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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熟意外:我老公不靠谱-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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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话,他还不能和米洛说,后面他的绯闻还是不可能全面停下来,这样不仅是任务的需要,也是保护米洛的一种方式。他不能把她完全的暴露出来,虽然他对她的身手有信心,但那些人都太狡猾,太凶残,她会受伤的。
无论他怎么不愿承认都好,有一句话林夕还是说对了,他开始有软肋了。
一顿饭米爸爸、米妈妈把想说的话都说了,两个人一个抓工作,一个抓生活,配合紧密,正正应了那句两手抓,两手都要硬。可米洛和许致恒两个人却吃得不开心,这样谁能开心的了呢?吃过饭,许致恒悻悻的早早告辞,米洛送他下楼。
许致恒拉着她上车,把车开到小区不远处的小河边。
米洛能感觉到他身上低气压,“致恒,你不用在意老妈的话,她那人你也知道,心直口快,说完转头就忘了。也怨我,不应该急着让你过来,要是等两天,也就好了。”
“是我自作孽,也怨不得别人。”许致恒从口袋里掏出烟盒抽出支烟低头点上,“洛洛,我要做的事情,可能还需要些时间,你会等我的,是吧?”
米洛点点头道:“当然,我说过我是个死心眼儿的人,决定了就不会轻易改变。”
“那如果最终你家还是不同意,你打算怎么办?”许致恒有一种很不好的感觉,他想娶她,并没有那么容易。
“他们迟早会同意的。”米洛的手抚在许致恒的手上,想给他些安慰。
可今晚的许致恒情绪空前的低落,变得有些不可理喻的矫情,“那如果最后他们还是不同意,你想怎么办?你会不顾一切选择我吗?”
“你这个问题就象‘你和我的父母同时掉在河里我会先救谁一样无理取闹。我不回答。”
许致恒苦笑了一下,“那就是说你还是会放弃我了?”他知道他是有些无理取闹了,可他就是想听她说一句让自己安心的话。她这个时候干嘛要这么理智,哪怕只是哄一下他也好啊。可是没有,米洛这人就是一根筋,她就得按自己的思路来。
“致恒,事情没有这么糟,你不用把问题推到这么一个极致去思考,他们不同意,咱们就一起努力说服到他们同意为止,这不是个非此即彼的选择题。你又何苦钻牛角尖呢?”
他知道她说得有她的道理,特别是在她不知道全部真相的时候,可他就是心慌得不行。
“洛洛,象今天这样的新闻以后肯定还会有,就算我尽量避免,但我要做的事情决定了这种事不可避免,就算你一直相信我,你的父母能接受吗?”
“你明知道他们会不接受,你为什么偏要选这种方法做事情呢?难道就没有别的方法了?还是说你本来就喜欢这种方式,你本就享受这种生活?”
米洛的话说得有点儿冲,她知道自己过火了,可她真的觉得许致恒做事的方式很有问题,只要想到八卦新闻上的那张亲密合照她就心塞。以前无所谓的事情,现在变得难以接受,无论她怎么对自己说他是在做正经事,还是接受不了他的行事作风。
他目光灼灼地凝着她,她不甘示弱的回望着他,良久,许致恒叹了口气,“算了,时间不早了,我送你回去。”
米洛抿着嘴唇,没有说话。什么叫算了?好象她说的并没有道理,他有意让着她而不做分辩一般。可明明就是她有道理嘛?
她不开心,他的心情也不好。这是他们在一起后,第一次吵架。许致恒觉得他没办法再象和她做朋友时那样,她不高兴,他就会厚着面皮的哄她。
短暂的路途,因为两个人的沉默显得漫长,车厢里的低气压,让人逼迫得难受。许致恒打开车窗,将嘴里烟丢出窗外。
一个急刹车,他把车急停在路边,伸手将她拉到怀里,死死的抱着,唇迫切的欺了上来,以势不可挡的霸道,夺去她的全部呼吸。
良久,他放开她,头抵在她的头上,粗重乱了节奏的鼻息带着灸热的温度扑在她的脸上,“洛洛,我不喜欢这种感觉,好象随时都会失去你,很没有安全感。”
听他这么说,米洛的心立马软了,主动啄上他的唇,“不会的。无论有什么困难,我们都会一起克服的。”
他所有的恣意狂狷,在她的面前终都化作绕指柔,再次噙住她的唇,缠绵辗转。
当天晚上,他失眠了,感情是道难解的迷题,比他的工作让他为难许多。
第二天,许致恒靠在办公室的沙发椅上补眠。
林夕一进来便看到他双脚翘在桌子上,全无仪态的睡姿。
“咳”林夕掩唇轻咳,算是对他礼貌的提醒。
“别咳了,不用叫醒儿,你一进来我就知道了。”许致恒的眼睛半睁半闭,整个人懒洋洋地。
林夕嫌恶地看了一眼他的坐姿,放弃了坐在办公桌前的打算,走到离他远远的沙发边坐下。
“有什么指示,三少?”许致恒终于把脚从桌子上放了下来,口气中带着不屑的戏谑。
林夕冷哼一声道:“我现在越来越觉得应该我反问你一句,许少,有什么指示?”
