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豪门惨案-第49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什�
  “这个我就不清楚了,我爹知道我们来了这里,要我们尽快离开。”玛丽面色凝重的说,“我爹认为是李珍谋害了我哥,安小文只不过是她女儿的替死鬼,他本想让我找到证据,不过——”
  “不过你不准备把证据交给他,锦鹏死了你开心的很吧,他要是不死怎么也轮不到你这个私生女的份,不是!”
  “哈哈哈哈哈哈~张大大,你到底跟我走还是不走?”
  “我有个条件,”张大大虽然没有十足的把握,但还是想试试,他虽然不知道锦颜要他干嘛,但是这节骨眼上何不让他替他把债务都还清,若是不同意,那也没有什么损失,何况他还有玛丽的把柄,他相信要是他把玛丽刚刚说的话让李珍知道,哼哼~这戏可就真是好看的很咯。
  玛丽红了脸,“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谈条件。”
  “不妨听听,我这条件对你们来说,就如同举个手。”
  “说吧!”
  “替我把欠家湖的钱还上!”
  “200万?”
  张大大点点头。玛丽连想都没有想就一口答应下来。张大大知道这点钱对她们锦家来说根本就是九牛一毫,但是对于他来说却是天文数字啊!哎~做人不能贪啊!可不贪怎么活?这世上得权得势之人几个不贪?只是现在,他如何给胡笙说?
  不知不觉间,他已经站在了胡笙那破房子的院坝边沿。他抬头朝那屋子望过去,一个陌生的女人正坐在门口弄什么东西。就在他准备开口之时,那女人抬起头来,看他。
  “你找谁?”
  张大大朝身边看看,一度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但是这半山腰只有这一处房子,门口水泥院坝,院坝外围一个小菜园,石头砌的洗衣槽爬满青苔,旁边排水沟黑漆漆的污水上面覆盖着一层落叶。
  “我——我——我找胡笙!”他小心翼翼的说。
  那妇女转头朝屋内喊了两声,没有声音应答。
  “他不在,你要不要进来坐一会儿?”那妇女站起身来,伸手搓了搓,把她自己坐的凳子提起来放在旁边,指了指。
  张大大看向那黑洞洞的屋子,他感觉那屋子和杜德在鬼林的房子很相似,那天他去找杜德的时候也是这样黑漆漆的,像深不见底的黑洞。他看着不免慎得慌,便摇摇头。
  “我就在这里等他。”他斜靠在洗衣槽边上,又抬头对那妇女干笑了两声。
  “在还没有找到杜德之前你走吧,否则,你就走不了了。有人看见你了!”李茂的声音突然窜进他的脑子。他不由得哆嗦了一下。

☆、第182章 鬼火

  淑清抓住马文华的手,她甚至用全力摇晃了他两下,马文华一把老骨头几乎都要散架了。
  “淑清,我真的想不起来了。”马文华伸手捏住她的手臂,他只觉得天旋地转,“我不记得有这么回事,周志文从来没有把他的疯女儿交给我管,没有让他的女儿来班里上课。”
  “这怎么可能呢?这怎么可能呢?”她终于停了下来,目光如炬的盯着那对神仙。“他们怎么在这里?”
  “什么?”
  “他们!”淑清伸手指着那锈褐色的建筑,里面那对神仙正微微笑着。她几乎看见了他们漂亮的牙齿,他们在对她笑。“他们在笑!”
  马文华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他们一直在笑,淑清~”他伸手碰了碰她,“你是不是想起你奶奶~”
  听到这里,淑清突然转头看他,防备的打量他,“我什么都没有想起来。我跟你一样,失忆了!”她说这话的时候口气里带着浓浓的讽刺。
  马文华一时竟不知说什么好,“周安娜的事情,我确实不记得他爹来拜托过我照顾,但是她上过学,上过一年,大概,她也没有和胡笙同班,胡笙在我的班里。但是那个小姑娘我从没有接触过,只是在一次六一儿童节表演的时候见过她,她在台上和一个孩子打架,后来被她父亲带走再也没有来学校了。很可惜,那是个聪明的孩子!天生聪慧!”
  “这是怎么回事呢?”淑清像是没有听见他说话,她突然伸手指了过去,手指差点戳到马文华的眼睛。
  马文华还算灵敏,他适时的往后仰了仰,但他毕竟年纪不小加上身体算不上硬朗,所以他这一仰,就要倒了下去,一屁股坐在了那草丛中。他呲牙咧嘴,似乎被什么硬东西给硌住了。但淑清并没有看他,而是朝他的身后走了去。她完全没有注意到马文华的状况,因为她正挥手,让马文华过去。
  “快,你看,文华,那里?”
