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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虎王朝-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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面对这样的庞大、坚硬而整齐的冲锋队伍,连经历无数血战的猛虎军团重步兵们,心头也闪过一丝忧虑,担心能否抵挡住他们的强大冲击。在猛虎军团里,最苦最危险的兵种就是重步兵了。遇到需要正面大规模对战时,丹西的一个屡用屡灵的战术就是以重步兵方阵或圆阵吸引对方的主要攻击力量,待其力量消耗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就率自己的精锐攻击部队发起反击,在其战史上很少直接与对方的精锐硬碰硬地对攻。可以说,重步兵是丹西军队中伤亡率最高的兵种,任何战役中最艰苦的时刻几乎都由他们来顶住,所以后来为了鼓励士兵担任重步兵,其收入也改为每年十五个金币,较其他兵种多了五成。当然,在猛虎军团中,最光彩的是重骑兵了,很多次都由丹西亲自率领,去给敌人致命一击,夺取最后的胜利。联军的骑兵越冲越近了,猛虎军团的重步兵方阵却开始重新布置,闪开一条条通道,令塞尼及重骑兵们疑惑不解,这个时候调度岂不是自乱阵脚?不过已经冲到这份上了,重骑兵们当然也不会停下脚步,如果这样做的话,乱了阵脚的就是他们自己了,而眼前敌人临阵调度正是他们抓紧进行攻击的好时机。在重骑兵集团冲到距敌阵三百米处时,他们照例开始承受猛虎军团弓箭部队和投石机的打击,不过由于防护充足,伤亡并不大,远远小于历次猛虎军团弓箭部队造成的伤害。在重骑兵集团冲到距敌阵一百八十米处的时候,他们开始尝到了弓箭车的可怕,一次十箭,力度强劲可以穿透铠甲,而且还连续不断地发射。重骑兵集团加快脚步,以求快速通过箭雨区。冲到一百米处时,重骑兵终于知道对方调度的原因了,一千多辆的巨大战车被推到了重步兵阵形的前面紧密地排列,工程兵们熟练地将战车环环相扣,中间连上了几条绊马索,整个构成了一道巨大的活动城墙。不过此时无论是后退还是改变方向都来不及了,重骑兵们只能加快冲刺,赶在对方后方阵形尚未布置好的当儿,冲破战车阵的防线了。猛虎军团的长期艰苦严格训练再次展现了成果,在极短的时间内,重骑兵方阵距战阵二十米时,所有部队的调度全部完成,控制战车的战士们各就各位,重步兵方阵也重新排好密集的队伍,保护好战车阵后方的安全。全速前进的重骑兵集团已经无可选择了,尽管有那么两三列的排头骑兵想收住脚步,但是后排的人冲撞上来,反而造成了人仰马翻的结果。其他人则是想无可想,只能与冰冷的战车去硬碰硬了。短短的距离瞬间消失,庞大的重骑兵方阵终于撞上了同样庞大的战车阵,战马嘶鸣,将士们纷纷滚落,少数人因控制不住强大动能而飞上了半空再跌落下来。持着拒马枪的战士不停地将战车前仍然骑在马上的骑兵一个个刺落,战车两旁的战士则手持又长又锋利的钩子,钩着马腿和落地的骑兵们,身后的重步兵排成密集阵形,将少量骑术高明能跳过来的勇猛战士们一一捅死,保护控制战车的战士们的安全。