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瞎啊,撞我心上了-第1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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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知意调小音响的声音，盯着远处正在倒计时的红灯，一边按了接通。
“空空，怎么——”温知意的话还没说完就停顿住，隔着双层电流缓缓的流淌进她的耳朵的，正是她的声音！
“你很粗鲁，不值得你喜欢的。”
“你不必多言，我喜欢的那个人，我知道她有多好。”
这时顾行川的声音。声线有些轻快，满是少年的意气风发。
“求求你了，你有你的药王谷，我回我的御剑山庄，不好吗？”这还是温知意的声音，夹杂着雨滴落在泥土上的声音，有些淡然，但是能听出几分哀求，隐隐有些哀伤，
“不好，天地万物，宇宙洪荒，除了你，我什么都不在意。”
“来世，还是不要相见了。”
“我来，带你回家。”
最后一句话是男女两个声音同时传来，估计是做成了左右声道的特点，温知意的声音悲戚又绝望，特别像动物的哀鸣。
而顾行川的坚定有些淡淡的沙哑，喉咙里似乎被哀伤封住了一般，莫名的透出了绝望。
隔着电波温知意的眼窝一阵发热。
这首是《幻影江湖》的同人歌，讲御剑山庄女炮师卿卿和药王谷的温雅方士敬之之间的爱情故事。
前期有多甜后期就有多虐。
温知意录这一段的时候可能因为自己玩的就是炮师，所以情绪还算到位，但是绝对没有想到和顾行川的声音合在一起之后竟然这么有冲击性！
很快那边就传来细碎的声音，随后是铃空的：“怎么样？我他妈都要被你俩感动哭了，我男神就是优秀。”
温知意的压下刚刚还在翻滚的情绪，玩玩嘴唇反问道：“我不优秀吗？”
“优秀优秀，从今儿开始温兔子就是我女神了！”
温知意轻笑，抬手开了转向灯，车子准备变道：“刚才我们剪你俩音频的时候，我们都要感动哭了，兔砸，你现在进步真的超级大。”
铃空和温知意也是一起玩游戏的时候认识的，真的对温知意的进步一点一点的都看在眼里。
和铃空的电话挂断不到两秒，手机又响了起来，温知意划开接通：“又怎么了？”
“是我，师兄，你到哪里了？”
居然是周森然。
温知意一边漫不经心的看着路况，一边道：“刚到向海街。”
那边周森然及不可察的叹了一口气，随后道：“那你先别走了。”
“跟我一起跑一趟剧组，他姥姥的，我车又坏了。”
温知意：“。。。。。。”
第34章
温知意只能原路返回； 去A大捎上刚刚见过面的周森然。
一上车； 温知意就打趣道：“师兄，我现在真的怀疑你那车到底是奔驰还是拖拉机。”
周森然对于再折腾一趟自己的小师妹也是很愧疚，一上车就递给她一杯奶茶：“我打算明天就去换一个拖拉机。”
温知意喝了一口师兄带给自己的奶茶，冰凉凉的触感划过口腔，温知意舒服的眯起眼睛，把奶茶放在中间的置物箱上； 偏头看向周森然一副我不想多说废话的模样，开口问：“去哪里？”
“去启宏区那边。”
听完周森然的话温知意启动车子的手一顿； 偏头看周森然； 皱紧了眉头。
周森然似乎明白温知意眼神里的内在含义，开口道； “你放心，这次不是我提前安排好的。”
温知意不语。
“我用我的人格担保！”周森然就差重修啊车子对着车轱辘表忠心了。
虽然之前温知意之前并没有和顾行川联系，但是对于他最近的兴产该是了如指掌的。
更何况； 这个刚开拍就被全网的大V和记者朋友偷拍了遍儿。
温知意就算不是可以的关注都会知道顾行川现在正在A市拍戏； 具体的地点就是刚才刚才周森然说的那个地方。
对上周森然坦然的视线； 温知意缓缓舒口气； 感觉是自己太敏感了； 就算真的是见顾行川又怎么样，自己并没有亏欠他什么； 自己凭什么躲。