  “什么?”
  “这里有个东西。”
  淑清又往前走了两步,草丛中的藤蔓植物让她寸步难行,她得先把这些藤蔓植物扯起来才能继续往下走。她弯着腰,低头看那些长得很长很长的藤蔓,它们以无比畸形的方式钻入草堆,又从草堆缝隙攀沿而上,一只灰扑扑的老鼠突然从她的脚下窜过,她晃了一下神,双脚不禁猛地退去——
  老小姐,你闻到了吗?腐尸的味道!
  嘿,你离她们远点!
  罪孽,罪人,统统都被烧死……疯子,真是疯子,罪人,魔鬼的使者,罪人!
  噼啪~就在淑清伸手扯那株缠绕在她鞋子上的藤蔓,不远处传来了一声像是干树枝被折断的声音,淑清停了一下,她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这个地方,一阵凉意爬上了她的背脊,她惊恐的四下张望,就在她回身的时候撞到了——啊啊啊~她发出了一声惊恐的尖叫。然后就是一阵责骂:“你吓死我了!”马文华站在她的身后,一只手拿着一根干树枝。他又被淑清晃了一下,眼镜斜挂在他的脸上,一脸无辜的样子不仅让淑清哑然失笑。“不好意思!”她笑了笑,对于自己突然的神经敏感她显得无奈。这个地方真有一种让人说不出的惊悚的感觉。至少她有这样的感觉。
  “你发现什么了?”马文华将眼镜扶正。朝前方瞅了瞅。
  “那里,你看那一堆!”淑清手指向他们前方大概100米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微微隆起的土包,奇怪的是那土包上面站着一只大鸟,还有很多黑色的一团一团的东西。“苍蝇!”
  “好臭!你闻到了吗?”淑清问马文华。
  马文华嗅着鼻子,之前他一直专心的在除草,泥土混合着野草的味道占据了他的整个嗅觉系统,此时,确实有一股浓浓的臭味,腐尸的味道。“会不会是哪家的羊死在那里了。”他微微蹙眉。“我们走吧!”
  “羊?是羊吗?镇上还有两个人失踪了——”
  说到这里,淑清和马文华互相对看了一眼,然后两人同时往那堆被团团黑色东西笼罩着的东西走过去。
  当他们走进的时候他们被吓坏了,他们看见一张黑漆漆的脸孔朝天仰着,眼睛睁的老大,但是眼珠子没有了。脸皮上的肉开始腐烂,上面爬满了苍蝇,一根根白色的蛆虫正从他的鼻子和嘴巴里钻出来。
  “哦哦哦哦哦哦~天啊!”淑清连着往后退了两步,她出过那么多现场,但仍然没有见过这么恐怖的尸体,“天啊天啊天啊天啊~”她紧紧拽住马文华的手臂,不停的说着天啊!
  马文华的样子并不比她好到哪里去!他脸色苍白,满脸的汗珠,如果你走近可以看见他后劲和手臂上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他的目光停在那尸体身上的一块破布上,那破布是被人为撕开的,因为那个形状,那个形状~看着那东西,他的身体像筛糠一样抖个不停——那是一个火字,有人用破布撕成了火字铺在那尸体身体上。不,不,不,那不是破布,那是死者的衣服,对,是死者的衣服。马文华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
  “那是杜德!是杜德!”他低头瞥了淑清一眼,然后伸手在裤兜里翻找着什么,“报——报——报警,快报警!”
  另一边,张大大仍旧斜靠在洗衣槽上,那妇女也依旧坐在门口捯饬着什么。他盯着她,等她抬头看他时,他连忙移开视线,但这次他没有来得及,他对上了她的视线。他干笑了两声。
  “那个——那是什么东西?”他开口问道。
  “花生!”她抬头看他,微微笑着,脸上皱纹皱在一堆。“刚刚挖出来的!”
  张大大脸皮抽动了一下,刚刚挖出来的,谁种的?