当然身后的弓弩手、弓箭车和投石机也在不停地朝天发射,在重骑兵集团的后阵造成打击。这完全变成了一场极不对称的战斗,巨大的战车阵构成了一堵活动的城墙,而重骑兵集团的冲锋变成了用骑兵冲击城墙似的愚蠢举动。仅付出可以忽略不计的微小代价后,猛虎军团的将士们在短短二十几分钟内就让上万名重骑兵失去了战斗力,而且由于重骑兵一时还无法冲破战车阵的封锁,这场屠杀还在以惊人的速度进行着。望着眼前的惨象,塞尼虽然感到震惊、痛心和愤怒,但作为拥有近五十年从军经历的老将,也不是没有见过比这更加凶险被动的场面。无数次的残酷战争经验告诉他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平原决战溃逃只能败得更惨,所以他马上叫醒呆若木鸡的戈缔斯和周围传令兵,迅速下达作战指令:轻骑兵分两翼包抄进攻,左翼三万拖住重骑兵,右翼七万由戈缔斯带领打退对方轻骑兵后重点进攻暴熊军团的步兵,力求取得突破。自己则亲自带领后面的四万步兵与弓箭兵火速上前,帮助重骑兵推开战车阵,进行中央突破。看到敌人的快速调度,战术正确且及时,丹西心中暗叹,塞尼老将果然是闪特国内仅次于李维的名将啊!不过丹西当然不会将已经取得的优势拱手让人,相反他还要扩大优势,将敌人的战力尽量消灭,减少今后城市攻坚战的损失。丹西也同样迅速地下达指令:右翼轻骑兵调往左翼协助防守,重骑兵做好突击准备;飞马军团的左翼轻骑兵与右翼部队会合后迎敌,班哈的暴熊军团相机发动中央突破。骑术精湛的胡玛飞马军团自然是调度得快如闪电,而以骑兵立国的闪特轻骑兵也不慢,在飞马军团刚刚布好阵势后,闪特七万轻骑兵就扑了过来。一边是训练有素的正规军、一边是天生骑射功夫高强的游牧骑兵,一边是七万人、一边是五万人,在冬日的寒风中卷起漫天的尘土,如两股飓风相互碰撞,搅在了一起。在右翼,丹西这次没有亲自带队出击,在罗米和巴普的指挥下,四万重骑兵以绝对的优势向三万轻骑兵发起冲击,丹西给他们的指示是不要恋战,不要贪攻追击,击溃他们后立刻从后方和侧翼给予中央的闪特重骑兵和步兵以致命的打击。中央的战斗仍然在激烈地进行着,就在闪特重骑兵集团遭受到意想不到的沉重打击,士气涣散即将崩溃的时候,三万步兵和一万弓箭兵赶上来帮忙,重骑兵也开始稳住阵脚。在付出了极为惨重的代价后,闪特的中央混合部队终于推开和损毁了一些战车,形成五六个小小的缺口,混合部队开始不惜一切代价地从这几个缺口往里钻。闪特士兵果然是英勇顽强,战斗经验丰富,冲过来的人完全像敢死队一样,不管自己的死活,把脊背让给身后的重步兵,疯狂地砍杀近战能力很差的战车守卫部队,以自己被活活捅死的代价一命换一命地消灭战车守卫兵。同时,战车前面的士兵则趁机发动进攻,将战车一辆一辆地逐渐推开和破坏,使缺口逐渐扩大,让更多的军队从扩大的缺口涌过来。为了保留一些战车和熟练操纵战车的老兵,丹西果断下令战车守卫部队弃车后退,重步兵前进迎击。成功突破战车阵的闪特部队阵形虽然完全混乱,但士气高涨,疯狂地向重步兵密集方阵冲击。不过,全部由戟枪军构成的五万猛虎军团重步兵充分发挥了密集阵形的长处,像铜墙铁壁一样,无论闪特人的冲击如何凶狠,都坚强地将其挡回去。