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纯熟意外:我老公不靠谱-第2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待韩钰走后,许致恒从抽屉里拿出那份韩钰交上来的那份个人简介,认真的翻了翻,然后重新放抽屉。
在许致恒的提点下,新闻发布会上云集了财经、娱乐、八卦各版块的各路记者,不仅如此韩钰还花钱买了不少假粉丝拿着鲜花,礼物,宣传名牌,挤在报告厅外,一个不入流的模特签约,生生被韩钰搞得象是影后驾到一般隆重。
许致恒一身银灰色高级定制西装携着同样穿着高定小礼服的张曼,在一片闪光灯的追逐下进入报告厅。
新闻发布会的内容很简单,不过是宣布签约张曼作为公司宣传的代言人,拍摄公司宣传广告。
整个发布会的看点都集中在张曼那火爆的身材、二寸长的事业线,以及她与许致恒之间甜到腻的眼神交流上。算是给在场记者提供了足够的想象空间。
许致恒在现场临时加戏,宣布将聘请知名导演为恒升执导这一次的广告拍摄。
现场气氛一下子被推向一个高潮,毕竟炒身材,炒绯闻这些记者早就斯通见惯,并不新鲜。但一个不入流的模特为财务公司拍广告竟然扬言要请知名导演,这就有点儿意思了。什么样的导演会自降身份接拍这种广告呢?
记者纷纷就导演的身份提问,许致恒只是神秘地一笑,邪魅的吐出两个字:“秘密。”
“许总,你这不会是炒作吧?”这种事情在娱乐圈也很常见。拿请知名导演做噱头,炒一轮新点,然后不了了之,到最后,最多以导演档期出现问题作为解释也就算了。
没想到许致恒直接就承认了,“当然是炒作,我搞这整个发布会不都是为了炒作吗?”
“那您刚刚提到的所谓请知名导演,也不过是个幌子了?”记者再次提问。
“您这样算不算愚弄大众?”
“幌子?我可没这么说。各位千万不要误会我的意思。我可以保证执导这次广告的一定会是一位有名气有份量的导演,绝不失言。自打嘴巴的事情我许致恒不会干。”
明明是他误导记者在先,却说的好象是记者的理解能力有问题一般。
许致恒象是专门为这种场合而生的一般,表现得淡定从容,总是能在关键时刻吊起记者的胃口。
“那么对于这位导演的身份您可不可以透露一二?”
“国际知名。”许致恒一字一顿的说道。
“你还可不可以多透露一点儿给我们?”
“出于保密理由,暂时只能说这么多。不如大家关注一下我们的女主角,她今天这么漂亮。”许致恒深情款款的望向身旁的张曼。
“那么请问许总,你为什么选择张曼小姐作为这次的代言人呢?”
许致恒想了想道:“喜欢喽!”
“您的意思是这一决定完全是出于您个人的喜好?”
“讲笑。我选择张曼小姐,因为她可以代表未来恒升财务所要为公众展示的形象。”
“那您心目中的恒升财务的形象定位是怎样的?”
许致恒突然轻笑一声象是想到什么好笑的事情一般,接着道:“我想是罪恶。”
所有人都吃惊且不解地望着他,谁会把自己的公司品牌定位为罪恶呢?
“金钱是罪恶、美女是罪恶、野心更是一种罪恶,而这一切只要你合理利用恒升财务的帮助,都可以实现。难道你们不这样认为吗?”
记者哄笑着记下他的话,这算是流氓爆金句吗?
待记者还要提问,许致恒笑道:“好啦,我今天已经说了够多了,咱们还是把时间留给我身边这位美丽的小姐吧!”
记者惯例的问了张曼对于这次合作的看法,以及她未来的工作计划等问题。
张曼答得很得体,也很常规,中规中矩,并没有太多话题性,无非是感谢许致恒的赏识,会全力完成这次的拍摄。除了不时俯身大秀事业线,就再无看点。
最后有记者问了她和许致恒的关系,张曼笑得甜美,与许致恒对视了一下,象是征求他的意见,然后在他眼神的肯定下,大方答道:“我想是互相欣赏吧!”
记者再问时,她便道:“私人的事情今天不答,请大家关注我的作品吧?”
又是一个老套路,但又给了记者留了大做文章的空间。只是台下记者很想问一句,你有作品吗?你以为是什么人都可以说这句话的吗?
