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阿sir嘘不许动-第17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只是皇甫低估了母女连心的力量。
    。
    时年听得怔住:“什么警察叔叔?”
    脑海里影影绰绰,却的确浮现起一个颀长俊美的身影来。一身警服,清傲挺卓,慑服心魄。
    她自己皱了皱眉,垂下头去:“你说的是外公吧?或者是妈咪的师哥们。当年,外公是收了许多许多警察叔叔当徒弟的哦。”
    解忧摇了摇头:“解忧不知道谁是外公,也没见过妈咪的师哥。可是解忧见过一个警察叔叔……”
    时年的心突地整个提了起来:“解忧不会无缘无故在妈咪面前提起一个警察叔叔的。解忧一定是想说起某个妈咪已经忘了的、可是解忧却没有忘记的人,是不是?”
    解忧想了又想,半晌才说:“爹
    地也好想成为那个警察叔叔。爹地说,如果他能变成那个警察叔叔,那妈咪就会只爱爹地一个人了。”
    天际仿佛滚来连串的炸雷,一个又一个接连在时年耳边炸响。
    原来这世上,除了先生之外,她的确是有另外一个爱着的男子的?!
    而且以先生的自信,解忧说出的这段话里却分明蕴满了伤感,由此可见先生也认为她是更爱那个人,而不是最爱先生的?
    解忧是个美好的孩子,解忧不会说谎,所以她现在是不是可以认定:她最爱的那个男子,是一个警察?
    这样一想,心便倏然暖了。这个说法仿佛才更符合逻辑:她因为对爸的感情,所以喜欢的男子也应该是警察呀。
    她悄然提一口气,小心地问解忧:“呦呦能不能给妈咪讲讲,那个警察叔叔长得什么样子,又叫什么名字?”
    解忧想了想:“……小燕子。”
    解忧还小,记不住那么拗口的名字,可是当日汤燕卿与她进行自我介绍的时候,也顾及了她的年纪,于是用了这样通俗易懂的意象。苦心没有白费,解忧竟然记住了。
    时年的眼眶倏然热了起来。
    小燕子,小燕子……燕七。
    她再坐不住了,心上仿佛有什么豁口正在彼此靠拢,宛若拼图一般,一块一块自行找到了拼合的路线,正在拼合成一片整体。
    解忧打了个呵欠,抱着时年恳求:“妈咪不要告诉爹地,解忧不忍心看妈咪难过,可是解忧也不想叫爹地失望。”
    爹地千叮咛万嘱咐,告诉过她千万不要对妈咪说起M国的事情。她很用力很用力地忍着,忍过了一整年,忍过了这么久。可是,她真的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妈咪难过。
    所以爹地,不要怪解忧。
    。
    时年将解忧抱在怀里,悠着她睡着,然后小心翼翼将她放在枕头上,俯身深深吻了女儿的面颊。
    她的女儿,她的解忧。
    她越发觉得先生的这个名字取得真好。女儿真的是她的解忧。
    又拍了女儿一会儿,待得女儿彻底睡熟,时年才缓缓起身。
    今晚,她得去见见那个人。
    正如那个人自己所说,就算她不是为了那个人而去,也要为了答案而去。
    。
    房子很古老,但是皇甫华章还是安装了最先进的报警系统。系统做的十分完美,与老房子融为一体,没有半点突兀。
    时年为了出入不被森木发现,便自行按下密码解除了系统。
    整个房子都已经安静了下来。为了准备明早的远行,便连森木和他带来的手下也都已经歇下了。
    时年从后门悄悄离去。
    。
    夜半的小山村,几乎没有一点人工的光源。天黑路滑,时年走得十分小心。
    不过仿佛天可怜见儿,她走着走着,只觉天上的云翳仿佛一点点地散了。原本漆黑一片的石板路,隐约被天上的星光照亮。
    她的心里便也跟着豁然开朗。
    她想,也许今晚就能找见答案,然后她就可以不用继续如同这样在迷雾里踯躅而行了。过去将来,无论是什么,她也都能勇敢面对,她不想隔着这层雾霭,什么都看不见。
    走进那老宅,她的心便提到了嗓子眼儿。
    身上还是留着他指尖的印迹,身子还是不由自主地轻颤。
    她不知道待会儿见面之后,他又将对她做出什么样的事来。
    而她,是该拒绝,还是——接受?
