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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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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小毛头,时间会被他们抢走的,我吃醋。”
向远的手臂箍得登紧,时年避都避不开。她惊愕回眸:“今晚你不是要见当事人么?怎么回来这么早?”
郭正梅更是一脸愠色:“阿远,你就知道护着她!你整天工作那么忙,她一个人在家若再没有个孩子牵绊着,心就不知道野到哪去了!”
“郭大精算师,没想到您还是这样古板的婆婆,小侄真感意外。”汤燕卿冷冷插了句话。
郭正梅有些尴尬:“燕卿你懂的,咱们毕竟还都是华人,家里的规矩不能乱。”
向远望一眼汤燕卿,又转向母亲:“妈妈,这样的话您在我面前说一次就够了。若您再在儿子面前这么说我老婆,就算您是我母亲,我也会翻脸的。”
一向最是谦和听话的儿子,竟然当着汤燕卿和搬运工人的面不给她面子。郭正梅脸便腾地红了:“阿远,你竟这么跟妈妈说话!”
“儿子已经是独立的成年人,儿子尊重母亲,可是也更懂得要爱护自己的妻子。”向远垂眸温柔望向时年:“她才是能陪儿子走完这一生、叫儿子不孤单的人。妈妈,因为儿子的爱,便也同样地好好爱我的时间吧。”
这样的向远……时年却忽地一捂嘴,一把推开向远,跑进洗手间去。
她冲着盥洗池大口大口地呕吐。幸好距离午餐已远,胃里的食物都被消化尽了,她吐不出什么来。
门外传来向远欣喜的呼声:“时间,你该不会是有了吧?”
时年闭上眼睛,狠狠掬了两把冷水拍在脸上,抬头从镜子里看见自己眼中的冷意——这样的向远,叫她不舒服。
她便抽毛巾擦脸,转身去打开门,淡淡道:“怎么可能?可能是刚刚有些晕车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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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折腾,郭正梅和搬运工人终于都走了。向远陪着汤燕卿在客厅看球,时年一个人躲进厨房。
向远走进来,从后方双手扶住时年的肩:“……恐吓,到底是怎么回事?”
时年只得将采访童妻的事简单说了。向远狠狠皱眉:“这么危险!听我的话,辞职,咱们别做了。养家是我的事,你还如从前一样,在家看看书、养养花就好了。”
时年蹙眉:“可是阿远,我喜欢这份工作。就算危险却是我自己想做的。从前那样的生活虽然平静,可是我寂寞。我不想再当那样的笼中鸟儿,我想做自己喜欢的事。”
向远哼了一声:“妈妈说的也没全错,你的心果然还是野了。时间,你该明白外面的世界有多危险,更何况这是在M国。你应该乖乖呆在我羽翼保护之下。”
“照向远哥你这么说,我们当警察的就都是废物喽?”门口慵懒又森然的一声。
☆、63。63我也紧张她
63、我也紧张她
“呵,燕卿,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向远连忙转身走过去,伸手勾住汤燕卿肩头:“绝不敢不尊重警方的工作。我只是非常紧张你嫂子。”
“我也紧张她。”不成想汤燕卿竟然也平静笃定地跟上一句。
时年原本努力背转身去洗碗,想要忽略他的存在,被他这样一句惊得滑了盘子。盘子跌落在洗碗池里,哐的一声。
向远便一眯眼,望了望时年的背影,再望一眼汤燕卿。
“燕卿,你说什么?”
汤燕卿望着时年的背影,轻轻叹了口气。她都不知道她那紧绷的肩部线条,已经泄露了太多紧张。
他便慵懒补充一句:“保护她是我的任务,如果她出事就是我的失败。”
目光努力从她背影上抽离,落回手中的红酒杯,却还是忍不住用眼角余光瞥见她肩头一松。他的心情便也随之好了起来,唇角微微勾起。
“如果真的紧张她,就别叫她洗碗。”
“哦?”向远闻言一怔。
汤燕卿啜了口酒:“她手破了。”
“怎么了?”向远忙走过去捉过时年的手。
时年皱眉,瞪了汤燕卿一眼,忙解释:“没事。白天在公司跟叶禾闹着玩儿,她指甲尖,被抠了一下。”
“原来是这样。”向远含笑给时年擦药酒,然后接过她手里的碗碟:“我来。”
水声哗哗,时年尴尬地立在一旁,走也不是,留也别扭。
“燕卿你怎么会知道的?”向远问。
汤燕卿哼了一声:“你可以认为我观察入微,要保护她毫发无伤。”
向远将洗好的碗碟放进烘干机里,时年忙递上手巾。向远擦过手走上来给汤燕卿又满了一杯酒,诚挚地说:“燕卿,你费心了。只是我忍不住好奇,24小时保护这样辛苦的任务,燕卿你怎么会接?”
