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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5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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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说时迟那时快,夏佐已然傲然一笑,抬步而去。
    汤燕衣盯着夏佐的背影,走出玻璃大门,与皇甫华章的合在一处。这么看过去,一样的瘦高,一样的孤傲。
    汤燕衣便抓了手袋,起身朝那壮汉歉意一笑:“我还有事,先走了。拜拜~”
    壮汉之前一直在设法跟汤燕衣搭讪,可是汤燕衣则一直不理不睬,他就揣了一肚子的不高兴,方才又被夏佐撞了一下,这便火气都压不住了。眼见这个吊了他一晚上胃口的东方小妞这么就要走了,到底一点甜头都没给他,他便火了。
    汤燕衣刚站起伸来,他便伸手过来一把扯住汤燕衣的手臂:“哎?这么说走就走了?”
    汤燕衣用力挣扎,奈何那壮汉膂力惊人,她一时难以挣脱。急着去望门外,只见有车子的大灯光扫过来,将皇甫华章和夏佐的身影都拢在刺眼的白光里。不知是不是有意,夏佐仿佛转身朝门内望来。他在夜色里依然戴着墨镜,这么看过来不能确定是在看哪里,可是汤燕衣直觉,他就是在瞥向她的方向。
    而那个皇甫华章,则依旧站得笔直,可是肩头却放松地轻垂吓,显露出一种特别的倨傲之意,仿佛这个世界,以及这世上所有的人,都不值得他回眸一望。
    车灯转过,车子就停在他们两人面前,两人便要上车。
    汤燕衣咬牙盯住眼前的壮汉,低低喝斥,“放手!”
    壮汉腆着脸笑起来:“你叫我放,我就放么?想让我放也行,先跟我走。待得还清了你今晚欠我的酒钱,我自然就放你走。”
    这样的异国他乡,孤身一人的东方女孩儿,在任何男人眼里都是待宰的小绵羊,所以壮汉今晚吃定她了。
    汤燕衣轻蔑一笑:“不放?那就不好意思了。”
    她手腕陡然一转,反关节一把抓住壮汉的手腕,接着上步朝前,手臂猛转,愣是将那铁塔似的壮汉扛上了肩头,一个过肩摔,将他重重砸在桌上!
    哗啦的一声,酒瓶就被撒了满地,全都碎了。那壮汉的脊背砸碎了桌面,然后重重摔落在地面上,良久爬不起来。
    周遭一群强壮的M国汉子都被震慑住,目瞪口呆地盯着眼前这个黑头发黑眼睛的娇小东方女孩儿。
    汤燕衣轻哼一声,伸手拍了拍肩头的尘灰,从手袋掏出足够的现金来拍在桌上:“给你治伤,补补你的脸皮。”
    然后再走到吧台前,将砸碎的酒瓶酒杯以及桌子钱都赔付了,继而傲然扬眸,踩着10寸的细高跟鞋走出大门去。
    立在门口,却早已找不见了皇甫华章和夏佐的身影。她活动了活动腕关节,轻轻眯起眼睛。
    只给她使了这么小的一个绊子,就以为能吓住她了?还是那个神秘的男人根本觉得对付她都不值得他用更深奥的法子?
    “皇甫华章,我不会放过你。”她悄然攥紧了手指,“你等着。”
    。
    翌日。
    华堂。
    向远黑着眼圈,早早来了会议室等着几位合伙人的到来。
    他昨晚连夜已经见到了林奇先生,又重新获得了为马克担任辩护律师的资格。今早他手握胜券,想要提前争取每位合伙人。
    这次会议非但他不会失去对华堂的控制权,他甚至想反将一军,利用这次会议的机会,将罗莎扫地出门。
    过去的情分不是没有,他之所以与罗莎纠。缠了这么多年,也有心软的缘故。
    可是他却永远也忘不了昨晚,罗莎在最后一次求。欢失败之后,竟然用合伙人会议来要挟他,要让他失去华堂——华堂是他的命根子,罗莎原本最应该清楚。甚至他当初设法结识罗莎,也都是为了华堂
    ,可是她却要联合其他合伙人想要让他失去华堂!
