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劣迹-第1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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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也顺便托起孟迹,二人没有就此分离,孟迹双腿缠在他腰上,头埋进他的颈里,手将他的脖子越缠越紧。
他推开浴室的门,走出去,路经全身镜前,他停住了孟迹微微抬头,看见镜中的二人交融着,孟迹身上没有一丝赘肉,肩胛骨突出使背部露岀深壑的沟优美的曲线好看的可以使人窒息,就算是这般不雅的姿势,却依然很美,同时也很骚。
她又红了脸,别过头去,低骂,“周劣你真是个混蛋他笑,手探进了她的湿发,“你说,接下来是在去沙发,还是床上?”沙发对面就是闹市了,她怕是疯了才会去那做。
她指着身后的大床,“去床上。
随后他将她扔在床上,把她衣服和内衣内裤脱的精光。
她躺在床上,头发散开,眉眼柔软,眼角泪痣格外迷人。
这才是他的小妖精。
他食指指腹在她唇上摩擦,随后下滑捏住她下颌,猛地吻下去。
他一遍遍认真的吻,从唇齿到双乳,在落至小腹上,他看着那三条刀疤,愣是怔了好一会儿。
“好多年前的事了他一笑而过,他的正事还没干完呢,于是他托起孟迹的双腿,埋头于那片深林中。
下面传来的生理反应,让她死死揪着床单仰头呻。吟了声。
她被这一声吓住了,果然是真的骚,她拿过枕头挡住脸,身体不受自己控制的颤抖着。
周劣扬唇,扯开她的枕头,骑上她,再一次撞了进去,他抬起她一侧腿,加速抽动着。
身体上愉悦使孟迹环上了他的脖子,她眼眸里有水汽,咬牙,看着眼前的周劣。
这个男人曾让她又厌又恨,到现在他也在想尽办法折磨她,可是,她还是爱他。
她承认了,默默的,不择于口。
里面的那根越来越胀,周劣与她十指相扣,他垂眸看着两条黑绳随之碰撞,他顿时兴奋起来,他脑袋里只有一个念头,就是不停的想要将这几年对她的念对她的想用另一种的方式赠予她。
孟迹察觉,她试图推他,周劣却死死固定住她的腰,在她的耳边吐出一口浊气,直到一股滚烫的液体激的孟迹一颤,他将头埋进她的颈里她感觉有液体流在锁骨上。
良久,他道,“孟迹,我真的好想你。
第49章
后来,孟迹没想到周劣精力那么旺盛,换了N种
姿势,她从舒坦的呻吟到难听的谩骂。
她将指甲掐进他肩上的皮肉里,咬唇声音沙
哑,“老娘下辈子一定要当男人,一定!
凭什么好处都让你们男人占了。
周劣轻笑着,结实的腹肌也随之起伏着,滚烫的
肌肤摩擦在她小腹上,酥痒难耐。
“好啊,下辈子你做男人,我让你操。
“那就等好了……我靠!〃她忍不住下身的胀痛
弓起腰在他肩膀岀狠狠的咬下一口,直到血腥味漫
入嘴里,她松了口,侧目瞪了他一眼,“你省着点,早
晚你会耗死在我身上。”
“死也足惜。”
又是一场云雨。
当周劣从她身体退出来时,天际已经露白了,孟
迹浑身都痛,她蜷缩进被子里,她捂着小腹,周劣察
觉异样挤了进去问:“怎么了?”
孟迹用尽最后一点力气拿起一旁枕头砸他,嗔
怪,“还不是你乱播种,我没买避孕药。”
周劣接住那枕头笑了笑,然后抬手环住她,“我
累了。”
孟迹推他,“快去买药,我还不想这么早当妈。
周劣在孟迹身上腻了腻才起身穿上衣服,走前
关上了落地灯,看了眼在床上渐渐入睡的女人,才离
开酒店。
他回来时,孟迹睡得正香,他也是浑身疲惫,为
孟迹接水时,他闭上眼揉了揉眼角。
周劣将药和水杯放在床头,他坐在床上,低头埋
进她的颈里,低声,“快起来吃药了。”
孟迹往一旁挪了挪,蜷缩着,嘴里含糊不
清,“不。吃。
“好,不吃。
他拉开被子挤进去,从她身后环住,他的两只手
握住孟迹放在小腹前的手。
他小心的捧着,怕自己的疏忽,她从手里溜走,
会碎掉。
一阵困意袭来,他渐渐入睡,
静谧的房间里,迎来了第一缕阳光。
是那么的可贵啊。
孟迹是被自己的手机铃声给吵醒的,她揉了揉
眼,翻身,弄醒了身边人,二人对视了一眼。
手机仍在响,打断了这深情地凝视,她赶紧翻身
去拿床头的手机,但是她每动一下,骨头都快散架
她艰难的拿到手机,一看是肖霖锐打来的,她回
头看了眼周劣。
他撑着头,似笑非笑的看着她。
孟迹接通了。
阿迹,你整夜都没回来,你去哪了?