总揽全局的丹西眼观六路,耳听八方,牢牢掌握战局形势变化,对于他来讲,最大的优势在于塞尼为扭转颓势已经用尽了全军的力量,而自己还有预备队。右翼的四万猛虎军团重骑兵充分发挥自己的优势攻防能力和人数优势,三万闪特轻骑兵不断地不支后退,不过他们的任务就是尽量拖住敌人,因此后退仍然保持好阵形和队伍的弹性;左翼的两队轻骑兵则杀得旗鼓相当,互不相让。丹西点点头,是时候了,挥手迅速下令,暴熊军团火速进攻,支援飞马军团的战斗。其实一直处于观战地位的熊族武士们早就手痒了,天生嗜血的他们要不是有熊王班哈的控制,早就奋不顾身地投入战场了。接到丹西的命令,随着班哈的一声“吧呀”,五万熊族武士们狂呼着“吧呀”,扑向了左翼的闪特轻骑兵阵营。闪特重骑兵的噩梦刚刚结束,轻骑兵们的噩梦又开始了。熊族武士当年能击败重骑兵,其破坏力可想而知,压抑多时的野性终于爆发出来,巨大魁梧的身材,野人般的连战马都受惊的形象,手持开山巨斧,迅速在闪特轻骑兵集团中刮起死亡风暴。天生野蛮加上力大无穷,熊族武士开始了肆意的屠戮,一些勇猛的武士甚至将闪特轻骑兵连人带马劈成两半,鲜血、内脏和肢体在半空中飞荡,在战场上飞溅,这样的凶残与野蛮程度,令即使是经历无数战争考验的闪特老兵都胃里冒酸水。心理上的恐惧随着战友们一排排倒下而加深,少数意志薄弱一点的人甚至手脚发软,倒地呕吐起来。而旁边的胡玛骑兵则一边加紧进攻一边心里暗自庆幸,幸好丹西收服了熊族,否则要是与这样可怕的敌人做邻居,睡觉都不会踏实!残酷的战斗从早上一直进行到下午,中间的军队还纠缠在一起,左右两翼的闪特人则开始溃败,丹西命令飞马军团的轻骑兵追击逃敌外,重骑兵和暴熊军团的军队从侧后围攻中央敌军,为了更轻松地采摘胜利果实和训练新兵,五万轻步兵也在昆达的带领下加入了围攻的队伍。遭受到四面八方的围攻,尤其是因刚击溃敌人而士气高涨,破坏力惊人的重骑兵和暴熊军团的疯狂进攻,激战了将近一天,本来就已经非常疲倦的塞尼中央集团迅速被击垮,丹西的大军像铁桶一样将其围住。并不坚硬的防守阵形被轻易击碎,化成支离破碎的几片,随后这些碎片再度被敲碎,化做更加细小的碎片。士气崩溃,身体疲劳的闪特人一群群地举手投降,而拒绝缴械的一些悍勇之辈则不断地消失在刺枪、巨斧、刀剑之下。知道大势已去,老将塞尼也只能忍住悲痛,为了老军人的荣耀而战,一边指挥身边的一百多名卫兵构成圆阵防守,一边叫着:“丹西混蛋,滚出来,敢不敢跟我决斗!?滚出来!”叫了十来声后,乌龙棍迎上了老将的宝剑,丹西一棍将塞尼的剑磕飞,再一棍将他的坐骑扫倒,滚落在地的老将军被几个丹西身边机敏近卫亲兵迅速按住,绑了起来。主战场的烽火平息了,而穆斯塔法和别亚率领的轻骑兵到第二天才完成追击,带着无数的俘虏和物资胜利归来。这场大会战,丹西的大军一共杀死了七万四千名塞尼和戈缔斯联军,俘虏十二万五千多人,逃脱者两万出头,塞尼和戈缔斯都被擒获,而丹西方面的损失则为伤亡八千多人。带着胜利者的微笑,闪特解放者丹西带着李维在临时指挥所接见了两位敌军首领。被俘获的老将与少将都是铁青着脸一言不发,一副任杀任剐随你便的模样。丹西不以为忤,仍然面带笑容:“塞尼先生,我知道你明白我们告示的含义,也知道纽伯里和维塞斯的罪恶行径,可是为了自己的野心,或者说,为了你们两大家族领地合并的美好前景,非要与我丹西对抗。