    感情归感情,威胁归威胁。他可以接受罗莎跟他吵,跟他闹,或者打他几下什么的都没关系……却不该做出这样让他心寒的事。
    身为律师,这些年学会最多的就是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合伙人陆续到来,向远抓住机会跟每个人都聊了几分钟,将自己手上已经抓到的好牌摊给合伙人们看。
    终究合伙人们当初投资华堂,也都是看中向远这个人,罗莎反倒是后来的,且不是律师。更何况,他们说要召开这个会议,也是担心向远会只为了维护自己的婚姻,而罔顾律所的生意与合伙人的利益,所以才想用开会的方式敦促向远重做选择罢了。既然向远已经就范,那他们也乐得与他重修旧好。
    所以到了预定的开会时间,在座的5个高级合伙人、12个普通合伙人里,已经超过7成答应了待会儿开会的时候会投票给向远。
    向远放心下来,正襟危坐,等着罗莎的到来。
    今天让他有点意外。罗莎做事也是谨慎周全的人,可是怎么今天这样重要的会议,她竟然还当真放心这么晚才到,放心将会前这么长的时间都交给他一个人。
    开会时间到了,罗莎还是没来。
    5分钟过去,依旧没有动静。
    10分钟了,安静依旧。
    15分钟……所有合伙人都有些焦躁不安起来。
    向远亲自走出去,去找罗莎的秘书。罗莎的秘书也是极为惊讶地说,老板今天没有请假,也没有其他的外事安排,甚至……手机也打不通。
    向远便一眯眼,亲自掏手机去拨罗莎的号码。
    果然里面传出来的永远是无法接通。
    向远面色不由得有些变,他不断尝试重复拨打,一边走回会议室,通知大家说让大家暂时都去忙自己的吧。等他找到罗莎,再跟大家重新敲定开会的时间。
    大家散去,他抓起车钥匙径自下楼去。
    驱车直奔罗莎的住处。
    车刚行到半路,便看见路边围着一大群人。有人在焦急地打电。话,而不远处救护车闪着警示灯正风驰电掣地开来。
    向远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将车子靠边停车的,他只知道自己解下安全带,都没顾上关车门,便奔向了马路的另外一边去。穿过马路的刹那,他的手和脚都是冰冷的。
    他拨开围观的人群,便看见路面上的一大滩血。
    而罗莎,穿着她最爱的宝蓝色职业套裙,就仰面躺在血泊中,不省人事。
    。
    深喉。
    时年带着叶禾、小麦正在讨论新的选题,却见汤燕卿忽然接了个电。话,一边听一边有意无意地朝她瞥来一眼。
    时年便将手上的几个备选题目先交给叶禾和小麦,她走过去:“怎么了?与我有关的?”
    汤燕卿放下手机:“发生了一起车祸。看起来不过是普通的车祸,只不过那个受伤的人与你有些关联?”
    时年便一紧:“谁?”
    汤燕卿清泉样的眸光落下来:“罗莎。”
    。
    没想到一起看起来没什么特别的交通事故,却吸引了《黑幕》的熊洁大张旗鼓地来采访。
    时年带着叶禾赶到急救中心时,正看见罗莎正缠着向远,问个没完没了。
    时年和叶禾对视一眼,叶禾便按住时年的手:“头儿,你不方便过去,让我来。”
    -
    【今天三更,早上第二更】

☆、150。15他们俩,终究要渐行渐远了么(三更二)

叶禾奔上去,一把扯开《黑幕》的记者,横身挡在向远和熊洁之间,伸开双臂,宛若老母鸡一样护住向远。
    “干嘛,干嘛呀?向律师已经答应了我们做独家专访,你们还来缠着他?熊大记者,不能这么不懂行规吧?”
    叶禾来了,时年便也到了,熊洁没搭理叶禾,便扬眸去找时年餐。
    叶禾趁机赶紧回头嘱咐向远:“姐夫你别发傻呀。忘了你是律师了?你怎么不维护自己的利益啊!”
    “他是律师又怎么了?难道单凭红口白牙就能逃脱杀人嫌疑么?”
    熊洁的语锋忽地直接刺过来:“他现在惊慌失措,就更证明他心里有鬼!”
    叶禾不明就里,听得有点迷糊,回头悄然问向远:“姐夫,怎么回事?”
    。
    时年问了护士,便直奔急救室。罗莎还在里面抢救,院方隔绝一切人的探望斛。
    汤燕卿已经先一步到了,正在与负责办案的警员低低交谈。
    见时年过来,汤燕卿将时年拉到一旁。
    时年指指里面:“她怎么样?”
    汤燕卿也微微蹙眉:“暂时还没脱离危险。”
    时年心下便也有些感伤。
    斗了四年的两人,终于一切恩怨都于昨晚那张协议签订而宣告结束。属于罗莎的好日子终于来了,她却出了这样严重的车祸。
    时年目光掠过那办案警员,又回首透过走廊上的大玻璃窗看向依然僵持着的向远和熊洁……她便垂下头去:“该不会不是普通的车祸吧?”