许致恒却觉得张曼肤浅的恰如其分,从报告厅出来,他低声和阿怪道:“人选的不错。”
“你不开娱乐公司可惜了。”阿怪小声道。
“等有时间开一个玩玩。”许致恒笑着小声道。
发布会后在帝豪的宴会厅里举行了一个小型的宴会,除了宴请到场的记者外,还有恒升的员工,以及张曼所在模特公司的一些模特。
虽然只是一个内部的小型宴会,但抽奖、游戏、表演,每个环节韩钰都照顾到了。许致恒拿了两杯香槟走到韩钰身边,递给他一杯,向他举了举酒杯,做了个敬酒的资态,“干得不错,是我的风格,够浮夸。”
韩钰衔了一口香槟,没说话,这次活动他的确花了不少心思,在不知道许致恒目的的情况,他按着许致恒一贯的行事作风,尽量扩大活动的影响力。
许致恒也知道一贯务实的韩钰能做到这一步确实不容易,听阿怪向他汇报说,就连今天张曼身上穿的那件华丽又曲线毕露的礼服都是韩钰亲自选的。
“导演你有人选了?”韩钰低声问。所有的事都是他安排的,唯独这件事他全不知情。
许致恒在心里感叹,这孩子还是太耿直啊,自己哪有那美国时间找什么导演啊!
“没有。你去找。”
听到许致恒的话,韩钰一个头两个大,让他上哪儿找一个知名导演啊!
许致恒看了他一眼,“我说国际知名,你又不一定真要找一个奥斯卡得主。”
韩钰心道,就是金像奖、金马奖、甚至金鸡奖,那也没戏啊!
阿怪从他们身边经过插嘴道:“金酸梅奖也未尝不可啊!”
许致恒和阿怪两人会心的大笑。
韩钰却有些一头雾水,这两个都是什么人啊!不按牌理出牌就算了,连自成一家的规则好象也没有。
许致恒拍了拍韩钰肩道:“把思路打开,脑洞开大点儿,你会有办法的。”
阿怪也跟着打趣道:“我看好你哟!”
许致恒瞪了阿怪一眼,“阿钰的事儿办得不错,我让你办的事呢?”
阿怪缩了缩脖子道:“明天下午,明天下午一定办妥,你就等着出席林氏的股东大会吧!”
韩钰听了这话儿,不由得大吃一惊,许致恒口中的私事,是去搞林氏?
许致恒扫了一眼他的表情,并没多做解释,反正这事儿马上全J市的人都会知道。到时一定很有意思。脸色难看的也肯定不止韩钰一个。
“你嫂子现在在做什么?”转过头问阿怪。
阿怪搔搔头道:“嫂子下班后和费总去吃牛排了。”
许致恒皱皱眉小声嘀咕了一句:“怎么又是牛排?”
阿怪真不想参与这类的事儿,感觉很危险,但该汇报的还是不得不汇报。
“费总下午打电话到公司,他让我转告你,这是他送你的人情。”
许致恒冷哼一声,干了手中的香槟,香槟杯往侍者的托盘上一摆,转头道:“走咱们找小姐姐们玩会儿去。让记者朋友们好好拍拍照。阿钰你也得去。”
依旧是黑凤梨餐厅,费亦凡绅士地帮米洛拉开座椅。
“我对西餐没什么研究,就知道这家,你不会嫌我闷吧?”
“怎么会?同一家餐厅也可以试不同的菜色嘛!”
“可威灵顿牛排是他们特色,你真的要放弃?”
米洛翻着菜单道:“总要做新的尝试嘛!不试过怎么知道没有更好的。就算是权威评价也不能尽信,我还是比较相信自己。什么最适合自己只有自己最清楚。”
“许总是那个最适合你的人吗?”费亦凡突然问。
米洛弯了弯唇,“Maybe。要试过才知道。”
“听你的语气,不是很有把握啊!这是不是表示我还有机会?”
米洛翻菜单的手顿了一下,跟着翻到下一页,看着菜单,看似漫不经心地道:“我虽然还不确定这家餐厅的威灵顿牛排是不是最合适我,但我很确定我不会尝试这道香蒜烤三文鱼。”
看似在说餐单,实则把费亦凡拒绝得死死的。
“香蒜烤三文鱼不好吗?”
“当然不,见仁见智,。我只知道它不合我的口味,但换个人可能会视为人间的珍馐美味。口味是很个人的东西。”
为什么还总要不死心的问这种问题,费亦凡自嘲的笑了笑,招手示意侍者过来点餐。
“我要烧羊架。”米洛合上菜单,身体微微前探对费亦凡道:“咱俩点一份彩虹沙拉,怎么样?”
“可以。”费亦凡也合上菜单递给侍者道:“一份彩虹沙拉,再给我一份香蒜烤三文鱼。”
“要不要喝点儿酒?”他问米洛。
米洛随即想到之前许致恒说不让自己喝酒的事,摇了摇头。
菜很快上来。
费亦凡一边切着三文鱼,一边道:“恒升今天搞新闻发布会,你知道吧?”