而且； 师兄的恶人个应该还挺有分量的。
想着，温知意的眼神坚定了几分。
把视线转回前方的路况上。
没留意到周森然明显松了一口气和微微上扬的嘴角。
人格什么的； 以后再说吧。
启宏区是市中心。因为是午后，路上车不多，温知意跟师兄凶了一把良好的车技。
不到一个半小时，就把车子停在酒店的地下停车场。
“一起上去吧，去坐一会儿。”周森然一边解安全带一边问温知意。
温知意熄了火后摇摇头：“我不去了，在车里等你。”
“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能下来呢，而且，楼上吹空调多好啊，还省着费油。”
温知意一脸恍然大悟的表情：“您说的可真有道理。”
。。。。。。
这次拍的是一个现代戏，就在酒店的顶楼游泳池取景，偌大的游泳池被围着水泄不通，边上还有围观群众。
温知意跟在师兄身后大摇大摆的进了拍戏现场，莫名有一种警察进入凶杀案现场的错觉。
只是温知意还没体验完，就被一边的保安拦住，身穿黑色制服的保安大哥一脸正直：“拍摄现场，禁止围观。”
温知意：“。。。。。。”
周森然又说了些什么，但是保安大哥就是不让温知意和周森然，一向好脾气的周师兄都被气笑了，但是能怎么办，也不能难为人家。
他拉着温知意往电梯方向走：“咱俩找个地方坐一会儿，等这块结束了再来。”
温知意都快要被笑死，也没注意周森然说的这个“找个地方坐一会儿”在哪里，又什么不对，直到电梯门缓缓拉开，小伟的脸暴露在视野里。
温知意猛地瞪大眼睛，一脸不可思议的去看周森然，你他妈骗我！
周森然推着温知意出电梯，“我真没想到这次保安大哥不认人，咱俩在行川这里等一会儿，他这场在拍戏，一会儿等他回来我们就去找导演了。”
温知意走到这里了，也不可能往回走，她女里的勾着唇角不让自己看起来特别凶，但是语气还是充满了怨恨：“最后再相信你一次。”
“知意姐，森然哥！”有一段时间没见到小伟，似乎黑了些。见到温知意特别主动的凑过来，笑得像一朵向日葵。
温知意不知道说什么，只是对他笑了笑。
倒是周森然和小伟说了几句话，才显得气氛不那么尴尬。
小伟带他们去的是顾行川的专用化妆间，很大也很干净，如果不是那一排道具服和立体镜子，温知意都会怀疑这是谁家的客厅。
温知意的视线扫了一圈后就开始抛开一切杂念，就像之前和周森然说好的那样，吹着空调看剧。
一集美剧才看完一半，外面就传来喧闹的脚步音，随后是房门被推开，温知意的耳朵里正塞着耳机，抬眼见只看见一道挺拔的身影。
温知意顿住。
怪不得刚才似乎听到了开门声，她还以为自己没听清，原来真的是小伟出去了。
顾行川穿的是自己私服。
休闲裤棒球服白T恤，满满的都是少年感。
温知意不知道自己现在出现在这里是合适还是不合适，摘了耳机，踌躇着站起来。
想开口，但又不知道说什么。
倒是周森然先开口打破了沉默：“你们先聊，伟哥先陪我去见见导演吧。”
“我不——”小伟的话还没说完，就感觉自己的腰间传来一阵熟悉又陌生的疼痛。
这么久了，他已经摸透了。
这个疼痛只有顾行川在看见温知意的时候才会出现，而这个动作所表达的意思也很简单：川哥想跟知意姐单独相处。
为了川哥的幸福也为了自己腰间的那块肉，小伟果断咽下去了原本就快要脱口而出的话，直接就跟着周森然往外走。
路过顾行川的时候还对视了一下。
温知意：周森然，你他妈又骗我！你们男人果然都是大猪蹄子！！
温知意想跟上去，但是还没动，房门已经砰的一声关上了。。。。。。
温知意：“。。。。。。”
好在房间里并不是只有顾行川和温知意，还有刚才进来的化妆师。
顾行川对着温知意笑了笑：“兔子师傅，你先坐，我卸个妆。”说完，顿了顿，对着温知意又笑了笑，嘴边两个酒窝若隐若现，指着温知意身后的黑色双肩包问：“你能帮我拿一个棒棒糖吗？整个下午没吸烟真的要憋死我。”