从肖霖锐的语气里听出了他的怒意
“同事过生日喝多了就在同事家过的夜。”她随便
扯了个谎。
听后那边舒了口气,语气缓和了些,“行吧,下次
一定要给我打个电话,你昨晚没回来,让我担心了
晚上。”
“嗯。“她应下。
“对了,你早点回来吧,小陈今天要来,我们出去
一起吃饭
好。那我先挂了。〃她还没听肖霖锐说什么,就
挂了电话。
她坐起身在凌乱的床上找着自己的衣服,她见
床上没有便侧头往地上看去,果然掉在地上了,她弯
腰去捡,腰下已经红肿一片了。
周劣看着,心痛了,他趁她不注意,从后抱住了
她
“对不起。”
孟迹一怔,知道他在说什么,随即拿着衣服打在
他脸上,话难听但是语气软软的,“滚开,我要穿衣服
他嘴角不禁牵起一抹笑,“我帮你。
“你怎么帮?”
“昨晚我怎么脱下你衣服我自然有办法给你穿
上
孟迹知道自己又被他套进坑里了,她回头戳了
戳他眉心,他作势后仰,笑着,露出两颗虎牙。
她麻利的穿上衣服,刚站在地上,就感觉脚软绵
绵的支撑不了力,幸亏周劣扶住了她,随后他拦腰抱
起孟迹,去了卫生间。
孟迹在镜子前洗漱,周劣就站在她身后作为她
的支撑点。
她洗漱完后,双腿终于勉强能支撑了。她走到床
旁开始收拾包,无意间看见床头的药和水。
她别过头看着周劣,“你买了药怎么不让我起来
吃?
“不是我不想给你吃,是你自己说的不吃。”
他走到床头拿起那杯凉透的水,道,“我去帮你
倒杯热水。
之后,孟迹吃了药,正欲走,周劣拉住她,递了
个盒子给她。
孟迹看见那盒子一刹那,神情恍惚了,她拿手接
过,但却没打开它,她太清楚这里面装的是什么了。
这里面全是徐嘉延在大学期间给她写的信,每
条都是他一笔一划写下的,他一个工科生却还要
写出一个文科生的文笔来,想当不容易。
但他心细腻,很快也就熟练起来。
他把曾经努力的过程就这样交给她了。
这是在告诉她,我为你努力过,争取过,但是很
抱歉,这一次,是我先放的手。
为的让她不在心存愧疚,安心过余生。
如果不是周劣先出现在她的世界里,如果不是
她历经那么多不堪的事,她或许不会遇到徐嘉延。
当你将心给了别人后,每等到一个人的出现时,
他总会教会你某些道理,然后似过客匆匆。
她也不遗憾认识了他一场。
让她知道一个男人也可以这么善解人意,除了
周劣还曾给过她一段美好的记忆。
周劣没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她,见她神情恢复
后,才将她额前的刘海别在耳后。
“要我送你吗?”