许致恒低头给自己点了支烟,散漫的吐出一串烟圈。
“三少的怨气不小啊!不知道,这次我又做错了什么?”
林夕双腿交叠,斜睨了一眼许致恒道:“你是不是这一早上光睡觉了?”
“对啊,阳光如此明媚,正是睡觉的好时候。”说着无耻的打了个哈欠,接着又伸了个懒腰。
“即时新闻。”怎么就这么不爱看他呢?他身上那股子视人如无物的狂妄劲儿,让人忍不住想捶他一通。上次那一拳算是便宜他了,应该再多打几拳。可这正他聪明的地方,如果他躲、他挡,可能林夕还真就多打他几拳了。可他一动不动的硬挨,反而让人打不下去了。于是一拳就草草结束了战斗。
许致恒懒洋洋的打开电脑,点开网上即时新闻。头条上用的依然是他与林夕并肩剪彩的照片,只不过这次在两人中间打上了闪电状的折线,配发的标题是:恒升财务股东决裂,嘴角瘀青另有隐情。
下面是一段音频,打开正是那日他在醉爱与何毕的对话。
许致恒说:“你等着,很快我就让他没机会再打我。”
何毕说:“你可别胡来。那可是林家三少,不是你能犯浑的主儿。”
许致恒道:“安啦!我又不是傻子,不会招他的。大不了和他拆伙,让他也没机会招我,大家落个清净。”
何毕又说:“拆伙,哪得不少资金呢?你还是慎重吧!”
许致恒打断了他:“哎呀!好烦啊!不说了。”
音频截得可谓恰到好处,正正把所有的问题与矛盾说得一清二楚。简直是干得漂亮,许致恒忍不住自满的在心里给自己点了个赞。
当天那个生面孔的女服务生一进来,他就意识到有问题。许致恒的记忆力是经过特殊训练的,只要见过一面的人,哪怕是擦身而过,他也不会不记得。而那个女孩儿显然以前没在醉爱出现过。
所以他才故意抓着女孩儿要她陪酒,是一种试探,更是给阿怪的一个信号。果然女孩儿不肯,而韩钰的表现也正如他所料,于是顺势放走了女孩儿,阿怪则借着去厕所的机会,跟了出去,看出端倪后,即刻回来给他打了眼色。
接着他有意碰到嘴角喊痛,引出被打的话题,他再顺势说出要拆伙的话。一切都顺利成章,不着痕迹。这两天他等的就是这场好戏。他公开否认与林夕不合,然后被媒体爆料打脸,这样的剧情反转,正是他想要的效果,接下来他只要等鱼上钩就行了。
随手翻了翻新闻下面的评论,网民的脑洞确实大。评论焦点集中在许致恒被打原因上。有人说是因为那天签约仪式上,许致恒占尽先机,抢了林夕的风头,所以引发林夕不满。也有人说许致恒搂着的大胸美女,其实是林夕的地下情人。还有人扒出马虎与林夕是旧相识,大胆堆测马虎的死与许致恒有关,必竟在马虎死这件事上,许致恒是最大的得益者。
许致恒重新靠回椅背上,淡淡地问:“看完了,有什么问题吗?”
“我记得上次已经和你说得很清楚,再利用我没关系,提前通知。你这擅自行动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
许致恒微微点了点头道:“我下次一定记着改。”跟着又自己轻笑一声道:“不过好象下面全是你的戏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以三少的智慧,这会儿冲上来为的就是给暗藏的记者交足戏份。”
林夕那叫一个怄啊,面对他总有一种对着亲戚家熊孩子的无奈。不过许致恒说的不错,看到新闻,他马上便反应过来,于是自动配合上演了一场兴师问罪的戏码。
许致恒伸手点了点桌上的鼠标,指着电脑屏幕淡笑道:“你已经上即时新闻了,不过,不是我说你,戏有点儿硬啊!这表情,不到位,太不到位了。”
能大巴掌糊死他吗?
