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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十续之他们的故事-第2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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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树林里,江男捶大树,踹大树,发泄完身上所有的力气,才噗通一声跪坐在地上,捂着脸一边哭一边喃喃道:

    “你懂什么,你什么都不懂。

    你看我给你出那些幼稚的挣钱办法,是不是心里在笑,笑我不过如此?

    你看我在你面前一次次扮嫩,扮小姑娘,是不是心里在笑话我?

    你看我和你第一次在一起叫疼,假装从来没有过那方面的经验,还一会儿害羞一会儿和你娇气吧啦的,你是不是……”

    江男喃喃到这,一回忆起那个画面,她烦躁地将头发抓乱。

    “任子滔,你拿我当傻子吗?你但凡和我透漏一点儿,我不会是蠢透了的模样。看我傻子一样的表演,你满意了?”

第83章 狭路相逢终不能幸免(五更,为千与千寻的梦境打赏+)

    江男很伤心的在小树林哭。

    心里满满登登的充斥着:要丢死人了。

    在他面前那么丢人,往后还怎么见。

    而她不知道的是,她扭身下车进校园了,任子滔虽然将车开的很快,很快的逃离江男的视线,但是却在几公里后,忽地将车停在路边。

    任子滔坐在驾驶座上,像雕塑一样,晃神了般,久久不动。

    以前,他口口声声不再相信爱了,对爱字嗤之以鼻。

    可他一回来,知道对方是江男,他又迫不及待的去爱了。

    因为他只相信江男对他,爱就是真的爱。

    后来,那傻妞傻兮兮的笑,不顾形象拍腿放声大笑,默默哭,咧开嘴鼻涕眼泪哭,看个电视剧也能哭,像小傻子一样在他怀里闹,各式各样的形象,实在是太扯着他心。

    爱着爱着,他就毫无戒备、奋不顾身了。

    真好,爱情的滋味。

    那滋味好到,他曾经甚至傻了吧唧的设想过,假如上天告诉他,他的人生必须得经历被一百个女人骗,必须得受过心伤才能最终得到江男,那么,他愿意被伤的疼过一次又一次,只为和江男在一起,值。

    可现在,江男不要他了。

    说他不是以前的子滔哥哥,嫌弃他,就差拽着他说:你把以前的子滔哥哥还我。

    看,他忙了一圈一圈又一圈,呵呵,毫无保留又怎样,任子滔最终还是孤单一人。

    就这宿命了。

    不知道爸妈要是也得知他是重来的,不是以前的那个子滔了,会不会也对他说:你把原来的那个儿子还给我们,我们不要你。

    任子滔一手捂住心脏,一手捂住眼睛,没一会儿肩膀就抖动了起来,车里响起他沉闷且压抑的哭声,同时电话也呜呜的震动了。

    电话震动了一次。

    任子滔心想,就给我几分钟属于自己的时间吧。

    电话又震动了一次。

    任子滔心想:让我缓缓,一分钟就好。

    电话停了停,再次震动。

    任子滔吸了吸鼻子,双手搓了搓脸,深吸口气按了接听键:“嗳,老樊,我正在路上,往你那赶哪。你放心,一会儿我见着您就先自罚三杯,你和张哥李哥他们先喝着,是不是他们在那呢?呵呵,行,我马上就到。好,一会儿见。”

    任子滔整理了下衬衣,这才重新启动车开向卡萨布兰卡。

    卡萨布兰卡静吧。

    舞台上,有个女孩戴着猫头只露出半张脸,正在唱白天不懂夜的黑。

    “任总啊,这见你一回太难了,你这日理万机啊。”

    任子滔端着酒杯说:“老樊你可别这么说,我那公司就杵在那,我随时在恭候您大驾,您不来啊?”

    老樊眼神闪了闪,转移话题道:“老方那老小子,说今儿要好好安排哥几个,出去接个电话尿遁了。”

    “老方家里有点儿急事。怎么?我敌不过老方?走,别这了,闹哄哄的,包房?”