“不用了,你下午不是要回去了吗?还是快收拾
行李。〃她收起盒子,然后抬眼看他。
“阿迹,跟我回去吧。”
她垂眸,摇了摇头,“现在还不行。
好,我等你回来。
酣畅淋漓的欢爱后的情话最让人动容。
她踮脚双手捧着他的脸,在他嘴角吻住,随后抬
起黝黑明亮的眸子,“好。”
孟迹其实很想告诉他,别等了。
她怕自己值不起。
孟迹回到家时,肖霖锐在阳台上看书,阳台处的
隔音玻璃门将他与孟迹的距离瞬间拉的好远。
他不知道孟迹已经回来了,她放下钥匙,走去阳
台,轻轻往一旁推开门,却被愣住了。
一个女人站在阳台上弄着花草,因为站的位置
是死角她来时没看见,而一旁的肖霖锐温和的笑着
看着那个女人,但听见动静别过头看向孟迹。
那个女人回头一见,是孟迹也是一愣。
“孟迹,好久不见。
一听声音她瞬间记起来了。
是林淼。
而从天台上下来的陈向鑫见门开着,便走进来,
站在孟迹身后就见此场景。
几人僵持着,谁都不曾再说一句话。
他目光落在林淼身上,停留着,不想离去。
天前。
辆宝马X7停在一小巷门口。
车窗被摁下,陈向鑫手肘搁在窗台上,另一只手
握住方向盘,目光停在反光镜里,那个女人身上。
她手拿着啤酒瓶,另一只手被一个男人握着,男
人见她醉醺醺的样子,就想就地办了她。
于是他把她抵在墙上,挑起她的下颌,“你今天把我给喝挎了,我现在就要干你。”
女人脸因为喝酒的缘故微红,她朝他勾唇一笑,“好啊,我说过谁请我喝酒,我就让他睡我。”
又是个妖精。
男人似乎等不及了,正准备拉下拉链,就被一脚踹开。
“我操你妈……”男人一见是陈向鑫立马扇自己好几巴掌,然后求饶,“鑫哥,鑫哥,我错了,是我说错话了,是我操我妈。”
“我替你妈感到悲哀。”
“是是是。”他急忙应答。
“滚!”
那个男人听后早跑的没影了。
陈向鑫回头看着那个女人,一股火气憋在胸口,她直起身子,仰头喝了一口酒,下一刻,只感觉有只手握住她的手腕将手中的酒瓶狠狠的砸向墙上。
瞬间酒瓶碎了一地,二人的手因此都被扎出了血。
女人没回头看他,她知道他的眼里只有愤怒。
她欲走,却被一只手捏住两颊逼在墙上。
“林淼,你这样作贱自己给谁看?”
她的眼神本是死灰色,如今又暗了几度。
“怎么?我挨着鑫哥眼了?行,下次我走的远远的。”
“林淼!
他额头青筋暴起。
她忽而朝他笑了笑,“陈向鑫,你真是还喜欢着
我呢?”
陈向鑫愣住了,无意识的松了手,后退了几步。
她垂眸转身打算离开。
“你就真的不愧疚吗?”
愧疚?
她当然愧疚,自从肖霖锐去了台北,她无时无刻
不在愧疚,她想尽一切办法作贱自己,她只是想让自
己看看,这副躯体到底能承受多大的屈辱和折磨才
能等同于肖霖锐的伤。
她也想体会一下肖霖锐所承受的痛。
可是她却不能感受来自身体上的疼痛,不管她
拿什么刀在手背上刮多少血口,就是感觉不到。
这算惩罚吗?
辈子都不能赎罪。
她没说话,只是感觉着手上的血在滴落,却没有
感觉到那份痛。
“跟我去台北吧。去看看他。
林淼呼吸一滞
“他见到你会开心的,毕竟,你是他最喜欢的妹
幼时的很多事她早已记不清了,仿佛她和他只
有这份不存在的亲情了,在使彼此挂念。
她突然蹲下身,“嗬”的哭了出来
陈向鑫仰面吸了吸气,转身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他将头抵着方向盘,沉重的闭上眼。
第50章
作者有话要说:
天台上的风很大,孟迹坐在台面上,她闭着眼,双手撑在身后,头发被吹的在脑后飞舞。
在她身侧有瓶啤酒。
“一个人喝酒不带我?”
闻声孟迹睁眼回头看着陈向鑫,他拿着手里的酒瓶在她眼前摇了摇,见此她朝他勾了勾唇,头往身旁偏了偏,“过来坐。”
他背朝外坐她在身旁。
“一下午都不见你人,在天台想什么呢?”
