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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养成攻略_崇梦岛-第24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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伤口即使看不见了,依然会用疼痛提醒自己的存在,想要无视都不被允许。
☆、第521章 菜园小酌
第521章 菜园小酌
“想听故事吗?”
令人不自在的沉默中,印容玉忽然开口。
既然总是痛得不舒服,那么不能自己一个人不痛快。何况这里就有一坨很大的让自己不高兴的因素在。
佩月月疑惑地抬头,满脸问号。
辰星瞥了他一眼,若有所思。
印土墩预感不妙地瞪了瞪他,又没什么理由去阻止。
“什么故事?”还是佩月月忍不住问道。
“刚刚我家这个老头子是不是跟你说了些我家的事?”印容玉不回答,转而问向辰星。
辰星不明白他的意思,看了看一脸不爽的老大爷,没做什么表示,但是表情显然是默认了。
“他说的当然是敢告诉别人听的版本,无非就是自己犯了点小错误,其他儿子长这么大了都不能理解他,个个都是不孝子之类的,对不对,父亲?”印容玉说着说着就面朝印土墩,每次说到“父亲”这个词语气都带着一种莫名的刻意和恶意,虽然是尊称,但是看他这么称呼时的神情,比无视还要气人得多。
“我说得有什么不对?关你什么事,需要你来管老子跟别人说了些什么吗?”印土墩甩头呲牙,很有些老小孩的模样,跟小儿子想吵架又努力克制着。
“我又没说你什么,别动气啊,老爷子。”印容玉一撇嘴,眼光一转,对着辰星瞬间变了个表情,兴致勃勃道,“哎,你只听他说了对‘不孝子’的牢骚版,肯定没听过‘为老不尊’版吧?”
辰星就没见过印容玉对自己突然这么热情健谈开朗的样子。一听就明白这家伙是打定主意把自己往这家庭矛盾的漩涡里扯了,措手不及之下的第一个念头就是溜之大吉。
当然印容玉绝不会给他这反应的时间。
“什么不孝子,为老不尊?什么版本,辰星你知道些什么?”佩月月还没意识到危险性,单纯地问辰星。实际上她也只是觉得现场大家都这么沉闷太尴尬了,以为多说话就能让气氛好一点。
印土墩气哼哼地看着印容玉,颇有“看你能给老子说出什么花来”的架势。
“我家这位老爷子呢,跟外人谈家事避重就轻含糊其辞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搞得好像他真的很可怜,儿子们都只顾自己不管他一样。他有没有告诉你。自己老婆死了后,大儿子为了支撑家业忙死忙活的时候,他在外面风流快活白白给自己俩儿子添了好几个便宜弟弟啊?有没有说过。他每次干出那些事后都得让儿子花不少代价收拾局面,把那些冒出来的小妈弟弟都藏到外面去,免得被人发现,二十几年前内地不少地方的风气还没这么开放,要是不管这些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有没有说过,有些孩子包括孩子妈,他爽了一次后压根就没想过负责任,也不想过问,生生把一个女的给逼疯了,差点还弄死了自己的儿子。甚至,他只是比较遗憾,这儿子怎么就没死。死了才叫省心嘛……”
印容玉注意着印土墩的脸色,在发觉后者的脸色果然渐渐转红转黑之后,他的心情也不由自主地好了一些。
果然嘛,自己不爽的时候,让别人更不爽。才是最适合自己的舒缓解压方式。
“啪!”印土墩拍了下床头柜,怒目圆睁。“什么乱七八糟的?都是谁告诉你的?额要是真想弄死你,还会让你今天在这里胡说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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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非要让小七去找老头子回来,你明知道他对老头子一直都火气最大。我还想今晚也跟他一起见见面呢,都好久没见小七了。”
夜风习习的初夏之末,印全富的土豪菜园里,满园的蔬菜在帝都夜空下,衬着周围高楼的星点灯火,生机勃勃地舒展着自己旺盛的生命力。
繁华大都市的夜景作为聊胜于无的背景,菜园之上的凉亭里,三五碗碟里不过家常菜若干,白瓷小杯里山西老酒摇晃,印全富和五弟印端方碰杯小酌。
印端方在印家的几个兄弟中性情最为温厚,和这位严厉的兄长却也最说得上话,跟每个兄弟都算关系不错。这次因为参加京城里一个全国性的服装展销会,到北京就顺便和大哥联系了下,晚上来这菜园吃个夜宵,两兄弟好好聚一聚。来的时候听到印全富正吩咐手下关于老爷子的事。和兄长吃了会儿后,印端方估摸着时机,问出自己心里的疑惑。
“你啊?我还以为你起码能憋到吃完饭再说。”印全富喝了一小口白酒,有点小揶揄地说,面对自己这位性情最好的弟弟,眉目中却还有些难得的慈和。
“那你得庆幸不是小六在这儿了,他可是还没等你吃就会问了。我可算好的了吧,别嫌弃了。反正你也没打算不告诉我,就爽快点呗,大哥。”印端方挤眉弄眼地眨了眨,三十多岁的人仍然时不时有调皮的举止。
印全富夹了一筷子的青菜芯塞进嘴里,慢条斯理地嚼了嚼,“在回答你之前,我先问你个问题。咱家老头子这几年跑出去多少次了?”