林夕冷着脸掏出手机,看了一下最新的即时新闻,哎呀呀,这表情是有点儿过了!说起来这也不能怪他,要怪就怪许致恒让他恨得牙痒痒的地方太多,只要一想他,完全不用演。就已经是这副七情上面、恼羞成怒的样子。只是这表情放在林夕这种高冷总裁脸上,难免显得有点儿过火。
许致恒显得很大度,挥挥手道:“算了,就这样吧!”
同盟这些年是怎么就培养出这么一个泼皮?还让自己给碰上了。林夕那叫一个怄啊!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从一开始就掉进了许致恒的圈套,一直被这家伙牵着鼻子走。真是细思则恐。
“你是不是早就算好,我会打你了?”
许致恒头靠在椅背上,微微向上扬着,吞云吐雾道:“那倒没有,不过既然挨了这拳,那就得挨得有价值。顺便借题发挥一下也不为过。反正咱俩迟早是要演这么一出撕逼大战的。”
林夕冷笑道:“你脑子转得还挺快,急才不错。”
许致恒挑了挑眉,“你这算是夸我嘛?反正我就当是喽。谢谢!”
林夕觉得在自己的肺被气炸之间,怎么也得治治他。视线快速地在这间办公室里一扫,眸光微缩,蓦地站起身来,走到许致恒办公桌前,拿起桌上摆放的陶瓷天使公仔,细细端详道:“做工不错,米洛送的?”
许致恒立刻警惕起来,“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做戏做全套,没理由兴师问罪的这么平静,总要打烂点儿东西才行。你这儿外面少不得有几个别人放进来的‘针’,等着向外通风报信。这一点你肯定早就想到了,否则你也不会大张旗鼓的让公关部的人搞签约仪式,连往酒店送衣服这种小事儿,都特意叮嘱韩钰让公关部的人给你送。人就在公关部里面,对不对?你每件事都算得这么准。没理由在这种细节上忽略了,不是吗?”
许致恒紧张的望着林夕手里的瓷天使,“我和你说,你别乱来!要砸你砸别的,这个你给我放下。”
这个天使是当年米洛送给他的守护天使,许致恒带在身边许多年了,陪他做过许多任务,有时他真的觉得这东西在守护他。
林夕笑得邪恶又妩媚,风水轮流转,也该你紧张难受一次了。
他的两只手指掐着瓷天使的头,将它举在半空,对着许致恒嫣然一笑,两只手指同时松开,瓷天使自由落体向下坠。与此同时,许致恒从椅子上弹起,如闪电般飞身过来接住了即将落地的瓷天使。动作算不上优美,甚至有些狼狈,不过好在,东西没摔到,万幸!
“妈的,你还真松手。”许致恒用手抹着瓷天使身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不然我怎么有机会见识到你矫健的身手。”林夕讥诮地望着许致恒吊趴在办公桌上的丑态,嘴角终于弯出一个好看的弧度。眼中含笑,扬手将许致恒柜子上放着的古董花瓶扫落在体,跟着一个转身飞腿踢倒了一个古董马。
许致恒连眼皮都没抬,捧着自己的瓷天使坐回到座位上。
“许致恒,我告诉你,离了我林夕,你就是屁,有你小子后悔的时候。”林夕突然大吼着,开门夺步而出,接着“呯”的一声巨响房门被狠狠地甩上。
许致恒撇撇嘴,戏精,全是戏精。伸手打开抽屉,将瓷天使小心的放进去,关上抽屉上好锁,这才按了内线电话叫人进来收拾。
等两个工作人员进来打扫时,许致恒已经靠回座椅上,以手掩着额头,一副苦恼颓废的样子。不就是飙戏吗?谁怕谁。就是不知道踢坏的古董上面给不给报销,NND,上百万啊!
大厦门口,林夕被一群记者追访,他先是一脸“无可奉告”的冷漠,接着在上车前又做出被追得无可奈何,不得不回应的样子,转身道:“我和许致恒先生确实在公司经营理念上存在一定分歧,我们会本着求同存异的原则共同协商解决这些问题。”
“您对今早曝光的音频有什么看法?许致恒先生似已无意合作,要与您拆伙啊?”
林夕笑了笑道:“小孩子闹脾气的气话,各位又何必当真呢?”
