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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很撩很宠-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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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
他知道这小怂货口是心非,嘴角上扬。
“你还有东西欠我呢,我必须得来啊。”
宁蓁皱眉,想不起欠他什么,之前还他钱他不要,说要么给人,要么别给。
她只能选择不给。
他凑近她,声音低下来:“宁蓁,六万个字我写好了。记起欠我什么了吗?”
六万个字……六万……
——要是,真的写了一万遍喜欢你,你能不能说一句喜欢我?
宁蓁,我喜欢你。
倘若写一万遍,刚好六万个字。
陆执他……
她对上他漆黑深邃的双眼,周围似乎都安静了下来。
她的心跳不受抑制地有点儿快,分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
他眼里透着笑意:“手都要写残了,心疼一下我,好不好?”
第23章 他倒是餍足
包间里静悄悄的; 针落可闻,只有空调运转的声音充斥在她耳畔。
宁蓁掌心被汗湿; 不敢看他幽深戏谑的眸子。陆执这混蛋; 知道她怕这种场景,还故意这样。
陈东树咳一声:“都愣着做什么; 桌子上不是有牌吗; 来打牌啊。”
他这一嗓子总算打破了尴尬的氛围,他和林子川肖峰围着大桌子坐下; 一手揽过旁边一个男同学的肩膀:“张……张什么来着。”
男同学瑟瑟发抖:“张军晗。”
“嗯嗯,张军晗; 你也来。那边的一起来玩啊; 瞧不起我们啊?”
男生们默默坐过来; 开玩笑,谁敢瞧不起你们啊……
陈东树闹这么一出,大多数人的注意力都在牌桌上了; 宁蓁总算松口气,脸上的热度还没退却; 总觉得有些目光似有若无地看向她和陆执。
陆执笑得胸腔微微颤抖:“这么容易羞?”
“你别开玩笑了。”她鼓起勇气瞪他一眼,他瞧着又忍不住笑,心都被她萌得一颤一颤的。
“那你认账不?”
“不认; 我没答应过。”她确实没答应。
“想耍赖呀宁蓁,半点儿都不心疼我,情书写了多少页你知道不?”
她不想知道,她差点跳起来!
桌子下; 陆执的手握住她的,宽厚干燥的掌心贴着她的手背,手指摩挲着她的手玩。
又软又嫩,他挑起唇角。
宁蓁头脑炸开,另一只手狠狠掐他一把。陆执倒吸一口凉气,就是不松开,一副死也要耍流氓的样子。
她要被气死了。
哆嗦着唇:“你,你松开。”
“你认账我就松。”
也不知道他为什么非要那么执着,非得听她说一句喜欢。
打骂都不管用,她眼角都红了。
陆执抬眸,恰好看见她这样,松了手,有些无措的样子:“你别哭啊。”
怎么这么娇的?打人的是她,她自己反而被急哭了。
“是我轻浮孟浪行不行,欸你别哭,要是气就再打一下,我不碰你了行不?”
她也没想哭,她就是急。生理性红了眼睛,还有些恍惚,他哄人总是这样,但是这小混账说话不算数的。
该碰还是碰。
她平复下来也就没事了,深吸一口气,门被推开,里面的打牌的人僵硬了一瞬。
“宋老师,李老师,唐老师……”
六个主科老师,来了五个,今天果然热闹又精彩。
张军晗捏着手上的牌,眼泪都想掉下来。
陈东树笑嘻嘻地,一点都不慌张:“宋老师你们来不来?那边还有一副牌。”
宋宝芸揉了揉额角:“不来,把牌收了,乌烟瘴气像什么样子?”