孟迹拿起啤酒喝了一口,“想起小时候的一些事。”
小时候她就喜欢站在高楼天台的台面上或是坐着,然后睥睨着整座城市,冷漠的看着路上行人,听着楼对面吵架的夫妻和楼下正在因为升职而高呼庆祝的男人。
人的悲欢并不相通,孟迹只觉得他们吵闹。(注:摘自鲁迅《而己集·小杂感》)
那些往事像流水一般从她脑海中流过,她的前半生可谓是劣迹斑驳,而未来她也不想过多的期待。
她一直以来都是个理性的人,尤其对感情。
甚至她觉得自己不适合谈恋爱,她不会像周劣那样可以为了她杀人,也不会像他一样追她到天涯海角。
唉。
她又喝了一口酒,将这些想法全部冲掉。
“姐,你还记得小时候,我偷了锐哥一根烟抽,你为了帮我隐瞒,说是自己抽的,被锐哥骂了好久。”
“当然记得,你锐哥其实都知道,别忘了他后来也说了你。”
他转身面朝外,感叹,“是啊,好想回到小时候。”
“回不去了。”
陈向鑫笑了笑抬手和孟迹碰杯,“姐,你以前可不是这样的,怎么变得这么多愁善感了。”
“看的东西多了,也就这样了。”
孟迹无意间的垂眸,看见楼下一个女人推着一个男人二人有说有笑的,在快进单元门时,女人停下了,然后将男人腿上掉落的毛毯捡起来盖了回去。
她看的出神了,陈向鑫也顺势看了过去,随后愣住了。
那是林淼和肖霖锐。
“晚上想吃什么?我买了棒子骨炖汤喝吧。”
肖霖锐笑的柔和,“好。”
林淼也笑着,很真实,暖暖的满满的幸福。
然后林淼推着肖霖锐进了单元门。
“你还喜欢她吗?”
陈向鑫的食指指腹摩擦着酒瓶口,“喜欢。”
“那她呢?”
他眼神暗淡无光,“我不知道。”
可能,她从始至终就没对他动过真心。
孟迹淡淡的笑了笑,转了话风,“我看她来了后,锐哥心情好了不少。”
“是啊,我终于看见她最真实的笑了。”
孟迹知道他说的“她”是指林淼,随后她抬手拍了拍陈向鑫的肩膀,“别打扰,你能看见她更多真实的一面。”
可惜又不是对他。
“姐,”他别头看着孟迹,“你爱过周劣吗?”
孟迹不明白他为什么会突然问这个,她挑眉,不答。
“当年你走后,他来酒吧找过你,我没告诉他你去了哪,他就天天呆在酒吧,坐着你坐过的位置,喝着你用过的古典杯,玩着你常用的那副牌。”
“所以,我想替他问一句,你爱过他吗?”
爱而不得,陈向鑫深有体会。
她突然想起那晚,他埋进她肩里说了句,“孟迹,我真的好想你。”
孟迹只感觉呼吸一滞,他是真的一遍遍用心在去想她啊。
“爱过。”她答。
“姐,回去吧,他在等你。”
回去,孟迹又将重温很多往事,那些痛的,悲的,无一不是她心底伤。
她之前担心她回去了肖霖锐怎么办,现在林淼在他身边,她也没什么可担心的了。
她仰头喝完了剩下的酒。
^^^^^^
晚饭后,她打开肖霖锐房间的门,他一人正在整理着书柜里的书。
孟迹走到他身边时一本书没拿稳,从肖霖锐手里落下孟迹伸手接住然后放进了书柜里。
“这腿不好,现在手也不行了。”他说这话时浅浅的笑着,让人觉得只是随口一说。
“我来帮你。”
她从篮子里拿了一些书放进书柜,正准备伸手去拿另外篮子里的书时,被肖霖锐握住手腕。
“有什么话就直说吧。”
“我想回去。”
听后肖霖锐松了手,“你知道你回去将面临什么吗?”
“我知道。”
她知道陈瑜出狱了,并且四处打探自己的下落,孟迹如果回去,必会和她有个了断。
“知道你还回去,你是觉得这里过的不好吗?”她听出了肖霖锐语气里的怒意。
“不是不好,只是这里没有周劣。”
“又是他。孟迹,你这样让徐嘉延怎么想?”他继续问。
“我和他在几天就分手了。”
肖霖锐是真的被气住了,但他一直压制住火气,“阿迹,你为什么就不能认认真真的谈一段感情?”
“我爱他,我想去找他。”
这话被孟迹一说出口,肖霖锐整个人一怔。
他哑然好久,在无奈下才缓缓开口,“那边的工作找好了吗?”
