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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sir嘘不许动-第7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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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公关人员给将图片撤掉了。
低调、神秘,是外界对他的一致印象。
却哪儿能想到这位神秘人物,今天竟然肯主动现身在法庭之上,且是公开出庭作证!
办完了手续,法官和安澄仪器朝外走,法官都忍不住跟安澄说了声:“安检,能请得动这尊神,你真是好大的面子。”
安澄一笑否认:“不是我的面子大。要是我去邀请,他也不会给我面子。”
不消说,自然是时年的面子大。
对于为什么会如此,安澄心下也是颇为好奇。而且几次在与皇甫华章的接触中,对方总是暗示并非一定不会出庭作证,只要是时年能够从中说和……安澄忍不住猜想,时年跟这个皇甫华章究竟是什么样的关系,才会叫一个多年低调的神秘大人物竟然同意为了她而走到人前呢?
。
安澄走进法官办公室的同时,汤燕卿也迈开长腿,借着身高的优势,挡住了时年的去路。
居高临下盯着她的眼睛:“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当着我的面,表现出对另外一个男人这么大的兴趣。”
虽说他是压低了声音说的话,可是走廊上毕竟人多眼杂,媒体众多。
时年便以目光警告他,然后轻轻哼了声:“当着汤sir的面,又怎样?汤sir难道忘了,辩方律师还是我前夫呢!为了成功在指证凶手,我可不管谁是谁!”
汤燕卿愤愤咬牙:“切,就他会出庭作证么?我也能,我现在就把我自己加证人名单上去。”
时年忍不住叹气:“上去说什么呀?说你们警方在肖恩的死亡现场没有提取到任何有效的直接物证?那又要用什么去指证马克?”
汤燕卿被问得长眉直颤。
“汤sir别闹了好么?皇甫华章却不一样,他作为现场的目击证人,他的证词就有可能直接将马克定罪!”
说罢推开他的手,便招呼着简,向门外去迎接皇甫华章。
只在擦肩而过的瞬间,简洁与他解释:“得趁着这一点时间赶紧帮他做功课,没时间斗嘴了,行吗?”
目送她忙而不乱的背影,汤燕卿也只能止步耸肩:“嗬,好义正词严的口气。我又败给你了,我认。”
不过对皇甫华章,他可不认输。
马克,不是他想要的。
。
霍淡如结束作证,先行离去。
汤燕犀有些疲惫地走到弟弟身边,也留意到了时年和简将皇甫华章带进来,直接请进了控方的休息室,随即将房门上锁。
汤燕犀便也忍不住惊讶:“他竟然肯来作证,该不会真的是时年给请来的吧?”
说
着,忍不住同情地看着弟弟。
汤燕卿哼了一声,歪头看兄长:“跟霍阿姨吵起来了?”
“算不得吵,我只是奇怪我妈为什么会跟向远和马克走得那么近。”汤燕犀盯了汤燕卿一眼,后面的话没有直说。
汤燕卿便点了点头:“我也同样有这个疑问。这些年,向景盛和杜松林同样跟霍阿姨走得很近;杜松林现在是霍阿姨的交往对象,向景盛的关系也远不到哪儿去。”
最初的不解,稍微深思一下便能从中看出是向景盛从中施加了影响,不然霍淡如不至于做出这样的事情来。
汤燕犀也是点头:“刚跟爸分手的那几年,我妈的心理上也背负了很重的担子。那几年多亏向景盛和杜松林依旧顾念着老友的情分,陪我妈走过来。我妈是要强的女人,其实也是重情的,所以倘若是向景盛提出的请托,我妈无法拒绝。”
汤燕卿起来,伸手搭住兄长的肩头:“……听见霍阿姨跟杜伯伯交往的事,也吓了一跳吧?”
汤燕犀深深叹了口气:“也怪我后知后觉,的确是没有发现我妈跟杜伯伯之间的情愫。”
霍淡如虽然与汤明羿离婚多年,但是当年的那口气一直还梗在心里,于是她跟杜松林的关系便始终都不想叫汤家人知道。她的心结,杜松林自然也心知肚明,于是两人一向配合着在众人面前演戏,除了被安澄知道,被向景盛这样的老油条发现了之外,年轻一辈的孩子们当真还没有往这边想的。
汤燕犀虽然是霍淡如的儿子,可是实际上却是沈宛抚养长大的,与母亲之间反倒有些客气,所以竟然也后知后觉了。
不过……却也终于由此知道,安澄为何会对他那样冷淡。
从前以为是安澄好胜,总是记着从前两人法庭相斗的那些仇,所以与他敌对呢;此时才明白,安澄是悄然独自咽下了这份苦涩……
汤燕卿却得意一乐:“我早发现了。只是不好直接告诉你。”
“你早发现了?”汤燕犀吓了一跳:“什么时候的事?”
