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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3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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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越来越接近事实了,能这样捉住马克的心理弱点,引导他自行说出来的机会稍纵即逝,她不能错失。
她便一愣:“你说什么?是肖恩杀了他?可是为什么?”
马克的眼睛缓缓变得清冷:“因为周萍。周萍跟肖恩的关系,你难道还看不出来么?肖恩想将周萍变成独属于他一个人的宠物,可是周萍却利用一切机会接近周光涵。”
“她向他卖弄风。情,她想吸引他。周光涵对周萍当然没任何兴趣,可是好歹看在都是中国人的份儿上,不好太过冷酷,便也偶尔跟周萍说说笑笑,或者偶尔一起出去吃个饭。可是这落在肖恩的眼里,自然便成了不能容忍。”
时年点头,这样说便通了。
尤其肖恩是一个有难言之隐的男人,在那方面的不行,反倒会叫他对性。伙伴的控制尤其严格。辣妹子与周光涵的亲近,会让他觉得是因为辣妹子因为他那方面的不行……这是最最打击一个男人自尊心的。所以他会因为怨恨而心生杀意。
“可是肖恩不是亲自动手的是不是?他在药里动了手脚?”
马克愤怒地点头:“没错!你知道的,校园里有些学生是作药的生意的,而这些人想在宿舍楼里做生意,就一定要买通校警。所以肖恩想要叫他们帮忙办事,简直易如反掌。”
时年轻轻闭了闭眼睛。
所以肖恩才要在汤燕卿和贾天子勘查现场的时候,那么积极地想要给警员展示周光涵交往过那么多女孩儿的照片。他是想用这个来告诉警员们,周光涵是因私生活不检点而死,他是想说周光涵咎由自取,死有应得。
每一个罪犯……潜意识里也都想用一种委婉的方式向人解释,他自己其实是无罪的。是那个受害人,自己活该。
“Ok,”时年深吸口气,缓缓扬眸:“马克你是说肖恩害死
了周光涵,而你杀死了肖恩,是吧?”
她的指尖已经抵在了录音笔的“停止键”上。只待马克最终明确承认之后,这份证据便已经拿到了手。
可是马克却忽地眯眼望向她背在身后的手:“念,你在向我隐藏什么?”
从行为分析上来说,不让对方看见自己的手,是下意识的【隐瞒】。
时年一怔,想抽回手来,却已经晚了。马克抢先一步,趁着身高臂长,便猛地从时年背后将手包拽了出来!
手包里的东西哗啦都掉在地上,马克迅速扫过,伸手捡起了两个物件儿。
手机。
录音笔。
他捉着这两样物件儿,缓缓抬头,竟然是温柔含笑地向她望来:“这是什么,嗯?念,你说啊。”
。
情况急转直下,时年紧张得无法呼吸。
手机是最后的安全倚仗,录音笔里则是最要紧的证据,可是此时却都落在了马克手中!
她迅速前后看了一眼,目力所及之下,并没有行人和经过的汽车。
她下意识再看看自己自己脚上。已经提前做过防备了,于是她出来的时候并没有穿高跟鞋,只是穿了平底豆豆鞋。可是即便如此,在这样一条无遮无拦的公路上奔跑,她与长腿的马克相比,也毫无胜算。
已经被逼到了绝路上。
她只有虚与委蛇。
时年便笑了一下,指他手里那两样物件儿:“咳,那还能是什么,录音笔和手机啊。谁的包里没有手机呢,这有什么奇怪的?”
马克眯着眼划开手机屏幕,却见里面没有打出去的报警电。话,也没有开录音机,这才点了下头。
却又将录音笔举起来:“那这个呢?不是每个人的包里,都放着一根录音笔吧?”
时年紧张得深深吸气:“呃,录音笔啊,的确不是每个人都有的。只是我却需要用啊。我刚来M国这么短的时间,许多口语还听不明白,老师的授课也记不下来,需要用录音笔录下来做参考。”
时年已经随机应变到了极致,就连马克也点了点头。
可是他却还是将录音笔的回放键按下……
马克的声音回响在录音笔里,他眯眼冷笑着盯住时年:“可是这个是什么?你为什么录下我的声音?你是故意的,你是引导我自己说出杀了肖恩的事,对吧?”