温知意听到“兔子师傅”四个字时，愣了愣，但是面部表情到底松动了一些。
弯腰拉开背包，这个背包里的东西全部都是顾行川，映入眼帘的就是那一大串牛奶味的阿尔卑斯棒棒糖。
温知意楞了一下，抬手拿下来一颗递给顾行川。
顾行川接过三下两下剥开，塞进嘴里，神情满足了一些，莫名有点像个小孩子。
温知意想到刚才那壮观的一大串，温知意皱了皱眉：“你每天吃这么糖，就不怕得糖尿病啊？”
顾行川其实对于自己和温知意见面的场景已经在心里憧憬了千遍万遍。
在周森然说完他已经把自己知道的所有事情都告诉了温知意之后，顾行川很期待温知意的反应，甚至幻想了她会说什么。
但是没想到是这样的。
顾行川只感觉自己的嘴里的糖慢慢的换了味道。
“这你就不知道了，川总的未来女朋友不喜欢川川抽烟，所以，川川正在努力的戒烟。”
化妆师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从之前那个漂亮的小姐姐变成了眼前的这个大男人，而且似乎和顾行川还挺熟，一边把自己的化妆包解开，一边跟温知意：“你叫什么名字啊，是川儿新招来的助理吗？”
温知意还没开口，就听见顾行川开口道：“你能不能先闭嘴？”
化妆师：“行行行！您老人家能闭下眼睛吗？”
顾行川听话的把眼睛闭上。
温知意就站在顾行川身后的不远处盯着镜子里的他。
这些天顾行川似乎比起前一段时间似乎轮廓更清晰了一些，眉眼间也没有了之前在病房时见面的哀愁，反而有了几分释然。
应该是把所有的事情都解决好了吧。
不然周森然也不能带她过来。
“你最近。。。。。。还好吗？”
温知意说完就后悔了，怎么感觉这么暧昧啊啊啊啊啊！
温知意想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开口，等说出去的手已经后悔了，但是说出去话泼出去的水，即使是把自己的舌头咬断，也不能收回。
果然，话音落地的那一秒，顾行川睁开了眼睛，抬手推开身边的化妆师的手：“我不怎么好。”
化妆师小哥哥似乎已经预料到一会儿要有一场恶战，快速的收拾自己的化妆包，风一般的跑了出去。
温知意：“？？？”
顾行川看着温知意，眼里眉间莫名的染了一些温润，但是说出口的话却让温知意浑身一震。
他问：“听说，这么多年来，你一直跟别人说我死了？”
温知意脸色苍白的在原地的反应了一会儿，良久，才抿了抿嘴唇，眯眼看向顾行川，语气有些平静：“你什么意思。”
顾行川起身，站在温知意的身前：“我是桤木。兔子。”
温知意又愣了两秒后，抬眼看顾行川，眼神隐隐有星光，偏头躲开他凑上来的手：“你不是，你别想骗我！”
“对不起，知意，当年的事情，一直没有机会跟你解释清楚。”
温知意看着眼前的顾行川，突然将他的脸渐渐的和想象中的桤木的脸重合在一起。
第35章
温知意说不清自己在那一瞬间是什么感觉； 她以前不是没幻想过顾行川就是桤木； 相反，这种幻想不仅仅是一次。
前几天周森然的字里字外却已经明确的告诉她了。
顾行川就是顾行川，和桤木没有任何关系，温知意相信了。
但是就现在，顾行川就这么亲口承认了。
温知意呆呆的看着面前的顾行川。
顾行川说他是。
他说对不起。
温知意的内心里闪过从认识顾行川到现在的点点滴滴，眼眶突然有些温热； 似乎有个名为眼泪的东西要流下来了。
顾行川看着温知意的通红的眼眶，叹了口气。
他偏头轻轻咳了咳； 突然抬手拉住温知意的； 第一次这么明目张胆的握在手里，根本不给温知意挣扎的机会； 语气不自觉的轻柔了一些：“我知道你在想什么，知意，我们找个安静的地方好好聊聊； 行吗？”
温知意无法拒绝。
原因很简单； 温知意就是想知道顾行川想怎么证明自己就是那个渣男桤木； 而且是怎么知道自己是温兔子的； 为什么不早点说； 当年的事情到底为什么。。。。。。。但是最主要的原因——