    ………题外话………【稍后第五更~】
    有读者质疑作者“黑”皇甫,咳咳,其实对于作者来说,笔下所有人物都是亲生的娃,不存在厚此薄彼。一切都是按着人物的性格发展来的。甚至,大家该能看到,某苏为了塑造皇甫这个人物,实则花费的心血要更多么?

☆、426。426只要你是你,我便心满意足(5更)

时年已经尽力放轻了脚步,可是山村的夜色太静,老房子的楼梯又太老了,于是时年刚踏上楼梯,上头的人便听见了。
    她听见他的脚步声。
    不再优雅、从容,而是皇甫也有了乱了节奏砦。
    伸手不见五指的楼梯间里,随即便多了一个人。他上前一把捉住她的手,掐得她有些疼。
    可是随即,她的眼睛上却被蒙上了一根布条。
    这样的幽暗里,她其实已经几乎看不见什么了,可是显然他还想让她尽数都看不见。
    她心下想:他是想将她的视觉影响全都隔绝了吧?
    她明白,视觉属于浅表意识,通向的眼前的现实;而曾经被遗忘了的记忆,则是被埋在了潜意识里,是要跟随着心灵的直觉去追寻的。这个过程也有些像是心理手段的催眠,想要唤起潜意识里的记忆,就需要让显意识先“睡着”,别来打扰,否则会出现两种意识的冲突和混乱。
    所以他才会这样的吧鳏?
    于是虽然觉得有些古怪,可是她还是放着胆子接受了。
    ——也终究还是因为,不怕他啊。虽然觉得他陌生,却潜意识里反倒从他那里能汲取到安全感,所以他蒙住她的眼睛,她也可以安心地接受。
    他的呼吸在夜色里,宛如墨色的夜一般浓重。
    他攥着她的手,领她一步一步上了楼。
    他带她坐下来,仿佛是一具古老的床具。
    她坐下来很小心,可是那老木头还是咯吱地叫了一声。她有点担心,不敢坐实了;可是随着那咯吱声一同传来的——却竟然还有清新细密的香气。
    她蹙眉细闻,竟然分辨出这些都是周围山林里的树叶、花草,带着秋天的干爽;还有一丝水香,她细闻之下便猜到了是莲塘里的枯荷!
    秋天在有些人眼里是萧索凋敝的季节,可是在心有玲珑人眼里却是个格外丰美的时节。于是这古老的房子,因为这些自然的清香,便仿佛焕发出了曾经的魅力。而且这自然的清香,与老房子之间的格调这样滴契合,是任何化学和人工的香精都无法企及的完美。
    她忽然觉得鼻子有些酸。
    原本觉得这里蒙尘而荒凉,可是此时蒙上眼睛,又加入了自然的香气之后,便只觉这里安逸而低调奢华了起来。脑海中仿佛缓缓卷起一幅竹帘,将老房子从前的雕梁画栋、美轮美奂,一点点穿越时光全都拉回了她面前。
    他的心意,看似轻描淡写,却其实这样笔墨流光。
    她深深吸气,低低说:“谢谢你。”
    他便笑了。虽然没出声,可是她就是知道他在笑。
    仿佛他身周的空气都弯曲了开去,像是层层涟漪,叫她从这空气的波纹里确定了他在微笑。
    蒙着眼睛,她却还能清晰想象到他微笑的样子。
    薄薄红唇,唇角轻扬。
    勾起坏坏的弧度,却叫人看了,心下觉得那样柔,那样暖。
    她便又有了酸了鼻子,眼角不觉湿了。她轻声问:“就是你,是么?”
    小燕子,燕七,警察叔叔……都是他,是么?
