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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1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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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葬。
汤燕卿、骆弦声、经纪人、方星洲四个人抬着棺材,沿着草坪走来,走向墓坑。
风也萧瑟,草坪寂寞。
随着脚步,汤燕卿轻轻哼唱起披头士的经典歌曲《Hey-Jude》。
嘿,朱迪,别难过。这是一首悲伤的歌儿,我们也会将它唱得快乐……
时年泪湿衣襟。
这首传唱了几十年的经典歌曲,2012念伦敦奥运会更是全场大合唱,可是却少有人知道,它其实是写给一个孤单的小孩儿的罢了。
孟初雁,妮莎;还有曾经的罗莎……或者还有皇甫华章自己;或者说还有我们每一个人,某一时刻,也都曾经只是一个孤单的小孩罢了。
人会长大,会用知识、财富将自己武装得成熟而坚强,可是其实——那个孤单的小孩儿从未远去,她(他)一直都还在我们的心里,孤孤单单地望着那个空空荡荡的世界。
云中谁送锦书来?雁字回时,梦在故乡。
朱迪,好好睡吧……梦里的世界,再无忧伤。
。
回到M国,众人出了机场,各自走向自己的车子。
汤燕卿和骆弦声告别。
目送骆弦声的背影,时年忍不住轻声问:“他就真的没有问题了么?”
汤燕卿也眯起眼来,“不。他身上还有疑点,他还有事情瞒着我们所有人。”
虽然孟初雁的死看起来与他没有关系,但是却不能因此而抹杀他是燕舞坊客户,最重要的是星空网与童妻的关系,更何况还有Father曾经是他旗下乐团的指挥。
时年垂下头去,“有一件事,我可以说么?”
汤燕卿点头:“快说。”
时年深吸口气:“我曾经去过大声姐的店里……大姐也喜欢做手工吧?我曾见过一张画了一半的图纸,当时没注意,可是后来细想,倒好像正好是那串紫铜风铃。”
汤燕卿面色也是一变。
。
时年带着叶禾先回公司报到。
李普曼表达了嘉许,回到自己的办公室,小麦欢呼着冲上来:“没想到你们这么快就回来了。那案子看起来那么复杂,怎么这么快就破案啦?”
叶禾也挠了挠后脑勺:“我能说我就跟睡了一觉似的,然后醒了发现案子就破了么?”
时年也笑:“哪有那么夸张。”
叶禾嘻嘻笑:“还是人家新加坡警方办案有效率,果然是廉政国家。反观那位汤燕卿汤sir啊,还说什么受勋警探,还行为分析专家呢,跟人家比起来真是弱爆了!”
叶禾这气儿还没消呢。
小麦小心翼翼瞅着她:“你以前不是汤sir头号粉丝么?”
叶禾长吁短叹:“认错良人呀~不过幸好,咱们头儿没认错,早就不要他了!嗯哼,还是皇甫先生好!”
时年只能笑着摇头,抓紧将自己的工作忙完。
她打算晚上就先见见罗莎,看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
下班,三个人说说笑笑走到门口。
金阳斜下,照着直对着楼门的黑头大车。长轴的劳斯莱斯像一个小小城堡,高贵优雅地停在路边,接受
所有人的目光洗礼。
时年悄然提一口气。
倒是叶禾开心起来:“头儿,皇甫先生来啦!”
车门打开,皇甫华章亲自走下车来,含笑走过来。迎上叶禾那闪闪的眼睛,便笑了:“叶禾,新加坡通过话,谢谢你。”
“哎呀,不客气!”叶禾脸都红了:“皇甫先生这么说就太见外了。”
皇甫华章见叶禾还对他的车子两眼的光芒,便伸手邀请:“不如让我司机送叶禾和小麦你们两个回去。”
叶禾登时激动,“那先生你和我们头儿呢?”
副驾驶有人坐,难道后面要塞四个人么?
