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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嫁偷心坏总裁-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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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然,怎么可能在她都不知道的时候,拍下她和小狗在一起的照片做为他的屏幕图片?
    云舒随便点开了桌面上的一个文件夹,里面遍布着各种名目的文件,看名称,应该都是教学或论文之类的东西。
    她关掉,又点开了一个文件夹,里面仍然如此,又关掉。这次打开了D盘,里面也放着好多的文件夹,分门别类都取着名字,她看到一个叫做‘YX’的文件夹,正想要点开,外面忽然间一阵响动,好像是什么东西掉到地上了。
    她便忙关了D盘页面,起身往外走去。
    是她那可爱的小狗,半夜睡不着,把茶几上的一个花瓶抓掉了。她走过去,柔声嗔道:“嘟嘟,半夜不睡觉,又捣乱。”
    她把花瓶拾起来放回去,鲜花重新插进瓶中,又把那小家伙抱进了臂弯里,嘟嘟见了她,便像做错事的孩子见到大人,此刻乖乖地窝在她的臂弯里,不动了。云舒把它放回了小房子里,关上了门,“乖,睡觉,不许再淘气听到没有?”
    小狗便低低的嗷了一声,不动了。
    云舒转身,她看到吴宇晨竟然披着睡衣下来了。
    “怎么了?云舒?”
    他看起来睡意朦朦的。一个小时前那场彻骨的缠绵,耗了他大部分的体力,要不是嘟嘟把茶几上的花瓶打翻在地弄出声响,他也不会醒来。“没事,嘟嘟闹着玩呢!”
    云舒走过来时,吴宇晨伸臂搂住了她,“哦,走吧。”
    他搂了她两人一起往楼上走去。
    就这样,云舒忘记了关掉吴宇晨的笔电,躺在他身边睡着了。这一觉睡得很沉,吴宇晨起床到他离开,云舒一直都不知道。吴宇晨来到书房,取笔电的时候,意外地发现,电脑的开机按钮是亮着的,他手指触了一下鼠标,电脑屏就亮起来了。
    心头忽然间一紧,他的手指急促地在键盘上敲了几下,发现没什么异样,这才松了口气。
    云舒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晨九点钟了,脑子里隐约记得,似乎有什么事情没有做完,但却忘记了没有关笔电的事,她起床梳洗,然后开车出去了。
    许云波虽然人在公司,可是却惦记着他姐姐的事,他给吴宅的固定电话打了过去。
    电话是保姆接的。
    许云波问:“太太呢?”
    “她出去了。”
    保姆听出了许云波的声音,“许先生要是有什么事,我回头转告夫人。”
    许云波道:“不用转告,你出来一下,我十分钟后到门外。”
    “哦……”
    保姆觉得有点儿莫明其妙,不知道许少爷为什么会叫她出去。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头发和衣服便从屋里出来了,站在吴宅的门外等着许云波过来。
    许云波的车子很快开了过来。车窗滑下,他英俊的脸从车窗里探了出来。
    年轻的小保姆见到如此英俊的男子,心脏跳得有点儿不安稳了,她家先生,本身就是一个很俊朗的男人,但是许先生则帅得张扬,让人不敢直视的那种帅气。
    “许……许先生,您有什么事?”
    许云波道:“最近,先生和太太有吵架吗?实话告诉我,不要隐瞒。”
    保姆道:“没有啊!太太和先生一直恩恩爱爱的。”
    许云波皱眉,“真的没有?”
    保姆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我想起来了,那天,吵过一次。”
    “哪天?”许云波倏然扬了头。
    保姆道:“那天,太太出去时穿的是白色裙子,可是回来的时候,换了一条蓝色的,先生看见了,大发雷霆,拽着太太就上了楼,后来,那件衣服就被扔掉了。”
    保姆想到那天的事情,眼睛里露出恐惧的神色,在吴家做了这么多年的保姆,她从没有看见过吴宇晨那阴鸷的模样。
    许云波挑眉,“蓝色衣服?”
    “嗯。”
    保姆点头。
    “他们说什么了?”许云波问。
    保姆道:“我听见先生说,他看见过一个女人穿着那样的衣服跳楼,所以看到太太穿那样的衣服,他就很害怕。”
    “好了,你走吧。”
    许云波没再问下去,指间的香烟抽了一半,他扔掉了,然后车窗合上,向前掉头,开走了。
    保姆不知道许云波问这些做什么,疑惑不解地进屋了。
    许云波边开着车子边想,只是换了件衣服,吴宇晨为什么会发那么大的火,真的仅仅是因为看到穿类似衣服的女人跳楼吗?
