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终难自持-第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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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之前拒绝了顾家派司机接送她上学,从大路上走到公交站难免耽搁时间,后来就一直走小路。
她前后左右的瞧瞧,见周围没人,便放心的走了。
公交车坐了两站地,在洪福公园下车,那边是她每天上学经过的地方,之前便见到这里有摆摊卖东西的,她下车后寻了个空位,从布袋里拿出一块碎步扑在地上,再将那几件秋装拿出来规整的摆在布上面。
她并不是第一次叫卖东西,在老家时,为了维持生计,经常要利用闲暇时间和母亲编织些竹筐到街上卖。
她清了清嗓子,张口便来:“走过路过的,过来瞧瞧,这里有几件上等面料做成的衣服,因为急用钱才特价出售,嗳——美女,您这身材好,这衣服特别适合你,您瞧瞧,吊牌都没摘,全新的,我急着用钱才卖。”
有人路过瞧瞧就走了,也有人询问了价格,有与她年龄相仿的少女,和妈妈一起出来,见了衣服非常欢喜,磨着妈妈要买,她成功的卖了两件。
叫卖了一个多小时,这些衣服,竟都被她成功的卖掉了。
青稞把钱塞进上衣口袋里,起身揉了揉蹲的发麻的双腿,活动了一会儿便从公园向东走了。
她并不知道,马路对面,一辆白色的保时捷也在那里停了一个多小时,车上的人目光从未离开过她的身上,在她起身离开的这一刻,车子也跟了上去。
沈成顺就住在这公园附近的一家地下旅馆,青稞来时恰好碰见他从外面回来。
“哟,来给我送钱了?”
“我把顾家给我买的衣服卖了,钱都在这,你拿着赶紧走!”
沈成顺接过钱,拿在手里点了点,眉头一皱:“怎么这么少?”
“只有这么多,你不要,就还我!”
她作势去夺,沈成顺直接将钱揣进口袋里了。
本打算直接就走,看着沈成顺,青稞犹豫了一下,半晌才说:“回老家之后,不要再打我妈了,她身体不好,经不住你的巴掌!”
沈成顺不耐烦的挥挥手:“行行行,你好好在顾家待稳了,我就对你妈好点!”
“你!”
再畜生也是自己的父亲,青稞过分的话却还是生生的吞回了肚子里。
钱到手了,沈成顺也懒得再和她废话,转身就从楼梯下去。
青稞站在原地,气的浑身颤抖。
不知站了有多久,直到感觉天上飘起了雨点,她才转回身,结果一抬头,却愣在了那里。
顾司南冷肃着一张脸,不紧不慢的朝着她走来,可每走一步都像踩在她心上似的。
他来了多久?看到了什么?心里又是怎么想她的?
这样的念头在青稞心里浮生,可又觉好笑。
顾司南怎么想她的,她不是已经知道。
只是,她吃住在顾家,却还将顾家买给她的衣服卖掉,这样的做法连她自己都觉得不齿,更何况一向讨厌她想要赶她走的顾司南呢!
她手臂垂在大腿两侧,手指有气无力的蜷缩着。
目光从顾司南身上一寸寸跌下去,才听到那道意料之中的,冷漠的声音。
“我刚才就在想,奶奶将你接到家里,等不等同于——引狼入室?”
“你跟你父亲倒是会盘算,当初拿了一笔钱不算,今日便偷了衣服出来卖,明日呢?顾家值钱的东西多,是不是也要不知不觉的被你搬空了?”
杀人诛心,不过如此!
侮辱的字句就像是冰凌一般扎进青稞的心里,她不愤怒,没有资格愤怒,无法反驳,任由他来凌迟自己的心。
雨势渐渐大了起来,顾司南见她不争不辩,就像一拳打在了棉花上,绵软的对抗他愤怒的情绪。
他忍着怒意,转身就走,手臂却被扯住。
“钱我会还的,别告诉奶奶,算我求你!”
顾司南皱着眉头,脸上的寒意冷的彻骨,可心底里却有一股莫名的情绪搅着他。
原本是打算拿出手机拍下这一幕给奶奶看的,可为什么没做?听到她的请求又为什么不拒绝?
他想不通,干脆不想。
甩开青稞的手,留下一句:“你不配和我谈条件!”