    如果只是一件普通的车祸,又何至于会惊动熊洁大驾,要这么全副紧张地来采访?
    汤燕卿点头:“她的手机里恰好有秘书打来的十几个未接来电,办案警员便打回去,得知她今天一早要去参加由她召集的合伙人会议。会议最主要的目的就是剥夺向远对律所的主要决策权。”
    时年的心便不由得一沉。
    倘若证明了这不是一场普通的车祸的话,那么向远将因为利害关系而成为第一嫌疑人。
    走廊里,熊洁也是仰头冷笑:“这样一桩曾经同甘共苦的伙伴,为了感情而反目成仇的故事,正是读者们最好奇的。我又怎么会错过这样好的题材?”
    更何况,这可是时年的丈夫和三儿之间的恩怨情仇啊,她真是要爱死这个选题了。
    虽然隔着一段距离,可是这么瞧着熊洁那副嘴脸,时年也能想到她在得意些什么。
    她便朝办案警员走过去:“Sir,向远的谋杀怀疑并不成立。”
    办案警员瞄了汤燕卿一眼。作为本州最年轻的受勋华人警探,整个警界没人不认得他的。
    汤燕卿便也走过来。
    实则时年想要说的话,他自己也明白;只是办案警员不明就里,他便问时年:“为什么?”
    时年盯了他一眼,也明白他是帮她搭架子,让她将话说出来。
    “因为……昨晚我跟向远刚刚签署了离婚协议,罗莎和律所的合伙人对他的指责理由便自动失效。他与罗莎之间的矛盾也因此而冰释,所以他不可能再去设计谋杀罗莎。”
    办案警员却面无表情,“只可惜,我们警方的看法却与女士你不同。只是出于办案的保密需要,我不便告诉你原因。”
    警员说完便走开了,时年回眸祈求地望向汤燕卿。
    汤燕卿明白她的想法,却只能摇头:“我必须要尊重同事的办案权。他是另外一组的,我指挥不了他。”
    。
    办案警员走出去,熊洁便急忙迎上来,热切地问了许多问题,不过那办案警员却没回答什么,只是跟向远说话,看样子是想要将向远带回警局去。
    时年便迎上去,伸手扶住向远:“没事的,我愿意为你作证。”
    向远黯然点头:“没想到昨晚我们才……”
    时年知道他是要说离婚的事,可是熊洁就在身边,时年便急忙拉了拉向远:“没事的,你去吧,待会儿我会叫你华堂的同事去帮你。”
    向远这才跟着警员走了,时年迎上熊洁的目光。
    熊洁便笑着走上来:“时年,作为嫌犯的妻子、伤者的情敌,你现在是高兴呢,还是紧张呢?”
    时年淡然一笑:“熊洁你现在是以一个记者的身份对我进行正式的采访呢,还是出于见不得光的小人心性儿,想要探听八卦呢?”
    熊洁被刺得脸一红:“当然是工作。”
    时年抬手指向叶禾:“叶禾,我的助手,你也认识。想采访我,出于同行的关爱,我不拒绝。只是你需要提前跟我助手做一个预约。至于我什么时候有时间接受你的访问,请你耐心等候我助手的电。话。”
    叶禾也立即听懂了,上前毫不客气地盯着熊洁:“熊洁你放心,等我想起来该通知你的时候,我一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熊洁闻言冷笑:“那就
    不必了。既然时年你这么忙,那我更喜欢从其它管道得来的消息。相信由旁人来讲述你们之间的三角关系,那故事一定会更多花边,更好听。”
    立在一旁的汤燕卿终于忍不住轻声一笑,上前隔着墨镜仔细打量了熊洁一眼。
    熊洁吓了一跳,忙问:“这位阿sir有事么?”
    汤燕卿含笑摇头:“没有,只是莫名觉得你说话的腔调眼熟。”
    “什么意思?”
    熊洁还不知道眼前这位就是被整个茄州媒体界追寻了许久的汤燕卿,于是语气很有些不客气。
    汤燕卿好脾气地一笑:“本案的伤者,罗莎,我从前在私人场合也曾见过一两次。恕我直言,她曾经说话的腔调跟你十分相像。都是一副下巴翘到了天上的欠揍模样。”
    熊洁吓了一跳:“阿sir你说什么?”