皇甫华章微笑:“你们二位坐我的车走。我跟你们头儿可以单独走走。”
叶禾和小麦登时臣服在长轴劳斯莱斯的车轱辘底下,P颠儿地就过去了。
原地只剩下时年和皇甫华章两人。
时年有点局促,努力地笑:“先生……我刚回来,所以……”
“所以还没来得及给我电话,告诉我你回来了。不过也没关系,反正我很闲,有大把的时间关注着你的行踪。你回来了,不用你通知,我也知道了。”
他伸手轻抚她面颊:“就当我送给你的一个惊喜了。我的小姑娘,我好想你。”
☆、315。315一起住吧(2更1)
时年却退后一步,避开了他的掌心。
“怎么了?”他原本就比所有人都更敏锐。
时年抬眸望向他的眼睛:“别后重逢是开心的事,我明白先生见到我是高兴的;可是对不起我现在真的开心不起来。又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先生,我又眼睁睁看着一个年轻美丽的女孩儿最后被黄土掩埋。”
皇甫华章蹙眉:“我理解你的心情,可是那与你无关,你无须为此而自责。”
“可是围绕在我身边的死亡却太多了。”时年苦笑摇头:“从四年前我爸,到后来这一连串的死亡,虽然看似都与我无关,但是却分明都出现在我身边。”
“你想说什么?”这一刻皇甫华章也觉心下一紧鲎。
时年笑了笑:“直觉真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不是么?不知为什么我总有一种越来越强烈的直觉:那些人的死可能与我有关。”
“为什么这么想?”皇甫华章面上依旧平静,可是他却知道自己的心无声地沉了下去,“就算从妮莎开始的后面的命案,都是发生你认识的人身上;可是你别忘了,还有个周光涵。你与他没有交集,他的死引发了后面一连串的命案,所以你是多心了,他们怎么会因为你而死。”
“也不尽然。”时年抬起头来:“我虽然与周光涵没有直接的交集,但是我跟他中间有个妮莎。为了采访,我找上了妮莎;而妮莎跟周光涵的关系比较密切,所以就有人觉得连周光涵也不可以活下来了。”
时年望住他的眼睛:“仿佛有人想要切断我与童妻事件的任何接触,希望我永远都没机会知道事件的真相。正是为了这个目的,所以才不断有人因此而死去。”
皇甫华章笑了,转开眸子去看天空。
天空好蓝,清透得像是一块巨大的宝石,就像《泰坦尼克》里那颗海洋之心。
“你是说那个人是想警告你么?就像对熊洁一样,也让你闭嘴,不准你揭开真相?”
他颀长的身影印在碧空的背景里,越发显得孤绝而寂寞。
时年摇头:“不,是不一样的。熊洁是被威胁,而我……我直觉,反倒仿佛是被保护的。就像小孩子,不断被家长提醒不许干这个,不准干那个,看似是阻止甚至是恐吓,却实则是保护。”
“是么?”他不知怎地忽地就放松了下来,方才那一刻的孤绝点点融化下去,转回眸来含笑凝望她。”
时年虽有犹豫,却还是坚定点头:“不断目睹死亡,却感受到的是罪犯对自己的保护……这种感觉很古怪,也很错位。所以就算隐约知道那个人也许对我不是恶意,可是我还是无法继续目睹死亡。如果有机会我只想向那个人大声喊:停止吧!以那些性命为代价的所谓保护,我不需要,更无法接受!”
她自己的个子实则不矮,可是在他的身高对比之下便总显得娇小。所以这么多年了,他还是习惯将她看成是他的小姑娘,有时候会忘了她自身已经是个多么敏锐而独立的记者。这一刻她双眸晶亮,平静之下蕴含的能量,让他也隐约心惊。
他便错开目光去:“不说那些了,我们走走,去吃晚餐怎么样?”
时年却摇头:“先生不好意思,我今晚还有点公事。早就约好了的。”
“不能推么?”他深深凝望她。
她苦笑:“不能推。这次我真的怕因为我的耽搁,再让一个无辜的人丢了性命去。”
他挑眉:“这么严重?我能知道是谁,又是什么事么?说不定我能帮得上你。”
帮她么?时年苦笑,忍不住想起了熊洁。
他说他帮她找到熊洁,可是最后,熊洁还是惨死。
“不用了先生。”她努力微笑:“这是我自己的工作,我想独力完成。”
。
时年自己去吃晚餐,刻意磨蹭了一个小时。
赶回自己家,罗莎已经到了,正等得不耐烦。好在有叶禾和小麦,两个人轮番找话题跟罗莎聊天。
看见时年终于开门进来,罗莎忍不住尖声地笑:“你还知道回来呀?你把我叫到你家来,可是你自己却这么晚才回来!”
