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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1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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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听她的话,坐是坐了下来,可是分明思维还在继续。他的神思早已飞得很远,没回到现实里来。
时年知道推理有时候像是高手练功,如果过于急于求成,容易走火入魔。她便赶紧打断他:“喂,暂时别想了。咱们耐下心来等等。说不定过不了多久,全境通告就能传回好消息呢。他跑就跑,又不能上天入地,咱们迟早能把他抓回来就是了。”
汤燕卿还在长眉紧蹙。
时年就故意说轻松的话:“我知道了,你是神探嘛,却没算到乔治会跑,所以没面子了嘛。可是这世上人有失手,马有失蹄,任何神探也都有计算错了的时候啊。就比如我爸,几十年的常胜将军,结果后来还不是……”
她是冲口而出,说到这里却忽然怎么都说不下去了。
不知为什么,总觉他现在的情形跟爸当年有点像。
。
时年莫名想起爸当年的经历,也正是在声名达到人生顶峰的时候,遭遇到了那一连串的虚拟案件。那些案件虽然事后被证明都没有发生切实的人员性命以及财产的损失,但是单纯从推理过程本身来说,爸却还是失败了。
在案情爆发的初期,爸也曾一筹莫展过,那些案情从推理的逻辑层面来说堪称完美,以爸从警多年的经验,竟然也没能提前发现它们是假案子。
所以这些案子虽然对旁人没有切实的伤害,可是对于爸来说却堪称是从警多年来遭受的、最为沉重的打击。
而此时的汤燕卿也类似,也是在成为本州警局最年轻的受勋华人警探,而且成功侦破了一连串的案子之后,声名达到鼎盛;且一向与他作对的老乔也一点一点被折服之后,才毫无预警发生了眼前这桩乔治忽然失踪的案子。
五年前与今日,两位警探,这两份记忆交叉叠加,竟让她感觉如此相似。
可是这只是一个直觉,她也无从立即找到佐证来论证这个直觉。
况且当年的事是一场悲剧,她将这两件事联系在一起,未免有些不祥。于是她命令自己暂时断了这个念头去。
不会的,一定是她想多了。
“怎么了?”不知何时汤燕卿已经自行调整了回来,反而转头来看她:“想什么呢?”
之前原本是她在安慰他,他也蛮享受这种感觉:遇见困扰的时候,却有她在旁陪伴,于是便觉得什么困扰都没有关系了。可是等他回过神来,却见她自己在那边失了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不过有一点瞒不过他的眼睛:她的面部微表情都写满了【哀戚】。
时年一震,连忙回神,努力微笑着摆手:“没事。也是在想乔治的事。”
他哼了一声:“你说得对,现在自责再多也没用了,反正人已经跑了。与其追悔莫及,不如考虑今后的因应措施。”
他伸手过来揉揉她发丝:“劝我别想了,那你也别想了。这是我的工作,我自己能搞定,不要你跟着我一起犯愁。”
听见他的语气是当真轻松了下来,贾天子这才放心地舒了一口气,由衷地说:“时年在和不在,果然不一样哈。”
“他吃醋了。”汤燕卿故意朝时年傲然地扬了扬眉:“他是我工作上的老婆,所以吃醋什么的,你多担待。”
时年便也笑了,悄然压下心中那奇怪的疑窦。
退一万步说,其实就算乔治失踪了,干系也不是太大。毕竟他不是皇甫华章。
。
到了下班的时间,虽说汤燕卿看上去已经云开雾散了,可是贾天子还是悄悄嘱咐时年:“下班之后,你还是多看着他一点。”
时年点头:“放心,我带他回家。”
汤燕卿忙着问撒出去的人有消息没,可是却还是耳朵尖尖,没放过时年这关键的一句话。
他攥着电。话凑过来:“带我,回家?”