“哦,行。”
其他人见没事,也纷纷松了口气,其实打牌也没什么,都是半个大人了,只是在一群老师面前打牌,实在尴尬。
宋宝芸拉开椅子坐下来:“你们物理老师今天不来,他家里有点事,让你们好好玩,以后学习上有问题还可以找他帮忙。”
牌收好,大家都自觉围着桌子坐下。魏毅杰订的大包间,里面三张桌子,每张桌子大概可以坐十来人,非常宽敞。
林子川他们不想和老师坐一块儿,往窗边的桌子走。
宁蓁起身,想坐老师那边去。
一封信放她腿上,她动作顿住。
淡蓝色的封面,上面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很厚的信,她知道这是陆执的情书。
这次他没碰到她。
她看过去,陆执拿出手机在玩,清清冷冷的侧颜,没再看过来。
她指尖攥紧了信封,也不敢起身去老师那边了,她没有背包出来,裙子只有一个很小的口袋,放不下这么大个信封。她一过去这情书就暴露了。
哪怕是现在,她藏都没地方藏。
宽大的桌布垂下来,刚好遮住她的膝盖,宁蓁看一眼陆执,他跟没事人一样的,悠哉悠哉打游戏。
她一咬牙,用桌布遮住那封情书,像是在遮一颗幼齿。
陆执唇微弯。
陈东树他们依次挨着陆执坐下,放暑假一部分同学没来聚餐,还有空余的位置,他们这座比老师那一桌还诡异,剩下两桌都坐满了,这桌只坐了五个人。
诡异到宋宝芸都皱了皱眉。
夏小诗推门进来:“不好意思啊,呼,我家里有点事来晚了。”
她给老师打了个招呼以后,环视一圈,莫名觉得蓁蓁有点可怜。想了想,硬着头皮去宁蓁身边坐下。
唉,反正都做了他俩那么久的后桌了,夏小诗心理素质已经强大。她以后说不定不和蓁蓁一个班了,最后再救她一回。
两个女生,四个班上最混的男生。
好一点点了,但也没好多少,宋宝芸看了两个柔弱的女生一眼,清了清嗓子,刚想开口。
陆执懒洋洋地起身,往人最多的那一桌走。
他拿着手机,没插耳机,游戏的声音传出来。
还挺铿锵的。
陈东树满脸哔了汪的表情,卧槽执哥要做什么?
陆执走到那一桌,没什么表情地开口:“坐过去。”
他的视线扫了几个班上的男生女生一眼,平平静静的,甚至带着三分倦怠的慵懒。
那几个人看了他一眼,默默起身坐到了陈东树他们这桌。
人数分配,就这么莫名其妙地解决了。
宋宝芸想说的话又咽回了喉咙里,改成和其他任课老师讲话了。
陆执又坐回去。
陈东树竖起大拇指,和林子川嘿嘿笑:“卧槽哈哈哈,执哥好骚的操作。”
林子川点了点头,有几分心不在焉。
陆执还是不同意回B市,只是这回他不确定陆执是心里仍有隔阂,还是单纯为了宁蓁。
夏小诗松了口气,拉着宁蓁说话:“嘿嘿蓁蓁,我悄悄告诉你,我其实是起晚了,昨晚追剧到大半夜,快到中午才想起还有聚餐这么一回事,魂都给我吓飞了,还好不算太晚。”
宁蓁看了眼夏小诗的脸色,双眼很肿,看来确实熬夜熬到了很晚。
到点了,菜被陆陆续续端上来,他们点的中餐,很普通的席面。
宁蓁不敢动作太大,裙子上的一封信她怕遮不住。她隐隐后悔,刚才应该把这个坐住。
夏小诗在剥虾,含含糊糊和她讲话:“蓁蓁,你今天好漂亮哦,正式放假啦,你决定好要去哪里玩了吗?我之前遇到童佳,她说你可能回你外公外婆那里。”
陆执手中的筷子点了点碗底,含笑看向她。
夏小诗做事,总是这么出乎意料,宁蓁笑都笑不出来,完蛋,外公外婆那里都不能去了。
她无奈道:“应该会在家,我爸爸让我假期好好复习,马上要高三了。”
到底有点儿心虚,她不敢看陆执的表情。
其实一开始的打算,是先去看外公外婆,等到时间差不多了,再去S市参加比赛。
外公那里僻静,两个老人家住在乡下,日子过得悠闲,也支持她跳舞。
何况从那边出发去S市,不会引起宁海远的怀疑。
但是夏小诗无意间扔出了她的底牌,她欲哭无泪。
她至今还记得前世,她自以为回了乡下,就能暂时远离陆执,还没乐两天,就在陪外婆散步的时候,遇到了陆执。
他开车来的。
乡下道路崎岖,车身溅了很多泥。
他身上还有几分有钱子弟的矜贵,眉眼间均是嫌弃。
还没来得及问路,恰好抓住了正主儿。
他蓦然笑了,朝着他们走过来。
陆执似笑非笑地看着宁蓁,宁蓁被他的眼神看得腿软,警告地看了他一眼。
他慢悠悠地移开目光,问外婆:“婆婆,请问哪里有住宿的地方?”