他走了。
白色跑车疾驰而去,留下一道残影。
大雨踩着节奏似的哗哗啦啦降了下来,像是齐齐断了线的琉璃珠,落在地上,噼里啪啦的脆响。
青稞站在雨中,心底里有一股悲痛感时时刻刻都准备冲破牢笼把她吞噬,她以为自己走出来了,就可以远离过去的一切,可事实并不是这样。
命运好像总是会在她好过一点的时候来提醒她,她叫沈青稞,出生在贫瘠的小山村,她有一个好赌又经常酗酒的父亲,也有一个性格懦弱,不敢离婚的母亲,她就在那样的家庭里长大,她所经受的一切都是逃不掉的。
逃不掉的、逃不掉的——
那四个字就像从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在哀嚎,他们伸着血淋淋的手掌拼命的从血泽里往上爬,可无论多用力,都无法看到光明。
雨水将她身上这件崭新的粉色背带裙淋透,规规矩矩束在脑后的马尾也湿的黏在脖子上。
可她并未掉下一滴眼泪,哪怕是内心在经历着这样痛苦挣扎,也无法让她落泪。
十五岁时,父亲痛打过后留下她一身的伤痕,她看着母亲抱着父亲的大腿苦苦哀求时,便莫名的忍住了泪,从那之后,再也不会哭了。
眼泪,是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青稞病了,半夜十一点钟发着高烧躺在床上哼哼。
浑身就如同被重型机器碾压过一样的痛。
睡梦中的人像是被卷进了记忆的漩涡,十八岁以前的那些经历在脑海里交叠着出现。
女孩儿呜咽着,声音微弱的呢喃着:“好疼——妈妈,我好疼。”
顾司南从发小的生日酒会上回来。
他今天喝了一点酒,不多,但是脸颊处仍有微红,来的都是他们这个圈子里的人,因此他穿的比较正式,平日里习惯穿运动装的他,被西装束缚了一整晚早已烦躁,一路走一路扯领带,路过沈青稞房间门口时,突然听到了奇怪的声音,起先没听清,他前行的脚步顿住,驻足听了一下。
门内传出了一个女孩儿微弱的叫声。
“阿爸,别打我,阿稞好疼,求求你——”
声音很小,并未听清。
他面无表情的抬步走开,走了两步之后却又停下。
经过了激烈的内心争斗后,他烦躁的揉了下头发,负气的又倒退了回去。
轻推开房门,房间很黑,窗外的夜色被及地的藕粉色窗帘遮挡的严实,在他迈进脚步的这一瞬间,女孩儿的声音再次清晰的传来,仍旧是细细的呜咽声,像是受伤的小猫在哀鸣。
他摸到墙壁上的开关按下去,‘啪’的一声,房间瞬间被暖黄色的光线笼罩,他眯着眼睛慢慢的适应了光线后,看清了床上以一个蜷缩的姿势裹在被子里的人。
顾司南走过去,站在床头处。
女孩儿无意识的哼哼着,被子下面的身体不住的颤抖。
他察觉出了异样,俯身靠过去,试着推了一下女孩儿的肩膀:“沈青稞——”
似乎是应了一声,声音微弱的像是蚊子嗡嗡。
呼吸却很粗重,他想到了什么,伸出手去试探,触到女孩儿的额头,被热度烫的惊了一下。
刚从外面回来,周身都携带了一股冷意,他的靠近无疑给女孩儿带来了高烧后的一点舒缓。
男人的手背冰凉,青稞无意识的贴过去,一双白皙的手臂从被子里伸出来,抓住了男人要收回去的手。
像是跌落进河里的人,抓住了救命的绳索,她竟睁开了眼睛,却糊涂的,迷蒙着,顺着他的手臂爬起身靠了过去。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是一个把我自己写哭了的好作者,你们不考虑,给我撒花评论吗?
第6章 秋雨蚀心
她的手掌滚热,却不似寻常女孩子般温软细腻的肌肤触感,掌心上尽是从前做粗活磨出的茧子。
粗麻的刮着顾司南的手臂。
他蹙起眉,那双如幽潭般的眼睛在深夜里看不出喜怒。
“妈妈——我好冷,抱抱我!”
