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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执狂他宠我成灾[重生]-第2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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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这三个字包含了太多,他还是太过年轻,不懂父亲的考量。
“孩子,爸老了,怀疑这么多年也累了,看到鉴定报告后也算是给自己一个交代。而且当时的你并不适合成为继承人。”
父亲说的确实不错,当时的他病入膏肓,还需要被绑在家里才能安分,才能挨到开董事会,新任总裁上任的日子。
他又问:“即便如此,您当年还是选择和方锦梅复婚。”选择复婚,抛弃他的母亲和当时尚在腹中的他。
这个问题历经多少年都是仲野心中的一道坎,每每去四院看望母亲,看见母亲发疯,谁知道他是怎样一种心情。
电话那头的沧桑中年男人静默了许久,才缓缓回答儿子的话,“。。。当年我离婚一年之后,才和你母亲相识,然而当时仲氏陷入危机,需要资金援助,方家也不愿意女儿背着离婚的身份,爸只能。。。唉。。。”
听见父亲连连叹气,而他却终于呼出一口气,不光是为他,更是为精神病院的母亲。
上棠山五号别墅近在眼前,铁艺大门缓缓拉开,红色法拉利驶向庄园,临停车前他问了父亲最后一个问题:“爸,那刘妈又是为什么?”
“仲泽是刘妈的亲生儿子。”吐出所有真相的父亲如释重负,接下去道:“仲泽出生那年,集团事业远拓海外,我在国外待了一年半才回国,这也是当初我怀疑的原因之一。”
“您。。。您全都查清楚了。”接二连三的惊闻虽说一时间令他难以接受,可父亲毫无保留的将最深处的秘密相告,这是完完全全处于对自己的信任。
法拉利停在别墅大门前,看到管家刘妈出来迎接,仲野只匆匆说了一句“爸,我回家了,先挂了”,随即结束通话。
管家刘妈依旧一脸毕恭毕敬的微笑,为二少爷递上毛巾,说:“少爷,您刚回来,擦擦手吧。我马上为您准备饭菜。”
看着刘妈慈祥和蔼的面容,不,应该是仲泽亲妈的面容,他淡漠的瞥开眼,似有防备的说:“不用了,我拿点东西就走。”
一切都是虚伪的面具,一切已经昭然若揭。
***************
仲野没回来,确切的说,是从那天酒店趁她睡着离开之后,她就没再见过他。
整整两天,他没来一中上学,也没有来找她,不过他每天晚上都会给她打视频电话,告诉她自己在邻市,让她不要担心。
今天是第三天,仲野还是没出现在学校,晚上十点视频电话也没有准时响起。
正复习功课的初诺坐在桌前心神不定,手机这时候还没有响动,仲野只说是他邻市一个兄弟有些麻烦,他过去帮人解决。
解决,解决就要打架,她想着等他回来,就让他退出这条道,好好学习,当一个正常的高中生。
原来想一个人真的很揪心,既担心他出事,又空落落的一个人面对孤独,七上八下的心悬着放不下来,陷入爱情的姑娘越来越知道,什么叫为一个人心疼。
上辈子没机会体验谈恋爱的滋味,这辈子居然十七八岁就要订婚了,未婚夫虽然年纪不大,某些时候行为举止颇为流氓,但好在没什么不良嗜好。
他偏执痴狂的爱了两辈子,如今的她,只想用这辈子好好回给他同等的感情。
心绪不安的初诺搁下手里的水性笔,拿起手机给仲野拨打视频通话,然而视频通话的铃声响了半分钟,屏幕上显示【视频暂时无法接通】
嗯?怎么会呢?怎么会打不通?会不会和人打架受伤进医院了?
初诺越想越严重,心就愈发忐忑,慌忙之下拨打仲野的手机号码,急迫的希望知道他现在所在何处,有没有事情。
少女明艳娇媚的面庞此时此刻满是忧虑不安,焦急的等待着手机接通,她不断的默默祈求,接电话啊,拜托你了,接电话吧。
嘟——嘟——嘟——
天啊,老天爷啊,保佑他千万不要出什么事。
嘟——嘟——嘟——
手机里的提示音响了十几秒,那边终于迟来的接通电话。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稍微放心的姑娘轻完唇角,还没来的及说话下一秒笑容就凝固在脸上,耳边响起陌生女人嗲声嗲气的声音。
“喂,您好,找二少爷吗?哦,不好意思,他在洗澡呢。”
咣啷——姑娘纤手中的手机掉在地上,全身从头凉到脚,甚至连血液都停滞不前,无力的连呼吸都觉得不畅。
地上的手机屏幕仍然在闪烁,音筒还不断的,残忍的传出女人问话。
“喂,您好?有事吗?喂?喂?”
