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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1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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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稍后就去拷问乔治,就不信从他嘴里掏不出解忧的下落。
    定是乔治也深知解忧是他手上最后一张牌,所以他咬紧牙关绝不泄露解忧的下落,生怕皇甫华章提前找到了解忧。可是人终究是皮肉之躯,他就不信乔治能真的为了这个秘密而豁出自己的命去。
    乔治要是再不说,他今晚就活活要了乔治的命!
    。
    天际最后一线斜阳落下的时候,皇甫华章回到自己房间,吩咐夏佐致电给汤燕卿。
    夏佐担心地问:“先生难道真的决定要与他联手?”
    皇甫华章垂眸望向自己的手指:“……既然我为他挖好的坟墓已经失效,那就借乔治挖好的坑来埋葬了他好了。”
    他和乔治,连相貌都宛如一人了,那乔治用了他的计谋,他也回手可以利用乔治的坑。
    汤燕卿死就够了,至于死在哪个坑里,倒不要紧。
    夏佐便勾起唇角,点头拨下电。话。
    先生想得对,与其是面对面的对峙,倒不如站在同一方向在背后突施冷枪。虽然赢得没有原本设计得那么漂亮,可是赢了本身才最重要。
    皇甫华章立在窗口,看那最后的一缕天光尽数沉默,整个天地全被黑暗覆盖。
    。
    汤燕卿和皇甫华章兵合一处,一起商量对策。
    夏佐看清汤燕卿手里的那几十条枪,便摇头一哂:“你就想依靠这些本地的武装保镖?”
    汤燕卿摊手:“也够了。”
    夏佐哼了一声:“也就你哥汤律师一个还算不错。”
    汤燕犀抬眼瞟了夏佐一眼:“我不用比得过别人,只要能比得过你和森木加起来,就够了。”
    汤燕卿“哈”地一声笑出来,夏佐恼得眯起了
    眼。
    倒是皇甫华章伸手按住了夏佐的手臂:“别跟律师斗口舌。术业有专攻,律师靠这个吃饭的。”
    夏佐这才哼了一声,抱着手臂退了开去。
    先生说得没错,一个律师罢了,舌头再厉害,可是这里却不是靠牙尖嘴利来救命的。
    焦点转回正题来,皇甫华章盯着汤燕卿的眼睛:“依你看,解忧现在哪里?”
    房门上有人敲门,外头仿佛传来低低的劝阻。却随即传来时年放开嗓门儿的大喊:“先生,让我进去!”
    皇甫华章蹙眉,向夏佐使了个眼色。
    夏佐走过去打开门,森木尴尬地在门外向皇甫华章躬身:“先生,属下只是怕小姐也跟着一起忧心。”
    皇甫华章倒是淡淡伸手:“念,进来。”
    然后目光盯住夏佐和森木,缓缓道:“从现在开始,小姐也全面参与计划。依旧是我从前吩咐,小姐跟我是一体的,任何要对我说的话都没必要瞒着小姐。”
    夏佐和森木对视一眼,便都躬身称是。
    时年走过来,被皇甫华章捉住手。她自己用力克制着,只将目光向汤燕卿望了一眼,点了点头算是招呼。
    随即便转开头,装作想寻一把椅子,过来一起商量。
    皇甫华章却手臂轻轻一带,便将她安置在了自己膝头。时年的脸登时红了,想要站起来。皇甫华章轻轻按住,柔声道:“夫妻亲密,天经地义。客人不会见笑的。”
    时年深深呼吸,悄然抬眸去望向桌子对面的汤燕卿。
    汤燕卿黑眸眯紧,却是硬生生地忍住了。
    她这才赶紧出声:“商量出什么结果了?”
    汤燕卿指着地图:“焦点自然还是莫涯村。我们从莫涯村而来,那么乔治和詹姆士的人也是从莫涯村出发。现在以莫涯村为起点来讨论几条可能的路线,必定其中有一条是他们所选取的。”
    时年蹙眉:“一共有多少条路线?”
    皇甫华章道:“理论上来说,有无数条。”他指着莫涯村:“莫涯村四面环山,虽然古时传下来的马帮通道只有这一条,但是这一条也正是你随着咱们的人所走过的路,证明这条路不是他们所选的。”
    “那么除了这条路之外,他们可能选择任何一个方向,攀山为路。”
    时年的面颊苍白了下来:“这样常规推理,按着任何一条可能的路线去追查的话,要用多少时间?”
