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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门小仙女-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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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只小手拍向薛兰伊的那只手,小手软绵绵的落在薛兰伊那只手上没什么力度,露露抗拒道:“我不!”
露露泪珠滚落下来,低头看着伸出去打掉薛兰伊的小手,有点后悔。
她没想打兰伊姐姐,可是她不想重新画,或者说,明明不是她弄脏的画,为什么说是她弄脏的?为什么不相信她?为什么还要她重新画?
妈妈说,是她做错了才要认错,不是她错了就不用认错!
画不是她弄脏的,凭什么她要重新画?为什么不是弄脏的人赔偿她?
薛兰伊眼眶忽然红了道:“那姐姐给你重新画,这样可以吗?”
露露不明白兰伊姐姐为什么要哭的样子,难道是因为她把她打疼了吗,歉疚地道:“兰伊姐姐,对不起。”
薛兰伊道:“露露你就当我是把你的画弄脏的那个人吧,我重新画一幅给你。”
露露不知所措,似乎不能理解薛兰伊这样的做法,皱着眉头思考的时候,薛兰伊就已经把画拿走,那些被薛兰伊邀请的同学围过去安慰。
“可能是露露画的时候没有注意,所以她也不知道。”
“露露要是还不高兴,我们一人给她画一幅,小孩子,哄哄就好了。”
薛兰伊勉强一笑道:“我就是怕露露不高兴,就回头跟她妈妈告状,本来她妈妈对我有点意见。”
沈英光安慰地拍了拍她的肩膀:“你怕什么,你是顾老太太大哥的外孙女,怎么能是外人,她妈妈再不讲理,总要看顾老太太的面子。”
其他少年也应和着,只有其中一个桃花眼的少年似笑非笑地打望着薛兰伊,又回头瞥了眼露露的画。
他没有跟着大家安慰薛兰伊,而是回到画板前,看着刚画完的一幅画。
别人画的是油画,只有他和露露不同。
露露画的是儿童画,他画的是国画中的花鸟画。
花不是栽种顾家园林里的粉黛乱子草,而是一株香雪梨花,踩在梨花树枝的是额颈栗褐色、耳羽有黑斑、灰色覆羽的鸟雀,空中还有三两只,活灵活现。
露露在抽泣的时候,阿姨给她递纸安慰:“好露露,别难过了,你兰伊姐姐不是去给你画一幅新的了吗。”
露露扁着嘴巴,委屈道:“可画不是我弄脏的。”
阿姨依稀有点印象,跟着露露去洗手间的时候,画是好好的,可要说有人故意弄脏画,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这时候一只手递过一张丝绢手帕,阿姨愣了愣,抬起头看到一个坐在轮椅上的少女。
少女肤色如瓷器那般的白,瘦弱得叫人有点心疼,脸颊的颧骨突出,下巴尖尖,肩膀撑不起衣服,领口耷拉在锁骨下。
少女对露露道:“你是露露吧,我是你的姐姐,我叫顾南萱。”
露露抽着鼻子道:“我见过你,你是萱萱姐姐,但是好几次见到你,你都不跟我说话。”
少女哂然一笑:“那你生气吗?
“不生气呀,姐姐生病了才不跟我说话的,妈妈还叫我经常跟姐姐说话,姐姐听到我的声音想跟我说话了,病就好的快!现在姐姐能跟我说话,是病好了吗?”
少女答:“是的,我的病好了,因为我听到露露的声音,所以就醒过来了。”
露露开心地露出虎牙,咯咯笑起。
阿姨捂着嘴巴,眼眶红了一圈道:“萱萱,你恢复意识了?你病好了?”
顾南萱看向这位照顾顾老爷子十几年的阿姨,浅然笑道:“阿姨,好久不见。”
顾南萱用手帕擦干净露露的脸,露露扬着干爽的脸蛋一个劲地笑,阿姨却抽着纸巾擦眼泪,情况完全跟之前颠倒过来。
露露的小手拍在阿姨的手背上道:“阿姨,不要哭了,哭成小花猫不好看的。”
阿姨破涕而笑:“小花猫?你阿姨是老花猫还差不多。”
露露眼睛灵动地一转:“阿姨不是我的大姐姐吗?怎么能是老花猫?”
“我是你的大姐姐,那你是什么?小花猫?”
“这个……”露露犹豫半天,一脸忍痛认下:“好吧,我是小花猫。”仿佛为阿姨牺牲巨大。
阿姨被逗笑,身体跟着颤抖。
露露认真道:“所以我是小花猫,大姐姐是大花猫。”
油画社团的男生们在安慰薛兰伊时,却见到顾南萱和阿姨把露露逗笑的一幕。
“这女孩是谁?竟然那么快把露露哄高兴了?”