时年瞪她一眼:“怎么啦,难道叶禾和小麦没告诉过你,我刚刚有约会么?我跟你怎么比啊,我是有男朋友的人,你却是孤家寡人。”
罗莎果然中招,气得从沙发上拎起靠垫就想丢过去:“敢情你叫我过来,就是为了跟我显摆你现在幸福着呢,哈?”
时年换好了拖鞋,给自己倒了杯水走过去:“是啊我就是在秀幸福,你要是不服,你就也加倍让自己也幸福起来,超过我去呀。”
罗莎心下无比挫折,干脆下地就要走。
走过时年身边儿,她故意不看时年,时年却一边喝水,一边自在地伸手,准确地扯住了她手臂:“既然来了就别走了。住下吧。”
“昂?”罗莎吓了一大跳:“你说什么?”
时年将空杯子放下,目光清净:“我
叫你来我家见面,就是打算这么安排的。”
叶禾和小麦互相看了一眼,一起上前笑眯眯说:“我们两个先上去打扫房间哈。”
一楼就剩下她们两个。
罗莎这才有些软了下来,有点茫然地四顾,有点不敢接上时年的目光
“你到底什么意思?可怜我?”
“别把自己说得那么不堪。再说我这边房子这么大,多一个人住进来也热闹。”时年促狭地歪过头来故意去找她的眼睛:“再说我这房子,你从前不是削尖了脑袋也想住进来?”
“时年,你怎么那么无聊!”罗莎面上有些挂不住了。
时年这才笑着拉着她回到沙发坐下:“虽说现在女人都是女汉子,可是在真正面对坏人的时候,女人的体力还是吃亏。更何况你是自己一个人住,有什么突发状况也来不及照应。住进来,咱们四个还能凑一桌麻将。”
罗莎那强撑起来的强硬也垮了下来:“你的意思是……你也怀疑路昭有问题?”
“Rosa,你自己的性子你知道,如果不是你真正感觉到了危险,你也不会下意识向我求救。”
罗莎垂下头去:“他现在在华堂开始针对阿远,我很担心他是因为我的缘故。”
时年歪头:“你觉得他对你的感情是真的,还是只是一种争夺?”
罗莎尴尬:“什么感情?你别胡说八道?”
“别不好意思,”时年按住罗莎的手腕:“如果他是真的有感情,兴许你还能帮得上许多。”
。
这第一个晚上,时年让罗莎跟她一起睡。
罗莎有点不习惯,一个劲儿要求说可以搬去书房。时年笑:“别闹,这还是我跟向远从前那张床。你早就想躺上来,还装什么呀?”
罗莎狠狠瞪时年一眼,果然中招,不走了。还故意问:“阿远躺哪边?”问完了便狠狠趴上去:“我现在是趴阿远身上!”
时年笑,心下也悄然叹息。从前怎么敢想,竟然有一天跟她睡在了一起,是真的将自己的床让了一半给她。
是真的全都放下了啊。
或者说时过境迁,她宁愿只记住向远的好,忘了曾经的不快。
就像网上流行的那句话“多谢你不娶之恩”,她也要感谢兜兜转转之下,向远的“不与白头偕老之恩”,否则哪里还能有汤燕卿的机会?
关了灯,两个人并肩躺着,都有点小尴尬,便都将被子拉到了下巴颏儿底下。
只有外面街灯隐约露一点朦胧的光进来。
时年轻声问:“可以试着再给我讲讲那一年的事么?”
明显地,床垫一颤。
时年伸手过去,钻进罗莎被窝里,轻轻拉住她的手。
“你别怕,还有我。我保证只要你还没做好准备的话,那我就绝不说出去。”
罗莎深深吸气:“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那天电。话里,能跟你说的都说过了。白天就是读书、听音乐、画画,只有晚上……而且我还睡得很沉,根本醒不过来。”
时年轻轻点头:“可是你的经历很独特。你失踪那年12岁,回到家13岁。13岁的你也还没有长大,小丑怎么会放了你,让你回家?”