顾司南终于听清了女孩儿的呓语,眉头却蹙的更深了。
手臂还被女孩儿紧紧的箍着,不知何时她已经费力的贴过来,高烧之后整个人都处于一种半梦半醒的状态。
当青稞靠过来的那一刻,顾司南本能的向后退开一步,而身体没有了依托的青稞朝着地上跌落下去。
下一刻,顾司南身随心动,接住了青稞逐渐下跌的身体,顺势坐在了床上。
女孩儿的脸蛋贴到了他的胸膛上,隔着衬衫的布料,她脸颊上滚烫的温度一点点传送到他的皮肤上。
体温很高,可身体却是冷的,青稞随着心意抱住男人的腰身,紧紧的——紧紧的。
只想要从他身上获取一点温暖。
顾司南以一种被动的姿势被女孩儿抱着,他说不清自己现在是何种情绪,只是那种想要推开她的想法并不那么强烈。
眼下的人,和平日里见到的并不一样。
不一样之处在哪儿?
或许,是在如此脆弱的时刻,她那双病态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示弱的神色。
终止思绪,顾司南将她抱着自己腰身的双手拉开,从床上下来,看着摇摇欲坠的女孩儿,他控着她的双肩,冷声开口:“沈青稞,看清楚,我是顾司南!”
“顾——司南——”
女孩儿看着他,哪怕是意识混沌,好像也对这个名字有着抵触心理,果然,听到这个名字后,女孩儿眉头皱着,平日里如启明星的那双眸子,此刻却染了几分晦暗像蒙了尘的夜明珠。
“顾——司南——”
她又重复了一遍,努力的睁开眼睛去看清他。
或许是看清了,女孩儿垂下了头,一点点缩回被子里。
不知为何,顾司南在她脸上仿佛看到了一丝落寞的神色,使他心里有了一些莫名的情绪。
这种情绪让他烦躁。
“我是不会可怜你的!”
他留下这句话,不知是对自己说的,还是对她说的,然后转身出了门。
*
次日早。
太阳穿透藕色的窗帘,投射进卧室内一丝不甚明朗的光线。
青稞动了动手臂从被子里爬起,随着她起身的动作,额头上却有东西掉落,她疑惑着看去。
一张退热贴在被子上面躺着。
而她浑身的酸痛和喉咙的不适感提醒着她,她昨晚发了高烧。
但是这退热贴是怎么回事?
掀起被子下床,又看见灯柜上摆着一盒退热冲剂,和一个只剩下半杯水的玻璃杯子。
脑海里隐约的出现了一个男人的身影,并不真切。
她揉了揉脑袋,男人的名字就这样浮上来。
顾司南?
洗漱之后,青稞犹豫不决的来到顾司南的房间门口,这个时间,不知他起来了没。
她抬起手,轻敲了两下门,没声音,她又敲了两下,才听见屋内拖沓的脚步声。
门开了,顾司南拉着门,神色恹恹的立在门口,他身上穿着件白衬衫,衬衫上甚至还有些褶皱。
青稞盯着男人身上的衬衫看,半晌未错开视线。
直到男人出声:
“你有事吗?”
青稞猝然抬头,男人脸色疲倦,眼球上还有红色的血丝,显然是未休息好的状态。
心里的想法越来越强烈了。
她捏了捏手指,轻声开口。
“昨晚,是你照顾的我吗?”
顾司南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他撇开视线,不耐烦回答:“没有!”
然后便作势去关门。
青稞拦了一下,才使他关门的动作停住。
“还有事吗?”
望着男人脸上冷漠的神色,青稞垂下视线,将手收回来,摇了摇头。
“小妹妹怎么还没去上学?”
身后传来一道声音。
明朗、愉悦,即使不去看也知道是傅嘉司。
她转身看过去,没来得及回答,傅嘉司便像见鬼了一样的表情看着她,指着她的脸说:“你的脸色怎么这么差?被男鬼吸光精气了吗?”
他总是说些不着调的话,青稞难得的没有无视他,而是朝着他翻了个白眼:“你瞎说什么!”
“哈哈——”
他似乎有受虐倾向,特喜欢别人给他坏脸色。
傅嘉司走过来,见顾司南在门口杵着,吓得身体向后闪了一下,再看他的脸色:“哟——这还有一个被女鬼吸光精气的,不是,你们两个昨晚干嘛了?”
他不问这句还好,话一出口,顾司南直接将门摔上,把两人一起隔在了门外。
傅嘉司被摔得愣住,半晌才回过神来,指着门嚷嚷:“这家伙有病吧!”
今天是周一,眼看着时间不早了,青稞准备下楼吃个早餐就去上学。
她走几步,咳了几声,突然听到傅嘉司问:“你感冒了?”