其实你想想,即使你们合并,也难以击败纽伯里,唯一能够迅速击败他们,为王室复仇的也就只有我和李维将军了,今天的战果就是你为自己的固执付出的代价!”瞟了两人一眼,丹西放缓了口气:“尽管你已经失去讨价还价的大部分筹码,为了闪特的老百姓尽量少遭殃,我还是愿意和你进行交易。我的条件很简单,把领地和军队让给我,避免不必要的流血,而我放过你们和你们的家族,但你们必须离开闪特境内。假如你们仍然执迷不悟,非要用子民的鲜血为你们自己的野心开路,那么你们面临的就是株连九族的命运,塞尼你倒是半截入土了,可戈缔斯和你的女儿还年轻,这点你可想清楚了。至于你们离开后,如何东山再起,我都不管你,我伸出双臂欢迎你们回来复仇。”“你这个混蛋……”戈缔斯想破口痛骂,被塞尼制止了。老将军的脸上闪着坚毅与刻骨的仇恨:“丹西,我很佩服你,能将自己的所有筹码都发挥最大效果。你赢了,我们接受交易。不过你放心,我们肯定会回来的,我们回来的时候,也许形势会发展到怎样,可能你也难以预测。”接着,转身招呼戈缔斯:“走吧,人家的手腕与机心,你以后可得好好学学了。”身后则是丹西嗤鼻的冷笑声。
第八章
第四集 第八章 累斯顿河冲积平原大会战后,塞尼与戈缔斯军队的主力被消灭,两位领主惨遭擒获,为了保住自己和家族的性命,两人无奈只得同意向丹西交出领地与军队。为了保证接管的顺利进行,丹西命重兵“保护”着两位领主前往各处城堡、要塞,完全控制住了两处领地的形势,不幸成为阶下囚的两位领主只有任人处置的份。这天傍晚,在闪南的中心城市玫瑰堡,因疆域成倍扩张而一直掩不住喜色的丹西,兴冲冲地来到了安多里尔的住所。这会老头子正提着灯笼,像一个充满好奇心的小孩子,蹲在地上,歪着脑袋,痴痴地望着院子里的玫瑰花出神呢!“安多里尔,想不到你这么一把年纪了,还这么花痴啊!”因为心情舒畅的缘故,丹西开起玩笑来,嘴角也含着笑。“啊!有了点小成绩就洋洋自得,连敬老尊贤的规矩都没有了吗?”安多里尔装出生气的样子,丹西赶紧收敛谐谑的表情准备接受老智囊大段的高论,谁知道老头子话音一转,彻底暴露出为老不尊的本性:“就许你们年轻人拈花惹草,我们老人连观花赏月也不行了吗?”两人相视一阵大笑。丹西有些讨好地说道:“安多里尔,你哪里可以说老呢?我看你正当壮年,身子硬朗得很哩!闪特战乱频仍,不少贵妇人的丈夫战死沙场,据我所知玫瑰堡就有不少……”“够了!”安多里尔果断地打断丹西的话,以防自己的耳朵被更加荒唐的淫辞污染。“给根杆就往上爬,跟我谈爱情,我写情书那会你还没出世呢!走吧,进屋来谈,这么好的夜色,既不去找你手下的那帮傻小伙子们聊天,也不陪千里迢迢赶来的老婆孩子,不会只为替我这个糟老头说媒这么简单吧!也真够难为你了,为了争取民心,增加亲合力,连老婆孩子都用上了,可怜的爱琳和兰妮,还有可爱的丹虎、丹豹,怎么会有你这么一个……”安多里尔边走边絮絮叨叨地嘀咕着。“啊!攻心为上嘛!秦这么教导我,而您更是言传身教。”受到指责的丹西一边陪着安多里尔进屋,一边赶紧转移话题:“至于我们首席谋士的幸福快乐,当然是我丹西的首要大事,别说一晚上,就是用一年的时间来筹划也是应该的。”“好了,别贫嘴了,难得你今天这么有孝心,就让你尝尝我的最新发明——玫瑰香。”安多里尔从茶筒倒出些茶叶,然后从花篮里特意选出几片玫瑰花瓣搁进去,再倒入少量的燕麦酒,刚冲入滚水,尚未入口,满室已经是沁人心脾的浓郁芳香。