第45章 【他玩腻了】
落在地上的手机屏幕亮了两秒钟; 对方得不到回应直接挂断; 只留她一个人怔愣的坐在椅子上。
不知名的心跳极快; 刚才听到女人声音的一瞬间,几近窒息的感觉令她大脑登时空白。
初诺纤手轻颤; 扶着桌子弯腰捡起手机,手抚胸口深呼吸两次后平稳心跳,她太相信那个少年坚定不移的爱情; 连怀疑都是短暂的一闪而过。
这应该是仲野的朋友或同学; 他以前在职高念书,总会有几个自己的不认识的女性朋友。
带着对仲野的相信和笃定; 初诺悬着的心沉下去; 总归电话是通的,他没事就好。
手机再一次拨通贴近耳侧,她想着等一会儿还是问问他在哪里吧,礼拜五就期末考试了,还是让他好好回来参加考试比较好。
同样的“嘟嘟”声响在耳边; 这次接电话的速度比上次快; 听筒那边的人没有说话; 初诺以为还是刚才接电话的女生。
大方有礼的姑娘这次率先说话; 礼貌问道:“喂,您好,请问仲野在吗?我是初诺,找他有事。”
没人应答,初诺疑惑地又问了声:“喂?您好?请问在听吗?”
接电话的那人喉结干涩的滚了滚; 迟疑了许久,才低沉沙哑的说了几个字,“是我,诺诺。”
听到想念许久的人说话,她忍不住欣慰高兴,精致漂亮的眉眼轻弯,现下知道他安然无恙的比什么都好。
“你什么时候回来?那边的事还没有处理完吗?别打架别受伤,有什么事和人好好说,我。。。”初诺话说到这停顿了停顿,皙白美艳的脸不禁晕红,声音渐小,“我很担心,也很。。。很想你。。。”
这是她第一次大胆直白的说出自己思念的心情,年少的爱恋总是热烈又纯粹,毫不遮掩。
听到她说想念,手机另一边的少年并没有想象的高兴,反而冷冰陌生的回应:“我最近有事,可能一段时间不回去了。”
“你。。。你怎么了?是遇到什么麻烦事了吗?”她听出仲野语气的不对劲,他从来不会用这种语调和自己说话。
“诺诺,我。。。”电话里的少年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他这种状态令她忐忑不安。
初诺刚放下的心又悬到嗓子眼,她知道现在仲野已经不用依靠药物维持精神稳定了,但还是生怕病情复发,他会伤害自己。
她担心他的病情,所以更加惴惴不安,忙问:“怎么了?你说,我听着。”
“我。。。我们。。。”
他好似什么卡在嗓子里,支支吾吾了半天什么也说不出来,突然电话里传来刚才那个陌生女生的声音,应该是那个女生把仲野的手机接过去了。
“你是初诺吧。”接过手机的女生替他说完没说的话,“二少爷说他不想订婚了,而且他这几天都在我这里,躲你都来不及,你就不要再打电话来了。”
唰——
那个女生的话突如其来不留一丝余地,她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去,攥着手机的指尖都在颤抖,如同一盆冰水浇上头顶,冰凉寒意渗入骨髓寸寸。
“我要和仲野说话。”初诺不信,外人的话都不能信,“把手机给他,我要他和我说!”
不,不可能的。
这个人一定在信口开河骗自己。
仲野怎么会和自己分手呢?