以为他已经去找顾司南,突然的问话吓了青稞一跳,她拍拍胸脯,有气无力的回答:“嗯,有点。”
“吃药了吗?”
“吃了!”
其实没吃,撒谎是因为,她觉得如果说实话,可能这男人要在她旁边一直啰嗦。
青稞吃早餐的时候,傅嘉司也跟着一起。
青稞终是没忍住好奇问了句:“你来这么早,就是为了到这吃早餐?”
男人吃着东西,含糊的应了句:“是啊,他家佣人做的早餐好吃。”
青稞点点头,便无话了。
“你就没有别的要问我?对我就不好奇吗?”
傅嘉司忙里抽闲,笑嘻嘻的问青稞。
青稞听后摇头:“没有。”
“但是我对你很好奇。”
“好奇什么?”
“比如你多大了?”
“十八!”
“有男朋友吗?”
“……”
“哈哈,我逗你的,小学生不许谈恋爱!”
“……”
“你不问问我多大?”
青稞抬眼看他,却没有要问的意思,傅嘉司却自问自答。
“我23 ,和你哥同岁,没女朋友。”
“……”
总觉得和这个男人对话是一件不理智的事情,青稞干脆埋头吃饭,不再发言。
迅速吃好,她上楼拿了书包,从别墅出去的时候,傅嘉司杵在月亮门那抱着肩膀踢着脚下的石子玩。
她心里对他是有些好奇的。
比如,他和顾司南同样是毕业生,每天却这样闲,难道都不需要找工作吗?还是说,他和顾司南一样,都是企业继承人?
自他身边经过,傅嘉司就这么一声不响的在青稞身后跟着,青稞能感觉到,她只是懒得开口问。
可出了门,手臂却被后面的男人拉住。
“你拉我干嘛,我要上学!”
“我知道,上车,我送你去。”
傅嘉司开的是红色跑车,和他人一样张扬,骚气——
“不用了,我坐公交就行。”
“小姑娘年纪轻轻就学会老大妈的绝技。”
“嗯?”
“啰嗦啊,大妈不是很啰嗦!”
“……”
“快上车,还是要哥哥抱你上去?”
又来了,青稞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就招上这个狗皮膏药,她无奈的叹息,身体的不适最终让她放弃抵抗,乖乖的上了车。
车子开到半路,他靠边把车停下。
“等我一下。”
留下这一句,他就下了车。
回来时,手上多了两盒感冒药。
“到学校把药吃了,要实在不舒服就请假去医院打针。”
明明只是两盒感冒药而已,青稞接在手里却总觉得有几分沉甸甸的重量。
她难得的在傅嘉司一向吊儿郎当的脸上看到几分正经的神色。
不记得有多久没被人这样关心过,甚至都忘了怎样去回应。
她捏着药盒,嘴唇开了又合,半晌,傅嘉司‘噗嗤’笑了,揉了揉她的头发:“不就是两盒感冒药吗,你要是喜欢,哥哥把药店给你买下来,不至于这么感动。”
哪有人会喜欢药的,青稞终是没忍住被他逗笑了。
她确实不舒服,重感冒折磨的她上课一点精神也打不起来,熬到了放学,回到家里直接栽倒在了床上。
晚饭的时候,是兰芝阿婆来敲门叫她的。
她迷迷糊糊的下楼,餐桌边已经围坐着几个人,顾司南、赵亦情和傅嘉司。
梦茹珺去医院看顾老爷子,还未归家。
青稞走过去坐下。
发现今天餐桌上的菜都很清淡,塘城人喜辣,顾司南更是钟爱辣菜,平日里餐桌上的菜,十道九道菜都是辣的,今天却——
正当她疑惑,兰芝从厨房端上最后一道汤,笑着对餐桌上的几人说:“司南少爷叫我们今晚做些素菜,还叫我煲了个鸡汤,我熬了三个小时,你们趁热喝,最近天凉,可以驱寒。”
傅嘉司听后接过来说:“鸡汤好啊,小丫头你多喝点,喝鸡汤可以缓解感冒的。”
兰芝还没走,闻言便问:“青稞感冒了?”