    汤燕卿轻哼:“现在她躺在哪儿呢,熊记者你不会不知道。所以我们警方呢,要郑重提醒你一下,以后说话留点口德,做事更要给自己留下一点余地。你该知道的,记者真的是一个高危职业的说。别下回我再见你面的时候,你也跟她一样,都躺在急救室里,生死难料。”
    “阿sir!”
    熊洁没想到这位轮廓俊美得宛若超级男模的阿sir,竟然说出这么阴且毫无遮掩的话来!
    叶禾立时举起拳来:“汤sir,帅爆了!”
    时年也听不下去了,忍不住微笑,伸手扯住他手腕,低声喝止:“够了。”
    熊洁却敏锐地捕捉到叶禾脱口而出的那个称呼,且经且疑地朝汤燕卿望过来。
    “汤sir?哪个汤sir?”
    时年也没想到叶禾这么一句就给说漏了,忍不住朝叶禾瞪了瞪眼。叶禾这才想起汤燕卿是个多么低调、多么一直都在躲避媒体的人,这便也知道自己犯错了,远远朝时年和汤燕卿抱拳,示意抱歉。
    可是刚刚汤sir真的帅爆了嘛,有本事把熊洁气得吹胡子瞪眼的,她叶禾和头儿都办不到,可是汤sir轻而易举就做到了,她怎么能控制得住欢呼的心情呢?
    熊洁的直觉也真的够敏锐:“本州的‘汤sir’,有两位。看阿sir你的年纪,难不成你就是——汤燕卿?!”
    汤燕卿便也高抬起下巴,抖着肩膀,傲然一笑:“我记得你还曾经揶揄过时年,说一直等着看她写我的专访呢。熊洁你放心,她一定会写的,到时候一定提醒你去看。”
    “而且我也跟你保证,她拿到的绝对是我的超级独家访问。除了她之外,我不会再接受任何媒体、任何记者的专访。”
    汤燕卿说着向熊洁走近两步,低低附在熊洁耳边含笑道:“至于你呢,连跟我说话的资格都没有。”
    。
    时年懒得跟熊洁斗嘴,她惦记着向远。她便忙拉着汤燕卿和叶禾连忙离去,路上致电华堂的合伙人之一、向远的好友路昭,一并到警局去帮向远。
    就在他们刚刚离开急救中心的时候,罗莎便醒了过来。
    急救中心根据她手机里的通话记录,便致电给了她的秘书张琳。
    张琳飞奔赶来,握着罗莎的手便落了泪:“老板你总算没事。你不知道今天一大早向律师就早早单独找了每一个合伙人谈话,一直在商量如何在合伙人会议上针对你,还说要将你赶出华堂。”
    罗莎一呆:“真的?!”
    -------------------------
    【稍候还有第三更。】

☆、151。16一直都在努力,成为你喜欢的那个人(三更三)

警局。
    华堂的合伙人、向远的好友路昭陪向远录口供,时年央求汤燕卿,想去看看罗莎的车子。
    贾天子点头:“你们放心去吧。这边我盯着,如果有情况,我会与你们及时联系。”
    时年拍拍贾天子:“拜托。”
    车祸现场拉起黄色的警戒线,鉴证科的警员还在仔细检查斛。
    一个肩膀上扛着与汤燕卿相同警衔肩章的警长正在指挥手下详细记录。那男子约莫四十岁上下的样子,身子有些发福,叉腰站着的时候,脊背有些略向前驼。从外表上看是个行动不怎么敏捷的中年人,还有嗜酒的可能,可是眯眼投来的目光却是老鹰一般锐利,仿佛能一下子就叨住人的心脏。
    时年心下暗赞了一声:好强的气势餐。
    瞧见汤燕卿来了,那人没有打招呼,反倒防备地眯起了眼睛。
    时年便低声问汤燕卿:“竞争对手?”
    汤燕卿耸肩一笑:“算是吧。”
    说罢也不避讳,径自将时年带到那人面前,给时年介绍:“老乔。我的前辈,我刚进警局的时候,就是他带我。”
    “局里传统刑侦办案法的代表,时常看不惯我的行为分析,觉得什么犯罪心理啊、微表情分析啊,都是小孩子炫技的花活,就算能破了案也都是侥幸。”
    汤燕卿毫不避讳说着,说完还拍着老乔的肩膀,跟他调皮地眨了眨眼睛:“老乔,我说的没错吧?”
    面对一位陌生的女士,被这小孩儿张嘴闭嘴就都给说出来了,老乔有点尴尬,便白了汤燕卿一眼:“如果你不是汤明翔的侄儿,警监会允许你这么胡来么?至于你能办成的那些案子,还不是警监将警局里的资源都有限配置给了你!”