四野空旷,空气中回荡着两个马克的声音。录音笔里一线,录音笔外一线。两个完全相同的声音,说着不同的话,彼此重叠却又互相冲突。
诡异的情形。
“念,你是警察,卧底进学校来的,是不是?”
时年再不犹豫,转身撒腿就跑,边跑边尽所能地大喊:“救命——”
。
可是马克如何能放时年跑了,一声冷笑,抬步就追。
这条校园外的公路,他比时年更了解。他仗着身高腿长,没跑几步就一把狠狠拽住了时年的长发!
头皮上撕心裂肺的疼,时年不得不停下脚步来,转身望过去,寒声质问:“马克,你想干什么?!”
马克黑蓝色的眼睛里闪过诡异的光:“我干什么?念,不是我想杀了你,是你自己找死……”
他说着两只大手便伸了过来,狠狠掐住了时年的脖子。
呼吸骤然被抽离,时年无力抗拒。
她宛若又回到了周光涵的房间,仿佛又回到了杰克被擒的那个晚上。恍惚间她看见杰克冷笑着,抻开手中的血红的发带,系住了她的脖子。
-
【上午还有一更。】
☆、100。100在生死边缘时,为何总想到你(2更2)
窒息。
那一刻的生死夹缝里,时年眼前腾起熊熊烈火。却有一个人、一双手,坚定地将她从狭窄的通气窗推向外去。
时间紧迫,她知道她若就这么逃出去了,那个人却一定会葬身火海。于是她死死攥着那只手,大哭出声:“告诉我你是谁,你叫什么。我不要忘了你是谁,我怕我会从此再也找不见你……”
他的指尖在她掌心滑动,仓促之间她无从分辨那些笔画是什么,接下来就是轰隆一声巨响……她眼前骤然一白,便什么都看不见了,掌心什么都没有了。
连同那些还没来得及辨认的笔画,连同那只手蹂!
拜托……
我还不想死该。
我还没有找到,你……
马克残忍地笑。从第四颈椎脱位,到呼吸肌松弛而造成窒息死亡之间,还会有几分钟的时差……就让她再挣扎这最后的几分钟好了。
时年慢慢地瘫软了下去,身子向下滑倒。
就在此时,一道颀长的身影宛若从地缝里钻出来,悄无声息走到马克背后,扬起手中的手杖便朝马克的后颈狠狠砸了下去!
马克唇角的一抹残忍的微笑还没有笑完,他便被骤然击倒,先于时年而倒在了地面上。
软软倒下的时年则滑入了一具怀抱。
时年在迷蒙中呢喃:“汤sir,是你么?”
是他吧?是他,对不对?
否则怎么会觉得这具怀抱这样熟悉,还有——他怎会向她落下唇来?
时年的世界陷入一片静寂,静寂得只感受得到那具怀抱,只能感受到那人压在她嘴上的唇。
实则真实的世界已是一片大乱,随后已有人电。话报警,警车和救护车在几分钟之后就迅即赶到。这条公路便被闪着警灯的警车与救护车占满。
她被人温柔地抱起,送上担架。被急救人员小心地送上了救护车。
。
时年只觉自己是做了一个长长的梦。只是梦境支离破碎,前后缺少合乎逻辑的串连。她一会儿梦到小时候,牵着爸的手,走进警局那条安静的走廊;一会儿却又站在了燕舞坊的走廊门口,蓦然偏首,看见镜子里穿着校服的自己……可是下一秒,却又是闭着眼走在康川大学宿舍楼那条狭长的走廊里。抬头向前,尽头就是校警办公室,肖恩一身鲜血站在那里,瞪着灰蓝色的眼睛望着她。
她一声低呼,终于睁开了眼睛。
身子的颠簸,提醒她此时是在救护车里。护士也按住她,伸出手指来让她辨认是几……
她只追问:“方才是谁送我上来的?那个人呢?”
护士见她是真的清醒了,便笑着安慰她:“多亏那位先生提前对你进行了人工呼吸,不然你早已窒息。”
“他人呢?”