汤燕卿眯起眼来,想起那天带时年去杜松林的诊所。晚上再回去,早就过了下班的时间,杜松林还没走。而那个房间里分明多了女人的香水味儿,且通向休息室的搁架上,多了一个女人的手包。
从手包的颜色和款式上可以推测那个女人的年纪、审美、甚至是职业背景。再交叉对比杜松林身边具有相应特征的女性,他便不难猜到那就是霍淡如。
汤燕犀听完了,只能是除了叹气还是叹气:“少爷啊,是不是就等着今天呢,看我一脸狼狈、两眼惊讶?少爷,我认输,承认又被你玩儿了一道,行了不?”
汤燕卿便也笑起来:“承让。”
继而凑到兄长耳边:“别愁眉苦脸了,安澄不是故意的,她布下的不过是个逻辑陷阱。就算逼得霍阿姨说跟杜伯伯都是过去式了,但是也不等于两人不能在一起了——‘曾经’分手,以后再复合,谁管得着?就是法庭也没办法。”
汤燕犀也这才想明白,终于释然而笑:“嗯哼,怪不得你们两个互称是对方的男朋友、女朋友,你们两个倒还真心有灵犀。”
汤燕卿却耸肩:“可是我‘名’无灵犀。所以灵犀神马的,还是留给老哥你吧。我心有所念,就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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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华章在庭上会如何说?明天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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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84。184他仿佛是主宰整个法庭的王(2更1)
恢复开庭。
当皇甫华章作为控方证人,刚一走进法庭的时候,时年便明显能感知到马克的情绪变了。
之前作为被告,跟向远坐在一起的马克,整个庭审都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态度。无论控辩双方在庭上的局势几番变换,他面上的神情却始终未变。仿佛他不是被告,而只是个看客,对罪与罚都不关心。
可是这一刻,当回头看见法庭的大门打开,皇甫华章站在门口起,他面上的从容和有趣便都消失不见。他那双泛着黑蓝色的眼睛紧紧盯住皇甫华章,目光随着他一路朝前走,一直穿过坐席过道,走到了证人席前。立定转身,从容而优雅地向庭上和陪审团微微躬身,继而嗓音清朗地宣誓,继而悠然坐下。
整个过程,马克都一瞬不瞬地紧紧盯着皇甫华章,仿佛连他一丝动作都不想落下謦。
由此可见,至少皇甫华章的出现已经给了马克极重的影响,甚至比安澄故意穿上类似校服的裙装更奏效。
而到场的媒体更是顿时陷入了一种近乎癫狂的状态,所有的摄像摄影设备全都对准了皇甫华章,反倒没人去格外注意马克的反应凡。
今天这场庭审也真是奇了,虽然马克本身的身份已经足够勾动媒体目光,且案发地点在康川大学也足够叫人瞩目,可是今天庭审的焦点却一再被转移,被告马克自己反倒成了一个配角。
皇甫华章坐下,也意识到了马克急切追来的视线,便微微一抬眸,目光落向马克去。可是目光只是相撞片刻便随即错开。云淡风轻得,仿佛马克根本就不入他的眼。
对此,旁人不觉得怎样,可是马克却有些坐不住了,两手微颤着按住椅子扶手,仿佛想要站起来。
向远发觉了不对劲,回头轻声警告:“你这是怎么了?平静!”
