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零零年代小写手-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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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知岳虽然一滴泪都没有掉下来，可却被说的眼眶发红，腮帮酸涩，他摇着头说：“不是这样的，这并不相干。”
“好，你还有一个选择。”
海知岳定定地看着马若娇，眼神充满希冀。
“如果你以后想娶她，不管未来是不是她，或者是其他汉族的姑娘，你让她入教，入回族，尊重我们的习俗，若是她做得到，舍弃得了那些习惯还有规范自己的行为，我就不拦着你们，同时你也要做好被所有亲友族人断绝来往的准备。”
马若娇说完，转身离开。
留下海知岳仓皇的坐到椅子上，他微微垂着手，那忍了很久的泪无声滑落，他捂着脸。
第一次他恨自己姓海。
第一次他想要任性一次。
可是他知道，他并不是一个自由的人。
他不能任性，也没有任性的资格。
更没有资格让对方舍弃原有身份和他在一起，她不会愿意，并且，这也很自私。
如果对她说那些话，甚至要做那样清洗自己的事情，一定会愤怒和感到耻辱吧。
傅凝雪从衣柜里挑选了一件平时不怎么在学校穿的及膝裙，淡淡柠檬黄的颜色，外面罩了一件白色防晒衫，穿着白色的平底凉鞋，因为穿了裙子的缘故，不方便骑车去学校，傅凝雪坐1路公交车慢悠悠到一高，哼着歌下车。
白天没有看到海知岳，到了晚上，下了晚自习，傅凝雪第一次觉得晚自习的时间如此漫长，要知道从前她不会有这样的感觉。
与相熟的同学打了招呼，傅凝雪来到操场的台阶处，在老位置上坐着等和她约好的海知岳。
6月份的天气就算是夜晚也闷热的让人想快点进入到有凉气的房间吃一口冰镇西瓜。
微有薄汗的傅凝雪坐在台阶上，拿着一把几块钱买的折扇扇着风，拿出手机看了看时间，不知道过了多久，傅凝雪忍不住给海知岳发信息，问他在哪里，她已经到了。
又这样过了五分钟，傅凝雪才看到姗姗来迟的海知岳。
黑暗中，傅凝雪看不到海知岳的脸，她笑着抱怨道：“怎么这么久？”不过因为这是海知岳第一次迟到，傅凝雪并没有真的生气。
海知岳语气顿了顿说：“刚刚老师找我有事情，晚出来了几分钟。”
“原来如此，好了，你有什么话，现在说吧。”今天傅凝雪没骑车，已经和相熟的同学约好一起回家，不然一个人有点不安全，这地方挺偏的。
“小雪，我们那个……假装的游戏不能再继续了。”
傅凝雪闻言身体一顿，因为她听出来，海知岳的语气不太对劲，那日通电话的紧张和喜悦不见了，片刻后傅凝雪恢复摇扇子的动作，但一时竟然不知道怎么回复海知岳的话。
“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被她知道，会不开心。”海知岳说完这句话，垂眸看着黑乎乎的脚下。
傅凝雪眨了眨眼睛，她这会儿终于看到了海知岳的一部分神情，脸色平平。
是了，有了喜欢的人，自然有些难为情。
虽然傅凝雪觉得他像是隐瞒些什么，但傅凝雪不准备去多想多猜，她没有精力去为别人着想，每个人在做了决定，说出这番话的时候，一定是经过心里挣扎，最终下了这样的决心。
那她就没有必要去扭转他的想法，毕竟他已经选择放弃或者不去面对面的解决问题，而是一个人做了决定。
大概之前的确是她想多了，对方只是想用用这样的假关系来阻挡狂蜂浪蝶，仅此而已。
傅凝雪翘起嘴角，回了一个字：“好。”只要你不后悔。
只是一段她有点期待，但并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的恋爱而已。
谈也可，不谈也可，那股不舒服的感觉终究会散去。
