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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6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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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候什么都没有你的安危要紧……燕卿,对不起。”
。
回到M国后,他过了两个月行尸走肉的日子。后来终于有一天醒来,自己静静起身,静静地在电脑上敲下了想要加入警界的申请信。
那个晚上他做了一个梦,梦见黑暗里,在他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朋友的时候,他的小姑娘含羞带怯地笑,轻轻地说:“……警察。”
她不在了,他却还要按着她梦想的模样活下去。
为了她,活下去。
中国警方公布的那个犯罪嫌疑人他也看见了,是从前屡屡被时浩然抓获的一个惯犯,跟时浩然结了仇,公然叫嚣,说只要他不死,从牢里出来一定弄死时浩然。
他只看了一眼,便关了那网页。
不是那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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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更~~】
☆、159。159总有一种遥遥守望,不言悔(第二更)
那个真正害死了时浩然父女的凶手,虽然他也没有看见过,可是他就是直觉不是网页上那个四肢发达、头脑简单模样的男子。那个男子虽然前科累累,但是犯下的多数是伤害等简单直接的罪行,完全不涉及头脑的缜密,所以绝不可能是那个真正的凶手。
真正的罪犯极有可能还逍遥法外,说不定此时此刻也正在看着那新闻网页,正在得意地笑餐。
之后,他心如死灰地加入警校,经历了几个月地狱般的训练。他从警校毕业之后,参加的第一件私人事务就是向远的婚礼。
因为记着从小的情分,也因母亲心疼他这一段时间的蜕变,于是希望带他去热闹的场合散散心,说不然他都快冷凝成根铁柱子了,都不会笑了。
他也不想叫母亲担心,便跟着一同来参加婚礼。在大堂没看见新郎新娘,他故意上楼去找向远的休息室,想给他个surprise,却没成想向远没在自己的休息室。
他便笑了,径直走进隔壁的套间。
不消说,隔壁的房间一定是新娘休息室。而新郎不在自己休息室的原因,一定是他跑到新娘的休息室去了。
他淘气,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结果发现新娘的休息室里也没有人。他巡视四周,一直走进步入式的衣帽间门口……里面传出来的声音叫他立时冰冻。
那声音,竟然是他再熟悉不过的声音!
他也没见过她的容貌,可是他却不会忘记她的声音斛!
这世上会有声音相似的人,可是嗓音的声波其实也是一种独一无二的生理痕迹,只消你用心去听,便在相似里也能分辨出细微的不同。更何况那段时间里,他只能听得见她的声音,她的声音对他来说仿佛代表了他的整个世界、占据了他全部的想象,所以他怎么会认不出来?
他以为她死了,可是原来她还活着;她只是在中国“死亡”,却远渡重洋来到了M国。
可是他终于重新与她邂逅,却是在她跟他童年玩伴向远的婚礼上;而且是她正在跟向远亲热的时候!
——于是那一刻的他,竟然从未有过的落荒而逃。
他接受不了上天竟然这样地惩罚他,难道就是因为他曾经那许多年的荒唐不羁么?如果早知是这样的惩罚,他情愿是老天拿走他的性命,而别让他活下来面对这样残酷的现实。
于是后来的四年,他刻意地逃避,决绝地远离。家里人谈到向家,任何的字眼他都主动屏蔽,避如蛇蝎。
也曾偶有几次实在躲不开了的撞见,他远远凝视着她,看她含羞地站在向远身畔,像一朵刚刚绽放的茉莉花。她抬眸凝视着向远的目光,写满了真诚的爱恋,她是死心塌地地爱着向远。
他的心都碎了……
他小心地从她面前走过,或者与她擦肩而过,甚至有次伸手扶住了她,避免她被自己的高跟鞋绊倒,情急之下说“小心”。她却都只是全然疏离陌生地看他一眼,对他只有客气,没有半点想起。
他便绝望地知道,他跟她的世界终究从此错开。就像两条直线在交点之后,只会越距越远。
她在中国“死了”,是因为她想要彻底抹去那段不愉快的经历吧?
那他就真的不该再打扰她,而是静静地从她的生活里消失,再也不出现,是不是?