护士微笑:“你别担心,他说会一路护送。”
。
答案在时年到达医院便揭晓。
黑色的劳斯莱斯,宛若幻影,也悄然无声地一同抵达。
时年被送进急救病房,经过初步的检查并无大碍,在等待CT扫描的时间,周围忽然一静。医生和护士都被两个身着黑西装的优雅男子劝离,然后一个颀长的身影才无声走进来。
那一刻,便连空气都是悄然静止的。
时年一怔。
那个人却已经无声地坐在了床边,垂眸望向她。
与上次的区别是,他这次手里并未端着一支酒杯,而是握着一根手杖。手杖顶端是一颗水晶的骷髅头,骷髅口中叼着一支鲜艳的红玫瑰。
时年连忙想要起身:“理事长,怎么是您?”
正是那位神秘的康川大学校董会理事长皇甫华章。
“躺下。”他伸手压住她手臂:“医生说你颈椎可能会有损伤,需要CT扫描。你别乱动。”
时年只好躺回去,心下滑过小小的失望。
为什么不是他?
“怎么会惊动了理事长?真是不好意思。还有,方才救了我的,该不会正好是理事长吧?”
皇甫华章垂眸凝视着时年的眼睛:“也是凑巧,我正好要到学校里去一趟。车子开过那个位置,察觉有些异常。而我恰好认得你,便下车救下你。说来也是侥幸,医生说再晚一两分钟,你的呼吸就将停止,到时候神仙也无力了。”
“原来是这样。”时年感念地说:“谢谢您的救命之恩。”
皇甫华章无声一笑:“可是仿佛你并不开心。为什么,活下来难道不是罪值得庆幸的事么?”
时年只好小小遮掩:“不是的,只是惊魂未定的缘故。”
不知怎地,她的目光还是滑上了皇甫华章的唇角。他的唇同样很薄,跟汤燕卿有一点相像;只是那唇总是很严肃地抿成一条直线,不似汤燕卿的总是生动地上扬或者下压成各种角度。
——他的唇角,
还留有一抹鲜艳的红。
那大红,正是她今天用的唇膏颜色。
时年便有些头晕,忍不住想及他对她施行的人工呼吸——那便意味着,她迷蒙之中的情形不是幻象,是真的被眼前这个清冷的男子唇对唇地摩挲过数次。
这种感觉,叫她很尴尬。
见她别开目光,垂下眼睫,皇甫华章便微微蹙了蹙眉:“我不能久留,这便告辞了。今天的事我还要去警局,配合警方录一下口供。如果你这边没有什么事了的话,我先走了。”
时年便连忙点头:“理事长再见。”
皇甫华章便也起身便走。
时年想了想,还是扬声唤停:“理事长……暂请留步。”
“嗯?”皇甫华章停步回身,狭长的眼睛里……仿佛流淌过一丝惊喜。
时年深呼吸,伸手指了指他的唇角。
他诧异了一下,便伸手去抚,指尖将那抹口红擦掉,他抬到眼前才瞧见了。便忽地一笑,目光越过手指向她望来。
这一刻,那个清冷诡异的男子,几乎是——温暖的。
时年便悄然叹一口气,“理事长再见。”
皇甫华章微微扬了扬眉,这次什么都没说,径直转身,迈开长腿离去。再也没曾停留。
。
皇甫华章离开不久,汤燕卿便赶到了。
他一改平日里的从容优雅,一路上险些撞翻好几个人,一直跑到她眼前。
到了,看见了,确定她没事,才一口气喘上来。
不顾身边还有医生和护士,便上前一把握住了她的手。
他眼中有什么在晶莹地闪烁,却是笑着在问她:“嘿,睡美人,你还认不认得我是谁?”
时年想起在救护车里刚醒来的时候,护士也伸手指头问她是几来着,便忍不住轻哼:“你?我想想哦。啊我想起来了,我认得你——你是丹尼斯·吴,对不对!唉,我上中学的时候看过你演的《甜蜜间谍》,我迷死了你的说……”
汤燕卿登时一口气没喘上来,扶着床栏杆弯下腰去咳嗽。
好容易咳嗽够了,严肃地跟医生说:“务必给她做一个全身检查,尤其是大脑的扫描。”
时年窝在被子里,悄悄地翻了个白眼儿。
看他还敢不敢撵她……
。
医生也不敢怠慢,于是赶紧安排检查。时年这才轻轻柔柔地说:“医生我没事的。我知道他是谁,刚刚是故意吓他的。”
汤燕卿掐着腰盯了她足足有三分钟。
以后不用教行为分析了,原来关心则乱,他刚刚那一刻一点都没分辨出她说谎的肢体语言来。
时年捉着被单盖住了半边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盯着他:“汤sir,难道想拘捕我么?这么凶干嘛?”