    就算还是想不起他具体名姓,就算还是不能确定跟他之间都经历过什么,可是她知道她脑海里那些又爱又恨、想起来又想哭又想笑的家伙,就是他,只是他。
    他还是没做声,仿佛怕听觉所代表的显意识再来搅局。他只是在她膝前单膝跪下,捉着她的手,将灼热的唇印在了她掌心。
    他不再在她掌心写字,他不需要用文字来回答,他只印下自己的唇,她便已经得了最好的答案。
    不需要看见你的面容,不需要听见你的声音,不需要你的语言来解释,甚至不用保留着对你完整的记忆……可是当你来到我身边,我却会自然而然地认得你。
    因为也许早已相识三生三世,也许只要你来,就已经是命中注定。
    她落下泪来,泪水打湿了眼睛上的布条。他伸手去摸他的面颊。
    她想起来了,曾经的黑暗里,她也这样地去摸他。
    他多高,他面颊是长还是圆,他眼睛大不大……
    这样地去探索,她终究还是一点一点地“看清”了他。她一点一点知道,他是个高个子的家伙,很年轻,很淘气。
    他有棱角分明的面容,有深邃的眼,有薄薄的唇,有长长的眉,有宛若刀裁的长鬓,有——完美到让她心跳的外貌。
    当然,她之所以敢摸了他,自然也是因为终究是将自己的心许给了他,也因为——他早摸过了她。
    出于好奇,出于“报复”,更出于——陌生的渴望,于是她也终于在那天遏制不住地摸了他。
    虽然情势从那一天开始急转直下,到后来已经不是她在摸他,而是——他攥着她的手,坏坏地,引导着她去摸他想要她碰触的地方……
    然后……那黑暗里的世界便彻底变了模样,然后她跟他
    相处的模式开始一路狂奔,一直狂奔到——他要了她。
    那狂野灼热猛然袭来的回忆,让她忍不住地喘息了起来。
    这几乎是黑暗里曾经的信号。
    每当她想要了,她只需要这样呼吸一变,他便早已霸道袭来。
    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按捺得住,跪行向前,分开了她……
    头,伏在她腰下。
    她勾起了交趾,手指攥紧了他的发丝。
    最初的最初,他们都是未经人事的少男少女,所以她怕。他便没有直接行事,而是用这样安全的方式取悦她,拥有她。
    直到她再也不满足于这样的拥有……
    山村的夜好幽静,天上的星月若有若无。古老的宅子里是花草清香,是枯荷甘润。
    古老的床具哑哑呢喃,而他在她唇里狂烈地嘶吼。
    就算也许曾经忘记,可是却永远都会这样毫不迟疑地彼此拥有。
    你叫什么名字,不要紧;你长什么样子,也没关系。
    总之,你是你,对于我来说,就够了。
    。
    天将破晓,他除了必要的休息之外,几乎没停下来过。
    她累坏了,到最后只能求他。
    他咬着她的耳问:“……或者我们就这么回去吧。其它的,都不管了。”
    就让皇甫华章设好陷阱空等在那里好了,他舍不得再松开她一分一秒。
    她心下也有过这样的念想,却终究还是摇了摇头:“……答案,你说的。我想,答案也许就藏在他那里。我想去见他,我不想再这样置身迷雾里了。”
    她轻轻地颤抖:“更何况,还有解忧。”
    他闷哼了一声,只能抱住她:“好。这一切是时候全都揭开了。”
    。
    两人依依惜别,时年埋头疾走,不敢回头看他。
    她怕,自己会舍不得迈动脚步。
    虽然记忆还隔着一段,可是她至少知道了自己心的归属。
    回到了家,却发现家里灯火通明!
    时年心下狠狠一惊,心说:难道森木他们发现了她夜晚偷偷离去?
    正想着该怎么回身跑去通知他快点离开,却分明听见高墙之内,是宋妈在哭!
    时年的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她赶紧推门进去。果然见宋妈站在堂屋里正哭得伤心
    看见时年回来,森木一脸的苍白:“小姐,你把小小姐带到哪儿去了?”
    时年耳边嗡地一声:“你说什么?”
    森木眼睛里浮起了怨毒:“我方才亲自查过,警报系统是小姐亲自解除的。密码按键上是小姐新鲜的指纹!小小姐不见了,不是被您带走的,还能是谁?”
    时年只觉浑身的血都冲向了头顶,头顶一片发麻:“你在说什么?解忧不见了?”
    不等他们回答,她便发疯似的冲向了楼梯,冲进了解忧的房间。
    所有的一切都安好,她仿佛还能看见解忧入睡前跟她撒娇的模样,可是被窝里和房间里都是空空的,没有了解忧的影踪!
    她望向跟上来的森木:“怎么会这样?你们一屋子的人,怎么都没能看住一个孩子?!”
    森木冷冷盯着她:“因为这宅子里,先生原本安装了最高级别的警报系统,所以我们就也放心安睡。谁能想到竟然是小姐你亲手解除了警报系统?!”
    森木阴冷地跨前一步,紧盯时年:“小姐,这么三更半夜的,请问你究竟去哪里了?”