“一、二、三、……七次?八次?不对,九次?”印端方放下筷子,掰着手指头数起来,“……哎呀,记不清了,反正好多次了吧。问这个干嘛?”印端方不耐烦地摆摆手,不数了,不明白地抬头看自己的大哥。
印全富伸出一根食指,语气之间有点无奈,外人绝对无法看到他这一面,甚至几个弟弟中也很少看到自己的大哥流露出这种情绪,“十一次了。基本在家待不到四个月就要跑出去一回,不是不同意他去旅游,我们给他安排得好好的旅行团,他不要,有次请了导游专门带他去国外。他能中间就开溜,要不是语言不通跑不远,说不准还真得出事。前面几次偷跑,我都让人找他带回来,就没一次肯乖乖回来的,要不一回来就气病。后来我自己去带他回来,然后就是三弟、四弟……”
“奥,我明白了。你是说其实自己的儿子去接他的效果比较好,这次轮到小七了?原来你存着这个心思,我以为当时我那几个兄弟都是正好在那附近。所以你才叫他们顺便帮忙找找老爷子的,原来是你特地要让我们去跟老爷子接触的啊。”印端方眼睛一亮,恍然大悟。然后回过神来,很不高兴地偷偷鄙视了一下自己的大哥,“那我那次,你手下的人直接找我说联系不到你,找不到老爷子很着急什么的。也都是你设计的?”
印全富低低咳了一声,喝了一口酒。
印端方长叹了一口气,被自己的亲大哥设计了也只能认了。于是顺着话题去说话,间接地表达一下自己的哀怨,“哎呀,说起来这个老爷子可真挺难搞的。我可一点都没觉得亲生儿子去了他态度能好到哪里去。上次我去山西找他,可累死我了,跟他走了十公里后他才肯跟我回来。穿皮鞋整整走了十公里啊。”印端方伸出双手张开。十个手指竖得特别愤怒,像是在无声地控诉,一回忆起来就觉得自己的脚趾在痛。
不过指望靠这个就能激发起自己大哥的内疚之情显然是不现实的。
印全富像没看见一样,没接过话茬,自顾自地说别的。“这是第一次。”
“什么第一次?”印端方云里雾里的抬眼。
“你说人老了,是不是真的就会特别心软。真的就有那种洗心革面的迫切心情?”印全富却反问道。
印端方猜测着大哥这话的意思,看看对方虽然装扮有些土气其实保养相当良好精神矍铄的面貌,“其实……大哥你也才五十而已,看着说四十都很合适,别突然发这么大的感慨,会吓到我的。”
印全富这次货真价实地阴森森瞄了他一眼。
印端方马上意识到说错话了,心虚地低下头。
“我说咱们的爹。”印全富内心感慨这个弟弟有时候就是太少些心眼了,但像印容玉那样心眼又太多了,两人要能中和一下就好了。自然,这只是几个兄弟中相对来说,要论在外面,自己的每个兄弟,都是能独当一面的。
“喔,咱们爹啊,那是,都快八十了,当然有些方面很不一样了。他是十几年前就很臭美地注意保养,头发有一根白头发都要去染黑,看着跟六十七岁的人没什么两样,外人不认识他的,压根想不到他年纪已经那么大了。可那年纪就摆那里了,八十岁还这么有精神,也算是我们的福气了,只是有时候稍微有那么一点点麻烦。”印端方一听大哥说的是他们的老子,马上脸色一转,嬉皮笑脸地侃了一大段话,就希望印全富能赶紧忘了自己之前说的关于他年纪的事。同时心里暗暗告诫自己,对待五十岁以上的老男人人,一定要像对待三十岁以上的女人一样,以后坚决不能在他们面前谈年纪。