“没,如果可以我打算继续经营那家酒吧。”
听后肖霖锐叹了口气,关上书柜,“你是真的想清楚了?”
“想清楚了。”
“那你去吧。”
孟迹点了一下头,还想拿篮子里的书却被他制止,“我还没病的拿不动书,你自己去收拾。”
她垂眸,然后转身去开门,刚打开门肖霖锐突然道,“照顾好自己。”
孟迹吭了一声,拉开门,走出去,合上。
孟迹辞职后没几天,就和陈向鑫一同回去了,她没告诉周劣,因为在去见周劣前她要去做一些事。
下飞机后,她回到了自己的出租房里,这房子后来被陈向鑫买下,现在属于孟迹的。
她收拾完后,便去了趟华梦街。
华梦街还是老样子,似乎比以前更热闹了,她推开了酒吧的门,里面的客人仍很多,这么多年了她对一些人还有映像。
她走出长廊,一个服务生走过来,一见是孟迹,顿时激动的睁大了眼睛,他欲开口,孟迹将食指放在唇上做了个“嘘”的手势。
那个服务生点了点头,孟迹朝她笑了笑,“去忙吧。”
于是那个服务生走了。
孟迹去了吧台,坐在高脚椅上看着DJ在台上放歌摇摆,她手肘撑着台面然后回头冲酒保道,“要杯教父。”
那酒保一看是孟迹也愣住了,随后急忙点头,“马上就好。”
酒保拿古典杯的时候特地拿的是柜子里单独出来的那杯,那是孟迹专属的。
孟迹看着他调酒,问了句,“生意还好吗?”
“一直都很好,也有些新客来。”
“没有闹事的吧?”
“有啊,欺我们没主,不过有鑫哥在,那些人后来都听话的很。”酒保将调好的酒倒入古典杯里,酒与冰块碰撞的清脆响声仿佛将她拉回了好几年前。
古典杯握在手里,她又问:“你们为什么不走?”
“你走后我们没了经济来源,有些兄弟走了,有些还坚持着,后来鑫哥每月按时给我们发工资,那些走的兄弟又回来了,唉,来这打工的哪个不苦,都是为了钱,也理解他们。”
孟迹没吭声,喝了一口酒。
“孟迹姐,你回来了还走吗?”
她回头看着那些熟悉的面孔,“不走了。”
从酒吧出来,陈向鑫坐在驾驶室等她,她拉开门坐进去。
“没有被感动到?”他见她脸上没喜也没悲,便问。
“感动是有的,现在我回来了一切都会好的。”
“嗯,你现在准备去哪?”
孟迹吸了吸气,“我让你帮我买的向日葵呢?”
“喏,”他侧身从后座拿了两个向日葵递给孟迹,“跑了好几个花店才找到。”
孟迹拿着向日葵,摸了摸上面的花瓣,“去墓园。”
^^^^^^
今天的阳光很好,孟迹弯腰将两个向日葵放在一块碑前的大理石上。
她直起身看着碑上那张黑白照,徐旻是没有笑容的。
“妈,二十多年了,这是我第二次来看你,我来只是想告诉你,我还活着,带着你最喜欢的向日葵。”
不要觉得我不孝,生活的悲痛常常使我忘记,但我依然爱你。
这些话,她默默的埋在心里。
她转身离开,却看见一个女人站在对面,那个女人在一个碑前放下一束花,然后取下墨镜。
是杨琼。
杨琼刚转身,二人目光正好交汇一起。
她先是意外了一下,最后只是笑了笑,孟迹走了过去。
“来看徐旻的?”她说的漫不经心。
孟迹往她身前的碑上看了眼,竟然不是孟壑舟。
“你觉得我会让他们两个在一个墓园?”她讥诮的笑着。
杨琼是一个很聪明的女人,心思也是最让人摸不透的。
“你恨他?”
杨琼将墨镜放进包里,抬头看她时眼角向上翘了翘,“对,我恨他,我恨他到死心里只有你和徐旻。”
“所以,我要将他这些年来依靠我挣得这些钱统统抢回来,这些钱别人是没资格拿的。”
孟迹眯起眼,冷笑了一声,“我说过,你们的事我一点也不感兴趣。”
不管以前到底是谁的错,到底有什么苦衷和阴谋,事情已经发生了,她不想去追究。
随即她抬脚绕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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