太可笑了,不会的,肯定不会的。
初诺还是义无反顾的相信这个上辈子曾经为自己死过一次的少年,什么感情都会变,他不会变,毕竟他们之间是那么不容易。
那么不容易的走到今天,走到今天两情相悦,甚至要订婚相伴终老的地步。
“二少爷不想和你说话。”那个女生阻挡她和他之间的交流,“你也不用做什么嫁入豪门的美梦了,他不可能娶你的,你见过哪个有钱的公子哥儿这么早就订婚的?就算你长得和天仙一样,也不能逼着人家订婚吧。”
“就算。。。”紧握手机的姑娘唇色惨白,美眸被泪水润洗过后湿漉漉的,“。。。就算他,他不想订婚了,我也要他。。。要他亲口和我说。”
此时此刻,她甚至没意识到自己已经开始无声无息的落泪,泪水湿润了大片面庞,顺着下巴滑到书本上,晕湿了睫毛,晕花了水性笔写出的字。
她说出口的每一个字都抖的厉害,她气自己不争气,气他就在旁边听着却一句话都不说。
哪怕他只说一句,她也不会被那个女生的话语击得节节败退。
她也听得出来,那个女生的底气和有恃无恐,全是仲野给予的。
“好啊,那你等吧。”
那个女生撂下一句话后直接挂断,匆匆忙忙的结束甚至没给她多说一句的机会。
不知道是从哪上来的一股倔劲儿,她抹抹脸上的泪泽,眼圈红肿生疼,湿漉眸色离还匍匐着水汽,拼命地拨打着仲野的手机号码。
她一遍又一遍的拨通,电话里一遍又一遍的传来移动服务机械冰冷的提示音,'您好,您拨打的电话暂时无法接通,请稍后再播。。。'
执着疯狂从来不只那个少年,她的倔强和韧性从来不差于他。
她只想要仲野亲自和自己说,即便是分手,不订婚了,也不要如此糊里糊涂听另一个外人的转述。
直到第三十七次拨打他的手机。
直到冰冷的提示音变成'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播。。。'
终于,难以压抑的泪水终于止不住翻涌成海,她蜷在凳子上抱着双膝,手里攥着已经没电的手机,任由自己放声啜泣。
娇柔姑娘从来没那么坚强,汹涌袭来的孤独感如山洪暴发将她掩埋进无尽的黑暗里,心口拉扯着神经,甚至连每一根头发丝都是痛的。
父亲去世,母亲视她如仇人,上辈子不分昼夜的工作拍戏还钱,她累死累活却没叫过一声苦,最后却因为流言蜚语被人逼得自杀。
或许连她自己都没发觉到,心底深处,她是那么渴望有个人能来呵护自己疼爱自己。
直到重活一世,她终于相信,那个少年会是自己的避风港和顶梁柱。
即便全世界都在污蔑她,那个少年仍然在她背后支撑起整个世界,为她筑起一道隔绝世间污浊的屏障。
可为什么如今,连他都不要自己了。
***************
仲野切断了所有和她的联系方式。
微信删除,手机是空号,一干二净的从她的生活退出,仿佛从来没有这个人出现过。
期末考试结束后的一个礼拜,正式进入暑假,初诺几乎每天都会坐车去上棠山五号别墅,希望能碰到他。
然而刘妈总是一脸为难的说“对不起,诺诺,二少爷今天也没回来,我们也不知道去哪儿了。”
她也给任允非打过电话,得到的回答也是同样,不清楚他的行踪和去向。
酷暑当头,烈日炎炎,她顶着大太阳的暴晒寻人,中暑晕眩已经是家常便饭,好几次都是被好心的路人扶到一边坐下休息。
更有一次,她去他常去的那家拳击馆,疲惫心累的体力不支晕倒在门口,还是拳击馆的老板把她送去医院挂盐水。
或许是老板可怜如此娇弱的女孩子满世界找人,向她透露了一点线索,只说是前两天有熟人在二少常去的酒吧见过他出现。
娇柔懂事的姑娘向拳击馆老板道了好多声谢,吊完盐水后也顾不得休息,立即给任允非打电话,直奔那家酒吧。
如果仲野回市里,任允非一定会知道。
这一次,她打的电话得到不再是“不清楚,不了解”。
任允非好似早有准备的接她这通电话,直接说:“对,野哥在这儿,你来吧。”
***************
酒吧VIP包厢。
浓厚酒气萦绕在包厢上空使人头脑发沉,辣的人眼睛都疼,然而酒台上却并未摆上一瓶酒。
深红色沙发中央的少年也不知是醒着还是醉着,衬衫松松垮垮,领口解开的几颗扣子放浪不羁。
一如她重生后,在酒吧见到他的第一面。然而此时此刻,她的心情却与那时完全不同。
“听说你在找我?”俊漠冷桀的少年问的漫不经心,仿佛眼前站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陌生人。
他甚至不愿意多正视她一眼,只是淡淡的瞥过去,又把注意力凝结在酒杯上。
见到仲野和以前判若两人的态度,她只觉从头凉到脚,委屈心酸顿时涌上来,喉咙好像拴着铅块坠的生疼。
“你。。。你要和我。。。和我分手是吗?”初诺无助的站在地上望向他,眼角湿润,哽咽的问:“是。。。是因为那个女生。。。还是因为,订婚的事?”