有人不经意的一句话,让薛兰伊的手握成拳,看清楚坐在轮椅上的女孩面容煞白,瘦的毫无美感,倒是稍微松了口气。
她回答的很敷衍:“不认识,从未见过。”
男生们没有多想,只当做薛兰伊不认识罢了。
女孩虽然坐在轮椅上,一副病恹恹的样子,可是气质清逸,娴雅大方,这样的女孩与男生们在学校常见到的那些女生都不太一样。
薛兰伊的家境并不差,可从小的教育环境跟真正家族子女比,差的不是一点半点,男生们之前觉得薛兰伊娇媚的脸蛋很吸引人,现在看到弱不禁风、瘦骨如柴的病秧子却能把他们迷得目不转睛。
他们看薛兰伊看得是皮囊,看顾南萱想的却是她经历过什么?她是什么人?不由自主的想了解更多,知道得更多。
能来到顾家花园,必然是跟顾家有关系的人,男生们兴致盎然议论那个女孩是顾家什么人。
薛兰伊深吸口气道:“可能不是顾家的人。”
男生们笑道:“不是顾家的人,怎么能进顾家花园?”
薛兰伊暗地里撇嘴,你们都不是顾家人,如果没有我,能进的来这里吗?
“我听说顾家的阿姨女儿上个月遭遇车祸,躺在床上有段时间,也许是伤好的差不多,就过来看看她妈妈?”薛兰伊微微一笑,手自然的撩起头发,别到耳后。
“顾家阿姨的女儿?”男生们面面相觑,有点不接受这样的猜测,再望过去的时候,就看到阿姨抱着轮椅上的女孩哭:“……”
薛兰伊也看到了,不禁道:“阿姨对她女儿还真是关心,不过听说她女儿出车祸是因为跟男朋友私奔,连学都不上了。”
男生们的表情都快裂开了。
沈英光摇头道:“我们还是别在背后议论别人家里的事了,有些事情没有看到,不要轻易下定论。”
薛兰伊一笑:“说的是,这些都是外面传的,谁知道真实情况是什么样呢?”
男生们原本打算主动去跟顾南萱打招呼,薛兰伊的话却让他们多了几分顾忌,尽管对薛兰伊的话半信半疑,但也给他们心头的冲动降了温度。
而裴钧始终沉浸在那副花鸟画里,没有注意到顾南萱的到来。
顾南萱哄好了露露,又哄好了阿姨,这才问清楚露露哭的原因。
她听完阿姨的讲述后,笑容漾在脸上,却丝毫没有温度:“我知道了。”
顾南萱问露露:“露露,姐姐重新给你画一幅吧。”
露露好奇看着顾南萱:“姐姐也会用油画棒?”
“当然,姐姐小时候参加过全国幼儿绘画比赛获得一等奖。”
“姐姐给我画个大海。”
“你说画什么就画什么。”
顾南萱挑了根蜡笔的颜色,三五下就画出大海。
露露:“姐姐好厉害,大海里面有鲨鱼!姐姐你见过吗?”
顾南萱换只笔,把鲨鱼画出来,幼儿简笔画的线条清晰,颜色鲜艳,学过一点绘画基础,研究一下就能画的很好看。
她回头对阿姨道:“阿姨,那个薛姑娘不是说要给露露重新画一幅吗?你去看看她画的怎么样了。”
阿姨点点头,转了一圈回来道:“她说没画完,等画完的时候再拿给露露,不过我看她还没有开始画。”
顾南萱问:“他们油画社团采风是有任务吗?”
“听兰伊之前说,想要留在社团里,每个月必须做一次集体采风的任务,这个月已经是周末了,也是他们任务最后的期限。我看她挺着急完成任务,来不及给露露画一幅了。”
顾南萱仿佛是不经意地道:“是吗,我怎么没看出来?”
阿姨疑惑看着她。
露露手指戳着下巴道:“姐姐,我还要个八爪鱼,就画在鲨鱼旁边,最好能把它搂在怀里。”
顾南萱:“……”
阿姨问道:“露露,你为什么想让八爪鱼把鲨鱼搂在怀里?”
“我妈妈就喜欢把爸爸搂在怀里。”露露眼睛里天真无比,天马行空地畅想:“这样它们就可以生出很多鲨鱼宝宝了。”
顾南萱:“……”妹妹啊,八爪鱼跟鲨鱼在一起生不出鲨鱼宝宝的,不对,它们根本不可能在一起啊!
