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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惨案-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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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知道了。”李珍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第六章 再见龙门
第二天,李珍便收拾了简单的行李,驾车前往龙门镇。
李珍在龙门镇车站停了车,她没有什么行李,但车子周围停着无数的摩托车依然低速的滑着地跟在她身后,在她耳边传来一阵吆喝声。
“姑娘,去哪里?坐不坐摩托,坐不坐摩托。”
这个小镇上很多小村子都通了公路但都是又窄又乱的石子路,基本上都只有摩托车可以进出,所以镇上的摩托车揽客便也是这个镇上的一大风景。李珍没有回答甚至都没有去看这些人。她自顾自的往镇中心走去。当李珍路过大家好超市的时候,一个欢快的中年女声唤住了她。
“李珍”
李珍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大跳,她回头张望,试图寻找声音的主人。一个扎着马尾的妇人一边冲她挥着手,一边朝她走了过去。
“朱慧。”李珍认出来了叫她的妇人,是当年胡笙对她家暴时替她报警的女人,是大家好超市的导购员。
朱慧和李珍认识的时间不长,也就两年左右的时间,但因为经常帮助李珍,两人也算建立了友谊。朱慧是个善良的农家妇女,身边没有子女,丈夫本来在城里的建筑工地上做水泥匠,却不幸被坍塌的墙壁给轧死了,包工头陪了5万块钱了事。后来因为镇子要扩建,她被迫农转了非,政府收了她的宅基地和房子附近的几亩菜地,给了她20万。她把这些钱全部存进了银行,然后在政府安排的安置房附近的大家好超市打工,她生活清闲,平时除了爱打点小麻将,也没有什么其他的花费,虽然超市工资不高,但也足够她日常开销了。李珍和胡笙离婚后朱慧便再也没有见过她,对于李珍突然出现在镇上,她显得既惊又喜。
“怎么回来了?”朱慧说道,她热切的拉着李珍的手,脸上却露出担忧的神色。
李珍笑了笑,正准备回答的时候,一束不知从哪里射出来的白光正照在她的眼睛上,在那一瞬间她闭上了眼睛,她感到有什么东西撞击了她的头部,此刻她头痛无比,耳朵里不停传来‘叽叽喳喳’的声音,就好像她的脑袋里装着一千只麻雀。她本来站着的身子晃了晃,慢慢的往朱慧的肩上倒了过去。
‘打开它,快,打开它……救我,求求你救救我……’在李珍失去意识前,她好像听到了有人在向她求救。
李珍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两个小时过后了。她躺在龙门镇人民医院的病床上,努力回想之前的事情,她记得她遇到了朱慧,但后来的事情就不记得了。这时朱慧走了进来。
“哦,你醒了。感觉怎么样?”朱慧说。
李珍眨了眨眼睛,苍白的脸上全是问号。就像一个前滚翻后滚翻的初学者第一次完成一个翻滚后一样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
“我怎么了?”李珍问朱慧。“我怎么在医院里。”
“哎,都是我不好,我拉着你说话的时候,刚好有一个给超市送货的车到了,那个司机是第一次来这里,不熟悉地方,倒车的时候差点轧了给棺材店送木料男人,他扛着一困木料呢,那男人为了躲避车子,侧身的时候木料撞了你的头。”
李珍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头,依然觉得有些疼痛,想着自己真是触了霉头了,居然被棺材的木料打晕了,不过还好麻雀不在了。