护士来通知说准备好做CT了。
汤燕卿便也顾不得跟她计较,非要亲自陪她进CT室,医生友善地劝他离开,怕他“吃线儿”,可是他却一脸严肃地说不怕。
时年便又挡着半张脸,只露一双眼睛瞄着他,然后“善良”地对医生说:“好像这位先生的大脑也有点问题。一起扫描看看也好。”
医生这终于听出是笑话来了,便善意一笑。
汤燕卿这回没再客气,伸手在她额头上便弹了个脆生生的脑瓜崩。
医生这才急了:“这位先生!她还没扫描确认无恙呢!”
汤燕卿便收了手,轻轻抱住手臂,“哼,她没事了。如果脑袋有问题,还能连我都给骗过了?”
不过说归说,他还是比谁都严谨地坚持陪她进了扫描室。
要进机器前,她有点紧张。
汤燕卿轻轻握住她的手,“不是打针,不疼。”
“不是。”时年摇了摇头,闭上眼努力一笑:“我是想起,这样的地方,我也曾经进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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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1。101我一直在找一个人(2更1)
整个世界都安静下来,时年耳边只听得见机器安静的运转声。那规律的音频叫她觉得困。她便索性闭上眼睛。
四年前的情形,便又不期然,一片一片地浮上脑海。
那些她以为都早已忘记的……
那时也是刚做完所有的检查,医生对她说没事。所有干警和医护人员的眼中都含着激动的泪水,仿佛劫后余生活下来的是他们自己。
她知道自己也应该高兴的,可是她却怎么都笑不起来。
她从机器上坐起来做的第一件事是捉住主治医生的手,用力用力地摇头:“医生错了,真的错了。我有事,我觉得我一定是有事。医生您再帮我做一遍CT扫描好不好,看看我的大脑是不是出过问题。为什么我觉得我忘记了一个人?求您帮我想起他来好不好?蹂”
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医生同情地耐心问她:“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不如你试着描述出来,是一个什么样的人?警员们都在这里,说不定他们早就帮你找到他了呢。”
时年摇头,再摇头:“……一个,跟我关在一起的人质。是个年轻的男生,个子很高。”
她眯了眯眼,又缓缓道,“他,很淘气。”
说到这里,她露出了被解救出来之后的第一缕笑容。可是这一笑,心里虽然悄然地一甜,可是鼻尖儿却骤然地酸了。
他在哪里?
。
因为此案有可能是针对时年父亲而来,且是警员的亲属遭到绑架,于是公安系统从上到下都极为重视此案。市局主管刑侦的郑局长亲自挂帅。此时郑局长也在场,听见她的话,便连忙上前。
“时年啊,你说的人我们也已经解救出来了。很幸运,他跟你一样不过是小伤,还是你爸爸亲自将他救出来的。”
“是吗?他在哪里,郑局您带我去看看他好不好?”
郑局长亲自带她去了病房。
那一刻时光静袅,阳光落在四壁白墙上,落在同样白色的床具上,漾起一片刺眼的光。
她刚从黑暗里被解救出来,眼睛还不能适应现实中的光线,她便眯了眯眼。
隔了几分钟,她才在那一片耀眼的光晕里看见了那个男子。
他就安安静静坐在那片白色之间,身上也穿着白色的病号服,却发丝乌黑,一双点漆一样的眼眸也是乌黑。他见她来了,略有恍惚之后便微笑起来,不顾手上还打着吊针,便起身走过来。
站在她的面前,垂首,与她视线平齐,才温柔地说:“嘿……你来了?”
真是好看的男子,好看到那一刻让阳光都退化为无色。
可是她却莫名地惊慌起来,无法面对他的眼睛,也无法回答他的问题,只回头去找郑局长。
郑局长便上年来含笑说:“时年,怎么啦?他就是跟你一同解救出来的男孩子啊。他叫向远。你不是一直都想要见他么?”