“嗯哼。”米洛正在专心的切割羊架,羊架烤老了,肉质有些硬,切起来不太顺手。
费亦凡望着她道:“不会不开心吗?”
米洛低头专心和羊架搏斗,没有马上回答。
“你真不要试试我这份烤三文鱼吗?至少切起来很轻松。”
米洛拿着刀的手因用力微微有些泛白,“不要,我自己点的羊架,跪着也要吃完。”
费亦凡无奈地笑,他们真的是在讨论这顿饭吗?
“我来帮你吧!”费亦凡端过米洛的那碟羊架,“你先吃着沙拉,我很快就好。”
很快羊架被切成一小块一小块的肉重新摆在米洛面前。
“虽然是你自己的选择,但都可以请朋友帮忙的。”
“谢谢!”
“你”费亦凡指了指嘴角,示意米洛的嘴角沾了沙拉酱。
米洛拿起餐巾擦着,“这里吗?”
费亦凡摇了摇头,欠起身,拇指轻轻抚过米洛的唇角,目光稍稍转动瞄了眼餐厅的某个角落,嘴角勾了勾,坐回座位的同时,将拇指放起自己嘴里吸吮了一下。
米洛看到他这个暧昧的举动,脸色微红,垂着眼帘不敢看他。
与此同时,许致恒正在帝豪酒店与张曼为酒会领舞,秒杀了记者无数的菲林。
“有点儿技痒,我们也加入吧!”阿怪扬头喝了手中的红酒,抛下身旁的韩钰走去请美女跳舞。
韩钰犹豫着,扫视了一眼宴会大厅,此时一个红裙的模特与他的目光交投,冲着他笑着举了举酒杯。
就她吧!韩钰抿了口红酒走了过去。
很快舞池里聚起十几对男女,跳着优美的华尔兹。
玫瑰庄园。
司徒腾看着李明递过来的照片。
“这几张是最新的。”李明指着其中几张道。
照片里许致恒与张曼并肩而立,微侧着头,两人的目光交汇,氤氲着暧昧不清的情愫,下一张是两个人相拥而舞的照片,嘴角含春,身体紧紧贴合。
再往下,是米洛与费亦凡在餐厅的照片,他为她拉座椅的、两人含笑聊天的,而最刺目的是几张连拍,他帮她擦嘴角,然后把手指放进自己嘴里,米洛含羞垂头。
司徒腾已经没心思看下去,将照片丢在桌上,抬头望了李明一眼道:“你不是说他们感情很好吗?现在看起来是各有各精彩啊!
“这一点确实有点儿奇怪,根据咱们调查,这个米洛从上学时就品学兼优,至今就正式交过一个男朋友,后来男友劈腿与她的同学结婚。除此之外,她就只和许致恒一个异性交往甚密。许致恒经常出入她家,两人的关系最近更有突飞猛近的进展。”
李明从一堆相片里翻出几张米洛和许致恒一起的照片,其中一张许致恒正站在米洛卧室的窗外,而米洛则站在窗户里面。
“你看,许致恒还曾经不止一次爬窗进入米洛的卧房过夜。怎么看两个人的关系也不简单。我还是觉得许致恒对这个米洛是不同的,这可能是咱们唯一可以利用的他的软肋。”
司徒腾又翻了翻那堆相片,有许致恒在醉爱抱着各色美女的,也有米洛和纪律一起喝酒撸串的,还有韩钰手捧鲜花递给米洛的。
司徒腾指着韩钰道:“这个人不是许致恒的助理吗?”
“是。所以我觉得这些很可能都是障眼法。你看米洛接触的人不是公司同事就是姓许的人,根本说明不了什么。而姓许的本来就是出了名的花花公子,搂几个小明星,根本不算什么。可米洛不同,可以说是他交往的最正经的女人。”
司徒腾又看了看桌上铺开的照片,从中拿出了费亦凡与米洛在餐厅的照片,细细端详了一会儿道:“继续找人跟着吧,我倒是觉得凡子对这个米洛很有意思,那眼神骗不了人。说不定这个女孩儿对我们的用处还不止控制姓许的那小子那么少。”
李明与司徒腾对视了一下,了然的相视一笑。
司徒腾又低头凝视着照片中的米洛,总觉得这女孩儿看起来有些眼熟,有一种熟悉的亲切感,可就是想不起在哪儿见过她。他应该和这个年纪的女孩儿没有交集,大约是错觉吧!