“不过医生说你没有大事,只是轻微的脑震荡,休息一下就好了。你睡了这么久可能是因为乘坐长途汽车太累了。”朱慧接着说道。“但是……”朱慧看着李珍,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李珍看着朱慧,一种不详的感觉袭击了她的全身。
朱慧捏了捏李珍的手,像是安慰一样。
“但是医生说,说你可能患有……。”
就在朱慧想要告诉李珍时,病房的门被打开了,一个戴着副眼睛的小个子老头走了进来。
“李珍,这是你的x片。”老头说。
“我没有什么问题吧。”李珍问。
“你的x片显示有点问题,但是,但是你知道我们这里设备不好,拍的不是很清楚。”老头儿把眼镜往下挪了一下,眼睛向小瞟着李珍,动作就像一个患有老花的老太太在读报纸。说到这里他停了一下看着李珍。
“你之前有头痛的症状吗?”老头儿接着问道。
李珍冷漠的注视老头儿,朱慧则站在她的旁边用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嘴巴,难过的皱起眉头。朱慧每次遇到特别想说话又不能说话的时候就喜欢捂住嘴巴,皱起眉头。她那个死了的丈夫在和她生活的20年时间里总是冲她吼:“臭婆娘,给我闭嘴。”
“没有。”李珍回答。
朱慧奇怪的看了李珍一眼,又看了眼医生,手依旧放在嘴上。她想到之前老头问她了解情况的时候,她说过李珍曾经被家暴的时候经常喊头痛。此刻她似乎意识到她说了不该说的话,或许李珍不愿意再提旧事,毕竟她现在身份不同。想到这里,朱慧下意识的对老头儿猛的摇摇头。老头儿喵了朱慧一眼,怀疑的看着李珍。
“虽然这个片子不清楚,不过根据我的经验,你可能患有癫痫,虽然你从来没有发作过,也不头痛。但是我建议你去城里做些系统的检查。如果没有感觉哪里不舒服,你一会儿就可以回家了。”老头说完就转身离开了。
☆、第七章 照片里的人在说话
老头医生离开后,李珍和朱慧聊起了一些闲谈试的话题,比如最近怎么样?天气好不好?工作是否顺利等等。她们都竭力让氛围变得轻松起来,她们也确实做到了。半小时后,她们一起离开医院回到了朱慧家里,李珍本来打算住宾馆,但是一想到小地方宾馆的简陋,她就没有办法住下去,当初她正是不愿意忍受这个小地方的简陋才离婚的,家暴根本就不是真正的原因,当然她这想法除了她自己根本没有其他人知道。所以当朱慧提出来住她家的时候她想都没有想就答应下来。李珍坚信那个老头只不过是一个蹩脚的乡下老头,这镇上的设备都能检查出她有癫痫,真是笑话。不过就算如此,李珍还是准备回去的时候做一个身体大检查,她的身体可精贵着呢,不过现在还不能走,得找到胡笙。
李珍在朱慧家里安顿好后,便开始打听胡笙的事情。她查了那个电话号码是重庆市的,还有那张照片,她掏出了哪张照片,这是她在接到胡笙电话当天收到的照片。照片里一个跟她长的一模一样的女孩子脚上套着索大的铁链子,就像一条会咬人的狗一样闩躺在肮脏的地上。她翻过照片,只见背面歪歪扭扭的写着“你本来的样子”。她盯着那几个字,那几个字也盯着她,突然她的脑子里传来一阵嗡嗡声:“打开它,打开它,救救我,求你!”李珍摇摇头,想甩掉那恼人的声音。嗡嗡声消失了,但那个求救声更加大声了。“救我。救我……”李珍紧张的四处的张望,却什么也没有看见,当她回头看自己手里的照片时……
“啊!”李珍的尖叫声响彻了寂静的夜晚,朱慧房间的灯亮了起来。她披着一件玫红色的外衣冲了出来。
“怎么了?”朱慧问。
“照片背后有……有……人。”李珍浑身颤抖,一只手捂住自己的眼睛。一只手指向地上。
朱慧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除了一张有些旧的照片,什么都没有看到。
“你说这个?”她捡起那张照片。“你本来的样子。嘿,除了这几个字什么都没有啊!”朱慧把照片递给李珍。“你今天太累了,走吧,去休息了。”说着,朱慧吧李珍送进了客房。
☆、第八章 梦里的故事