    汤燕卿也是皱眉:“当地山高林密,通讯不畅,所以就算求助当地警方,全都盘查下来至少也要半个月的时间。”
    “我等不了。”时年抬起眼泪,目光深幽:“让解忧在那些手里多一个小时,也多一分危险。这个方法不能用。”
    皇甫华章心下也是焦急,向夏佐使了个眼色。
    地下室的监狱里,他的手下正在拷打乔治。可是乔治这回真是视死如归了,死活都不松口。可是倘若如汤燕卿和时年所说,常规的路线推理不能用,那乔治就成了快速得到答案的唯一途径。
    夏佐会意,急忙亲自下楼去问。李乐文一脸铁青:“M的,都昏死过去好几次了,就是不说。不敢再加码了,怕给打死。”
    夏佐也看了一眼,隔着铁栏,乔治早已血肉模糊。
    夏佐点了下头:“别打死了,我去回复先生。”
    夏佐急急回来,凑到皇甫华章耳边。皇甫华章懊恼地紧紧攥死手杖,仿佛恨不得将那水晶骷髅头当成是乔治的脑袋。
    时年感觉到他的肌肉都忽然绷紧,急忙问:“发生什么事了?”
    皇甫华章深深吸气,“没事。”
    继而问汤燕卿:“不如从詹姆士那边下手。他身在M国,你的警员朋友应该能帮的上忙。”
    汤燕卿也是摇头叹气:“已在严密控制中,却打不开缺口。问得急了只说是将孩子交给了乔治的人,其余便都不说了。”
    他的眼睛越发幽黑:“在M国境内,又不能对他刑讯逼供,他若不想说,暂时也没有办法。”
    商议一时陷入僵局。
    时年垂首不语,两手紧紧握在一起。不知道指甲都掐进了皮肉里去。
    忽地,她猛然抬头望向周遭。
    “在找什么?”皇甫华章惊问。
    时年深深吸气:“李乐文呢?”
    “嗯?”皇甫华章也一时想不到时年为何会突然这样问。
    时年便急了起来,转头对上他的眼睛:“告诉我,李乐文呢?”
    汤燕卿兄弟便也都眯眼望了过来。汤燕犀都是一声低低冷笑:“原来乔治的私人助理,竟然也早就是皇甫先生的人。”
    汤燕犀又盯着时年问:“可是乔治在亚洲的秘书,她怎么也会认得?”
    不待皇甫华章答话,时年自己抢答:“莫涯村,李乐文是我邻居。现在想来,他也是先生的朋友;他先一步离开,也该是到先
    生这里来了吧?那我为什么还没见过他?”
    皇甫华章皱了皱眉。
    李乐文是在,不过是一路负责看押乔治的,此时就在地下室。可是他不能让时年知道乔治也在他手里,所以就没让李乐文出现在她面前。
    于是皇甫华章缓缓说:“他另有别的任务。”
    汤燕卿却只紧紧凝视着时年:“告诉我,你为什么忽然想到这个人?”
    汤燕卿的神情太过专注,叫皇甫华章心下有些警铃大作。他担心汤燕卿会因此而想到乔治。
    他便截住时年,代为回答:“因为在莫涯村的时候,李乐文一直陪在念念身边。念念对他比较熟悉,印象相对较深。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国度,想要多见见熟人罢了。”
    “不是。”汤燕卿却直接否了皇甫华章的话,目光却依旧锁定时年,耐心地问:“你别急,慢慢来。告诉我你脑海里忽然跳过李乐文的画面,是因为什么。”
    时年得了鼓励,点头,用力捕捉脑海中一闪而过的直觉:“李乐文,乔治的前助理。这件事,我本不知道。可是既然曾是乔治的人,又实际上是先生的人,于是他是站在我们两方之间的。”

☆、436。436(第一更)

时年说到此处,在场的几个人便也都听懂了。
    莫涯村是皇甫华章的梦,是他精心营造的桃花源,于是他自然派了足够的人手在那边。可是解忧还是出事了,村里人更都不知道乔治的人是如何带走解忧的!