  “你一直在这里住吗?”他问。
  她站起身来,将理干净泥土的花生扔进一个簸箕里,“我是胡笙的母亲,我叫陈贤惠。”
  张大大突然一下站直了身体,他的身体像根木棍似的硬挺着。他突然觉得很热,但明明有风。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想起自己一直在猜她是谁!却没有想到可以开口问。他真是吓傻了,可是什么让他如此恐惧呢?他又说不上来。
  “哦,哦,阿姨,你好!”张大大盯着陈贤惠,一脸的尴尬,他那样子就像刚刚吞下一坨屎。整个脸都是屎一样的颜色。“不好意思,他今天还回来吗?”
  “我以前见过你吗?你是这个镇上的人吗?”陈贤惠朝他走了过来,她把手放在腰间,在花衬衣上擦了擦。那花衬衣立刻出现一块块泥巴色的污渍。
  张大大看她朝自己走过来,不禁往后面退了一步,一不小心被洗衣槽突出的石块硌了一下,他猛地一下伸手捂住自己的腰身,呲牙咧嘴的低头查看。
  “你怕我!”
  等他再抬起头的时候,陈贤惠站在了他的身前。

☆、第183章 诡异

  “张大大!”
  就在这时,胡笙和李珍同时出现在屋门口。他们红着眼睛诧异的看着陈贤惠和张大大两个人。胡笙率先走了出来,他莫名其妙的看看他妈,又转头看看张大大。
  “你怎么来了?”
  “我——我——我来找你!”张大大咽了口口水,站直身体。
  “怎么?谈的怎么样了?”胡笙看他,眼里露出期待的眼神。
  张大大看着他,张着嘴。陈贤惠已经走回她原来工作的地方去,她坐在那里,弯腰理着刚从土里挖出来的花生。此刻的张大大多想剥几颗花生扔在自己的嘴里给自己壮胆啊,没有酒,花生与酒同醉。
  李珍站在门口看着他们,一副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表情。哼~蠢女人!张大大冲她笑了笑!李珍只是轻蔑的看了他一眼,便消失在那屋子的黑洞里。他很好奇,他们为什么不开灯。
  胡笙回头看了眼自己的妻子,他一巴掌拍在张大大的头顶,“你盯着我妻子看,干嘛?”
  张大大回过神来,他似乎听见有人在说,“你那妻子又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下意识的看看胡笙,再看看门口劳作的妇女。甩甩自己的脑袋,完了,他吗的,我也疯了。他妈说的对,这个镇子有一种魔力,让人发疯的魔力。见了鬼了。
  “没有,没有,胡笙,其实~我想,我想,我想给你说一件事。”张大大吞吞吐吐,额间不停的冒汗。
  “你很热!”胡笙抬眼皱眉打量他,然后低头为自己点了一根烟,“我知道,你不想干了!”他将烟叼在嘴里,说的含混不清,“玛丽电话说了,她说你想回城,似乎在这里遇到点麻烦?是吗?”
  张大大愣了一下,玛丽说的,玛丽说的,可她怎么会——
  “要不要我帮你说?”
  “不用,这个事情得我自己说,我可不想他认为我跟你是一伙的。”
  “哈哈~你本来跟我就是一伙的啊!”
  这个贱女人,两面三刀,想两边做好人,干了见不得人的事还想全身而退?哼!
  啪~他朝地上啐了口,伸手接过胡笙递过来的烟。
  “哦,是的,昨天她问我来着。”
  “你想什么时候走?”胡笙吧嗒吧嗒的猛抽烟,张大大奇怪的看他。这是中华,不是水烟。
  “就这两天。”
  “你遇到什么麻烦了?”
  “有个人失踪了。”
  “镇上的人?”
  “我,其实,不太清楚。”
  “跟你有关系?”
  “没有。”
  “那你怕什么?”
  “我只是不想给自己添麻烦,或许给你们添麻烦。”
  胡笙扔掉手中的烟。这时,李珍从那黑洞洞的房子里走了出来。她踢了一脚陈贤惠的簸箕,里面的花生发出哗啦啦的声音,眼看就要从门前梯坎上掉下去,陈贤惠及时伸手抓住了它。她抬头看了一眼李珍,面色平静。李珍朝他们走了过来,陈贤惠跟随她的身影,直到与张大大对上眼。
  我知道你是谁?