“嗯,有点。”
“瞧,一定是昨天冻着了,赶得巧,今天都是素菜,那你多吃些。”
说完,兰芝就离开了。
餐桌上,除了傅嘉司还在自顾自的吃,其余几人都各揣着心思沉默。
赵亦情目光越过长桌看向沈青稞,再看看一旁缄默不言的顾司南,回想起方才奶奶说的话,这饭吃起来就总有几分不是滋味儿。
作者有话要说:
跟宝宝们说一下,想改一下发文时间,由原来的早上六点钟,改到晚上九点,总觉得早晨发没有太多的曝光度——请宝宝们理解,爱你们。
顺便给下本接档文做个宣传。(在专栏,求收)
文案一:
温辰跟着母亲去柯家做客,见到了刚出生不久的柯景柔,粉粉嫩嫩的小团子在婴儿车里冲着他笑,温辰喜欢的紧,母亲就叫他将柯景柔当成自己的妹妹。
柯景柔四岁时在外婆家院子里洗澡,被温辰撞见后,小姑娘奶声奶气的说要嫁给他做老婆。
温辰把这句话记了二十几年,只为等她长大把她娶回家,谁知姑娘大了留不住,整天想着外面的花花世界。
他为她守身如玉二十几年,却被小姑娘伤了心,想要放弃的那一天,人却自己送上了门,那一晚月影缥缈,他把扑进怀里的姑娘抱紧,恶狠狠的吻上了她的唇。
“这是你自找的,就是你后悔,我都不会再放开你。”
文案二:
众星捧月般长大的柯家小公主却从小就患有一种奇怪的病,每逢三月十四日便会无故白头,大哭不止,名医也束手无策。
偶然一次发病时,温辰也在,柯景柔看见他的那一刻忽然止住哭声,双手颤抖着捧上了他的脸,一双晶亮的眼眸中满含情意,一滴泪顺着眼角滑落,她声音颤着对男人说:“阿诀——烟儿终于等到你了!”
注:1。前世故事背景为架空虚构
2。男主大女主四岁
3。前世的部分微虐,文中涉及到前世的内容不会太多,今生超甜。
4。不是穿越不是重生
5。现代部分关于女主的病症都是虚构
第7章 秋雨蚀心
晚饭吃完,青稞拿着英语书坐在凉亭里背单词,这里安静,也不至于沉闷。
今晚的风吹得柔和,坐在这倒也能驱散些疲倦。
她正专注的背着,忽然听到脚步声。
赵亦情不知为何也来到了凉亭里。
“在看书?”
“嗯。”
“青稞——我可以这样叫你吧?”
她笑着问,却坐在了青稞的身边。
青稞不善言辞,更何况,赵亦情总给人一种笑里藏刀的感觉,这使青稞感觉到很不自在。
“嗯!”
她只这样答,便不做声了。
赵亦情忽然起身,对着夜色叹了口气,像是故意要引起她注意似的。
“我听奶奶说了你的事,你来顾家是因为顾老夫人迷信。”
不知她想表达什么,青稞只看着她,却不做任何回应。
赵亦情也不介意,她笑着,做出一副友善的样子。
“你家在吴城乡下吗?听说那里经济很不发达,难怪你这么小的年纪,父母却舍得将你送到这来——”
说着她又作出一副十分同情青稞的表情。
她坐回来,抓着青稞的手:“寄人篱下的生活不好过吧?”
见青稞不语,赵亦情‘啊’一声,用十分抱歉的语气说:“我在国外长大,说话比较直接,你别介意啊!”
“在国外长大就不是人了吗赵小姐?”
傅嘉司不知何时出现,他凭白接了这一句话,让赵亦情反应过来后,脸色一阵红一阵白。
男人双手抄兜站在那,一双魅气的丹凤眼,此时没有一点笑意,青稞才知,原来一向吊儿郎当爱说笑的傅嘉司,竟也有现在这般让人畏惧的模样。
“你——你说谁不是人!”
傅嘉司笑了,眼里的笑意却十分冰冷,他慢条斯理的走过来,坐在青稞身边。
“我说你啊。”
“傅嘉司你别太过分——”
“过分又怎么样?”
“你们两个在吵什么?”
一道清冷的声音插/进来,打断了两人的争吵,顾司南走过来时,赵亦情立刻跑到他身边,拉着他手臂控诉:“你的好兄弟欺负我!”
傅嘉司仍旧是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笑着,并且很‘好心’的替她补上一句:“兄弟,你这个小竹马在国外待了几年,连人话都不会说了,你要不要教教她?”
赵亦情气得脸色铁青:“到底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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