    这般推想来,便说明可能那些人反倒是大模大样带走解忧而没有引起怀疑的,所以更可能是内鬼。
    况且詹姆士也说得很明白,他是将孩子交给了“乔治的人”。而李乐文从表面看起来的确是乔治的人啊,詹姆士也未必知道他已经原本是皇甫华章的人罢了。
    时年攥紧手指:“我跟森木离开莫涯村的前后,也有李乐文等人陆续离开。如果他们说是离开,可事实上只是在周边的山上埋伏下来,趁夜带走解忧。因为是先生的自己人,所以先生的手下才不会盘查……”
    皇甫华章眯起眼来,望了夏佐一眼鳏。
    夏佐也已是一脸的铁青,转头就朝房门走去。
    “夏佐,你等等!”时年却扑上来一把拽住夏佐,回头望向皇甫华章:“先生,不能打草惊蛇!”
    房间里的几个男子都注视着时年。
    她面色苍白,浑身都在瑟瑟发抖,可是她努力地控制着自己,尽量平静地说:“如果我的直觉没有错的话,那么这一路走来,李乐文都一定是将解忧带在身边。因为这一路长途跋涉,这里又是交战中的国土,怎么都难保万无一失,所以最稳妥的法子就是他将解忧带在身边。”
    皇甫华章跟夏佐又交换了个眼神。
    他们两个都同时想到了李乐文负责押送乔治的队伍。为了押送乔治,那一队人需要做一些伪装,比如要带一些大件的行李……那小小的解忧极有可能就是藏在行李箱里。
    而他们太过留意乔治,只要见到那支队伍里乔治还在,就放下心来,却浑然没能想到就在那些用作伪装的大件行李里,却藏着他们最悬心的孩子!
    况且此时来思度乔治的为人。既然解忧是乔治手里的最后一张牌,是他宁肯挨打受刑都不肯说出下落的人质,那么他也一定要亲眼看见解忧才能放心。于是这就更加证明解忧就在那个队伍里,就在乔治身边,就在乔治抬眼可见的地方!
    皇甫华章紧紧闭住眼睛,身子有些微微摇晃。
    他真是该死,竟然只留意了乔治,却没想到女儿就在身边。
    时年道:“所以不能这么直接去找李乐文,否则他们知道自己被揭穿了,就什么事情都可能干得出来!”
    汤燕卿的手指也都攥起,却柔声问:“那依你看,我们应该怎么办?”
    他的柔和语气,缓解了时年心上的不安。她转头过来望着他:“别惊动他,也别急着揭开他的假面。稳住他,让他以为他做的天衣无缝,然后咱们悄悄跟着他。”
    汤燕卿深吸一口气,目光掠向皇甫华章来,“听她的话。”
    皇甫华章蓝眸紧眯,缓缓点了点头:“好,就这么办。”
    时年的脸上涌起大片的潮红。可那不是欢喜,不是兴奋,反倒是极度的紧张所造成的内耗。她的两只手掌心都是又冷又潮的汗,十分不舒服,却下意识死死地攥着。
    “还要确定合适的人选。”
    夏佐一愣,先自动请缨:“这就交给我吧。”
    “不行。”时年环视几个人:“你们几位都太有话语权,也太强大,如果跟着他,会让他格外防备。一不小心就会被想到了。”
    夏佐说:“那也没关系,我在手下另外安排人。”
    时年还是摇头:“不行,你手下的人不知道做事是否稳妥。想要救解忧,也许只有一次机会,一旦让他们起疑,那解忧就危险了。”
    汤燕卿用力闭上眼睛,已是猜到了她的心意,只是顺着她问:“那你想怎么办?”
    时年深深吸一口气,向前跨一步,昂起头来:“我去。”
    。
    “不行!”
    房间里除了早已窥破她心意的汤燕卿没有出声之外,另外几个男人异口同声喝止。
    时年望向皇甫华章,怆然地笑:“我是个女人,也没经过任何的军事训练,甚至我在他眼里还是个记忆破碎的,在莫涯村的时候更是被他控制在掌心……所以我对李乐文来说没有任何的威胁,甚至反倒应该是依赖他、对他言听计从的。只有我跟着他,他才不会起疑。”
    “况且他最知道先生对我的在乎,所以如果先生吩咐让他陪着我,他只会以为先生对他非但没有半点起疑,反倒是格外器重和信任的。”
    这话有理,却说得叫皇甫华章心都碎了。
    她没说错,他的确是曾经十分信任李乐文的,所以才将莫涯村的事都托付给李乐文,让时年和解忧母女都处于李乐文的控制之下。
    他皇甫华章自诩看人极准,这一次却没想到看错了李乐文。
    汤燕卿静静望着皇甫华章:“……让她去吧。”
    皇甫华
    章还是紧紧攥住手杖,断然拒绝:“不行!”