    包房的意思,就是会有小妹作陪。

    老樊一边拍着任子滔肩膀说:“你今天必须得陪我好好喝喝,我这见你一回实在太难,”一边赶紧迈步往包房去。

    任子滔心想:看你那样就知道你好色。

    对经理使了个眼色,让赶紧安排最好的包房,上最好的酒,挑漂亮的妞,预备酒店最好的房间。

    转身落后几步,任子滔拐了个弯儿给张亦驰打电话,又给公司人事部经理、销售部经理打电话,自知今天状态不行,怕顶不住,得叫帮手来,并且命令得马上到。

    等他再返回包房的时候,包房里排排站着十五六个如花似玉的大姑娘。

    不仅如此,让任子滔万万没想到的是,上辈子他的初恋,这辈子却提早混的更惨的曾甜,正被经理介绍道:“这就是刚才的歌手。”

第84章 我很乖(一更)

    “小妹妹叫什么啊?”樊处长叼着烟道。

    经理赶紧陪笑:“她叫甜甜,我们这的驻唱歌手,今儿您和任总能大驾光临,我们老板说了,必须得让你们尽兴。刚才您不是夸了嘛,她有一副好嗓儿,所以歌手给您请到包房来,让她给大家唱几首,助助兴。”

    樊处长斜睨曾甜,刚才在大厅他就相中这小妞了,色眯眯地上下扫了一圈,正要难为两句,想说就只唱歌啊?不陪着喝酒可不行,一抬眼看到了经理和曾甜身后的任子滔。

    樊处长站起身,摆手张罗道:“任总,任老弟,你看哥哥我对你好不好,特意给你找来这位小妹妹,就让她今晚陪你怎么样?你快瞧瞧还入眼不。”

    曾甜脸上的笑挂不住了。

    经理只是让她来唱歌,可不是让她来陪酒的,拿她当什么人了。

    正要悄悄拽下经理的后衣襟提醒,一个很好听的磁性男声说:“可别,”任子滔出现在曾甜面前。

    曾甜瞬间愣住了。

    他,他是那个为她打架的男孩?

    接下来,曾甜眼里的不可置信遮都遮不住,一脸惊讶地望着任子滔。

    她看到那几个中年男人主动的让出中间的位置,任子滔很从容的走过去,又神情自若的坐在那靠在沙发上,翘起二郎腿,一派悠闲说:“我就不了吧。”

    樊处长坏笑道:

    “别不啊,我告诉你,老弟儿,你还太年轻,一定要珍惜金色华年。

    哥哥托大掏心窝子劝你一句:男人,要有赤手空拳打江山的豪气,你这豪气指定是不比哥哥少。

    但是更要有烟火人间里,拥尽天底下百媚千红的多情。

    每个女人啊,那滋味都不同,你太年轻还不懂,等你多尝尝就明白了,哥哥这至理名言:人生在世,及时行乐,这辈子才不白活。”

    任子滔深知自己不找作陪的,那大家也都扫兴,不放心找。

    这个时候更不能提,自己年轻,家教严,那是骂人没家教吗?

    不能提,自己有女朋友,女朋友会……

    他还哪有女朋友了。

    总之,也不能拿家里女人当借口,这不等于提醒各位家里媳妇等你们回家呢嘛,你们好意思搂搂抱抱。

    任子滔一副听进去劝的样子,笑着抬起手指,直接略过排排站正在等被选的十六个姑娘,指向了门口音箱处。

    曾甜心一跳,脸忽然变得很热。

    她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心理,但第一时间想的是:希望任子滔别选她,太难堪,又希望任子滔选她,因为如果是陪他玩,她愿意。

    任子滔笑了,点了点:“就你了。”

    曾甜正要上前一步,她身后负责这个包厢酒水的服务员笑着走了过去。

    樊处长不可置信,他刚才差点让经理给这服务员换了,得有一百二三十斤,斜肩旗袍都肋不住那肉,在这莺莺燕燕里太不起眼了,十分怀疑任子滔的眼光:“你喜欢这样的?”

    任子滔点头:“喜庆。”说完一指那些排排站的姑娘:“哥几个,别让姑娘们等了,全留下。”

    老樊心里十分满意,还做出一副讶异的表情:“全留下?”

    沙发上立即坐满花枝招展的美人。

    任子滔端酒杯扯了扯嘴角:“开始吧。”

    曾甜看到大家各自归位,倒是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她感觉刚才被任子滔晃点了一下,很狼狈,心里也乱糟糟的。

    经理提醒她:别愣着,芳芳陪任总了,你给他们唱几首歌,帮着端端酒,点点歌,要是不用你了,拿到小费就赶紧澈,机灵点儿,你不正好不愿意吗?

    而此时服务员芳芳一边倒酒一边问道:“任哥,老规矩?”