按着妮莎和孟初雁的例子,女孩儿一般到16岁前后长大了才会改做其它的工作,可是罗莎怎么会只有一年?而且还是被放回家去的……罗莎的经历有着独一性,发生的时间也最早,也许从中能透露出那个人最初的心态。
………题外话………【稍后第二更~】
☆、316。316那些美好,我从未曾拥有(2更2)
这样的事让罗莎自己来讲述,的确是为难。毕竟那一年的罗莎只有12岁,而且是在惊恐和不堪之中……时年便决定将主动权拿过来,引导她、陪着她一起重新再走一回当年。
时年问:“我记得那天在电话里,你隐约说过‘开始就是画画、读书、听音乐’,你用了‘开始’这个表达。那是不是说最初你并没有直接去送给那个老头子去?
在时年掌心里,罗莎的指尖冰凉。
“是的,”她瑟瑟地答:“开始一切都很阳光、平静和美好,所以我绝对没想到后来会发生那样的事……也因为这样,当后来发生那样的事之后,我反倒会加倍地恐惧,更加难以承受。褴”
时年心下悄然想,这可能是两种原因:
其一,小丑让罗莎在平静和美好的气氛里画画、读书、听音乐,这本身也是一种训练。待得训练好了,再送给那老头子。
其二,就有可能是小丑也许带走罗莎,真的并没有将她作为童妻的初衷。只是后来因缘巧合,让他最终还是动了这样的心思。
前一种很丑恶,后一种虽然也一样丑恶,但是却有了那么一丝丝情有可原的意味鲎。
时年再问:“你的讲述里一直在跟我强调一种描述:你说那老头子来的时候,你醒不过来。是你太困了,还是你在临睡之前服用了什么催眠的药物,还是一种什么其它的感觉?”
罗莎闭着眼睛迷惘地摇头:“我真不知道……不过不是我太困了,临睡前也没特别服用过什么。你懂的,自从我知道晚上有老头子来,我心里其实就是警醒的,所以我不可能那么困,也不可能是食物里有东西我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只是那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醒不过来……明明触觉很清晰,可就是醒不过来。”
时年心下悄然一动。
随即时年再放缓了语调,“那我们再进行到最艰难的部分——跟我再讲讲那个老头子。”
“罗莎你听我说,我们回忆,不是为了再次品尝那些痛苦,我们是为了抓住他!将他给我们的痛苦都回敬给他,不让他再逍遥法外!”
罗莎之前的讲述虽然也紧张,但是还算平静,可是这一刻却无法平静下来。她有些想发脾气,潜意识是用这样的方式来抗拒,或者说是想逃避。
“我都说了我醒不过来,你为什么还问我?我睁不开眼睛,我只能感受到他的手,你为什么还要问我……”
说到后来,罗莎已是泣不成声。
“我知道你醒不过来,我也知道你睁不开眼睛。可是你听我说,你还是可以‘看见’他的。就比方说,就算你醒不过来你却还是知道他是个老头子,是因为你能感知到他手上的皮肤……所以相信你自己,你一定能回忆起更多的细节来。”
“辨识一个人的特征不仅仅局限在外貌上,还有许多其他细节的。让我帮你,好么?”
罗莎终究也是坚强的女子,哭了一会儿便抹掉了眼泪,毅然点头:“你要我怎么做?”
“闭上眼睛,”时年轻柔吩咐:“我们从你印象最深刻的手来回想起。你说感受到他皮肤的苍老,那么除了这种触感之外,还有没有什么?比如他手上戴没戴戒指、手表、手串一类的饰物?”
罗莎一震,随即叫出来:“有!很大的一枚,在他大致无名指的位置上!每一次贴着我,都让我觉得好凉,像是毒舌的牙齿!”
“还有么?”时年耐心引导:“人的手指形状也都是不一样的,而且还有人有特殊的情形。比方说六指、断指;手掌某个位置的老茧,又或者是伤疤。”
罗莎想了想:“那个人的小指,好像格外无力……还有,他的手就算按在我身上,也会控制不住地颤抖。”
“那他的手上或者身上,有没有什么气味?”
罗莎用力地想了想,然后略有迟疑地说:“……中药?”
。
客房,叶禾和小麦也没睡着。
叶禾忍不住嘀咕:“反正我是挺讨厌罗莎的。当年她怎么坑咱们头儿的,就算头儿打掉牙齿和血吞,咱们却也都知道!真不明白,头儿把她弄进来一起住干嘛。头儿是大人有大量,可是咱们为什么还要跟她抬头不见低头见?”
小麦一笑:“头儿一向不是脑袋一热的人,她这么做一定有缘故。你难道梅想到熊洁么?”
