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纯熟意外:我老公不靠谱-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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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致恒笑得诚恳,“阿姨您太客气,这都是应该。人说:儿的生日,娘的苦日。再怎么说也不能让您在今天还在厨房辛苦做饭。”
米妈妈道:“你看看致恒这孩子多懂事,说得我心里暖暖的。你说小洛生日,还要你代她尽孝,她啊,就知道吃,什么都不懂。”
米妈妈瞪了一眼,正往嘴里塞大虾的米洛。
米洛讪笑,不是说凉了不好吃了吗?干嘛现在人家吃饭还要不高兴?
“阿姨你真不用这么客气。”许致恒一边帮米妈妈夹菜,一边道:“和米洛认识这么多长,您和叔叔没少照顾我,说实话,比我妈对我还好,在我心里早就把您和叔叔当成自己的家人啦!”
米妈妈眼泛泪花地对米爸爸道:“宗培,你看,致恒这孩子真是,说得我这儿心里直泛酸。”
米爸爸忙抽了约巾给米妈妈,“你看你,孩子们长大了,懂事了,咱们应该高兴。怎么还哭了!”
米妈妈擦擦眼泪道:“致恒是真的长大了,就小洛还长不大,让我操心,要是她有致恒一半懂事,我也就放心了。这么大个人,连个方便面都煮不好,你说等你将来结婚怎么照顾老公孩子?”
米洛顺口就说了一句:“致恒会照顾我。”
米爸爸意味不明的看了她一眼。
米妈妈拍了她后背一下道:“你这孩子又胡说。致恒还能跟你一辈子,早晚你们都要各自成家立室的。”
米洛扁扁嘴,没出声,悄悄与许致恒交换了个眼神。
许致恒刚刚还意气风发的脸,此刻也变得有些难看。
米爸爸轻咳两声夹了菜放在米妈妈碗里,道:“你看你别光顾着说话,吃饭吧!”
跟着又夹了菜到许致恒碗里,“致恒,吃饭,你今天辛苦了,多吃点儿。”
许致恒勉强应了一声,低头吃菜,气氛一下子变得尴尬了起来。
桌下米洛的手轻轻握在许致恒的手上,他用力握住她的手回应着。
饭后,米洛送许致恒下楼,看着许致恒情绪不高,米洛晃着她的手道:“你别不高兴啦!其实我觉得今天已经是个好的开始了,你看老妈一直夸你懂事,还让我跟你学。你一顿饭就收卖了他们两个。我觉得你已经成功了一半。”
许致恒今天确实被打击到了,特别是开始进展的那么顺利,让他看到了曙光,再被米妈妈一句话打沉,那种感觉实在是太不爽了。
“我觉得他们从来没想过把你嫁给我。在心里还是把我当外人。”许致恒沮丧地道。
“哎呀,他们只是没想到,咱们这么多年都象兄妹一样,别说他们了,我一开始不也转不过来弯吗?给点儿耐心,他们会明白的。行了,别扁嘴了,笑笑。我该上去了。”
“你不安慰我一下再上去吗?”许致恒拉住米洛索吻。
“别这样,会被邻居看到的。”米洛向外推他。
“我不管。我现在身心受创,需要安慰。”许致恒撒着娇,不肯放手。
男人都是孩子,这句话真是一点儿都没错。
“你乖。”
“不要。你一会儿在乎老爸老妈的想法,一会儿在乎邻居的看法,就是不知道在乎我。”许致恒别扭着,不肯放米洛走。
“我们来日方长,听话。”
“来‘日’方长。”许致恒别有用心的重复着这四个字,还特意在某个字上拉着长声,望着米洛。
“讨厌!”米洛打了他一下。
许致恒脸上终于有了笑容,眼睛扫了一下四周无人,拉着米洛俯身噙住她的唇瓣。
米洛回到家,洗完澡,回到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就看到许致恒半依半靠在自己的床上,吓得赶紧关好房门,落了锁。
“你怎么进来的?”
许致恒懒懒地从床上坐起来,“老办法,你窗户没锁。”
米洛又急又气,这人把窗户当门,还走上瘾了。
“你刚走怎么就回来了?”
“我来送生日礼物。”
米洛无奈,“礼物呢?”
许致恒张开双臂,笑得如春日里耀眼的骄阳,“这里。”
米洛娇笑,那笑容是从心里洋溢而出,爬上嘴角、眉梢,再渗进眼里。
走到他身边,让她揽实自己,双手回抱着他。这个生日,因他而完美。
许致恒从口袋里拿出一条项链,白金的颈链,心型的吊坠中间镶着一颗大溪地黑珍珠。
手指穿过她的秀发,帮她将项链带好,“喜欢吗?”