“嘁!”汤燕卿轻哼一声,时年则紧张得胃都绞到了一起,抬眼盯住他,生怕他又要胡说。
汤燕卿瞧见了,便哼了一声,黑眼幽深回望向远:“这还不是要拜向远哥你的‘撮合’么?”
向远哑然失笑:“我‘撮合’你们?”
“汤sir!”时年紧张得声音都有些微微打颤。
汤燕卿挑眉望她一眼,便转回去对向远说:“怎么不是你?如果不是你打电。话给我,让我接受她采访,而我又阴差阳错拒绝了,欠下你们两口子一个人情……那我又怎么会自讨苦吃?”
汤燕卿说着跟向远碰了下杯:“承让。”
向远心下百味杂陈,可是面上却又说不出来什么,只得也吞了酒。只是觉得这酒有点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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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快上架了哟,大家再稍等啊,可怜的某苏正在抓狂中~】
☆、64。64你欠我的美人恩
64、你欠我的美人恩
汤燕卿却晃动杯子,深深吸进酒香:“嗯,好酒。向远哥你家里可真藏着不少好东西。”
向远眉心一攒,却极快松开,笑道:“瞧你说的,如何敢跟汤家相比。这酒能入得你口,我已庆幸。”
汤燕卿耸肩:“这酒不贵,却已难找。不贵是因为出产的酒庄等级不高,红酒历来都要按着酒庄的等级来定价;但是那酒庄却已在百年前毁于战火,库存极稀少。于是现在就算用高价去求,都买不到。向远哥你从哪里得到的?”
向远眉心便又是一攒,再极快松开:“呃,我也是第一次听见这典故。是我代理的一个当事人送的,我为他打赢一场官司,替他省下一大笔钱。他送我这个,我见不是很有名,便以为不值什么。”
汤燕卿晃着酒杯轻声一笑:“又是一场富商离婚案吧?那富商从妻子那里省下的钱,却流进你口袋了。”
向远也不避讳,耸肩一笑:“没错,离婚案确实最赚钱。”他跟汤燕卿碰杯:“这也要拜令尊汤叔叔的引路。他是我的恩师,带我走上这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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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为本州最赚钱的华人大律师,汤明羿代理的案件中的确有不少华人富商的离婚案,汤明羿也从中收获颇丰。这一点是汤燕卿怎么都抹杀不掉的,也因此兄长汤燕犀才会拒绝继承父亲的大律师事务所,而去转做无偿的法律援助工作。
汤燕卿缓缓啜了口酒:“我爸一边经营‘汤程刘律师事务所’,一边却成立了唐朝。我爸拿出本市地段最好的房产给唐朝无偿使用……向远哥,不知你何时也学学我爸这个?”
