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墓瞳-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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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罗和他的人走在后面。他们这种盗墓贼对壁画并不感兴趣,巴罗只是看着前面紫衣女子高佻的身影,若有所思,脸上的刀疤在这昏暗的空间内凝出极寒的气息。黑金短刀是他在一个墓中盗出来的,上千年的历史,却依旧黑光闪耀,锋利无比,他一直带在身上。刚刚在岛上时他不是没想过用这把刀将绳子固定在墙上逃生,可是岩壁如此坚硬,纵使黑刀能够插入,可要距离这么远他根本没信心或者说没有能力将它甩进岩壁,那是需要怎样的力度与准头啊。可这个女子就偏偏做到了,不带一丝犹豫,而且还可以坚固到很轻松的承载六个人,不,是八个人同时摇荡,这个女子的能力简直到了非人的地步。庆幸的是她好像并不想与他为敌,否则不说她能轻易的杀掉他们,就刚刚他就完全可以自己逃掉,那他们这群人就只能变成白骨填湖底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她独自一人来到这山林深处谁知道是为了什么,如果她也是为了琮纱玉,那就不妙了,若真是这样,那就趁早找机会将她解决掉,省的有后顾之忧,不过现在以她的身手在这墓里或许能帮我们省掉不少麻烦,暂且静观其变。

“咦,这里并没有刻灵娅公主的去向,那他会不会已经投胎转世了,还是在飘荡着找他的王子啊?”说话的是巴罗队伍里最年轻的男子炀(young),也是那个第一个要来抢轩辕剑被我教训的男人。

没有人回答他,道是他们队伍里唯一的那个女人维丽丝·罗伊取笑道:“怎么,你还想当他的王子啊?小心她的刀把你的心脏刺穿,劈成两半,让你连青蛙王子都做不成。”

“如果能搞到这么漂亮的妞”,炀说着伸手摸了摸壁画上灵娅公主半遮纱的脸,眼里尽数**的光,“死在她手里我也认了,”话罢瞟了一眼前面紫色身影那裸露在外的纤细柔软的腰,语意深长。

“你是说我还不够漂亮喽?”维丽丝皮笑肉不笑的靠近炀,高耸的胸部肆意在他的胸膛上摩擦。

“好了你们两个给我闭嘴!这次我们如果能成功盗取查理亚王子的墓,这一辈子都不用愁了。出去后你爱搞谁就搞谁,现在给我严肃一点!”“络腮胡”发出了吼叱声,训掉了维丽丝对炀阴阴的火药味,却引出了她更大的不满。

“罗斯塔,巴罗都还没说话,你充什么老大?要知道,你……”

“奇怪,这壁画怎么总是重复?这已经是第三次了,”许久没动静的比利突然发声,阻断了维丽丝的话。

这一疑问一出,所有人都停了下来看向壁画。从一进墓道开始,所有人只是一味的想着快点走出墓道,只有比利一边扶着露娜一边注视着这些壁画,露娜此时也已流露出讶异的神色。

一种诡异笼罩了整条墓道,巴罗他们开始只是觉得这墓道长了点,此时静下心来默默的注视看这壁画,一股寒气从后背传来。壁画的结局是王子死后下葬的一幕,紧接下来的就是王室宫殿内张灯结彩的准备婚礼,老巫师准备前去迎接灵娅公主的画面,一幕连着一幕,似乎永没有尽头。用手电向前面照去,再亮的手电也只能照到三米左右,就好像这墓道的墙壁可以吸收光亮,稍远一点就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见。

所有人都感到了一种极度的不安,露娜此时面色苍白如纸,比利让她靠墙坐了下来休息,怀胎十月,本来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难道是在不知不觉间在这里转起了圈?”“络腮胡”发出了一声疑问,所有人都明白,在绝对黑暗的环境里,人不知不觉就会走环形路线,原地转圈,这倒是很有可能。

巴罗沉默了一下。原地转圈,他心里很清楚,这个可能性并不大,多年的盗墓经验练就了他超强的方向感,他并没有感到墓道有任何的倾斜或转弯,不过为了证实,他还是决定派人去打探一下。

“罗斯塔,你和巴鲁特去探一下路,这幅壁画如果不重复,总长也就200米左右,我们现在处于两幅壁画的连接点上,你们往前走,到下一个连接点如果没有异样就通知我”,说着巴罗从腰间拿出自己的对讲机,跟“络腮胡”的对了对音频,随后又补充了一句:“看好指南针,别转方向。”

