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浮生诱谜情-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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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珩回来后,苗宁笑叹,“早知道有人替我买单,我就该选择一家高档餐厅,请她们吃顿大餐。”
阿珩笑言,下次补请我们三人吃一顿大餐。
苗宁当真了,“说话算话哦,大丈夫要言而有信。”
“我哪敢对你言而无信,以后葶葶还要靠你们多加关照”,阿珩很正经的回应。
苗宁冲我眨巴眼睛,叶妮雅也神色莫测的望着我。我垂下睫毛,掩住了眼底的忧伤。
阿珩开车先送苗宁和叶妮雅回学校,然后和我一起去幼儿园全托班接小宝。
小宝见到阿珩很高兴,亲热地喊着“哥哥”,阿珩一把将他抱起,小宝双手拍着他的肩膀,那是他对人友好的表示。
雪瑶悄声问我:“那是你的男朋友吗?”
我一怔,随即强抑伤感的摇头,“不是,朋友而已。”
“不好意思,我多嘴了”,雪瑶表示歉意。
我装作无所谓的笑笑,“没关系啦。”
阿珩抱着小宝走到车边,打开汽车后备箱,我一瞧傻眼了,里面装满了大小不一、各式各样的玩具车。最夸张的是,最大的那辆四轮遥控可坐电动越野宝宝玩具车足有一米多长。“家里哪有地方放”,我发愁了。
酒吧风波(五)
“怎么会没有地方”,阿珩说,“你家后厅不是很大吗。”
我家的房屋分前厅和后厅,前厅用作客厅。后厅供奉祖先神位,俗称香火厅,后厅确实很大,但祖先神位还有妈妈的骨灰盒都在那里,万一被小宝碰撞了,那可不是闹着玩的。
“平常放家里,要玩的时候就到外面”,阿珩补充说明,像桥上,还有车辆通行不了的长街深巷,都可以驾驶玩具车。
他将那辆电动玩具车扛下来放在地上,小宝迫不及待的坐了进去。阿珩先锁上后备箱,说其他的晚点再来拿。之后便很耐心的指导小宝如何踩脚踏板,操作方向盘。
电池阿珩已先装好了,小宝开动车子,神气活现的向前方驶去,过了石拱桥,又一路到了家门口,他兴奋得大喊大叫,自从妈妈去世后,我就没见小宝这么开心过了。小孩子不懂生死,一开始他老问我,妈妈去了哪里,什么时候回来。我只能用“不知道”来搪塞,后来他也不问了。只是去餐厅时要经过香火厅,他经常会在妈妈的遗像前停留,指着照片喊“妈妈”。
有时候我会产生一种冲动,想要告诉小宝,我才是他的妈妈,但我终究说不出口,我要死守这个秘密,妈妈生前殷殷嘱咐,我自己也没有以小宝作为赌注的勇气。小宝是我在这世上相依为命的唯一亲人,我不能失去他。
“别发呆了,快开门”,阿珩的声音催我回过神来。我神思恍惚的从小背包里找出钥匙,打开木门。
中午小宝又粘着阿珩陪睡,我则利用这段时间打扫卫生。
小宝睡着后,阿珩蹑手蹑脚的出了卧室,说有事要和我商量。
“是这样的……”他犹犹豫豫地开了口,“我大嫂,她觉得没脸见你,所以请求我当个中间人。她下月中旬要在邻市桐州举办一场婚纱展示会,时间会在周末,很希望你能担任现场模特儿,她觉得,你的形象气质可以完美演绎她亲手设计的婚纱,上回婚纱秀,圈内人士对你的评价也很高。她会给你很优厚的报酬。”
我久久沉默着,内心翻江倒海。优厚的报酬的确令我心动,我需要钱。尽管有汪守成赔偿的200万元,但我明白坐吃山空的道理,不到万不得已,我不会动用到那笔钱。妈妈留下了一点存款,我想靠着那些存款和我兼职的收入先撑下去。
可是,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沈曼莉是我的杀母仇人。虽然我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她跪在地上哭喊“对不起”的一幕,我至今无法从脑海中抹去。
“如果不想去就算了,不用勉强”,阿珩说得很诚恳,“我只是转达大嫂的意思,没有别的,你不要太在意。”
一阵嘈杂的鼓点声打乱了我们的对话,一看时间,正好下午两点半。高鹄答应我周末的排练从两点半开始,今天是我自己回来晚了,小宝也很迟上床睡午觉。
“怎么回事,这么吵”,阿珩搞不清状况。
“你去陪着小宝,我出去看看”,我交待完就匆匆出门了。
我倒不是想再次阻止高鹄他们排练,只是突然想起,昨晚打车的费用是35元,司机找回的钱,我早上在派出所忘了还给高鹄了。还有,我也想去看他排练。也许是出于钦佩和感动吧,高鹄明知道殷振扬会找他的麻烦,还是为我挺身而出,而我于他而言,连朋友都算不上,他有这般侠义心肠,实在难能可贵。
我用力拍门,过了好一阵子,里面的震天响声终于暂歇。有人来开门。是高鹄,他看到我,愣了一下才问:“是不是又影响你们休息了?”