时年便红了脸,上前拍他一记:“嗯。带你回家。不是送你回汤家。”
可以想见这段日子他都不会好受,越是面上看似没事了,她心下却反倒越是放心不下。于是还是决定带他回家,这段时间得亲眼盯着他才行。
况且,越是这样的时候,陪伴越是最有用的安慰。跟她在一起,也许能让他不用随时随刻想着这件事,能让他得到真正的休息。
他登时笑了,电。话也顾不上,凑过来跟她耳鬓厮磨:“那我就开心了,觉得乔治逃走这件事真的一点都不重要了。甚至要反过来谢谢他呢。”
时年无奈地笑,暗暗掐他。
这还是在警局呢,贾天子就在身边儿,他就喜欢害她脸红。
不过电。话那边传来的反馈,却没有一件好的。高城、汤燕衣他们全都说没有发现乔治的半点蛛丝马迹。
。
时年捉着汤燕卿,带他一起下班回家。
他跟她反复求证了,确定她当真答应这段时间会一直收留他跟她一起住……他都美死了,就算撒出去的人都反馈回来的是叫人失望的消息,他也面上都挂起了微笑。
他亲自来开车,熟练启动她的小甲壳虫。车子开动起来后,他还一边开车一边轻松地哼起了歌儿。
时年忍不住歪头看向他的侧脸。
她知道他面上的微笑虽然是真的,却也不代表他心上的压力全都除了。善于推理的人最怕的就是在正常的推理过程中,横插来一个不合逻辑的阻碍,那他就容易强迫症似的非要解释开这个阻碍的出现,或者排除这个阻碍。
便如当年的爸,正是犯了这种强迫症状,所以才让自己的精力和体力都被内耗殆尽。
那时候她多希望爸也能放松下来一点,哪怕笑笑也行,至少适当保持笑容还能让心灵多留下一点弹性的余地……可是爸那时候已经做不到,笑不出来其实也代表着爸失去了对自己的控制力。
可是眼前的汤燕卿却是在微笑。
尽管重压之下,还能强迫自己微笑,这是一种强大的意志力。
她望着他,忍不住随着他一起微笑。
幸好,幸好,他没有如同爸当年一样的紧张,便越加证明他今日的处境,与当年爸遇到的困境,完全是两码事,真的是她想多了。她悄然长舒了口气。
他稳定地控制着方向盘,歪头来看她:“笑什么呢?笑得像颗小冬瓜。”
时年不由得回敬他:“你才是个勺子。”
两人相视而笑,他横过手来攥住她的手。
“别担心,我没事的。”
她心下柔柔地暖着:“切,谁说你有事了呀?这算个什么事儿啊,P大点儿的事儿。至于让我们汤sir挂在心上么,是不?”
。
乔治失踪,汤燕衣自然不会放过詹姆士。他们是亲兄弟,汤燕衣觉得詹姆士不可能什么都不知道。
汤燕衣直接找上门来,径直走进佛德集团总部的总经理办公室。
汤燕衣说明来意,詹姆士却没急着回答,反倒隔着茶几,打量了汤燕衣几眼。
汤燕衣
心下也是叹气。佛德家这三个兄弟都是这个毛病,说话之前都要将人这么细细打量一番,让人觉得在他们眼前无多遁形。
只是乔治和皇甫华章倒也罢了,他们的年纪在那儿摆着,且都是内敛的气质;而眼前这个詹姆士跟她几乎是同龄,而且气质更外放一些,所以被他这么打量就让她更不舒服。
“你看什么?”汤燕衣直接问。
詹姆士放下雪茄,倒也同样直率:“看看你长相。的确传言不虚,你跟汤家亲生的孙女儿,长得就是不一样。”
汤燕衣拼命忍住,心下已经问候了他好几辈的祖宗。
詹姆士果然也跟他两个哥哥一个德性,见了她就先用她血统的问题来打击她。她也知道这是自己心理上的软肋,所以人家屡屡奏效。
她便哼了一声,以牙还牙:“那又怎么样呢?人家皇甫华章跟你们兄弟的相貌也有区别,可是人家一样还是抢走了你们的继承权,独掌了公司15年。到后来连你哥乔治都忍不住整容成人家的模样了。血统什么的,跟能力真的不是完全等同的。”
詹姆士果然也同样被击中了痛处,面色微变,冷冷地说:“可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现在我是佛德集团全球总部的总经理!”
他心下恨恨地想:虽然眼前这位不是汤家的亲孙女,可是这份儿牙尖嘴利的模样,倒是跟那亲生的相似得很!
汤燕衣听出他不高兴,便知道自己反击有效,心下不由得放松下来:“所以你哥乔治忽然不见了,外头也有人风传是你动了手脚。毕竟他才是佛德家的长子,这个总经理的位子怎么也应该先是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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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87。387细节是魔鬼(2更1)
詹姆士冷笑起来:“Ma‘am,你以为我真的那么笨么?要用杀人的代价来取得这个职位,这付出也未免太大了。”
“让我来告诉你,我做事的习惯从来都是以付出最小代价来博取最大的利益,我既然有的是不用杀掉我哥的方式来得到这个职位的法子,我又何必用那最笨的?”