“络腮胡”将对讲机别进腰里,跟那个叫“巴鲁特”的大汉转眼就消失在漆黑的墓道中。所有人都盯着他们离去的方向,虽然除了一片漆黑什么都看不到,找个心里安慰也好。五分钟就在人们焦虑不安的等待中过去了,对每个人来说,这五分钟都是如此的漫长,就在巴罗拿出对讲机要询问那边的情况时,“络腮胡”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巴罗?!!天哪,这不可能,你们一直呆在这没动吗?怎么会这样,这不可能,不可能…”

所有人都被“络腮胡”的出现吓了一跳,每个人脸上都挂满了不可思议,巴鲁特拿着指南针,一脸的迷茫:“墓道是直的,我们没有任何拐弯,快走到壁画尽头的时候,我们发现前方有灯光,还以为是碰到其他人了,我们不敢贸然行动,就慢慢的靠近过来,没想到竟然是你们…”

在听完巴鲁特的话后队伍开始一阵骚乱。似乎是出了点问题,我努力的让自己回过神来,却发现我的大脑中一片空白,无法思考,无法辨别。潜意识里,我明白了,这又是巫师设的一种咒语,虽然我不知道又是条怎样的咒语,不过单从它能克制我的这一点来看,我们已经不知不觉间进入了他的咒语结界范围。

“鬼打墙,一定是鬼打墙!我说这墓道里怎么没有任何机关陷阱,上帝啊,碰到这种东西比机关陷阱还要可怕,我们要是走不出去,就会被活活困死在这里面…”里原尚雄此时的意识有点模糊了,满口的叨咕着。

“什么鬼打墙,这肯定是一种可以让人不由自主的走回头路的机关,给我信号枪,我倒要看看这是搞的什么鬼!”巴罗说着拿过信号枪,对准前边就要发射,如果人可以在不知不觉中走回头路,子弹总不会吧。

“我建议所有人都靠墙两边站”,沉默了许久的查理突然冒出了这样一句话。

巴罗看了他一眼,冷哼了一声,仍然站在道中央,而其他人却不由自主的都靠墙站了过来,中间留出了一条不宽不窄的道路。

“砰!”的一声,一颗信号弹带着煞白的亮光翻滚的急速射出,因为信号弹的亮度太强,前面的墓道竟在一瞬间被照的一片光亮,但马上它也同样埋进黑暗中,看不到了,耳朵里只听到“嚓嚓擦”的火花声此起彼伏,让人分不清是从哪个方向传来的,众人都不知作何反应时,一道惨白的火光登时从后边窜了出来,由人们中间的通道通过,巴罗眼疾手快就地翻滚,却还是被火光擦伤了左肩,这才看清,这火光分明就是他刚才发射的那颗信号弹!

信号弹又这样在人们的面前窜了两圈才慢慢暗了下来,墓道重回安静,静的只能听到众人的喘息,没有人说话,只是每个人的脸上都清一色的呈现出绝望的神情。

“啊——”突然一声尖叫打破了这种死亡般的沉寂,露娜从地上站起来,跑进比利的怀里不住的颤抖。

“亲爱的,你怎么了?”比利抱着露娜,心疼的问道。

“她……她在笑!”露娜伸出手胡乱的指了一下身后的壁画,头依然埋在比利的怀里。

比利看向壁画,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他面前的这幅壁画是整个壁画的最后一幕,查理亚王子与他的新娘相对而立,查理亚王子双臂张开,呈拥抱状的面向灵娅,而他的心脏处赫然插着一把刀,灵娅公主面无表情的站在他对面,手还握在刀上保持着刚刺进去时候的动作。这是比利已经重复看过三遍的一幕,不同的是,此时的灵娅嘴角竟然向上咧开,露出了一个狰狞的笑容,而她的眼神不再是空空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邪气而怨毒,她就那样似笑非笑的盯着眼前的一群人,盯得每个人都心里发毛。

“妈的,什么破玩意!”终于有人忍受不了这种被盯着的感觉,炀骂了一声抬枪就朝壁画上的灵娅打去,“砰砰砰”几声枪响之后,墙壁上的灵娅图腾已经被打的面目全非了。

突然,从墓道深处传来了一阵“咯咯咯”的笑声,那声音似飘渺似虚幻,却直指人的大脑皮层。众人心头一紧,马上将枪上膛,戒备的看向远处的黑暗区。一阵杂乱无章的“喳喳”声由远及近,像是一群麻雀叫的声音,然而每个人都很清楚,这里绝不会出现什么麻雀,而且听声音,数量多的令人头皮发麻,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咯咯”声就夹杂在这“喳喳”声里,似有若无。

