁开眼睛看看,很漂亮哦!’。
第一次放烟花的于归,因为害怕,直到烟花冲出最后一弹,她都没敢睁开看一眼。因此那时候的她并不知道自己放的烟花好不好看,事后母亲却一把将她抱进怀里,亲着她的小脸说‘归归好厉害,烟花太美了。’
那个时候的于归始终不知道自己放的烟花有多美,然而母亲一直微笑着抱着她,指着远处天边的火红让她看的样子,她却永远也忘不了,那才是记忆中的最美。
新年钟声响起的那一瞬,兜里的手机也在不停地震动,于归会心一笑,拿出来细细翻阅着,正当她看到桃子发来的搞笑新年贺词时,一通电话插|了进来。
“姐,新年快乐!”于阳的声音从遥远的大洋彼岸穿梭而来,于归静静地听着,思绪却忍不住渐渐跑远。
‘姐,我不想留下来,留下来我们一辈子都翻不了身,除非于泽成死。’
‘你想做什么?’
‘去国外,你放心,书我还是会照念,只是我不会再用他一分钱。我要靠自己的能力,我要赚足够的钱,然后把妈妈夺回来。’
‘…这并不是一条轻松的路。’没有人帮我们,只靠我们自己。
‘我知道,但这是唯一可行的办法!’
‘嗯,你想明白就好。’于阳一直很有想法,也很大胆,这未必不是一条出路,最起码好过两个人都被控制着。
‘姐,我不放心,你要答应我,我走后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于泽成肯定会更加变态的操|控你,你一定要坚持到我回来。’
‘放心去吧,妈妈交给我。’
……
“姐,你在听吗?我说还有一年的时间我就会回来,你听到了吗?”于阳猛地提高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于归从回忆里快速抽离出来。
“我听到了,学业怎么样了?”她说她要回来了,比起这个,于归更在意的是她的学业。
于阳在那边兴奋地说道,“放心,这几年我都有奖学金,你只等我一年就行了,对了,”电话那头于阳的声音突然小了下来,“妈妈最近的身体怎样?”
这两年于泽成限死了她和母亲探视的机会,所以母亲近来的状况于归也不清楚,不过她一回来就向刘妈打听过,刘妈说还好,没什么大碍。刘妈不会骗她,所以她想应该不算坏。
“还好。”
“那就好,”于阳提着的心似乎放了下来,随后又问向于归,“姐,这几年你过的怎样?”当初在姐姐的帮助下,于阳头也没回地离开了,事后才意识到她太冲动了,于泽成肯定会将怒火转移到姐姐身上,可是那个时候她已经不能回头了,只能咬着牙走下去。这些年一直忍着不主动联系,就是怕听到关于姐姐不好的消息,更怕自己心一软就跑回来了,那么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姐姐吃的苦也会白费。
现在只剩一年的时间了,一年后她就会回来,姐姐再也不会是一个人。一想到这里,有些话到底没忍住还是问了出来。电话那头的沉默,叫于阳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好在于归的声音传了过来。
“挺好的,我也快毕业了。”于归只比于阳大一岁,两人却是同一时段上的学。
“嗯,那我就放心了。”于阳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充满活力,经过这几年的成长,于归能明显感觉到对方言语间的沉稳。知道于阳在那边很好,于归很欣慰。
俩姐妹又聊了一些体己的话,过了一会儿才挂断了电话。
这个新年总算有所期待,于归放下电话,看向不远处的天边,总有一片光明在苦撑着黑暗,告诉我们黎明地来临并不会太晚。
初四那天,外公那边打来电话,问于归什么时候过去。于泽成就在旁边,睨了于归一眼,似是在说怎么做你应该清楚。
于归握着话筒,想了想轻柔地开口,“外公,妈妈的身体不好,今年怕是也去不了了。”
田老爷子一听这话,顿时气得在电话那头直咳,“你们一老一小,平时不来就算了,大过年也不见你们来,是不是要等我这把老骨头进了土,你们才来看上一眼?”