“嗯,就是我们的这个爹,不知道是不是年纪大了终于有点懂事了,他也明白自己对这老七亏欠最大,所以,一看到老七一句二话都没有,乖乖等着让我的人去接他了。几个兄弟都去找过他,就这一次,是他第一次完全什么多余话都没说的。”印全富端着酒杯,沉吟道。
“你说的第一次,就是这意思啊。”印端方脸色随着大哥的神色也凝重了些,想到了些不愿多想的往事,“……老实说,我觉得吧,那件事,并不是只有老头子有责任。”
“我当然知道,责任最大的,就是我。”印全富一口抿干了小杯里的酒。
☆、第522章 两个故事
第522章 两个故事
北京城的夜色谈不上安静,许多故事恰好都需要这大都市的嘈杂深夜为背景,才有心情被徐徐道来,映衬出这热闹又疏离的寂寞与繁华,发酵着最后一丝柔软的情感,独自咀嚼品尝之后,再毫不犹豫地抛开。
印容玉自认为自己正在讲述的,只是其中最无聊乏味的故事之一。
“生那么大气干嘛,我不过是在说故事,那些缘由是真是假我也不知道,只有当事人自己心里才清楚是不是?我随便说说,你也就随便听听吧。”印容玉看着发火的老头子,毫无惧意,带着比惯常更加讽刺的笑容,满不在乎道,“你入戏得这么快,好像我说的故事是真的一样,不是更让人怀疑吗?”
最后一句话噎得印土墩坐也不是站也不是,他定定呆在那儿,望着眼前的小儿子眼神冰冷又刻毒的笑容,心中寒意骤生,更多的,却是浓浓的无可挽回的无力无奈之感。
“我很理解你啊,父亲。人活一世,怎么可能在别人面前只有一个故事?谁都不想把自己不好的一面给别人知道,说给别人听的关于自己的故事,肯定都是有利于自己的。就算是承认自己犯了错,也得用年轻不懂事之类的理由来表示自己的情有可原,那么那个错误即使真的很严重,听上去似乎就没什么大不了的。真相也许只有一个,就看你从什么角度去描述了,从你的角度是这个故事,从我的角度是另外一个故事……”
站在一旁的佩月月原本只是听着父子俩的对话,听着听着就觉得印容玉这话分外熟悉,似乎自己刚刚听谁说过,“两个……故事吗?”她不由出口道。
辰星看了她一眼,不明白她那受到启发似的表情是怎么回事。
“嗯,两个故事。当然。实际应该更多,从我大哥的角度来说,还能说出第三个故事来呢。”印容玉恍然不觉地点头,盯着父亲有些黯然的脸,陷入了一种明知是空虚还是忍不住想要沉浸其中的痛快里。
“……现场录制时你看到的是一个故事,可等到节目播出时你看到的很有可能就是另一个故事了……”这种话,在印容玉之前,已经有人对佩月月说了两遍。
佩月月想起来了,是顾恋对自己说过的,在沪上卫视的这期“青春酷飞扬”节目播放的时候。
一场现场录制的过程。节目组却剪辑出了截然不同的含义。和印容玉这时候说的什么一个真相两个故事乃至更多的话语,不就是同一个道理吗?