“那是吸血蝙蝠的叫声,我以前在墓里碰到过……”不知谁的话还没说完,一只蝙蝠已经飞了过来,谁都没有看清它是从哪个方向飞过来的,只见巴罗翻身一躲,蝙蝠掠过他却直冲向他身后的炀,炀连枪都没来得及开整个身体已经被托离了地面。“啪”的一枪,巴罗打中了蝙蝠的脑袋,炀的身体和蝙蝠一起落回地面。众人一看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喉管被咬断的炀此时已经成为了一具干尸。

来不及想太多,大队的蝙蝠已经飞了过来,马上,墓道里就被枪声和人的惨叫声填满了。巴罗的枪法很准,几乎不用瞄,一枪一个,子弹的进攻使得蝙蝠的伤亡也不小,比利和弗雷迪背靠背将露娜夹在中间,其他人也都应接不暇。

突然墙壁上出现了一个人影,伴着“咯咯”的笑声,似乎是在操纵那些蝙蝠,有几个人发现了这一点,枪马上跟了过去,子弹全打进了墙里,那人影在枪弹中慢慢消失,然后又毫无规律的出现在墙的另一边。

不停地有人倒下,这些蝙蝠很有攻击意识和秩序,专挑换子弹这种时机进行最猛烈的攻击。

“是吸血鬼,必须用桃木钉钉他的心脏……”不知谁的声音响起,却又消失在自己的惨叫声中。

查理一直用枪掩护着我。一直以来,我都没有任何的行动,只是呆呆的站着,可是我生气了,因为被压制,所以生气了,在我强烈的自我意识下,我的思想慢慢的重回了我的脑海。

但是我仍然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转头看向查理,看到我灵动的眼神后查理舒了口气,向我点了点头,似乎明白我接下来的行动。我闭上眼睛,静静的感受着。

墙里面那个面目狰狞的人影,那才是关键,所有蝙蝠都受他控制,源源不断的从墓道里涌出,直到把所有人的血都吸干。实践证明枪根本无法伤到他,我能很确信它是有实体的,否则他没办法从我眼前消失,那么现在唯一的解释就是当人类的眼睛看到他时他的实体早已隐藏在下一个目击点了,而人们看到的只是一个虚像而已。那么要想杀掉他,就只有找到他实体下一步将要落定的地点了。

或许过了很久,也或许只是一瞬,我终于捕捉到了那一丝波动,也就在同一瞬间,一道凌厉的蓝光划破空间,直指后方三米处的墙壁。剑身入墙,似乎整个大地都为之一震,寂静,瞬间的,死一般的寂静。

一股血柱从墙缝中沿着轩辕剑汩汩而下,墨黑墨黑,一个人形出现在了墙上,而他的心脏处早已被我的剑穿透。我将剑拔出,他的身体重重摔在地上。

墓道深处源源不绝往外飞的蝙蝠瞬间戛然而止,剩下的蝙蝠突然间像炸了锅一样,开始毫无章法,四处乱窜,我握起轩辕剑,将全身的力量聚集,顷刻重剑挥出。一道剑光霎那间亮如白昼,横穿了整个空间,剑气所到之处,所有的蝙蝠都即刻支离破碎,暗红色的血液瞬间染红了整条墓道。

剑光渐渐消失,一道巨大的白玉墓门出现在我们面前。

所有人似乎还没适应这种突然摆脱危险的境况,都愣在原地半天没反应。我将剑回鞘,反身扫了一眼,结果并不理想,地上满是干尸和被蝙蝠撕烂的断壁残垣。巴罗只是手臂被蝙蝠刮了一下,并无大碍,“络腮胡”腹部受了很重的袭击,肠子都快流出来了,维丽丝一直躲在“络腮胡”后面,虽然身上也满是伤口,鲜血直流,不过并无危险,其他队员只剩下了五个,都受了大小不同的伤。比利和弗雷迪因为背对背避免了腹背受敌,再加上查理的掩护,都只受了点轻伤,所以现在完好无损的也就只有露娜、查理和我了。

好重的阴气!刚刚血腥一洒在这墓道里,我就感觉到了这股阴气。几百年来,一批又一批的盗墓者来到此地,想必死在这墓道中巫师的蝙蝠咒下的也早已不计其数,就如同那湖底的累累白骨一样。因为咒语,死者的亡灵不能散出,长积此地,怨气势必会越积越深,上千年的怨气堆积,有如此大的阴气也不足为怪。

我看向周围,拳头一点点握紧。我知道这个怨灵绝不是小角色,它跟我在计程车里遇到的那只女鬼不同,它并没有穿越空间界限,能力并未受损,而且经过上千年数万亡灵积怨而成,这种怨灵的能力是我所不能只晓的。

在地上血泊中的断肢突然动了一下,已回过神的众人也都被这动静吸引,然后就看到一个浑身是血的人从里面爬了出来。里原尚雄?我心里一动,他还没死?