  不,你不知道。
  你逃不掉的。
  见鬼。
  陈贤惠冲张大大笑笑,他立刻感到后颈窝的汗毛全都竖起来了。
  李珍走到胡笙的身边,一只手放在他的腰间。胡笙递给她一只烟。似乎抽烟这个问题他已经不再反感而是非常适应。她踮起脚尖轻轻的在胡笙嘴角上啄了一下,对他露出灿烂的笑容。张大大对这个笑容很陌生,这张脸他很熟悉,但这笑容——
  “张大大,你把那个捡垃圾的本地人怎么了?”她甩了一下头,笨拙的吐出一个烟圈。
  东施效颦!张大大愣了一下,他立刻看向陈贤惠,但对方低头捡花生,似乎没有说话。
  “安总,没有。我不认识那个人。怎么会把他怎么样!”他干笑两声,眉头紧蹙。
  “你知道那个警官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哦!”她笑了笑,突然猛咳嗽了两声。
  胡笙将她手中的烟抽走,放在自己的嘴里。张大大看着这对夫妻,一种诡异的氛围在他们四周弥散。
  “我只是碰巧——”
  “你不应该去找他!”胡笙说。
  “对啊,你不应该去找他。”李珍应和道,“我本以为你很聪明,玛丽说你很聪明!”
  张大大红了脸,他有一种被玛丽玩弄于股掌的感觉。被人牵着走真他妈不爽。
  “玛丽啊~她其实并不了解我!她没有告诉你,她也打算回城吗?”
  “哦?是吗?”李珍挑眉,她看了自己的丈夫一眼,再偏着头看向张大大。“你们两个关系什么时候这么好了?”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狗咬狗,多半——”
  “两败具伤啊!”
  “哈哈哈哈哈哈~”胡笙和李珍同时笑了出来。
  张大大紧张的看着他们,一种不安的情绪在他胸间荡开。
  你跑不掉的!
  谁说的?
  反正你跑不掉!
  “大大,我们不是说——说——你们!”胡笙依旧在校,他似乎停不下来,但张大大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好笑的,“我——我们——只——只是——是想起了一个笑话。”他又回头搂着他妻子,他们两人都笑得直不起腰了。“只——只是——是一个笑话!”他又重复了一遍。
  张大大莫名其妙的盯着他们,忍不住再次回头看向门口那妇人。
  孩子,快跑吧!快跑!
  张大大盯着她,不明白她的意思。
  为什么?
  跑,快跑!
  突然胡笙一把抓住张大大的手臂,他看上去有些生气了。“你为什么都不笑?嗯?”
  “我——我不知道你们在笑什么?”张大大很想把他的手扒开,他觉得胡笙有些陌生。也让他有些害怕。
  “你他妈知道不知道讨好自己的老板啊?”胡笙突然将他的手朝一边甩开。怒目圆睁,那双眼睛火红,布满血丝,就像通宵喝酒打麻将的人一样,但之前他还好好的啦!“你想跑路?跟那个贱女人?”
  “胡笙,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我没有——”
  “你是我的大学同学?”
  张大大往后退了一步,畏畏缩缩的点点头。其实他们不是大学同学,真的算不上,只不过是一个系的,但是他们之间从来就没有同学之情,而且他们上学期间几乎从未说过话。他对胡笙的了解也不过是听说,那个时候他和安心可是学校的大新闻啊!农民和有钱的富家神经病女恋爱了!多轰动啊!多八卦啊!他曾经偷拍过他们约会的照片去卖钱,对,他干过那样的事!
  “我不记得你!”李珍说。
  “你那时叫安心!”张大大说的小心翼翼。
  哪知李珍一听这个名字就火冒三丈,她抬起手似乎想要揍他,但胡笙拉住了她。
  “你那个时候是叫安心!”他冷静的说。“你不能连自己的名字都忘记!你妈已经死了!死了!”他突然又吼了两声,唾沫飞溅!这态度的变化简直让张大大抓不着头脑,他觉得胡笙此刻的样子像极了一个喝醉酒的人。
  他父亲是个酒鬼!

☆、第184章 真相

  淑清战战兢兢的走在回家的路上,她脑子里不停的闪现她在那沟里看见的那具死尸——他的眼睛睁的老大,没有眼珠,鼻子上的肉被什么啃了,蛆虫从他的耳朵、鼻子、嘴巴钻出来~
  哇~哇~她突然抓住公路旁的一颗桦树,吐了出来。太恶心了。真是太恶心了——
  吐完之后,她仍旧没有觉得舒适一些,胃里依旧不停翻滚。谢君雅非常严厉的指责了她,因为马文华因此住进了医院,而他那个老伴儿还卧病在家。
  “你怎么想的?你到底是怎么想的?你去找他干嘛啊?现在好了,现在好了!他给吓傻了!”谢君雅说。
  其实不止马文华吓傻了,她也吓傻了。那人死的样子真是太难看了,而且很恶心。她确实不应该去找马文华,再想到他那无依无靠的老伴儿,她非常内疚。
  “我没有想到!很抱歉!”淑清说。
  “抱歉有什么用啊,你去给那可怜的老太婆道歉,我看她会拿把菜刀砍死你。”谢君雅抱着双臂,在房间里来回走动。“你最好祈祷他没有事。”
  “他不会有事!”