    “当然,身为仆人,我没资格质问小姐,但是我至少要知道小小姐的下落,我才能向先生交待。所以小姐赶紧说吧,你把小小姐藏到哪儿去了?”
    ………题外话………【其他的配角表示:都怪乃们只注意男一和男二,所以大家出来怒刷存在感了,咳咳~~既然是最后的决战,便一起来吧~】

☆、427。427果然是你(第一更)

森木将情况报告给了皇甫华章,皇甫华章当晚安排了与时年的视频通话。
    皇甫华章此时身在何处,时年原本不知道,可是当两地终于连线,画面切换进来的抖动和干扰,时年便是一惊,急忙问:“先生你在交战区?”
    隔着屏幕,皇甫华章阴冷地盯着时年。
    这是时年从未见过的模样。
    为了安排这次视频通话,森木带着手下与皇甫华章那边忙碌一个小时之多,可见该地区的通讯艰难。可是即便如此,皇甫华章也坚持要与时年面对面地谈。
    时年便小心提一口气,知道这次皇甫华章是真的震怒了,甚至对她也产生了疑心鳏。
    皇甫华章没有回答时年的问题,只盯着她问:“解忧真的不是你带走的?”
    时年怆然苦笑:“森木不相信我倒也罢了,难道先生也不可相信么?解忧是我们的女儿,我为什么要将她带走?”
    皇甫华章不置可否,只接着问:“那你今晚亲手解锁报警系统,夜半出门,是干什么去了?”
    时年心下也是惭愧,却也只能扯了一个谎:“……因为明早就要走了,我也不知这一走又要多久才能回来。小村里的摄影取景还有一部分没来得及完成,我就出去再拍一些素材。”
    皇甫华章紧紧盯着时年的眼睛:“你在撒谎!”
    森木面无表情地在畔补充说明:“小姐如果真的是摄影取材,一定会带着相机出去。可是小姐看看自己的手吧,分明是空着手回来的;而小姐的相机,我们之前早已在小姐的房间里找到了。”
    时年闭上了眼睛,无言以对。
    皇甫华章深深吸气,隔着摇晃不定的画面,也能看见他的肩头因为深吸气而微微耸起。
    “念,告诉我,你究竟去做了什么。”他说着垂眸望向攥在手里的手杖:“还是,去见了什么人?”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甚至都是温柔的,可是反倒比前面所有的话,都让时年紧张。
    此时她被森木看守着固定在此,她都不知道森木是否已经因为起了疑心而派出了人去搜,更不知道那个人他现在是否安全。
    她缓了一下,反守为攻:“先生担心我去做什么事,去见什么人?”
    皇甫华章猛然抬头,盯住时年的眼睛。
    他的担心已经涌上了舌尖儿:他自然是担心时年去见的是汤燕卿,或者警方的人;然后受了他们的教唆,将解忧交给了他们,来与他谈交易!
    可是他忍住了,没有吼出来。因为他终究是不信时年会记得汤燕卿,会这样快想起汤燕卿。
    他便傲然垂眸望了望自己按着手杖的手指:“好,那些也许都不重要。你只要告诉我,究竟是不是你将解忧带出去,交给了别人。”
    “如果是你的话,你是解忧的妈咪,你一定会凡事都为解忧着想,所以我就不担心了。可是如果不是,我就要立即设法寻找女儿。”
    时年也难过起来:“先生,你说得对,我是解忧的妈咪,我又怎么会将她交给别人?!”
    画面那边仿佛又是一发炮弹打过,整个画面抖成一团。
    在这样的混乱里皇甫华章依旧坐得笔直,声调稳定地吩咐森木:“原计划,明早带小姐启程。”
    这句命令下完,传输信号就断了。森木再拨电。话过去也暂时打不通。
    时年更是大惊,急忙问:“先生现在究竟在什么地方?他去那样的地方做什么?还有,我们明天启程也是要去那里么?”
    森木冷冷盯着她:“小姐,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
    信号断了之后,皇甫华章依旧坐在原地,静静思考了几分钟。
    这时候窗外的夜色被炮弹染红,夏佐等人都在劝他到地下室去避一避。他却都顾不上。
    他脑海里只有两声尖叫:一是他的解忧竟然真的不见了!
    再有就是:他的小姑娘又对他露出了那种防备的眼神……
    与这两声尖叫相比,场外那些呼啸而过的炮弹又算得什么?