她想要在他面前撑起最后一丝底气,可濒临破碎的情绪实在不争气,出口的第一个字就破了哭音。
大概是因为她知道,眼前这个少年再不会给自己倚靠的力量,所以连说话都显得气虚势弱。
昏暗的灯光里,仲野仰头靠着沙发,小臂覆上墨眸,不去看她梨花带雨的小脸,削薄的唇轻微翕动,冷淡平静地说:“我腻了。”
“你说。。。说什么?”
她怔然,眼泪使得眼前模糊一片,也不知道自己是听清还是没听清。
“我腻了,把你追到手我就腻了。你管我管的太多,我很不自由。”少年对她的哭泣视若无睹,冷漠淡薄的刺伤人心。
“不。。。!”被指责的姑娘激动的摇头,啜泣的嗓音颤栗,“我只是。。。只是想让你好好的。。。不要去打架。。。受伤。。。也有错吗?”
这就是他腻了烦了的理由吗?
她只觉得冤枉,如果指引一个人向善也有错的话,那么圣贤岂不是要向天下人谢罪了。
太荒唐了,他给的理由简直太荒唐了。
“是因为。。。因为那个女生吗?你们。。。”初诺不得不去联想别的理由。
可一想到,他可能是为了保护那个女生不背第三者的罪名编造出的荒唐责怪,就更令她难过。
“不是,就是腻了,本少爷玩腻了。”仲野仍将健实手臂覆上眼眸,唇角挑起一抹轻慢的笑,“我还没玩够,为了一棵树放弃一片大森林,不值得。”
“可。。。我。。。我还喜欢你。。。不订婚也行。。。我们慢慢相处。。。好不好?”
再明艳娇媚的姑娘都会为爱情卑微一次,初诺试图妥协,布满泪痕的脸上已然有些失色憔悴,身子也有些摇晃不稳。
她才刚从医院里挂水出来,找他找的连续两个礼拜寝食难安,夜不能寐,可结果就是他一句“我玩腻了。”
这让她怎么接受!扎根于心底的执着与信任逐渐土崩瓦解,她已经开始摇摇欲坠。
“你走吧,我不想见你。”
少年撇撇嘴角,不耐的嫌弃着姑娘啜泣的哭音,冷酷无情的下逐客令。
“现在听你哭,我真的很烦,以后别来找我了。我们。。。结束了。”
第46章 【回到原点】
初诺还记得; 那天晚上从酒吧出来; 下了好大的雨。
雨丝飘飘洒洒刮在身上; 老天兜足了水浇上头顶,钻心的凉从衣服浸入皮肤; 自上而下,自里而外,将她整个人淋湿得彻彻底底。
她冒着大雨; 拖着白日刚从医院出来的虚弱; 漫无目的的晃在霓虹中心,浑身冷的发抖; 双手不停的摩挲自己的手臂。
或许是多日积累的脆弱一朝崩溃; 她顿时眼前一黑,失去意识晕倒在人行道。
再次苏醒是在医院的病房里,空气中消毒水味刺鼻难闻。
娇柔的少女撑起身子从病床上坐起,脑袋昏沉难受,往日惊为天人的美艳面庞憔悴惨白; 浑身无力的靠在床头; 深邃明眸微抬; 瞧着挂在杆子上吊水的药瓶; 自嘲的弯起唇角笑了笑。
爱情褪去温度时总让人心灰意冷,仿佛是宿命,重生几辈子也改变不了自己如此悲哀的境地。
走廊里,高跟鞋踩在地砖上的蹬蹬声由远到近,病房门口出现一个面貌在三十岁多岁的女人; 妆容精致干净,一身女式白西装干练又有气场,职场菁英气息扑面而来。
看到来人的一瞬间,病床上的少女瞳孔瞬间放大,唇瓣微张,震惊的瞬间后背僵直,连手指都无法动弹,眼睁睁瞧着来人在自己病床旁的椅子上。
“你好,我叫陶寒,是嘉华传媒艺人策划部的主管。”职场干练的女人很有礼貌的双手递上自己的名片,名片设计的优雅大方,上面还有淡淡的香水味。
迟疑了片刻,初诺屏着呼吸指尖轻颤的接过名片,明眸扫到名片上的名字,一时百感交集,挣脱不过命运的无力感让她忍不住笑意。
陶寒,国内顶尖传媒经纪公司嘉华传媒的艺人主管,也是上辈子负责她演艺生涯的经纪人。
陶寒以为初诺是由于过于惊喜脸上才显出笑意,随即从随身带的包里拿出一个公文夹,公文夹摊开是两张照片和一张嘉华艺人签约管理意向书。