    想到此处,他又打了一遍电话给吴宅,接电话的仍然是保姆,“先生有打夫人吗?”许云波问。
    “好像没有……”保姆说的也不是很确定,因为那天,吴宇晨把云舒拽上了楼,保姆吓得躲到一边,没敢跟上去。
    “好,这件事不要告诉先生和夫人。”许云波说。
    “嗯。”保姆点头。
    许云波放了电话,开车去公司了。
    已经有好一段时间,王子健没有来过陈亚柔的寓所了。这天,陈亚柔一开门,看到站在外面的王子健,她很兴奋,直接扑过去,用双臂勾住了王子健的脖子,“健哥,你终于来了。”
    她眼睛里闪动着的喜悦分外的清晰,王子健轻轻将她紧挂在他身上的身体推开一些,“给我泡杯茶过来。”
    “嗯,好。”
    陈亚柔显得很高兴,爽快地应着,转身,鞋子被踢掉了。她跳着,光着一只白皙的脚,跳过去,把脚丫伸进那跑掉的鞋子里,然后哼着歌儿去泡茶了。
    王子健在沙发上坐下,低头点了根烟,若有所思地抽了起来。茶水很快泡好了,清香袅袅的碧螺春,被放在王子健的面前。
    陈亚柔轻快地坐到了王子健的身旁,“健哥,吸烟对身体不好的,少抽几根咯。”
    语气略带娇嗔,听起来煞是好听。王子健瞅了她一眼,她笑脸明媚,不像是在劝说,倒像是在撒娇。
    他唇角勾了勾,这么些天来,心中满是阴霾,可是此刻他的脸上露出了笑颜,他伸臂搂了搂她,“就一根,嗯?”
    陈亚柔便挑挑眉,有些无奈的样子,“随你好了。”
    王子健轻笑了一声,又转过头来深深地吸了一口烟。
    陈亚柔穿的是一件粉色的丝质吊带睡裙,光滑的颈子和四肢都露出来,胸前大片春光更是无限美好。她靠在王子健的身边,在他吸烟的时候,顺势躺进了他的怀里。
    手臂俏皮的勾住了他的脖子,“我想了,可以吗?”
    分明是撒娇的口吻,说出如此撩人的话来。王子健低头看了一眼,她正躺在他的膝上,媚眼如丝的笑。
    王子健将香烟搁进了烟缸里,低下身形,吻住了她……
    好一顿的身体纠缠,一个中年醇厚,疼爱而温柔,一个热情而妩媚,最后双双躺在大床上。被子横在他们的胸口,陈亚柔偎在他的怀里,一只柔软的小手在他中年仍然紧实健壮的胸口抚摸。
    王子健在吸烟,青色的烟雾袅袅,刚才的一番缠绵,并没有驱散他心底的阴霾,此刻的他,仍然是心事沉沉。
    陈亚柔道:“健哥,你有很多心事是不是?”
    王子健吸烟的动作顿了一下,“没什么。”
    陈亚柔抬头看了他一眼,她看到他微拧的眉心,写着无尽的心事。
    “我能为你分担些什么?”她幽幽地问,眼神里含着关切。
    王子健看了看她,眼中写着几分意外,片刻又笑了笑,“你只要好好地就成了。”
    他宠爱地揉揉
    她的头,然后掀开被子下了床。他去洗澡了,陈亚柔刚才还温柔的面孔慢慢地被一层冰冷浸透。
    王子健洗过澡,穿上了来时的衣物,照旧像以前的每一次一样,认真的对着镜子检视身上有没有什么不合适的地方,比如有没有女人的头发,身上还有没有残留的,不属于他妻子的味道。
    可是就在他转身要走的一刻,陈亚柔忽然间跳下了床,从身后抱住了他。
    “健哥……”
    王子健微微皱了眉。
    陈亚柔的双臂从他身后绕过来,搂在他的腰间,温热的脸颊贴在他的白色衬衣上,她没有穿衣服,赤条条的,可是她搂着她,像是有无数的话要说,又像是说不出的不舍。
    王子健轻轻拨开了她缠在他腰间的手,“好了,又不是不来了。我走了,你早点睡吧!”