温知意看了一眼还是那身黑色休闲装的顾行川，垂下眼睛； 还不是因为喜欢。。。。。。
顾行川把谈话的地点选在了剧组旁边的咖啡厅。
环境优雅； 淡淡的咖啡豆味道中还隐隐漂浮着钢琴曲的声音。
温知意没有吃东西的兴趣，几乎是一坐稳； 就开口问：“你怎么证明你就是桤木？”
顾行川看着温知意，勾唇笑了笑：“知意，你有跟别人讲过你桤木这两个字吗？”
温知意才发现好像确实是这样，自己虽然透露过很对关于初恋的信息，但是对于桤木两个字确实是一次都没有提起过。
这两个字有点像温知意心中的逆鳞。
正出神，顾行川已经又开口了。
“知意，对不起，这三个字我想对你说很久了。”顾行川说完：“我没有骗过你。”
温知意的拳头蓦然握紧，几秒之后又松开，但是又握紧，几次之后，温知意缓缓的输出口中的一口浊气。
温知意：“我就问你一个问题，你当时约我面基之后，为什么之后再也没出现。”
温知意垂眸，睫毛轻颤，面部表情明显脆弱了几分：“你知道吗，我等了你三天。”
顾行川抬手喝一口面前正翻腾着热气的咖啡的动作一顿，抬手握住温知意放在桌面的手，身体探过去几分，眼中的心疼不经意间划过：“对不起，我被家里带去了美国，我没有办法继续和你联系。”
温知意一愣。
脑海里想到之前纪南溪对自己讲的话，还没来得及开口问，顾行川已经自顾自的开口解释了：
“我之前跟你讲过的，我爸妈工作忙根本没事管我，所以我自己都好奇我是怎么长这么大的，所以。。。。。。”顾行川端着咖啡喝了一口眼睑下有一小片淡淡的眼影：“所以，我之前米告诉你，但是你应该听纪南溪说过，我有抑郁症。”
温知意的手一顿。
“这已经不是什么秘密了，我们家人几乎都知道，只具体表现为沉默寡言，但是还没有到那种自杀的地步，”顾行川看温知意的眸色沉了几分，解释道。
“你应该很好奇，我的抑郁症是怎么边长今天这逼样的吧？”顾行川突然笑了，反问温知意。
温知意被他的情绪感染，也勉强的勾了勾嘴唇，摇头，不知道。
“因为我十六岁那年接触了网游，认识了一个叫温兔子的女孩。”温知意刚拿起面前拿杯苏打水的手一顿，有一些撒在桌面上。
如果问顾行川这辈子最幸福的时光是什么时候，顾行川一定会说是有关温知意的。
顾行川不爱说话，这种性格就导致根本没人愿意跟顾行川玩。
顾行川的潜意识里还是想融入到群体了的，正赶上那年网络游戏崛起，《幻影江湖》一家更是称霸了网游界的半壁江山。
一时间，所有小伙伴的口中都在讨论这个话题。
现在想想，顾行川真的很感谢那个时候的自己。
十六岁那年的夏天，是顾行川第一次接触网游，抱着消磨无聊时光的打算，顾行川下载了《幻影江湖》这个软件。
选角色的时候因为并不了解这些角色的属性，都没有细读，直接就选定了“方士”这个角色，原因是长得帅。
“桤木”这个ID也是自己脸滚键盘随便打出来的。
刚开始玩游戏的时候，顾行川什么都不了解，就知道人家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但是就是这样，瞎鸡儿跑了一个月之后，顾行川有了人生中第一个朋友——邵其轩，一个上升到三次元现在还有联系的好哥们。
狗哥带他升几次经验之后，突然有一天组队时候又带来了两个人。
顾行川对于自己陌生人一向无感，打完就散。
但是没想到这个叫“温兔子”的炮师会加自己的好友。
温兔子很明显是个女孩，似乎是一个每天都不会有烦恼的人，即使有，也会自动把烦恼变成正能量散发出来。
其实顾行川刚开始对温知意的感觉真的差到了极点，以为第一次私聊，温兔子就直言不讳的说自己菜。顾行川真的想把这个活蹦乱跳的兔子拉黑。
但是却因为没找到在哪里你拉黑而作罢。
后来，顾行川每次上游戏的时候温兔子都在，两个人每次都顺理成章的组队，一个月后，温兔子带自己进战队，两个月之后，温兔子手自己为徒。五个月后，师徒变恋人。