照片是从微博上扒下来的游客照,是她当初在奶茶店打工的惊鸿一瞥。
初诺笑了,一下子忍不住笑出了声,笑的美艳娇媚,眉眼清澈深邃如波如澜,阳光透过玻璃折射成光圈将她完美无瑕的侧颜轮廓柔和,刻成一幅精美画面留在人心。
陶寒一时失了神,自己手下有很多美女流量艺人,然而眼前少女如此温柔惊艳的气质却是万里挑一。
经过多年的职场冷静锻炼,陶寒立即回神,礼貌微笑解释自己前来的意图,“我是从微博看到你的照片,前两天找到你的学校,了解到学生已经放暑假了,本来想去你家找你,可半路上经过酒吧看见你倒在路上,这大概就是缘分吧。”
缘分,听到这两个字的初诺仍然想笑,哪里来的缘分,不过是老天爷跟她过不去罢了。
“你肯定也通过微博媒体知道不少我们公司的事情,在明星艺人包装宣传这方面,我们属于国内顶尖的地位,艺人酬劳分配和工作室这方面,你完全不用担心,我们公司有专业的部门负责管理。。。”
耳边听陶寒说着上辈子大同小异的话,看着条例明细一模一样的签约书,初诺竟隐约恍惚了,仿若两辈子重叠在一起,模糊了时光。
“。。。具体的事项你可以仔细看签约书,我可以保证,我们公司开具的签约条件一定是国内最公道专业的,当然你也可以请律师咨询这份签约书的公平性。”
陶寒笃定初诺没有理由拒绝这个机会,带着胸有成竹的把握看着病床上的姑娘,然而姑娘并没有想象的高兴,只是礼貌颔首,将公文夹合上还给陶寒。
“对不起。”初诺回以淡笑,婉拒道:“感谢贵公司的诚意,我快高考了,只想上个普通的大学,做个普通人。”
万众瞩目的代价太过惨烈,她毫不犹豫的拒绝这条回头路。
陶寒愕然,自己亲自出面签约被拒绝还是第一次,神态仍然保持专业化的淡定,“呃。。。没关系,你这个想法我可以理解,你还需要休息,那我就不打扰了,如果你改变了主意,可以随时给我打电话。”
职场女性来也匆匆,去也匆匆,陶寒惜时如金,利索的将公文夹塞回包里,起身离开病房。
目送陶寒离开的背影,病房里另一张是空床铺,整间房空寂寂的就剩她一个人。
周遭的安静寂寥提醒着她现下形单影只的事实,那个少年的爱护和关心一朝消散抽空,留给她的,只是满目疮痍的伤口。
初诺拿起遥控器,摁开墙上的电视,音量加大,新闻主持人的播报声顿时填满整间病房,却填不满她心中委屈难过的沟壑。
瞟了一眼电视右上角的时间显示,上午十点二十七分,而日期却已经过了一天。
她才意识到自己发烧烧了一天,睡了一天一夜才醒,再翻翻手机看看来电和消息,大半都是来自同学好朋友的关心,问她去哪儿了,问她有没有事。
给同学好朋友回完信息,她的指尖移到一个联系人的人名上,轻向左滑,删除,反正再怎么打也是空号,没必要留着。
微信也是同样,看看自己当初崩溃哭泣的时候发出去的每一条消息,前面都有一个未发送成功的红色叹号。
找到联系人,确认删除的一刹那,几滴泪悄无声息落上屏幕,她刻意忽略心口的酸涩落寞,抹掉眼泪,专心地看电视上的新闻转移注意力。
新闻主持人端坐在屏幕后,播报这几日的新闻要点。
【据悉,仲氏集团董事长上个礼拜四回国,途中于高架路段发生车祸,目前尚处于昏迷不醒的状态。】
【此次仲氏高层管理人员涉嫌非法海外洗钱,涉案金额高达百亿美元,中央监察部门将继续跟进,目前涉案嫌疑人原仲氏集团总裁仲泽已潜逃海外,公安机关发布红色通缉令全球追捕。】
【此外,公安机关还在前日夜间控制了仲氏集团董事会最大持股人仲野,有关中央监察部门的审讯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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