向远马上点头:“是啊,师父获得巨大事业成功的同时,却从未忘记过回报社会,因此才会获得广大选民支持,有机会竞选州长。等我功成名就了,也会向师父看齐。只是我现在资历还浅,等我将来有条件的吧。”
两人看似谈笑风生,可是言谈中的暗潮汹涌却叫时年听得心惊肉跳。她只想赶紧结束这场对话,便走向门口来,抬眼望汤燕卿:
“汤sir累了吧?不如早点休息。”
向远倒是先笑起来:“时间你不知道,他一向都是夜猫子。这才几点,不过零点他睡不着。”
向远说着走过来揽住时年肩头,凑在她耳边说:“通常燕卿晚上要先赴美人之约,享受够了美人恩,才能睡得着……”
时年听懂了,抬眼恨恨盯了汤燕卿一眼。
汤燕卿则目光不转望回来:“可惜从此我得在你身边寸步不离。美人恩什么的,只有你补偿我。”
向远的目光便又缠过来。
时年实在按捺不住,薄愠一笑:“成,我回头给你网购一充气娃娃来。你喜欢AB,还是坛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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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5。65他们在黑暗里找见彼此
65、他们在黑暗里找见彼此
向远先笑喷,走上来揽住时年肩膀望向汤燕卿:“对了忘了提醒你,你嫂子平静的外表下可是只小野猫。所以千万不要得罪她哟。”
汤燕卿依旧斜倚着门框,慵懒地哼了声:“何必问我买哪一个?以我的能力,两个都不够。”
说完走过去自己洗了酒杯,看也没看时年,便抬步走上楼梯去。
时年则一口气呛住。
向远笑了声,错开话题:“还不错,大少爷终于学会自己洗酒杯了。”
时年却忍不住转头去看那洗得干干净净的酒杯。
爸曾教过她,在陌生的环境或者面对陌生的人的时候,要留意保护个人的任何信息。比如指纹,比如DNA。
妈曾笑过爸,说这是爸的职业病犯了。爸也只好笑笑,说但凡好警察一定会有这样的职业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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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年进卧室,向远也跟了进来。
时年一怔,便抱起枕头走向门口:“我去睡婴儿房。”
向远一把将时年扯回来,抱在怀里:“时间……我不是想破坏我们的分居协议,只是燕卿来了,总不能让他知道我们分居了。今晚就让我留下,好不好?”
“不好。”时年用力挣脱:“你是律师,你比我更明白。如果咱们同床,那分居协议就形同废纸。”
向远挣扎地吸气:“时间,真的就这么绝情?”
时年毫不犹豫推门就走:“晚安。”
。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时年真是累了,可是倒在向远的被褥里,到处都是他的气息,便叫她怎么都睡不着。
她也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了。从前会觉得他的气息叫她心安,她每次洗衣服都会将他的衣裳贴在鼻息……说不清是从何时起,她竟然连他的气息也无法忍受。
时年想起身换一套床单被罩,可是那都在卧室的柜子里,这般过去折腾,唯恐被汤燕卿听见。她最终只得决定放弃睡眠,悄然出门下楼,到厨房给自己倒杯水喝。
一楼没开灯,只有窗外筛进来的灯光。时年对自家的方位再熟悉不过,就算闭着眼都能直接找到冰箱。可是距离冰箱还有三步的距离,她却心下惊惊一跳。
黑暗里,有一股庞大的存在感,像是一只无形的兽,蹲伏在黑暗里。
。
“砰”,时年用力打开冰箱门,冰箱里的灯光登时照亮周遭。
冰箱旁,一道颀长的身影无声站立,连呼吸的声音都没有。
“汤sir怎么一声不出?吓死我了。”时年小心藏住惊恐,不想叫他看出来。
他轻轻哼了声:“你在黑暗里的直觉也很不错。我方才已经将我的存在感降到了最低,却还是被你发现了。”
时年倒牛奶:“刻意屏住呼吸,降低心跳?为了方便办案么。”
“当然。”他却伸手一把夺过时年手里的牛奶:“有时候在黑暗里跟对手近距离对峙,谁的存在感弱,谁才握有胜算。”
时年尴尬地盯着那杯牛奶:“汤sir你也要喝牛奶的话,我再给你倒一杯。”
他哼了一声,将牛奶放进微波炉,娴熟定好时间:“你晚上别喝冷牛奶。如果懒得用微波炉热,至少睡前从冰箱里取出来放成室温状态,别直接从冰箱里倒出来就喝。”
“叮”的一声,他话音甫落,微波炉的定时也刚好走完。
他潇洒伸臂,将牛奶杯取出,递给她。
☆、66。66你们在做什么?
66、你们在做什么?
“哦,谢谢。”
时年接过牛奶杯,温热穿过玻璃熨帖在她掌心。
“那我,先上去了。”她也说不清为什么,只是心慌意乱地想逃。
“虽说晚上喝牛奶有助于睡眠,不过以你现在的状态,那一杯牛奶起不了任何作用。”他却立在幽暗里声若琴弦。
他迈开长腿走到客厅,打开暗光灯,走到沙发边拍了拍靠背:“过来。”
时年喘了口气,倒退一步:“没事。”
他却抬眼,不容拒绝说:“叫你过来,你就乖乖过来。”
他的嗓音里仿佛有蛊惑……时年控制不住地走过去,抱紧了手里的牛奶:“你,想做什么?”