巴罗也认出了他,刚要过去,却见一直都未做声的露娜突然扑了过去,身态轻盈的无半点待产孕妇之态,更恐怖的是她一声怪叫掐住了里原尚雄的脖子,另一只手以迅捷之速穿入了他的胸膛,一颗尚在跳动的心脏就这样被露娜掏了出来。她发出一阵狞笑,眼中发出血红的光,二话不说张口就吞那颗鲜红的心。

“露娜!”比利猛的一扑,将露娜已到嘴边的心脏扑了出去,“露娜,你怎么了?露娜……”,露娜似是因为没吃到心生气了,疯了一般一手掐住比利的脖子就把他扣在了墙上,力气之大简直超出人的想象,另一手二话不说就朝比利的心脏挖去。

只听“嗵”的一声,露娜被一季重脚踢了出去,失去钳制的比利贴着墙滑了下来,不停地咳嗽,表情极其痛苦。弗雷迪将他扶了起来,他定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而此时的露娜和瞳已经打的不可开交了。

“露娜——”,比利说着就要冲过去,却被查理拦了回来,“她是在救她,要不想让她死就待在这别过去。”

我早应该想到,露娜是我们这群人里体质最弱的,再加上她肚子里的胎儿正是这种怨灵可遇而不可求的“大补”,那它要附身露娜是最好的选择。现在它的每一招每一式都狠如抽心,可我却不能和它耗,露娜和她腹中的孩子谁都不能出事,要克制它,就必须快。

躲过它抓向我喉咙的一击,我迅速转身划破左手无名指然后正指向露娜的眉心,她突然像被电击到一般开始浑身颤抖。我右手乘机迅速封住露娜小腹周围的几处大穴,然后我的力量就顺着左手进入了露娜体内,和它在露娜体内作一场命的赌博。

在这里,我的身体细胞全都闭合,无法从外界吸取能量及时补充,现有的能量我只能赌一下了。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汗一滴一滴沿着我的面颊流下,我能感觉到我体内能量的透支,面色也开始变得苍白,比利他们看到我的样子也知道我在强撑,狂乱的担心却又不知如何是好。终于,在我能量枯竭的前一刻,他们看到我在露娜的眉心处抓住了什么东西,等我慢慢往外拉才看清那竟是一只长满绿毛的手。

终于还是把它实体化了,我只觉得一阵眩晕。将它慢慢抽出露娜的身体,然后猛地一甩将它狠狠地甩到墙壁上,它极其怨毒的要爬起来,一柄寒气逼人的圣剑已抵住了他的额头,只要我在前进哪怕一毫米,它就会在这世界上永远消失。

“不想魂飞魄散就即刻消失在我面前”,我一字一顿的说完,眼光冷冷的盯着它,看它慢慢消失在墙壁中。

几乎在它消失的同一刻,我的身体也失去了重心,倒了下去。我很清楚,我的身体已到达极限,在这个屏蔽了我身体从外界吸取能量的地方,经过这种连番激战,我早就该倒下了。算了,管它接下来会遇到什么,我现在只想好好的睡一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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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斯若雷珠

当我迷迷糊糊的恢复一点意识,唯一的感觉就是累,好累,是那种被抽干了能量却无处补充的虚脱的累。我皱了皱眉头,眼睛却怎么都睁不开。

一个轻轻的吻落在了我的额头,我感觉有人躺在了我身边,她轻轻的把我揽进怀里,温柔的手指慢慢的划过我的脸颊,然后落下细碎的吻。这种感觉如此的奇妙,让我找到了一丝从未感受过的母亲的味道。

眼睛努力的睁开了一道缝,我看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露娜一眨不眨眼的看着我,脸上是温柔的可以让人无限安静的笑容,眼神满是疼爱与怜惜。

迷糊中,我听到自己叫出了两个字——“妈妈”,而后又陷入了一片混沌之中。

这次是真的睡了,而不是昏迷。

似乎过了很久,我慢慢的醒了过来。刚睁开眼睛,一个轻吻就落上了我的脸颊,“宝贝,你终于醒了。”