  “祈祷吧,他若是有个什么,家里的那个,可能就活不——”
  “嘿,别这么说,好吗!”
  谢君雅看她一眼不再说话。老张和李茂从外面走了进来。
  “马老师没事了,他已经醒过来了。”老张说。“李茂,去把那个城里来的胖子抓起来。”
  “城里的胖子?什么胖子?”
  “和胡笙一起来的,杜德失踪前曾经和他起过冲突,后来有人看见他鬼鬼祟祟去了杜德的房子。”
  好吧,我得动作快一点,我得快一点。淑清想到这里小步跑了起来,路边大婶跟她打招呼,她置若罔闻,只顾埋头走路。
  她很快走到自家门前,打开铁门,快步跨了进去,反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然后是鞋板踏上楼梯蹦蹦蹦上楼的声音,她走得用力,整栋房子都因为她的脚步颤抖起来。她拐了两个弯,走上二楼,抬眼看了自己的卧室门,然后朝卧室对面的屋子走了进去。
  “嗨~马克!”她打开门,看着门内的小男孩,僵硬的扯动嘴角。
  “他死了?对吗?”马克一看见淑清立刻站起身来。
  淑清点点头,“你父亲是对的,他回来了,你是对的!他回来了。”她说着便朝一个五斗柜走过去,那是她奶奶的柜子,后来也是她父亲的柜子。
  “你觉得是谁?”马克问她。
  淑清停住在那柜子里翻找东西的动作,她思考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始翻找。然后她又停了下来——
  给我。别闹了,给我!
  不行,这个不能给你,我要把它丢了。
  砰的一声,马克把柜子抽出来掉在了水泥地板上。淑清看着他,再看着那个抽屉,她缓步走过去,慢慢弯腰捡起那个抽屉,茫然的看着马克。
  “没有了,”她说,“我妈将它给扔了。”
  “那怎么办?我父亲说只有你们家的人可以分辨他在哪里?你一定可以的。”
  淑清看着马克,沉默着,她又突然想到什么。伸手握住马克的肩膀,“孩子,就在这里别出来。”说完她就转身朝她卧室跑去。
  她翻开自己的行李,那东西她一直带在身上,安小文给她的那个东西。
  “淑清,这个给你,还有一份我藏在这个屋子里,如果有一天——”
  “这是什么?”
  “心儿的病历,李珍的病历。”
  对了,她们的病历,一直以来她都没有打开来看过。为什么安小文要特别留给她,为什么?
  她打开箱子,将里面的东西一股脑的倒在地上。她从那堆东西中翻出那个牛皮纸袋。打开,一份一份仔细的阅读起来。
  她越读越丧气,越读眉头皱的越紧。最后,她颓废的坐在地上,眼泪从她的眼里掉了下来。
  “你发现了什么?”
  淑清意识到马克正站在她背后看着她,于是她抹掉眼泪,站起身来,看着马克。然后摇摇头。
  “你很难过?为什么?”
  突然淑清走到马克的面前,她一把将马克拥入怀中,眼泪默默的流了下来。
  “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马克在她的怀里咕哝道。
  “你就呆在这里,哪里都不要去,知道吗?哪里都不要去,也不要出门。学校已经给你请假了。”
  “你会让灾难停止吗?你会让我的妈妈出来吗?你会救出她的,对吗?”
  “我想我会的,我想我会。”淑清轻轻来回抚摸马克的头发。嘴角微微上扬,一切都应该结束了。诅咒,灾难,疯子,都应该结束了。
  “爸爸说,都是那两个人带来的!”
  “谁?”
  “那两口子,说来搞开发的两口子。爸爸说,她们很多年前回来这里的时候就出事。”
  “对,是她们,但是她们不会再作恶下去了。不会。不会太久。”
  淑清蹲下身子,她凝�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