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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星养成攻略_崇梦岛-第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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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这外观耀眼的钻石里,每一个个体都只不过是被掩盖的可以忽略不计的沙砾,悲欢苦痛,悉数隐没于璀璨光芒身后沉沉的背景中。
此时此地的辰星也不过是这样的一个个体。
上海的街头,这时不算太晚,夜生活正当时,又属繁华地带,人流涌动,欢闹的市井气息满溢其中。辰星一个人走得有些急切,专拣人少的地方钻,像是匆忙要逃离什么。直到不经意间撞到了一个行人,辰星自己踉跄了一下,他才停下了脚步。
“对不起。”辰星说了句抱歉,那人没有计较,瞪了他一眼自顾自地走了。
辰星忽然觉得有些力竭,手不由自主攀上了路边的一人高的一个广告灯箱,灯光散发出的热度透过手心传来,带给他些微暖意。辰星这才发现自己双手冰凉,还微微有些颤抖。
他没想到,今晚会过得如此艰难。
是该佩服自己足够镇静,还是演技足够好?
辰星看着自己的手,抬头看看黑沉沉的看不到多少星星的天空,无声地笑了起来。
手指上有小小的刺痛,辰星知道那是一道小小的伤口在作怪。在心情终于平静下来的此刻,那个小伤口终于提醒了自己它的存在。除了自己,也没有人会发现它。辰星用自己血做戏,让手指指腹被划破了一点,辰星相信舔舔就会好。
辰星把手放到面前,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一丝若有似无的腥甜。就着灯箱的光芒,辰星看见指腹上要很吃力才能看清一道细小的伤口,几乎让他以为是头发丝。
所以没人发觉的小伤口,只有自己知道痛,在愈合之前,隐约反复地,痛不停息。
只是不知道那些痛日积月累起来,会积淀成什么样的沉重和叹息。
在社会中行走,总要承受大大小小的伤痛,无论身体,抑或,自己的灵魂。
辰星知道自己今晚的一切不算什么,他不是没有见识过更过分的事情。
但有时仍会忍不住地感到肮脏。
比自己那被沈老太肆意污染的家要肮脏得多。
辰星现在很想赶快回家。即使家中的垃圾成堆,在外人看来污浊不堪,他也觉得,比那个富丽堂皇的豪华会所要干净得多。
沈老太在自己家丢弃的只是是物质上的垃圾,不足为惧,而那个光鲜亮丽的世界里,许多人肆意制造的各种精神垃圾,更令他感到窒息。
辰星恍然释怀了很多,他现在甚至很想见到沈老太,陪她一起看那些曲调婉转悠远的京戏,唱念做打,慢慢欣赏。
辰星加快脚步向自己家中走去。
“幸亏他遇到的是你,不然换了别人遇到这种事,不把他搞得身败名裂才怪。”印容玉小心拿起那块玻璃碎片,刃片边缘还有一点微微的血迹。
“也怪我今天失心疯了,不能怪他。想整他是很容易,只要手段秘密些,不让别人知道就行了,可我不想那么做。”秦若兰站在那里,神色恢复如初。
印容玉打发走了朱骏和会所的工作人员,看客散去后,连清洁工也不让进,只想先关上门询问秦若兰满足自己的好奇心。
“那你,就真的不追究了?”印容玉还是有些不相信。
秦若兰稳稳落座于沙发上,脸上显出一点回想的神色,“他真是个很聪明的男人,审时度势,运用心理战先控制我的心神,再让你叫来工作人员,顺势引发了许多客人好奇。他也知道,这个时段,任何餐厅、会所之类的地方,客人都会比较多。而且,他的手法很快,那点小伎俩连我都骗过了。”
“你身边的聪明男人多了去了,我知道你不是因为他的聪明才决定放他一马的。”印容玉挑眉。
“我原以为这种男人世界上只有我遇到的那一个了,没想到今天接连让我碰到了两个,一个是老熟人,一个是辰星。你觉得这算是我幸运之极,还是倒霉透顶?”秦若兰自嘲了一声,陷入了一种迷茫的情绪。
印容玉知道她又想起了那个地摊艺术家,翻了个白眼,“是不是幸运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现在的心情是糟糕透顶的。”
“世界上为什么会有这种男人存在?”秦若兰把头靠在沙发上,姿势颇为无力,“为什么就是这种男人不肯乖乖待在我身边,而肯留在我身边的,都不是我真的喜欢的。”
“那地摊艺术家到底有什么好,值得你这么心心念念的?莫非,辰星跟他长得很像,所以你才放过辰星今天的无礼举动?”印容玉兀自猜测。
“不是长得像,是那种眼神,那一瞬间的气质。真tm的太像了。”秦若兰说着越来越郁闷,看了眼还在研究玻璃碎片的印容玉,蓦然警觉起来,知道自己已经说得太多了,“你对我怎么那么好奇啊,想干嘛呢?难道你三哥也让你顺便来调查下你的三嫂?”