“没有”,我否认,“早上在派出所太匆忙,我居然忘了把钱给你了。昨晚你替我付了的士费,这是找回的15元,应该还给你,谢谢了。”
“不客气”,高鹄微笑着接过我手中的钞票,“如果我不收下,你一定不会安心。”
我同样对他微笑,“叶妮雅说,在她万念俱灰会的时候,你的歌声给了她活下去的希望和勇气。我现在被一件事情困扰,希望你的歌声也能给我一个解决的方法?”
高鹄显得很高兴,“那你能否先告诉我,困扰你的是哪方面的事情?”
我略作思忖后,简要的告诉他,车祸的肇事者想请我参加一个活动,我可以得到优厚的报酬,但我无法面对害死母亲的仇人。
“进来吧”,高鹄肃然的说,“我唱首歌给你听。”
陈恭和其他几名乐手也在,陈恭很客气地和我打招呼,并向其他人介绍说,我是他们的邻居。
高鹄抱起吉他,就像一个冷静的刺客,抱着比剑温柔百倍的武器。演唱的是他的原创歌曲,歌名是“忘掉仇恨”。
人生没有永远的伤痛,
别拿痛点继续折磨自己。
不再流泪,
慢慢的,一切都会过去
……
别让仇恨蒙蔽我们的双眼,
插上宽容的翅膀可以飞得更远。
善与恶本在一念之间,
愿天使永驻我们的心苑,
仇恨从此烟消云散……
这世上有许多歌曲编得很出色,却漠然得像我们的生活。而高鹄的歌充满了热情,如同《诗经》中的作品,真挚、纯朴,有感而发,情感鲜明。他对命运的悲伤满怀热情的歌唱,是那些煽情虚伪的上榜流行歌曲所永远无法企及的。
离开高鹄的排练场所时,我的心中已有了答案。
回到家,我悄然将卧室门推开一小道缝,透过门缝,看到阿珩半靠在床头,正轻轻拍抚着小宝的背。我不忍破坏这温馨的一幕,带上房门,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两眼盯着卧房的门出神。
过了一会儿,乐声大作,很快小宝就醒了。奇怪的是,以前和我一起睡,如果熟睡的时候被吵醒,小宝会大声哭闹。但今天和阿珩在一块儿,小宝一点都不哭闹,还和他有说有笑的。
我推门进去,小宝用被子将自己从头到脚蒙住。阿珩装模作样的说:“奇怪,怎么没看到人呢。我要叠被子了。”
阿珩一碰到被子,小宝就咯咯大笑,手脚乱蹬。
“咦,被子怎么会踢人呢”,阿珩越发的入戏,掀开被子一角,“原来是小宝啊。”
小宝笑得口水都流出来了,钻到阿珩怀里直撒娇。
我静静地站在一旁,看着他们父子嬉闹,万千感慨皆上心头。
待笑闹够了,阿珩才问我:“刚才上哪儿去了?”
“去听了一首歌”,我轻描淡写,“隔壁的房子租给一支乐队,主唱的歌声能够唤起人的灵魂。忘掉仇恨是很困难的,但是听了他唱的歌后,我决定,先把仇恨放在一旁,赚了钱再说。
阿珩眩惑的望着我,“什么样的歌,有这么大的魔力?”
我笑而不语。
阿珩静静的看了我一会儿,也笑了。他什么也没有说,我转而问:“可以让苗宁也参加吗,她需要机会。”
“没问题”,阿珩很肯定地说,“苗宁的形象气质也很不错,我大嫂会同意的。”
“吵死了!”小宝不满的大喊,“不要说话!”他被我们冷落在一旁,不高兴了。
“好好好,我们不说话了,听小宝说”,阿珩温言哄他,“起床后要玩什么,哥哥陪你玩。”
我给小宝换下睡衣,右手动作大了点,胳膊立即被扯痛了,我下意识的伸出左手去揉。
“你的胳膊怎么啦?”阿珩立即看出问题了。
“没什么”,我敷衍着。
他直接拉高我的衣袖,那片红肿落入他的眼底,他心疼的眼神牵动了我的心弦,“怎么伤成这样?”