第63章
傅凝雪坐在同学的后座上； 手压着裙子； 想着事情。
其实她能察觉到海知岳有问题； 他甚至不敢看她一眼。
傅凝雪到家后感谢顺路送她回来的同学，那位同学和她住同一条街； 白马站的另一边，2百米处。
傅凝雪回到家洗了澡，擦着头发打开电脑； 坐在电脑前忽然不知道要做点什么。
虽然告诉自己没关系，但多多少少这件事还是让傅凝雪一时难以舒缓那股憋闷，毕竟她是真的对这个男孩子有一丝好感的。
好吧； 这是一场无疾而终莫名其妙的感情？
傅凝雪告诉自己，没关系。
傅凝雪吹干头发； 浏览了下网上读者发的私信； 还有文下的评论； 一片祥和，连黑粉今天都很消停； 她的心情渐渐地平复下来了。
当她躺在床上半梦半醒之间； 海知岳忽然发了一条信息过来。
他问傅凝雪：大学毕业后，我娶你； 你愿意嫁给我吗？
傅凝雪看着屏幕； 无语片刻； 这个问题就更莫名其妙了，她回复他：你不是已经有了喜欢的姑娘吗？说这样的话，会让我觉得你很渣； 或者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海知岳辗转反侧了很久，还是决定说出实情，他想，最起码得让对方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她也有选择的权利，毕竟他之前答应过她，有话跟她说，结果却骗了她。
海知岳：没有别人，我家里人知道了我们的事情，因为你不是我们族的，不允许我们继续“谈恋爱”，之前在操场上的那句话，是我找的借口，其实我原来想告诉你的话是——我喜欢你，正式的和我交往吧。
这条短信的下面还有一句：小雪，你愿意加入我们族吗？
海知岳知道，这句话特别特别特别的冒昧，可他还是想问一问才死心。
傅凝雪看着这条信息，脑海里下意识就有了答案，她当然是不愿意的，她上辈子是汉族，这辈子还是汉族，永远都是汉族。傅凝雪其实在操场上的时候就是在等“我喜欢你”这句话，但这句话由这样的情况说出来，她没有期待，也没有喜悦。
至于海知岳上一条说的结婚？她根本没想过这个问题。
海知岳太纯情了，以为恋爱的尽头是婚姻，其实很多恋爱到最后都无疾而终，并不是所有人谈恋爱都能走到最后的，何况，就算结婚也会有离婚的可能。
两个人在一起，能走一程是一程，未知的事情她给不了答案。
这样一交流，傅凝雪发现，其实他们一开始就是不合适的两个人啊，她为什么蠢到还想和这样的男孩谈恋爱？
但是她还是回复了海知岳，她写道：入你们族？我从来没有想过，也不会去考虑，我觉得我们不合适，海知岳，就这样吧。
从此，大路朝天，各走一边。
在海知岳没有跟她说这些话的时候，还有些不能释然，毕竟忽然来这么一下，对她说有了喜欢的人，让她很莫名其妙。
但彻底的聊开了后，傅凝雪就解开了小心结。
因为，这段感情的外力因素太强悍了，她也不得不放下那点小情小爱。
坚决，必须，放弃这段感情。
不然就要放弃更多东西了。
她舍不得，也不愿意，更不会放弃。
海知岳看到傅凝雪略显凉薄的信息，闭上了眼睛，他其实一开始就知道答案的。
谁会愿意从一个自由的世界进入到一个对于他们来说束手束脚的地方。
更何况，她那么独立，从不会意气用事。
他们都不是意气用事的人。
海知岳伸出手臂挡在眼睛上。
他离不开这个地方，她不会进入这个地方。
这个还未满十八岁的少年，一夜长大。
作为一个没有把感情看得那么重的傅凝雪睡了一觉，第二天醒来精神抖擞，昨夜的萎靡已经因为想开了后烟消云散。
26号就可以查分数，傅凝雪在林美月的催促下慢悠悠的登上网站，按照要求填写身份证号和准考证号。
傅凝雪原本以为会错个几分，但事实是，加分项目没有用上，还比录取分数线高了一分。
这让傅凝雪很有成就感。
查完分数的那一刻，傅凝雪才有一种真的毕业了的感觉。