米洛的手指轻轻抚摸着珍珠吊坠,喜欢,怎么会不喜欢呢?这是他们一起后,他送给她的第一份礼物,无关价格,而是那其中的意义,已经让她心中欢喜。
过去十七年许致恒送她的礼物是她喜欢的书、她练拳穿的跆拳道服、她练硬笔书法用的钢笔、还有手办、变型金刚、航模,没有一件是把她当成女孩子的礼物。
这条项链是第一件,把她当成一个女孩子,还是他女朋友的礼物。这已经不是一句喜欢可以表达的。
“喜欢的话,那答应我,戴上就不要摘下来了,好吗?”
“嗯!”米洛低头看着那项链小声应着。
“洗澡都不要摘。”
“好。”
重新将人搂在怀里,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准确地捕获她的唇,另一只手,渐渐不安全的在身上摩挲游走,不知何时就钻进了她的衣服里面……
骤雨初歇,米洛瘫软在许致恒怀里,她觉得她有必要和他好好谈谈,他不能总这样爬窗而入,然后引诱她和他偷欢。
“致恒~”从喉咙里溢出的声音软软糯糯带着慵懒的性感。
“嗯。”他直接吻住了她的唇。
好吧!她承认现在不是个谈话的好时机。
半晌,他再次松开她的时候,她已经没有力气谈话,勉强的提醒,“你一会儿还是走吧!别又等到早上。”
“嗯,我陪你倒数完再走。”
米洛懒懒的掀起眼帘看了看墙上的挂钟,还有二十分钟十二点,“好。”
他们交颈而卧,他的手揽着她,手指有一下没一下的划过她细腻肌肤,渐渐地动作的幅度加大,唇又一次欺了过来。
“致恒,别,不要……”
“你不觉得在欢爱中迈进新的一岁很有意义吗?”
他邪魅地笑着,翻身而上,不容拒绝。
她真的不觉得,但她没力气拒绝……
第二天清晨,米洛疲倦的睁开眼,床的另一边已空了。后来,她实在太累,有些细节已经变得模糊,也不记得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翻了个身,懒懒地从床上爬起来,身体比打一天跆拳道还要疲倦,腿酸酸的软软的,用不上力,勉强爬起来,拿了换洗的衣服,走出房间。
客厅里米爸爸在浇花,有气无力的打了个招呼,匆匆洗了个澡,换好衣服,从浴室出来,就看到许致恒神清气爽的站在自己面前。
什么情况?
“你怎么在这儿?”
许致恒手里拿着从厨房拿出来的碗筷,冲她眨了眨眼笑着道:“早上路过全记,看到它的招牌烧麦刚刚出锅,我就排队买了,想着既然已经排队了,不如多买些,也省得叔叔早上再准备早点了。所以就给叔叔打了电话,正好,时间刚刚好。”
难怪一早就看到老爸悠闲的摆弄花呢!
饭桌上,许致恒帮米洛把烧麦夹到碗里,仿佛看透她没力气伸胳膊一样,嘴上还说着:“你得多吃点儿,好好补充一下体力。”这种暧昧的话。
好在米爸爸和米妈妈,跟本没听出他的弦外之音。
米洛也没力气理他,闷头吃着早餐。
饭后许致恒很自然地提出顺路送米洛上班,米爸爸米妈妈不以为意的看着两个人一起出门。
防盗门刚刚关上,许致恒一个公主抱将米洛拦腰抱起。
米洛急得捶他,“许致恒,你干什么?”
“虽然我很想直接答:你,但我知道你不够力气。所以暂时放过你。”许致恒一边调侃一边抱着米洛下楼。
“胡说什么呢?快放我下来。”
“你现在腿软,我抱你下楼。”
“快放开,一会儿有邻居出来撞上怎么办?”米洛要急死了,这可是上班时间啊!碰上人的概率是百分百啊!
果然,刚到五楼,单元门一响,张阿姨从里面出来,正好看到他们俩。
许致恒很淡定地道:“我说让你别穿高跟鞋吧,偏不听,你看看崴脚了吧!你再折腾,呆会儿另一只脚也崴了,看你怎么去上班。”
他就这样边说边若无其事的从张阿姨身边越过。
米洛扯扯嘴角,对张阿姨笑笑,算是打招呼。
“一会儿,我去楼下药店买只云南白药喷雾,你喷上点儿,别乱动,过两天就好了”
许致恒象真有其事一般碎碎念着,一路将米洛抱上车。
坐进车里,关好车门,许致恒笑着邀功,“怎么样,这招儿不错吧?”