“哪能呢,你多心了,我不是对你比较关心么,都是家里人。”印容玉讪讪笑着。
“都是家里人,怎么没见你对你妈那么关心啊?”秦若兰反驳。
一听到秦若兰提及自己的母亲,印容玉正在玩玻璃碎片的手不知怎么就抖了下,害得自己的手指也刺到了刃片,一道血珠立即从指腹上的划痕中涌现出来。
“哎呀!”印容玉跳起了脚,立刻把玻璃碎片丢到一旁。“疼。”印容玉连忙把手指放到自己嘴里吮吸。
秦若兰看印容玉那举动,有几分夸张,多半又是做戏,也不戳破,只继续说,“前段时间我去太原视察秦时银楼的业务,拜访了老头子,也顺便去看了下你妈妈,看上去精神还不错,她问你怎么不回去看她?”
印容玉背着秦若兰,活蹦乱跳的动作停下来,静静站了好一会儿,转过头,他嬉皮笑脸地说,“如果老头子这么对你说,我一定马上飞回去,说不定是打算分家产给我呢。”
言语间对自己的母亲没有半分在意。
秦若兰想到什么,“我想,对于刚才的那句话我要抱歉。那时被吓坏了,所以口不择言。”
“你说的没错,你是会所的女主人,比我更有说话权。这是事实,我从来不对事实生气,这种事非常无聊。”印容玉浑不在意的样子,却能清楚地反应过来,并复述出秦若兰方才口不择言的话。
秦若兰瞧了瞧他,眼中思考着什么,“辰星那个小动作,真是很快啊。”
“他是个艺人,不但唱歌跳舞,还当过演员,可能为了表演学过这些小伎俩,看来学得还不错,把我们的秦总裁彻底蒙蔽过去了。”印容玉随意地扯道。
“不是把你也蒙过去了么,连你也没看出来?还是……”秦若兰追问,再也不掩饰,意有所指。
“我保证同样的手法我可以做得比他更好。可是我真没想到他会来这么一手,根本没看清。怎么,你不会怀疑我明知道他搞把戏还包庇他吧?我为什么要对他那么好?”印容玉不可思议地回看秦若兰,话语中与其说是生气倒不如说是好笑。“就算我小时候的确手脚不干净,花招耍得多,也不代表我就是火眼金睛,别人搞些什么我一眼就能看出来。”
“是我多想了。”秦若兰没再多说,站起来,“好吧,那我要走了,今天晚上也够折腾的了。”
☆、第57章 微末之伤(下)
第57章微末之伤(下)
眼看秦若兰兴致全无,“要不要我再介绍什么朋友陪你,保准温顺听话。”印容玉向她眨眼。
“得了吧,你那些朋友,还不如那些被我甩掉的老情人。我觉得今晚我的黄历上应该是这样的禁忌条款,今夜不宜接近男色。”秦若兰一口回绝。
“不愧是我洒脱的三嫂,小弟佩服佩服。”印容玉作揖鞠躬,被秦若兰抓住手提包拍打了一下。
“我是伤者,请注意点。”印容玉举着自己那被划破不到半厘米的伤口说道。
“这伤口要是划到你脸上这么说还差不多。”秦若兰笑道。
印容玉叫了清洁员来收拾房间,自己送秦若兰出去,边走边聊。
“那边天皎的演唱你不管了吗?”秦若兰无聊地问道。
“我送你上车就会回去看看。他的表演我不感兴趣,乏善可陈。”印容玉想到了什么,对秦若兰道,“也许你做得对,以辰星那种个性,我想就算不主动整他,他也会混得很惨的,娱乐圈里可没有这样的珍稀动物的活路。你那个地摊艺术家不也没好到哪里去?”