而毕业自然少不了狂欢还有聚会，在班长的组织下，一班二班一起组织搞了个谢师宴，因为一班二班的老师有一部分是交叉的，重复率比较高，所以搞在一起举办，人多也热闹。
这也是傅凝雪重生后，第一次喝酒，学生大部分是啤酒，只有敬老师的时候喝了两三杯白酒，各个都脸上红红的，一开始都有说有笑，后来不知道是谁哭了，这哭声没有人知道是因为喜悦还是悲伤，亦或者是离别到来的不舍。
傅凝雪拿着水杯倒了一杯大麦茶，她不喜欢晕晕乎乎的感觉，她虽然没有醉，但酒精麻痹神经，还是有一点眩晕。
把一大杯大麦茶灌进肚子里，傅凝雪才觉得清醒了点。
周玥拿着自己的拍立得到处和老师还有玩的不错的同学拍照，傅凝雪被她拉过去当摄影师，走着走着就走到了一班的桌子。
学校很多人都知道傅凝雪和海知岳是一对，但谁都不知道两人的“假恋情”已经结束。
因此傅凝雪被周玥一拉过来，一班的男孩女孩们就开始起哄。
傅凝雪看一眼海知岳，海知岳看向傅凝雪。
两个人都没说话，也没有澄清。
傅凝雪是不想在这么多人面前搞得不愉快，说一些扫兴的话。
至于海知岳，大概和她的想法一样，在这里说澄清的话，不合时宜，也没有必要。
等过一段时间，自然而然就会知道，他们的关系不存在了。
似乎是察觉到两人的神情不太对，周玥连忙打断，用和大家拍合照的借口转了话题。
聚餐一直到酒楼要关门大家才一一散去，没喝醉的男生们负责送喝醉的回家。
路灯下，周玥和傅凝雪挽着手一起往外走。
周玥小心翼翼地问傅凝雪说：“你和海知岳怎么了？”
傅凝雪语气坦然平静地说：“我们‘分手’了。”
“为什么？”
“没有以前那么喜欢，所以分开，很正常。”
或许是傅凝雪表现的太平静，周玥没有再继续问下去。
为了和傅凝雪同仇敌忾，周玥沉默片刻说了一句：“不就是考上了北大，不就是成为了高考状元，有什么了不起的，分了就分了，咱下次找个更好的。”
傅凝雪被周玥的话逗笑，但她脸上还是平平，好歹也得表现的伤心一点，这才像个刚经历“分手”的女孩应有的表现吧。
在周玥的安慰中，两人在一段十字路口分开。
回到家里，傅凝雪把房间里搬回来的书本都整理了一下，虽然班里大部分同学都把书撕了，但她没这个习惯，放假那天就让傅廷羡开车过来把东西都拿回了家。
当废品卖了也比撕了强呀。
傅凝雪如愿考上了中戏，海知岳如愿考上了北大。
丁玲玲上了本省的大学，二本。
周玥去了浙大。
和他们几个渐渐疏远了的章野去了省会大学，一本。
赵安安和丁玲玲考得一个大学，这大概就是不是冤家不聚头。
林琳如上一世那样，上了一个二本，不过是湖北的一个理工大学，不在本省。
曾经一个班的同学，经过高考，四散而飞。
傅凝雪这个暑假在家里休息了几天后，待快开学前的两个星期，非常雷厉风行的买了家里所有人的飞机票，去年答应的事情，今年就要履行，全家去北京城溜达溜达。
傅凝雪觉得自己越来越独断专横了，问都没问家里，买了票才跟大家说过几天一起去北京转转。
因为她知道，有些事儿，你不强硬一点，对方肯定推三阻四。
尤其是没出过门的林美月，她越是没出去过，越是有些抗拒出去看外面的世界。
傅廷羡倒是挺积极的，就是有些不放心店里的生意，毕竟家里连个人都没有。
傅凝雪说：“有什么好担心的，你要是不放心，你让你好朋友，我赵叔叔过来给你帮几天忙，回来请他吃饭不就结了！”说是帮忙，其实就是每天去店里溜达溜达，免得老板不在，偷懒，不好好招待客人。
傅廷羡想了想，摆摆手说：“没事儿，难得一家子都出去玩，我安排安排，星期几走？”
“三天后，星期四走。”
傅凝雪都计算好了，提前半个月去北京，玩个十来天，除了北京城，周边城市有好玩的去处也去看看，然后差不多她就开学了，再让哥哥把爸爸妈妈送回去，接着哥哥再飞回厦门就行，反正他开学的时间比她晚几天。
一切都很完美。
第64章
然而在这个原本完美的计划里； 傅凝雪本人出了点问题。
事情是这样的； 就在她刚到达北京； 一家人入住到早已预定好的酒店，在房间里休息时； 她拿出手机上网浏览信息，顺便在论坛里潜潜水，看看有没有什么八卦可以蹲一下； 结果蹲着蹲着扫到了自己的八卦？