汤燕卿翻了个身。
尽管那都是数年前的事了,现在早已苦尽甘来,可是他每每回想起从前的心境,还是会忍不住将枕头狠狠地捂住脸。
再也不要了。
天,再也不要了。
。
警局。
关椋还在紧张地做交叉比对,贾天子坐在一旁也盯着屏幕。
虽然通过警用技术手段还是轻松地取得了交叉对比结果,不过关椋还是忍不住哼了声:“喵的,这帮人还个顶个都是谨慎的。你瞧他们将手机APP里的自动定位功能都取消了,连手机的定位也关闭。要知道APP里的定位功能都是预设打开的,一般用户都留意不到,更不用说还要特别关闭了。”
贾天子勾了勾唇角:“倒也不奇怪。能画出小丑脸的,怎么会连这一点谨慎都没有。”
汤燕衣走进来:“可是就因为这个细节,反倒应该将那些人的嫌疑都排除。”
“既然是能画出小丑笑脸的智商,怎么会不明白,仅凭关闭APP和手机的定位功能是不可能叫自己完全隐身的,非民用手段里还是有办法进行定位。”
关椋回眸来,朝汤燕衣竖起大拇指。
汤燕衣坐过来,将小丑的照片调出来仔细地看。
“罗莎被带走的案件发生在十几年前,小丑的图案这么多年都没在罗莎身边出现,怎么会这么巧在这个时候出现了呢?由此可见这个画下小丑的人要不自己就是劫持犯,要么就是深知此案内情的人。”
贾天子也点头:“我跟小城警察局当年办案的警员通过电。话,对方说这个案子
有点奇怪,一直没能侦破。原本以为是化妆成小丑的入室抢劫,遇到罗莎反抗才会将罗莎带走——可是事实上罗莎家没有丢失任何财物,而现场也没有留下任何有价值的指纹和脚印。”
汤燕衣眯起眼来:“那么说那个人就是有备而来,不是为了钱财,只是为了罗莎?”
关椋却摇头:“可是罗莎妈妈分明说当晚他们是有安排的,要去看小丑舞台剧,是临时改变了主意,才让罗莎留在家里的。所以小丑不可能是预谋而来。”
汤燕衣轻轻闭上眼睛:“小丑的笑脸忽然出现的原因,我想可能是这样的:如果能找到在罗莎车祸的嫌犯,就能破解当年她被绑架的悬案。当年的警察无能为力,相同的考题今天又出现在了我们这些警察的面前——也许是有人想要看看,经过十几年,我们警察究竟有没有长进?究竟能不能将当年的案子破了。”
关椋一怔:“小衣你的意思是,小丑笑脸再度出现的目的是,挑战警察?”
贾天子却眯起眼来:“可是当年罗莎被偷走的原因又是什么呢?”
汤燕衣盯着他们两个没说话。
她心里实则升起一个奇怪的念头:她想到了皇甫华章。
也许是关椋说的那句“挑战警察”,让她不由得想起了皇甫华章对她身穿警服的那种轻蔑的目光。
可是——皇甫华章想要吓唬罗莎做什么?罗莎跟他又能搭得上什么关系呢?
汤燕衣伸手捅了捅关椋:“帮我个忙,查查罗莎被偷走的那一年,皇甫华章在做什么。”
。
这些日子来,因为康川大学系列杀人案的热度告一段落,《深喉》的关注度有所下滑;与之形成反差的是,《黑幕》则因为熊洁撰写的关于罗莎车祸案件的报道而一片形势大好。
虽然熊洁拿不到小丑笑脸这样关键的警方线索,但是凭她添油加醋撰写出来的三角虐の爱,《黑幕》也迎合了许多女读者的窥探之心,于是销量连连上升。
男主是腹黑大律师,女主是新锐女记者,女配是金融女强人……啧啧,纠结四年的爱恨情仇,其间经历过女配逼宫、渣男回头、三人撕B、女主觉醒这样一系列的小言老梗,又套上了刑事犯罪的外衣,于是看得读者是两眼狗血,一腔吐槽,痛快淋漓。
媒体上的热度,夏佐自然了解,他只是没想到就连先生今早桌上也摆了一份《黑幕》,而且朝上的版面正是熊洁的那篇稿子。
夏佐很是有些意外。一向清冷自持的先生,什么时候也对这种怒撒狗血的报道感兴趣了?
皇甫华章对着指尖,抬头淡淡瞟了夏佐一眼:“真的很奇怪么?”