    任子滔点头。

    芳芳笑了,这位任总长得又帅又多金,还特逗。

    几个月前来玩过一次,那时候问她:被带走的女孩多少小费?她告诉两千起。

    然后这位大帅哥就说:我给你两千,不用你干别的,你就负责别让别的女人沾我身。我要是万一喝多了,别发生我被别的女人扯进房间的事儿,千万给我交到司机或助理手里。

    芳芳现在回忆都想笑,因为任总最后还开玩笑道:“我女朋友说了,像我这样优秀的男孩子,在外行走,一定要保护好自己。”

    芳芳很感恩,就是打那次后,她给任哥保护的很好,有小姐喝多往任哥身上撞,没等撞到,她就上前给挤开了。任哥他们公司的人再来搞招待,都是点她看包房。

    “任哥,这次您女朋友有没有对您又嘱咐什么?”

    任子滔呵呵笑了下,示意芳芳倒酒。

    他一边听着曾甜唱红豆,一边转着酒杯心想:

    江男,我以前特迷恋曾甜的歌声,离很远都能听出来。

    可这次来,她在舞台上唱,她在包厢里唱,要是没见到她的脸,我根本就没辨认出来。

    我忘了,可你呢?

    那曾甜,上辈子嫌弃我是个穷小子,后来离开我,越混越不好。

    那曾甜,这辈子没我这个穷小子在她生活里捣乱,都要混成风尘女子了。甭管她是风尘还是疯子,对我来讲,和我有关?

    我分得清上辈子和这辈子,可你呢?

    所以江男,你不要我了,我也不原谅你。

    你和那狗屁林迪见面,让我所有的努力都变成了笑话。

    你让我的爱,变得很可怜。

    当张亦驰和W公司的几个经理赶到时,他们推开包房门看到的就是,大家都在搂搂抱抱跳舞唱歌,屋里声色犬马,只有一个服务员正守着斜靠在沙发上的任子滔。

    “任总,您怎么喝这么多?”张亦驰端起任子滔的空杯闻了闻,我去,龙舌兰。

    芳芳指着两个空瓶赶紧告诉:“拦不住。”

    张亦驰误会了,以为是拼酒拼的,一边忙着扶起任子滔一遍劝:“任总您这是干嘛,您不是说过,您开创公司,可不是为浪费时间应酬的。”

    任子滔大着舌头咕哝道:“我都特妈的重生了,要是还得需要应酬,我白混。”

    音箱咣咣的,老樊正在吼霸王别姬,张助理没听清,但不耽误他应承:“是啊,所以您何苦来,没必要。”

    芳芳赶紧摆手:“张哥,没人拼酒,是任哥自己喝的,后来对瓶吹,这都是他喝的。”

    “不行,我得给他弄走。”

    大家看到任总要离开,知道这是喝太多了,纷纷冒着酒气哥俩好的和他打招呼。

    任子滔却趴在张亦驰肩膀上说:“你别撒开我手,别不要我。”

第85章 二更(求月票)

    卡萨布兰卡停车场。

    曾甜披着外套一直默默的在后面跟着。

    她看到任子滔一把推开张亦驰,弯腰对着花坛大吐特吐。

    看到他拒绝上车,扯碎衬衣领口,步履凌乱地往前走,一直走。

    看到他走三步退一步,摇摇晃晃、七扭八歪地误入音乐喷泉。

    就在他刚站定的时候,喷泉重新喷了起来,他被浇的全身湿透,在喷泉声和音乐声中撕心裂肺地呐喊:

    “江男,你给老子滚回来!”

    “江男,你和我道歉,我就原谅你!”

    “江男,我发过誓,这辈子要护你周全,你不能让我护半道,违背誓言!”

    “江男……”

    “江男……”

    之后的两句江男,曾甜已经听不清了,她知道那是任子滔已经用尽了力气,嗓子哑到她听不清。

    曾甜抹了抹脸,难怪会感觉冷,原来在不知不觉间她竟然哭了。

    她笑自己,是喝多了?还是被别人的爱情感动了?

    摇了摇头,都不是,是羡慕那个名叫江男的女孩。

    ……

    酒店大床上。

    任子滔脑袋插在枕头下面,全身上下什么也没穿,白色的被子只盖到他腰间。

    只看他忽然动了动,用脸蛋蹭蹭床垫,嘀咕了句:“渴。”

    嘀咕完才翻过身,翻成正面,被子自然也被压到了下面,头疼欲裂没有焦距的望着棚顶。

    瞪了好一会儿才感觉不对劲,胡乱摸了摸自己的身体。

    任子滔腾的一下弹坐了起来,先望自己下面,望完又连忙四处看,这陌生的一切一看就是酒店。

    酒店?