    解忧是他的命,时年又何尝不是他的命?!
    他不能为了去救一个,就赔上另一个!
    况且到时候的情势全都无法预料,倘若……她们两个都回不来了,那他又该如何面对这个毫无意义了的世界?
    “先生!”时年急得掉下眼泪来,上前蹲在他膝前,两手攀住他的手背:“我求你,就让我去吧。我是解忧的妈咪,她出了事,我是第一个该担起责任的!”
    皇甫华章垂眸,紧紧盯住时年的眼睛,“可是如果你也出了危险的话,该怎么办?!”那嗓音已是沉痛又破碎。
    时年仰起头来:“如果……先生,这世上有太多的如果;不管是好的,还是坏的,可是如果不去付诸实践,又有谁能说究竟哪些如果能够成真,哪些只是杞人忧天呢?”
    “我知道如果我去,会有危险;可是如果我不去,解忧的危险就更大。而且如果我们换一个方向来想,如果我真的成功了呢,那岂不是如愿以偿?”
    皇甫华章心下狠狠一震,手腕不由得一转,紧紧抓住时年。
    她果然是他的小姑娘,果然是他这么多年来身处黑暗所遇见的第一缕阳光。
    她也在说“如果”,冥冥之中对应了他心中的那些“假如”。可是她的“如果”却是这样阳光而温暖,全无他那些“假如”的沉重和绝望。
    他忍不住想,假如等一切都风平浪静那个之后,他能将他心里那些潮湿阴暗的“假如”都一件一件摊开在她面前,她是一定有能力将它们全都用阳光晒暖、晾干,变得温暖干燥而又蓬松之后,重新装回他的心里来吧?
    到那时候,他的心里也一定因之而变得温暖和柔软,仿佛注入了阳光,是不是?
    她尽管浑身都在轻颤,她的指尖尽管冰一样地冷着,可是她却对他努力地微笑:“先生,相信我,让我试试,行吗?”
    汤燕卿也站起身来,桀骜地望住皇甫华章:“怕她出危险,想办法从旁保护好她就是了,却不能因此而拦住她。她是解忧的母亲,你要让她眼睁睁孩子受难而帮不上忙,她会疯的。”
    “让她疯着安全地活着,比让她死更让她难过。”
    时年的眼睛湿了,转眸望向汤燕卿。她想起了妈,想起了妈每次见了她都要抱紧她,仿佛担心她再被人带走。
    她便含泪对皇甫华章说:“如果那样,我情愿死了。”
    皇甫华章最终只能深深地吸口气,伸手揽住时年的肩膀:“好,我答应你。”
    。
    地下室,李乐文眯眼看着被打得血肉模糊的乔治。
    血肉模糊,没错,这才是重点。
    就因为血肉模糊,冷不丁一眼看过去看不出真正的伤势,所以便是夏佐都被他轻易地给瞒过去了。他是奉命打了乔治,只不过根本没有他说的那么重而已。
    那一片血肉模糊里,他也看见了乔治向他投来的赞许目光。
    一支烟抽完,夏佐又走下来,跟他对了个火,叹了口气:“上去一趟吧,小姐找你呢。”
    李乐文装作奇怪:“她找我做什么?”
    “这儿的问题。”夏佐指指头:“她连我都不认得,就说这一屋子的人除了先生之外,只认得你。所以她想看见你。”
    ………题外话………【稍后第二更~】

☆、437。437(第二更)

“小姐想要做什么?现在先生就陪在身边,又哪里还用得到我。况且我这边还有任务。”
    李乐文实则还是放心不下地下室这边。他若离开,唯恐被人发现乔治真正的伤势。
    夏佐耸肩:“先生也知道你这边的差事一刻不能放松,也说无论是我或森木,都比不上你对乔治的了解,所以由你来拷问才最稳妥。不过小姐想见你,先生也不能总不让见,你就上去打个招呼罢了。”
    夏佐不忘嘱咐:“记着,乔治在先生手里,千万不能叫小姐知道。”
    李乐文便也放下心来,踩灭了烟蒂:“行,那我就上去一趟。”
    夏佐拉住他手臂:“先洗洗澡再上去,一身的血腥。鳏”
    李乐文笑了,“知道了。”
    。
    半个小时后,李乐文神清气爽地出现在了时年面前。
    时年果然欢喜起来,连忙起身:“小李你来了,快过来坐。你走了也没跟我打个招呼。”
    李乐文上前鞠躬:“是我的不对。只是走的时候还是清晨,怕打扰了嫂子休息。”
    时年黯然点头:“解忧最喜欢跟小李叔叔玩儿躲猫猫。你走了之后,解忧念叨了好些天。”
    从前还感念李乐文总耐心陪着小孩子玩儿,如今想来也只觉全都是心机了。
    李乐文尴尬笑笑:“等小小姐回来了,我还陪她玩儿。嫂子你别担心,小小姐一定吉人天相。”
    时年静静望住他:“你真的这样说?那太好了,你说的,我才敢信。”
    这话叫李乐文咂摸起来有些不对味儿,可是以他想来也只以为是时年认得他的缘故,所以他的话她才肯相信罢了。
    寒暄一阵,李乐文不敢离开地下室太久,便躬身问:“不知嫂子叫我上来,有什么格外的吩咐么?”