尽管两个人在公开的采访中都齐齐否认了拆伙的可能,但在大家心中许致恒与林夕的决裂只是时间上的问题。
楼上办公室,韩钰站在许致恒的办公桌前,腰挺得笔直,亦如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一样。
“有事?”许致恒懒懒的掀起眼帘,将视线从电脑屏幕的即时新闻上暂时移开。
“有个事情,我想应该和你说一下。”
“嗯。”
“关于今早爆出去的音频,我怀疑是那天晚上进来送酒的那个女孩儿录的。你们走后她又回过一次包厢被我撞到了,当时她说回来找耳环,我也没太在意。现在想想,她应该是回去拿窃听器的。对不起,这件事是我疏忽了。”
许致恒看着韩钰站得笔直的腰身、低垂的头,活象个马上要切腹谢罪的日本军官,在心里暗笑,上面怎么会给他派了这么个活宝过来,确定不是要整蛊他吗?
“其实你一直在部队不是很好吗?”不知道怎么,他就把这句大实话给说出来了。
韩钰一愣,眼神里闪过自尊受损的委屈。“我下次会小心的。”
许致恒看着韩钰自责的样子,有些不忍的道:“阿钰啊,很多事你都不能只看表面,多往深处想一想,要透过表相看本质,懂吗?每一步你都想想咱们的目标是什么。”
韩钰垂着头思忖了一会,抬眸道:“你是说,你本来就想那个音频传出去?”
“算你没傻透。不然,我为什么要在那么多人的场合说出来,不怕人多嘴杂吗?还是你真的觉得我醉糊涂了?”
韩钰突然觉得他一直以来都看错许致恒了。难怪他来J市前,上头一再和他说,让他多和许致恒学习,称许致恒是同盟近年来最有前途的成员。还说,他跟着他一定会以最快的速度成长起来。
“还有什么需要我去做?”这是韩钰最诚恳的一次向许致恒请示工作。
许致恒的话被几声敲门声打断,韩钰走过去开门。
米洛的脸从门口出现。
许致恒又惊又喜,“洛洛,你怎么来了?”
米洛看了看韩钰,欲言又止。
韩钰识趣的微微颔首,走了出去,从外面把门带上。
许致恒环着她的腰,“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昨晚他们不愉快的阴影还在他心里没有完全消散,脑子里很自然的跳出很多不好的假设。
“我看到即时新闻了,你想拆伙的事,是不是不得不加快速度啦?这样会不会很被动?要不要我找找老爸,让他联系一下他的那些学生,看看会不会有人愿意出资帮你?”米洛急得一轮嘴说出一大串问题,小脸有些微红,眼睛一闪一闪地甚是动人。
他的心因她的突然出现胀得暖暖的,什么阴影、担心都消失得无影无踪。
“你担心我?”许致恒笑着搂紧她,不等她回答便吻住了她的唇……
涂明心 说:
今天字数回落到常态,我先回口气儿,明天继续加更!














  
第54章 论有个。。。的女朋友,是种什么体验



许致恒最近闹出来的动静不小,他想到了曹女士,上一次他与林夕合作闹上头条,曹女士反应强烈得反常。如今两个人曝出即将拆伙,又不知曹女士会是什么态度呢?拍手叫好,亦或是以先知的姿态幸灾乐祸一番?他突然很期待看到曹女士接下来的表现。
这就是许致恒两母子的相处方式。他们靠互相刺激对方来进行交流,好象只有看到对方暴跳如雷的激烈反应,他们才能确信自己在另一个人心中的位置。看!他还会对我有如此强烈的回应。
为此,许致恒决定趁着风和日丽,好好去探望一下曹女士。带上订好的景泰蓝,还有英式的茶具,一路哼着歌驱车前往南山别墅。
转眼间离曹女士的别墅只差两个街口,许致恒开始隐隐意识到有些不对劲。
道边停放几辆牌照号陌生的路虎车,不仅颜色、型号完全一致,更为奇怪的是它们连停靠时轮胎倾斜的角度也不差分毫。看起来象是一支训练有素的队伍驻守在这里。许致恒眸光微暗,眯着眼望前看,果然在一排路虎前面他见到了路虎的主人:一辆黑色的幻影车。它停靠的位置正正是曹女士的别墅门前。
许致恒缓缓地升起半降的车窗,低速徐徐地行驶在路上,从容地从曹女士的别墅门前经过,小心的观察着情况。
一共五辆路虎,每辆车上坐着四个人,统一的黑色西装,前面幻影车上除了司机外,副驾上也坐着一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显然是一个身份显贵的人带着二十几个保镖出行。而这个人出行的目的地是曹女士的别墅。