米洛狠狠瞪着他,没说话。
“你看,这不是没事儿吗?怎么还不高兴了呢?你看我知道你昨天晚上累坏了,一早就过来又送早餐,又抱你下楼送你上班的,多体贴。”
体贴个P。现在知道她累了,昨晚都那么求他了,他都不肯停,现在还好意思说。
流氓!
……
傍晚。醉爱。
所有的工作人员已经吃过晚饭,做着晚间营业的准备。暖场公主们挤在休息室里化妆的化妆,换衣服的换衣服,还有的在吸烟休息,聊天吹水。
露露刚刚换好裙子挽好发髻,坐在沙发上出神。
“I/love/baby,and/if/it’s/quite/all/right,l/need/you/baby,to/warm/a/lonely/night。”
一段优美的手机铃声打断了她的思绪,从手袋里拿出电话,是家里打来的,急忙划到接听。
电话另一端传来小妹急促带着哭腔声音:“姐,咱妈突然晕倒了,你快回来啊!”
露露慌忙往外走:“你先别哭,听我说,马上打120,我现在出来,咱们在医院集合。”
穿过休息室的走廊,露露一路小跑着往大厅走,刚刚清扫过的地面有些湿滑,她的高跟鞋又实在太高,跑起来很不方便,她索性脱了鞋,往外跑。
韩钰迎面看到她,目光落在她抱在怀里的高跟鞋上,“鞋都不穿了,你这是怎么回事儿?”
涂明心 说:
调查一下,这种男女主的甜密生活,你们会不会觉得水?我自己是很喜欢。最怕那种动不动就互虐,天天出状况的累心情节。不过小风波,他们还是会经历的。
感谢一线will之前送给我的两杯葡萄酒,这章还有的加更是答谢你的。
另外,谢谢所有一直追看这本书的朋友,你们的票票和钻石我收到了。今天看了一下竟然马上又要到200钻了,作者君掩面跑去准备加更了。
第57章 隐情
露露刚想解释,手机铃又响起,“I/love/baby,and/if/it’s/quite/all/right”
还是小妹,慌忙拿起来接听。
“姐,我和妈在救护车上,市中心医院。你快来!我怕!”
“我马上到。”
露露挂了电话,抬头望向韩钰,“我家里有事,我得走了,今天算请假吧!”
“去哪儿,我送你。”韩钰没等露露回答,转身往外走。
韩钰的个子很高,步幅很大,露露一路小跑的正好跟上。
推开醉爱的大门,韩钰回头道:“穿鞋。”
“哦。”露露低头穿鞋的时候,韩钰已经大步走去停车场开车。
车子停在醉爱门口,从里面打开车门,看着她上车扣好安全带,才道:“地址。”
车子很快驶到中心医院门口,露露一边道谢,一边下车往医院里跑。
彼时,露露妈已经推进抢救室。
小妹看到露露哭着扑到她怀里,呜咽道:“是急性心肌梗塞,医生说很危险。姐,妈妈会不会有事儿,我好害怕。”
“没事,会没事的。”露露嘴上安慰着,自己心里却怕得不行。努力攥着微微发颤的手,不让小妹发现自己的紧张。妈妈病了,她就是这个家里唯一的支柱,她不能倒,不能怕。
抢救室的大门打开,一个医生模样的人走了出来。
露露跑过去抓住那医生的手臂,“我是病人家属,我妈妈怎么样了?您一定要救她!她不能有事啊!”她有些语无伦次。
医生一边摘下脸上的口罩一边道:“病人目前的情况暂时稳定,不过需要马上安排手术,你先去交费,会有护士安排你签属手术同意书。去吧!别耽误时间。”
两人在这时目光交汇,同时一愣。
露露!怎么是她。
何毕!他的医术能靠得住?
“先去交费吧!有什么问题你再找我。”韩钰公事公办地道。
虽然并不信任他,但这时也只能先拜托他了,抓在他胳膊上手不自知的在用力收紧,象抓着救命的稻草,“拜托你一定要救她!”
“放心吧!”何毕伸手抚开露露的手,抓得他好痛。
露露尴尬地放开抓着何毕的手,转身去收费处。
韩钰站在转角处正看到露露抓着何毕胳膊红着眼求他的那一幕,虽然知道是医患间正常的交流,但心里还是拧巴了一下。
何毕抬头也正好与韩钰的目光相遇,微一颔首,彼此打了个照呼。
韩钰犹豫了一下,往露露离开的方向走去。
收费处排队的人并不多,露露很快就排到了。
“二十万。”窗口里收费员调出收费信息道。
“什么?”露露以为自己听错了。
“二十万。”
“怎么这么多?”