实则向远自己看见竟然是皇甫华章亲自出庭作证,也吓了一跳。这个将他向家命运随便捏在掌心的神秘人物,今天竟然这么出现在法庭上。一想到稍后他要亲自上前去盘问皇甫华章,向远心下竟然生起了不确定和惧意。
皇甫华章刚一出庭,一句话没说,只是一路走过去,坐下来,目光飘起来,就让辩方的他和马克同时乱了阵脚……这种感觉太糟糕,仿佛不战而降。
向远和马克惊愕之下,肢体动作实则已经透露了太多心绪,汤燕卿虽然看不清他们面上的神色,可是却也看见了他们的肢体语言。垂首跟汤燕犀低声说:“能找来皇甫华章,这个官司就已经赢了。”
汤燕犀也微微惊讶:“这么早就下结论,未免为时过早吧?少爷,就算你是行为分析专家,可是法庭上的情形瞬息万变,没人敢这么早下结论。”
汤燕卿眯眼勾了勾唇:“赌什么?”
汤燕犀也不示弱:“我有什么,你好像比我还清楚。那就你说吧,你想要什么?”
汤燕卿想了想,含笑偏首过去,带着淘气的眼神:“如果我赢了,让霍阿姨做东,请人吃顿好的。”
汤燕犀微微眯了眯眼,心下便也大致明白了。却故意装糊涂:“请谁呀?你么?我好像没听说过你什么时候对我妈的厨艺产生过任何的兴趣啊。”
汤燕卿耸耸肩:“我就免了吧,省得霍阿姨看见我上火;安澄也免了,将来她们娘俩之间的事儿,你们三个再慢慢解决。”
“我说的是时年。若我说中了,叫霍阿姨请她吃顿好的。”
汤燕犀心下也是微微一荡,明白了弟弟的心。便也点头:“好,如果我真的输了,这件事就交给我。我保证让我妈好好请时年吃一顿。”
汤燕犀虽如此说,却也还是高高扬起下颌:“不过你先赢了再说。”
汤燕卿轻哼了一声:“瞧着吧,开始了。大表哥不会叫咱们失望的。”
。
安澄上前盘问:“佛德先生请描述一下当日你在康川大学校外公路上,以手杖击打被告马克,救下时年的经过。”
皇甫华章点了点头,依旧一派悠然自得,完全没有被法庭上的紧张气氛所影响,反倒用自己的个人气质压住了法庭上的气氛,叫法庭上的气氛全都跟着他而发生了转变。
他朝安澄点头,优雅一笑,用带着英伦腔的口语,慢条斯理地将那天的情形讲述了一遍。完全客观的视角,与前面时年等人的描述内容相差不多,但是却给听者的印象程度截然不同。
安澄倒也不意外,她点了下头,便直刺要害:“佛德先生,我这里有两份文件,请你过目。”
安澄说着将两份文件同时呈送给法官,经法官允许,被投影在屏幕上。
安澄用遥控激光笔先圈着第一份文件:“这一份是被告马克在被你的手杖击打之后的医师检验报告。报告里面写明被告被你打在后颈处,造成了休克;虽然被告身子情形并无大碍,很快清醒过来。但是无疑,你的方法准确有效地制止了他的伤害行为,避免了受害者遭受更严重的伤害。”
皇甫华章点了下头:“我这人
做事喜欢把握分寸,恰到好处,不过不失。”
安澄忙跟道:“您这样一个善于克制的人,却对马克采取了将他打成休克的手段,由此可见他的伤害程度实则比较严重,否则您也不会出手如此之重,是不是?”
这样一个喜欢分寸的人,能一出手便能将人直接打成休克,足见出手之重。
皇甫华章倒也坦率一笑,“没错。我之所以要这样做的原因,相信检控官能从第二份文件里找到答案。”
安澄也微微有些惊讶。
他出庭前,时年和简是帮他做过一定准备,不过因为时间紧急,而且这两份文件已经作为呈堂证供,交由法庭文书代为监管,所以皇甫华章事先并未有机会看见两份文件的原件才是。他又如何能知道第二份文件里头会有什么内容?