那时候周围的人都说顾行川的变化真的很大，明显开朗了，不会做什么都是孤身一人了，甚至都已经会说笑了。
再两个人认识的第十五个月后，高考后的顾行川突然有一个大胆的想法，他想见见这个带给他阳光，永远拥有正能量的女孩。
温兔子也是没有任何异议，在仔细斟酌后为了照顾还在读高二的兔子师傅，两个人决定在温兔子所在的城市面基。
但是万事俱备，就在顾行川订好了机票的前一个星期，老妈突然提出来要带自己出国。
顾顾行川从小到大就跟父母不亲，自然不会听从父母的安排。
而且他和兔子都说好了，他们A大见。
顾行川难得跟父母苦口婆心的圈说了半天，但是就在自己见兔子的前一天，老妈在自己的牛奶里加了料。
顾行川醒来时已经是两天后了，当时的他已经在美国的家中。
手机和电脑等等一起通讯设备都被父母收走了，顾行川也折腾一顿，但是父母就是铁了心了一般。
直到顾行川服软，这已经是三天后了。
拿到自己的手机，看到了兔子给自己发的信息，从一开始的满怀期待到最后的心如死灰。
顾行川想跟她解释，但是温知意早已把他的联系方式拉黑，游戏也是一直没上。
顾行川担心她，不顾一切的买了机票，只飞C市，到了C市约定的地点已经是一个星期后了。
雾蒙蒙的清晨一个人都没有，他就这么和自己兔子师傅错过了。
接过就是老爸老妈把顾行川又带回了美国，禁网半年。
半年后，当他在上游戏时，却发现兔子师傅也快半年没有上过游戏了。
顾行川说不清那一刻心里是感觉，只觉得酸酸涨涨的，想哭但是哭不出来。
但是这之后，顾行川和父母的关系变得更差了些，但是性格上就像变了一个人一般，爱说了也爱笑了，只因为当初温兔子在YY上说的那一句“你笑起来的声音很好听啊。”
而他不顾父母的关系毅然决然的转了专业，学习了表演。两年后，又既然决然的回国进了娱乐圈，事业上风起云涌。
他站在高处就是希望早一天在芸芸众生发现那个温暖了他整个人的温兔子。
二零一七年四月七日，他在拍《心悸》，拍完一场戏出来找导演，正好碰上好友周森然拿着一沓简历过来找导演。
顾行川不经意间看到那个“A大，早年出道，艺名温兔子”几个字时，顾行川的心间轻颤。
他终于找到了自己心里的那束光。
————
听完顾行川的话，温知意愣住了。
她从来都没有否认过桤木当初带给自己的悲痛和失望。
但是更无法否认的是顾行川带给自己的满心欢喜。
知道当年的原委后，温知意更无法狠下心。
两人沉默的对视良久。
“那你，”温知意踌躇了半天，突然抬头开口问道，眼角有些红，情绪有些激动：“那你，到底是喜欢我，还是喜欢温兔子啊。。。。。。”
顾行川一愣，随后笑了，双手合在一起，把温知意的手捧道自己的唇边，轻轻的印下一个吻：“兔子是你，知意是你，我喜欢的自始至终从来都只有一个你。”
温知意看着他，更不知道说什么。
有点想哭。
从来没想到自己年少时候的梦会在这一刻圆了回来。
现实和网络重合，顾行川对着她伸出手走了过来。
或许晚了几年，但是对温知意来说心里还是忍不住的满足。
温知意这个人从小就重感情，对于自己生命中的每一个路过的人温知意都会尽可能的报以善意，这么多年来更是对自己的初恋念念不忘。
她的初恋只是一个存在于网络中的人物，但是却在温知意青春期燃起了一把火焰，虽然后来他亲手用一壶水浇灭了，但是温知意不可否认的是，温知意这么多年就从来没有忘记过桤木。
顾行川看温知意的双眼并没有聚焦，就开始盘算温知意在想什么，眉头一皱，心中升起一种名为巨他妈不要脸之计——
顾行川演技帝上身，开始拉着温知意的手耍无赖：“知意，我也等了你九年，一直在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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