她思维有点凌乱,不过还是听露露的,画出一个可爱的八爪鱼,大脑袋贴在鲨鱼脸上,八只触手紧紧搂住鲨鱼。
接着她又画了很多鲨鱼宝宝,露露捧着画,爱不释手,都舍不得放下来。
大眼睛一闪一闪地盯着八爪鱼和鲨鱼,心里道:好像妈妈和爸爸啊!
她抬头对阿姨说:“阿姨,你跟兰伊姐姐说,她不用给我画画了,我姐姐都给我画好啦。”
第6章 玉杯
阿姨“老实”地把露露的话原封不动传递给薛兰伊那里,露露天真,说话没有多想什么,但薛兰伊不是孩子,且心里有鬼,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差点没以为露露是不是发现什么了。
不过仔细想一想,绝不可能,她破坏露露那副画的动作非常隐蔽,露露还有阿姨当时又不在,怎么可能发现是她动的手?
薛兰伊灵光乍现,想到其它的可能,让阿姨传话的真是露露吗?有没有可能是其他人?
她疑神疑鬼地猜测,头缓慢转动,看向不远处轮椅上的女孩。
是她吗?她察觉到什么,于是在暗示她?或是……警告她?
时间流逝,快要到采风结束的时候,裴钧僵硬许久的躯体终于活动了,坐起身,把那幅花鸟画扯下来,换下墨汁,把油画颜料放在手边,开始画今天采风的作品。
他的表情懒散不羁,胳膊自然垂下,一副敷衍了事的态度。
下笔却一丝不苟,仿佛对他而言眼前的绘画过程,没什么难度。
他踩着时间完成了这幅“流水线”的写生画,收起颜料的时候,听到背后传来一声惊叫,心底微惊,因为惊叫的声音来自于那个叫薛兰伊的女生。
薛兰伊站在画板面前,全身颤抖,似乎受极大的打击。
沈英光赶过去看到薛兰伊的样子,皱了一下眉,转过头去看薛兰伊的画板,惊讶地张开嘴:“这是谁干的!”
薛兰伊流出眼泪,手背擦了擦道:“不知道,我只是去了趟洗手间,我的画就变成这样了。”
画板上的画,已经全部完成,粉黛随风摇曳,明亮的色彩上蕴含薄雾,把粉黛如絮的特点表现非常鲜明。
然而一个黑色颜料在画上面打了一个巨大的×,破坏整幅作品。
凭沈英光对薛兰伊的了解,这是她发挥最好的一副作品,这么被毁了,换做是他肯定也会无比心痛。
薛兰伊忽然倒退两步,好像随时要晕过去一般,沈英光抓住她的手腕,安抚地拍着她的后背道:“没事,没事,我一定会帮你找到谁干的。”
薛兰伊抓着他的手道:“社团任务怎么办?”
沈英光温声道:“你已经画好了,只是被人恶意毁掉,我去跟社长说一声,他会理解的。”
“那就好。”薛兰伊松口气:“其实画毁了就毁了,我就是怕被社长开除。”
沈英光摇头失笑道:“你还真是善良,什么叫毁了就毁了?这个人把别人辛辛苦苦完成的作品毁掉,这心肠该有多狠辣,我们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不单是你一个人的损失,也是整个社团的损失。”
薛兰伊抿唇道:“有这么严重吗?”
“当然有这么严重。”裴钧不知道什么时候过来了,桃花眼温柔似水,扬唇道:“我们社团怎么能让社员受委屈呢?”
沈英光看向他:“均哥。”
薛兰伊有点怕他,小声道:“社长。”
社团其他男生们知道薛兰伊身上的事情,愤怒不已,说要帮薛兰伊抓到作俑者,阿姨推着顾南萱过去的时候,他们正在讨论谁有这个嫌疑,只是讨论的并不顺利,因为他们完全没有怀疑人选。
顾南萱声音嘶哑响起:“你的画也被毁了?”
薛兰伊跟顾南萱对视,这么近的距离都能看清楚对方的毛孔,也能感受到眼前这个女孩与众不同的气态。
薛兰伊敏感的神经如被针扎了一下,低着头,声音委委屈屈道:“是啊,不知道谁干的。”
“露露的画也被毁了,也不知道谁干的。”
薛兰伊不敢开口,手心冒着冷汗,沈英光见气氛尴尬,介绍道:“露露这件事跟兰伊的画被毁应该没什么关系。”
顾南萱仰着头看向对方,把脖子伸得很长:“你凭什么这么说?”