    他温和的声音略带嗔怪,总是这样,温存过后,他对她的态度,便掺进稍许的不耐。
    王子健拉开门走了,陈亚柔的眼神间泛出一抹隐隐的异样。
    王子健回家了,吴静瑶这个一直被养了情/妇的丈夫蒙在鼓里的女人,她正用毛巾擦着刚洗的头发,“你回来了。”
    温婉的声音,透着女性的温柔。
    王子健走过来,边解着外衣,边说:“这么晚洗头发,小心以后头疼。”
    吴静瑶一笑道:“我都过了五十岁了,还有多少以后呢?无所谓了。”
    王子健道:“傻瓜,现在人们的寿命在变长,五十岁也只是人生的青年时期而已。”
    吴静瑶哧哧笑起来,像是少女时期一样,笑得那么无邪,“你呀,总是这么乐观。”
    王子健道:“不是我乐观,我只是希望我们两人都会活到很老很老,我们一起看着太阳升起又落下。”
    他走过来,一手托起妻子的脸,轻吻了一下她的嘴角,香腻腻的女性气息带着一种让人情生意动的盅惑,这么多年过去,他对她的身体,依然那么着迷,这真是矛盾。他刚刚才和他的情人做过/爱。
    他不是铁打的身躯,当然不可能再来一次,于是,他转过身去,把西装搭在衣架上,往浴室走去。
    吴静瑶擦干净了头发,把毛巾也搭在了衣架上,屋内灯光很亮,她看到她丈夫的西装外套上,有一根细细长长的东西。
    她定了定神。不由伸手将那东西拾了起来。
    那是一根女人的头发。很长很长。她的头发也很长,但这根头发不是她的,她的是纯天然的黑色,而手指间的这根,是烫染过的,类似棕色的头发。
    吴静瑶的心尖抖了一下。捏着那根头发,手指在发抖。
    王子健从浴室出来了,他只做了简单的洗漱,一边擦着头发一边问她,“怎么了?怎么站在那儿发呆?”
    吴静瑶的脸色不好了,神情也不对了,王子健自然看得出来,只是那根头发已经被吴静瑶攥在了手心,他没有看到。
    “没事。”
    吴静瑶背过身去,大步往窗子前走去,略带嗔怪的语气,“掉头发了,到处都是,真烦。”
    她将纱窗拉开,手心里的东西扬了出去,然后又关上。
    王子健微微拧眉看着她走回来。她虽然脸色还是不太好,但神情却好像轻松多了。
    “我把你换下来的衣服拿出去给王嫂,明天送洗。”
    吴静瑶将王子健挂在衣架上的西装外套还有脱在浴室里的衬衣都搭在手臂上拿了出来。
    王子健身上还穿着长裤,此刻便坐在床上脱了下来,“一起吧!”
    于是,吴静瑶抱着那些东西下楼了。
    王子健是一个心思极敏锐的人,他的妻子那忽然间变了的神色,让他心里泛起了疑惑,再加上吴静瑶突然间就要把他的衣服送洗,他微微拧了眉,以往,都是转天早晨,才收拾这些换洗衣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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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7章
    王子健想起了从陈亚柔那里出来时,她那一抱,头发一定是那时留下的,一层冰霜染上了他的脸。
    咖啡厅里,陈亚柔和李敏在轻柔的乐曲中品着杯中的液体,昨晚的一幕在眼前浮现,是的,她将一根头发留在了他的身上,在他仔细的检查过后留下的,所以他没有发现。
    陈雅柔轻轻抿了一口咖啡,加了糖的咖啡少了几分苦涩,可是入口仍有微苦。她咂摸着那股味道,心思幽幽,她跟了他十年,他不肯给她一个孩子,却让别的女人生下他的骨肉,这算什么?越想陈雅柔心里越不是滋味。
    李敏道:“现在知道了吧?你在他心里其实什么都不是,他连个孩子都不肯给你,却给了别的女人,你现在,该好好为自己考虑了吧?玛”
    陈雅柔没有应声,可是那眸光里,分明透着几分坚毅和决绝。
    吴静瑶没有提过那根头发的事,只是有的时候她会静静的一个人坐在卧室里发呆,王子健却已经大致猜到了什么,那些天,他没有再去找陈亚柔,或许,是他太宠着那个女人了。
    有些女人不能惯,惯坏了她会要求更多。王子健不喜欢这样的女人。甚至有些厌恶了。
    温亦如收到了一张请柬,是崔智焕和金逸珍的婚礼请柬。他们将在下月初飞回韩国举行婚礼,这个月末,先宴请中国的朋友,温亦如和许云波一家四口成了被邀请的对象澉。
    中午刚过,许云波就开始试衣服,一套套纯手工订制的高档西装衬托着他挺拔的身材,他在镜子前看了又看,总是露出不满意的表情,温亦如说:“哎,又不是你结婚,挑件衣服怎么挑这么久!”