那位母亲带着安娜去来她工作的地方,那个地方是一个奇怪的地方,那个地方做吃的,然后卖给其他人,非常昂贵,这个地方以前是政府的,后来政府不管就一个叫莱昂的人管,那个人有三只腿,但第三只腿是畸形,很短,他出行都是骑自行车,然后将那只畸形的短腿绑在自行车后轮上。这个畸形的人告诉莱昂要用女人的子宫来坐鸡蛋串,然后去卖给顾客,莱昂同意了。
安娜听见了他们的对话,她害怕极了,想方设法的想逃出去,她告诉那位母亲,她们走错了地方。可那位母亲像没有听见她说的话一样,她一心惦记着去安娜的公司。
“听着,我们得逃出去,这里是吃人得地狱,他们抓了女人,并取下她们的她们的子宫,用她们来做鸡蛋串,哦,天啊,真恶心。”安娜说道。
“你逃不出去的。”那位母亲看着她,慢悠悠的说道。“人生的报应,都一样在这片废墟中一笔勾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突然疯狂的笑了起来。面目变得凶残起来,她伸出布满了鲜血的双手,像要抓住安娜。安娜被母亲的样子吓坏了,她开始拼命的跑起来。“救我,救我……”
安娜又开始做噩梦了。当胡笙回到关着安娜的那件破屋子,看见安娜正躺在地上,紧闭双眼,全身不停的抖动、抽搐。他用脚踢了一下,安娜没有反应,依旧不停的抖动。他再踢了一下,这一下非常用力,因为安娜像个弹簧娃娃一下坐了起来。她神色紧张的望着胡笙,看样子还没有从刚刚的噩梦中清醒过来。
“我告诉你,我找到李珍那个贱人了。”胡笙走到那个大红色的柜子旁边,随手捡起一瓶铺满了灰尘的酒瓶,仰头一口喝了下去。自从和李珍结婚后他就开始酗酒。这是什么原因,他也不知道。“哈哈,原来那个贱人嫁了个有钱人,不过你知道她本来就很有钱,她有一个非常有钱的妈。”他咽下一大口酒,摸了摸嘴角。然后盯着安娜,“哦,我想起来了,你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地方,你是被遗弃的。哈哈哈。”突然他停住了笑声,丢下酒瓶,朝安娜走了过去,他蹲了下来,看了看安娜身体的周围,一阵恶臭扑鼻而来。一股淡黄色的液体从安娜身体四周蔓延开来,她尿裤子了,哦,还有她的粪便。
胡笙盯着安娜,伸出他显得肮脏的手去抚摸安娜的脸庞,安娜侧过脸去,想要躲开。她的这一举动惹怒了胡笙,他突然一把抓起安娜的头发,猛地一下将她的脑袋撞到旁边的木凳子上,瞬间鲜血从安娜的额头流了下来。
☆、第九章 莫名其妙的案件
淑清坐在监狱管理局大厅,她显得有些局促,她知道犯人的资料是普通市民难以看到的,还好,她曾经帮助过的一个人在这里做文书工作。那个一天到晚都调皮捣蛋的家伙叫什么来着,哦哦。叫陈演,她曾资助了他上大学。她想或许他可以帮她这个小忙,毕竟她只是想了解一下胡笙的入狱原因而已。
“淑清阿姨。”陈演刚走进大厅就看见了淑清。“不好意思,在外面办点事情,让你久等了。”
“哦,没有关系,小陈,我希望没有给你添太多麻烦才是。”淑清从椅子上站起来,握住了陈演的手。
陈演个头很高,最少有180公分,留着寸头,标准国字脸,一看就是正义的化身,实在想象不出淑清说的他调皮的样子。毕竟他看起来非常的成熟稳重。
“没有关系,你说的那个人已经出狱了。他的资料在档案室,你跟我来。”
陈演把淑清带到了他的办公室。给她添了一杯茶水。便开始忙碌起来。
“这个胡笙是阿姨故乡的人吧。”陈演问道。
“哦,是的,他小时候特别可爱。没想到他会入狱,我听说他还打老婆。”淑清放下茶杯,皱起眉头。
“是的,我听说他打老婆,不过他不是这个原因入狱,你知道我国还没有家暴的刑法。哦,我找到了,他是因为谋杀……你看。”陈演说着递给淑清一个卷宗。
淑清接过卷宗,只见上面写着:胡笙,男,重庆合川龙门镇人,26岁,2001年因蓄意谋杀龙门镇村民周志文判处有期徒刑10年,剥夺政治权利终身……
“谋杀周志文……”淑清看到周志文三个字的时候身体不由自主的抽动了一下,像是要爆发心脏病的老人。她缓慢的放下卷宗,嘴里不停的念着“谋杀周志文……周志文……”
“怎么了?淑清阿姨,你没事吧?”陈演担忧的看着淑清。
“噢。没事,没事,只是,只是,这胡笙怎么就真杀人了啊!”