“这是预交费用,实际费用一般会小于这个数字,多收部分出院时会退给你。”
“我可不可以先交一部分,其他我会尽快补上。”她没有这么多钱,她在醉爱赚的钱都用在给弟弟治脑瘫上了。
“你随便。不过不交齐费用,医生是不会给你安排手术的,你可想清楚。”
露露咬了咬嘴唇,“可不可通融一下,病人的情况现在很危急。手术费我一定会尽快补上的。”
收费员从窗口看了她一眼,目光落在她暴露的吊带裙上,眼神里充满鄙夷,语气里透着不耐烦。
“这不是菜市场,没的计价还价,你没钱就先让开,后面的人还等着呢。”
露露从来没这么难堪过,她觉得周围的人都在用异样的眼光看着她。刚才她太着急了,以至于根本没注意到其他人的目光,现在才意识到自己这一身有多么的不合时宜,多么的引人侧目。
一件带着温度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同时一张银行卡拍在了柜台上,放在柜台上的手,宽厚、粗砺、充满力量,不用说话,就自带着一股逼人的气势。
收费员撇撇嘴,收了银行卡,划卡,打单子,再将所有的东西从窗口递出来。同时还不忘,用意味深长的目光打量着他们两个人,脸上仿佛写着,这对奸夫淫妇。
露露收好收费单,将银行卡还给韩钰,“谢谢。钱我会分期还给你。”
“不急。赚了钱别总是乱花,你得懂得积谷防饥的道理。”韩钰并不心痛花出去的钱,也并不真的指望她还,他只是生气她一点儿都不为自己打算,在醉爱她还能工作几年,那样的工作哪里可以长久。
露露垂着眼帘没有说话,她不想解释。她哪里有资格乱花钱,每一分钱她都算过度过才敢花,她的很多衣服都是醉爱的姐妹送她的旧衣服。可她就是不想说,哪怕他会误会她,甚至看不起她,她依然不想说。不知为什么她就是不想要他同情她。
回到抢救室外,有护士找她了解病人的病史、过敏史,又签了一系列单子。
露露几次想插嘴说,可不可以换个主刀的医生。对何毕她真的有些不放心。但护士象上了弦一样,按着流程一步一步紧锣密鼓的进行着,不容质疑,不容拒绝。
当然如果一定要强行插话也不是完全不行,可露露不敢,她怕因此影响护士对她的观感,从而间接影响对母亲的治疗。
这时,何毕来了,看了看护士手里的单子,一页页看得很仔细,很认真,特别是病史那部分,遇到护士没写清楚的,他都会重新询问并记录清楚。和在醉爱里那个声色犬马的人很不同。
韩钰也没见过工作中的何毕,这样的何毕让他陌生和震撼,竟莫名产生了一种信任。出于谨慎,他还是问了何毕一句,“有把握吗?”
看了看他,何毕又将视线落在露露身上,“放心吧,我一定会尽力的。”
微微点了点头,何毕转身进去准备手术。
“放心吧,何主任是我们医院心外科最出色的主刀医生,做这类手术很有经验。完全不用担心。”
露露和韩钰同时瞠目,原来何毕在专业上是这样厉害的一个人。还以为他只是个不务正业,醉生梦死的公子哥儿呢。
当然最受触动的还是韩钰,看到何毕,再想想许致恒,好象每个人都可以把逢场作戏的娱乐、和严谨认真的工作区分开来,也难怪许致恒总是用一种恨铁不成钢的态度看待自己。
手术室外,韩钰靠在墙边反省自己。无论是工作、生活他好象都没认真对地方,真是失败!