时年却惶惑地摇头,“不,不对劲。”
没错,她没见过那个人,也没听见过那个人说话……所以眼前的面容尽管英俊翩然,耳边的声音尽管温柔好听——却不对劲,眼前的情形不是他们之间的表达方式。
“哦,”在郑局长等人惊讶的目光里,向远忽地笑了一声,伸手捉起时年的手。竖起指尖,在时年掌心写:“时、间、向、远。”
时年这才轻轻地伸手捂住了嘴,两行清泪悄然滑落。
他写完了,再扬眉温柔地看她:“这样对了么?我的小姑娘?”
时年再也按捺不住,冲上前去,伸手便抱住了他。
她找到他了……
彼时她真的以为,她终于找到他了。
却怎么,到后来,一切都变了?
终究是她认错了人,还是,他已经不是那年黑暗中那个温柔耐心,而又淘气的那个他?
。
机器停下,她被从机器里“吐”出来。医生隔着玻璃窗用麦克风说:“好了,请暂离,门外等报告。”
汤燕卿连忙将她扶起来,却见她竟然泪流满面。
汤燕卿的心便都揪在一起了,急忙问:“怎么了,嗯?难道真的疼了?”
她连忙擦泪,用力摇头:“没有,可能是被里头的强光刺了眼睛。”
汤燕卿扶着她向外走,在外面的椅子上坐下来等报告。她忽然说:“……我,想见见阿远,行么?”
。
“你说什么?”
汤燕卿仿佛挨了迎头一棒,噌地站起来,盯着她半晌。
时年皱眉,垂首避开他的目光。
“……我想,我刚出了这样的事,也应该让他知道的。毕竟……”
汤燕卿咬牙冷笑:“毕竟你们还是夫妻。是不是?”
时年尽管犹豫,却还是点了点头。
汤燕卿恼得掐着腰,绕着座位走了几圈儿,找见一个合抱
粗的大柱子,忍不住狠狠踢了一脚……当然必然结果是,他自己疼得半天不敢回弯儿。
时年都瞧见了,也觉得心下难过。只是那种迷惘,萦绕心头不去。
这几年来,尤其是夫妻关系渐渐冷淡下来的后两年里,她也曾不止一次问过自己:是不是认错人了?
可是向远却是爸亲自从那个地方救出来的,而且他知道她与那个人在掌心写字的交谈方式。这样的秘密,除了他们两个人自己,旁人怎么知道?
可是如果没有认错……向远却为什么回到光明的世界里,就变了,变得一点都不像曾经的那个人了?
就算感情最好的两年,他对她温柔备至,可是那时候的他也总是谦谦君子……曾经两人相依为命在黑暗里时,他的淘气都哪儿去了?
那个即便在苦难里也能逗她笑,那个即便只能用笔画却也仍能与她“交谈”的人……去了哪里啊?
那些记忆一点一点地醒来,即便支离破碎,却是每一片都那么清晰,清晰到叫她的心脏被每一片记忆的碎片划得心痛难抑。
或许是她错了,真的错了。那个黑暗中的淘气的家伙,只是她自己在黑暗里、在绝望里,凭空臆造出来的罢了。而现实生活里,她永远都没有机会,与他重逢。
见她那么难过地深深垂下头去,伸手抱住自己的手臂……
那是【孤单】,孩子失去父母保护般的孤单。
他便忍住脚上的疼,毅然抓出手机,拨下向远的号码。
。
警局。
贾天子从讯问室出来,忍不住将本子摔在桌面上,骂了句:“混蛋!”
关椋便也走过来:“他还是什么都不肯说?”
“没错。”贾天子咬牙切齿:“他坚持说要等律师来。律师来之前,他说他一个字都不会说。”
他们说的是马克。
彼时他们刚刚结束案情分析会,汤燕卿正准备要回康川大学,便听说康川大学校外发生了警情。光天化日之下,有人企图伤人。
康川大学附近的警员第一时间到达现场,将马克押了回来。
一听说马克是想要伤害时年,汤燕卿当时就疯了,非要亲自去审马克。最后是贾天子和关椋死死拦住他,将他带到镀膜玻璃后头,贾天子来问。
——若由汤燕卿亲自来问,马克就会知道他的身份了。
讯问室内,马克就是一脸的微笑,坐在桌子后面盯着贾天子,一语不发。
汤燕卿中途离开,贾天子又跟马克耗了一个小时,还撬不开他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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