    老乔的怨气很大呀,由此可以想见汤燕卿刚入警的那会儿,日子一定不好过。时年便忍不住悄然回眸,关切地望了他一眼。
    汤燕卿回望过来,却仍旧一副歪着肩膀站不直的叫儿郎当样儿,摆明了并不是很在乎。时年这才悄然舒了口气。
    看老乔发泄差不多了,汤燕卿没忘了补上一刀:“老乔,你抱怨的这些我都理解;我也承认我沾了汤家子孙的光。可是这也不是我能左右的呀。你要是实在气不过呢——”他伸手将老乔的肩膀搂过来,哥俩好似的亲亲热热地说:“在我们东方呢,有个学说叫‘投胎学’,我就是投胎学的成功代表。老乔你不如现在也收拾收拾就去世,然后重新投个好胎,最好投个比我更好的家世,到时候你耀武扬威地回来找我,那你就不抱怨了。”
    这人!
    时年听着心下都不由得咬牙,急忙悄悄拉拉他衣袖:“汤sir,你什么时候带我去看罗莎的车子?”
    汤燕卿含笑松开老乔的肩膀,回身拉住时年的手臂:“好,走走,我们现在就去。”
    老乔果然气得肝儿都颤了,叉腰立在原地瞪着汤燕卿的背影,半天都没说出话来。
    时年低声埋怨汤燕卿:“看样子他极可能嗜酒,血压便会成问题。你还这么气他,难道想让人家爆血管么?”
    她也看不惯警局内部论资排辈的那些所谓的规矩,可是老乔毕竟是警察,且是资格老的警察,她忍不住想要维护。
    汤燕卿便笑了,停下脚步来正色望住时年:“我是气他,可是我如果说我是真心尊敬他的,你信不信?”
    时年想了想,坦率摇头:“不信。”
    “噗……”汤燕卿被她的坦率给呛着,挑眉笑着摇了摇头:“好吧,我自己这么说其实也多少有点自我怀疑。我对他的感情,应该还是该用两分法:我尊敬他身为警员的敬业、专注,可是我不喜欢他仗恃着老资格的墨守成规,而且明里暗里总想打压我用行为分析来进行办案。”
    时年这才点头:“这么说还差不多。这回我信了。”
    。
    罗莎的车子曾经被汤燕卿撞过一次,所以汤燕卿本来该对罗莎的车子很是熟悉。可是今儿停在路上的车子却并不是那辆大红的米亚达,而是换成了宝蓝色。
    汤燕卿一看就笑了,吹了声口哨。走过去拍拍米亚达的P股,找见了曾经撞击的旧痕。
    他要撞车就得撞出水平来,留下“永久伤害”,于是他是照准了米亚达后部圆润弧线的最凸起部分撞过去的——这个部位的撞击,用工具很难找回原本的弧线来,如果非要完美的话,需要找手艺极棒的技师,用手工来敲钣金。
    这样手艺的师傅,劳斯莱斯厂家就有,不过当真要找这样的技师来手工敲钣金的话,等那段弧线找完美了,要支付的工时费也要超过车子本身的价值了。
    他既安着这个坏心眼儿,于是仔细一瞄就找着了那个没办法完美复原的凹痕。
    显然罗莎送去修车,同时便也将喷漆颜色换了,换成了跟向远、时年一样的宝蓝色。
    他用手摸着那凹痕,什么也没说,只歪头去瞧时年。
    这缘故,时年心下便也
    都明白,忍不住小小地叹息。
    不过所幸,昨晚随着那一纸协议书,那一切都过去了。如果罗莎今早没有遭遇车祸的话,那今天原本该是她们新生活的美好开始。
    汤燕卿便没说什么,而是转头去找鉴证科的同事,问车子的情形。
    鉴证科的同事说:“我们会同交通局的同事一起查勘现场,以及车子本身的机械状况。基本排除车子机械故障的可能,也就是说排除人为动过手脚的怀疑;交通局同事也同时给出结论:说路面的轮胎划痕、油渍等痕迹也都说明车子本身并没有机械性失控的迹象。”
    汤燕卿微微眯起眼睛:“也就是说伤者出了事故的原因,更可能是出在她主观操控的失误,或者是精神上的溜号?”
    鉴证科同事给予了肯定答复:“至少从目前的痕迹物证看起来,的确是这样的。”
    “这倒也可以排除阿远的嫌疑了。”时年略感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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