我支吾着,不知从何说起。小宝又开始闹了,“我要出去,我要哥哥陪我玩!”阿珩只好先哄小宝,抱他到客厅,陪他玩了一会儿车子,待小宝高兴了,才
和他商量,“你自己先玩一会儿,我和姐姐说几句话,行不行?”
小宝不情愿的点了点头,“好吧。”
阿珩拉我进了卧室,“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知道隐瞒不了,将昨晚到今天上午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对他说了。
“我不是让你不要和叶妮雅走得太近吗”,他用略带责备的口吻,“你也真是,没那本事就不要强出头,那个殷振扬,你惹不起的。”
“殷振扬真有那么可怕吗”,我嘟囔着,“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张狂的模样。”
他喟叹,“看不出来,你还挺有侠女风范的。”
我微撅着嘴,作无辜状。他眼光一瞬也不瞬的紧盯着我,我被他看得心慌,埋首低喃:“别用这种眼光看我。”
他用手捧起我的脸庞,大拇指轻轻抚摸着我的下巴。他的头俯了下来,脸在我眼前放大。我闭上眼睛,有好一会儿不能思想,只感到一阵天旋地转似的震撼。那男性的怀抱,带着热力的嘴唇,深深的探索,和那肌肤的相触……我本能的在反应他,又本能的贴紧他。可是,在我的内心深处,却蠢动着某种抗拒。这是不对的,这是不对的……
桐州谜案(一)
他抬起头来了,仍然环抱着我,我慢慢张开眼睛望着他,依旧恍恍惚惚的。
“快来陪我玩——”外面传来小宝的大喊声,将我们摧回了现实。
我轻蹙起眉头,“小宝就在外面你还这样,被孩子看见多不好。”我本来是要埋怨的,可听起来却像在撒娇,我气恼的推开他,其实是在对自己生气,掉转身子就要出房间。
他迅速拦住我,“原谅我的情不自禁。”
我在他温存的注视下融化了,习惯性的叹口气。
小宝跑了进来,拉住阿珩的手,“快来陪我玩嘛”,他已经等不及了。
“好好,马上来”,他一面应着,转头问我,“家里有红花油吗?”
“有”,我回答。
“去拿来,我给你擦”,他的声调很温柔,充满关怀。
我从药柜里找出一瓶红花油,阿珩很温和的和小宝商量,“姐姐手疼,哥哥先给她擦了药,再陪你玩,好不好?”
“好”,小宝过来关心我,“姐姐,你的手哪里疼?”
阿珩对孩子的耐心远胜于我,小宝无理取闹的时候,我经常会控制不住情绪对他发脾气。但阿珩,我觉得他会是一个温和、宽容、大度的父亲。如果他能够多和小宝相处,该有多好。
内心深处立即有个声音在指责我,“收回这种不切实际的幻想吧!”我咬咬嘴唇,撩起衣袖给小宝看,“这里疼。”
小宝伸出小手轻轻摸了摸,“姐姐要勇敢,不哭。”
我和阿珩都被逗乐了,这话分明是我以前对小宝说过的,现在他模仿起大人的语气来了。
阿珩打开红花油的瓶盖,给我擦药,小宝乖乖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很温馨,很温暖,我却觉得不安、惶惑而迷惘,有些东西,是不是宁愿从来不曾得到?没有得到过,也就不必承受失去的痛苦。
六月的第四天下午,我站在爸爸妈妈合葬的墓冢前,抬头望天,天空是一片澄净的蓝,太阳把那片蓝照射得刺眼。今天是芳姨看黄历选定的安葬妈妈骨灰的日子,我请了半天假,也给小宝请了假。阿珩、周煜和芳姨都来了。多亏有他们三人,场面才不至于太过冷清。
几片白云在天际悠然飘荡,我哀然长叹,世事如浮云,可是,浮云那样自由自在、无拘无束,能够享受到阳光的温暖和天空辽阔的喜悦,我却被无常世事折磨得凄冷憔悴。
阿珩挽住我的肩,我再也收束不住泪意,顾不得还有其他人在场,伏在他胸前,任胸怀里潮水般澎湃的愁苦倾泻而出,我的眼泪浸湿了他的衣襟。他紧紧抱住我,好似用尽了全身的气力。
“姐姐,你为什么哭呢”,小宝拉扯着我的衣摆。
我无力回答孩子的问题,唯有泪眼凝注。
临走时,我对着墓碑深深鞠躬,在心中立下誓言:爸爸、妈妈,请你们放心。无论前途多么坎坷,我都会坚强的走下去。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把小宝培养成才。他是我们殷家的孩子,永远都是!”