    任子滔跳下床,跳下去的时候脑子里翁翁的,头疼的不得了,差点又一头扎回去。

    就在这时,外面有刷门卡的声传来,任子滔什么也顾不得了,拽过被子就给自己裹紧,他真怕进来的是个女人。

    “您醒了?”张亦驰拎着两个兜子从外间走了进来。

    任子滔登时松了口气。

    “任总,您怎么一脸被吓着的表情,怎么啦?”

    任子滔咬牙,刚想要两手叉腰质问,身上披的棉被差点滑下去,只能又重进裹紧瞪眼道:“你给我脱的?”

    “啊。”

    “你给我脱成这样干嘛!”

    张亦驰一脸一言难尽道:“您昨晚躺在地上,堵了人家好几个喷泉眼,全身湿透透的,您又吐了,吐的车里身上,就是您袜子都没能幸免,我不给您脱成这样怎么弄啊?”

    任子滔揉了揉太阳穴,昨晚后来喝断片了,张亦驰说的他全不记得了。

    “我还干别的了吗?比如……”

    等好半天也没等到下半句,张亦驰疑惑,心里琢磨您还想干什么啊,在喷泉里又哭又叫的,出租车停一排看热闹:“没有。”

    任子滔没办法,只能提醒道:“我没有乱打电话吧。”

    “啊,您是问这个啊,那倒没有,主要是您电话泡了,包括钱夹也?”

    任子滔摆手让不用往下说了,没乱打电话就好。

    张亦驰将两个兜子放在床头,转身又去了外间,他得将晾了半宿的钱一一捡起来,还有那些银行卡,也不知道需不需要重办。

    等他忙完这些再进来的时候,本以为会换衣服,然后没有,任总在直愣愣地盯着杏色鸡心领毛衫。

    “任总?”

    “噢,”任子滔晃过神:“你去了我家,是拿我的钥匙开的门吗?”

    张亦驰眼神闪了闪,心想他干的算是好事吧,他自作主张通知江男,说任子滔喝的不行不行的了:“那个,我想着翻您柜不好,就给江小姐打电话了,她给您装的衣服。”

    两分钟后,任子滔才问:“她有说什么吗。”

    张亦驰摇头,觉得好像太残酷,又赶紧道:“现在都中午了,我打电话的时候是上午十点,江小姐着急赶回去上第二堂大课。”

    任子滔像认可了这说法,说:“我也得去上课了。”说完套上杏色毛衫去了洗漱间。

    而就在他坐车返回学校的时候,江男正坐着宿舍的小板凳上,手动搓洗被大姨妈染红的床单。

    吴果儿倒了半壶热水:“你别用凉水啊。”

    “就是,你男朋友知道不定怎么心疼呢。”孙艳一边对着小镜子修眉一边道。

    蒋佩珊疑惑:“江男,你怎么不拿家用洗衣机洗?”

    向萌萌嘻嘻笑:“男男姐不好意思呗,哈哈,一定是怕她男朋友抢着帮她洗大姨妈床单。”

第86章 三更(为书城书友妞儿姐打赏+)

    王瑛望着向萌萌高高兴兴去水房的背影,打趣道:“萌萌这谈了恋爱就是不一样哈,也不羡慕嫉妒江男了,高高兴兴像采蜜了似的。”

    江男坐在小板凳上,两手泡沫瞪着大眼睛问大家:“萌萌什么时候谈恋爱了?”

    宿舍里的其他几位,同样疑惑地回望她:“昨晚你在铺上,没听到萌萌和人打电话聊一个半点儿啊?人家聊的那话题,不是男女朋友是什么啊?生活费要和井超混一块花了,俩人从今往后要一起吃饭了,萌萌脱离咱们队伍,不再咱们食堂要去清大了。”

    “和井超?”江男更加惊讶了:“什么时候的事儿?”