    他深吸口气起身:“我想我们该去见见我那亲爱的乔治了。”
    在这样战火中的土地上,还能开门迎客,并且安保级别还算高的旅店,一般都有特殊背景,或者建筑本身曾经有过特殊用途,所以拥有比较好的防弹基础。皇甫华章居住的这间旅店,曾经就是该国一位军阀的行宫,地下室是防空洞,也设有森严的监狱。
    乔治就被关在地下室的监狱里。
    走过黑暗的走廊,白色的点灯在头顶昏暗不明地摇曳,用于关押犯人的铁栏散发出刺鼻的锈蚀气息。
    就在这样的纷乱里,乔治竟然还能安静地坐着。一张脸宛如来自地狱的鬼魅一样煞白,一双蓝眼更是幽深得恕�
    皇甫华章走到铁栏外,与乔治冷冷对视。
    这样的情境之下看来,两个人倒果然是相似,冷不
    丁一眼看过去就像是一面镜子里外的两个相同的影子罢了。
    乔治先笑了:“你来了。”
    皇甫华章盯着乔治:“你早知道我会来,是不是?”
    乔治淡淡耸了耸肩:“我在M国当你的提线木偶,为你做了那么多事。按说你决定要走的那一天,我应该已经失去价值了,可是你还费了那么多周折将我一并弄过来。那我如何还不明白,我对你来说最后的一点价值,就是死。”
    “私生子,你想要让我死。因为只有我死了,才不会有人指证前面的那些事都是你做的。而且也只有我死了,你对佛德家族的恨才算完。”
    乔治说着便笑了:“我既然明知道你是想要让我死在这里的,我如果不想办法自救,难道就甘心这么被你利用完了,再要了命去么?”
    皇甫华章蓝眼里浮起红血丝:“解忧果然是被你的人带走的!”
    乔治笑了,笑得前仰后合,笑得十分开心。
    “私生子,是不是有一种挖坑埋了自己的感觉?没错啊,其实这个法子还是你想出来的呢。在M国,不就是我帮你把你的女儿带走的么?我回头一想,啧,这个主意可真是好,于是我就再做一遍好了。”
    乔治的目光也扫过了皇甫华章身边的夏佐:“就连他都知道,你皇甫华章最大的软肋就是你的女儿。这样明摆着的事情,私生子你怎么竟然会忽略掉呢?”
    乔治仿佛认真地帮皇甫华章思考了一回,然后抚掌大笑:“是因为你觉得早已胜券在握,根本就不用防备我了,是不是?你以为在M国的我已经真的被你彻底击倒,真的已经神经错乱了,我那么乖乖地听你的话,当你的棋子,替你完成最后的计划,所以你已经完全不把我放在心上了,是不是?”
    皇甫华章满面苍白,伸手一把紧紧攥住了铁栏。
    生锈的铁栏,铁锈向外参差而起,那些棱角尖锐如刀,全都刺进皇甫华章的掌心皮肉。血流下来,他却仿佛不知道疼,他狠狠盯着乔治:“解忧在哪里,说!”
    夏佐吓坏了,赶紧上前想要帮皇甫华章处理伤口。
    皮肉伤事小,可是氧化铁若是进了伤口,那就有破伤风甚至更严重的危险。
    皇甫华章却一把手挥开夏佐,伸手穿进铁栏,一把扯住拴住乔治脖子的铁链:“说!否则我让你生不如死!”
    乔治却毫无惧色,反倒充满怜悯地笑:“生不如死?私生子,你说的是自己吧。只要你找不到女儿,你会比我更痛苦。你让我亲笔写给你的那封威胁信里是怎么说的来着?呃,我想起来了,你让我说你的女儿也是个美丽的小女孩儿,也很适合当童妻的……既然台词你都帮我编好了,你说我就照此执行,好不好?”
    皇甫华章扬手狠狠左右开弓甩了乔治好几个大嘴巴。
    乔治脖子上拴着铁链,无法避开。可是他挨打的过程里却始终都在得意地笑。那双如冰的蓝眼,带着怜悯盯紧了皇甫华章,一瞬不瞬。
    皇甫华章打不下去,松了手,喘着气退开两步。
    乔治噗地吐了一口血沫子,然后耸肩嗤笑:“可怜虫。”
    夏佐抄起皮鞭狠狠抽打过去。
    倒是皇甫华章伸手按住了夏佐的手:“不能让他死。他现在倒是一心想死,因为他知道,只要他死了,我就再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