    许云波对着妻子眨了下眼睛,“情敌的婚礼,当然要穿得帅气一点儿,不然人家会说温亦如挑错了眼。”
    温亦如想不到他会有这种想法,哧笑道:“莫非许大公子对自己没信心了?”
    许云波哧的一声道:“谁说,我许云波就是一身地摊货穿出来,也会是型男,你信不信?”
    这个,温亦如还真信。
    “那你还挑。好了好了,就这身了。”温亦如将丈夫从镜子前拽开了,自己站了过去。
    这可是她生完伟伟后第一次出席正式场合,天天窝在家里带孩子的温亦如,现在就盼着有让她脱离奶瓶尿布,穿得干干净净的机会。
    她站在镜子前,试穿着一套新买的海蓝色礼服,比之生伟伟前,她发达了的不光是胸部,还有腰身,也丰腴了,以前的衣服她都穿不来了。她站在镜子前,皱眉瞅着自己丰满的胸部,发愁,这也太夸张了吧!
    许云波看出她那郁闷的样子,从身后把她搂住了,一只手很自然地就覆在了她一侧的丰满上,“老婆,看你这样子多好看,肉乎乎的,看着就让人想……”
    他对着她挤了挤眼,那意思,你懂的。
    温亦如白了他一眼,“真是三句话离不开老本行。”
    夫妻两人都试过了衣服,时间也就一点点地溜到了傍晚。温亦如给小苹果套上了粉色的一身小洋装,也给伟伟换上了新衣服,一家四口出发了。
    崔智焕和金逸珍在大厅里迎接着到来的每一位客人,看到温亦如一家四口时,崔智焕脸上的笑容越发温和亲切了。
    他笑着走过来,摸摸保姆怀里小伟伟的小胖手,“真快,这么大了。”
    他的眼睛里写着感慨,真是时光易逝,想当年,他和温亦如初遇的时候,她带着小苹果从山间走来,出现在他的镜头里,他当时以为,自己是出现了幻觉,不然世间怎么会有这么美好的一对母女?想不到她的第二个孩子都这么大了。
    他眼神间的感慨清晰地写在眼睛里,笑笑,松开伟伟的小手,金逸珍说:“真让人羡慕,一儿一女,你们好幸福。”
    温亦如说:“你们也会有的,祝福你们白头到老,永结同心。”
    她把礼物递给了金逸珍,金逸珍用韩文说了声谢谢。可以说,真的见到他们一家四口在一起,金逸珍才算是彻底放了心。她的手臂轻挽住未婚夫的,脸上呈现着得体的笑容和稍许的羞涩。
    许云波风度翩翩,既是体贴的丈夫,又是温柔奶爸,一会儿轻揽妻子柔软的腰肢,一会儿又抱起伟伟,在那胖嘟嘟的小脸上亲一下,这一家四口着实吸引了许多目光,金逸珍说:“你看,他们多幸福。”
    那时,她挽着崔智焕的手臂,意有所指。崔智焕说:“是呀,我们也会的。”
    与温亦如的那段单恋,深深地藏在了他的记忆深处,她有她的幸福生活,他也将有他的幸福人生。他搂了搂身旁的人,低声说道:“看来,我们需要快点要个孩子了……”
    从宴会上回来,许云波显得尤其的高兴,一会儿举举小苹果,一会抱抱小伟伟,没一会儿,又把他妻子举了起来,连着转了好几个圈。
    “喂,干嘛呀!”温亦如被他转得快晕了,许云波说:“高兴。”
    又转了几个圈把她放下了地,温亦如说:“崔智焕结个婚,你就这么高兴?”
    许云波说:“当然了,崔智焕就像一只狼,成天虎视眈眈想着从我身边把你抢走,现在他结婚了,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
    温亦如说:“这是你自己多想,人家什么时候告诉过你要抢我。”
    “是男人的直觉!”许云波握了握拳。
    温亦如阴了他一眼,“你以为你老婆还是个黄花大闺女呀,那么着人爱。”
    许云波说:“那可说不定,至少,我爱。”
    他说话的时候,伸手把她的下颌轻扳了过来,吧的一下,吻在她的嘴唇上,“别的男人多瞧你一眼,我都想把他们的眼珠子剜下来。”
    温亦如一脸黑线。
    两人打情骂俏的,保姆匆匆忙忙走了进来,“先生,太太,刚才刘纱纱来电话说壮壮病了,希望你们过去一趟。”
    温亦如和许云波都是一愣。
    刘纱纱带着壮壮被许云波安置在了一所闲置的房子里,此时,温亦如和许云波对看了一眼,许云波说:“我去看看。”
    温亦如说:“让司机开车吧!”