夏佐审慎选择了一下措词,肃然说:“中度奇怪。”
“哦。”皇甫华章竟然也忍不住轻笑了一下:“我只是想知道,女人为什么会很喜欢看这样的文章。”
夏佐皱了下眉:“可是先生……她看到,跟其他女性读者看到的感觉,不会是相同的。”
他扬眉望向夏佐,随即便错开,皱了皱眉。
“是啊,我怎么忘了,她哪里有这种置身事外的阅读快。感。首先她身为其中女主,其次还是商业对手,她看完只会心情沉重。”
夏佐又皱眉,几乎能想象到先生接下来又要做什么了。
果不其然,皇甫华章将那份《黑幕》拿起来直接点着,化成灰后扔进了垃圾桶。
然后转过椅背去,轻轻淡淡说:“告诉他们,这种稿子以后别做了。除非他们希望以后我再也不看《黑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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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如下亲们:
12张:LA草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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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张:雨文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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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0。160只有与你共度的每分每秒才最重要(2更1)
时年特地又开车去了隔壁小镇“瀑泉”,找到了那间最大的华人超市。她满满地买了一大篮的中国食材,排队到柜台去结账。
这间最大的中国超市却是开在相对宁静的小镇里,可是饶是如此,这里还是汇集了许多的华人顾客,或者是同样来自东亚的族裔。时年明白,他们是宁愿驱车数十、甚至数公里从周围的市镇开过来,只为能买到地道的来自中国的食材。
只因为,“中国胃”最难改。
她记得当初刚做社区的志愿者记者的时候,曾经采访过社区居民对于华人邻居的看法。那位老夫人十分客气,含笑不语,可是她明白越是这样的,实则心里越是隐忍了许多话要说。
她坚持不懈地去采访那位老夫人,终于让那老夫人敞开了心扉。老夫人含笑问她:“姑娘,你也是从中国来的,实则你比我更清楚你们华人在M国的生活现实,不是么?你瞧他们,尤其是上了年纪的老人,他们即便生活在我们这个社区里,可是他们吃的中餐,说的中文,交朋友仅限于华人圈里,就连逛街也只去唐人街,永远不关心本地的选举、不投票……嘿,那我真的不明白,他们到这里来干什么来了?如果不能成功融入当地的社区和文化,那他们就永远都只是孤独的移民,你说是不是?餐”
时年无言以对。
于是她从那之后开始很注意,开始主动地从饮食上去接受当地的习俗,然后开始敞开心扉克服心理障碍去大胆使用英语口语斛。
所以瀑泉小镇的这个最大的华人超市,她实则这四年多来,加上这次也只来过两次。
“小姐,到你了。”
时年走了一会儿神的当儿,收款员已经在含笑招呼她。她赶紧歉意笑笑,走上前来结账。
说来也是巧,竟然又是站在上回来给郭正梅买燕窝的时候站的那个收款台。时年不由得歪了歪头,又想起了曾经在这里遇见过的那个高个子的男人……他与她说话,说仿佛在哪儿见过她。她红了脸,然后举起手露出婚戒。
当时因为外头的阳光刺眼,也因为这问话太像典型的搭讪,让她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也没高高仰头去看清那男子的容貌。
只是……不知为什么,时年眯起眼来,想起那个男人在她身边握着钱包的手指。
苍白,修长。
而那钱包……极棒的头层小牛皮,柔软细腻,有漂亮而又内敛的光泽;针脚整齐而不僵硬,可见是手工的上线。更关键的是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品牌标识,优雅而低调。
那种感觉,太过熟悉。
“小姐请问你现金还是刷卡?”收款员又在提醒。
时年连忙回神,急忙递上信用卡。
提着食材走出华人超市,时年还是摇了摇头。也许还是过敏了吧。
。
时年没好意思将食材拎回康川大学去。宿舍里虽然有厨房,却不适合中餐,到时候那满屋子的油烟就没处散去。她想了想,还是给向远发了个短信,说如果家那边他如果暂时不用的话,她想暂用一下。
向远收到短信时,盯着手机看了半晌,心被高高地抛起,又重重地跌下。
他忍不住抬眸看了一眼坐在对面的马克和林奇先生,然后深吸口气,给时年回复:“别忘了《离婚协议》里头已经说得很明白,那房子是属于你的。你想什么时候去都没问题,想做什么都可以。”
可是老天,他这一刻有多想抛下马克父子,就这么驱车直接赶回去。哪怕就是为了再看一眼她在家中的模样,便也什么都值得了。
向远发完短信,将手机揣进口袋,便轻轻闭了闭眼睛。
林奇先生便笑了:“向律师有私事要忙么?那我跟犬子先告辞吧。”
向远连忙抱歉道:“没事。其实刚刚是我不好意思,在工作的时候不该带着私人手机的。”
。
时年回到她与向远曾经的家,见门廊地板上却是干干净净,并未积灰。时年便忍不住轻轻皱了皱眉。
可见,向远还没有搬走。
她拎食材进厨房,赶紧动手忙碌。
门铃响,她赶紧擦手来开门。从对讲器里就瞧见汤燕卿一脸严峻地站在门口,她只能悄然叹了口气,开了门。
他隔着墨镜,眯眼打量她:“你不是说今天都会在学校里上课、泡图书馆么?还说不用耽误我工作,也不用贾天子和关椋陪着你。原来你就是到这儿来上课和泡图书馆的啊。我怎么不知道向远这房子里还有大学教授、图书馆啊?”