我环视了一下周围,看到现在正处于一个大帐篷里,维丽丝和“络腮胡”在另一边坐着,似乎睡醒时间也不长,看着我的眼神有些许怪异,而我的身边,却只躺着一个露娜。

“露娜,我睡很久了?”我坐起来,活动着关节问道。

“可不是呢,”露娜也坐了起来,“大约睡了二十个小时了呢!”说着露娜突然靠近我的脸,“不过只要你能醒过来,就比什么都重要。”

“瞳,你醒了?”比利端着两杯牛奶从外边走了进来,给了我和露娜一人一杯,又拿出了一些干面包和奶酪。我是真的饿了,现在的我也只能依靠食物来补充身体所需的最基本的能量了。

“瞳,谢谢你救了露娜,”比利看着我,满脸的真诚,“我知道,说这些都没有太大作用,要是没有你,我们早就全都死了……”

“不客气,”这是我能想到的唯一的回答。

“孩子,出去之后跟我们走吧,我和比利会给你一个正常的家庭,你应该像其她女孩子那样穿着最时尚漂亮的裙子在校园里踏青,到时候你的追求者一定会踏平我们的门坎”,露娜笑的轻松愉悦。

这一直都是我所期待的生活,可从一开始,我就注定不会拥有。

我会心的笑了,是那种发自肺腑的笑容,但我的回答却极其含糊:“等我们出去之后再说吧。”

这时候巴罗也走了进来,用一种十分怪异的眼神看着我许久又走了出去,这种眼神跟一旁维丽丝和“络腮胡”的一模一样,就连比利也一定知道了什么,只不过比利的眼中更多的是不在意和信任。

气氛如此诡异,我将牛奶喝完,对露娜笑了笑便起身走出了帐篷。

出来后才发现,这里是一个大墓室,与其说墓室,不如说是一个被封了顶的四方峡谷差不多,周围都是不平的峭岩,有点类似于刚进来的那个湖室,不同的是这里并没有水,但相同的是在一旁的峭岩上也有一个漆黑的山洞。

如果说我睡了整整二十个小时的话,那么现在应该是第二天的晚上了,这么说,没多少时间了。我们是在月圆之夜下到这个墓中的,月亮一个月内只圆两天,也就是中国农历里所说的每月的十五和十六两天,昨晚月圆之夜来到这里,那么在今晚月圆之时就是唯一的可以离开这里的时间,在这之前,我们必须赶到主墓室去。不过,似乎不会那么顺利。

“瞳,你……你醒了?”在帐篷外的无烟炉上正烤奶片煮牛奶的弗雷迪看到我后愣了一下。

我瞥了一眼另一边的巴罗和其他两个队员,人数又少了三个,在我昏睡的这段时间绝对遇到了什么事情,好像每个人都受了不同程度的伤,弗雷迪左臂的纱布还透着血迹。

一定遇到了什么,而且与我有关,在看到巴罗他们的眼神后,直觉这样告诉我。

“弗雷迪,发生了什么事?”冰冷的口气出口,我透过额前的秀发直视弗雷迪。

弗雷迪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我会这么问。认识我这么久以来,这是他第一次听到我问他问题,一直以来我对任何事情都持漠不关心的态度,突然间的发问使得他有点不适应。

“啊……什么事,什么发生了什么事?”

“那么在我昏睡的这段期间,你们遇到了什么?”

“啊没什么,就是一个白玉门墓室,里面除了一个棺材什么都没有,那里的机关很厉害,查理带我们逃到了这里,他说这里暂时安全,我们就在这里……”

我没有理睬弗雷迪接下来的话,他明显还掩饰了什么。我看向一直沉默着的查理,碧绿的眼眸正以一种无法言语的深沉看向我,眼里的东西复杂的我看不清。

我转身向那岩壁上方甩出爱之锁,接着瞬间一荡就就站到了山洞口,然后头也不回的走向山洞深处,有一种感觉一直牵引着我,那墓室里还有我需要的东西。

“唉——瞳,不要去!”弗雷迪话一出口已经晚了,不仅我早已消失在了他的视线范围,就连查理是怎么从他的身边窜到了洞口他都没看清楚,就见两人一前一后消失在了漆黑的洞穴深处。

这又是一条墓道,漆黑的好似根本没有尽头。走了很久,我的呼吸开始凌乱而沉重,好像每走一步,我的身体都要被肢解,越走我就越透不过气来。慢慢的,我的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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