外婆笑着一指:“镇上才有旅馆呢,小伙子,你开车去,大概十来分钟就到了。”
陆执道了谢,也没再回头看她,开车往镇上去了。
宁蓁知道这事肯定没完。
第二天她被他抱在怀里逗的时候,恰好被外公撞见。
老人家老当益壮,一根拐杖舞得虎虎生风,追了陆执一里路。
他攥着她的手腕跑,眉眼肆意,与她如丧考妣的表情形成鲜明的对比。她不肯配合,他低笑道:“乖一点哦,不然只有抱着你跑。”
抱着她跑,她外公只会更气。
他指尖下她的脉搏在跳动,他的心跳也控制不住加快。她眸子清亮,微微喘着气,双颊绯红,发丝飞舞起来。
他突然开口:“宁蓁,我觉得,你藏了什么。”藏了很耀眼很迷人的东西,足以迷得他神魂颠倒。虽然这样的她,已经让他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没头没脑的一番话,宁蓁还没领悟过来,就被他扯进了旁边的玉米地。
高高的茎秆把他们遮住,她一时间只能听见自己的心跳和呼吸。
蝉鸣起起伏伏,远处朦胧能听到摩托车发动机的杂音。
“宁蓁。”身边的少年轻声喊。
她憋着气,侧过头。
暖风吹着玉米叶子沙沙响,他吻住她的唇。
心跳一瞬间失控。
那样的感觉,似看潮汐涨落,星辰流转。他扣住她的头,喘得厉害。
她的手抵住他的肩膀,使劲推他。
外公的叫骂声传来,近在咫尺,她紧张得足尖都要绷紧。他低笑一声,得逞一般:“别出声哦。”轻轻抬起她的下巴,“也别动。”
“……”
那是她记忆里,与陆执的第一个吻。
强横、霸道、温柔、失控。百般辗转,她这辈子都没做过这么刺激而羞耻的事。
总之……算不得什么好回忆。
他倒是餍足。
宁蓁回过神,惊觉自己想得太远,但这回她当真苦恼。不能让那事再重演一遍,外公恨不得打死这混账小子,她也羞得想把自己埋了算了。
不能去外公外婆那里,她练舞都得偷偷摸摸,还得想个理由骗过宁海远去S市,想想都头疼。
夏小诗没意识到不小心把她小女神给卖了,乐滋滋地吃完了一顿饭。
吃完饭免不了得唠嗑一会儿,宋宝芸让各科老师都给学生们讲几句话。
化学老师“秃头李”最先开口:“老师也没什么和你们说的,希望大家像宁蓁同学那样,永远保持对学习的积极性……”
他至今还觉得这举手的好学生很难得。
底下一阵笑,宁蓁红了脸。
“但是千万别像林子川同学那样,对老师恶作剧。”
这回大多数人不明所以,唯有陈东树和肖峰笑得惊天动地:“哈哈哈川子……”
林子川黑了脸,卧槽见了鬼。这老师怎么什么都记,这仇八百年前的事了好不好!
语文老师讲了几句场面话,看着陆执默默叹了口气。
唉她努力了那么久,还是没把这孩子带上正轨,整天和群不务正业的富二代混,他的将来怎么办哟……
讲了一圈,宋宝芸最后开口:“将来不管你们去了哪里,做什么工作,老师只希望你们不忘初心,成为对社会有用的人。也希望大家一辈子开心美满,像这一刻这样健康快乐,人呢,一辈子很长,不管做什么,都不要让自己在将来回想起此刻感到悔恨……”
她的话说得煽情,好几个女生都红了眼睛。陈东树他们都没再嬉皮笑脸了,和这些老师两年的感情,怎么都有那么一丁点儿舍不得。
宁蓁怔然,活了两辈子,虽然她年纪依然不大,但是没有人能比她更理解这样的感觉了。
人的一辈子很长,总得做些让自己想起来不会遗憾的事。
夏小诗听哭了,抱着宁蓁的胳膊:“我天,吃个饭这么煽情,受不了嘤嘤嘤嘤,真的有种毕业了的感觉啊。”
然而这究竟不是毕业。
老师们说完,学生们依次也对老师表达了感激。
记起对宋宝芸感谢的事情,宁蓁觉得自己腿上这封情书实在是想要烧起来了一样,她不能站起来,只好看向陆执。