将照片丢在桌上,抬头问道:“除了这些,姓许的小子,最近还有什么动作吗?”
李明向前一步,压低声音与司徒腾耳语了一阵。
司徒腾的表情复杂,眸光微缩,……
玫瑰园里,Elena趁着夜色潜到一辆银灰色轿车跟前,爬低身子,不知道在捣鼓什么。
“小姐,你在干什么?”阿豹蹲在Elena身后低声的问道。
Elena回头,竖起食指放在唇边,对阿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然后回过头继续在车底部的位置摩挲着。
“你想给李先生的轮胎放气?”阿豹在她耳边小声问道。
“嗯。本来我是想剪了他的刹车,可想想他虽然讨厌,但也不至于要他的命,而且他要真死了,我也跑不了。”放个气,恶作剧一下,不算过分吧?
阿豹看了看她笨手笨脚的样子道:“你这样不行,一会儿他出来一开车就会发现轮胎没气,到时最多在这边住一晚。而且先生知道了这事,用脚趾想也能猜出是你干的,你还得禁足。”
“那怎么办?”
“你让开,看我的。”
阿豹分别在一前一后两个轮胎前捣鼓了一阵道:“行了。现在车胎在缓慢放气,他走时还不会有问题,等车开起来,放气迅速会自然加快,等他开快速公路上再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到时就算换胎,车上也只有一个后备胎。今晚他肯定要被困在公路上了。”
Elena高兴的拍了阿豹一下,“行啊!你太厉害了!”
一时兴奋声音有些大,阿豹忙伸手握住她的嘴。
这时主楼的大门“吱扭”一声打开了,灯光洒进院子,一个人走了出来,跟着门又从那人身后关上了。是李明。
阿豹拉着Elena爬低身子,沿着围墙边,悄悄闪进辅楼,以最快的迅速回到他住的房间,将房门反锁后,闪到窗边,用手指将窗帘挑开一个缝隙向外看了看。
很快,一阵汽车启动的声音传来,阿豹送了口气,小声道:“他走了。”
Elena因为紧张脸上微微泛着红晕,灯光下一双大眼睛闪着星星点点的光华,“你确定没问题吧?肯定能让他在公路上喝几小时西北风?”
“嗯。”阿豹点了点头,“小姐,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李先生,一定要整蛊他?”
Elena歪着头道:“你不觉得他长得象格格巫,特别的讨厌吗?一看就是个大反派。”
阿豹不知道谁是格格巫,不过她的意思他明白,微微点了点头。
“你连原因都不知道,就肯帮我。阿豹,你真够意思!”
Elena的手拍在阿豹的肩头,一时兴奋力气有点儿大,又刚好打在他的伤口上。
阿豹倒吸了一口冷气。
Elena这才意识到阿豹身上还带着伤,不好意思的问道:“你的伤好了吗?”因为她而受的一百鞭啊,她怎么就给忘了呢?
阿豹微微向后退了半步道:“没事儿,早好了。”
“我不信,你让我看看。”Elena说着就撩起阿豹的黑色T恤衫。
朱古力色的紧致皮肤暴露在空气中,平坦的小腹、肌理分明的人鱼线,灯光下显得越发诱人。
Elena下意识的作了个吞咽的动作,眼睛发直,盯着阿豹的腹肌怔愣住了,还真是极品!
“伤在背后。”
“啊?…哦!”Elena回过神,脸“腾”的一下红了,“行了,行了,你说好了就好了吧!我走了。”
捂着紧速跳跃的小心脏,Elena头也不回的跑了……
涂明心 说:
感谢上善若水的玫瑰,还有Elena的萄萄酒,以及所有打赏金币、投票给我的朋友。
第59章 我想和你一起
深夜。
“叩,叩,叩。”
一阵来自玻璃窗的敲击声,细碎富于节奏,唤醒了本已酣然入梦的米洛。
不是很确定的揉揉迷蒙的睡眼,侧耳细听。
“洛洛。”几不可闻的呼唤从窗外传来。
米洛一咕噜翻身下地,抛起窗帘,就看到许致恒一张宛如刀削的俊脸,嘴角翘成好看的45度,笑得让人如沐春风。
打开窗户,一拳捶过去,“你怎么又爬窗?”米洛娇嗔道。
“你想谋杀亲夫啊,快扶我进去。”说着,手搭在米洛肩上,迈腿进了屋。
米洛扫了一眼他动作有些僵硬的右腿,“腿怎么了?”
许致恒半卧在床上,头枕在床头,拿出支烟叼在嘴上,“不小心扭了一下。”
“该!看你还爬窗?”米洛站在床前责备的瞪了他一眼。
他的手揽住她,头靠在她的腹部,“总是想见你,怎么办?”