露露搂着小妹坐在手术室外的硬塑座椅上焦急地等待着手术结束。小妹渐渐困倦得趴在她腿上睡着了。
韩钰从自动售货机买了咖啡,递给露露,想顺便安慰她两句,可张了张嘴,发现要说的话每一句都好象是多余的。
重新靠回墙边,再次陷入反思。
手术室的门被打开,一个护士模样的人步履匆匆的出来,跟着又有一个穿着手术袍的人出来。
露露跑过去跟在他们后面追问:“医生,我妈妈怎么样了?手术是不是出现问题了。”看他们走得那么急,各种不好的画面在露露眼前浮现而出,让她慌了手脚。
“手术还在进行,你要相信何主任。”
医生的话,说得等于没说,并不能让露露安心半分,她想知道手术的具体情况,进行到哪一步,会遇到什么问题,还需要多久才能结束,她更想知道他们这样匆忙的出出入入,是不是手术中出了意外。
这些问题根本不是一句“相信”就能解决的。
韩钰犹豫了一下,伸在半空的手顿了顿落在她肩头,“没事的,会没事的。”
这样苍白无力的安慰,说出口,韩钰自己都觉得没有说服力,可是他还能怎么说,怎么做?人在面对生死的时候,是那么的渺小,那么的无能为力。
露露的头抵在他的肩头,他直挺挺的站着,抚在她肩膀的手有些僵硬。
渐渐地他的胸前一片津湿,她哭了。是那种没有发出一点儿声响的流泪,却比声欺力竭的哭喊更令他感觉心痛。
僵硬的手终于还是放软,将她揽得更实,粗砺的拇指抚过她的脸颊抹去她脸上的泪痕。
手术室的门再次被打开,何毕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摘下口罩,对上露露红肿又充满迫切的眼,“手术很成功,一会儿会直接送上加护病房,你们直接过去等吧。”
“谢谢,谢谢你。”
何毕低头看了看露露抓着自己的手,露露尴尬地缩回手。
“我陪你上去,”韩钰扶着露露的肩,面色冰冷地冲着何毕微微颔首,提步离开。
何毕看了看自己被指甲抓破的手背,摇了摇头,转身离开。
加护病房外,露露隔着大大的玻璃窗望着病床上连着各种仪器的母亲,她还没有醒来,阖着眼睛躺在那里只有窄窄的一小条。
父亲早早过世,留下了脑瘫的弟弟,还在读书的小妹,就算自己努力在醉爱赚钱,母亲身上的担子还是太重了。她这是累病的呀!
想到这些露露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病人还要一两个小时才能醒,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病人现在进的是24小时监护的重症病房,全天都有医护人员,你们尽管放心。每天下午4点到6点是探视时间,你们那个时间再来就行。其他时间这里是不让进的,我们要保证病人的休息。”
一位看护大姐这样交待着。
可露露和小妹趴在玻璃上,就是不乐意离开。
“露露,听医生的话,我们还是先回去吧。”韩钰拍拍她的肩劝道。
“我想等她醒来再走。”露露视线一直落在病床上,恋恋不舍。
韩钰从口袋里掏出几张大钞,又拿笔写了个电话,塞在看护大姐的手里,“麻烦您,一会儿病人醒了,打电话通知我们一声。要是方便的话,就拍张照片过来。谢谢您啦!”
看护看看周围,匆忙的收了钱,“放心吧!病人一醒,我第一时间通知你们。回去吧!我们会好好照顾病人的。”
“露露,回去吧!你不休息,你妹妹也需要休息,等探视时间我们再过来。”
露露看了看身旁的小妹,眼睛已经困得睁不开了,还扒在玻璃窗上往里望着,再想想家里脑瘫的弟弟,终于点了点头,“走吧。小妹,我们回去。”
韩钰开车送她们回去,车子看进老城区,杂乱的街道,低矮的居民区,昏暗摇曳的街灯,趿着拖鞋顶着发卷摇着蒲扇在街边乘凉的女人,还有赤裸着背脊蹲在路灯下打牌的男人。
眼前的这一切,对韩钰来讲都是陌生的,自从来到J市,他所到之处不是高楼林立,便是灯红酒绿,这样的市井杂乱,人间疾苦,是他没有见过的。微微蹙了蹙眉头,暗暗吸了口气,她就生活在这样的地方?
前面的道路更加狭窄,道边堆满了杂物散发出一阵阵腐坏的气味,露露注意到韩钰的不自在,“你靠边停就可以了,我们走进去,没多远了。”
“没关系,你告诉我怎么走,我送你们。”
不知道为什么韩钰就是迫切的想知道她成长生活的地方到底是个什么样子,有一种强烈的感觉在他的心底酝酿,或许他真的误解她了。
车子停在一个窄巷口,巷子只有半米宽的走道,两边是高矮参差的平房。
“这里面吗?走吧!”
韩钰没有开车离开,反而迈步下了车,率先走在前面。
锃亮的皮鞋踩在湿腻的街道上有些滑脚,韩钰皱了皱眉,想起露露的高跟鞋,回过头向跟在自己身后的露露伸出手。
“谢谢。”露露的手落在他的手上,借着他的支撑迈出的步子安稳了不少。
“我到了,右手那间。”
小妹已经率先拿出挂在脖子上的钥匙打开房门,跑了进去,一些细碎声响从屋里传了出来。
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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