他一脸的不高兴,时年又岂能不明白,只能叹了口气:“谁说这房子里没有大学教授了?我眼前站着的这位又高又帅的,难道不是康川大学的客座教授么?”
“至于图书馆……我可以带你去看看阿远的藏书室,里头的法律书籍多到让人眼晕。”
听出她终于肯乖乖吹捧他一下了,他这才哼了一声,抖了抖肩膀,迈着轻快的步伐走进来。
经过她身边的时候,就那么电光石火的瞬间,他还能好整以暇凑在她耳边说了声:“这还差不多。饶了你了。”
他进来果然也先看了一眼地板,时年便连忙说:“呃,我刚擦了地。”
他两手叉在裤袋,显然刚刚的高兴劲儿又散没了。居高临下地盯着她:“用不用我再上楼瞧瞧向远的房间?”
时年只能举手投降:“好吧,阿远还没搬走。可是我回来不是跟他私会的,我是回来用厨房。”
他便转头去望厨房:“你用厨房做什么?制作食品级的毒药么?”
时年被他气着了,忍不住伸脚踩了他脚尖儿一下:“有你说的那么夸张么?”
径自转身回了厨房,不想理他了。
将买来的鱼小心地刮了鳞,接下来准备切花刀。可是说实在的,处理鱼一向是她的软肋,因为生的鱼肉摸起来——像橡皮一样。而且那苍白失血的颜色,让她总是想到“尸体”。
当然,躺在砧板上的鱼本身,可不就是一具尸体么。
看她操着菜刀,拎着鱼尾,比量来比量去的模样,汤燕卿实在忍不住了,将嘴里咬着的一根胡萝卜放下,走过来挽起袖子。
“我真担心你用菜刀比量的不是鱼,还是你自己那‘唯五’的珍贵手指头。”
说着话已经将鱼接了过去,自如地同时接管了她的菜刀。
她不服气地吐了吐舌,其实心下也是悄然松了口气。
说真的,她也真的担心打那么多道花刀下去,她真的会照量到她自己手指头上去。
“你会?”她盯着他的侧脸。
他扭头盯她一眼,目光清锐:“把你那根问号捋直,变成直线。下头的顿点儿留着。”
那就是“?”变成了“!”喽。时年冲他做了个鬼脸。
回头才瞧见被他啃了一半的胡萝卜,便急了:“哎你这人!我一共就买了一根胡萝卜,配菜用的,你怎么给啃了一半了?你上辈子是兔子变的么?”
他忽地凑过来,他身上微凉、带着烟草醇厚的气息喷到她颈子上,痒痒的‘
“你是想说我是play-boy那只兔,还是流芒兔的那只兔啊?”