秦若兰似乎不是很想聊这个话题,她若有所思,“大部分人都会觉得你说的不错吧。我原先也这么想。可是,这样一来,如果像他们这种只想凭自己的努力不依靠任何人去取得成功的人——就算他们天真,可天真也不是什么错误,但是得到的始终只有失败的话,——这样的社会,难道真的很值得骄傲?”
印容玉好笑地看她,“喂,不会吧,你难道受了前段时间你的那个社会哲学作家的感染,认为现在的世界很可悲?”
“我们跟他们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要相互理解是很难。可如果对自己都不能理解的那个世界的人产生了感情,真是一个杯具。我的疑问,却没人肯为我解答。而他给我指出的道路,我也接受不了。”秦若兰却像是陷入了自己的某些思绪。
“越来越深奥,我快听不懂你说什么了。算了,我不想跟你聊了。”印容玉打了个呵欠,显得很无聊。
“也是,他们的那种做法,我自己都不能理解。不能理解就不能理解吧。比起他们来,世界没有对我们亏待多少,尽管照样有那么多不如意,可我们还能挥霍享受,不是么?”秦若兰微笑。
“这才是我熟悉的那个秦若兰。”印容玉抬眼。
他们走到出口处的电梯时,前台的接待小姐立即捧着一个足有半人高的方形纸盒走过来,“秦小姐,生日快乐!”
印容玉和秦若兰面面相觑,都很惊讶。
“你的生日不是过了嘛?”印容玉清楚秦若兰的生日日期。
“是这样的,这是一位很秀气的年轻的先生送过来的,说今天是他的一位好朋友秦小姐的生日,送来了生日礼物,放在我们这里,让我们看见你就转交一下。他给了我们一张秦小姐您的肖像画。”前台小姐展现出甜美的微笑和亲切的服务态度,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秦若兰的表情立刻生变,有些颤抖地接过了纸盒,和前台小姐手里递过来的自己的一张逼真的炭笔素描画。
那是在巴黎的时候,才二十来岁的她坐在圣母院前的广场上,背后游人如织,白鸽翩翩,画面中心素衣长发的女孩笑得无比开心。
在素描画右下侧极不起眼的地方,有个随意签就的署名,松。某年某月,巴黎。日期距今有大概十年了。看得出这张画被保存得极好。
“阿松……”秦若兰轻轻抚着那个署名,眼里忽然热了起来。“是我的农历生日,还有人记得我的农历生日。”秦若兰抬起头,对一旁仍是不解的印容玉微笑道。
印容玉觉得,这时候秦若兰的笑容与素描画上她的笑容没有两样,时光似乎突然在她身上倒流了一下。
“看来我今天,还算是幸运的。幸亏辰星阻止了我,不然我要不知何时才能收到这份礼物?”秦若兰笑着说,眼里却有泪光。
当晚秦若兰就匆匆离开了,不知道是不是去找那个叫松的男人。但她始终没让其他人看到纸盒内装的是什么东西,只是宝贝似的紧紧抱着,不让任何人碰。
印容玉暗暗记下了这些。
十年前的东西被完好无损地送回来,并不一定代表可以挽回,更可能是意味着完完整整地彻底结束这一切。印容玉没有对秦若兰道明自己的想法。他回想了下秦若兰的表情,又觉得也许秦若兰也清楚其中的含义,应该比自己更明白这件十年前的旧物在她农历生日这天被送回来的含义。
她的喜悦更像是一种释怀,而不是追回的希望。
已经失去的东西,越是珍贵越无法挽回。
那个男人,记着秦若兰的农历生日,送给他十年前为她描摹的素描画。那是他们心中永远存在的美好,可是已经永远过去了。应当到了彼此纪念,彼此释然的时候。真不知道该说他是温柔的冰冷,还是冰冷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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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爷,我们到了。”司机大庆的提醒让印容玉从思绪中回过神来,他看了看那个曾经受伤的手指。
两个星期过去,这种手指上的小伤口根本不值得在意。
人人都有小伤口,不必理会,随时都会在不经意间发生,但也随时会在不经意间愈合。