    “你给拉的线啊,带我们看球,他俩看对眼了。”

    江男:“……”

    而看球那天,似乎给扯上红线的不是一对儿。

    江男接到林沛钧的电话,说让她查收小礼物,是个水晶音乐盒,说是她姑姑正好在国外旅游呢,就让买回来的。

    然后她还没等说林沛钧几句呢,干嘛啊那么客气,要再这样不是朋友。

    林沛钧就打断她,迫不及待地诉苦道:

    “你先听我说,男男,我有个事想让你帮我参考一下。

    你不知道我最近几天有多困扰,我才管家里要完生活费,现在又要顶不住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和我妈说。

    那个常菁天天让我请他吃饭。

    一天三顿,早上七点就去我宿舍楼下等我给他买饭。

    然后他还挑食,早饭还算好对付,中午和晚上他还点餐,让我请他吃披萨,让我请他吃火锅,今早走时又说,晚上找我吃烤肉去。”

    江男听的一愣,问小班长,你怎么惹到他了,林沛钧只能支支吾吾的一顿学初始情况,说我是去找你搭的他车。

    江男听懂了,合着始作俑者是她。

    又问:“你冲我面子,不好意思拒绝他,那他一直吃你的饭,就没说点什么吗?”

    林沛钧顿了好半响才告诉道:“他说,我要是不拿他钱包,不帮他管钱,他就天天来花我钱,这人怎么那么奇怪。”

    江男彻底明白了:“人家不是奇怪,就是他那个思维吧,你懂的,理科男,还是顶级理科男,只认数字只认死理儿的那种。他在追你,并且钧钧,似乎是很真诚的在追你,因为常菁对自己都抠门。”

    当这个冗长的电话挂断,江男推门进宿舍和孙艳撞满怀:“干嘛去?”

    孙艳撅着小粉唇凑江男脸边,像要下一秒亲上来似的说:“陪我法学院欧巴打篮球去。”

    江男重新坐在小板凳上洗床单,洗着洗着泄气的将床单一扔,怎么感觉忽然之间,大家都谈恋爱了?唉。

    下午上课,江男往吴果儿身边凑了凑:“咱俩看一本吧,我书落家了。”

    “嗯?你上午课间不是还回了趟家,没拿书?”

    江男心想:我脑子都不在线,哪能想起来拿书啊。

    不过,那书让她放哪了?

    好像是任子滔在挖西瓜呢,她当时坐一边还看那书来着。

    后来,任子滔把西瓜拿过来给她看,她就随手一扔和他疯闹了起来。

    因为任子滔把半个西瓜挖成了柱子型,就是把两边都吃了,吃的空空的,只留下中间直直的红色长柱体,他说:宝贝儿,试试宽度,我量过了,你一口绝对能裹的下。

    她就忙着去揍他了。

    同一时间,任子滔坐在教室里目视前方看黑板。

    可教授讲的是什么,一句也没听见。

    心里想的全是:

    这堂课怎么又来这个教室上了。

    他怎么又坐在这个位置了。

    他一身牛奶味趴过这个窗口,趴那看她卖力猛蹬自行车离开。

    晚上清大食堂。

    安玉凯看一眼向萌萌后,才奇怪地问任子滔,又问井超:“盏二嫂呢?井超你接你对象的时候,没看见二嫂啊。”

    任子滔盯着饭,筷子一顿。

    向萌萌一边接过井超递过来的热汤,一边帮忙回答道:“噢,我江男姐走了,她说要陪朋友去医院看牙,她朋友牙掉了吧,好像是。”

第87章 四更(为Molly0707打赏+)

    任子滔拿着托盘站起身:“我公司有事,先走了。”

    李沛博望着任子滔背影羡慕道:“掌控那么大公司,是得挺忙,换我,我干脆就不念了,还念什么大学?分身乏术啊。”

    井超在忙着把自己盘里的牛肉,全部挑给向萌萌吃。

    向萌萌冲井超撒娇道:“你快别挑了,我吃不了,这个鸭脖子也给你吧,我减肥呢。”

    “别减,过几天刮大风,我都担心给你刮跑。”

    安玉凯看看这个,望望那个,最后又站起身,探头看向已经拐出食堂的任子滔。

    他皱了皱眉,总觉得二哥好像有些不对劲儿。

    纽约时间早七点,京都时间晚七点,常菁的哥哥常昊接到任子滔的电话:“你是说,你在美国名下的所有财产?不动产呢,你买的那四套房产呢?”

    得到肯定答案,要全部转移到江男名下,常昊半张着嘴,想劝让任子滔再考虑考虑,想从税钱很高、手续很麻烦方面下手劝劝,可他最终沉默了一会儿说:“我知道了。”

    不用问,分手了。

    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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