周煜走到我身边,话中有话的说:“你该为自己的将来好好打算了。”这是来到墓地后,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
“怎么打算?”我悲哀的问。
“你这么聪明,哪里需要问我,就看你能不能控制好自己的感情了”,他的嘴角浮起若有所思的微笑,“以后如果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尽管来找我。我知道,我没法和某人比,但至少,和我相处不用有顾虑,不是吗?”
“好,我会的”,我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助与无奈。
从滨城到桐州,只需要一个半小时左右的车程。那天周五下午下课后,沈曼莉派司机到学校接我和苗宁,上车时,阿珩已经在车上了,我猜到他也会去婚纱展示会,见到他并未感到惊讶,让我惊讶的是,黄静阿姨也在。
“葶葶”,黄静阿姨很热情地和我打招呼,“你一定很奇怪我怎么也会去吧。我整天待在家里闷得慌,特别向老爷子申请去看看热闹,老爷子批准了。”
我淡淡的笑了笑。“申请”、“批准”,也不知黄静阿姨是在开玩笑,还是她和汪守成之间的相处真就像上下级的关系。
“您就是汪太太,好漂亮,好有气质哦”,苗宁插进话来,她说起恭维话很是顺溜。
“都老了,哪里还漂亮”,黄静阿姨笑起来时,眼睛的鱼尾纹清晰可见,“我知道你是葶葶的同学苗宁,你们班是不是盛产美女,而且都是模特儿身材。”
苗宁嬉笑着,“我们专业本来就美女如云,不过身材够得上模特儿标准的,好像也就我和妤葶两个。”
黄静阿姨打趣,“要是女生都像你们俩那么高,那矮个子的男生都讨不到老婆了。”
一路上,黄静阿姨和苗宁有说有笑,我和阿珩却都沉默着,阿珩坐在我前面,我看不到他的表情,偶尔他会回头,我们的视线有短暂的交汇,又迅速分开。我知道当着黄静阿姨的面,他不敢表露出什么。
终于到达目的地,阿珩替我取下行李包,连同苗宁的也一并拎在手上。
“我怎么就遇不到这样的免费劳动力”,苗宁在我耳边小声哀叹。
我给了她一个白眼。
我们下榻的是桐州唯一的五星级酒店。阿珩去办理入住手续时,才见沈曼莉带着她的团队进入酒店大堂。助理范萱和化妆师灵子我比较熟悉,另外两个灯光摄影师之前也打过交道,都不陌生。
范萱一路小跑着过来,很亲热地挽住我的手臂,“妤葶,我们真是有缘,又见面了。”
沈曼莉走过来,她大概想对我笑,但是那抹笑僵在唇畔,生硬而不自然。而我连这表面功夫都没心情做了,漠然以对。
沈曼莉很快又走开了,既然难以相处,不如各自回避。
“你跟我们老大闹别扭了?”范萱立即瞧出不对劲。
我声音低弱地否认,“没有啊。”面对范萱,我也很不自在,上回和阿珩因为那样另类的激情而撞了人家的车子,说出去非笑掉众人的大牙不可。
范萱耸耸鼻子,又眨眨眼,找沈曼莉去了。
蓦然一阵喧哗声传来,一群人涌进了酒店。苗宁今天心情一直很好很欢乐,脸上笑容不断。但在看到那群人后,笑容倏然从她唇边隐去,欢乐霎时间遁走得无影无踪。
我凝目细瞧,被簇拥在人群中的,是殷振扬,他很亲热地搂着一个女人,那女人虽然戴着墨镜,我还是能够认出,是殷振扬的妻子,那个台湾偶像明星赵郁馨。
苗宁呆呆的望着他们,眼睛里的光采也被一片不知何时浮来的乌云所遮盖。我担心苗宁失态,硬是将她往旁边拽,黄静阿姨也发现情况不对,和我一起把苗宁带到远离殷振扬他们那伙人的地方,正好阿珩办好入住手续过来,我们一起乘楼梯上15楼。
“你们认识殷振扬?”在电梯里,黄静阿姨似不经意地问。
“殷振扬的表妹和我们是同学,关系不错”,我牛头不对马嘴的回答。
黄静阿姨“哦”了一声,没有再追问。
我们入住的是套间,里外两个房间相通,我和苗宁同住。阿珩和黄静阿姨一起。他们在1502,我们在1504,正好隔壁。