陆执挑眉,有几分懂她的心思。
他唇微动,无声告诉她:“待、会、别、走。”
桌布下,他动作无意又迅速地拿走了那封情书。
谁也没注意到他的小动作。
陆执拿着这封又回到自己手中的信,轻轻啧了一声。连人带情书,都被人家嫌弃得彻底。
他看着她站起来,淡蓝色的裙子很漂亮,贴合着她纤细的腰线,勾出少女窈窕的身姿。
裙子下的小腿又白又匀称。
漂亮得勾人,他却只觉得她乖。
乖得不行。
宁蓁对各科老师一一表示了感谢,最后轮到宋宝芸。
蝴蝶扇一扇翅膀,都可能引起一场龙卷风。今生的宁蓁,到底成熟了许多,宋宝芸对她的照拂不如前世,但她心里的感激不减。
真心实意地道了声谢谢。
宋宝芸笑着抱了抱她:“宁蓁,好好努力啊。”
“嗯。”重来一辈子,她要去弥补缺憾,成为不一样的自己。
好不容易一顿饭吃饭,陈东树只觉得无聊地要死。
听好学生们和老师寒暄,他们这群学渣坐这里玩手机玩得颈椎都疼了。
偏偏执哥淡定得不得了,也没想搞什么大事的样子。
超脱得不像话,陈东树都恨不得冲着他吼一嗓子:“执哥!你的小宝贝都要走了有木有,你咋还这么淡定!分班以后悔死你啊喂,告白啊,上啊,抱住啊,亲啊!”
但是心里再澎湃,这段话他还是不敢说出来……
和老师们吃饭,下午就注定没什么娱乐活动。
陈东树他们玩得兴致恹恹,但是对七班的其他人来说却是一种解放,终于不用在大佬的淫威下故作淡定。他们也难受啊!
老师们先走,学生们陆陆续续离开。
宁蓁跟在宋宝芸身后,悄无声息出了包间。
外面的热浪袭来,纵然凉爽消失不见,但心里的轻快没法形容。她夹在好学生们里面,听大家絮絮叨叨许久,陆执向来不算什么耐心极好的人,看了他们几眼,就皱着眉打游戏去了。
想来也是觉得她没胆跑。
但是宋宝芸的一番话为她壮了胆,她对着陆执也说不出口那几个字。
所以,跑就跑了……吧……
这样最好了。
和陆执的那些过往,再来一回,他们谁都受不住。
阳光照下来,一半挥散着光芒,另一半在树影下变成阴凉。
她沿着另一条路慢慢走回家。
斑驳的阳光偶有落在她身上的时候,难得有这样的时光,阳光暖而温柔,算不上炙热。静谧的午后,街道两旁的绿荫浓密,她心事稍有缓解,总算与宋老师道了谢。
好多事情都会不一样,她脚步轻快起来。
转角的小巷,手腕突然被人攥住,她撞进一个怀抱,那人的气息她再熟悉不过。
宁蓁挣开他就想往外跑!什么情况!他明明没发现她走了,她还特意换了条路。
陆执揽住她的腰,将人抱在怀中。
他衬衫领口微敞,额上布上一层薄汗,气息微微凌乱。
跑错了一条路,他才意识到这小坏蛋是真的无情透顶!
胆子也没他想象那么小。
他低低哼笑道:“宁蓁,再跑一个试试看啊,我也是有脾气的人。”
第24章 骗自己
她当然知道他是有脾气的人。
霸道的坏脾气。
她挣脱不开; 耳畔是他的心跳声,快速而有力; 他出了一身汗; 气息不稳。
“你松一松。”宁蓁伸手推他。
他垂眸看怀里的人,到底怕她生气; 松开了手臂:“不许再跑听见没?”
宁蓁闷闷地嗯一声。
跑也跑不过呀; 她不想找罪受。
树影遮盖下来,小巷一时安静。
陆执平复呼吸; 轻声道:“宁蓁,我的情书。”
他伸出手; 蓝色的信封递过去。
一团很小的水迹在上面; 应该是被他的掌心汗湿。
她很早以前就知道; 陆执向来执着。
他黑色的额发湿透,眼睛却晶亮。
他伸出手,安静地等待她动作。
宁蓁指尖微微蜷曲; 接了过来。他蓦然笑了,眼里的笑意浓郁; 宁蓁有几分无措,她低下头:“那我走了。”
“你先看看行不行?”他歪头笑,“宁蓁同学; 我怕你一走就扔垃圾桶了。”
她红了脸,她有那么坏吗?
“看看,嗯?”