“是的,这个案子没怎么费劲,案发第二天就抓住了凶手。他也几乎没有为自己辩解。”
“我明白了,真不敢相信,那么可爱的孩子。”
“阿姨,人是会变的。”
从监狱管理局出来后,淑清一直在想着胡笙的谋杀案,小文昨天接到了周志文的电话,但是周志文却是在2001年就被胡笙杀害了,她怎么会接到周志文的电话,如果是小文撒谎,可她有什么理由对她一个不问世事的老太婆撒谎呢,500万可不少一个小数目啊!如果她没有撒谎,那么打电话的人是谁?他怎么知道小文和周志文过去的事情。还有,胡笙为什么要杀害周志文,他和周志文有什么过节?淑清的心里有太多的疑问。突然她想到了什么。‘你看,安娜在那里,等我长大后我就要回来娶她。’胡笙稚气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他们唯一有关联的就是安娜,周志文是安娜的父亲……可即便如此,那胡笙有什么理由要杀死周志文呢。这绝不是理由。哦,对了,小陈说判决的时候他没有为自己辩护。那么就是说这不是冤案。可他为什么要谋害周志文呢!淑清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就在此时,淑清的电话响了起来。来电的是安夫人。正好,淑清想去找她。
“淑清,你可以现在马上来我这里一趟吗?我有很重要的事情想请你帮忙。”淑清刚接通电话,就传来安夫人有些急躁的声音。
“好的,我马上过来。”淑清强烈的感觉到马上就有大事要发生了,平静的过了这么些年,该发生的始终是要发生的。
☆、第十章 安夫人的心事
安夫人在一楼客厅接待了淑清,淑清发现房里还有另外一个人,她觉得那人看起来有些面熟,但一时也想不起在哪里见过。她仔细的打量坐在客厅角落单人椅上的男人,从他修长的双腿看出他是个高个儿,年纪大概在40左右,深褐色的眼睛,颧骨有些高,但五官菱角分明,只见他紧抿着嘴唇,略低着头,一双手交叉相握。‘真是一表人才’淑清在心里想到。
“哦,亲爱的,你来了,非常感谢你能赶过来。”安夫人见淑清就立马迎了过来。她拉着淑清的手朝那个男人走过去。边走边低语道:“哦,我不知道你还记得吗,他是李珍的丈夫,哦,就是心儿的丈夫。”
锦鹏见安夫人和淑清走了过了便立马站起身。
“锦鹏,这是淑清,我们是多年的好朋友,当年心儿,哦,李珍出生的时候多亏了她帮忙照顾呢。”安夫人看着锦鹏说道,她顿了顿了,又回头看着淑清,“淑清,这是李珍的丈夫,锦鹏。”
一阵寒暄过后,安夫人便切入正题,她告诉淑清李珍又回到龙门镇去了,她非常担心,她听说胡笙出狱了,她不知道胡笙是不是又威胁了李珍,逼着她和锦鹏离婚。
“你们离婚了吗?”淑清惊讶的看着锦鹏。
“是的。”锦鹏显得有些不自在,离婚不是什么好事。
“淑清,是李珍非要离婚的,这孩子永远都这么鲁莽。”安夫人打断他们,口气里充满了无奈。“我没有跟你提过,当初她就只是为了激怒我就嫁给胡笙,我早告诉过她,那种乡下人怎么靠的住了。当然这或许是我的偏见,但不得不得承认,有些乡下人就是改不了他们野蛮的本性。哎~”安夫人说完深深的叹了口气。她不知道是不是她对李珍太过严苛,才导致她的性格缺陷,她从来不准她同她的朋友或同学外出游玩,也没有给过她独立的经济权限,她总是害怕她的宝贝女儿会遇上坏人,会被带坏,会步上她的老路,她切段她独立与外界联系的桥梁,从不让她拥有金钱独立支配……她几乎控制了她婚前的整个人生,可惜不管她怎么干涉她的人生,最后她还是把自己毁了。并养成了对金钱有一种超强的控制欲,这或许也是她嫁给锦鹏的原因,但是安夫人并没有因此阻止她嫁给锦鹏,锦鹏是个好男人,家境殷实,安夫人想或许这会让李珍重新开始一段人生,她确实重新开始了一段人生,只是这人生或许太短……
“小文,你希望我能做什么呢?”淑清打断安夫人的思绪,说道。
安夫人回过神来,她抬眼看了看锦鹏又看了看淑清,说道:“是这样,锦鹏想去龙门镇找李珍,你知道那个丫头鲁莽,我真怕她会出什么事。”安夫人说道这里又叹了口气,她越来越觉得她似乎对李珍做错了。
“你希望我和锦鹏一起回去找李珍。”淑清接下安夫人的话。
“哦,淑清,你总是这么善解人意,我欠你太多了。”
“哦,哪里,我一个老太婆一天闲着也没有什么事情,刚好可以回去看看。说真的我好几年都没有回去了。”