安澄的惊讶都落入皇甫华章眼中,他也不意外,只悠然一笑:“因为时年当时也晕厥了,救护车来,并没能在现场就救醒她,我很不放心,于是驱车跟随救护车去了急救中心。我到达急救中心后,就她的情形咨询过医生,所以从医生那里得知了她的情况。”
皇甫华章说着淡淡扬眉,抬手指着大屏幕上呈现出来的第二份文件,含笑朝安澄点头:“请安检将第二份文件放大,将时年当时情形的描述文字放大。”
安澄原本也正想这么做,便默契地放大文件,找到相应字眼,用激光遥控笔圈起。
皇甫华章满意地点头一笑:“安检、法官大人、各位陪审员,各位相信都看见了医师报告上的描述:时年当时因颈椎被压迫,造成呼吸括约肌的迟钝型放松,也就是说她的呼吸已经受到了影响,她随时有可能因为呼吸括约肌的彻底松弛而窒息死亡。”
“当时我就是因为已经发现了时年的情形不对,所以情急之下才下重手,一击直接将被告打成休克,以腾出时间来帮时年争取医治的时间,以免被告还有任何反抗的可能,耽误这宝贵的抢救时间。一般这样情形的发生到窒息死亡,间隔只有5分钟;就算有救护车的情形之下,挽救生命的时间也只有8~15分钟,每一分钟,甚至每一秒钟都是宝贵的,不敢浪费。”
庭上所有人,包括安澄也都长出一口气,不由得点头,心下暗赞皇甫华章的处理得当。
如果不是他这样手头极准的人,那真的有可能被不必要的打斗占去宝贵的抢救时间,会让时年丧命。可是这世界上能有这么准的手头的人一共也没有多少个,应该说还是时年运气真是好。
旁听席上的人都将注意力放在皇甫华章的准头上,可是安澄却听得出,皇甫华章实则已经成功地悄然将重点显露在了她面前。
这个出庭证人都不需要她这个检控官的引导,就能自行找到最关键的症结所在;甚至是这个证人反过来在引导着她这个检控官。
这种感觉在她这多年的职业生涯中也是绝无仅有。
既然眼前都铺垫好了,她也乐得直接点入正题。
“佛德先生,实不相瞒,在你出庭作证之前,实则辩方已经尽力将被告对时年的伤害描述成了极低的程度。仿佛那次伤害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他们愿意赔偿相关医疗费用。”
“情形看起来好像也真的是那样的,毕竟时年现在就好好地坐在大家眼前。她没有任何外伤,没有留下任何后遗症,仿佛也就只是晕厥了那么一下,醒来便什么事情都没有了。可是正如佛德先生您方才所说,时年非但是受到了严重的伤害,而且倘若不是佛德先生及时赶到,那时年说不定已经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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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晨第二更~】
☆、185。185究竟是不是杀人犯(2更2)
“没错。”
皇甫华章也眯眼扬起头来,目光越过安澄,冷冷飘向坐在辩方坐席上的马克:“这世上不是所有眼睛看得见的伤害才叫伤害,被告的手法绝不是普通的伤害,虽然没有留下眼睛可见的伤痕和后遗症,可是若当时我再晚到半步,她却可能当成就死于非命!”
“所以被告施加给时年的,那不是普通的伤害,他那是谋杀!”
陪审员和旁听席上登时一片搔动。
向远见势不妙,连忙起身:“反对!謦”
安澄回眸奚落地笑:“辩方律师,请问你反对什么?方才这话也不是我说出的,是证人说的。怎么你身为辩方律师,连我证人作证所说的话也要反对了不成?”
法官也是哑然失笑:“反对无效。提醒辩方律师,看清楚是谁在发言在提出反对为好。凡”
向远一怔,这才反应过来自己是犯了程序上的错误,登时满面通红。
不过在法庭上没有因脸皮薄而自行退却的律师,于是他坚持:“可是法官大人,控方对我当事人在时年一案上提出的指控是伤害,而不是谋杀。现在控方证人却在为不存在的谋杀指控作证,这难道不该提出反对么?”
法官想了想,便也点头:“检控官,请你注意自己的指控罪名。虽然是两桩罪名同时存在,但却是针对不同的受害者和案件。”
安澄便也躬身:“是,我接下来会注意区别。”
安澄说完向皇甫华章悄然使了个眼色。
其实都是微妙之间,需要彼此熟识才能心领神会。可是皇甫华章却竟然仿佛看懂了,勾起薄唇,朝安澄含笑点了点头。
安澄道:“好我们不在伤害案的指控上来说谋杀,我本人作为控方,不再说被告曾经试图谋杀时年;那我们就回到可以说谋杀的指控上来——另一桩案子,另一个受害者,康川大学的校警肖恩。也就是在被告曾经在时年面前承认过的他杀死的那个人。”
向远立即再度起身:“反对!方才我们都已经说明了,马克在说那句话的时候是发生了心理学上的移情效应,并非是他本人想要说的话,不能由此来指证我的当事人就是杀害肖恩的凶手!”