不仅论坛上，其他公共平台也有这样的八卦，关于“小斑”这个作者的八卦； 有人信誓旦旦地在帖子里说一个真名叫章依蕙的女孩是网络大神小斑，零零散散并不集中。
连照片都有； 说得有鼻子有眼。
傅凝雪看了照片； 这个章依蕙长得挺清纯可爱； 看照片是非常二次元的一个妹子，好像也玩一下cosplay； 还会画点画。
皮肤白皙； 脸小小的，捧着脸无辜的看着镜头； 眼妆画得很漂亮； 显得又大又精致； 像猫儿一样萌萌的，不过傅凝雪觉得对方大概也小修了一下照片，无伤大雅。
看完这个料后； 傅凝雪心想，这次造谣终于给她找了一个年轻一点的人来造……也是挺不容易的。
这料傅凝雪觉得两个当事人都不理会的话，也折腾不了多大的水花，吃瓜群众没蹲出来新料很快就散了。
虽然出了这点问题，但傅凝雪觉得是个小问题，没有太关注，把帖子存到手机里后，就开始兴致勃勃的当起全家小导游，按照去年贺初言带他游玩的路线，尽职尽责的带着爸爸妈妈还有哥哥游览北京大大小小有意思的地方。
每天回到酒店就觉得累的跟狗一样，几乎没怎么上过网。
傅凝雪却不知道她这一段时间没上网，关于假料的事情并没有沉入湖底，还越演越烈了。
等傅凝雪把家人送上飞机，自己又休息了几天才开始整理行李。
贺初言因为知道傅凝雪考上了中戏的缘故，早早的就提前结束假期，来了北京，要不是怕出现的太突然，唐突到傅家长辈，贺初言甚至还想在傅家两口子面前露露脸。
知道傅凝雪要收拾行李去学校，特意借同学的车过来帮她拿东西。
傅凝雪带来的东西不多，一个背包，还有一个大行李，没了。
因为其他东西她准备现买。
而且她不准备住校，怕码字的时候打扰到室友，还有一个原因是她不想在同学面前暴露自己写小说的事情，在没有找到合适的公寓之前，她会暂时在宿舍住着，如果以后留在学校吃午餐，宿舍还能当做午休的地方，所以，虽然她不准备以后住校，但会把床位保留起来。
傅凝雪坐在副驾驶问贺初言：“今天你们不开学吗？”
“我又不是新生，什么都要弄，去报个到就没什么事儿了。”
傅凝雪点点头，说：“那今天就辛苦你了，一会儿我把东西整理好，晚上请你吃饭，如果你不忙的话。”
“不忙。”贺初言言简意赅。
“对了，你弟弟考上哪里的大学了？”
“他上的是上海交大”贺初言回答的风轻云淡，随后迅速岔开了话题，似乎不太想聊关于表弟的事情，“对了，你晚上想吃什么？”
“你对这里熟，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等晚上傅凝雪回到宿舍，其他人室友还没回来，她这几天一直在外面逛，精力差不多用完了，恢复期，容易感到疲惫。
洗了澡躺在床上就睡着了。
傅凝雪因为来的比较早，选了下铺靠窗的位置，也买了蚊帐围帘，住在里面虽然觉得狭小，可也算是有一块属于自己的私密之处。
目前宿舍只住了三个人，另外几个还没来报到好像，因为不熟，傅凝雪也知道的不多。
起床洗漱完后去学校餐厅吃了早餐就回了宿舍。
这会儿终于得闲了，傅凝雪打开之前存的那个关于她马甲小斑的八卦帖子，发现之前只有两页的帖子现在竟然有了四页，傅凝雪为之侧目，仔仔细细看了看后，傅凝雪感觉出来了。
帖子里有一波信誓旦旦的网友一直在夸小斑本人多么可爱，多才多艺，玩cosplay，还会画画，显然已经把那个章依蕙当成小斑了。
偶有几个反驳的，还会被这些人拿出所谓的证据出来。
而证据不过是章依蕙在微博上说一些模棱两可的话，而且奇妙的是，对方发微博的时间恰好都是傅凝雪没有发微博的那几天，这种巧合让越来越多人相信这些“证据”，这很有可能是一个人，小斑就是章依蕙，章依蕙就是小斑。
傅凝雪忽然有一种很微妙的感觉。
“咱们在网上讨论这么久，小斑还有那个章依蕙都没有表态，这是默认了吧？”