“那,到底为什么人们要说那么多版本的故事,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地还原当时事情发生的经过呢?”佩月月疑惑地发问。但她的疑惑并不是因为印容玉而产生的,那是顾恋之前留给她的疑惑,经过刚才印容玉的一番话,她觉得自己能够从印容玉身上找到答案。那也是今晚辰星和顾恋之间不愉快的症结所在,如果印容玉能有一个令人信服的答案,或许……辰星也许会理解一些顾恋的做法?这样想着。佩月月有意识地抬眼望了望辰星。
辰星接收到了这目光,察觉佩月月这么问印容玉,并不单单是因为好奇。
“因为……不能忍受自己的失败吧。同样一件事情,往往换一种方式来述说就能获得自己想要的成功。名誉,或者其他好处,为什么不去做?像我家这位老头子,当然接受不了我的故事版本中那个为老不尊的形象,只能用他自己故事中一时失足懊悔不已的说法来安慰他自己,好让别人容易体谅他。”印容玉表面上像是回答佩月月的疑问,眼神却一直没离开过那位面色愈发难看的老者。
辰星若有所思。显然,他也想到了什么。虽然印容玉所针对的事情和辰星想的事情不一样。道理却是惊人的相似。
“你……你大哥都没说过什么。轮得到你来教训我?”印土墩强撑着老脸,嘟囔了一句,威势全无。
“大哥?我可没教训你。就是现在忽然有兴致告诉你一些事,免得你总以为自己好像对我们都很懂似的。”印容玉微笑,姿态愈发从容不迫,“比起你来,大哥是更加不能忍受自己失败的人,对他来说,承认自己有一个失败的老爹都是一种难以启齿的污点。为了他的自尊,在他的故事里,他只能认为你是个不管多老糊涂其实那些错事也没什么大不了总有办法可以弥补的自始至终仍值得尊敬的老父亲,你的那些一时兴起只是一个男人的正常发泄。不然,他要如何说服自己去尊重一个老糊涂?所以,他不会承认我的故事,也不会承认你的故事。承认你的故事则是承认你的感情上的软弱,他做事最讨厌的便是感情用事,而承认我的故事那是打他的脸。所以,大哥是不会说你的,对你的所有事情,他早就有了自己的一套解释。将别人的事情描述成自己的乐意接受的故事,归根究底,也是为了避免面对自己的失败。”
印土墩睁着眼睛看印容玉,胡子微微发抖,可以看得出他很生气,与其说他是因为印容玉的话而生气,不如说是印容玉这种誓要气死他的态度更让他生气。
“什么故事不故事的,我的事是我的事,跟你大哥又有什么关系?”印土墩的反驳更像是瞎咋呼,嚷嚷的语调反而令他更显得心虚。
“谁让你是他的父亲呢?他不能不把你的事情也转换成他能接受的故事。你的事要是能只是你的事,可以不影响到其他人的话,你的儿子们也就不会那么不轻松了,你说是不是?要不是血缘关系不得不与你荣辱与共,你觉得以大哥那种脾性还会这么忍耐你?”印容玉笑出了声,好像自己老子的这个问题有多么可笑似的。
按照印容玉的说法,正因为有着不得不牵连在一起的血脉,所以即使是自己父亲的错误,印容玉的大哥也不能不给自己找到一个值得谅解父亲的理由,哪怕,可能有的理由根本是版本错误的故事。那都只是因为。印容玉的大哥觉得,容许自己有一个失败的父亲,本身就是自己的失败吧。因此,归根到底,他不能容忍的,是他自己的失败。
辰星眼睛亮了亮,豁然想明白了一些东西。
佩月月有些忐忑地观察着辰星的表情,看到他微微动容,虽然不知道他具体想到了哪些,猜着他今晚对于顾恋肯定不会像刚才那样生气了。心里就轻松了些。
印土墩终于看出了这个小儿子掩饰不住的得意,干脆不吭声,黑着脸,由着印容玉去说。
“其实。父亲,我很理解你。这个世界上,不说谎,很多人是没法生存下去的。掩饰自己的过错有什么罪过?拿我来说,要想达到自己的目的,让我说多多少谎言都没关系。所以。我一点也没有怪你的意思。就是没事聊聊天,您别动气,实在气不过,您可以在大哥面前说些我的坏话。他也一定会帮你出气的。我脸上挨过一巴掌后,还挺痒的。”印容玉揉了揉脸,那表情又欠揍又无耻,眼神却冷得刺人。
可以理解,但不原谅。
辰星听得懂印容玉这段话的意思,并且相信,印土墩也听得懂,不然。这个本来腰杆笔直的老头子不会突然之间垮下了肩膀。仿佛瞬间被人抽走了所有的精神气。
这时印容玉的手机响起,他看了看屏幕,对着老头子眨了下眼。“总算有人来接你了,父亲。