进屋稍作收拾后,我们四人又一起到餐厅用餐。吃饭时苗宁又变得活泼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但我知道她是在强颜欢笑。
“殷振扬怎么会到这里?”苗宁终于还是忍不住,把话题转到了殷振扬的头上。
阿珩说,昨天看到报纸上的消息,赵郁馨要来桐州为她主演的、即将上映的电影宣传造势,殷振扬将全程陪同。“其实就是刻意想在公众面前秀恩爱。上回婚礼闹得很没面子,总要想办法弥补一下,至少向大家证明,他们的感情没有受到影响。”
苗宁不屑的哼了一声,“肯定要离婚,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黄静阿姨奇怪的看了苗宁一眼。阿珩悲哀的摇了摇头,“凡是带有功利性的婚姻,都不会长久,更没有幸福可言。”他停顿了,眉心中有两条竖着的皱纹,深深的刻在那儿,眼神深沉而痛苦。
黄静阿姨正准备夹菜的筷子停在半空中,面颊变得和桌上的磁碟一般苍白。但她很快挺直了背脊,继续若无其事的吃着盘中的佳肴。
婚纱展示会是在周日上午举行,周六下午看场地。周六上午有半天闲暇时间,我和苗宁约定出去逛逛。桐州是历史文化古城,有很多古迹,我们还是第一次来,想去参观游览一番。
由于明天要早起,晚饭过后回到酒店房间,我和苗宁早早洗漱睡下了。外间的床空着,我们一起睡在里间的床上,方便聊天。
或许是见到殷振扬和赵郁馨成双入对,再度受到了刺激,苗宁一直在痛骂殷振扬,我劝她别再为那种人伤神,不值得,作恶的人自会得到报应。她低低叹息一声,“不说了,睡吧。”
桐州谜案(二)
不知是换了环境不太习惯,还是晚餐时被阿珩的话扰乱了心神,我失眠了,辗转反侧,眼前始终浮着阿珩的面貌,和那对深邃忧郁的眼睛。
“睡不着吗?”苗宁忽然出声,把我吓了一跳,我以为她睡得很熟了。
“是不是吵醒你了,不好意思”,我叹气,“很少失眠的,今晚也不知道怎么啦。”
苗宁撑起身来,从她放在床头柜上的提包里取出一个药瓶,倒出一小粒给我,“这是安眠药,吃一粒马上就能睡着了,我经常靠这个入睡。这是新型药,药效很轻,也没有副作用,不用担心。”
我安然叹息,苗宁竟已到了要依赖安眠药入睡的地步,她那大大咧咧、豪爽的外表下,其实藏着一颗极其敏感脆弱而易受伤害的心。我伸手接过药,直接吞了下去。失眠让我烦燥,但更让我烦燥的是阿珩的眼睛,我迫切想要摆脱那对眼睛。
重新躺下时看了一眼手机,刚好10点。倦意很快袭来,我沉沉入睡。也不知过了多久,我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我翻了个身,身旁好像没有人,我疑惑的揉了揉眼睛,床铺确实空着,苗宁不在。我以为她上洗手间,但是洗手间的门虚掩着,里面黑漆漆的。
我依然困顿,眼皮快撑不开了,挣扎着看了一眼手机,1点40分,立即又昏睡过去。
早晨我醒来时,窗帘被拉开了,窗户也敞着,照射进房间的阳光明晃晃的刺眼。苗宁站在窗前,阳光照耀下,她的背影却是僵冷的。
“几点了?”我懒洋洋的问。
苗宁没有丝毫反应。
“苗宁”,我连唤了几声,她才迟钝的回过头来。她的气色很差,神情也很奇怪。
“你怎么啦?”我心中有些迷惑,什么事会使她脸色这样苍白,神色这样不定?
她怔忡片刻,才慢吞吞的挪到床边,慢慢的坐下,就像电影里的慢动作。
“到底怎么啦?”我急了。
苗宁的神情更不自然,还有些惨淡。她嘴唇颤抖,半天才嗫嗫嚅嚅的说出一句话来,“报应来了,报应真的来了。”
“你说什么?”我一头雾水。
“殷振扬死了”,苗宁含了满眶的眼泪说,“那个混蛋遭报应了,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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