裴钧的目光被那白皙的脖颈吸引。
这么纤细的脖子,好像在哪里见过,细得看起来那么脆弱,一把可以握住,如那幼年枫树的树干,不需用力,即可折断。
……
顾南萱直接的态度让沈英光有点措手不及:“谁……谁会毁一个五岁女孩的画。”
“你之前说毁薛兰伊画的人心肠狠毒。”顾南萱徐徐开口:“那毁五岁女孩的人岂不是更加可恶?最伤人的是露露画被人涂抹,你们主观臆断是她自己不小心弄上去的,而薛兰伊的画被涂抹,你们认定是有人害她。”
沈英光何时跟人这么辩驳过,明知道对方的话里有漏洞,可是又理不清头绪去反驳。
薛兰伊见沈英光皱着眉头在思索,心里无奈,佯装委屈,“是我错的,我以为露露是自己不小心把画弄脏,现在看来是有人故意这样做。”
“既然你说是有人故意这么做的,应该知道是谁做的吧?”
薛兰伊莫名其妙看着顾南萱:“我怎么会知道是谁做的?”
顾南萱笑意晏晏:“那是我误会了?我以为你知道自己得罪什么人,不然那人怎么不毁别人的画,怎么专毁你的画呢?”
薛兰伊气恼地脱口而出:“露露的画不也是被那人毁了?”
“你又怎么知道毁你们的画,就是同一个人?”顾南萱疑惑看着她,清澈的目光与对方委屈的眼神相对。
薛兰伊气得浑身发颤,知道自己被耍了,而且每次都是她主动送给对方话柄,砧板上的鱼肉怕是都没这么乖巧。
油画社团的男生暗暗咂舌,这看似柔弱病态的女孩,嘴巴也太厉害了。
高驰不仅是油画社团成员,还是辩论社的成员,不像沈英光那么不善言辞,站出来想跟轮椅上的女孩讨教一番,不过他刚要开口,顾南萱就道:“专业的事情交给专业的人做,我们在这里等结果就好。”
高驰要说的话还未出口就憋了回去,愣了愣:“什么意思?”
阿姨笑眯眯地说:“这有什么难理解的?顾家花园虽然保镖少,但是到处都有隐藏的摄像头,让人找出那段时间的录像,事情究竟怎么回事不就一清二楚了吗?”
薛兰伊额头的汗瞬间滴落下来,眼底充斥着慌乱。
顾南萱靠着轮椅后背,微微吁气,显然是累到了,“你们应该不会不同意,因为你们也想找到那个毁画的人对吗?”
“如果真有摄像头那就太好了。”沈英光严肃地点头,又转头扫视周围:“我相信我的同伴都不会是损人不利己的那种人。”
顾南萱轻笑:“希望结果不让你失望吧。”
她的头转动,扫到一个男生奇怪的视线。
裴钧发觉顾南萱的目光,回过神来,对她轻笑了一下。
顾南萱没有回应他的善意,而是眯着眼睛,伸手摸了摸脖颈……
刚刚这个男生在看她的脖子?
怎么跟魔尊那个毒物有一模一样的癖好?简直就是变态好吗?
——于是裴钧同学莫名其妙地收到了轮椅女孩的一个嫌弃的眼神。
一位保镖穿过粉黛花丛周边开辟的小径,来到众人旁,通知大家一个不太好的消息:“监控系统存储硬盘出现故障,需要一点时间修复,才能看到之前的监控录像。”
顾南萱问道:“需要多长时间?”
保镖对她的态度没有什么特别:“需要两个小时。”
顾南萱没放在心上:“那就再等两个小时好了。”
薛兰伊起身道:“我们到现在还没有吃午饭,先让我去吃饭吧。”
保镖的任务就是传达通知,任务完成就转身离开,薛兰伊说要去吃饭,也没人阻拦,男生们也纷纷道:“走吧,我们都去吃饭。”
顾南萱问阿姨:“露露午饭吃了吗?”
阿姨笑着道:“吃过了,露露正长身体,上午都已经吃了三顿,一会儿我再拿点水果给她吃就可以了。”
顾南萱点了点头,回头看到还有人没走,正是那个看她脖颈的男生,神情微微不自然:“你怎么没去?”
裴钧笑了笑:“我马上就去,去之前想问问你。”
“什么事?”