叶禾怔了下:“你是说头儿想保护罗莎?”
小麦点头:“罗莎和熊洁有点像,都曾经是头儿的冤家。头儿虽然宽容大量,但是难免也会受到敌对情绪的影响,所以头儿尽管尽量去帮熊洁,可是后来熊洁还是死了;头儿这回一定发现罗莎也面临着什么危险吧,头儿不希望熊洁的悲剧重现,所以这一回头儿是全数放下了个人的计较。”
叶禾有点小苍白:“那是不是说罗莎会把危险也带进这房子来?”
小麦豪迈地挽起袖子,秀了秀肱二头肌:“别怕,还有我呢!”
叶禾登时就乐了:“对啊,汤
sir说过你的背景,你家里是开武馆的,你是打女哦!”说着上一眼下一眼打量小麦:“不过还真看不出来哦。”
小麦咯咯一笑:“看不出来最好,等我出手,你就只能趴地上才能看出来了。”
。
皇甫华章的城堡。
一片凝肃。
夏佐和森木陪在皇甫华章的房间里,其余的仆人全都噤若寒蝉,垂首立在走廊里,个个面上都是一片惊恐。
先生发了好大的脾气,将茶具全都砸了。
先生已经许多年没发过这么大的脾气,或者说先生从前就算是有脾气也都自己隐忍住,可是这一次却忍不住了。
虽然先生没说是因为什么,不过大家也都能猜到是因为小姐。
今天小姐从新加坡回来,先生提前三天让仆人们大扫除,还特地嘱咐厨房准备小姐喜欢的甜点……可是先生却是自己走回来的。
自己。
“走”回来。
先生的腿,竟然独自走山路回来,可以想见先生心中的绝望。
见先生砸完了茶具之后,终于冷静下来些,夏佐忍不住低声劝慰:“先生这是怎么了?有不开心的事可以吩咐属下去办……”
“你住口!”皇甫华章斜斜瞟过来:“你们想干什么?想替我除了谁?!”
夏佐皱眉:“先生误会了,我们自然不会对小姐怎么样。”
皇甫华章仰躺向后,闭上眼睛:“她从新加坡回来就不对劲,可见新加坡之行又让她发现了什么。她对孟初雁的死十分介意,我都不明白这样一件小事在你们手里怎么会办成这个样子!”
夏佐也是黯然:“先生训斥得对。她只是个小角色,属下以为处理她的事不会有太大的问题,却没想到……她却自杀了。”
“以为她是小角色,不会有太大的问题?”皇甫华章都忍不住笑起来:“可是你们怎么忘了,汤燕卿就陪在她身边啊!”
夏佐面上一白:“归根结底,是没想到孟初雁选择了自杀,让我们措手不及。”
听到这句话,皇甫华章才平静下来,挑起长眉望着窗外幽暗的灯火:“自杀也是一种勇气。也许,她比所有人都勇敢。”
。
汤家。
汤燕犀上楼,敲门走进汤燕卿的房间。
“少爷在新加坡玩儿的开心么?”
汤燕卿哑然失笑:“我倒是听说哥玩儿躲猫猫的游戏,玩儿得不亦乐乎。”
汤燕犀“嗤”了一声坐下来:“反正也不用我去逮他,保释担保公司的赏金猎人看着他的行踪,比我还上心。”
“如此说来,倒不用咱们再另外派人保护他的安全。”汤燕卿也佩服老哥这条高招。
汤燕犀盯着弟弟,还是将那天晚上在中古所见说了。
汤燕卿垂下头去:“我也有同样的疑问。在香港和新加坡都发现了大姐亲手设计的紫铜铁马。”
汤燕犀也颇为皱眉:“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伤害我们的姐妹,对他有什么好处?”
汤燕卿笑了,伸手拍拍兄长:“都说羡慕嫉妒恨,羡慕之后便是嫉妒,嫉妒之后就会是恨了。咱们父慈子孝,手足情深,可是这一切,他却从来都没有。”
“他曾羡慕,最后却还是落脚成额恨。他都没拥有过的,凭什么眼睁睁看着我都拥有了?”
………题外话………谢谢如下各位:
3张:荣沈公子、午未小台;
2张:秋风溢满楼、18646738588;
1张:133202ghhh、mpzzb、jinrui7205、13906051679;
070306、15007275749的鲜花
☆、317。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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