他一时想不透曹女士什么时候有了一位如此身份显赫的访客,他的车继续均速前行,视线落在左右两边的后视镜上。就在车快要驶到路的尽头时,他终于见到有人影从曹女士的别墅出来,门前的灌木遮盖了他的视线,让他看不清那人的面貌,影影绰绰间只知道那是个上了年纪的男人,年纪至少在70岁以上。
那人走得很慢,以至于许致恒已经开到路的尽头,不得不转弯,都没能等到他脱离灌木的遮挡进入主道。
Shit!许致恒的手拍在方向盘上,加大油门,从另一条路上重新转回到曹女士门前的那条路,然而还是太迟了。那一队人马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别墅门前只剩下曹女士的那辆宾利。
停好车,走进别墅,林伯见到他明显的一愣,随即回复了常态。
曹女士和以往一样姿态优雅地坐在欧式座椅上,目光显得有些飘忽。
“我给你重新买了景泰蓝花瓶和英式茶具,免得你下次想拿东西砸我时,找不到用的。”许致恒说话还是亦如从前的不着调,带着戏谑的调侃。
如果是以往曹女士总要反唇相讥几句,亦或是数落他不孝,然而今天她就象是没听到一样,哼都没哼一声,还是林伯示意张妈把东西接过去收好。
房间里飘浮着淡淡的烟草味,那味道很淡,很独特,烟灰缸里并没有看到烟头、烟灰之类的东西。
许致恒深呼了一口气,在空气中细细分辩那烟草的味道,然后从自己的记忆库里提取相应的资料。这应该是南非特产的一种烟丝的味道。是了,那人吸的应该是烟斗。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那种烟丝每年产量很少,有钱都未必买得到。或许他可以试着从这方面入手查出那人的身份。
“刚有人来看您?老朋友?”他在试探。
曹女士的嘴角下意识地抽动了一下,手在身侧紧了紧,跟着否认道:“我在J市哪里有什么朋友。”
许致恒挑了挑眉,饶有兴致的看了一眼曹女士,然后将目光凝在茶几的某处。曹女士的视线随着他望向茶几,两个用过的茶杯赫然摆在上面,没有来得及收下去。
“我一个人无聊,就叫了林伯过来陪我一起过来喝杯茶,聊聊天。”
许致恒微微点了点头,弯弯嘴角没有说话。以他对林伯的了解,他是不会和主人坐在一起的,更别说喝茶聊天啦。
“你应该看新闻了吧!我和林家那位准备拆伙了,这下你满意了。”
曹女士的脸上表情麻木,看起来有些失神,半晌才淡淡地道:“随你吧!反正也已经不重要了。”
她后一句话说的很轻,更象是喃喃自语,不过以许致恒的耳力,他还是听清了。
“我累了,想上楼睡一会儿,你自己随意吧!”
曹女士的话带着明显的送客意味!许致恒每一次和曹女士见面虽然都并不愉快,但曹女士并没有真的轰过他。她心里总还是想留他在身边多呆些时光的,必竟他是她唯一的儿子。可今天她那样明显的想他离开,许致恒可以肯定这样的变化来自刚刚那位神秘访客。
许致恒在客厅里呆坐了一会儿,抽了支烟,把客厅的每一个角落都重新打量了一番,没有任何线索。
他起身准备离开,林伯送他到门口,低声道:“少爷,有时间还是多回来看看夫人吧!她一个人也挺孤单的。”
许致恒点点头应下。
从曹女士的别墅出来,他并没有急着离开南山别墅区,而是开车来到物业办公楼,这里的物业经理和他算是有些交情,他直接找到了他。
“张经理,我母亲的车停在家门口,不知道被谁刮了一下,我想看看今天下午那门口的监控”许致恒递了支烟过去,说得挺客气。
“没问题,没问题,您稍等一会儿,我先去保安部打个照呼。”事情看起来比许致恒想象的要顺利。
等了一会儿,张经理从保安室出来,推了推架在鼻子上的金丝眼镜,一脸歉意地道:“哎呀,真不好意思,我刚刚去保安部才知道,您母亲别墅所在的那条街上的监控摄象头出了问题,下午的情况全没有录上。”
“整条街的监控都出了问题?”我怎么那么不信呢?
“是呢!真是太报歉了,您那车刮的严不严重?您看看直接报保险可不可以,如果需要我们这边出什么证明的话,您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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