汤燕衣直盯住他:“昨晚21时,到今天中午12时之间,你都在哪里,有人能给你作证么?”
詹姆士不慌不忙答:“林奇先生设宴款待所有董事。作为新任总经理,我自然一直跟大家在一起。我们吃饭唱歌,玩儿了一整个晚上,林奇先生和所有董事会成员都能给我作证。”
汤燕衣紧紧盯着詹姆士:“亲生手足,他的下落你总该知道一二。囡”
詹姆士摊手:“我也想帮你,可是我总不能撒谎。我不知道,真的就是不知道。”
汤燕衣砰地起身,两手拄着桌面逼视詹姆士:“你们是一奶同胞,可是他失踪了,你竟然全无半点忧伤和担心?鲺”
詹姆士又摊了摊手:“我也想啊,至少表现出担心来,会让我少受不少指摘。可是我这人就是这样,不喜欢伪装,我不担心就是不担心。”
“因为公司的事我刚跟他发生了那么大的分歧,我对他除了失望还是失望;更何况我们兄弟俩分开了15年,手足亲情早就被距离磨没了,再见面感觉上就跟两个陌生人没什么区别。”
更何况再见面时,乔治已经变成了皇甫华章的模样。
更何况……当年乔治跟皇甫华章争夺继承权,乔治却拿他当了祭品。
这些林林总总汇集起来,他想演出担心的模样也演不出来,索性就不演了罢。
詹姆士便也清傲起身,向门口伸手,做出送客的姿态:“不过如果你真的想知道乔治的确切下落,我建议你还是继续关注皇甫华章。”
汤燕衣盯着他那双蓝眼睛,忍不住冷笑:“你倒会祸水东引。我现在怎么看不出皇甫华章跟乔治的失踪还能有什么关联了!”
倘若佛德集团是真的被乔治抢回去了,那皇甫华章对付乔治还有情可原,可是现在乔治自己也是个失败者,皇甫华章自己还背着官司呢,又何必还跟乔治过不去了?
“是么?”詹姆士倒也不强求,只是两手撑着裤袋,伸手点了点自己的额角:“直觉。你们警方推理办案,不是也靠直觉的么?”
汤燕衣盯了他一眼,转头就走:“只要你不是在除掉一个乔治之后,还想借我们警方的手再帮你除掉一个皇甫华章就好。”
詹姆士无所谓地笑笑:“慢走,不送。”
。
汤燕衣走出佛德集团总部大门,立在阳光下想静静,整理一下思绪。
已是初夏,阳光落在鼻尖儿上,逼出了细细小小的汗珠。
她细细回想之前跟詹姆士的交锋,隐约总觉得有哪里不对劲。
左思右想,焦点并不在两人的言语之间。汤燕衣闭上眼睛,让自己又虚拟地站在了詹姆士的办公室里。
她全副精神都放在詹姆士脸上,可是她还是下意识目光扫过了他办公桌上的一个青瓷的笔洗。
虽然只是目光无意识地扫过,却还是看得那么清楚,汤燕衣想肯定是因为那是中式的物件儿,放在詹姆士全西式装修的办公室里未免有些扎眼。
扎眼……真的只是东西方的差异造成的么?她霍地一震,忽然想起来了。
难怪觉得那笔洗扎眼,是因为她曾经在大姐的店里见过!
大姐店里的笔洗,怎么跑到詹姆士的办公桌上去?
“虚拟汤燕衣”便再扫视整个办公室,尽量去看清之前无意识之间看见过的所有物件儿。
看见了,又看见了。
竟然是一尊蓝釉的佛头!
詹姆士的办公室里,竟然同时出现了大姐店里的两样商品,这便绝对不是巧合了!
她急忙抓手机,打给燕翦。
燕翦听了却只是淡淡的:“哦,那又怎么了了。大姐在业内很有名,詹姆士也是慕名而来的吧。他到店里没问过大姐的事啊,不是借机来探听消息的,只是买完东西就走了。”
燕翦说完,托辞还在上课,就挂断了手机。
汤燕衣却还是觉得不对劲。
她想了半天,还是决定打给时年。
正好到中午了,时年就约汤燕衣一起出来午饭。时年坐下来就吃,反倒是汤燕衣自己有些不自在。
时年便抬眼望来:“你既然决定找我出来说事儿,那就证明你在此事上还是相信我的。那就别绷着了,就说你想说的事儿,暂时忘了咱俩之前的过结不行么?”