宁蓁咬唇,拆开了那封信。
白色的纸张; 黑色的文字意外地写得认真整齐。
很厚很厚的情书,全是那六个字。
宁蓁看清纸上的字,怔了怔。
他低低笑道:“知道你会赖账,我也就骗骗自己。”
写一遍愉悦一遍。
心在动,身体就永远不会累。
他写的六个字是——宁蓁是陆执的。
写了一万遍,他险些以为是真的。
他见她呆呆的模样,又忍不住心痒,喉结微动:“答不答应啊?”
宁蓁退后一步,手指捏紧纸张。心跳如擂鼓。
紧张成这样,他遗憾地收回手。
她才启唇,就被他略微烦躁地打断:“别说拒绝的话,听来听去都是那一套。”
他弯腰,对上她漂亮的眼睛,语气有点儿痞:“喂,我哪点不好?说说呗。我改啊。”
宁蓁失语,其实让她说,她什么都说不出来。
这一年的陆执很好,真的很好。
他见她不答,唇角微扬:“说不出来,嗯?宁蓁,说实话,你其实对我不是没感觉吧。”
一瞬间的静默,她捏紧手中的信纸,轻轻摇了摇头。
他眸中的色彩黯淡下来,很快啧了一声:“给我抱一下行不行?”他盯着她的眼睛,“就抱一下。”
宁蓁还记得上次他抱她时做的坏事,“不要,你说话不算数的。”
“这次真的算数。”他无奈地笑,“很长一段时间都见不到你,你又不肯想我,给我抱一下,就不来烦你好不好?”
他张开双臂,眉眼清俊:“自己过来,还是我过去?”
风吹动她淡蓝色的裙摆,他作势走过来。
宁蓁上前两步,轻轻地抱了抱他,一触即离,轻柔得让他仿佛以为是错觉。
鼻尖萦绕着她身上的香气,那味道一瞬即远离。陆执手指握成拳,没再为难她:“宁蓁,你走吧。”
好歹她主动过了。
没什么不满足的。
她最后看他一眼,转身往外走。陆执目送她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低低骂了句脏话。
他就不该心软,才放她走就后悔了。
陆执靠在墙上,手指触到裤兜里的手机,他摸出来。
点开照片。
全是同一个人。
她挺直的背影,认真写题的模样,娇憨的侧颜。
他手指上下滑动,唇边带上一抹笑。
没结束呢。
他们之间,才刚刚开始。她已经迈出了那一步,剩下的九十九步,由他来走下去。
~
假期过得既缓慢又快。
那封情书被她压下相册下面,上了锁,成了宁蓁难解的两桩心事。
一件她开始追逐,另一件却应当舍弃。
幸好现在还早,两件事都还来得及。
唐琢出发去他外祖父家那天是七月十八号,宁海远和徐倩都在上班,唐琢起晚了,自己坐大巴去Q市。
天气阴沉沉的,唐琢没和宁蓁打招呼,拖着行李箱出了门。
行李箱的轮子在客厅发出巨大的声响,宁蓁在房间里练舞的动作停了停。
她有几分犹豫,作为继姐,她不知道该不该送一送他。
虽然唐琢对她不咸不淡,但徐倩对她真的很好。
这一犹豫,唐琢就走出了家门。
宁蓁关了舞蹈视频,站在窗边往楼下看,小少年穿着深蓝色的T恤,拉着行李箱面无表情地往外走。
不管前世今生,唐琢应该都不喜欢这个家。
他和宁蓁一样的处境,却又不及宁蓁,好歹徐倩想和宁蓁亲近,宁海远对着唐琢却只有尴尬。
他的背影才消失,天空飘起了雨丝。
灰蒙蒙的天色,看起来很压抑。很小的雨,有渐渐下大的趋势。
宁蓁推开窗户,伸手感受了下冰凉的雨丝。
她等了两分钟,唐琢始终没有回来。
宁蓁合上窗户,拿了两把伞穿鞋出门。
她跑着去的,雨丝飘在脸上,不一会儿雨果然越下越大了。
她也顾不得那么多,加快步子,很快就看到了唐琢的背影。
他还是那个速度,没有因为下雨加快步子。
“唐琢——”她喊了一声,前面的人停下脚步,回过头。
宁蓁追上去,她跑了好一会儿,喘着粗气,也来不及打开另一把伞,用自己这把遮住他,一面把另一把伞递过去:“你拿着这个。”
唐琢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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