米洛拿走他叼在嘴上的烟,丢到一边,“腿到底怎么回事儿?”他不是会这么不小心的人。
许致恒扬着可怜巴巴的脸,扁扁嘴,“上天台的楼梯太黑了,一不小心就……”
米洛半信半疑的看着他,认识他十几年,他身手有多敏捷她很清楚,他会上楼梯扭脚?
“洛洛,我脚痛。”
许致恒卖得一手的好萌,成功的转移了米洛的注意力。
“我看看。”蹲在床边,撩起他的裤腿,露出他的脚踝,肿得高高的,一片紫红色的瘀青。
米洛起身去拿药箱。
许致恒利索的坐起来脱鞋除袜,米洛再回头时,他已经连裤子都脱了,光着两条长腿靠在床边,眼冒精光,冲她呲着牙笑。
米洛瞟到他某处的高耸,顿时想把药箱砸他脸上。
药箱往他怀里一推,“自己上,上完快走。”
许致恒接过药箱,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上,伸手一把拉过米洛,翻身压了上去。
“许致恒!”米洛气得连名带姓叫着他。
“是你让我自己上的。”手做乱地顺着米洛的睡裙向上,唇急切的落在她的颈上。
“你!”让他上药,他上的是什么?“别闹!”
“我没闹,我很认真。”
他灸热的唇不断在她身上轻啄,吮咬,带着酥麻的触感,一寸寸掠夺,击退她理智,带着她一起沉沦起伏。
夜色撩人,空气中的粗喘、嘤咛火辣烫人……
骤雨初歇,许致恒的手环在米洛腰上,下巴抵着她的颈窝,呼吸尚有些凌乱。
“洛洛,今天的发布会明天的八卦新闻会大肆报道。”
“知道。”从知道他要签约张曼开始,她就料到了。
“你不生气吗?”许致恒大半个胸膛压在她的身上,目光灼灼地望着她,不想错过她哪怕一闪即逝的情绪。
米洛低垂着眼帘,闲闲地道:“今天晚上费总请我吃饭了。他好象还是有点儿喜欢我。”
“嗯。”他声音低哑,带着几缕不快。虽然早已经知道,但不开心就是不开心。
“可这并不是我主动招惹的。我也控制不了。”
“我知道。”许致恒翻身平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
“那你会生气吗?”米洛侧过身望着他。
许致恒扯了扯嘴角,“呵,你现在说话越来越讲究方式方法啦!”
学会和他转弯抹角了。这不就是告诉他,她生气了!不论他有什么迫不得已的理由,她还是会不高兴。而且,他说什么都没用。
“致恒,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许致恒侧过身,伸手将她脸颊上沾着的碎发捋好抿在耳后。
他单手支着头,凝视着她,“生活上,我只爱你一个,没有欺骗,没有隐瞒,就你一个;工作上,我保证不会让任何事危及到我们的感情,只要你能相信我。”
他在避重就轻,但她没打算就此放过,“你做的事很危险吗?”
“……”说没有,算不算骗她?
“那你可不可以不做?”
“洛洛,我会处理好的,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我还得娶你呢!”
米洛垂着眼帘沉默了片刻,从床上坐起身,拿了睡衣套上。
“洛洛,你……”许致恒的心一下子慌了,她这是生气了?他拉着她的胳膊,不让她下床。
米洛回过头,声音很淡地说道:“你的脚还没上药呢,我帮你。”
米洛抚开他的手,下地从床尾绕到许致恒那边,打开药箱找出药酒,视线落在许致恒受伤的腿上。
“我自己来吧!”许致恒握住她的手。
“致恒,我想帮你。”
她看的出他不是刚刚上来找她时受的伤,以脚踝青紫的程度来看,应该是之前一两个小时的事。他到底去干什么了?为什么要瞒着她?以她对许致恒的了解,这件事一定很重要,而且存在一定的危险,所以他不想让她知道。
“洛洛,很快,很快我就可以全部处理好。你等我。”
“致恒,我不要这样。我不要你一个人处理好所有的事,而我等在一边享受成果。两个人在一起不应该是这样的。我想和你一起面对,象我们以前一样。”
以前,他们一起对付校园的恶霸,一起想办法,一起行动,有危险了一起打一起跑,失败了再一起重新想办法。所以他们有自己的逃生路线,有安全屋,有老地方,更有坚不可破的情谊。
她希望能和以前一样站在他身边,而不是躲在他后面。
“洛洛。”许致恒轻叹,她的意思他又怎么会不懂。
……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