丹西装作猴急的样子,接过茶盏啜了一口,深深地舒了口气,做出一个夸张的表情:“哇,花茶花酒,果然是名士风流啊!嗯……这么美妙的香味,让人恍如梦中,无法相信这是真的。就像几个月前在巨木堡,怎么会想到今天,这么顺利就控制了闪南的大片领土……”安多里尔苦笑着摇头:“唉,跟你这么个大俗人品茶,就像对着苦娃拉小提琴。行了,别绕圈子了,来找我是问如何对付帕巴特和处置塞尼的事情吧!?”“哎呀,安多里尔,可不要轻视苦娃的艺术才能呀,爱琳创作新歌,总是请它做第一个听众呢!至于那两件小事嘛!我对付他们就足够了,哪用得着首席谋士伤神呢?不过既然您已经提出来了,我就说说我的想法吧!”丹西又品了一口玫瑰香,才继续自己的话头:“先说帕巴特吧!此人为政多年,长期担任闪特各地总督,素有为政清廉公正美誉,不过带兵打仗却非所长。这次我方新胜之后,闪南大部落入我们猛虎军团手中,实力对比已经很明显了。根据我的情报,帕巴特是个很识大体的人物,又和李维将军有很深的交情,我想派李维去劝他投降我军。”“至于塞尼与戈缔斯,却是两个大麻烦,他俩的领地内,很多军政官员是他们的心腹嫡系,很多庄园主也跟他们家族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即便他俩离开,私人交情和影响力也还是剪不断、理还乱。现在是接管初期,我一时半会也不能把所有官员都撤换掉,外来人当政也容易被底下官吏架空,所以我们目前只能控制少数核心的要害部门与官职,大部分政事还要靠他们的旧部维持。怎么办呢?我看,最省心的办法就是把他俩给‘喀嚓’掉!”丹西干净利索地作出一个砍头的手势。“不过公开干掉他们肯定不合适,一来我已经答应了他们家族安全,二来大义名分和骑士原则也不允许我这么做。我想了一下,只能派心腹暗中下手,最好还是在我的领地外动手,这样他们的死便不会跟我牵扯到一起。塞尼跟我提过,要迁居海亚尔。嘿,我一听就知道这家伙贼心不死,这么多国家去哪不好,偏偏要去我们领地的近邻海亚尔。自从我们控制了熊族后,海亚尔就对我们相当敌视,塞尼去那里,既方便跟原来的旧部联络,又容易在重文轻武的海亚尔捞个军职,方便他的反攻计划。哼哼,你不仁,我不义,我看我们就在海亚尔境内动手得了,怎么着也算不到我的头上。嗯,军师大人,你同意吗?”安多里尔沉吟了一会,先是点点头,然后坚决地摇头:“不妥,不妥。劝降帕巴特一事,如果你已经答应了李维,为了不伤手下大将的自尊心,那就让他去吧!其实,无论谁当说客,我估计帕巴特都会同意投降我们。我在摩里当差时做外交官来过闪特,也跟帕巴特打过几次交道。此人从政多年而不倒,别看他的清官名声,其实是个真正的政坛老油子,对形势看得相当透彻,在闪特历次权力斗争中从来没有站错队。更厉害的是,每次他都能让手下和民众相信他是出于公心,为了国家和民众的利益才这么做的。在这一点上,帕巴特比之当年海亚尔首相留西公爵亦不遑多让。对于聪明人,单就闪特而言,现在的形势已经相当明朗,把宝押在你丹西身上,还是押在纽伯里和维塞斯身上,相信这个问题不会难倒帕巴特这个老狐狸吧!”安多里尔呷了口茶,似乎在考虑措辞:“这件事情,问题出在你的用人不当。李维虽世家出身,但毕竟常年醉心行伍,戍边镇守。