汤燕衣哼了一声:“我找你也不是信任你,只不过是大姐的店本来是托付给你,所以小妹在店里的事儿,你能知道得详细些。”
时年听到这儿,就咬着筷子停了嘴。
她能想到汤燕衣是问的詹姆士的事儿了。
汤燕衣却冷不丁伸筷子打了时年的筷子一下:“别咬筷子,没规矩!”
时年被吓了一大跳,不过随即却也笑了:“这都是你们汤家的规矩吧?那谢你提点我了。”
她早晚有一天也要融进那一家人中去,也得适应这些规矩不是?早学到一点儿,日后就能适应得快点儿。
汤燕衣也瞧出时年脸颊绯红的模样,猜到她在想什么呢,便哼了一声:“我找你是来说正经事!”
时年吐了吐舌头:“好,说正经的。没错我也发现了詹姆士去过店里几次,而且跟燕翦之间有些小古怪。只是燕翦有自己的小脾气,不肯跟我明说。”
“果然如此。”汤燕衣涌起一片担忧,手指头尖儿不由得绕紧了餐巾去。
时年便看着了,便忍不住上下打量汤燕衣:“其实,你们是姐妹,你跟燕翦的情分比我近多了。你怎么不直接去问燕翦,还要委屈自己来问我这个仇家呢?”
汤燕衣白了时年一眼:“自然问过了,只是燕翦不肯说罢了。”
时年笑眯眯地摇头:“让我说,症结不是在这儿,是在你们的姐妹情分上。燕翦是你们家最小的女孩儿,从小难免娇惯了些。她的性子我也瞧得出来,是想什么说什么的,于是我猜,小时候你们俩打过架吧?”
燕翦那牙尖嘴利的小丫头,小时候怕是因为汤燕衣不是汤家亲生的女孩儿而说过不好听的话。汤燕衣也是一样敏。感而要尖儿的女孩儿,于是可以想见这两个从小一定没少了闹意气。
时年问出口,汤燕衣便不说话了。
时年莞尔一笑:“那我就猜对了。”
汤燕衣知道瞒不过,只能长叹一口气:“你说的没错,我们俩小时候总背着大人对掐。我们姐妹四个,大姐散淡、燕余随和,反倒是我跟燕翦的性子有些相似。所以我们两个跟大姐和燕余都掐不起来,就我们两个对掐。”
“她那时候小,很是不能接受外面来了个女孩儿,跟她一处吃饭,一处玩耍。因为这个女孩儿的到来,家里给几个女孩儿拨出来的钱就得多分出去一份儿,她还被迫着非得喊那个女孩儿姐姐。”
“而我呢,我心里也不忿,又不是我自己要跟她玩儿去的,又不是我让大人决定把那些钱分成四份,我也不稀罕她叫不叫我姐姐……其实那时候就连来到这个家,也不是我自己想要的,而是院长他们就替我决定了。我心情也不好,凭什么看她一个小P孩儿的眼色,于是就跟她对着掐。”
“这些年掐过来,后来长大了之后,虽然两人都知道小时候那样是不懂事,所以现在不那么僵了。可是……该怎么说呢,我对她,总归跟大姐和燕余她们两个不一样。发现她有不对劲,大姐和燕余都能掐着她追问出来为止,我却不能。”
她抬眼望过来:“所以我只好来问你。”
眼前的汤燕衣,对于时年来说是陌生的。她竟然肯这样剖开自己,摊开来。
时年便伸手过来握住汤燕衣的手:“我明白。你心里其实是很爱很爱燕翦,是真的将她当成自己的小妹妹的,所以你才会这么不放心。只是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该怎么让她对你敞开心扉。”
“为了她,你都肯来跟我这个对头说话,就足见你有多珍惜这个妹妹。”
汤燕衣有些尴尬,急忙扭开头去:“我也不知道。总之,我既然发现了,就不能不管。我很担心詹姆士是对燕翦别有所图。”
………题外话………【早上第二更~】
☆、388。388无缘之分(2更2)
时年终于在店里逮到了燕翦。
“四小姐最近忙什么呢,怎么都不见人影?”时年故意说:“难不成是谈恋爱了?”