“噗……”时年好悬喷到他脸上。
哦吼,原来某人还好有自知之明,知道自己不是花花公子,就是流芒哦。
看她笑得难以自已,他才悄然舒了口气,也笑起来。
四年前的事是她的噩梦,也是他心上最痛的那块疮疤,他这四年近乎苦行僧一般的修行,就是为了能赢得这样的今天——这样的,能看见她自由地在他面前展颜而笑的模样。
他与其还要担心四年前,他不如更珍惜眼前,珍惜现在能与她快乐共度的每一分每一秒。
这样想来,心情便豁然开朗。
心情好,手法就更是高妙到一个更高的层次,时年目瞪口呆地看他手指修长,稳定地操控刀刃,在橡皮一样的鱼身上划出近乎完美比例的花刀。每一对斜线之间的距离几乎都是完全的相等,而每一刀的深度也几乎相同……
时年摇头笑:“这刀法堪比外科医生了。”
他挑眉望来:“我学过啊。”
“你怎么什么都学?”时年也是一愣。
他垂眸淡淡一笑:“想当一个好警察,想能成功捉拿到各种各样的罪犯,我就要学习他们各自的专业技能,甚至学着用他们的思维方式来思考。只有这样,我才能在人群中将他们认出来,进而绳之以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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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第二更】
☆、161。161我和她中间,已经容不下第三个人(2更2)
时年举着还带着牙印儿的那半根胡萝卜,就那么停在半空,若有所思地走了神。
他扭头瞅了她一眼,便顺势又凌空咬了一口胡萝卜。
这才把时年给惊醒回来,懊恼跺脚:“哎你怎么还吃!”
他便眯眼望向她:“你不爱吃胡萝卜。”
“哦,”她瞪他:“因为你看出我只买一根。餐”
他便愉快地笑起来:“刚刚溜号又想到什么了?”
时年将胡萝卜垂下去,用刀将他咬出牙印儿的断面给切掉,然后将胡萝卜切丝斛。
她边切边缓缓地说:“我想到了肖恩。从他的死法可见,那凶手就正是有医科背景的,否则无法那么正确找到第四颈椎,也无法判断出呼吸括约肌僵直到死亡之间的时间差。他还能在那几分钟的时间差里从容地用刀叉进肖恩的心脏,足见他信心十足。”
他转头来,无声凝视着她。
她便也回眸来接住他的目光:“你为了他们而不惜改变你自己,你让自己更像他们靠近……汤sir,知道么,这一刻你叫我肃然起敬。”
他便笑了,扔了鱼和刀,走过来避过沾了鱼腥的手,用手臂将她拥进怀里。下颌抵在她发顶,柔声说:“我真喜欢叫你肃然起敬。”
“切!”她连忙后退一步,躲开了他的怀抱,面色微红:“快点做饭啦。”
。
向远今天跟马克父子聊得不是很顺畅,他便也提前结束了交谈,寻了个由头驱车赶回家去。
车子刚驶进房子门前的那条路,远远就看见了门口停着的警车。
他便一皱眉,不由得放松了踏在油门上的那只脚。
车子以零速滑行的速度向家门前靠近,他回眸望向房子的窗子。里面果然不是时年一个人,还有一个——那挺拔修长的轮廓,一眼就知道是汤燕卿。而且不是时年站在灶台前忙碌,反倒是汤燕卿在主厨。而时年在旁打着下手,像一只活泼的小燕子,围绕着汤燕卿飞来飞去。
而他不时侧眸来望她,有一次不顾灶台里的火熊熊燃烧着,竟然忽地歪头过来,在她唇上偷了一个吻……
向远知道自己不该在这个时候停下来,否则躲不过汤燕卿那双锐利的眼,可是他就是控制不住自己,就是一脚踩住了刹车。
凝望那窗棂圈起的画框里,仿佛汤燕卿才是男主人,而她是他的妻。两人相处的柔情蜜意全都流淌在“画面”之上,毫无遮掩,让观者毫不费力就能浓浓地感受到。
向远呆呆地望着他们。
他自己曾经才是当仁不让的画中人,而此时,怎么会沦为了看画的人?
厨房内浓情蜜意,可是汤燕卿还是正歪头与时年说话,却忽地抬眸朝窗外看了过来。目光如冰霜冷箭,直直刺过来。
向远一震,已是躲不开了。只能尴尬地举手挥了挥,算是招呼。
时年见状也扭头望出来,见到是向远,微微尴尬,便连忙擦了手,开门跑到门外来:“阿远?你怎么回来了?”
向远立在车子旁,灰蓝色的西装挺括修身,显得他风采如玉。他努力朝她微笑:“这边你有些日子没回来了,我也不知道你要用到的东西缺不缺什么,这才回来看看,希望恁帮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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