汤燕卿叹了口气,伸手捉住她手腕,将她带过来按在沙发上。双手将她肩膀靠在靠背上,双手随即从头侧滑上她头顶。拇指抵住她太阳穴,另外四指扣住她额头。
整个过程一气呵成,时年紧张得好悬没扔了牛奶杯。直到他的手指稳定下来,她才意识到他是要帮她按摩。
她心虚地苦笑:“汤sir你太客气了,不敢劳你费心。”
他伸手轻轻拍了她额头一记:“坐好!”
不容她再拒绝,他的手指已经开始了按压。他的手指修长而稳定,指尖微凉,带来不可思议的舒缓。
“你睡不着是因为神经太过紧张。这样按摩过后,神经才会放松下来。”他语速也放缓,轻柔地说。
放松下来的时年不禁微笑:“汤sir原来还会这个。”
他挑了挑眉:“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以为我是讨好女人用的。不过你也没猜错,我就是为了讨好女人的——我母亲、我祖母,甚至还有我婶婶。我家的女人一个比一个能干,可是这世上能干的女人都有一个容易失眠的通病。我帮不了她们别的,这一点孝心还是能做到的。”
时年也很觉意外,连忙道歉:“对不起。”
他便笑了:“嗯哼。以为我这样的人就不懂照顾家人了么?实话告诉你,我很爱很爱我的家人。”
时年轻轻微笑:“嗯,真好。”
她也喜欢相亲相爱的家庭,就像她和爸妈原来的家……后来爸离世,妈因大受刺激病了,她就再也没有享受到过家庭的关爱。她曾经将这份心情寄托在向家,她尽了自己所有的努力想要改善郭正梅对她的成见——可是,每当她回到向家,她却觉得自己永远是个卑微的下人,或者是不受欢迎的闯入者。
她在他的指尖放松下来,她的悲伤便也沿着她的发丝传导到了他的指尖。他微微皱眉:“说点别的吧。”
时年问:“嫌疑人。你说我都错了,为什么?”
他则先反问一句:“你在第5上画了一个问号。告诉我,你原本想写的人,是谁?”
时年身子明显一僵:“没有,我没有想写谁。就因为不确定,所以只画了一个问号。”
“不是。”他却不容她逃避。
楼梯上忽然轻轻一响,向远从楼梯口弯腰望过来:“你们在做什么?”
☆、67。67快被他欺负哭了……(4更1)
时年弹簧一般从汤燕卿指尖坐直起来,抱住牛奶,挡箭牌一般解释:“是这样的!我起来热一杯牛奶喝,正好遇见汤sir也还没睡。”
汤燕卿倒是从容不迫,缓缓抬头迎着向远的目光:“向远哥以为我们在做什么?”
问题被反抛回来,向远走下楼梯,尴尬一笑:“只是觉得好奇你们怎么都没睡,而且——你跟你嫂子本该还算陌生人,怎么会突然这么亲近。”
“什么亲近!”时年登时急了,满面通红地低吼道:“是我睡不着,汤sir他恰好会按摩,便帮帮我。妗”
她一张小脸已经快要燃烧起来了,而且她不自知地开始结巴……
汤燕卿不忍看她这样为难,便叹了口气:“向远哥难道忘了我小时候是怎么讨好我家女眷的么?
向远闻言一笑,神情明显放松下来:“自然记得。你刚三岁就学会了搬着小板凳给汤奶奶挤头,大家都笑你天生就会讨女人欢喜。”
汤燕卿耸肩,将手指了指时年:“如法炮制而已。再说她紧张得睡不着,我这24小时贴身保护的就也不敢睡。帮她放松,也是解放了我自己。跬”
向远含笑走下来,伸手揽住时年:“那怎么好意思麻烦你啊燕卿?交给我吧。”
又来了……
时年避开向远的手臂,径自走上楼去:“你们二位都不必了。晚安。”
这一晚时年将房门反锁好,再也没敢起身。后来倒也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竟然睡得还蛮好。
。
第二天一早起来,竟然是向远抢先起来准备好了早餐。
时年没有忽略掉向远眼圈的一圈黛色。她颇有些抱歉,便忍不住低低说了声:“对不起。”
向远面上登时拢上光辉:“吃吧。吃完我送你上班。”
“不用了。”
汤燕卿迈开长腿,从楼梯走下来。今天竟是褪去了警服,只穿靛蓝色修身剪裁的牛仔裤,上身是连帽的A&F银灰色针织衫。休闲得像是个大学生,却每一根线条都棱角分明,像是等着给A&F拍广告的超模。
时年记得业内有一个说法:凡是上过A&F广告的,不管是电影明星还是模特儿,后来都大红。比如《饥饿游戏》的奥斯卡小影后“大表姐”詹妮弗?劳伦斯。
哦好吧,私心里说一声,他穿这款针织衫比穿同款行街的小贝还要帅。
他仿佛很知道自己的外形优势,便直迎着时年的注视走过来,面容线条冷峻,像是走台一般。走到她面前从她盘子里捞起三明治放进嘴里:“我负责她24小时安全,我跟她一起上班就够了。”
向远上前拦住:“燕卿,我知道有你24小时保护你嫂子,而且我也很相信你的能力……只是,我同样关心她,我也希望能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不如这样,我开车送你嫂子。你开你嫂子的车,跟在我们后面。这样一旦出了任何问题,你也都可以立即发现,怎么样?”