于归心下涩然,她何尝不想见外公,还没开口回话,电话叫一旁的人夺了去。
“爸,婉珍身子确实不好,您…”
“谁是你爸?把电话给我孙女,我不想和闲人说话!”田老爷一听这人的声音,血压顿时直线上升。
田老爷子当年就不同意这门亲事,奈何女儿一心要嫁那人。田老爷子识人无数,什么样的人千万嫁不得一眼就看的出来,却始终架不住女儿的哭闹,最后心下一横,嫁人可以,以后别回来了。说出去的话犹如泼出去的水,这么多年过去了,老爷子虽然不像当初那么强硬,但是女儿却一年两年不见回来,就连亲孙子也是。他就在想这于泽成简直能耐了,居然能把他们一家子全捏在手里,一想到这里,田老爷子血气上涌,恨不能把这畜生拖到跟前乱打一顿。
于泽成黑着一张脸将电话扔给于归,末了还不忘丢一个警告的眼神。
于归听见电话那头外公急促的喘息声,连忙平复道,“外公,您听我说,妈妈她…”
“别跟我提你妈,我就问一句,你今天上不上我这儿来?”
于归转而看向还没走开的于泽成,对方冷冷地看了她一眼,提步朝楼上走去,那态度算是默认了,于归连忙对电话那头的外公回道,“来,我马上出门!”
田老爷子那口心气这才平复下来,他拉长声音缓缓交代道,“什么都不用拿,人过来就行了。”这个大孙女还是小时候来住过一阵子,后来十几年都没见一次面,田老爷子也不知道自己当初究竟是做对了,还是做错了。
于归连忙换好衣服,拎着刘妈准备的礼品,叫上家里的司机,朝外公那里赶,十几年没去外公家,除了激动,心里还有更多难以形容的复杂。
车子在大院里刚停下来,便看到一个白头发的老头拄着拐杖迎了出来,于归立刻打开车门,快步跑了上去。
“外公!”于归一心扑在外公身上,隐隐听到有人唤她,回头时却什么也没看见。
于归摇了摇头,携着外公朝里屋走去。
?
☆、时光正好
? 外公拉着于归的手在沙发上坐下,又是吩咐佣人沏茶,又是吩咐佣人拿瓜仁糖果。于归连忙摆手,不用那么麻烦,她只想好好地陪外公坐坐。
“一晃十几年,你都长成大姑娘了。”外公盯着于归的脸,仿佛在透过这熟悉的眉眼看另外一人的身影。
外公只有母亲一个孩子,当年父女俩闹僵了后,说不见就不见,加上心性又都是极硬气的人,一别十几年真的没见一次面。
后来想见了,却见不了。
于归垂下眼皮,她很担心外公再这么看下去,她会忍不住将一切说出来,可是说了又能怎样,只会徒添一人烦恼。
外婆去世的早,在于归刚出生那年就离世了,听说是个极其贤惠温婉的女子,小时候来大院里没少听人提起。只是于归没赶上,不然还能见外婆一面。外公是早年的退役军人,爬过高墙,淌过浑水,挨过枪子,身体一年比一年差,他现在这岁数能活一天是一天,没准哪天就走了。于归一点也不想他老人家牵扯到其中,只想他能够度过一个不太糟心的晚年。
不过显然他们这些做后辈的,一点也没给他省心。大过年的,还要他亲自打电话三催四请,于归很惭愧,一时间更不忍心将一切告诉他。
“什么时候开学啊?”老爷子收回跑远的思绪,看着面前沉稳的大孙女,脸上总算是露出了一丝欣慰的表情。
于归看着外公慈祥的脸,恭敬地回道,“月半过后。”
老爷子点了点头,“嗯,那好,接下来几天你就住在这里。”说着不看于归的反应,对一旁的佣人吩咐道,“去把西厢房收整收整,让我孙女住进去舒服点。”
于归还想说什么,却被老爷子一口截断,“你也看得到,家里就我一个糟老头子,你要是觉得无聊现在要走,我也不拦着。”
话说到这个份上,叫于归如何拒绝。
她点了点头,微笑着看向沙发上像老小孩一样的外公,记忆中外公总是板着一张脸,不苟言笑,可是眼前的外公温和的眼里却藏了很多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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