燕翦脸上大红:“你别胡说!”
时年就笑了:“谈恋爱是好事儿,干嘛这么紧张。”
“谁像你呀!”燕翦实在是心虚,唯恐被发现了自己身上有什么异常。在她的概念里,也许女孩子成为了女人之后,身上不知哪儿就会发生什么变化了吧鲺?
时年抱起手臂横过来:“我怎么啦?”
燕翦哼:“你都把我小哥领回你家去了!你不知道我们家有规矩么,没结婚的小孩儿是不准随便在外过夜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公然住进你家去了!囡”
时年脑袋就嗡了一声儿,急忙上前捂燕翦的嘴,低低问:“谁胡说八道的?”
她知道汤家的规矩严,所以压根儿就没敢往外说过,就连叶禾她们几个,她也都嘱咐了,不叫说出去,这怎么还是传出去了啊?
燕翦得意洋洋地歪着头:“我小哥自己说的。他在家里,谁问了都说,根本也没想瞒着啊!到了现在,我们全家都知道了,连马厩里的马都知道了!”
时年的脑袋就又是嗡了一声。
不过幸好还没失去理智,时年一把掐住燕翦:“我们是在说你的事儿呢,你别给我顾左右而言他!实话告诉你说,我们都发现了你有不对劲儿了。再不从实招来,我就认定了你就是谈恋爱了。就凭你小哥和小衣这两位阿sir,你以为你那个人还能藏得住多久,嗯?”
燕翦虽然还是扛住了时年的强大攻势,死活没开口承认,不过时年的话还是给了她启示。
是啊,她怎么忘了,她家人都是干什么的。她这点小秘密还能藏得住多久?她若是还想这么鸵鸟似的继续以为自己不招认,家人就也不会发现下去,那到时候她自己一定会死得很惨。
她知道,夜长梦多,事不宜迟,她得趁着家人各自都在忙的当儿,赶紧将詹姆士拿下了。
。
仿佛心有灵犀,这个晚上詹姆士果然就又来了店里。
在佛德集团股权变更的这一场大战前后,他已经有日子没来店里。也许只是因为多日未见,于是燕翦才多看了他几眼,可是面上依旧冷冷的:“原来是佛德集团的新任全球总经理。光临敝店,真是令蓬荜生辉。”
詹姆士略去她言语中的讽刺,两手插着裤袋走过来,耸肩一乐:“好歹,你终于知道我是谁了。”
燕翦就看不惯他那个劲儿,便忍不住反唇相讥:“你是谁呢?不过也只是电视新闻里一闪而过的一个图像罢了。可能上了电视的都觉得自己已经是个大人物,却忘了电视每天闪过无数个画面,掠过无数个人物去,谁都不过只是浮光掠影中的千万分之一罢了。”
詹姆士恼得牙根痒痒:“你也不用急着否认,谁让你刚刚说出我是佛德集团的全球总经理来呢。有这个标签,那也还是你已经认得我了,那就够了。”
燕翦却是笑得更凉:“你希望我分辨出你是谁,难道是想让我能更准确地报警么?这位先生你还真是骨骼清奇、天资独特,人家罪犯做过坏事之后都千方百计希望没人认得他是谁,只有你这么独树一帜。”
詹姆士被奚落得心下涌起一阵一阵的酸楚。
可不是,她说得也没错,为什么他就是这么骨骼清奇、天资独特地非要让人家知道他是谁呢?他自己都觉得自己独树一帜。
看他竟然自己一个人在那闷头走了神,燕翦叹了口气:“先生用我叫救护车么?”
他只能又叹了口气:“我还没气晕呢!”
说罢赶紧离开战场,转到货架之间去。
燕翦只能耐着性子:“先生不好意思请你快点儿,小店今晚要早打烊一会儿。”
簪花有点发烧了,小楷陪着去吊水,店里就燕翦一个人。
詹姆士先回头看了一眼窗外的天光,再垂眸看一眼腕表:“我还以为我穿越了。这个时间还早着,不到你打烊的时间。这回该不会又是东主有喜。”
燕翦叹了口气:“东主有约不行么?”
詹姆士不知怎地,抬眼狠狠盯了她一眼,却不知该说什么。
末了才转身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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