这两个星期以来还没什么空去好好调查一下秦若兰跟那个男人的事,不过经过印容玉有意识地打听,大概的原委已经知晓得差不多了。感觉目前来说这种消息对他自己没什么用,印容玉打算以后再说。
自己那天对秦若兰关于是否看出辰星的手法的应答,印容玉知道其中多少有敷衍的成分。他并不是对辰星的小动作一点没察觉,当时就觉得异样,可那时他并不觉得戳破辰星能有什么好处,反而想看看辰星到底要如何收拾这个局面,因此在秦若兰以为自己的脸被划破了后,他便保持沉默,直至最后出来打圆场。不得不说,辰星那天的表现让自诩临场反应机灵如他也有种叹为观止的感觉。
而辰星身上的危险性,他也感觉到了。对于佑嘉提及的关于辰星此人有“暴力倾向”警语,并非随便的一句玩笑话。
这是位于北京东四附近的一个外表普通的四合院,大门朱漆凋落,石狮子满身灰尘,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被废弃的四合院,只有那被改造过的坡形梯显露了一丝现代化的气息。进入门内才是别有洞天,三重院落,坐北朝南,假山亭台游廊,小桥流水厅阁,一应俱全。
大庆拿出电话嘱咐了什么,听得门内一阵启动的声音,接着大门打开,两个门卫一人一边将印容玉的车迎进了门。
印容玉还未下车便看见一簇人热情地跟在车后跑过来。正是皋平市的那些领导。
看来真是等得十分心焦。
印容玉撩了下头发,在有人谦恭地上前为自己开了车门后,以十足的拽样一脚踏地,出得车来。
印家容少这时又是众星捧月的对象,中心的中心。
☆、第58章 御人有道
第58章御人有道
丰茂大厦的a座24层,润美公司核心部门,策划部的主要办公楼层。
随处可见的润美公司的logo标识表明了此地所属的公司。简洁生动的室内装潢令每个初到公司的人都心生向往,连摆在窗下的数只盆花上都有以花样字体装饰的logo印记。很多地方都随意而鲜活地透露出公司人员丰富的设计灵感,彷佛置身于一个无穷无尽的创意天地。
开阔的办公空间内,不像一般的办公大厅按照规规矩矩的几何图形来安排办公隔间,而是将隔间排列组合成了放射状散开的花朵形状,整个大厅有数朵这样的办公小组,每组之间空间疏密得宜。靠墙的整面都是块大白板,底部横槽中放着擦板,各种颜色的油性笔,还有一个匠心独具的硬纸板做的小房子形状的纸盒,里面放着一大把五颜六色的磁粒。遇到大项目时,这里的办公桌随时可以移动到一边,开个比较随意的工作会议绰绰有余。而于佑嘉显然更喜欢以这里作为公司内部开会的场所,大家都随意站着或坐着,气氛自由地讨论,每个人都可以在白板上写出自己的方案供大家议论。
平日里,白板则按照部门划分成一定的区域,不止策划部门,楼上楼下其他部门的人员每个人也都可以在上面找到自己所在部门的位置和空间,按照工作的事情重要紧急程度用笔写下自己近日的工作进度和注意事项。每个部门都如此,也使得每个人在白板前一站,都对公司整个工作和近期大事一目了然,有了更加直观清晰的印象,效果倒比纯电子文档的传阅要好不少。工作完成后则能顺手擦掉。
角落里可拼接长桌上也摆放着各种项目的文书,宣传材料,计划报告等文件,每人都能从上面拿走自己需要的,没人会出错。除此以外还有一些有趣的小玩意。
东面整个玻璃幕墙让这里的采光特别明亮爽朗,城区风景一览无余。
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在各司其责,忙忙碌碌,有条不紊。
只有杨建华心里惴惴不安,四顾茫然。
他盯着电脑屏幕,正打开的文档是他今天第十次被打回修改的报告文件,他不知道还要不要继续第十一次。以往作为于佑嘉的特别助理,他的报告根本无须经过任何人的审查即可直接面见于佑嘉,而不像今天,必须由于佑嘉的另外一位跟自己同级的总经理助理萧莉娜先进行对电子文档的审查。
萧莉娜每次都是以相同的理由,“jerry,你的这份初步调查报告我认为有严重欠缺,需要修改完善后我才能帮你交给于总。”