安澄冷笑一声,反唇相讥:“这是辩方的专家证人说的话,可是现在我方已经邀请了新的证人,提出了新的证言。在法官阁下和各位陪审员确认之前,辩方凭什么就直接拿你方专家证人的话来不准我方证人作证?”
法官便也认可安澄的话:“辩方先别急着反对,先听听控方证人如何说也好。”
法官当了这么多年的法官,自然是在庭上最知道该听什么关键的。方才皇甫华章证言里的一些具体字眼也早就落在了法官的耳朵里。
皇甫华章坐在证人席上,朝法官微微躬了躬身,优雅得仿佛欧洲中世纪的贵族。
法官便也点头回礼:“控方证人,可以继续回答检控官的提问。”
安澄满意一笑,继续问道:“……佛德先生您之所以担心被告会导致时年丧命的原因,是什么呢?”
皇甫华章缓缓收敛了笑容:“正是因为检控官前面提到的那起命案:我康川大学的校警肖恩被杀死在他的工作岗位——宿舍的校警办公室里。据警方的法医报告,校警肖恩的死因也正是高位颈椎损伤,导致的呼吸括约肌松弛,继而造成了肖恩的窒息死亡。也就是俗称的被拧断了脖子。”
“这是完全相同的杀人方式!作为康川大学校董会的理事长,我本人来不及救护死去的校警,却决不能再眼睁睁看着自己学校的学生再死于同样的杀人手段之下!”
。
完全相同的杀人手法……陪审员登时交头接耳起来。
安澄见状乘胜追击,走到陪审团坐席前陈词道:“正如各位陪审员方才看到的诊疗记录,以及听到的我方证人的证言,足见被告是一个多么心机深沉、且出手凶狠毒辣的人!没错,伤害案中的受害者时年,是没有丧命,也没有大家眼睛看得见的伤痕,可是大家可以根据校警肖恩的死来想象得到,时年在被被告掐住脖子的刹那所经历的是怎样惊魂的一刻。那一刻,呼吸就要停止,生命即将远去,她却无力反抗那个身高力量都在她之上的异性,她只能绝望地等待着死亡的降临。”
“各位陪审员,大家请闭上眼睛,你们便会想象得到时年当时的情形……那样的痛苦,又岂是一场普通的伤害?那种生死一线之间的绝望,也许未来许多年里还会不断在梦里重现,会给她的心灵造成多么大的创伤?”
“高位颈椎损伤,这是多么专业的杀人手法。第四颈椎,这又是多么难以准确找到的位置。倘若被告不是蓄意想要谋夺时年的性命,那他又怎么会冷静且准确地施行了这样的手法?能这样冷静而准确地用这样隐蔽而专业的手法杀人的被告,还怎么可能是什么将自己当成了另外一个人的心理学意义上的病患?”
安澄说着回身一指马克:“他不是病患,他是冷血杀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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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向远大惊失色,登时起身:“反对!检控官任意臆测……”
安澄根本就不给向远说完抗议的机会,她立在陪审团坐席前,向前倾身,拢住所有陪审员的注意力,完全不给他们机会分神去听向远的话。
“他不但如他自己对时年所承认的那样,冷血而残忍地杀害了校警肖恩;他更想用相同的冷血的手段也杀害时年。只不过时年的运气比肖恩好了一点,她能巧遇正好经过犯罪现场的佛德先生,被佛德先生及时救下,并且分秒必争地送往了急救中心,这才帮她挽救回一条命来。可是她的幸运并不可以反过来被辩方利用,成为了为冷血的被告脱罪的理由!”
“没有被被告杀死,而是能幸运地活下来,难道是时年的错?难道是佛德先生路见不平的错?凭什么这些善良和正义却要被罪恶的一方所利用?还要披上所谓的心理学的伪装外衣?”
“法官阁下,各位陪审员,那个坐在你们面前的被告,是两桩谋杀案的凶手,倘若这次被他用诡计逃脱了,他以后会用相同的隐秘手法再去伤害更多的人!这个人究竟是应该继续留在我们本该安静幸福的生活里,随时潜伏着出来伤人;还是该用法律的绳索将他束缚起来?这个决定权在你们各位的手中,我代表死者肖恩、伤者时年,拜托你们仔细想清楚!”
陪审团的成员显然都受到了安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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