此人无论是战略分析还是临阵对决,都足堪大任,不过说到政治心机,尤其是外交工作,我看就非其所长了。其实像这种事情,上次我跟你推荐的两个小伙子,安德鲁和罗嘉斯,任谁的才能都足以完成任务。丹西啊!延揽和吸纳人才,眼睛别光盯著名气,内部擢升的人才并不见得会比已经功成名就的名士们差,而忠心程度则两者更是无法比较。像现在这种机会,能跟帕巴特这老狐狸过过招,对这两个小伙子都是一个很好的锻炼,而我们也可以对他们的能力进行一个全面的考察。当然,你要是不放心,席尔瓦、马特或者我自己都可以出使,相较而言,马特稍微耿直了些,处理政事不错,做外交官尚缺乏圆通的手腕。”丹西信服地颔首道:“军师千万莫做如此考虑,缺了你,猛虎军团就是两眼一抹黑,会冒冒失失地犯低级错误,我情愿丢掉半个猛虎军团,也绝不会让军师身陷险地啊!这件事我确实是考虑欠周,光注意李维和帕巴特原来良好的私谊,没怎么细思量就答应了他。军师的眼光没错,安德鲁和罗嘉斯我见过几次,罗嘉斯雄辩滔滔锋芒毕露,安德鲁踏实稳重棉里藏针,确实是可造之才,假以时日,都将是大陆外交界的佼佼者。他俩如何安置,我也想过了,既然在中央走廊强敌环伺,那么周边国家咱们也得想想办法,去活动活动。我想这样,时机合适时派安德鲁和罗嘉斯分别出使圣火国和东教会,跟他俩约定,谁先完成外交任务,这外交总长的位子就归谁了。呵呵,军师大人,你看怎么样?”“呵呵,不错,相马不如赛马,敢给年轻人压重担,真正的人才才会脱颖而出。”安多里尔对于丹西的这个办法显然相当赏识。“那么塞尼一事,你怎么看呢?”“如果说帕巴特一事尚有挽回的余地,那么如果塞尼和戈缔斯两人真让你这个冒失鬼剁了的话,那可就真不好办了。”安多里尔收拾起玩世不恭的神态,表情变得严肃起来。“真有那么严重吗?”丹西有些疑惑:“这个问题我思量了许久,刺杀方案也每一步详细策划,尚没有发现什么破绽呀!”“异国行刺向来难度不小,而且还难免不会留下破绽。塞尼不是那种笨蛋,何况他已经有痛失亲弟的先例,其家将卫士肯定也是严加防范。海亚尔对我们素不友好,行动多有不便。还记得武索吗?当年他以海亚尔王国御前卫队长的身份与秦在角斗场上比过剑,现在已经是海亚尔的大将军了。作为国王侍卫出身的武索,不会考虑不到重要人物遭受刺杀的可能性,即便我们得手,搜索现场的蛛丝马迹以确定真凶,武索也是内行。当然,我这么说并非长他人志气,我的意思只是提醒你,受各种条件的限制,我们即使派出顶尖高手去执行刺杀,也没有百分百的把握不留痕迹地完成任务。”看到丹西极想辩驳,欲言又止的神情,安多里尔笑道:“丹西,我知道你一直在让吴平秘密训练一批执行特殊任务的死士,我也相信他们的实力与水准。按你小子的脾气,既然敢向我提出这个计划来,想必也有了一个周密细致的行动方案,很有可能连武索这样的行家也能骗过,我毫不怀疑你的策划、组织能力,而且你在这方面还时常有天才的创意和灵感。不过,作为一个君王,还得要有更广阔的视野和更深远目光啊!这次行刺,即便按照我们的意思完全成功得手,明眼人根本不必去探究是谁干的,有杀死塞尼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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