汤燕卿将三明治从容地一口一口嚼完,直接摇头:“不怎么样。我虽然很有能力,可是一个人毕竟有限,我只能确保她一个人的安全,如果同时出现了你,我无法保证你的安全。所以你的出现只是多余,帮不上任何忙。”
“燕卿!”向远鼻翼微张,嘴唇紧抿。
这是愤怒,汤燕卿看得懂、
他便上前拍了拍向远肩膀:“放松。我没有任何得罪的意思,我一向只实话实说。可能这就是警察跟律师之间的差别。”
。
汤燕卿直接带时间上车,启动车子之前,先将他们的位置通报给贾天子。
看他一本正经的模样,时年便忍不住又问:“你不同意我的嫌疑人名单,那你觉得是谁?”
汤燕卿掰了掰后视镜,从这个角度正好能看见向远从窗子望出来。他立着的角度,整个人都沐浴在朝阳里,唯有面部被窗子上部的阴影挡住,完全看不见他面上神色。
汤燕卿便迅速启车,一脚油门踩下去,带时年先远离了这个街区。
。
车子驶上公路,他从镜子前后左右看过,然后才幽幽道:“你先告诉我,你第5个嫌疑人是谁。”
“不是跟你说了么,我是还没有确定,所以才没写。”时年又紧张起来,捉紧安全带。
“不对。”
他双手扶住方向盘,面容冷静而笃定:“如果你真的没有确定,你会直接就不会写下第5项,或者就算写了你也会勾掉。你之所以坚定留下第5项,说明你心中其实有明确的人选。”
他转过头来:“你其实已经在开始写那个名字。只不过你后来还是不想让我知道。”
时年心慌意乱,别开头去。风从公路上钻进来,撩起她的鬓发。
“汤sir,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汤燕卿便猛然一打方向盘,车子直接
驶下公路,仓惶落进路边的草地。
他踩下刹车,转身过去一把捉住时年的手臂。
“还想跟我撒谎?为了保护那个人,你都不惜跟我撒谎,更是跟你自己撒谎,嗯?”
。
时年惊住,拼命摇晃手臂:“汤sir你别这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汤燕卿将时年的两手并到他一只掌心去,从裤兜里掏出时间写的那张名单,将那名单平铺开指给时年看。
“你在第5项上写了一个问号。可是你看你原本的起笔,分明是从右上方向左下方的一个笔画,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是问号的起笔。这个问号只不过是你后来作为遮掩之用罢了。”
竟然被他看出来了……
时年微微轻颤:“我,我当时手滑了。”
汤燕卿怒极反笑,伸手捉住她右手食指尖儿用力捻住。
“还跟我撒这样低级的谎,嗯?我早说过你写字喜欢用划纸力道重的‘英雄’,你自己写字每当情绪激动的时候也一定会力透纸背。这样的你怎么会在写那样一个关键名字的时候手滑?”
他将名单重新装起来,用那只空出来的手捏住时年下颌,轻轻向上抬起。
“我想听你自己告诉我,你心中怀疑、却不敢说出口的那个人,究竟是谁。”
。
眼前的汤燕卿又仿佛化身耐心却邪。恶的猎人。明明胜券在握,却又逼迫可怜的猎物自己走入陷阱。
时年用力向后退,脊背已然抵在副驾驶的车门上。
这样的情形,此前跟向远在车中有过一次。彼时彼境,她惊慌失措,只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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