印土墩张了张嘴,喉咙里有些含糊不清地吐出了一个音,接着就闭嘴了,什么也没说,也没人听得清他刚刚吐出的一个音节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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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应该送送他的。不管怎么说,他都是你爸爸。”
深夜,酒店门外,印土墩跟着两个印全富来接他的下属坐车走了,印容玉遥遥望着汽车消失的方向,满脸的无谓。
要不是佩月月和辰星出于礼貌一起下楼送送印土墩,大概印容玉都懒得下来。
佩月月等印土墩走了后,转头望了印容玉片刻,想到方才临走时印土墩格外落寞的神情,不由说道。她和印土墩见了几面,本能地就觉得对方是一个自己可亲近的长者了,看到对方难受,自己也不落忍。
“你是不是对我有好感了?”印容玉灯光暗处朝她一笑,突兀地说道。
佩月月不明白地抬头。
“我说,今晚突然了解了我的一些过去,你是不是对我有些特别的感觉了?”印容玉语声突然暧昧低缓起来,慢慢凑近佩月月,眼神无比柔和,一瞬间褪去了所有的尖刻锐利,化身成一位柔情款款的优雅绅士。
佩月月被这样的印容玉惊得一呆,感受不到丝毫来自于印容玉的危险气息,因此也忘记了躲避,只是任由对方缓缓靠近自己,在耳边的柔软低语如同情人的悄悄话,即使什么特别的话都没有,也让人不由自主地脸颊发烫,像是做了些什么不该做的事一样,就连对方随着夜风拂到自己脸上的一缕发丝,似乎也带着特别的热度。
“什、什么特别的感觉,我哪里有……”佩月月不自知地低下头来,声音也不自然道。
辰星在一旁看着有点不对劲,往佩月月那边走了几步,想看个究竟。
“实际上,我是想……”印容玉的嘴唇从佩月月耳边慢慢移到脸上,几乎和对方贴面以对,气息愈加温热,望着眼前的女孩不自觉垂下眼睑的模样,楚楚动人,似曾相识,心中一动,戏弄的心思刹那就变了质,眼看就要真的碰触到那娇嫩柔软如同春风中绽放的花瓣似娇唇……
“月月,你脚下好像踩到什么东西了。”辰星一把拉开佩月月,语气温和地提醒道,看着印容玉的眼神可一点都不温和。
两个男人之间的气氛突然剑拔弩张。
“啊?什么东西啊?”佩月月恍然回神,低下头去看,努力想要忘却脸上莫名升腾而起的热度。
“可能我看错了,人总有眼神不好的时候,没什么关系,不要经常犯就行了,是不是?”辰星站在印容玉面前,半挡着佩月月。
印容玉也瞬间恢复了自己原先的神色,戏谑的笑容绽放于夜色中,让人一点都看不清他原本的面目,好似刚才的那个举动,只不过是他随意轻薄的小小游戏,“啧啧啧,过气艺人做起了自己小助理的护花使者,我怎么觉得那么搞笑呢?”
☆、第523章 抱抱我吧
第523章抱抱我吧
“非要这样说话你才觉得高兴么?辰星,我们回去休息吧,不用管他了。”佩月月一听到印容玉拿话刺辰星,也顾不得自己方才的险些失态了,没好气地瞪他,拽着辰星道。
“生那么大气干嘛?”印容玉浑然不觉佩月月的怒容,仍是一副没心没肺的笑模样,想走近些,却被辰星不着痕迹地挡住了,他愣了愣,便停下来,留在原地,对着佩月月道,“刚才我在我家老头子面前说的那些,除了气他,也是想警告你。”
“警告我?哼,我做了什么了要被你警告?”佩月月梗脖子道,对这个人真的没想法了。
“报恩啊。”印容玉笑眯眯道。
这算哪门子的报恩?佩月月都不想跟他对话了。
“让你听听我那些悲惨的过去,博取你的同情心,让你对我产生一些特别的感觉。你看,被我说对了?不然刚才我凑近你的时候,你不会一动不动地等着我来。”印容玉一脸恶作剧得逞的得意。
“什么等着你?我那是……那是……”佩月月想反驳,然而想到自己刚才的脸红心跳的感觉,自己也不明白那时为什么没有阻止印容玉的靠近。
“对付你这样头脑简单的单纯又蠢的女孩子,就是这么容易。别说像我这么聪明的人,稍微有点头脑的家伙,都能一眼看透你,轻而易举地玩弄你于鼓掌间。”印容玉转了一下手掌,来表达轻而易举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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