“小斑大大本来就不怎么用微博，上线大多数是说一些关于小说内容的事情，发点段子什么的，没有发言不是默认，而是根本还不知道这件事儿吧？反正我不觉得那个章依蕙是小斑，两人的微博内容气场太不对劲了，一点都不像是同一个人。”这算是个非常理智的网友了。
虽然这个帖子在论坛里被炒的很热，还有掐架的，但傅凝雪依旧不准备回应这件事。
章依蕙是中戏表演系大二的学生，最近跟一个营销工作室签了一份合同，合同的内容就是让她成为网络红人，涨粉，而营销的办法就是蹭热度，工作室挑了一个网文圈子目前很火，粉丝读者都很死忠的作者，作者叫小斑，除了知道性别女，无论是年龄还是长相都没有暴露在网上，这让工作室觉得可以好好利用一下，毕竟对方人气还这么火。
章依蕙原本只有一万多的粉丝，大部分都是玩cos粉的，自从这个编造的料慢慢被工作室放出去后，因为这事儿已经涨了两千多粉了。
章依蕙发短信问负责她这次营销的负责人：“她回应了吗？”现在只不过是一些好奇心重的人过来粉她，如果傅凝雪特意表态回应一下此事，那么她那十几万粉肯定会顺着她的表态知道论坛上的料，然后顺着这个帖子找到她的微博。
章依蕙一直很注意网络上的形象，一直没有什么黑点让别人黑，加上外形可爱，还有点小才艺，借着这事儿涨个几千粉，甚至一两万粉丝都是很正常的事情，后期还会继续推，她的目标是破十万。
所以章依蕙特别特别期待这个小斑能正式的澄清，她不是她。
那么就不仅仅是那么一点看热闹的吃瓜群众，而是一大堆正主的粉丝也会扑到她这边来。
他们已经准备好了，等到正主澄清的时候，她就顺势发最近新拍的一组精品cos作品，绝对会把一部分吸引过来的网友留下来，转化成自己的粉丝。
反正粉丝这种东西，又不是只粉一个墙头。
如果傅凝雪不是个经历过营销时代的人，大概真的会按照工作室和章依蕙设想的那样发正式的澄清微博，甚至因为打扰了圈外人而艾特这个小姑娘，从而成为别人手中的一个输送桥梁，给她带来热度，带来粉丝。
傅凝雪之前还是12万多的粉丝，但因为这将近一年的变化，还有去年那篇明星文的关系，加上以前旧文带来的影响，她现在已经是19万粉丝的大热作者，只要在网文这个圈子里待过一段时间的读者，不会不认识这位晋江大神。
因为出版、影视、口碑等因素，小斑在这个圈子里从当年一炮而红的新人成长为现在的老牌作者，粉丝受众之广，读者对她的评价之高。
越是喜欢她，便对她这个人的私生活越好奇。
不得不说，工作室的确很会利用这些因素，而章依蕙也的确从中收获了自己想要的。
现在，就差这临门一脚，也是最重要的一脚。
但他们恰恰低估了傅凝雪这个经历过营销时代的人对营销有着现今一般网友们没有的敏锐。
她察觉出来了不寻常，不对劲，那种微妙的感觉。
她没有澄清，也没有艾特对方，更没有在粉丝面前提起此事。
她又用了阮阮当年澄清造谣的那一招。
晒手，她暂时没打算暴露现实里的身份，所以只能晒晒手了，不过晒手足以化解现在的尴尬。
上次是左手臂，这次是右手，手里拿着一个橙子，举到白色的墙壁处，拍下来，稍微调了下曝光和对比度，显得手更加白净，照片整个的质感也有了进一步的升华。
处理好照片，编辑微博内容，她轻描淡写的发了一句话。
小斑：请大家吃橙子。
这是小斑第一次晒照片，虽然只有一个手，再加一部分有些纤细的手腕。
但还是让粉丝们激动了。
而一直在关注“章依蕙事件”的人，很快发现了自己想要知道的东西。
章依蕙！根本不是小斑！
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人！
因为小斑的手修长且骨节分明，可以说，这是一双足以当手模的手，而章依蕙在微博上发了许许多多的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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