杨建华只得悻悻而回。他知道萧莉娜之所以这么做不是因为她要为难自己,这应该都是此刻坐在润美公司总经理办公室内的于佑嘉的意思。
杨建华也清楚于佑嘉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于佑嘉今天一上班,就问杨建华,“你见过我母亲?”把杨建华问得说不出话来。接着于佑嘉似乎也没有兴趣等他回答,像以往那样安排工作,没提及其他,除了吩咐了一下萧莉娜,让她先对杨建华今天提交的关于横店考察的初步的调查报告做“常规性审查”以外。
如果说之前杨建华仍存有一丝侥幸的话,现在面前这份被打回了十次报告的让他已然有些惶惶不可终日了。他对着电脑上打开的文档只觉得那些文字像是互相啮咬的蚂蚁,在脑子中搅成一团分不清的黑糊糊的一片,怎么也理不清。
又愣了半晌,他吸了口气,不再去管电脑上的文档,直接走到于佑嘉办公室门外的萧莉娜面前,“lina(莉娜),我想见于总。”
萧莉娜抬头看了他一眼,清淡的妆容配合她那万年没有表情的脸,任谁都摸不透她的想法。“于总正和调研部的叶总监谈话,等他们谈话结束后我会向于总报告你的要求,如果于总同意见你我再通知你。”
“谢谢。”杨建华松了一口气。肯见自己说明还有通融的机会。
杨建华看向于佑嘉的办公室。
虽然是内资企业,但润美公司的做法跟许多外企一样,不但员工需要起英文名,还有办公室的设置。高管的办公室尽管独立于普通办公区,可都是用透明隔音材料隔开的,外间的普通员工对上司的举动能够看得比较清楚。据说这样做的初衷是防止上司对员工进行骚扰之类的行为。相对的,员工在外面做什么小动作,老总有心的话,也能观察得很清楚。当然,一些外资企业的高管都是中国人,遵守外企文化的同时也有了通融之法,在透明墙上方装一面竹帘或布帘,不高兴时拉下来,谁也看不见。
不过杨建华很清楚,于佑嘉的办公室里没有装这类玩意。
于佑嘉确实是在和调研部的叶明总监谈着什么,间隙于佑嘉似乎向外看了一眼。杨建华赶紧垂下头,不敢再窥视,乖乖回到自己座位上等。
不一会儿,叶明出来了。杨建华的电脑上内部即时通讯系统里萧莉娜发出了消息,让杨建华去见于佑嘉。
在于佑嘉办公室门前顿了顿,杨建华硬着头皮开门进去。
于佑嘉在翻看着手头的一些文件,看到杨建华进来向他略微点了下头。
杨建华慢慢走到于佑嘉面前,在他办公桌对面的椅子上坐下,坐立不安地等待着。
于佑嘉办公室的采光和风景没有办公大厅好。据说当初设置办公室的时候,是于佑嘉自己这么要求的。从这里的窗口望出去视线正好被前方一幢高楼挡住了不少,没有在大厅遥望全城,唯我独尊的气势。记得上次一个商业杂志采访,记者还不满意这里的光线,让于佑嘉去大办公区的落地窗前拍摄的。
于佑嘉手里的材料正是上次去横店产业集团时对方提供的一些资料。
杨建华的心蓦地提到了嗓子眼。“于总,……”他喏喏地开了口。
于佑嘉眼睛抬了抬,看着他,平静温和,没有一点逼人的意思,但是熟悉他的杨建华知道,这并不代表即使生气也不会表现出来的于佑嘉心里没有计较。跟着他久了,于佑嘉的习惯杨建华多少有点数。也因此,虽然于佑嘉不比他年纪大,看上去也并不是以威严压人的上司,杨建华在他身边反而更谨慎。
“jeery,我想听听你要求见我的理由。”于佑嘉放下文件。
“我认为我现在的状态无法胜任工作,希望能允许我请几天假。”杨建华本来满肚子的委屈,可是在于佑嘉面前,不知怎么的一下又退缩了。他下意识地想要逃避一下,也许,他应该去向那位尊贵的夫人求救。
“这种事你应该向人事部门的经理提出。”杨建华的沮丧看在于佑嘉眼里,“没别的事情了吗?”
杨建华心里一惊。向自己提问的时候,于佑嘉的唇角隐约露出了一丝无奈的笑意。
于佑嘉不是一个疾言厉色的上司,但也绝对不是一个好糊弄的老板。在于佑嘉身边工作两年,杨建华了解于佑嘉做事也有自己的底线和原则,对待破坏了他的底线和原则的人,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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