“监控硬盘真得坏了?”裴钧眨了眨眼睛,目光在她的脸上流转片刻,嘴角往上提起。
顾南萱:“难不成没坏?保镖骗我们?”
裴钧笑了,不再跟她争辩这些:“刚才是我冒失,盯着你的脖子太久,我是想起以前我有个白釉茶杯,白的透明,摸起来冰澈柔滑,叫人爱不释手,一时间迷住了。”
顾南萱不由地蹙眉,裴钧的话让她不由自主想起魔尊,那家伙的上品灵玉台上,也有只白釉茶杯,是凡人里的顶尖藏品。
在顾南萱眼里,魔尊就是附庸风雅的俗人,那些收藏品放在仓库里落灰,只有白釉茶杯是他喝酒能用得上,真让他说白釉哪点好,肯定是说不出来的。
顾南萱不禁轻哼一声,再抬头起来,发现那奇怪的男生已经走远。
一个多小时后,油画社团学生们再次聚集在花园里,顾南萱注意到之前神色不自然薛兰伊,现在表情格外轻松,跟那个对她有好感的男生,聊得喜笑颜开。
两个小时的时间也差不多要到了,保镖提前来到花园。
保镖这回是抱着电脑来的,男生们以为监控视频已经找到,直起身体,等待结果。
薛兰伊神色一振,对结果表现出期待。
保镖打开电脑,选中一个视频文件,屏幕出现的正是油画社团写生时的场景,保镖拖动时间条,直接跳到中午的那段时间。
结果视频进度没有走几秒,屏幕忽然黑下来了。
第7章 录音
薛兰伊激动问道:“怎么回事?”
男生们也没想到就要等到结果的时候出现意外:“之后的视频呢?”
保镖没有回答他们。
顾南萱微笑道:“给他们看看另一个监控视频。”
男生们不明就里,薛兰伊眼皮有节奏地跳起,像预兆不好的事情要发生。她攥紧拳头,安慰自己事情都已经处理干净,不会有意外的,目光在屏幕倏忽凝固,心头猛地跳起。
屏幕显现出的画面只是顾家花园的某处角落,究竟是哪个角落,这就像问是海里哪条鱼一样。
顾家的花园太大,没在顾家干过三年以上的保镖,都分不清楚这是哪里,不过显然这位保镖资历很深,指着画面给大家讲解:“这是东西门花园,靠近监控室。”
画面走进两个人,男生们诧异地扭头看了一眼薛兰伊——因为画面里的两个人,其中一个就是她。
薛兰伊呼吸变得粗重起来,往后退两步,阿姨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她的身后,干过粗活的手力气很大,抓着薛兰伊的肩膀,就让她动弹不得。
另一个人的长相在监控视频里看不清,大概能看出他模样年轻,身高不到一米八,穿着保安制服。他跟薛兰伊说了两句话,就点了点头离开——离开的方向通往监控室。
薛兰伊忽然情绪激烈地道:“你们顾家监控我!”
连沈英光都不相信顾家会无缘无故监控一个晚辈,也隐约察觉到给他们送监控的保镖,是听从这个轮椅女孩的,他问顾南萱:“究竟是怎么回事?”
保镖接下来关掉视频,打开一个音频。
音频播出的时候男生们默契的安静下来,认真倾听。
“薛兰伊今天找我来,是想让我帮她删一下监控,我问她怎么回事,她刚开始推脱不说后来隐瞒不住才告诉我,她故意弄脏了露露的画,她说如果让顾美玲女士知道这件事,她在顾家就待不下去了,也会影响到我,因为我是顾老夫人大哥家保姆的儿子,如果她真的让顾美玲女士不高兴,牵连到我,也是有可能的。”
所有人都陷入沉默,目光接触之后,都发现彼此的不可置信。
风吹着粉黛花林发出的簌簌声,鸟雀林的鸣叫声清脆悦耳,倏忽其来的痛哭声压住所有的声音。
大家一看,是薛兰伊蹲在地上,捂脸痛哭。
而音频短暂的沉默后,再次响起:“不过我很清楚,我的饭碗是顾家给的,不是顾美玲女士、也不是顾老夫人,而是顾家的当家人顾老爷子,我答应薛兰伊帮忙,不代表我会帮她隐瞒这件事,或许在别人看来我冷血,但只要在顾老爷子眼里我忠诚就可以了。”
“叛徒!白眼狼!”薛兰伊泄愤地在地上抓了几颗石子,用力地砸向人群,旁边的男生都纷纷躲开,默默不语地看她发疯。
顾南萱悠悠道:“薛兰伊,你知道吗,对顾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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