    时年点头,忽然走近来低声说:“我想让你陪我出去一下,我需要去买一点东西。”她说着脸一红:“你懂的,女人需要的东西。”
    李乐文皱眉:“可是先生命令不准出去,何况外面兵荒马乱……”
    “我都知道,可是那些东西是不能没有的。也所以我才要找你来,有你陪我去,就不会危险了。”时年的脸说着便更红:“你几乎是除了先生之外,我在这里唯一认识的人。这件事我也之好意思向你开口,对别人,我都无法启齿。”
    李乐文便也懂了。也的确,有些女人用的东西,每个月到了那几天,不用是不行的。
    他沉吟片刻:“不如嫂子说要什么样的,我去给嫂子买来。”
    时年的脸红得像要燃烧起来:“……那怎么行。我总归,还是要自己买了才安心。”
    李乐文还是犹豫不决:“那先生他……”
    时年“嘘”了一声:“别告诉他。不过就算他知道了,也不会不明白我这件事儿是非办不可的。”
    李乐文转头望向窗外。
    自从进了这间旅店,他也有几天没找到理由出门去了。今天倒也是个理由。
    他便点头:“既然如此,那咱们准备一下,十分钟后出门。”
    。
    借着夜色的遮掩,时年和李乐文出了门。
    时年纵然不懂枪械,可是也看出李乐文手上拎着的冲锋枪之外,衣裳里头也都还藏着长短不一的枪支。
    她身上也穿了防弹衣,走起路来觉得自己像一头熊。
    即便在战火纷飞的国度,还是有大胆的商人开着店铺。只不过店铺也跟他们住的旅店一样,门外站满了荷枪实弹的保镖。
    她耐心地走了几家,细致地选了几样商品。至少要让李乐文看起来,她的确是出来买东西的,是循着女人的天性而动。
    整个过程里,李乐文都完美扮演了保镖的角色,一直谨慎护卫在她身边,眼观六路。
    时年于是便更加耐心下来,决定用拖字诀来磨光李乐文的耐心。
    唯有磨光他的耐心,才能让他这一层尽忠职守的伪装卸下。然后等他不耐烦了之后,他才会生出自己的心思来,想去做他自己的事。
    时年路过一间美容店,便站在门口不走了。
    李乐文的头都大了,男人哪个不知道女人做起美容来,是根本就忘了时间是个什么玩意儿。
    他小心地劝:“嫂子,这不妥。咱们出来的时间已经不短了,先生怕会等急了。”
    “没事。”时年有些小小执拗起来:“先生不在,他出去见那位汤公子了。他们要讨论要紧的事,说今晚会回来很晚,甚至有可能就不回来了。”
    李乐文闭了闭眼睛:“我记得在莫涯村的时候,嫂子也不怎么喜欢美容。”
    时年便笑了:“莫涯村里也没有美容院呀。再说莫涯村哪里有这么这么干燥,风沙又大。我觉着自己的皮肤都快完蛋了。好容易遇见一间还能开业的美容店,就别错过了。”
    他拍拍他:“别担心
    ,我就做个简单的护理就走。”
    也不管李乐文,时年便径自走进了美容院去。李乐文急得直跺脚,却也无计可施。
    等待女人做美容真的是一间让男人觉得面对宇宙洪荒的事,李乐文渐渐坐不住,起身绕着小小的门廊走了两圈。遇见美容师出来问还要多久,对方告诉整个护理大约需要两个小时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就好了。
    李乐文懊恼地推门走到了外面。
    他也是谨慎的人,陪着时年出来,自然不敢只是自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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