    许云波在晚宴上喝了酒,自然是不能开车的,让司机把他载到了刘纱纱的寓所,刘纱纱抱着壮壮,脸色惨白地站在门口,看到许云波,她像见到了救星一样,“波少,壮壮烧得好厉害!”
    许云波皱着浓眉,伸手到壮壮的额头碰了一下,果真烫手。
    “赶紧上车吧!”他说完,就转身出来了。
    刘纱纱抱着壮壮跟在后面,急急匆匆地上了许云波的车子。
    一行人来到了医院,医生给壮壮做过仔细的诊治,壮壮是扁桃腺发了炎,医生说,输几天液就好了。
    刘纱纱抱着壮壮坐在医院的病床上,六神无主一般,许云波看了一眼她怀里的孩子,壮壮两只眼睛紧闭,高烧让他昏睡。这个孩子真是可怜,他的亲生父亲简直就是个禽/兽,不,禽/兽都不如,禽/兽都知道爱护自己的子女,王子健给了壮壮生命,却从来没有正眼看过他,更没有养过。
    许云波边往外走,边打了个电话出去,那边的人在铃声响过几声后接听了,声音懒散,“外甥,有事吗?”
    “王子健,你儿子病了,来医院看看他吧,别等着将来你死了,你儿子都不给你烧纸!”
    他没好气的口吻,盛满了对王子健的厌恶,王子健冷哼了一声,“你不是在那里吗?刘纱纱喜欢的是你,她更希望你在那儿,而不是我。”
    “还有,那孩子怎么都是周家的骨血,许云波,你不会连你外公的后人,你也不管不顾吧?”王子健慢悠悠地说。
    “你……”
    想不到王子健竟是这样无赖的人,许云波一口气噎在了胸口。
    “王子健,或许你还没有搞明白,那封信上已经写清楚了,你不是外公的儿子,写信人才是你的父亲。”
    “呵呵……”王子健笑了,“你以为我会随便找个人来当自己的父亲?要不要我把亲子鉴定结果给你发过去瞧瞧?”
    许云波愣了,他半晌没说话,王子健便把电话挂了。
    难道他真的是外公的儿子吗?那么那封信又是怎么回事?许云波感到自己陷入了一片迷雾中。
    “波少,怎么办?壮壮会不会死?”刘纱纱抱着昏睡的儿子,眼泪巴巴地瞅着许云波,许云波皱了皱眉,语气里也带了几分不耐地道:“医生都说了只是扁桃体发炎,乱说什么!难道你还盼着你儿子死不成?”
    刘纱纱不说话了,可是眼神间仍然充满了期待,很期待许云波能留下来陪她。
    可是许云波头都不回地走了。
    在住院大楼的外面,有道黑影飞快地消失了。当天晚上,一则消息就登在了网页最明显处:
    “许云波深夜送昔日情人和儿子进医院。”下面是他高大的身影抱着壮壮,旁边跟着一脸惊慌的刘纱纱的情景。
    这个标题足够暧昧和引人遐思。温亦如看到手机上这条新闻的时候,叹了口气。
    许云波当时就皱了眉,一股子戾气陡然间升起,从他英俊的面庞上散发出来。他把手机狠狠地掷在了地板上。
    当时骂了句脏话,就大步出去了。
    黄燕的电话打了过来,“小如,你家波子跟刘纱纱怎么回事?”
    “哎,真烦。”温亦如叹了口气,她当然不相信,许云波和刘纱纱有事,她为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处心积虑的捕风捉影感到深深的无奈。
    许云波边往外走,边拨打了王子健的电话,“你做得对不对?这种下三流的事情,也就只有你才做得出了!”
    王子健并不着恼,反是笑得邪恶:“外甥,这就生气了?开个玩笑而已,你不喜欢,我叫人把这消息删了就是了。”
    王子健站在办公室里,修长的身形斜倚着大班椅,神情散漫。
    许云波把电话挂断了。他上了车子,眸
    光中透出狠戾,这个王子健,如果不真的给他点颜色瞧瞧,他恐怕从来都不会安生。
    他正要开车,王子健的电话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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