“回去所产生的费用全部由我支付。淑清真是太感谢你了。”安夫人再次拉住了淑清的手,她的眼眶里盈满了泪水。
“我们不用这么客气。”淑清拍拍安夫人的手,她刚好想要回去,关于安娜的事情她对安夫人有所隐瞒,当年安夫人拖她打听安娜下落的时候,她并没有告诉安夫人,安娜被送进了疯人院。而她从来不知道,她离开重庆这么多年发生了这么多事。失踪的安娜居然会和安心因为同一个男人而重新产生关联。爱情真是这个世界上最神奇的东西。
他们商定了出发的时间和其他一些细节便结束了这次会面和谈话,锦鹏先行离开了,安夫人请求淑清再呆一会儿。随后安夫人领着淑清去了她的卧室。
淑清和安夫人认识多年,却从未进过她的闺房,当她站在安夫人的卧房时,她好奇地四下看了看,这个房间和她之前来的时候看到的套房差别很大,相比之下之前的套房更像一个有钱人的房间。而这一间她觉得用“一个有钱夫人的闺房”来形容并不是很合适。
房间里有一把老式的长凳和一些看上去并不怎么舒适的维多利亚式椅子,椅背都弯了,印花布也挺旧的,已然褪色,不过上面是引人注目水晶宫图案。房间比较小,不过依然比很多普通家庭的客厅大。里面有几张小桌子,上面陈列着古玩摆设及照片,显得拥挤。淑清看了一眼照片,上面是个小姑娘,看上去很活泼,但浓密的刘海下面,一双眼睛愤怒的盯着眼前的世界。照片下方下方写着“宝贝-安心”。
安夫人请淑清坐下,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在她的旁边。淑清开始说出她的疑惑。但还没等淑清开口,安夫人便先说了起来。
“我一直对安心都有些严苛,或者说不止是严苛。她小时候我从不让她一个人呆着。你知道我的母亲是上海人,而且她很传统,对于我从乡下带个孩子回来她一直都耿耿于怀。我想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她认为我有损了家族荣誉。你不知道她总是小题大作。但是没有办法,我是她唯一的女儿,还好我的父亲并没有因此而轻视我。但不管怎样,这都影响了我对安心的教育,她在富有的家庭长大,没有父亲,而我总是对她爱理不理,我制定严苛的规矩,让保姆严格看管。我让她不缺吃穿,但从不给她金钱,即便是她满了18岁上了大学。”安夫人说到这里停了一下。然后她接着说:“安心在8岁的时候出过一次车祸。”
淑清很吃惊,然后突然严肃起来。
“车祸对她造成了很严重的影响吗?”淑清问道。
“哦,不不,没有。”安夫人摇摇头,笑了一下。然后她接着说:“并没有什么大的问题,小腿有一点骨折,很快就好了。不过,她当时跌倒的时候撞到了头部,医生说没有什么问题。只是轻微的挫伤。”
“那你觉得哪里不对劲。”
“车祸后的2个月,保姆说安心一个人在房子的角落玩,她把很多洋娃娃都搬到那个角落。而且一个人玩的很开心,保姆说好像在和另一个人说话。”
“我想小孩子都喜欢自言自语的一个人玩耍。”
“是的,一开始我也这样想,我认为是保姆想得太多,并没有在意。直到有一天,保姆发现她躺在哪个角落抽搐,她那些原本有序摆放地洋娃娃乱成一团。保姆吓坏了不敢碰她。如果不是刚好来给我父亲注射胰岛素的医生在家里。哦~我真不敢想象。”说道这里安夫人将手放在胸口,仿佛她口中所说的一切是刚刚才发生似的。
“医生怎么说。”淑清越来越好奇。
“医生做了简单的处理,然后我们及时把她送去了医院,拍了x片,医生给我看了片子,说她是发病了,癫痫。”
“哦,天啊!”淑清非常吃惊。“你一定熬过了很艰难的一段日子。”
“哦,是的,是的,我们给她做了手术,那段日子很艰难,还好手术非常成功。当然,也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拜托你帮我照看安娜,你知道她们孪生~”安夫人眼里浸满泪水。
“小文,安娜~”淑清正思考着要不要这个时候把安娜的事情告诉安夫人,但又怕她受不了双重打击,毕竟安心才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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